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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祸-宝钞-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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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忽而一动,揪住褚宁生的领子怒喝道:“那不会是你在塔里捡的铜钱吧?你居然没有扔掉?”他以为书生再迟钝,也不会蠢到以为那天晚上无缘无故遇到的和尚是活人,在塔里捡到的东西,细想之后还敢留下来,但看着褚宁生一脸不解地点头时,木鱼已经觉得书生已经不是蠢那么简单了。
  “这古刹闹鬼你不知道吗?”狠狠地指了指旁边的苏小慈,木鱼铁青着脸色说,“看看你身边的东西,她不是人!这里捡的东西,你还敢留着?你是不是存心找死?”
  虽不知这之间有什么关联,但木鱼直觉书生遇到这些事,绝非偶然。
  这一路,因是孤魂野鬼,苏小慈和倌兴哥没少受这个小山神的奚落,本应是习以为常了,但此刻听到他那么直白地对褚宁生说自己不是人,她竟觉得心间刺痛,莫名有些受伤。
  “小官人,宁生不是故意的,他不过心性单纯,不像我们想的那么多,你放过他吧……”虽心底难受,苏小慈仍迅速反应过来,抓住木鱼的手,怕他一怒之下,真的伤了褚宁生。
  “放屁!”木鱼甩开她,将书生推到在地,“他就是活得太舒坦了,就知道装疯卖傻,自己倒霉,还克身边的人!你以为他真的蠢得不知人情世故?他是不想知道!!”激烈地喘息着,木鱼看着弱不禁风的书生伏在地上小声地咳嗽,没有反抗,也没有反驳自己说的话。
  方才若不是苏小慈拦着他,他一定会掐死这个没用的读书人。只是,即使现在掐死他也于事无补,主子不见了,自己眼下也不知道身在何处,所有人都好像被困在了一个复杂的谜题中,解不开,也走不出,那么就算掐死书生,又有什么用呢。
  “老子不管了!”见对面两人闷不吭声,他咆哮一声,摔袖干脆坐到一边,扭头不再理会二人。
  然而,就像是为了证明木鱼的直觉是对的,从褚宁生袖中掉出的那枚铜钱,忽而从钱眼里噗嗤冒出一股血水,离得最近的褚宁生和苏小慈被吓了一跳,苏小慈连忙扶起书生朝后退去,一旁的木鱼,只是看着这一幕冷冷一笑。
  没过一会儿,那股喷出的血水越来越大,只是片刻,就如同青龙吐水吐出好几丈高,撒落到地面,很快蓄出一汪偌大的血池,血色乌红粘稠,待势头渐去,便只剩一股小小的血水咕噜咕噜地向外冒着,那枚铜钱也早已淹没在血水中,此刻想要找出来,如同大海捞针。
  接着,他们看到那血池升腾起许多星星点点的红色光芒,好似燃烧殆尽犹有余韵的火星,又像是漂浮在血池面上的细小蜉蝣,如萤火虫一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美丽却又触目惊心。
  那些发光的红色蜉蝣散开,池面上突然映出一些画像,红色的蜉蝣就好似染料,在池面上刻出一些轮廓,血水随之上下凹凸,使得轮廓更为清晰,像是雕凿在血池面上的壁画,虽非全然写实,但所描画的人物与事物极具特点,真实且富有质感。
  开始看到这些变化时,褚宁生和苏小慈还有些疑惑,待看了一会儿,他们发现,这些近乎活物而具有叙述性的画像,原来在诉说着一些故事,随着故事的展开与深入,他们震惊地发现,故事里主要诉说的人物,正是多年前失踪的伽蓝寺主持——求那罗什。
  而另一个女主人公,则是惨死多年,至今还不知尸骨埋于何处的顾临娘。
  木鱼起初并不太想看血池上的画像,但当他侧目一扫而过时,竟看到有一个人的画像有些熟悉,不由起身奔到了血池边缘,也同褚宁生两人屏气凝神注视着池面。
  故事越往后,木鱼越是诧异地发现,那个他觉得熟悉的画像,就是自己身边的人,瞬息感到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那人诱导求那罗什犯了色戒,令一代名妓顾临娘被人所害,甚至为了激怒求那罗什,将顾临娘分尸使得她不得轮回转世。
  他还看到,那人断了求那罗什的佛骨,将他的金身镶在达多塔下深处,在他的金身上种了一颗桃树,然后将一堆烂肉似的东西覆在桃树的种子上。
  日复一日,桃树长成参天大树,那堆烂肉也慢慢长成了一个男子的模样。
  三个人看得冷汗直冒,画像里所展现的故事,残忍的手法和深沉的心计,令人忍不住发抖,就连苏小慈和一向懒于理会除阖桑以外之事的木鱼也面色惨白,满眼里都是不敢置信。
  故事似乎牵扯到了从阖桑来到伽蓝寺之前的所有人,而那求那罗什的面相特征,与血池对岸盘坐在蒲团上的白衣和尚,几乎一模一样!
