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雾帆岛-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耄幢换鹧嫔战姑ⅲㄖ饨凶殴鲈谀嗟厣希挥械脑蚱疵紫伦辏酝急芸鹧妫詈蟊淮蠹铱吭谝黄鸬募绨蚣匪樯砬�

“桑丘司,快添加一些木材,把篝火烧旺!上帝啊!真不敢想象,假如火焰熄灭了,咱们会变成什么鬼样子!”皮基卡蹲在地上,浑身战栗着将一柄朴刀塞给他。

桑丘司没有接刀,而是快速把一根粗树枝拽给了皮基卡,同样浑身战栗着说:“你这个混蛋!这种时候还不忘使唤别人!快点呀,赶紧劈柴!不然大家一起完蛋!”

“啊!啊啊……该死的混蛋!”夹在众人中间的荒木九野,忽然大叫起来。由于泰蒙迪不知是在搞什么东西,还是过于紧张了,举在手里的火把,竟不慎将荒木九野罩在头上的包裹引燃了。瞎了一只眼睛的日本水手,被一朵火苗燎得满脸巨痛,若不是整个身子给大家挤在中间,只怕早已蹦跳起来。

在一旁奋力劈柴的皮基卡,赶紧拉低了头罩,通过一只窟窿眼,撅起他那鸡屁股似的嘴巴,愣是隔着一个水手朝荒木九野那火红的脑袋上不停的吐口水。

桑丘司见皮基卡不快点劈柴添火,却在生死关头做着一件极其荒诞的事情,立刻气急败坏地讽言大骂:“别淬了,火苗都被你吹大了。你恶心的家伙!让我想起了白天的角鹰!愚蠢的驴子,干嘛不朝他头上撒一泡尿,这样会更有效!”

“住嘴吧!你这个白痴!鬼才不会在这种时候露出自己的老二呢。瞧我手忙脚乱的,可总得帮帮他呀!”由于惊吓,皮基卡本就憋了一肚子怒火,听见桑丘司骂他,立刻不甘示弱地还嘴。

荒木九野仍在地上哇哇惨叫,苍图随手抓起身边的水壶,照准他的头顶浇下。“忍耐一下!这个时候跳出去,会被蝙蝠咬伤的!”

瞎了一只眼睛的日本水手,随即感到一股清凉,熄灭了脸颊上的热辣。苍图接过他手上的火把,将他压在身子底下,继续组成抵抗吸血蝙蝠的火炬。

皮基卡手脚不笨,很快把篝火添旺,盘踞在头顶上的厚重的蝙蝠群,像一群疯狂乱窜的老鼠,吱吱乱叫、恶臭扑鼻。它们迟迟无法整个覆盖下来,却又不肯轻易离去。

高空对陆地的拉锯战,随着火势的起伏,时而间不容发,时而又稍稍缓和。被火焰烧焦的蝙蝠,以及靠身躯挤碎的蝙蝠,在地上越落越多,脚下软绵绵,透着令人难以适应的恶心。

皮基卡非常卖力,手脚一刻不停,砍着桑丘司抛给他的树枝,不住地添加篝火,以便大家能够及时更换燃烧殆尽的火把。

夜空没有下雨,每个人浑身被汗湿透了,恐惧像蚊蝇一样,旋转在他们眼前;疲惫像泥巴一样,层层加重在他们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瞅着大坑里的树枝即将烧光,而靠近焰鬃部落的巡防边界,又无法看到有无土著人发现了这里的异常光亮,正组织大群人马搜索过来。一直被保护在身下的荒木九野,突然发出一声难以忍受的痛叫。

要知道,即使被蝙蝠咬中,吸走一口血水,也不至于发出如此高分贝的几乎可以惊扰几公里远的噪声。苍图厉声呵斥:“不许大叫。否则,视与敌军同谋!”

