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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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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安静。

  三人睡觉,我带着醉步踱到了郊外的草坪里,也不管有露水没露水冷不冷,一屁股躺下去便睡。

  当时正值太阳升起,上学的大小儿童纷纷从路边上走过去,这些早晨###点钟的太阳们看见有个人躺在草坪中睡觉,不时在耳边窃窃私语。我知道他们想说什么,他们一定在说:

  唉,这人真可怜!

  我便迷迷糊糊地睡去,脑子里一直停留在我睡着前唱的那首歌里:

  就算是流干了眼泪,就算习惯残忍,太阳每天都照常升起,在烂醉的清晨。。。。。。人如鸿毛,命如野草,无可救药卑贱而且骄傲。无所期待,无可祈祷,命运如刀,就让我来领教!

  38

  喝酒的日子常常不好过,原因是喝下这些发酵液体后,不仅得忍受刺鼻,辛辣等味道,还得忍受肚子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直到最后小脑麻痹失去平衡大脑麻痹失去理智时,你还得忍受。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这玩意儿,估计是给那感觉给蒙的。

  其实人生本来就是一场醉汉撒欢,不同之处在于有人是三碗不过岗,有的人是半杯下肚不省人事,有的人是三碗不言语,有的人是半杯下肚废话连天,套句话说,酒多,什么醉汉都有。有醉汉稀里糊涂地开车,有醉鬼稀里糊涂地读书,有醉夫妻稀里糊涂地行房事,还有所有醉了的人在稀里糊涂地活着,他们像猪一样吃着,像马一样奔着,像牛一样累着,像狗一样守着,像苍蝇一样每天在餐厅,小吃馆,排挡,臭水沟,大便坑等地方飞着。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正如同很多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样。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一卷(45)
也如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
  我承认自己活得不耐烦,可我更得承认自己不想死。
  39
  那天我从早上八点半睡到中午12点整,期间人事不省,对过路的汽车,扫大街的大妈,捡垃圾的老太,全然不知。直到12点过2分时城管的人开车过来拍我的肩膀说:喂!哥们儿,醒醒,干嘛睡草地?
  当我悠悠醒转时,发现已经日照N杆,身上的衣服被露水打湿又晒干,背上一大块衣服粘着肉,挺难受。
  城管说,哥们儿,得,你厉害!
  我拍了拍有些糊涂的脑袋,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说,我还想问你呢!走,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
  我忙说别,咱只是酒喝多了,不是伊拉克偷渡过来的。
  他说行,那你怎么办?
  我心想这执法人员挺不容易的,好不容易才能逮住一个像我这么影响市容市貌的人,于是掏出身上所有钱,刚好凑齐30块,末了还从裤角弄出来一块硬币,是,我只有这么多了,大哥,要不你送我一截儿,我回家给你拿去?
  他接过钱,说算了,看你也不像,走吧,送你!
  然后我回屋里了。
  临走的时候我双手奉上一根中南海,说大哥,要不进咱屋里聊聊坐坐?
  他说算了,咱秉公执法,这票就不用给你开了。
  当时我心里就只有仨字儿:好人呐!
  当我准备进屋时,他在外面喊道:站住!
  我忙问什么事儿?
  他点燃中南海,慢悠悠说,哥们,少喝点酒,喝多了房事不行!
  小小见我回来大感意外,说你咋拉,咋跟刚被人抢劫过一样?
  我说不是那样,今儿早上喝酒喝的厉害,在路上睡着了。
  小小问,那你干嘛不回来睡?
  我畏惧地看了看小小鼓鼓的胸脯,说,我怕我回来更是灰不好觉!
