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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那些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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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我们那几个虽然成绩都不差,但也不算是最好。关键是我们几乎没主动或者说是认真去学习过,一般是上课时听了多少是多少,就连作业也是在课堂上匆匆完成的。回家后不是在家里帮忙就是一起出去玩。就连成绩最好的银子和铁蛋也是如此。用铁蛋的话来说就是:半年时间就学那么的两科——语文和数学,平时老师教的,背都背出来啦,还要回去学什么习呀。反正以前我们从没在家里拿起过书本。可是最近我们每次到胖子华家找他时,他都是在家里看书呢。他的用功在成绩上也有所体现了。分数一次考得比一次高呢。他几乎成了我们班上勤奋好学的榜样。在第一学期结束时还拿了一个优秀三好学生的奖状。
在召开学校放假大会的时候,瞧着他们一个个地走上台领奖,特别是胖子华居然也能走上台领奖时,我的心里总觉得很不是滋味。此时的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铁蛋和银子的成绩好,那是先天聪慧,而胖子的成绩变好,那是靠后来的努力。看来,要实现梦思,有些人仅需要天赋就可以了,但有些人需要去硬拼才能实现。
作者题外话:全书共20万字;分28章;喜欢的读者支持一下;支持者多的话;将更新得更快!。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八章:打群仗游戏
我们盼望已久的寒假来了,银子听了我们去年初一到镇上看电影的事后,眼睛睁得大大的,总是不相信。她还约着我们今年再去呢,可是我们已经失去了兴趣,因为在一年级第二学期,学校请区里的电影放映队到我们学校放映过一次,我们已经知道什么叫电影了。再说,我们也开始长大了,在寒假里也要在家帮忙了。
在寒假里,我们主要任务是养鹅,就是每天早晨吃过饭后,就将鹅赶到田里去,然后就在附近一边玩一边看守着,除了防止鹅跑去吃人家种的青菜外,还得防有小偷来偷。我、铁蛋、胖子华都要负责看守鹅,寒假作业都得带到田野上去完成。而银子家没养,但每天还跟着我们一起去。
养鹅也不算一件很糟糕的差事。因为是冬天,大片的田地都没有种植农作物,仅有一小部分种菜,而小偷也不是天天都来光顾,所以我们只要将鹅往水田一赶,然后就开始跑去玩啦。
那时候我们最爱玩的就是削泥手枪。我们从山脚的岩层里挖来一块块泥块当原材料。那种浅蓝色的泥块很细,一层一层的,有二三厘米那么厚,两面平平,用刀一削即可削出一卷卷的泥屑。我们一般是选不厚不薄的,然后有小刀在泥上细细地雕着,直到将泥块雕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我们最爱雕的就是手枪,虽然学校小卖部里已经开始有塑料玩具手枪卖了,但太贵,舍不得花那么多的钱去卖。我们是按着玩具手枪的形状雕的。雕好后,就拿到阴凉的地方凉干即可玩了。开始的时候不懂,为了让泥枪快点干,就放在太阳下曝晒,结果往往不是枪管晒断了,就是枪把裂了。
我们经常拿着自己雕刻的枪玩一种叫打群仗的游戏。打群仗并不是真的动刀动枪,仅是将所有的人分成两队,然后在一片山坡上立一个分界的标志,然后就各自带着自己的队伍去攻打对方,当双方对面时,最先喊出对方名字者为胜,而被喊出名字者则失去了继续参加战斗的资格。直到有一方将对方的人全部“歼灭”时才算赢,这场游戏才结束,开始新的一场。
每次参加这种活动时,拿一把雕得特漂亮的泥枪或是穿一身草绿色的军装都是特光彩的事。正因为这样,一场仗下来,胜方往往会将败方的好枪给缴了,直到有机会打胜仗时才可以将枪缴回。