“啊……哦啊哦……有个混蛋咬我,受不了啦!快帮帮我!”荒木九野极其痛苦地哀求说。

杂佛急忙将一支火把凑过去,只见泰蒙迪那布满虚汗的脑门下,翻着两只异常吓人的白眼珠子,他脸色病白得吓人,两道鼻血已经流了出来,乌黑的嘴角不断渗出白沫,就像与荒木九野有深仇大恨一般,死死咬住他的肩膀不放。

砰地一声,几乎都没容大家细看,杂佛就掏一只消音手枪,在泰蒙迪那两条呆板的时常爱发愣的眉毛中间,洞穿了一颗子弹进去。

“你……你……就这么杀了他……”皮基卡震惊地望着杂佛。

“你小心点吧!这些蝙蝠的口器;携带极强的病菌,他已经被感染了。——日本水手,你被咬伤了吗?”杂佛转而询问停止惨叫的荒木九野,同时手里的枪也握得更紧了。

第七十章 兵临城下

蹲在大家中间的荒木九野,畏于枪毙泰蒙迪的恐惧,浑身哆嗦着,斜着唯一一只被烧焦睫毛的眼睛,朝自己肩头望了望。这才彻底释然,忙解释说:“没事!隔着军装呢!”

皮基卡醉生梦死的海盗秉性,使他大多数时间看上去挺蠢。可他并不傻。杂佛枪毙队员的行为,令他心中忌讳,生怕哪天轮到自己也这么死,所以他仍旧不甘心地抱怨:“咱们九死一生走到这里,为什么不救助他,哪怕给他一支血清,或许会好起来呢。”

杂佛猜到皮基卡在担心什么,便把一直踩在脚下的注射器踢了出来。皮基卡这才明白,原来泰蒙迪早就在混乱之中给自己用过血清,但吸血蝙蝠的病毒,显然强于他们所携带的抗生药物。

苍图知道,再僵持下去不是办法,索性把泰蒙迪的衣服扒光,将一具还热乎的赤条条的尸体抛出了土坑。旋即在坑口附近乱撞的蝙蝠群,立刻被浓烈的血腥气味吸引了过去。

利用这个空当,苍图命令众人快速戴上防毒面罩,随即便释放了两颗本打算对付巫蛊小鬼的毒气弹。致命的白色气体,像幽灵一般,在烟火升腾的土坑中弥散开来。外面吱吱的尖叫声更加刺耳,那些致命的吸血蝙蝠,似乎因为争抢而撕咬起来。但随着白色烟雾缓缓扩满上去,几乎一分钟都没到,大片携带病菌的吸血蝙蝠,像被火烧一样发出连连怪叫。

杂佛和几个水手,不由露出了喜色。紧接着,遮挡在头顶的树枝,窸窸窣窣抖动起来,密密麻麻、毛茸茸的小东西,宛如雨点般,噼啪噼啪地掉落下来。它们就像吃了毒药的老鼠,艰难困苦地在大坑里胡乱爬动,身体哆嗦成团。

皮基卡嘿嘿笑着,抡起劈刀狂砍这些濒于死亡的蝙蝠,发泄心头之恨。机不可失,苍图提醒一声,大家快速拿好行李,逃出了这个险些成为坟墓的土坑。

他们在树林飞奔,一路向南。直到东方破晓,每个人气喘吁吁地靠在树干上,蹲下来恢复体力。

桑丘司又惊又喜地咒骂着:“他妈的,太混账了。这片魔鬼沼泽,根本不是给人走的。咱们回去的时候,一定不要再从这里穿行了。”

皮基卡也附和大骂:“就是啊!咱们才赶了一天的路,总共就十二个人,现在却两死一伤。再走一遍魔鬼沼泽,非得全军覆没不可!噢……桑丘司,差点忘记问你!费尔诺是被什么东西吞掉的?我不认为是人为的陷阱把他拖下去害死的,咱们的橡皮筏,分明撞在了一头巨大的活物身上。”

“你想知道吗?告诉你——是邪恶的巫术!我听管家郎奴博提到过,他说焰鬃部落精通降头术,那玩意杀人于无形,比咱们的枪械还可怕!”