  小小笑了笑,说快去洗澡吧,瞧你这身臭的!
  然后我在浴室里呆了将近一个小时,将全身洗了个遍,从手指甲盖儿到脚指头缝儿,从胳肢窝儿到大腿根部,从头皮屑到包皮垢。
  洗完出来,躺上床便睡。小小说,你还没有睡够吗?
  我说我哦头晕,再睡会儿。
  小小也窝进被子里,头靠在我肩上,说那我也陪你睡吧,咱好久没这样一起睡过了。
  于是我抱紧她,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刘童正在自己租的房子里抽着闷烟,全身上下只穿一条裤衩。其时刘童已有很多好转,对马艳的憎恨已大不如先前那般强烈,用他自个儿的话来说就是:
  操!狗咬你一口你也能咬狗一口吗?
  彼得潘和傻虫点头表示同意。
  而我听见此话后的意见是:能!在火锅店里!
  刘童的头发目前已有相当的火候,估计不梳理好的话,绝对有不少人会认为他是从电视里跑出的贞子。加之这段时间他喜欢留一点小胡子,这又更容易让人觉得他是周星驰电影里如花版的贞子,而且据我观察,他这段时间总是在写些什么东西,有事没事喝酒,而且嘴里长期叼着一支不灭的烟,这又更容易让人觉得他是结合了王无忌,贝多芬,007的新型贞子。
  我们几人一致认为,这次刘童恐怕真的要变成无根萝卜了!
  39
  一个人的生活怎样,关键是看他活得品质如何,而一个人的生活品质如何,还得看他是怎么变成苍蝇或者灭掉苍蝇的。许多人是这样,先是有了钱,接着买房子买车子,再买个漂亮的老婆,用买来的老婆生了一大堆的儿子。
  而我们的生活很特殊,我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不知道将来的路要怎么走,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不知道以前是怎么走过来的。
  刘童的情绪像太平洋的地壳运动,时而平静,时而波动。稳定时风和日丽,风平浪静,并且他本人最常哼的一首歌就是:“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而波动的时候狂风暴雨,山崩地裂,并且他常哼:“妈妈我恶心,在他们的世界,生活是这么旧,让我总不快乐。。。。。。”
  我通常认为刘童是比较单纯的一个类型,从不曾想过他有这么多的想法。也许是时代在不断地进步,这就要求每个人都要跟着进步——当然,是退步还是进步暂时还说不清楚。而刘童也确实比较出乎我的意料,从刘童第一次把妹到第一次把把到的妹弄上床的时间,短短不到几个星期,而刘童和他女朋友从床上的甜蜜如胶到后来的分手说再见,也不过短短几个月,由此可以看出刘童是比较迁就这个社会的。
  而我至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总是与时代格格不入,就好比与邹兰的故事,彼此索取一些需求后,相安无事。我也曾想把自己与这个时代拉近,结果是我怎么也拉不进与时代的距离。我想,可能是社会进步得太快了吧,处在我们这种阶段的人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我为什么要与这个肮脏的时代拉近距离?
  有人说我的想法太偏激了,其实不然,我的思想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偏激的,仅仅是这个社会而已。
  40
  无聊的时候我常常想,如果有一个我中意的女孩肯陪我看枫叶纷飞霜满天,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个女孩,于是我在不知不觉中想起了叶子的脸,叶子的心,当然,最重要的是叶子的眼。
  于是我在匆忙中回到了叶子的家。
  这是唯一能让我有少许宁静的地方了。
  叶子伤好了,在床上孤单地思考着,听见我进来,说,大叔吗?怎么才过来?这两天很忙吧?
  我随口应了声,说,没,还差不多吧!
  叶子挣扎着想爬起来,我忙扶起她,说,别,叶子,伤还没痊愈,万一裂开了怎么办?
  叶子这时笑笑,说,没关系,不会有事的。然后她红了脸,小声说,前天晚上都那样了,还能有什么?
  我抱住她,吻了吻,说那晚是我不好,以后还是小心点吧!你痛在身上,我可痛在心上。 。。

