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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程灵素(综武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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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就因牙疼上火而半边脸颊浮肿如馒头了有木有，她明明因彻夜看书而敖红了双眼有木有，什么风采更甚往昔，简直放P。
她不耐烦地抬手阻止他继续喷口水，“别废话，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被人揭穿谎言，那鲜于通也并不感到害羞，他故作神秘地笑道，“我有点消息想卖给大人，只求大人能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程灵素淡淡地笑着瞥了他一眼，眼神从他身上收回，认真看起书来。
藏书楼里忽然变得十分安静，热烘烘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带来阵阵暑气。
等了许久，面前的人已满头大汗，屁股在椅子上轻轻地挪了又挪，脸上的神情也不似之前那般笃定，他已经开始焦躁不安。
“大人，您别误会，我绝对没有要挟您的意思，我只是，想请求大人允许我回城居住。”鲜于通搓着手放软了声音。
对于城外流民的事情，程灵素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城外的流民多半是一些生前十恶不赦，死后继续作恶的坏人，对于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进来？
“很抱歉，我不认为你有搬回来的资格。除非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得到城内居民的一致认可，否则，无论你想卖任何消息给我都是没用的。”
鲜于通顿时面色赤红，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暗暗磨着他的后槽牙。不过，瞬间他便按捺住了自己，他笑道，“是是是，是我太天真了。不过大人如此公正严明，就算不能回来，我也要把消息告知大人。”
程灵素淡淡地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话，然而，她心中却是好奇得要死，他到底有什么机密消息要告诉自己？
又沉默了一会儿，鲜于通慢慢走到程灵素身旁，谨慎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后附耳道，“胡青牛的丹药……，比试的时候，大人只需……”
不得不说，他带来的消息，其实还真是很有价值的，只是，真伪有待鉴别。
“去府库领赏银吧。”程灵素淡淡地扬了扬眉，让鲜于通跟着兵丁退下。
对于他的消息，她并没表示特别惊喜或者其他什么情绪，鲜于通有些黯然，他心道，难道这丫患了失忆症是假消息？怎么还是这么一副死相？妈的，敢卖假消息给我，看老子不把那烂人套上麻袋狠揍一顿。自己冒死偷偷进来居然就得了几两银子，太他妈亏了。要是王难姑那婆娘知道老子今日的行为，老子死十次都有了，这趟买卖，老子亏大发了！
鲜于通亦步亦趋地跟在兵丁身后，脸上恭恭敬敬，心中却已愤怒得要烧起来。
一夜无话。
大清早的平四便被兵丁们撺掇着把蟹都捞出来蒸了，等程灵素去厨房找早饭吃的时候，青壳蟹已经都变成了红通通的熟蟹了。一见她进厨房，兵丁们忙迎了上来，团团围住问好。
看大家那副馋样儿，程灵素不由得笑了，她敲敲桌子叫道，“平四，上蟹！”
平四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捧着蟹过来，大声笑道，“来咯。”
“兄弟们，动手，吃！”程灵素当先拿了一只蟹，大声叫道。
兵丁们一拥而上，抢！不知道谁的帽子被挤掉，不知道谁的鞋子被踩烂，不知道谁的腰带被扯散。
程灵素拿着那只蟹退到门边，笑眯眯地看着这群活力四射的下属，心中竟然有种熟悉的亲切感。是了，在高中的时候，自己不也同他们一样，为了争夺一块红烧肉同男生们差点打起来。那样的糗事，当年让自己背了三年的狼女恶名，如今想起来，倒觉得十分有趣和怀念。
“有好吃的居然不叫我！太没人性了吧。”
程灵素笑着回过头，手中的蟹却被人夺了去。