样子一本正经的桑丘司刚说完,就被蹲在一旁侦察情况的杂费抓起一块泥巴投在脸上。

“你这个吹牛王!再胡说八道,按扰乱军心罪毙了你。费尔诺是被巨蟒拖走的,这个冒失鬼掉进了正在交配的蟒球里。”

桑丘司眨着无辜的眼睛,本想争辩些什么,可忌惮行军纪律,也只好扁了扁嘴,没敢再说下去。

茂密的森林不远处,隐约传来节奏激昂的鼓声,隔着望远镜,苍图趴在一棵树上,能够明显看到一群土著人在跳着怪异的舞蹈。

一个头领模样的土著人,头上插满了色彩绚丽的羽毛,脸上戴一张赤红而可怕的魔鬼面具,他脖子僵直,身子像压扁的猴子一样,张开四肢左右摇摆。

挥舞在他手上的鱼叉,举着一颗血淋淋的猴子头颅。每当他滑稽地绷直细长的双腿,倒退着步子舞蹈,使双臂上下抖动,围着的土著们就兴奋不已,大声呐喊,并随着一齐把身子弯下去,做出一副被电击的颤抖状。

“杂佛趴在另一棵树上,大为疑惑地说:他们在干什么?跳节日舞蹈吗?人人欢笑愉悦的样子,好像没发现咱们的到来。”

苍图也感到质疑。这里并不如他预想的那样,到处布满雾鬃部落的土著士兵。“真是奇怪!你瞧这些土著人的打扮,一点也不像雾鬃部落里的人。难道……疯瞳扑克那些人没能征服这个部落?”

皮基卡在树下等得有些不耐烦,仰起脖子对杂佛催促说:“嗨?让荒木九野那个家伙上去,他虽然瞎了一只眼睛,可还是能够从这个位置对远处的野人一击毙命!”

桑丘司捡起一节树枝,打在皮基卡后背上,小声责骂道:“住嘴!冷血的家伙!荒木九野还在伤心,别再提及他的眼睛——他瞎得是左眼,瞄准最得意的那只。我说苍先生,咱们既然是来搜索炮火打击的坐标,不如悄悄绕过去,等到天黑再行动。”

苍图从树上跳下来,领着一行人往焰鬃部落东面绕。荒木九野由于刚刚失去一只眼睛,一时难以适应,走在队形里的时候,脑袋像个摇摆风扇,不停地左看右看,才能获得一百八十度以内的视角。

皮基卡在后面嘲笑,甚至对着桑丘司模仿独眼龙在侦察危险时那种惶恐不安的瞎糊糊的滑稽模样。桑丘司忍不住发笑,结果却被杂佛发现,当即就折了一根树条,在皮基卡上屁股打出两条血痕。

“嗯呀!混蛋,你干吗打我?”

“你给我记住,在这片丛林,任何掉以轻心的时刻,都会使人丧失性命。你最好还是保持住在魔鬼沼泽时的警惕心态,下一次打在你身上的,如果不是我的鞭子,那就是死神抛给你的护照!”

皮基卡捂着屁股,甚为不服气地看看其他水手。大家并没同情他,只把无声的中指竖了过来。没人想死,即使是失去一只眼睛的荒木九野,虽然大家同为醉生梦死的海盗,早已混沌了人生,可没人会像皮基卡这样,蠢得像在自己找死。

苍图吩咐大家,修补身上的伪装,再潜行两公里,就伪装在树林里等待天黑。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方一簇距离不足二十五米的茂密树枝,却猛地晃动了一下,三支锋利的飞矛,像被树木自身发射出来一样,嗖嗖嗖地接连而至,直奔皮基卡和杂佛的胸膛。

