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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委书记的坚守与妥协:红腰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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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腰带,以写实出发,写情为辅,描绘了官场各色人等,为我们带来官场中的一缕清风,一丝希望。希望春茶飘香继续写出好的作品,最重要的是要用赤子之心造福一方!
免费送中篇:远山远水(1)
远山远水
(小说)
一
这是大娄山脚下一个很普通的寨子,叫大山坪。寨子背靠大山,前面是层层叠叠的水田,似梯状样,却又不甚规则。山的坡面上有林地,也有耕种的熟土,远远的望去,春天和夏日仍是绿茵茵的一片,生机勃勃。秋天和冬天就不一样了,耕种的土地上没有了庄稼,一坡黄竭色的荒土,就象一块块伤疤,在惨白的阳光里格外刺眼。寨子呢,则在山脚下不规则地排列着,靠山面水。寨子住有六七十户人家,曾是一色的黑瓦木房,也是层层叠叠的排列。近十来年的光景,黑瓦木房差不多被砖体的小楼房取代了。零零星星的也有些木楼还在,只是很孤立了,就象是老态龙钟的老头老太太,说不定哪天就消失了。远远望去,星星点点贴着红白瓷砖的楼房亮闪闪的,喜庆中好象又有些放肆、招摇和诡秘。
又一年的春节到了。打工的人流赶场似的流回来了,大山坪很是轰轰闹闹了几天,杀年猪、备年货、窜亲会友,神吹海聊,猜拳行令声不决于耳;场院坟地,阴阳同乐,炮仗彼彼,一声响似一声,一家胜过一家。那份热闹,那份喜庆,把年味浓稠得撕扯不开。不过呢,那份热闹,那份喜庆,年味浓稠得撕扯不开的日子短暂得很,就象旱天的雨,好容易飘过一团云,齐齐唰唰一阵狂欢,就忽忽悠悠连烟带尘飘走了。过了初三,打工的男男女女就三五成群饿狗抢屎般见天一拨远走了,大年未到,寨子又回到了“三八”、“六一”、“九九”组合的日子,静寂、落寞。
连生没有走。他家在村子的东头,也是两层贴着白瓷砖的小楼房。这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本来也是打工族中的一员,算是混得不错的,前年就已经是南方一家很有规模的合资企业的电工班长了。虽然辛苦,但每月拿着两千多的薪水,今年过年回来的时候足足带回了两万元的现款。楼房的钱早就还清了,该置的家当也置了,家里电视、洗衣机、电冰箱一应俱全。今年的两万块就是结储了。家里呢,有婆娘支撑着,田地耕种得也不错,还杀了一大头年猪,结存的粮食满满两大仓,随意也能吃上一两年,算是丰衣足食了。十五岁的儿子正在县城读初三,成绩也是上等,听儿子的老师说上县重点高中是没问题的,只要保持,今后高考一定是个重点。连生家的年过得乐融融、舒坦坦的。连生本来打算再在厂里打拚几年,待儿子上完高中,读了大学,就回家守老婆,舒舒坦坦的过慵懒的田园日子。可是,就在年初二的晚上,他陪舅老爷喝酒出事了。
二
老舅是连生的长辈中唯一的亲人了。连生的父母福浅命薄,好日子才开头就相继过逝了。老夫妇结婚八年才生下一子,想着也许转运了,磨破脑瓜给儿子取名连生,盼着接二连三的多生几个。可是天不随人愿,老夫妇加班加点的开垦撒播地,却再也没收获一儿半女,最后在郁郁中先后去了不归路。
老舅对连生不薄,父母的丧事、自已的婚事也是老舅帮衬着操持的。连生也是个有情有意的男人,只要回家,不管再忙再累,也是要看看老舅的。连生计划着初三回厂,初二的下午去了老舅家。
老舅家是大娄山脚下的同一个寨子,只是划归另一个村民组。绕着寨子中的小路,很快就到了。
老舅家是一幢四列三间的黑瓦木房。连生走进老舅家院坝,喊了一声老舅,老舅应声开门,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声说快进来,快进来。老舅一张老脸开花似的笑着说,连生哦,又是一年没见着了啊,吞了吞口水,看着已站立在面前的侄子,嘿,南方水土养人哈,硬是越来越精神了哦。连生笑笑,老舅啊,我都快老了哦,精神啥。老舅一边迎连生进屋,一边又说,你看看啊,现在公粮也不交了,政府还发补贴,开天劈地没见过呢。老舅我都觉得越活越年轻了呢,你还说老?连生说,是啊是啊,好日子算是让我们都赶上了。入座以后,围在暧融融的炉子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边拉家常,一边喝茶,各自这一年的情况也就清楚了。