“哎呀，真是抱歉抱歉。”程灵素拍了拍额头，她居然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给忘了。几天没见到他，还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呢。
程灵素忙叫平四从蒸笼里取几只热乎乎的蟹来，她亲自捧到他面前，笑道，“王公子恕罪，程某招呼不周，几只肥蟹奉上，还请公子见谅。”
王公子灿烂地笑了一下，满脸的坑坑洼洼都鲜活了起来，“走，咱们到亭子里吃。别被这群吃货扫了胃口。”说罢拉着程灵素就朝荷塘那边跑。
吃货，可不就是么，看啊，那个谁谁谁，怎么把带毛的蟹腿直接伸进嘴里大嚼？那个谁谁谁，告诉过你啦，那个白色的东西不能吃，很脏，喂，快吐出来呀。什么，好吃？好吧好吧，那么请你把蟹壳一起吞掉吧。
不忍再看下去，程灵素摇摇头跟着王公子跑出了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晚上更新的大家看不到呀，肿么点击这么惨（⊙o⊙）？据说放在这里可以看到。试一下。
满篓子肥螃蟹不停地在竹篓里爬上爬下，每一只蟹壳上都烙了个浅白色的丰字，看这做派多半是真蟹无疑了。
程灵素笑着拍了拍巴掌，大声道：“兄弟们，赶快倒清水里养着，明儿就可以蒸了吃了。”
兵丁们闻言哄地笑了起来，闹闹哄哄地抬着满篓子的蟹倒进了大肚水缸里，个个笑容满面，高兴得过年似的。
这蟹少说也有二十来斤，一顿恐怕吃不完。程灵素忙让平四捞了几只出来给胡一刀夫妇送去。
平四闻言笑着点头，“姑娘有心了，我这就送去。”
见那些人还眼巴巴地围着蟹说笑，程灵素无奈地摇了摇头，拉下脸沉声道，“都没事干了吗？还不快点出去做事。谁最后出去的，只给蟹壳吃。”
兵丁们知她说到做到，闻言赶紧转身朝外跑，唯恐自己落了最后，到时候吃人家剩下的蟹壳。一群人推推搡搡往门口挤去。程灵素只听到自家的门框发出可怜的吱嘎声，这门框大概要报废了，她一定要从他们这个月的俸禄里把损失扣回来！
关好厨房的门窗，程灵素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藏书楼。
才走到走廊，便有兵丁来报，说有人想见自己。
“什么人？为何不直接带进来？”
兵丁拱手道，“他不住城里，是居住在城外的流民。听城门卫说好像叫什么鲜于通。”
这个名字很陌生啊，程灵素不知道他是哪个故事里的人物。
“让城门卫给他一个进来的帖子，找个人跟着他进来，不要让他四处乱逛。”
“是。”
过了约一炷香的时间，那兵丁便带着那鲜于通进来。
“贱民鲜于通参见城主大人。”
程灵素闻声抬头，眼前的男子眉目清秀，俊雅潇洒，一身银白衣袍虽然很旧，却干净整洁，更显得此人气质潇洒不羁，然而，他的眼神却让人极端不舒服，充满了算计和狠厉，虽然他已经尽量掩饰，然而，却还是能让人轻易看透。
这样的人，想必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程灵素暗道，她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鲜于通谄媚地拱着手坐下，一双眼睛不停地在程灵素脸上和她手上的书之间来来回回。
“许久未见，大人风采更胜往昔，真真叫人羡慕啊。……”一顶顶高帽子流水似的抛了过来，程灵素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都跑了出来，能将睁眼说瞎话发挥到如此极致的人，非他莫属！
她明明就因牙疼上火而半边脸颊浮肿如馒头了有木有，她明明因彻夜看书而敖红了双眼有木有，什么风采更甚往昔，简直放P。
她不耐烦地抬手阻止他继续喷口水，“别废话，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被人揭穿谎言，那鲜于通也并不感到害羞，他故作神秘地笑道，“我有点消息想卖给大人，只求大人能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程灵素淡淡地笑着瞥了他一眼，眼神从他身上收回，认真看起书来。
藏书楼里忽然变得十分安静，热烘烘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带来阵阵暑气。
等了许久，面前的人已满头大汗，屁股在椅子上轻轻地挪了又挪，脸上的神情也不似之前那般笃定，他已经开始焦躁不安。
“大人，您别误会，我绝对没有要挟您的意思，我只是，想请求大人允许我回城居住。”鲜于通搓着手放软了声音。
对于城外流民的事情，程灵素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城外的流民多半是一些生前十恶不赦，死后继续作恶的坏人，对于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进来？