每次玩时,我们几个都要求在一方,银子就是我们的第一位女司令,除非前方的战士都没了,否则她不会出现的,她每次选的根据地都很隐蔽,要想发现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胖子华可能是因为胖,动作不怎么敏捷吧,往往是最早被干掉的。我跑得快,往往负责冲锋的角色。当双方隔山喊开始后,我都是第一个箭一般地向前方冲去,直到靠近敌人不远的地方隐藏起来,然后开始守株待兔,每冲过来一个“杀”一个。直到“杀”得差不多了才发起总进攻。要不就是沿着山脚跑一圈,直钻到敌人的后方把他们一个个地收拾了。在我们这一方,经常是胜多败少,被人家抢去泥枪很快就可以夺回来。这让很多人不服气,特别是对银子那支雕花手枪已经垂涎三尺的家伙来说,更是又气又急。还跟我们约定了时间,说要开展一场大型的战斗。
那一次,参与打仗游戏的有50多人,双方各有26人,我方由银子当司令。原定是三场定输赢的。第一场我方胜了,第二场对方胜了。这场仗本来在人员分配上就不公平,对方都是读五六年级的男孩,而我方都是二三年级的,既跑不过人家,又躲不过人家,要知道,人家玩这些游戏可是比我们多玩了好几年呢。所以第三场时,银子规定谁都不准攻,都选一个地方藏起来,让对方攻。果然,对方见我方半天没动静,硬是向我方进攻了。第一批冲过来的有五六个,尽管跑得快,藏得也快,还是被我方发现了。接下来又从山头又有人过来了,都戴着树枝折的帽子,身上也有树枝,还没认清,人家早就隐好身了,然后趴在高高的草丛中向我方匍匐前进。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我方的战友一个个地“牺牲”了,而对方过来了多少人,我们心理都没有底。我见老躲着也不行,于是就沿着山沟向前进攻,我听见了前面有说话声时,立刻停止了脚步,依山而蹲下来,然后在前方摆了一支松树枝,静静地等着,终于,声音近了,听见对方脚踩着枯枝的响声了,一个人来到了我的身边,我轻轻地喊了一声:“天策!”他听到叫声后,瞧瞧周围,终于在灌木丛中找到了我。他站起来离开了战场,也许是天策的离场让对方知道了前方有敌情,所以说话的声音没了,脚步声也没了。又待了很久,突然从松树旁边露出了一个脑袋,被我发现了,对方连续损失了两个人,也许是心里害怕了,我听见脚步声渐渐地远去了。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起身向前走去,可是我刚跨过一块大石块时,就被人家喊了一下。原来,他们是四个人成一组的,我打败了两个,一个离去是他们的计谋,其实还有一个隐在这里呢。我极不情愿地站起来离开了战场。
战争大约进行了1个多小时的时候,我方仅剩下了铁蛋、银子两人,而对方还有四个人。银子藏在什么地方,我们都不知道,仅看到铁蛋藏在一个很高很背的半山腰,站在山顶看不到他,当你看到他时,他也看到你了。而前方根本上不来,从左面来的人要扶着前方的松树才跨得进来,有一个人就是想去扶松树时,被铁蛋干掉了,右面有块大泥块堵住了,根本就进不来。敌方也知道这里有人,但藏得太隐蔽了,无计可施时,没想到用两个人从左面和上方同时进攻,当两人同时出现时,铁蛋仅能说出一个的名字,就被对方的另一个人喊了名字。铁蛋败下来了,但喊铁蛋名字的人还来不及高兴时,就被涮下来了。原来,银子就藏在铁蛋附近!
我们问铁蛋,银子究竟藏在哪里时,他眯着眼睛笑了笑,对我们说:“结束就知道了。”这时,双方都仅剩下一人了,战争本应是到了最刺激的时刻,可是我们都感觉不到,因为我们不但看不见银子,就连对方的那个人也没看见。
就在我们万分着急的时刻,我发现在离我们不远的山沟里,有芒萁不断地在动。我终于看清楚了,那是敌方在高高的芒萁下面走动,尽管伪装得十分的隐蔽,但对于站在外面的人来说,还是可以看得出一点点动静的。在我的指点下,有很多人也发现了,于是大家都悬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看着,并等待着结束,虽然看不见银子藏在哪,但我们相信她就在附近。不知为什么,在芒萁下面的人停止了前进。也许他感应到了银子就在附近,过了很长的时间,他再次向前挪动了,大约向前挪动不到半米,突然站了起来,丧气地将头上,芒萁帽一丢,气呼呼地离开了。他的离去宣告了战争的结果。