第七十一章 土著骑兵

“喔哦嗷嗷……喔哦嗷嗷……”随着一阵野蛮兴奋的呼叫,五头身高两米、体长三米的美洲野牛,从树丛后面猛地窜了出来。晃眼一看,宛如横冲直撞的大象。它们像尾巴烧着了似的,不顾一切地朝人群撞来。那原本就尖锐如刺的月牙型犄角上,竟然还绑着锋利的尖刀。被涂抹成赤红色的像火焰一般的牛头,喷着粗重的响鼻儿,鼓着铜铃大眼,活似要吃人的魔鬼。

五个身着短膝皮裤和皮坎肩的土著投矛兵,浑身插满伪装的树枝,半蹲在颠簸的牛背上,仰着青面獠牙,像骑马圈堵羊群的猎人一样,对准这几个猝不及防的现代人,又是一轮投矛攻击。

转瞬之间,杂佛纵身一跃,避开了飞来的矛杆。走在后面的桑丘司,尚未来得及缩低脖子,那根惯性十足的矛杆,几乎擦着他的头皮,猛地戳在了挡住他后退的树干上。

惊慌失措的皮基卡,一时来不及躲避,只好用盾牌迎接另一支飞向自己的矛杆。只听得“当”一声震响,素有一身牛劲的大个子水手皮基卡,竟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脚步踉跄,险些绊倒在地。

由于禁止任意开枪,其余水手纷纷丢下物资,只拿一扇盾和一支装载刺刀的步枪,及时躲在树后。

“中计了!小心淬毒的兵器!机枪手赶紧找位置,做好突围准备!”苍图下达命令的声音,立刻引来一个投矛兵的注意,那家伙像猴子一样灵巧,左手猛地一拉缰绳,身下狂奔的美洲野牛,愤怒地咆哮一声,斜着身子朝苍图撞去。

蹲在牛背上的投矛兵,异常的凶悍,擦身而过之际,举高淬毒的长矛,照准苍图脖子就是一刺。苍图用手里的盾牌格挡,锋利的矛尖在坚硬的盾壳上划出刺耳的一串蹦射火花的声响。

可是狡猾的投矛兵,居然冷不丁跺了一脚,使身下那个酷似蜘蛛形状、横搭在野牛背上的木架子触发机关,两侧唰地弹出一排亮闪闪非常刺眼的刀齿,犹如蜈蚣突然伸出…千足。

苍图想用步枪上的刺刀把对方挑下牛背,可眼前的一道寒光,令他心下骇然,倒吸一口冷气猛然缩身。然而锋利密集的刀齿,还是在他胸口划了过去,背着的包裹带子被割断,胸口的衣服也跟着划破,夹带露水的涔涔凉意,像滑溜的蛇一样,顺着衬衣渗透进去,简直要钻进人的心脏。

蹲在牛背上的投矛兵,看到苍图面如死灰,不由得露出一口黄牙,扭过脸来狞笑。两个人心里都非常清楚,这是一排淬有剧毒的刀齿。

恼恨难耐的苍图,瞬时掏出消音手枪,对准这个泛着嘲笑的家伙,朝他脊背上打了一枪。投矛兵身子一歪,摔在了牛背侧面,刀齿从他毛茸茸的胸脯上钻了出来。失去操控的野牛,一溜烟钻进树丛,再也不知道回来了。

皮基卡和桑丘司趴在树干底下,一直不停地嚷嚷,要求扫射机枪。杂佛投出一柄匕首,却被蹲在牛背上眼光犀利的投矛兵打掉了。他索性也拔出消音手枪,接连射死最后两个土著骑兵,才顾得上训斥队员。

“咱们已经死了两个水手,没足够的体力背负弹药,你们要是还打算活着回去,就得懂得节约。”

皮基卡咧着嘴,极其难受地说:“我的手腕扭伤了,这些野蛮人的力气很大,跟他们肉搏太冒险了。”

“笨蛋!美洲野牛的奔跑速度比狼还快,土著人骑在上面投掷飞矛,等于利用了加速度,使穿刺伤害翻倍。你得多动脑子,别去硬碰硬。”桑丘司嘴唇不停地颤抖,咬一根蒿草在嘴里,令自己看上去比其他水手平静些。但他说话的嗓音,明显暴露了他内心的惶恐。

苍图对众人说:“咱们中计了,必须换一条路走!”