连生老舅宋广田,生性乐观,加之有初中文化,喜欢读书看报,在乡村也算是一个国事家事事事关心的键谈之人。六十开外的人了,眼不花,背不驼,身板硬朗,方正脸膛红黑红黑,闪着釉光。只是谈到两儿子的时候,眼光顿时暗淡了下来。哎,老人叹了一口气。
其实对于那两兄弟的景况连生也是知道一些的。两兄弟也是成家立室,旺强分家单过了,富强一直在外,没分也当是分了。老大旺强是村里少有的高中毕业生,宋广田本是一门心思想把儿子培养成大学生,可儿子补习了两年,也没能考上学校。这家伙有一身好骨架,一张好脸蛋,上了高中后心思就不在学习上了,成天喜欢围着女孩子转,隔三岔五的为争女孩子欢心而惹事生非,麻烦不断,宋广田也就心冷了。再补习也是冤枉,等于烧钱,宋广田恨恨的说,就此把儿子赶回了家。旺强回家后活路不做,整天东游西荡,父子两经常大吵大闹。后来几次出去打工,由于吃不得苦,受不得气,也没挣钱,去不了多久又荡了回来。反反复复、来来往往不但没找着钱,倒是贴了不少。最后一次回来,带回了临乡的一个女孩。女孩叫白玉,一幅风姿灼人模样,一张玉盘脸,一双大眼睛,双峰高挺,屁股浑园。老舅探了儿子的口气,儿子说马上就可以和白玉结婚。老舅和舅娘一合计,心想,也算了却一桩心事,拴住这匹无龙头的马,兴许有媳妇后旺强会走向成熟,不再晃荡呢。
婚礼虽然仓促,也还是办得风光体面。白玉父母的家庭也殷实,见女婿一表人材,嫁妆也置得丰厚。结婚后,小两口就分家单过了。白玉这女人很会调理男人,时而怒目园睁,时而娇声滴滴,有软有硬,旺强更是服贴了。
老舅舅娘看着小两口时常不计人前人后的摸摸捏捏,打打闹闹,虽说有些难为情,但心头还是喜滋滋的,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舒坦了。
旺强做起了活路。虽然也成天叫苦叫累的,但媳妇管束妥贴,也应承下来。春播时节,一挑挑牛粪磨破了肩,夏日锄草,烈日炎炎烤熟了脸。看着自已的儿子变了个人似的,宋广田心里骂道,想都没想到啊,日他娘养下的是个贱骨头。
旺强也许真是贱骨头,贱在贪恋媳妇而做起了本分的庄稼人。一天在山上做活路,两个人做累了,就近在林子里纳凉。先是旺强懒懒的躺在草坪上睡觉,白玉坐在他身边用手解开衣扣,支一张芭蕉叶做扇子扇风。天气太热了,白玉脸色红扑扑的,身上汗涔涔的,胸罩里的一对鼓胀的乳房更是憋闷,于是动手解了胸罩,白白嫩嫩的乳房顿时随着呼息止不住的颤抖着。旺强并没有睡着,两眼眯成一条缝,欲望陡然升起,眼睛直了,下身火燎燎的,铁棒一般硬实起来。白玉还在恍惚中,旺强三下五除二拔开了媳妇的裤子,双手搓柔着两只乳房,下身也强劲地进入了媳妇的身体。要死,媳妇反应过来,下身微微有点疼痛,轻点啊,你这死娃娃,你咋那样色啊。旺强气喘吁吁,和老婆也算色啊,速度更快了。青天白日的,羞死先人了,怕人看到呢,声音却是喃喃的。日自已老婆我怕卵,白天白日,晚上黑日。白玉用嘴也没睹住,粗话在林子里飞荡。激情过后,双双躺在草坪上,白玉说,旺强,你的名字起得真好啊。是吗?旺强两眼透过树叶,望着天空。
*旺,*强呢。
是噻,就是。旺强酸软软的,余味未尽地回味刚才的爽快,白玉心中却无边的挤进了一丝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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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开春,乡里搞起了退耕还林、封山育林,一坡一坡的山土被规划成退耕地,一片一片的荒坡封了山。退耕还林简直是户户举手、人人赞成,多好的事啊,不流汗水不花钱,几棵树苗栽下,每亩地白白有三百斤粮食进仓,二十块现金揣衣袋,一管就是八年。眼下打工出走的人多了,地里的活路本就做不过来,好些人家远一点的坡土不退也自行撂荒了,只是大片大片的荒坡被封山,自留山也不准砍伐,放牛砍柴不方便了。封山对农户只有限制,却没什么补偿,多数人想不通。农民嘛,也就说些调皮说,发点牢骚,咕哝咕哝一阵就算了,终究你的想法是想法,政策是政策,又不是挖你主坟的事,较真也没人理你呢。乡政府一声令下,各村群众会一开,通告粘在你墙上,发到你手上,你想犯吗,那你就试试。制度开始执行,没有人明目张胆抵制,做农民的也都明白,政府要办的事谁也抵挡不住。