第一卷(46)
叶子偎在我怀抱里,抱得我很紧,说,我知道了,老公!
  我心说得,这小丫头真听话,真好!但突然间却打了个冷颤,我说叶子,你叫我啥?
  叶子抱得我更紧了,说,老公!
  然后我心里咯噔一下,想妈的事情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叶子问道,大叔,你不高兴我这样叫你吗?
  我愣了有小半晌,想想与叶子的经历,想想小小流泪的画面,想想邹兰在床上的妩媚,最后咬了咬嘴唇,假装惊喜说道:高兴,怎么不高兴?
  叶子身上出现了明显的颤抖,抱住我的手拼命地收缩,想把我抱得更紧。
  而此刻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思绪已经不知飞向银河系的哪颗星球上了。直到后来叶子微微的哭泣声传来,我才醒觉,原来我还在地球上,还在中国,还在叶子身边。
  我扶正叶子,吻干了她的泪,问怎么拉?不满意这个答案?伤心拉?
  叶子摇摇头,说不是,我就是激动。
  我笑笑,说没什么好激动的,叶子,好好休息吧!
  叶子应着,躺了下去,然后拉住我的手,说,大——老公,别走,陪我。
  我说好吧,我不会离开自己老婆的。
  叶子笑了,头一次让我觉得她像春天的花儿,灿烂,美丽。
  叶子问,老公,爱情是什么颜色的?
  我说,那你觉得天空是什么颜色的?
  叶子托着头,说,我看到了爱情的颜色,好美!老公,陪我睡觉吧!
  我上了床,拥住叶子,沉沉睡去。
  在睡觉之前,我渴望自己能做好个好梦,比如拥有莱昂纳多的帅气,比尔盖次的财富,施瓦辛格的壮实,韦小宝的机智,爱因斯坦的学识,等等。
  不幸的是,这天晚上我异常的平静,居然一觉天亮。
  然后我在心里思考,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是因为现实中的某些东西让我感到失望,或是现实中的某些现象让我感到自卑,还是我内心深处对自己的一种嘲解,等等等等。直到怀中叶子吻我的心窝时,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就是这个世界,就算今天晚上我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万能的咸蛋超人,第二天醒来后这一切仍然也会消失,唯一不会消失的,是我仍然穿着的坎肩和三枪牌内裤,以及怀里抱着的叶子。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有那么多的人对这些抵死追求。
  41
  关于邹兰的事情,我已经很少去想它了,充其量就是见到邹兰时就会在脑海中浮现出她穿着性感内衣情趣内裤在床上演泡沫剧的情景。
  比如我今天和邹兰今天谈起了这个话题,她说,其实,我们都很现实。
  我问她,那你先前对我说的话呢?
  她说,让我想想。片刻后,她说,那是一种爱。
  我说那敢情好啊!
  她说,其实我爱你!
  我说,其实我也爱你!
  她无语,我说,你爱我什么?
  她想了想,没有回答。
  我摇摇头说,你没有以前的坦率了。
  此话激得邹兰“噌”一声站起来,说,不是不坦率,而是这个地方这个时候不是向你坦白的时候。
  我问她,那要怎样才能坦白呢?
  她问,你真想知道?
  我说我真想知道!
  她想了想,说,也许真该坦白了吧,这样吧,跟我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我说哪儿?
  她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然后我们来到了宾馆,上次我们住过的宾馆,上次我们开过的房间,上次我们睡过的床。
  邹兰关掉门,问,再问你一次,真想知道?
  我心虚地点点头。
  然后邹兰开始脱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说,这样够坦率了吧?
  我叹了口气,想这世上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女人,而这样的女人为何偏偏又让我给摊上了?我摇了摇头,说,我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邹兰笑笑,说,我明白了!然后她继续脱下了内衣裤,吊住我脖子,说这样呢?
  此时我想大喊你是个疯子!
  邹兰将我扑到床上,解开我的裤子,我拉住她的手,说,你不是说过去的就让她过去了吗?干嘛还这样?
  邹兰抚了抚我的那活儿,说,得甭装了,我知道你现在憋得难受!
  我翻过身子,将邹兰压在身下,心里想,你这女人想得真他妈一点没错!
  于是我开始了工作。
  过了许久,邹兰在娇喘声中停止了我的动作,两只眼睛盯着我。
  我说靠,你这女人怎么的,弄的我不上不下。
  邹兰说,你不是想知道吗?
  我说对啊!
  邹兰说,实话告诉你吧,我爱你,爱你像你这样爱我。
  我说,我这是在操你!
  邹兰说对啊,我就是爱你操我!
  此话一出,我脑袋轰隆一声,似原子弹爆炸,顿觉昏天地暗日月无光,一股莫名的愤怒冲上脑门,心中直叫:操!完蛋了,完蛋了,真他妈什么都完蛋了!
  邹兰笑笑,说高兴吧,你是我爱的那么多个男人中最棒的一个!
  我脑中一片混乱,心中烦躁至极,感觉他妈的憋屈到了极点,当下一把扳过邹兰身子,狠狠地动作,而邹兰始终面带笑容,抿着嘴哼哼叫着,双手抱住我的腰。
  此时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操你丫的!
  邹兰潮红了身字,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怎么了?禁不住。。。。。。不住。。。。。。我的诱惑了吗?
  我脑袋再一声响,更加用力动作,心中的念头立即升级:
  操死你丫的!
  此后一切归于平静,邹兰赤裸着身子无力躺在床上,我则赤裸着身子坐在地上,靠在门边。
  我无力问道:仅仅是因为这个吗?
  邹兰望着天花板,说,对,事实就是这样!
  我再一次懵了,心中不停地诅咒着这个该死的世界。此刻我不停地期盼水平面上升淹没地平线的日子赶快来临。因为这样,大家都只能赤裸着身体在海里游泳,更为重要的是,我能在沉入海水之前能看见人们恐慌的逃窜,无力的哭喊。
  或许也只有这样,人们的虚伪才能减少那么一点点。
  邹兰翻起身来,走到身边抱紧我,说别离开我,你是那样棒的男人,我不能没有你。