“为什么?咱们都已经绕了这么远的路,好容易干掉一批伏兵。”桑丘司仿佛是在调试自己的嗓音,极为不解地问。

皮基卡重重地淬了一口唾沫,瞪着桑丘司说:“你这笨蛋!咱们先前看到的舞蹈表情,是他妈的一个骗局!”

杂佛接口说:“对!不仅如此,这一小股伏兵,极可能也是一个骗局,故意引诱我们向里深入。我和苍图经历过真正的伏兵,他们一旦出现,必是立体式的攻击。我敢打赌,那些矮子弓手和巫蛊小鬼,一定在前面等着我们自投陷阱。”

水手们都不再说什么,心里越是害怕,就越甘心听从有经验者的领导。一行人修补好伪装,又沿着原路返回。

红透的太阳已经升上树梢。远处的森林里,那些跳舞的土著,仍然围着篝火,不知疲倦地顿足击鼓,吱吱呀呀,蹦蹦跳跳。

苍图带着众人避开他们,转而从另一侧迂回绕过去。这一次,他们格外小心,每行进一公里,就攀上大树去侦察。虽然行进速度大大延缓,安全性却提高不少。很快,杂佛就在望远镜里发现了同样一股骑着野牛巡逻的土著兵。“真是棘手,这里的情况和盗梦猴先前描述的截然相反!咱们从魔鬼沼泽过来,应该位于边防死角,没理由遭遇重兵把守。”

苍图蹲在树下,打开地形图看了看,不免犯难地说:“咱们刚才已经打草惊蛇,现在只能将计就计,干掉这一侧的伏兵,而且行动要迅速,不放跑任何一个传令的活口。桑丘司,拿一支M40狙击步枪给我。”

就是这时,树上的杂佛却突然惊讶地说:“等等!他们行动了。”

众人一听,纷纷抄起武器和行李,惶恐不安地做好随时迎击或撤退的准备。

只见杂佛又在树上说:“慌什么!不是冲我们来。他们好像接到了什么命令,正快速朝森林另一侧赶去。”

苍图也爬上大树,用望远镜一照,赫然看到大群土著兵正朝着森林南面奔去。骑野牛的土著投矛兵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矮子弓手和巫蛊小鬼。显然,他们是要去包抄刚才出现的敌人。

第七十二章  被和谐的舞者

大家沿着伏兵远去的森林快速前行,皮基卡扛着手提机枪,像瘸腿的猎犬一样与桑丘司并肩小跑,他嘿嘿笑着说:“这些土著兵,只会一味地听从命令,不懂随机应变,简直就是一群木偶。跟这些野蛮人打交道,我觉得自己就是小人国里的巨人。哈哈哈,你想啊!他们几乎都没怀疑,就被吸引到森林另一侧去了。咱们现在如入无人之境。”

桑丘司也满脸喜悦,得意非凡地说:“嗯,就是!看来,咱们的运气到了。这些野蛮人辛辛苦苦埋伏多日,就为等咱们羊入虎口。可结果呢!只略施小计,就耍得他们团团转!”

杂佛瞥了这两个痞气十足的水手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因为他心里也轻松不少。在凶险难料的丛林里,运气是一种武器,一旦出现必须好好利用。苍图一行人,顺利穿出了森林,一直来到焰鬃部落的边界,敌人的眼皮底下。

已经没必要再伪装行踪,鸣枪禁令随之解除。水手们异常兴奋,纷纷抄起枪械,从树丛后面悄悄钻出来,将那群跳舞的土著人包围。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领头的土著舞者,眼睛里充满惊愕和恐惧,可奇怪的是,他的舞步却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