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雕重生之郭芙-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薪孤牵崆嵛兆⊙罟氖郑参康溃骸把罡绺纾惚鸬P摹D阋甯缚墒堑蹦辍寰唬粢撸杪枋抢共蛔〉摹!毖罟泊庸酱χ酪甯傅蹦晡惺母呤郑欢暇顾律硪蝗耍滞纺圆淮笄宄苁欠判牟幌隆A饺苏驹谝慌越粽诺墓劭醋牛匪蕉际亲约嚎粗氐娜耍肆巳魏我蝗硕际悄压饺擞植荒艹鲅宰柚梗荒苎奂窍嗾慌巫排费舴媪⒖汤肴ゲ藕谩K坦Ψ颍萆险肪捅涑闪伺费舴嬗牍副绕凑屏ΑD诹ο喽罚环指龈呦率遣换嵬V沟模罟讲挥傻男亩继崃似鹄矗艚舳⒆≌匪剑氯魏我环绞苌恕�
南方的屋顶与北方大不相同。北方居室因须抵挡冬日冰雪积压,屋顶坚实异常,但自淮水而南,屋顶瓦片叠盖,便以轻巧灵便为主。郭靖与欧阳锋各以掌力相抵,力贯双腿,过了一盏茶时分,只听脚下格格作响,突然喀喇喇一声巨响,几条椽子同时断折,屋顶穿了个大孔,两人一齐落下。
变故陡生,黄蓉大惊,忙从洞中跃落,杨过郭芙眼看着三人都落入屋中,不由提心,也不知其中如何。正焦虑间,猛听得屋中“砰”的一声,但见尘沙飞扬,墙倒屋倾。只见黄蓉在屋顶将塌未塌之际斜身飞出,面上神色甚是惊慌,郭芙不由心中一紧,尚未反应,就见郭靖与欧阳锋两人破墙而出,半边屋顶塌了下来,两人相距半丈,呆立不动,显然都已受了内伤。黄蓉不及攻敌,当即站在丈夫身旁守护。但见二人闭目运气,哇哇两声,不约而同的都喷出一口鲜血。欧阳锋叫道:“降龙十八掌,嘿,好家伙,好家伙!”一阵狂笑,扬长便走,瞬息间去得无影无踪。
杨过心中大为着急,对郭芙道:“芙儿,我要追去看看义父的伤势如何。”郭芙拉住他:“杨哥哥,你等等。”当即从怀中取出两颗九花玉露丸,塞到杨过手中,“这九花玉露丸乃是我外公炼制的,于补神健体有奇效,给你义父服下,可以助他疗养内伤。这儿一片混乱,妈妈肯定会带我们挪个地方,我沿路以珠花为记,你安排好义父就速速追来,免得妈妈起疑。”
杨过点点头,当即趁院中一片混乱无人留心,悄悄向欧阳锋追去。初时欧阳锋行得极快,杨过自是追赶不上,但后来他伤势发作,举步维艰,杨过赶了上来,扶他在道旁休息。杨过知道自己若不回去,黄蓉、柯镇恶等必来找寻,只恐累了义父的性命,是以将九花玉露丸给义父服下,再与他约定了在铁枪庙中相会。这铁枪庙与他二人都大有干系,一说均知。
那厢客店中早已呼爷喊娘,乱成一团。黄蓉知道此处不可再居,招呼过凑近的郭芙,对柯镇恶道:“师父,你抱著靖哥哥,咱们走罢!”柯镇恶将郭靖抗在肩上,一跷一拐的向北行去。走了一阵,黄蓉忽然想起杨过,不知这孩子逃到了那里,但挂念丈夫身受重伤,心想旁的事只好慢慢再说。郭芙跟在母亲身后,一路不时将随身的珠花撒在路旁标记,心中暗暗担心杨过不能找到欧阳锋及时赶回,又见爹爹还不能说话,不知伤势如何,心底又愧疚为了杨过的原因自己却出手帮了伤害爹爹之人,因而只闷头赶路。
郭靖心中明白,只是被欧阳锋的掌力逼住了气,说不出说来。他在柯镇恶肩头调匀呼吸,运气通脉,约莫走出七八里地,各脉俱通,说道:“大师父,不碍事了。”柯镇恶将他放下,问道:“还好麽?”郭靖摇摇头道:“蛤蟆功当真了得!”郭芙见父亲无恙,欢喜的扑上前去,“爹爹,你的伤好了!真是太好了!嗯,呜呜……”她双手环在郭靖肩头,前时的焦虑愧疚终于从心头散去,竟落下泪来。郭靖见女儿为了自己真情流露,心中极是安慰,抱住女儿,轻拍着背,道:“傻芙儿,爹爹这不没事麽,别哭了,乖。”郭芙呜咽了一会儿,才停下来,又觉得这么大还哭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了,赖在父亲肩头不肯下来。黄蓉见丈夫无事,也是欢喜,又见女儿对丈夫如此孝顺,心中颇为安慰,看她难得害羞,笑道:“芙儿,你不常说自己是大姑娘了,怎么今儿这么大了还粘着爹爹不放麽?”