  木鱼脑海里此刻只有一个声音——
  赶快找到阖桑,白蟾宫这个人,很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回

  “你眼睛到底怎么了?”
  这是白蟾宫第三次问阖桑,方才他在冰下向阖桑求救,虽隔着冰层,他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他能确定,是阖桑放开那只一直捂着左眼的手,由着眼中流出的血滴到冰层上,然后他的左眼里就好似爬出了什么东西,一个一个的,顺着血滴而下,覆到了冰层之上,只听到声声龟裂的细响,整个冰层像是有什么扎了进来,瞬间裂开碎得四分五裂。
  阖桑用力提起那只一直没有放开的手,白蟾宫便被这么从冰下的火海拉了出来,接着,他伸手抓住他,跳了起来,那方才扎破冰层的东西,迅速铺满脚下,将下面的火海热砂覆盖,两人落下来时,像是踩在什么参天大树巨大的虬根上。
  白蟾宫抬头,才看清,那铺在脚下的虬根,竟是从阖桑左眼里长出来的,从那小小的眼眶中生长而出,触目惊心。
  “我这样子是不是很难看?”感到白蟾宫的目光,阖桑低头看向他。
  白蟾宫身形顿了一下,他被冰下的热砂与火海灼烧得很厉害,身上的衣物几乎褴褛,露出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除了明显的烫伤,大大小小的水泡挂在上面,难看得有些恶心。
  “确实不好看,不过比起我,好多了。”他对阖桑说。
  阖桑笑了笑,放开手,白蟾宫立刻失去支撑跪在了地上:“说得也是,现在你这脸,算算真真毁了,可惜,可惜。”说着,脱下外衣披在了白蟾宫身上。
  那副他爱极的样貌被毁成了这个模样,他是极其痛心疾首的,不过,现在他没心情,心痛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有些诧异阖桑的举动,白蟾宫摸着披在肩上的衣服,瞬间有些失神,但很快就回过了神来,他像是有些疲惫,略微无力地靠着阖桑左眼长出的巨大虬根,低声说:“真像是雅五公子会说的话,那么美丽的皮相没了,让五公子失望了。”
  阖桑却只是笑,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白蟾宫仰头看向他那只生出这些诡异虬根的左眼,催促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的眼睛是怎么了。”
  阖桑却不答,像是故意似地,只说:“那你的生死线呢?若那时你使出生死线,绝不会被冻在热砂之下。”
  那时,明明只要用线缠住他,就不至于那么快地被流沙掩埋,却不想他居然直到被冻在冰下,也没有任何反抗。
  这可不像他认识的那个白蟾宫,那个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白蟾宫——
  倌兴哥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阖桑的问题,白蟾宫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目光依旧平稳,语调很平淡地回答他:“生死线在回去找你的时候,就已经用尽了。”
  对于这个回答,阖桑一时间多少有些动容。
  他有些不太相信,白蛇会为了救别人用尽自己的法宝,可看着白蟾宫那张淡漠的脸,平视着前方的目光没有丝毫变化,他又觉得这也是白蟾宫能做出来的事。
  就像白蟾宫自己说的那样,当时他突然头脑发昏想掩护他离开,结果白蟾宫中途返回,理由是因为不想欠他人情。
  这个人如此恩怨分明,又怎么会平白无故收下他人的恩惠。
  虽然他那时,只不过是因为眼睛的异动心绪不宁,一时间不想动罢了。现在想起来,他也不是真心实意地想救白蟾宫。
  他看着他,又收回目光,没有出声。
  白蟾宫不知道阖桑心里所想,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系列变故令他十分疲倦,当阖桑问到这些事时,他竟有一种想要全部说出来的冲动。
  “你以为生死线真的只是钱孝儿的法宝?”他低声反问,随之像是嘲讽着什么,垂首轻声哼笑道,“那其实是钱孝儿用我生生世世的福荫造出来的东西,他虽是道法之外的人,又怎么会有那么多逆天改命的东西,只不过是就地取材而罢了。”
