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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媜系列作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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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乱飞,又是佳节人不归;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别人的阿君是“烟投桑”,阮的阿君喂是目睭脱窗;杨柳丝丝绿,桃花点点红,两只黄莺啼碧浪,一双燕子逐东风;追逐风追逐太阳,在人生的大道上;美酒加咖啡,我只要喝一杯,想起了过去,又喝了第二杯;梁兄啊,英台若是女红妆,梁兄愿不愿配鸳鸯啊……
  只敢在浴室唱,每首唱两句,很多歌等于一首歌。
  去过KTV,几次而已。爱翻歌谱乱选歌,按一大串;充当服务生倒茶、剥花生侍候大伙儿,偶尔配音“啊”两声、起立鼓掌叫好吹口哨,我是热场高手,忙死了。荧幕上打出大大两字:“郊道”,“谁点的?谁点的?”赶紧鼓噪丢麦克风,选一只肥鸭上架“快快快!”,“夜深沉——”我喜欢听别人唱不上去的破锣噪,像一脚跩翻锅碗瓢盘极过瘾:待那人吼叫毕,赶紧奉茶,下首是“王昭君”。
  打牌看牌品,唱歌看歌品。我不牌不歌,袖手插花看人品。一根麦克风,一扁担各路英雄,真是形形色色,简述如下。
  一、鸭霸型:抓着麦克风不放,仿佛别人都是哑巴,是布袋戏偶。
  二、ㄙㄞ?ㄋㄞ型:嗲声嗲气抗议:“人家不会唱啦!真的不会嘛!”哄她求她,就唱了。其实歌声不错,就是爱撒娇。
  三、龟毛型:不会不会,真的不会,谢谢谢谢。别人真唱了,他又打拍子喃喃自唱,麦克风递给他,又推:不会不会,谢谢谢谢!龟毛就是啰嗦。
  四、牵拖型:银幕上的歌词开始染色了,他拿着麦克风还在“喂喂”麦克风试验,声音不对,听得到吗?下次别来这家,音响太差,“ㄗㄡㄗㄡ”还用指头弹麦克风,快被他搞死了,终于“呜……最后一夜”。真是标准的“生牵拖厝边”。
  五、车拼型:站着唱还不够,干脆大家让让,给个位置秀。表情慷慨激昂、柔肠寸断、眉头深锁,仿佛这个社会对不起他,人人对不起他。
  六、郁卒型:不跟别人搅和,也不笑,仿佛众人皆浊我独清,道貌岸然,行止谨然。千万别点“舞女”这首歌,要不然他会以为你们下海过。
  我呢,我爱点歌、侍候茶水、递喉糖,谁敢叫我唱,我跟他翻脸。勉勉强强,算“杀手型”。果然,没人找我去KTV了。
   。。

大师客满
通常,观察一个人的格局与气度,除了验其事功,访其德操,最好再听一听他怎么看待自己以及如何面对别人对他的批评。
  在台湾,愈来愈热闹的是,“大师”与“天王”不逊于雨后春笋。类似黄袍加身般的尊荣,似乎在各领域林立的山头上不时登基。于是,我们的确拥有很多“大师”了,建筑界大师、宗教界大师、电影界大师、文学界大师、科学界大师……当然,还有气功、命理、塑身大师。
  媒体与行销企划人员必须负点责任,为了达到耸动效果,不惜挑出字典中最具权威意涵的那一批文字,诸如:“五百年来第一人”、“气势磅礴、震古烁今”、“旷世手笔,鬼斧神工”、“大师风范,扭转乾坤”、“×学权威、众所瞩目”……接着是“天王巨星”、“新世纪接班人”、“不世出之天才”,最后在键盘上敲下两个字:“大师”。这真是另一种“营造业”。
  本来,都是文字游戏,但玩多了却有副作用,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当事人也觉得自己愈来愈像领一代*的“大师”了。
  台湾太小了,扬名的速度如烈火狂风。然而,“名”如鸩酒,一旦染了毒瘾,极易忘记自己最初踏上这个领域时的澡雪精神——那是一种等同于宗教的信仰,遂逐渐被“名”所役,等着信众们前来朝拜。所以,一旦自认为大师,其症状多是:既忙且狂,并且视自己的言论为足以振聋启睛的唯一真理。最后,当然要走上造神运动,确保千秋万世之名。
  如果一个社会“大师”林立,这个社会大概神志不清了。如果一个人陷于“大师”魔网,等于按下自毁之键吧!
