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汉王朝之文景治世-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竟逞一时之性,赐以铜山,允准铸钱,让他富埒朝廷,而自己却整年穿着黑色的旧冕服,所幸慎夫人的裙子都不允许拖地,所用帷帐无华丽纹绣,修建一座露台因为需要一百金,嫌奢靡而罢修,宫室苑囿,车骑服侍,毫无增益,所筑霸陵,统统用陶器、瓦器,凡是贵重的金银铜锡,一概屏弃不用,对自己吝啬,对邓通大方,岂不是爱屋及乌,荒唐至极?”回想起文帝一生节俭,节衣缩食,却慷国家之慨,让邓通这个无德无能的佞臣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一股怒火在皇上的心中熊熊燃烧。

    皇上强压愤怒,拿起竹简,继续浏览,当他看到“囊者,丞相嫉恨臣,对臣吹毛求疵,百般压制,褫夺臣之官职”一段文字时,怒不可遏,把竹简狠狠摔倒地上,骂道:“申丞相为人廉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竟然污蔑申丞相吹毛求疵,百般压制你,哼,换上朕是申丞相,也不放过你,如果不是父皇庇护你,早把你咔嚓了。”想到这里,他解开脖颈下的纽扣,胸脯剧烈起伏不定,气管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在宫里急得团团乱转。

    停了一会儿,皇上呼吸均匀,情绪平稳,不再焦躁。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春陀赶紧弯下腰来,捡起竹简,重新放到案牍。皇上坐下来,强忍着心中的不快,看完“今丞相仙逝,臣得以剖白寸心,臣正值壮年之际,不甘恬然隐退,愿为陛下驱使,效命于鞍前马后,庶几能报陛下隆恩之万一”一段奏章,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得浑身颤抖,眼泪直掉,旋即用雪白的牙齿咬着紫红的嘴唇,连声骂道:“像邓通之类的人,也配效命于朕的鞍前马后?邓通啊,邓通,朕本来念在先帝份上,放你一马,让你安安生生做一富翁,谁知你不知天高地厚,寡廉鲜耻,得寸进尺,真是痴人说梦啊。”

    他想起邓通一张谄媚的嘴脸,一副没有节操的德行,为了博取文帝的欢心,不惜丧失自己的人格,趴在文帝的屁股上,大口大口吮痈,还别有用心怂恿文帝,让身为太子的他跟着吮痈,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离间父子关系的目的。一回想起因为吮痈而引起文帝痛骂的情景,他倍感羞辱:“既然邓通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朕没有必要顾及那么多,反正有仇不报非君子。”

    心中激愤不已的皇上毫不犹豫拿起朱笔,在竹简上飞快批示:邓通奸佞之徒,骗取先帝恩宠,开凿蜀郡铜山,铸造钱币,不思忠君报国,盗出徼外铸钱,兹令陶青、晁错、张欧,着手严查,查处结果速报朕。

    邓通本来想在申屠嘉死后重新获得皇上的启用,没想到皇上雷霆震怒,责令大臣要严肃查处他,真是弄巧成拙,画虎不成反类犬,求福不成反致祸,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向他悄悄逼来。

第221章 盗初徼外铸钱() 
在未央宫宣室殿,皇上小范围召集陶青、晁错和张欧,亲自当面叮嘱:一定要把邓通的案子办成铁案。

    邓通究竟什么事惹得皇上如此大动肝火?除了陶青略知一鳞半爪外,晁错、张欧心里根本没有数,只是隐隐约约感觉,皇上特别讨厌、憎恨邓通。

    皇上拿着奏章,给了春陀,让春陀递给陶青,脸色冷峻地说:“陶青。”

    陶青接过奏章,赶紧站起来答道:“臣在。”

    “卿当御史大夫的时候,朕让你抓一批违法的腐败官员,结果卿怠慢不力,既没有抓到老虎,也没有拍到苍蝇,严重失职渎职,朕对卿异常失望。”皇上用一种不满的口吻对陶青说,脸色由冷峻转为愠怒。

    陶青心里一惊,战战兢兢回答:“臣驽钝无能,致使一些不法官员逍遥法外,罪莫大焉,请陛下治罪。”

    皇上疾言厉色,毫不留情说:“卿知道就好,朕先给你记下这一笔账,看你将来表现如何,表现突出,一笔勾销,表现不佳,新账旧账一起算。”