这时,银子才慢慢地站了起来,原来,我们前面不远的那丛芒萁就是她,头上、背上、鞋上都插满了芒萁,她趴在哪里时,这些芒萁就像生长在草地上似的。难怪都没人看得出来。
从这后,再也没有人想拿走她的雕花手枪了。
作者题外话:好像这里的读者不怎么喜欢回忆童年;都不想继续更新了;下个月到起点看看吧
第九章:养鹅的日子
在养鹅的日子里,我们还经常玩的就是建草棚。那时已是冬天最冷的时候了,站在田野里,北风呼呼地刮着脸,冻得直打啰嗦。当时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说要建一座草棚来避寒。于是我们召集所有养鹅的小孩子一起,先是选好了位置,然后从山坡上搬来木薯的枝杆,用野藤将木薯枝绑在一起,将墙壁绑好,再绑房顶,还分成三间,左边的是女孩子的,中间那间是给大家一起打牌或看书用的,右边的那间是男孩子的。当我们将支架绑好后,再搬来稻草,将可以通风的地方盖得严严实实的。我们躲在自己建的稻草棚里,觉得特别的温暖,特别的满足。有些时候,外面飘着毛毛雨的进候,一些到野外放牛的大伯大婶也会钻进我们的稻草棚里来避寒。
常大佰就是我们小屋的常客。常大爷是村里的五保户,一年四季与牛相依为命。每三年卖两头小牛,所有的生活费都来自于卖小牛的钱。尽管他的生活过得很清苦,但他应属于乐天派,无欲无求,整天乐呵呵地过着日子,如果哪天听到山坡上偶尔传来一阵阵的歌声,那准是他唱的。他最爱唱雷剧,扮小生,还会舞枪弄刀,听说以前还学过戏呢。我们还知道,他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后来回村就开始养牛,一养就是一辈子。常大佰有满肚子说不完的故事。每当我们看见常大佰也过来放牛时,总会拉他到我们的稻草棚里来,缠着他讲故事。他也很爽快,一钻进我们的稻草棚,找个位置坐好后,呼唤我们围着他,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他那个用海螺壳制作的烟斗,装烟、点烟,不慢不紧地抽上一口后,接着就在这烟雾弥漫的小屋里开始讲他那永远讲不完的故事。
有常大佰在一起的日子特别的好玩,哪怕是他不讲故事的时候也是如此。他给我印象最深的,除了讲故事外,就是和我们一起打蕃薯瓮。在那个又寒又饥的寒假里,山坡上的甘蔗早已砍完,偶尔有几节藏在蔗叶下的甘庶也被饥饿的老鼠吃个精光了。野外的山坡上已经找不到可以吃的东西。只有在田野里那一垄垄的蕃薯让你感受不到冬的凄惨。在这种环境下,打蕃薯瓮也就成了我们的乐趣之一。
常大爷常常从他的田里挖来一些蕃薯,然后开始在选好的地方垒瓮,我们小孩子有的负责帮常大爷看牛,有的负责拾干柴,有的负责找泥块……在常大爷的安排下,我们分工合作。只见常大爷先在一块平整的土上挖了一个深10厘米宽20厘米的坑,并将上面整得圆圆的,然后拿着大土块开始垒瓮门,瓮门一搬是垒成拱形,要控制好力度,在接口处更要保持两边的平衡,否则一定会塌下去的。将瓮门垒好后就开始垒后面的主体部分,先是用大的土块围一圈,垒第二层时,圈子缩小一点,土块也用小一点的,然后一层层的缩小,直到收口即告完成。
接下来就开始烧火啦,常大叔将树叶引着火后就推到瓮底的坑里烧,直到将上方的土块烧黑,再烧红。当上方的土块由红开始泛白时,才可以停火。这时候,常大爷会叫我们将蕃薯都拿过来,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将坑底的灰排出,然后用小棒在瓮的上方捅几个土块掉下去,在捅的时候要轻,如果用力过重,可能整个瓮都会塌下去的,那就全功尽费了。当瓮的上方可以放下蕃薯时,常大爷停了下来,然后示意我们将蕃薯递给他。只见他将蕃薯一个个地往下放,每放下四五个时,又用小棒推下几块小土块,直到将蕃薯全部放完时,他才用锄头将瓮边的土块全部推倒,然后用力地将土块压碎,当他将所有的土块压碎后,就在瓮上撒上一层细细的干沙,在上面摆上些干柴后就点火,然后我们就围着火堆烤火取暖。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就将上面的火堆撤了,开始沿着瓮门口往里小心地挖,随着一阵阵香喷喷的烤薯味传来,一个个已经成熟的蕃薯就挖出来了。常大爷将烤熟的蕃薯分给我们时,他总爱眯着眼笑,眼神总是那么的慈祥。在常大爷手把手的带教下,我们几个都很快就学会了垒瓮。