  人,若常常想起“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说不定能在无边无际的时间瀚海中看到数不清的人世残骸而谦逊、悲怀起来。一个人的黄金光阴不过数十载,若有几斤几两才华禀赋,也是社会积谷存粮把他养出来的,从这个角度看,储存在每个人身上的智识才赋皆是公共财产,怀藏者需在生命结束之前回馈出来,才算有情有义。功名利禄,只是意外的犒赏,本不是志士的终极关怀。
  也许,能人志士辈出比镁光灯下的一排大师,更能显示社会的气象吧!
  

要走的时候
我开始想象在他生命终了前一日,慢慢抬起头,意识清楚地对探望的好友说:“你来了,啊,我的眼睛睁不开……”的心情。
  我试着体会他独自面对死亡时,回忆自己短暂的一生与眷恋的人事,说不定像关在黑小房间观赏一部纪录片,看着看着,觉得那是别人的故事跟自己无关,看完了,把片匣还回去,还的时间就是死亡时刻吧!
  说不定在读秒过程,他连给自己一个结论的念头都没有,一切都在放散状态,母亲的声音、妻子的脸、儿女调皮的样子,这些熟悉得深入肌理的人事,也逐一模糊、消散。他只觉得很累很累,渴望沉沉睡去而已。如果能够这样,也算走得很轻盈了。好走,是一个人最后的尊严与幸福。
  像他那样,始终在人生路途凭着两肩义气独力挑担,不愿带给家人朋友太多麻烦的人,其实生前即已决定面对死亡时的明快作风。他早就心里有数,癌症末期等于是冥府下了战帖,但他却对大部分朋友隐瞒实情。只有少数人能够超越人的普遍懦弱去跟死神单挑,他擅长快刀斩乱麻,该决斗就决斗,该走就走,不必啰嗦。这种人无法忍受在生命终段拖泥带水、哭哭啼啼的样子吧!
  所以选择海葬也是必然,如果要消泯证物,先交给火,再交给海,便不留痕迹了。一碑一墓,太像苦口婆心留下证物,对陌生路人证明曾经存在;他彻彻底底消灭自己,生命乃一场战斗故事,从大化来,回大化去。
  思念是生者的事,愿意记得的,会在红尘的某个角落回忆属于他们的甜美时光,在心里清出一个空位静静与他对话。不愿记得的,选择遗忘。
  如我们所知,记忆他的人,最后也会被其他人遗忘。
   。。

在追寻途中
年轻时,当我还在背书包的年纪,偶然间听到一首英文歌,忘了歌者是谁,不知歌名,甚至也不记得整首歌在讲什么,却记住其中几句歌词,在歌者旷放的声音中迴转:“只是另一列火车,另一座城镇,没有失去什么,也一无所得。”
  多年来,偶尔会想起这几句歌词,心中浮起一幅追寻的景象:在黄昏的尘烟中,一列火车即将开出,最后的笛声提醒旅客前面是未知的旅程,要去的地方可能是繁花茂树的净土,空气中有馨花的香味:也可能是荒烟蔓草,焚烧的屋宇乃唯一地标。坐在车内的旅人看着倒退的风景,回想过去搭坐无数列车,探访无数城镇,仍是无失无得,因为还没有找到一块土地让他把心扎下来。他继续跳上另一列火车,期待在另一座城市,他终于可以告诉自己:就是这里!就是这里。然而,他不免凝视苍茫的暮色,在心里疑问:会不会这只是另一列火车,另一座城镇而已?
  从贫困拮据的出身蜕变而出,我们的岛开出自己的花,结着自己的果实。在漫长的历史上,以如此狭小的土地能在短时间内开发出琉璃净土潜能的,恐怕屈指可数。然而,繁荣的背后,我们是不是渐渐失去了什么?流失一种涵藏山河的大胸襟,既能鼓舞同道亦尊重异议的;流失一种捍卫真理与道义的节操,不纵容徇私、图谋己利的;流失一种顾全大我的责任,永远把全体福益放在心坎内的;是不是也流失了泱泱君子风度,忘记高风亮节原是人世间最美的风景。
  如果,一个社会的富裕只不过是满地杯盘狼藉,一个个不义狂徒轻易以金钱收买灵魂而取得权柄、美名,那么这样的富裕岂不是一把镀金的锄头,用来挖掘永劫不复的坟谷。
  一百年后,历史学家会怎么看这座岛?会说历史上从来没出现过这么庄严的琉璃净土,还是陷在庞杂史料中忍不住掩面痛哭,质问所有已躺入地下的两千三百万人,为什么努力了那么久,却在最后白白蹧蹋自己?