“很抱歉，我不认为你有搬回来的资格。除非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得到城内居民的一致认可，否则，无论你想卖任何消息给我都是没用的。”
鲜于通顿时面色赤红，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暗暗磨着他的后槽牙。不过，瞬间他便按捺住了自己，他笑道，“是是是，是我太天真了。不过大人如此公正严明，就算不能回来，我也要把消息告知大人。”
程灵素淡淡地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话，然而，她心中却是好奇得要死，他到底有什么机密消息要告诉自己？
又沉默了一会儿，鲜于通慢慢走到程灵素身旁，谨慎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后附耳道，“胡青牛的丹药……，比试的时候，大人只需……”
不得不说，他带来的消息，其实还真是很有价值的，只是，真伪有待鉴别。
“去府库领赏银吧。”程灵素淡淡地扬了扬眉，让鲜于通跟着兵丁退下。
对于他的消息，她并没表示特别惊喜或者其他什么情绪，鲜于通有些黯然，他心道，难道这丫患了失忆症是假消息？怎么还是这么一副死相？妈的，敢卖假消息给我，看老子不把那烂人套上麻袋狠揍一顿。自己冒死偷偷进来居然就得了几两银子，太他妈亏了。要是王难姑那婆娘知道老子今日的行为，老子死十次都有了，这趟买卖，老子亏大发了！
鲜于通亦步亦趋地跟在兵丁身后，脸上恭恭敬敬，心中却已愤怒得要烧起来。
一夜无话。
大清早的平四便被兵丁们撺掇着把蟹都捞出来蒸了，等程灵素去厨房找早饭吃的时候，青壳蟹已经都变成了红通通的熟蟹了。一见她进厨房，兵丁们忙迎了上来，团团围住问好。
看大家那副馋样儿，程灵素不由得笑了，她敲敲桌子叫道，“平四，上蟹！”
平四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捧着蟹过来，大声笑道，“来咯。”
“兄弟们，动手，吃！”程灵素当先拿了一只蟹，大声叫道。
兵丁们一拥而上，抢！不知道谁的帽子被挤掉，不知道谁的鞋子被踩烂，不知道谁的腰带被扯散。
程灵素拿着那只蟹退到门边，笑眯眯地看着这群活力四射的下属，心中竟然有种熟悉的亲切感。是了，在高中的时候，自己不也同他们一样，为了争夺一块红烧肉同男生们差点打起来。那样的糗事，当年让自己背了三年的狼女恶名，如今想起来，倒觉得十分有趣和怀念。
“有好吃的居然不叫我！太没人性了吧。”
程灵素笑着回过头，手中的蟹却被人夺了去。
“哎呀，真是抱歉抱歉。”程灵素拍了拍额头，她居然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给忘了。几天没见到他，还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呢。
程灵素忙叫平四从蒸笼里取几只热乎乎的蟹来，她亲自捧到他面前，笑道，“王公子恕罪，程某招呼不周，几只肥蟹奉上，还请公子见谅。”
王公子灿烂地笑了一下，满脸的坑坑洼洼都鲜活了起来，“走，咱们到亭子里吃。别被这群吃货扫了胃口。”说罢拉着程灵素就朝荷塘那边跑。
吃货，可不就是么，看啊，那个谁谁谁，怎么把带毛的蟹腿直接伸进嘴里大嚼？那个谁谁谁，告诉过你啦，那个白色的东西不能吃，很脏，喂，快吐出来呀。什么，好吃？好吧好吧，那么请你把蟹壳一起吞掉吧。
不忍再看下去，程灵素摇摇头跟着王公子跑出了厨房。
☆、第十一章（完整）
晚枫亭石桌上，摆着两套银质的吃蟹工具——蟹八件。程灵素回头看着王公子，笑道，“不就吃个蟹么，用得着这么隆重？还把蟹八件给搬了出来。”
王公子笑道，“非也，程姑娘是雅人，品蟹当然不能同那班粗汉子一般。黄酒已温好，姑娘请上座。”
程灵素有些囧，她虽然知道吃蟹的工具叫蟹八件，可她却没见过实物，不知道如何使用。她又不好意思开口询问，便先倒了杯黄酒来润喉。一边装作不在意地细看他如何操作。
那王公子取了蟹放在自己面前的盘子里，先用圆头剪刀逐一剪下二只大螯和八只蟹脚，将腰圆锤对着蟹壳四周轻轻敲打一圈，再以长柄斧劈开背壳和肚脐，之后拿钎、镊、叉、锤，或剔或夹或叉或敲，取出金黄油亮的蟹黄或乳白胶黏的蟹膏，取出雪白鲜嫩的蟹肉，细细品味。
吃完一只蟹，他的手上居然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沾上蟹黄或者其他脏东西。程灵素觉得他似乎不是在吃蟹，而是在进行一场解剖手术，而他手艺精湛，一丝蟹肉都没落下。