    “诺。”皇上的话像一柄重锤,字字砸在陶青的心上,让他脸色绯红,尴尬至极,但他不敢违拗,机械地答应着,展开竹简,仔细看了皇上的批示,脊梁骨不由吓出一层又细又密的汗珠,同时长嘘一口气,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收邓通的钱币,没有给他混到一起:“如果不是本相留一个心眼,岂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把自己白搭进去!常言说:君威难测。今天亲身一感受,果真如此。”

    皇上看陶青神情紧张,觉得自己说话过于严厉,有些于心不忍,便顿了顿,放缓口气说:“朕刚才所言,不单单是让陶丞相一人听的,也是让晁大夫、张廷尉你们听的,包括朕躬,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应深刻检讨,像邓通盗出徼外铸钱,扰乱经济秩序,竟然在天子足下肆意发展,成为典型的灯下黑,不打击不足以肃清朝纲,一正视听,必须严惩不贷。”

    晁错看皇上的态度如此坚决,眼睛里射出两道凌厉肃杀的寒光,声音虽然低沉,却字字千钧:“只要皇上一句话,臣立刻部署下属,把邓通逮捕入狱。”

    张欧见陶青、晁错都表态,皇上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赶紧站起来,沉稳不乱地说:“既然皇上已下决心,颁布圣旨,既然陶丞相、晁大夫已果断表态,臣不再赘述,臣将用敏捷的行动,来证明臣对皇上绝对忠诚。”

    君臣思想统一,口径统一,然后三位大臣迅速离开未央宫,登上马车,各自分头行动。

    丞相府、御史府、廷尉府三府联合办案,陶青亲自坐镇,晁错、张欧亲自出头露面,于次日果断逮捕邓通。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当逮捕邓通的皂吏进入邓府的那一刻起,邓通感到莫名其妙,瞪大眼睛,问了皂吏一句十分幼稚的话。

    “没错,奉大人之令,抓的正是你。”皂吏们看邓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感到好笑,但一个个板着像乌云一样阴沉的脸,冷酷无情,肃杀凛冽。

    邓通仍在迟疑,嘴里木讷地说:“这?这”

    皂吏们眼睛一瞪,恶毒地训斥道:“这什么?假若你明智的话,跟我们走一趟,免得用铁链子锁系你。”

    “好,好。”邓通忙不迭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然后用恳求的语气说:“能不能让我拿几件衣服?”

    “快些。”一个皂吏不耐烦地吼道。

    邓通进到里屋,翻箱倒柜,拿了几件衣服,装了十几枚钱币,告别家人,跟着一群如狼似虎的皂吏,坐上囚车,吱吱呀呀,来到监狱,咣啷一声,他被关进一间暗无天日的牢房。

    从明窗净几、舒适幽雅的邓府到阴暗潮湿、沉闷窒息的监狱,邓通仿佛一下子跌入万丈深渊,这个变化前后反差巨大,他的身心一时半时难以接受眼前残酷的事实。“这到底为何呀?这到底为何呀?”他扶着监狱的铁栏,带着哭腔,一声声,一句句,不停地呼唤。

    不知过了多久,监狱的铁门被打开,两个狱吏像叫一只狗一样喊道:“邓通。”

    “唉。”像这样的称谓,在邓通的记忆里,只有在他贫贱的时候,人们才这样称呼他,自从他发达之后,只有文帝这样喊他,没有人敢这样称呼他,都是“邓大人,邓大人”叫个不停,顿时,他的心里涌出一股悲哀的感觉,脑子稍微迟疑一下,回答慢半拍。

    狱吏听了这声慢半拍的“唉”,脸刷地耷拉下来,把他一顿臭骂:“娘的个*,这是在你家,你答哎,告诉你,这是在监狱,你现在是老子的囚犯,老老实实给老子重新回答,再回答不好,小心老子揍你。”

    邓通冒了一头冷汗,毕恭毕敬说:“诺。”

    “邓通。”狱吏声色俱厉喊道。

    “在。”邓通响亮地回答。

    狱吏告诉邓通:“御史大夫晁错和廷尉张欧二位大人要亲自提审你,你可要放老实一点。”

    “诺。”

    就这样,邓通被带进一间审讯室,只见上边端坐着两个脸色严肃的大人,一个刀削般的长脸,一个微微发胖的圆脸。邓通认识他们,长脸的官员是晁错,圆脸的官员是张欧,晁错原来是中大夫,写策论是好样的,张欧在他罢官之前被提拔为廷尉,他对他们并不陌生。

    看两位大人冷冷地看着他,邓通上前一步,噗咚一声,跪在地上,连磕几个响头,用喑哑的声音说:“邓通叩见二位大人。”

    晁错拖长嗓音问:“邓通,本官与张大人奉皇上之命,特来审问你,你可知罪?”