  我当然看不到一百年后的台湾,但我期望浮现在想象里的是气象恢宏的景致;我不愿意再想象一个旅人,忧伤地凝睇窗外飞驰的风景,在心底自语;只是另一列火车,另一座城镇,只是没有终点的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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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脚石
好动的孩子喝完养乐多,煞有介事地在室内跑来跑去,非常忙碌,像一只到处点火的萤火虫。忽然安静了,走到面前说:“姑姑,我‘发现’我长大了吔!”
  “哦?你‘发现’你长大啦!好啊,长大了更要乖。”姑姑很八股地敷衍着,标准的成人。
  “我长大了还要叫你‘姑姑’吗?”
  姑姑愣了,拿眼瞧这个每晚临睡前还得抱奶瓶,房间贴三张龙猫海报的三岁多奶娃,她的脸蛋如羊脂泛了一层粉红,两颗眼珠像养在浅蓝海水里的黑胆石,自有原始岛屿般的无邪活力。姑姑感到恐慌,这孩子开始要“说话”了吗?她的生存条件完全依赖成人却开始储存跟成人对话的实力了。成人认识的儿童世界与儿童眼中看到的成人国度是两套系统,我们很轻易地把每座原始岛屿视为合法的管辖地,透过经营管理使之变成我们期望的样子;却很少想过,岛屿可能视我们为海岸边的废船或破坏原始风情的油污!一个婴儿诞生,意味着一群人(最早是他的家族)必须很有风度地从主人的宝座下来,变成孩子开展出的生命岛屿上的客人,就像我们曾经从父母手中拿走自己的主权一样。
  “不叫姑姑,叫什么呢?”
  “叫你名字啊!”孩子说。
  “可是,你长大,姑姑也在长大,所以姑姑永远比你大!……”原本想讲的话咽下了,这话无趣,太死心眼。孩子继续沉迷于自己的游戏,像忙碌的萤火虫飞翔于辽阔的旷野。换姑姑安静了,慢慢感到自己像陆块般沉入海中,变成孩子的踏脚石。
   。。

童尸铺成的阶梯
二十一世纪,是付账的世纪。
  从来没有一个时刻像现在一样,我对台湾的信心强烈动摇。常常,我试着导引自己从绝望的悬崖撤退,至少保有对明日的憧憬;但更多时候,当电视上出现堆积如山的猪尸、台风过后汹涌的土石流、绑架案时,我仅有的信心又遭厉鬼掠夺。
  小公园里常有骑小三轮车的孩子,六岁、五岁、四岁、三岁,或是才四个月由阿嬷推着娃娃车来散步的小婴儿。我站着,欣赏纯真的童年风景,记忆他们尖细的童音像浑圆的珍珠在银盘上跳跃。我会忘记自己的存在,忘记一切跟我有关的恩怨情仇,默默在心里祷告,以一个无神论者的生涩语声说:“请呵护他们吧,神!没有惊怖,远离绝望。”但我祝祷的声音愈来愈软弱,因为我知道当他们跨入二十一世纪,兴奋地要从我们手上接管台湾时,会发现我们留下的是一座溃烂的荒岛。
  所有我们做过赶尽杀绝的恶事,全部由他们付账:除非,我们能在短短数年内脱胎换骨,给下一代留退路。然而我不敢奢想,因为贪婪、邪恶、庸俗、自私、愚蠢仍是这座岛的主流势力,大咧咧地在每个角落宣扬它们的霸权。
  当Y世代人类成为社会中坚层时,首先要收拾的是严重瘫痪的自然生态,那些为了经济开发而被砍断命脉的山川湖泊若无法复活,台湾将毁于任何一个轻度台风。
  其次,老化社会将是他们肩上的重轭。以现在约三十多岁的夫妻为例,两份薪水在付完房屋贷款、子女教育、生活费后已无力储存养老基金。若他们任职的民间机构缺乏(或蓄意规避)退休制度,则他们的子女(独生子或手足二人)必定在很年轻时即开始挑起一对父母(或结婚后的两对老人)的银发担子。届时,“父母双亡”的才是社会新贵族,“两老健在”的上班族将很难找到婚姻对象。
  两岸问题终究是“原罪胎记”,迟早要解决。这一代若能保住“时间决定权”(拉长“不解决”的时间,或掌控何时解决),将让下一代有较充裕的空间去庖丁解牛吧!