在那些日子里,北风啸啸地在大地上横扫着,很多的土地都被风干了,一些小池塘也干了,塘泥裂成一块块的龟纹,无处可去的泥鳅一条条地藏在泥块下面的湿沙里,我们最爱将这些干裂的泥块翻过来捉泥鳅。有时翻过一块时,四五条受惊的泥鳅四处蹦蹦,尽管它们怎么样的挣扎,还是被我们一条条地捉到桶里。当我们满身污泥,提着半桶的泥鳅回家时,爸妈看到被冻得脸紫鼻红的我们时,得到的不是夸奖而是挨骂,遇上爸妈心情不好时,还会挨上几棍子呢。但打归打,骂归骂,晚饭时总会有煎好的泥鳅吃的。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池塘里的泥鳅捉完了,我们就开始将红色的塘泥拿来捏泥人、泥鸭、泥苹果……想到什么就捏什么。有一次,我们几个人一起合作,捏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风灶,风灶的前同有一块用来掏灰的,其它的三面分布着大大小小的风孔。还没来得及待干透,我们就抬出来用了。我们先在灶底生些火,又在柴火上方放上枯干的木麻黄球果,或是放上干透的牛粪。然后将风灶放在高处有风的位置,北风呼呼地穿过灶心时,不一会就将灶内的火带旺了。我们就在上方放一个从垃圾堆里拾来的破陶罐,并装满了水,一切完毕后,我们就跑到田野里去玩了,过了几个小时再回来时,破陶罐里的水早就烧开了,我们就用这些水来温暖温暖早已冻僵了的小手。有时不烧水,就用风灶里的火将我们捏的泥人烤干。
第十章:到山上去玩
待池塘里的泥块干透的时候,我们就跑到山上去玩。在山上,我们可以一起去摘野果吃,有一种叫老鼠牙的果子正逢冬季成熟的,一个个稻谷般大的紫色老鼠牙果密密麻麻地挂枝上。我们将它一个个地摘下来,然后一把把地将它倒到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特享受。但是老鼠牙果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吃过之后,果汁会将你的嘴巴染得紫紫的,特别的难看,我们那帮男娃倒不在乎,但银子这时往往显得很难决择,既想吃又怕沾嘴。但是,面对着嘻嘻哈哈地吃着果子的我们时,她也不管什么丑不丑了,最终还是加入我们的队伍,跟我们争起果子来。
果子吃腻了的时候,我们就寻找一种叫红豆的果子玩。红豆又叫相思子,椭圆形,上部2/3鲜红色,下部1/3为黑色。据《古今诗话》载说:昔日,有一位男子被征往边塞打仗,战死沙场。他的妻子思念他,常在红豆树下哭泣,后竟哭至死。于是,红豆也就叫相思子。那圆而红的小豆子,很像是思妇的相思血泪。
不过这是后来才从书上了解到的,当时并不懂,当时只是听过大人说过,如果将这些果子拿回家里,泡在灯油里的话,灯就特别的省油,可是我们不知道这是一个谎言,待我们将这些红豆拿回家装入柴油灯里,傻傻地等待妈妈的表扬时,没想到只能招来爸妈的笑话。那时被爸妈笑话之后很不甘心,于是又教比我们小的这样做,也许我们那时候的这个谎言就是这样一代代地传下来的。
除此之外,我们还会将相思子收集起来送人,那些红艳艳的豆子特显眼,放在透明的玻璃瓶子里,看起来特漂亮。我发现银子最爱将红豆收集好,回家后就找来针线,把红豆一个个地起来,串成一条手链或项链带着。我觉得好看,也跟着她学了起来,可是学了好几次都没弄好一条链,总觉得手太笨了,握着圆溜溜的红豆儿怎么也穿不进去。后来银子干脆送了一条给我,似乎她觉得要教会我比帮我制作一条还省事吧。
在山上有一条小山沟是我们常去的地方。山沟是流水长期冲刷而形成的,宽有四五米,深约三四米,沟底长满了斜斜歪歪的杂树,树冠上漫满了各种各样的山藤,有倒地铃、古羊藤、鸡血藤、菟丝、土茯苓、葛藤等等,更多的是点不出名的藤。藤与藤之间相互缠绕,将树冠裹得严严实实的,把整条山沟上的树连成了一个整体。我们踩着藤,沿着树冠从这棵走向另一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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