    “小人愚昧无知,望二位大人悉心开导。”

    张欧提醒说:“据别人告訐,说你盗出徼外铸钱。”

    “盗出徼外铸钱?什么是盗出徼外铸钱?”

    晁错冷冷一笑,挖苦说:“这都不知道,亏你开着一座铜山,无非就是把你铸的钱偷偷转移到国外,进行不正当交易。”

    邓通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不正当交易,面对两位大人的审问,连声喊冤:“冤枉呀,冤枉,邓通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

    “本官看你一点不老实。”晁错大声喊道:“来人呀。”

    押解邓通的两个狱吏拿着皮鞭,立即上前一步,气势汹汹站在邓通的两侧。晁错拿起惊堂木,啪的一声,拍案厉声喝道:“邓通,对于以上指控,你招不招?”

    “冤枉呀,邓通真的没干过违法的事。”

    晁错把手势往下一劈,果断命令:“打。”

    两个狱吏挥起皮鞭,像狂舞的毒蛇一样,“啪,啪”在邓通的头部、身上来回翻腾,打得他头破血流,皮开肉绽。

    “招不招?”晁错再次把惊堂木拍得震天响,一双眼睛射出两道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紧逼邓通。

    “哎哟,哎哟,痛死我了。”邓通哪受过这般毒打?一下子懵了,趴在地上,大口踹着粗气。张欧见火候到了,离开座位,走至他的身边,威逼利诱:“邓通啊,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既然别人告发你盗出徼外铸钱,经过立案调查,我们肯定掌握你犯罪的事实,就看你态度老实不老实,坦白交待从宽,顽固抗拒从严,更何况盗出徼外铸钱又不是什么大罪,你何必为此而受皮肉之苦呢?”

    “再不招,往死里打。”邓通的耳畔再次响起晁错冷酷无情的喊声。

    “再不招,打死你。”两个狱吏跟着助威。

    再看看张欧,一张圆脸堆满善意的微笑:“邓通,你交代吧,只要你交代了,什么事没了,可以从监狱里出去。”

    晁错与张欧一硬一软,配合默契,让贪生怕死的邓通崩溃了,但他确实没干过盗出徼外铸钱,即使想交代,也不知从何交代。他抬起头,看着张欧,吃力地说:“张大人,邓通愿意交代,大人让小人交代什么,小人交代什么,一切听从大人的安排。”

    张欧敛起笑容,朝邓通啐一口唾沫,狡黠地说:“本官从来不教唆别人,你爱招不招。”

    邓通赶紧说:“小人是自愿的。”

    于是,晁错问,邓通答,很快把询问笔录搞定,邓通签字按押。张欧心中暗笑邓通软蛋,嘴上却对邓通说:“早这么痛快,就不会挨那一顿皮鞭,你呀,不挨半截挨整砖。”

    会审结束,晁错、张欧找到丞相陶青,说了审讯结果,陶青笑着说:“既然邓通已招供,还有何话要说?定谳就是。”

    三个人罗织成文,砌成邓通盗出徼外铸钱之罪,然后坐上马车,来到皇宫里,向皇上禀奏案情进展情况。

    春陀把他们的奏章交给皇上,听说邓通对盗出徼外铸钱之罪供认不讳,皇上顿时来了精神头,拿着奏章,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只见谳词如下:

    先帝仁爱,曾赐邓通铜山,允准铸造钱币,通乃富埒朝廷,然通不思报效朝廷,反与南越北胡勾结,盗出徼外铸钱,罪证确凿,本人供认不讳。臣陶青、晁错、张欧恳请陛下收回严道铜山,抄没邓通家财,把邓通绑缚东市,斩首示众,方能肃清朝纲,以正视听。

    看了奏章内容,皇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声夸赞:“诸卿出马,立竿见影,朕心甚慰。”他提起朱笔,在竹简上批示道:“邓通盗出徼外铸钱,罪不可恕,令有司收回严道铜山,抄没家财,至于东市弃首,非仁君所为,朕绝不为之。”

第222章 饿死邓通未足奇() 
几天后,邓通终于获得人身自由,被释放出狱。当有司正色告诉他,严道铜山被朝廷收回,京城的府邸以及所有的钱财被抄没,他现在是一个地地道道一文不名的穷鬼,他顿感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肮脏的路边,一只黑色的小狗在他的脸上舔来舔去,他不由百感交集,涕泗滂沱,泪水涟涟。

    “这不是京城第一富翁邓通吗?怎么落到如此穷困潦倒的田地?”一个路过的官员上前问他。

    “都是命运弄人呀。”他坐起来,用袖子揩净眼泪,顾不上羞耻,慌忙答道。

    “也不知你触动谁的利益?”这个官员摇着头,走开了,身后留下几句耐人寻味的感叹:“唉,昔日大富翁,今日穷光蛋。早知下场如此悲惨,还不如当初做一个普通百姓,与人无争,与世无争,平平安安,倒也省心!”