郭芙在父亲身上蹭了会儿,才红着脸松了手站到黄蓉身边。郭靖心情大好,欢喜的抚着郭芙的头,畅笑片刻,环视四周,忽地心中一怔,问道:“过儿呢?”柯镇恶一时想不起过儿是谁,愕然难答。黄蓉道:“你放心,先找个地方休息,我回头去找他。”此时天色将明,道旁树木房屋已朦胧可辨。郭靖道:“我的伤不碍事,咱们一起去找。”黄蓉皱眉道:“这孩子机伶得很,不用为他挂怀。”正说到此处,忽见道旁白墙后伸出个小小脑袋一探,随即缩了回去。黄蓉抢过去一把抓住,正是杨过。他笑嘻嘻的叫了声“郭伯母”,说道:“你们走得真快啊,我好容易才追上。”黄蓉见他突然出现,心中好些疑团难解,随口答应一声,道:“好,跟我们走罢!”杨过笑了笑,跟随在后,扔了个眼神给郭芙,两人相视一笑,都放下心来,并肩走着。
走不多时,众人来到一个村子。黄蓉向一所大宅院求见主人。那主人甚是好客,听说有人受伤生病,忙命庄丁打扫厢房接待。郭靖吃了三大碗饭,坐在榻上闭目养神。黄蓉见丈夫气定神闲,心知已无危险,坐在他身旁守护,想起见到杨过以来的种种情况,觉得此人年纪虽小,却有许多怪异难解之处,但若详加查问,他多半不会实说,心想只小心留意他行动便是。当日无语,用过晚膳后各自安寝。郭靖因要练功疗伤,黄蓉在一旁守护,因而郭芙单独睡一间房。
杨过与柯镇恶同睡一房,到得中夜,他悄悄起身,听得柯镇恶鼻鼾呼呼,睡得正沉,便打开房门,溜了出去,到旁边房间,轻轻敲了三下门,郭芙也跟着溜了出来。两人走到墙边,爬上一株桂花树,纵身跃起,攀上墙头,轻轻溜下。墙外两只狗闻到人气,吠了起来。杨过早有预备,从怀里摸出两根日间藏著的肉骨头,丢了过去。两只狗咬住骨头大嚼,当即止吠。
杨过辨明方向,带着郭芙,向西南而行,约莫走了七八里地,来到铁枪庙前。原来白天他已乘隙将追到欧阳锋的经过告诉了郭芙,郭芙知道他们约定在铁枪庙相会,便也要跟着来。杨过推开庙门,叫道:“爸爸,我来啦!” 跟着只听里面哼了一声,正是欧阳锋的声音,杨过大喜,摸到供桌前,找到烛台,点燃了残烛,见欧阳锋躺在神像前的几个蒲团之上,神情委顿,呼吸微弱。他与郭靖所受之伤情形相若,只是郭靖方当年富力强,复元甚速,他却年纪老迈,精力已远为不如。他见杨过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姑娘,警惕问道:“过儿,她是谁?”
杨过牵着郭芙走到欧阳锋面前,道:“爸爸,她是芙儿妹妹。”他见欧阳锋神色间对郭芙极为警惕,因而说道:“芙儿是这世上对孩儿最好的人了,爸爸见到她,就和过儿一般,昨日的九花玉露丸就是芙儿给孩儿的。”郭芙听到杨过言语,面上不由一红,悄悄抬眼向他看去,正好杨过也满眼温柔回头向她看来,两人这一对视,从见面至今种种在心头滚过,双双都觉得心下温暖甜蜜,一时怔住。欧阳锋虽然还有些疯癫,见这双小儿女情态,心中却不糊涂,笑道:“原来是我儿的小媳妇儿。哈哈,走近些让爸爸瞧瞧。”
郭芙听到欧阳锋所言,脸上愈发烫起来,杨过却跟着笑起来,双眼乌亮的看着她,戏谑道:“好媳妇儿,还不快去。”郭芙想到欧阳锋神智不清,却是不能计较,只娇嗔了杨过一眼,缓缓向欧阳锋走去,甜甜喊道:“伯伯好,芙儿给伯伯请安了。”
欧阳锋细细打量郭芙,见她一身淡紫罗裳,唇红齿白,明媚动人,腰间挂着柄紫鞘短剑,行动间轻盈娇俏,竟有不低的内功修为,又看她温温柔柔的向自己见礼,恍然间回忆起当年替欧阳克向黄蓉提亲的旧事,一时间竟又胡涂起来,笑道:“好孩子,生得这般美貌动人,与我儿果是佳配。”畅笑一番,在身上摸了一通,掏出颗鸽蛋大小的黄色圆球,颜色沉暗,并不起眼,送到郭芙手中,“这颗‘通犀地龙丸’得自西域异兽之体,并经我配以药材制炼过,佩在身上,百毒不侵,普天下就只这一颗而已。咳咳,正好给我儿媳妇,再也不怕诸般毒蛇毒虫。”郭芙自幼在桃花岛,什么珍宝不曾见过,对这“通犀地龙丸”倒也不希罕,只是欧阳锋口口声声说是给他儿媳妇,她却不能接下,毕竟杨过将来和小龙女才是一对儿,因而推辞:“伯伯喜欢芙儿,是芙儿的缘法,只是这‘通犀地龙丸’太贵重,芙儿却不好轻易收下,伯伯还是留在身边吧。”