  如果不想那么远,摆在眼前的四根撩牙也会让人担忧稚弱的小孩能否安然度过?治安、污染、课业压力及愈来愈失去保护伞作用的“家庭”。每一项都可能夺命,或迫使他们走上阴暗之路。我相信各个角隅都有愿意呵护孩子成长的大人,但我没有力气相信这个冰冻三尺的恶质社会能在那一小群人的努力下迅速恢复善良与美好。台湾社会需要治疗,在漫长的疗程里,我们没有选择地将继续看到一个又一个无助的小孩在恶徒的刀刀下汩汩流血,或遭受强暴,或为了成绩而徘徊于顶楼阳台,或被失去理智的父母凌虐致死。在沉闷的诊疗过程尚未结束之前,我们也将继续看到,当被虐的小孩凄厉地喊叫救命时,四周的人拉起窗帘以保有安静,观赏电视里的综艺大杂烩或啃咬刚炸好的鸡腿。
  难道我们的社会必须踩着以童尸铺成的阶梯,才能打开救赎的窗口?
  在小公园看小孩骑三轮车的某个夏日黄昏,我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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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答案
很久很久以前,在乡间小学的教室里,栀子花香自窗口溢进来,小粉蝶在草坪上漫飞,扎辫子、理三分头的小女生、小男生却乖乖地面对考试卷埋首作答。老师说:“各位小朋友,要诚实回答,不要偷看别人,题目要看清楚哦!”
  我睁大眼睛把每个字都看清楚了,小心翼翼地写下答案:
  1。 台风成因是:①气流变化引起的;②海龙王作怪。……(②)
  2。 如果你在路上捡到金钱:①交给校长;②交给警察;③自己花掉;④不要捡。……(④)
  3。 世界上最强盛的国家是:①中国;②美国;③马来西亚。……(②)
  我非常得意,每一题都会做。村里父老常说地震是土牛翻身、打雷是雷公雷母吵架,那么台风当然是海龙王作怪嘛。路上的钱最好不要捡,譬如我在河里摸蚬摸到一枚两毛钱,就丢回河里,那是孤魂野鬼的饵,要找替死鬼的。至于最强盛的国家,当然是美国嘛,大家一提到美国就啧啧称好,我也很想去美国远足,我猜美国的牛一定是拉金块的,不像村子里,到处牛粪。标准答案公布了,全错。
  这对我小小的心灵打击很大,没有人能说出为什么?不过,我终于学会什么是“标准答案”,考试成绩愈来愈好。我会选择“跟同学要和睦相处”的标准答案,可是暗暗发誓永远不要跟邻座女生讲话,因为她比我漂亮。
  过早发现每一成长阶段皆需服膺一套标准答案以求立足之地,的确有助于成功地扮演社会化角色,却也使人与群体的矛盾日益加深。因为,每一特定团体所公布的标准答案只是一种解释,而非真理。尤其,现代人大多活在数个团体所交集的范围内,如何从众多利益冲突的标准答案中选择较合标准的,实在是门大学问。
  最有名的例子是,一个父亲带着小孩,牵着一匹马,应该怎么做?①父亲骑马,儿子走路;②儿子骑马,父亲走路;③两人一起骑马;④两人走路,马也走路。
  选择①,别人会批评爸爸不够慈爱;选②,他人会说儿子不孝;选③,虐待动物;选④,旁人说:两个傻瓜,有马竟然走路。这四个答案,都对也都错。依我的办法是,全部扬弃,我会先把多管闲事的人大骂一顿,再把马儿卖掉,得了银子,搭计程车。
  

不锁
时常第二天在陌生的早晨醒来,重新摸索自己的秩序,遂不可能携带过多的杂物。人可以极其简单,只要有数尺之地夜眠,几张空白的纸、墨水丰沛的笔写些日升月沉的故事,就可以把日子过好。于是,我发现自己至今尚未拥有“百宝箱”,无法翻箱倒箧一一历数珍奇。也许,我曾经有过,也囤积了一些美物,可是物换星移之后又一一亲手摧折。情在物在,情尽物灭;物之所以珍贵,乃因人心相印足以生辉,既然心生别意,再美的物都是落花流水。所以,常常以近乎冷酷的理性捆绑包袱,任何足以刺痛记忆的物件皆无一幸免。就这么家徒四壁了,第二天醒来,如在陌生地。
  我不可能成为收藏家,因为善变。购得的巧妙玩意儿大约不少,可是不消数日把玩,又腻了,逢人即赠去。原因不外乎物与我不亲,无法从中衍生一段灵动情事,没有感情的对待实在可怕,如果有个没感情的人与我共居一室,我猜,为了不使自己发疯,我会扛着他送进“当铺”。
  有些宝贵的东西是别人赠予的,记录刹那之间即心心相印的欢喜,授受时总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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