旺强那一段整天不沾家,东一头进,西一头出,媳妇问他,总是含糊其词,惹得媳妇差点发了火。两个月后,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旺强弄到了护林员的差事干,每月有了两佰元的工资,白玉才明白了旺强的忙活。权力到手,旺强逢人便打招呼,乡里规定可不是闹着玩的哈,管好家人,管好孩子,犯事了可别怪我无情哦。样子比村长支书还张扬,甚至让人讨厌,完全一幅小人得志嘴脸。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真是好差事,谁弄到都会乐坏。护林员的活路很轻松,就一面山,顺着山脚用不了半小时,有没有人伐畜践,一目了然。乡里对界定的林地管理有明确的处罚规定:大人进山砍柴一次一百;小孩进山砍柴一次罚五十;牛羊进林一次罚三十。宣传单每家每户手上就有,照张办事就行了。让旺强更为高兴的是,这次封山,各家各户的自留山也一并纳入了管理,产权是你的,不变,但砍伐是不允许的,称是保护长江上游生态环境。旺强经历了几个月,要说不好就是有点得罪人和拴脚,有事没事你得寻着山脚看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乡里对护林员也有考核办法:举报查实一次扣护林员工资五十,一年查实五次以上举报撤换护林员。护林员是个肥差,眼热的人多,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被人举报了呢。对于处罚,旺强年轻气盛,前几年为耍女朋友争风吃醋拳脚没少练,口水没少吐,加之乡里规定在手,他才不怕呢。几个月的践行中,旺强还是逮住了几家小孩砍柴,那些家长讨好着,检讨着,一边说没人知道呢,一边向旺强包里塞两盒烟,或三五块钱。以后可不许犯了啊,旺强口气硬硬的训几句,临走还不忘警告家长,要让外人知道了,别怪我犯浑。犯事不知趣的,或两个以上一起逮着的,旺强一点都不心软,唰唰唰开罚单收钱。
六月,田里土里的农活都忙完了,是庄稼人最闲适的日子。适逢赶场,早饭过后多数人家都是铁将军把门,小孩子些也上学去了。媳妇腆着个大肚子,也邀邀约约的赶场去了。寨子里没半点声响,一切都在静寂中。旺强正呆在猪圈里解溲,一抬眼透过猪圈门的缝隙,正见老茧媳月梅手持柴刀路过门前,一双眼睛反反复复的向院子扫。旺强没动声色。女人住脚了一会,没见有人,加快脚步急急的向山里去了。
旺强从猪圈出来,提了条凳子,在屋檐下坐下,悠闲地点了一支烟。旺强心里盘算着,月梅肯定以为我不在,偷砍柴去了。旺强心里一笑,嘿嘿,活该你倒霉呢,看我怎样收拾你。想着月梅那张秀气恬淡的脸,那水蛇腰身,想着老茧长年在外那没有男人抚弄的干净身体,旺强心头坏水一涌,胯下那东西一下顶了起来。旺强转身进屋,用冷水洗了脸,想想,又打水细细清洗了胯下,才慢慢寻着小路向山里走去。
果然不错,月梅让旺强逮了个正着。那女人真是利索,也就半小时多一点的时间,一捆柴已经砍好了,全是手臂般粗细的一根根,叶子全剔了,直挺挺横在地上,旺强到来的时候,正弯腰用绳子打结。旺强不声不响的站立在离几米远的女人面前 。女人打好结,站起身来,一眼看到了面前的男人,很是吃惊。你?话还没说完,旺强走过来,沉着脸说,我什么?你不知道处罚啊?女人冷静下来,脸上堆着笑,话语软软的,人家就一回,以后不犯了,兄弟就饶了吧。旺强说,你说得好简单哦,有人举报了我可要丢饭碗呢。月梅笑笑,都赶场去了,有鬼看到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你说咋办?旺强眯着眼,口气有点暧昧。嫂子记住你的好,需要帮忙叫一声,嫂子随喊随到,行不?见月梅那样说了,旺强更靠近了女人说,就这会帮我行吗?伸手就要抱。女人退一步,心里抽了一口冷气,极力压住快要上升的怒火说,兄弟,那样可不好呢,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嘛。有什么嘛,扯了萝卜眼眼在,旺强调笑说,男人一年就回来那么几天,你现在还不是受活罪。