    邓通看着官员的背影愈走愈远,于是软绵绵站起来,来到当初起家的渐台沧池,只见几十只船漂在苍茫的水面上,依旧启碇扬帆,来来往往,不由浮想联翩:他曾是一个从蜀郡来到长安京城漂流的青年,因为会划船而当了黄头郎,没想到文帝竟然梦见得到他的帮助而登上天界,从而把他带进宫中,从船监做起,历任中大夫、上大夫,成为长安一颗耀眼的政治明星。想到这里,他感慨万千:“不是我助先帝登天,而是先帝把我捧上天。没有先帝,便没有我的一切。”

    “都是相士胡说八道我将饿死,惹得先帝一片怒意,特意把严道铜山赐给我,让我铸造钱币,富埒朝廷,致使百官乃至当今皇上嫉恨我。”

    “噩梦啊,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铜山被收回,家财被抄没,房子没了,妻离子散,那些势利的家奴早已树倒猢狲散,只剩下寂然一身,一无所有,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想到这些伤心的事,邓通泫然涕下:“没想到命运变化得这么快,没想到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去投亲靠友吗?穷到眼前没人问,富到深山有远亲,谁会收容一个失魂落魄的人呢?谁肯伸出援助之手呢?”

    “如果走投无路的话,干脆自缢得了,一了百了。”邓通想到死,但他不是那种不怕死的热血男儿,死对他来说,太可怕了,要是他不怕死的话,在监狱里绝不会招供,死的念头在他的脑海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打消:“鼹鼠尚且偷生,何况人乎?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如何是好?总得吃饭、穿衣和睡觉吧,饭从何处来,衣由何人做,觉去哪里睡?”邓通望着远处飞来的沙鸥,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蓦然,邓通的脑子里浮现长公主刘嫖的倩影,不由一拍脑门,兴奋地说:“前几天我找她跑官,她红口白牙说受先帝之托,要照顾我,我现在遇到难处,何不去求她呢?”

    邓通拿定主意,一路迤逦而行,于傍午时分,来到长公主的府邸门前,大胆对把门的家仆说:“麻烦你给公主通报一声,说邓通求见。”

    把门的看他衣衫褴褛,丧魂落魄,根本不相信他是邓通,大声训斥道:“邓通是长安城大名鼎鼎的富翁,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冒充邓通,去,去,去,从哪儿来的一条丧家犬?”

    “我真是邓通,前几天我来过,你仔细辩认一下。”

    “我还是邓通呢!”把门的眼睛一横,指着邓通的鼻尖嚷道:“我看你脑子有病,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故意在这找事。”

    邓通被势利的家仆拒之门外,弄得干着急没办法,跺着脚,摇着头,叹息不已。他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装束,破破烂烂,臭味熏天,顿时明白把门的家仆为何不让他进门的原因。正在他万般无奈的时候,长公主刘嫖出来。他好像见到救星,赶紧上前,噗咚一声,跪在地上叩头说:“长公主,邓通前来求见。”

    “你是邓通?”长公主刘嫖指着他半天,揉一揉眼睛,良久才认出他,惊讶地合拢不住嘴:“哦,还真是邓通,你怎么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邓通话没说,眼泪像断线似的,不停地滴落地上:“公主啊,一言难尽,可否先赐邓通一顿饱饭,我真的饿坏了。”

    “快进来。”长公主刘嫖把邓通领进门,吩咐家仆,陪着邓通沐浴后,到伙房吃饱饭,再到客厅见她。

    邓通换了一身干净的行头,狼吞虎咽吃了一顿饱饭,自从进监狱后,他还没有吃过这么饱的饭。当他打着饱嗝,走入公主的客厅,看到公主在等候他,丫鬟倩儿给他倒上一杯浓浓的茶水,然后走出去。

    “邓通,你怎么落到穷困潦倒的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