  所以,钱孝儿不会轻易卖给他人奇珍异宝,只因为,又有多少人舍得用自己的东西换取其他的东西呢。
  贪婪,并非以物易物,而是尽归囊中。
  阖桑稍稍有些诧异:“那……”他想问,却只说了一个字,有些迟疑地顿住了声音。
  白蟾宫知道他想说什么,笑道:“不错,生死线用尽,我所有的福荫,前生前世,生生世世所积的德,都用得干干净净了。”歇了口气,好似叹息般,轻声接着说,“现在的我,只有一身孽报冤债,要从头再修福报,只不过,怕是难得如此了。”他想起那本钱孝儿给他的宝钞,不知道现下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那……那把艳伞?”阖桑问。
  白蟾宫很轻地笑了一下,轻得就好像天边的烟云,好似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他说:“那是我的过去,我用我的过去与钱孝儿交换,让他替我织了一把这样的伞。”
  阖桑疑惑,想抬起折扇抵住下颚,一下扑空,才想起折扇早已不知道掉在什么地方了,有些扫兴,他将手撑在地面,说:“我不太明白,你是说你用过去的记忆,换了那把庇护你的奇珍异宝?”
  白蟾宫摇头:“不对,不是记忆,若是记忆,我还有,我什么都记得。我所说的过去,是我与过去的缘。”他顿了顿,看向阖桑,“你记得我曾经为人的时候,是蜀山天穸玄宗长生真人的弟子吧?若没了我和他那一丝的师徒缘,即使他还记得我,现在将我找回去,种种因果,依旧会令我们擦身而过。或许,这便是人间常说的有缘无分吧。”
  阖桑似有所思道:“这么说,青鱼精不记得,也是因为你们之间已经断了缘?”
  白蟾宫点头:“可以这么说吧。”他看着阖桑,没有温度地笑着,“那么你呢?黑帝五子,雅五公子,你的眼睛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明明被锁了神骨,为何还能驱动神力?”他很好奇,这个传说风流成性,几乎无所作为,但却有很强大的神力的黑帝五子,究竟身上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他忽然想到,是不是他此次被贬下凡,其实也是一场阴谋呢?
  “五公子,难道这时你还要对我有所保留?”白蟾宫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他并非喜欢窥视他人的秘密,但是他白蟾宫既然告诉了他想知道的事,那么对等的,阖桑就应该说出自己的秘密。
  阖桑笑:“我当然不会言而无信,你想知道的,我会告诉你。”
  白蟾宫笑着点点头,对他的回答似乎很满意,做了一个请便的姿势。
  阖桑吐出一口气,收回目光,漫无目的地看着头顶这口巨缸的出口,那几个铲雪的小鬼,早在白蟾宫破冰而出的时候,吓得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这是‘虬’。”他低声缓缓道,“你应该知道,这世间所有人,并非是长生不老的,想要永生不灭,就算是仙佛魔神,也是要入定蓄养精气的。我们与凡人最大的区别,不过是活得更久,不怎么经过轮回,一减一增为一小劫,二十小劫为一中劫,四个中劫则是一大劫,每一劫便是入定之日,神界有神墓,佛界有佛窟,仙界有仙冢,皆是入定人的渡劫之地。”
  “女娲补天之后,便入定渡劫未再出世,其他三皇五帝,不愿放弃掌中权力,以青帝伏羲为首,已是七个小劫不曾踏入神墓,他们争了这么久,早已虚弱至极,连我父帝颛顼也是如此。可这种不愿入定的神人会得一种病,姑且算是一种病吧,”他抬手摸了摸左眼上的“虬”,另一只眼睛里有着一抹落寞,“神力不会枯竭,源源不断,不受控制,几近暴走,身体某些地方会长出这种类似树根的东西,后来,我们就将他叫做‘虬’。只要‘虬’一天扎根,只要不愿入定渡劫,即使断了神骨,神力也不会衰退,直到某一天整个人被其吞噬。”
  “所以,”白蟾宫已经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他接过话,“上界这次罚你下凡,明着是因为你作风不妥,其实,是想利用你,找到拔除‘虬’的办法。”
  阖桑却笑着摇了摇头:“你想得太多了,我此次被罚下凡,确实是与神女有染,他们并不在乎‘虬’,也从不将这东西放在眼里,即使找到拔除‘虬’的办法,恐怕也不会想去动它。”