程灵素仔细想了想，便摸到了窍门，虽然她不能像他那么熟练，却也不会像厨房里的那些家伙们一般粗鲁。她学着王公子的样子，剪蟹鳌蟹腿——
平四远远地看着二人在亭子里一边吃一边说笑，心中不知是何滋味。默然走回厨房，他从冒着热气的蒸笼里挑了几只长得极肥大的蟹，放在盘子里，朝亭子里走去。
“想必他们的蟹已经吃完了，我送去正当时。”平四居然开始给自己找理由，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懒得去想。他只是不想让程灵素单独和王公子待太久。
平四进去的时候两人正在抢最后一只蟹，程灵素不经意抬头看到了平四，她手一松，笑道，“好啦，你是客人，我让你。”
王公子道，“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程灵素忍住笑，点点头，她当然不后悔，因为她马上就有更大更肥的蟹咯。
等见到平四，王公子忽然明白过来，他笑道，“真是好大方的主人。”不过他还有办法，他要她只能吃到一只，剩下的嘛，呵，当然是自己吃，谁叫她动作比自己慢呢。
见平四还站在旁边，程灵素笑道，“平四，坐下来一起吃吧。”
平四尴尬地摇摇头，桌上只有两套工具，不可能他们两用工具，而自己用牙齿和手指吧。
“你们慢用，我回去看看，别让那些猴崽子把锅给我掀了。”
正吃得起劲，在门房守着的兵士一边擦着手上的蟹膏一边跑进来报告。
“大人，胡青牛来了。”
程灵素心情一黯，吞下了口中的蟹肉，喝了一口温热的黄酒，擦干净双手，慢悠悠地道，“带他进来。”
王公子看她一脸忧虑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要不要我替你去？”
程灵素摇摇头，“不用，我有必胜的把握。”虽然自己有那么一点不厚道，不过，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为了保住城主之位，她也不得不腹黑一次。
程灵素独自走到议事厅，刚刚坐下，兵丁便带了一个蓝衣蓝帽的中年男子进来。那人面有菜色显是营养不良，双目茫然仿佛找不到焦距，见到程灵素也不行礼。
兵丁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向城主行礼。
那人一惊，灵魂仿佛才归位，他拱手行礼道，“草民胡青牛参见城主。”
“免礼，请坐。”
程灵素挥挥手，让兵丁都退了出去，她放下茶盏，温和地对胡青牛道，“不知先生这次想比什么？”
胡青牛面色僵了一僵，勉强扯着嘴唇笑了笑，“也没有什么，我新得了一件稀罕物，想请大人鉴赏鉴赏。”
程灵素皱了一下眉头，鲜于通不是说他会带什么丹药来吗？难道他居然敢骗我？死小子，下次见到必定往死里打。程灵素恶狠狠地心道。可怜的鲜于通，他哪里知道胡青牛已经发现那丹药有问题了。咳咳，这大概也说明了一个道理，坏事做多了，总会栽在阴沟里。这种人，只能说，活该。
胡青牛从袖中取了一个软布袋子来，放到程灵素面前，小心翼翼地拉开绳索，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请大人鉴赏一下此物。”
白色软布袋子里放着十数颗扁圆形种子模样的东西，那东西颜色鲜红而有光泽，在种脐处还有一黑色条纹。
程灵素一见这东西简直要大笑出声了，老天对她也太好了点，这个东西，她不止认识，而且印象十分深刻。
她压抑住心头的狂喜，装模作样地拿起那种子翻来覆去地细细查看，摸一摸，闻一闻，再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地念念有词。
那胡青牛脸色随着她的动作而变化，时而惊喜，时而失落，时而释然。
在两人打哑谜的空挡，王公子也从晓风亭那里慢慢溜达了过来，他也很好奇两人之间的比试。
他一进门就看到程灵素摇头晃脑念念有词的样子，他心细地发现了她眉梢眼角的笑意，心道：这家伙也太坏了点，明明已经胸有成竹了，还故意要捉弄人！
“大人？”胡青牛等了老半天也不见她开口，忍不住轻唤两声。
程灵素忽然睁开了眼睛，她一本正经地道，“先生从何处得来的这剧毒之物！”
胡青牛皱眉分辩道：“我并不识得此物，况且，大人有何凭据说它是剧毒之物？我家小狗已经吃了不少，一点事都没有。”
程灵素淡淡地轻笑一声，“先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此物名唤相思豆，每年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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