第一卷(47)
而我心中一片空白,想这个世界上令人恶心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邹兰吻了吻我,说怎么了,伤心吗?
  我拨开她的手,把她压在地板上,语无伦次喊道:为什么?你他妈为什么?
  邹兰笑笑,说其实没什么,就是我想要而已。
  想要而已?
  我迅速穿好衣裤,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邹兰见状,从背后抱住我,我推开她,说咱还是少见面吧,以后!
  邹兰叹了口气,说,为什么?难道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我无奈的笑了笑,打开了门。
  在开门的一瞬间,一个身影无力地蹲在了门口,啜泣不已。
  是小小。
  在发现来人是小小的情况下,我的思想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怎么来了?第二个反应是:她怎么来的?跑步?走路?打车?第三个反应是:幸好不是在刚才!
  然后我听见了小小的哭泣声,留下最后一个反应:妈的,糟了!出事了!
  此时我的感觉极其复杂,甚至想立刻跳进大便槽,顺着下水管道离开这个地方。这种感觉比小时候偷桃吃被桃园主人抓住还难受,比去池塘抓鱼掉进池塘还憋屈,比撒小便把小便撒在裤子上还郁闷。
  我在心里狂叫:操你丫的,我他妈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小小的抽泣声逐渐变成了哭声,让我头疼不已,我知道就算此刻我对她说“我向毛主席向斯大林向全世界无产阶级宣誓这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也不会相信,因为还有邹兰仍然赤裸的身体作证。
  我企图关掉门去外面和小小说个明白,小小却一闪身钻进了屋内,我顿时傻了眼。
  两个女人一台戏,况且还有一个女人和我刚做完爱,全身上下不着一块布条。
  小小瞪着邹兰,那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眼神连我哦也感到可怕。
  本来邹兰开始还挺恐慌,怕门外站的是个男人,在门后藏了起来,不过发现小小是女的,于是走出来,说:还以为是男的,既然是个女的,那就不碍!
  傻虫是花丛老手,曾经告诉我说,俩女人见面特别是情敌一类的,比的就是姿色,一般不会像男人一样打架,难不成邹兰故意不穿衣服,为的就是这个?
  小小一言不发,不过眼泪一刻也没有停过,这时她缓缓走向邹兰,样子颇像冷酷无情的杀手。
  我生怕小小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比如她突然掏出一把刀或者什么的向邹兰杀去,于是赶紧拦住小小,说怎么了?别这样!
  小小抬头看了我一眼,看的我的心嘭嘭直跳,然后她挣脱我双手,继续走向邹兰。
  小小走到邹兰跟前,“啪”地一下,给了邹兰一个响亮的耳光,邹兰捂着被打的半边脸,立即展开反攻。我在旁边给这“啪”的一声给吓愣了,回过神来发现俩人已经扭在一起。邹兰身上由于没有一片遮羞的东西,所以小小屡次得手。这时我心里感叹,想做女人真不容易,尤其是胸口那两块,相当容易受到攻击。
  最后我看两女人打的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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