  白蟾宫脸色微变,片刻,明白了阖桑话里的意思,深深看了他几眼,没有说话。
  阖桑见白蟾宫神色古怪,知他心底想的什么,便说:“不过,我此次下凡的目的,确实有一个是为了‘虬’。”
  他抬手作势晃了晃:“你还记得我挂在扇尾上的玉牌吧?当时为了向钱孝儿打听你的来历,被钱孝儿那个奸商诈了去,”他收回手,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减,轻声接着说,“那是我娘亲留给我的。”
  白蟾宫一怔,猛地看向阖桑:“你……”神界公子一向称自己的母亲为大家,就像叫他们的父亲为父帝一样,是神族公子对于长辈的一种尊称,此刻眼前的黑帝五子却如同平常人将自己的大家成为娘亲,由此可见,仅从一个称呼来看,如果这个神族公子没有在做戏,那么他对大家的感情要比对父帝深厚太多。
  没有在意白蟾宫露|骨的怀疑,他继续说:“我的娘亲,她很爱父帝,也很疼爱我,她不愿看着父帝受‘虬’折磨,她很聪明,便与我高阳氏的家臣,管理星辰祭祀的天演一族,寻找着拔除‘虬’的办法,但她……耗尽心血,也没能找到解决的办法。结果,被‘虬’吞噬,或许,堕入轮回重修神骨,或许什么也没有。天演一族现在的家主与我差不多年纪,也是许久未入定,不过断断续续的,每五百年会有一个小轮回,因此并未被‘虬’所缠,他一直在帮助我,恐怕近日便会苏醒。”
  白蟾宫沉默,他已经明白为何阖桑会染上‘虬’,为何想要找到拔除‘虬’的办法,但他说不出口,因此只能选择沉默。
  他忽而想到什么,转头看着阖桑说:“这么说,你这么风流又有些乖戾的脾性,爱做戏,百花丛中过,又片叶不沾身,都是做给他们看的?”
  没料到白蟾宫如此直接,阖桑被他噎得一时无语,他有些无奈地说:“蟾宫,你用不着全都说出来。”
  白蟾宫收回目光:“我只是觉得,聊了这么多,是时候找出路了。”
  阖桑看着他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莫名觉得这样的白蛇竟有些可爱,笑道:“当然。”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回

  “快走!”
  褚宁生背着白衣和尚,满头大汗地往前走:“木鱼……你走慢点,我快走不动了……”
  和尚像是睡着了似的,确切的说,更像是一个死人,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血池上的画像结束之后,那些蜉蝣般的小红点,闪闪烁烁的,全部围绕在了白衣和尚周围,血池很快浸入地下,不见踪影,只剩下那枚看似生着锈迹的铜钱。
  “不能慢!主子有危险!白蟾宫那个贱人跟他在一起,肯定没好事!”木鱼掐着指尖的幽光,在那些漂浮的红色蜉蝣的带领下,神色紧张地不停往前走,几乎小跑着,气息都有些紊乱了。
  苏小慈抱着那具婴儿的尸骸,在褚宁生的旁边,看着书生走得那么辛苦,偶尔举袖替他擦了擦额上的汗,转头见木鱼心急如焚几乎跟着蜉蝣在跑,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说道:“小官人,神君毕竟是神君,白官人并不是喜欢节外生枝的人,宁生大病初愈,又遇到这些事,真的很辛苦,你再催他,也是急不来的。”
  木鱼闻言,猛地顿住脚步,他转头,铁青的脸色吓得苏小慈瞬时噤声,和褚宁生一块儿停了下来:“你说什么呢?方才那些画面,你眼睛瞎了全都没看见?白蟾宫是个什么东西你还不清楚?连那只被他赶出伽蓝寺的地精都被耍得团团转,你还好意思替他说话,你跟他是一伙儿的吧?”
  苏小慈张嘴想说什么,木鱼不依不饶继续说:“你看这个书生有什么用?让他背个活死人,还没走几步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喜欢他什么,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再说,你已经死了,不是人,是个丑得吓死人的女鬼而已!学什么人谈情说爱?!”他冷笑了几声,指着褚宁生又说,“当初我就该让他病死算了,干嘛那么好心找主子救他,结果害主子被牵扯进这些乌七八糟的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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