是倒是,旺强的话好象触动了女人的内心世界,女女脸红地低下了头。旺强叹道,哎,我也是吊起腊肉吃光饭呢。哦?女人正要说为什么,活没出口又咽回了,想起旺强老婆正腆着大肚子,怀着小孩。来嘛嫂子,我好想要你,旺强巴求说。女人想了一会,柔柔的说,我那个才干净,没洗,晚上我洗了你来吧。旺强漫天漫地想,肯定女人心动了,顺了她的意,也许就不止一回呢。好吧,你快走吧,旺强幻想着晚上的好景,决断地说,你要说话算数哈。女人悬着的心落地了,哈哈一笑,高兴的事情,只准你想啊,到时看我不煨粑你。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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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夏日的白天署热而漫长,长得好象忘了要黑。夜在旺强千盼万想中还是来了。吃了晚饭,旺强草草的用冷水抹了身上的汗水,照着镜子梳了头,重新穿了件花格子衬衣,很满意的正要出门,白玉在门外喊了,旺强,烧点水我洗洗身子,我身上都臭了。半天没见旺强回答,又娇滴滴的补一句,你听见没有啊老公耶。旺强闷声闷气地回答,听见了。接着不得不退回灶间加柴烧水。
白玉坐在院坝纳凉,和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家常。白玉已经检查了,怀的是双胞胎,说,妈,你说结扎痛不痛啊?母亲说,也就象蚂蚁咬一口。哦,白玉又说,万一我怀的是一双女娃,你们不会嫌弃我吧?母亲说,生男生女是命中注定的,哪能怪你呢?话锋一转,你看看寨子上现在享福的,都是靠的姑娘呢。白玉没有回答母亲,她打过工,知道打工的艰难。农村姑娘文化不高,真要靠打工发家致富是不可想象的,大学生都就业难呢,哪有钱好找啊。好多挣了钱的,也是来路不明不白,不是当了二奶就是做了鸡,吃的是青春饭,挣的是卖身钱呢。白玉心头明白,母亲老了,不知道现实社会的惨烈和严酷呢。白玉说,我就只想生儿子。母亲笑笑,六月十九我烧了高香呢,但愿观音显灵,如你的愿。白玉对母亲一笑,你老心那么诚,等着吧。屋子里旺强在喊水烧好了,白玉就此起身走了。母亲心头一乐,自言自语道,这孩子,生两个男孩,到时会有你受的。
旺强心头虽有一百个不情愿,也还是帮着白玉宽衣解带,擦洗身子。白玉才五个月的身孕,由于是两胞胚,肚子已经象要临产的样子,光着身坐在木盆里,活象一尊大佛。旺强有些厌恶,憋着邪火,想着心事,擦洗就不那么用心了。白玉嗔怪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用不了就想打歪主意了?旺强一惊,马上嘻笑说,就你心事重,疑神疑鬼的,操起手在白玉的丛林中使坏。白玉笑骂,你要死啊,你两个儿子看着呢。旺强一乐,我这是胎教呢,好把我儿子培养成情圣。白玉拉开旺强的手,这样啊,呵呵呵,这样教育的娃娃不成流氓才怪。旺强一时心净了,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流氓和情圣就是一种人,就看世人怎么看了。看正了是情圣,看歪了就是流氓。不懂,白玉仰望着丈夫的脸,想不到你很有一套理论的啊。旺强叹道,要是当初努力点,早上大学了。
旺强,旺强,母亲在焦急的喊。
妈你怎么了?旺强拉门就出去了。进到父母的房间,见父亲双手按住腹部不住的呻吟,脸都痛扭曲了,豆大的汗珠子直滚。你爸是怎么了?母亲也是哭腔。别怕啊妈,爸没事的。旺强一边安慰母亲,一边出门喊了人,连夜将父亲送进了乡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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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乡场隔大山坪不远,六华里路,站在大山坪村口就能看到,白天灰灰的一片,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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