欧阳锋见她拒绝,竟生起气来,“这东西有什么贵重的,你是看不上我儿麽?咳咳,不是就给伯伯收好。”就强要郭芙收下。杨过也在一旁劝郭芙收下地龙丸,郭芙见再拒绝欧阳锋恐怕就要变脸了,又想他头脑不清,也闹不明白自己说什么,大不了将来自己再将这地龙丸转赠给小龙女吧,没必要与他争执,因而不再推辞,将地龙丸收入怀中,有取出一小瓷瓶,递给欧阳锋:“伯伯,这瓶中有六颗九花玉露丸,您服后再行功疗伤,可以加快内力恢复,让伤势早些好。”欧阳锋却也还隐约记得这九花玉露丸的功效,欢喜接过瓷瓶,夸道:“我儿找的好媳妇儿,果然体贴孝顺,有这药丸,我的功力只要四五日就可回复了。”
郭芙被他一直叫做儿媳妇,也懒得辩解,只嗔了那一旁笑嘻嘻的杨过一眼。只见杨过从怀里取出七八个馒头,递在欧阳锋手里,道:“爸爸,你吃罢。”欧阳锋饿了一天,生怕出去遇上敌人,整日躲在庙中苦挨,吃了几个馒头后精神为之一振,问道:“他们在那儿?”杨过一一说了,但却没告诉他芙儿就是郭靖的女儿。
欧阳锋道:“那姓郭的吃了我这一掌,七日之内难以复原。他媳妇儿要照料丈夫,不敢轻离,眼下咱们只担心柯瞎子一人。他今晚不来,明日必至。只可惜我没半点力气。唉,我好像杀过他的兄弟,也不知是四个还是五个……”说到这里,不禁剧烈咳嗽。郭芙本来听到他说起父亲的伤势,心下难过,但见他咳得厉害,杨过满脸忧虑,心下一软,将手抵在他后背神道穴上,缓缓输入内力替他推拿,片刻后,他面色好转许多,才收了内力。
回过头来,却见杨过忙着在地上布置些烛台、香炉什么的,不由问道:“杨哥哥,你在做什么?”杨过正搬了一只铁香炉,要爬上去放在庙门顶上,回道:“我布置些陷阱,省得柯公公找来与爸爸拼斗。”郭芙笑道:“这些东西可困不住柯公公,还是我来吧。”她让杨过在欧阳锋身边照料,自己起身出到铁枪庙外,就地取石,绕着庙布下了一简单的颠倒两仪四象阵,这才退回庙内。杨过眼见着郭芙在庙外将石头左一堆,右一堆的叠放,也不明白她在做什么,见她进来,问道:“芙儿,你堆这些石头有什么用处?”芙儿笑道:“杨哥哥,还是你提醒了我呢。我在庙外布置了个迷踪阵,若是柯公公追来的话,他不识阵法,只能在庙外绕圈子,进不来,那义父就安全了,也免得他们争斗。”杨过半信半疑的看着庙外的石头:“有这么利害么?”“那当然,不信杨哥哥你自己试试,看能不能走出去。”郭芙自信的笑道。
“乖儿媳妇本事不错嘛。”欧阳锋突然开口赞道,他虽然忘了许多旧事,但眼力还在,自然识得这是一个不错的阵法。杨过听到欧阳锋称赞郭芙,心下欢喜,但自己依然好奇的很,毕竟看起来只是一堆石头而已,就打算起身去试试,忽听大路上笃、笃、笃的一声声铁杖击地,知道柯镇恶到了,心中一阵紧张,但看到郭芙神色自若的坐在原地,自己也镇定下来,跟着坐在欧阳锋身旁,心想我虽武艺低微,好歹也要尽力护得义父安全。但听笃笃笃之声越来越近,欧阳锋忽地坐起,要把全身仅余的劲力运到右掌之上,他不知这阵法是否能困住柯镇恶,打算待他进来,先发制人,一掌将他毙了。
柯镇恶料定欧阳锋身受重伤,难以远走,那铁枪庙便在附近,正是欧阳锋旧游之地,料想他不敢寄居民家,多半会躲在庙中,想起五个兄弟惨遭此人毒手,今日有此报仇良机,那肯放过?睡到半夜,轻轻叫了两声:“过儿,过儿!”不听答应,只道他睡得正熟,竟没走近查察,当下越墙而出。那两条狗子正在大嚼杨过给的骨头,见他出来,只呜呜几声,却没吠叫。
他缓缓来到铁枪庙前约三丈远处,侧耳听去,果然庙里有呼吸之声。他大声叫道:“老毒物,柯瞎子找你来啦,有种的快出来。”说著铁杖在地下一顿。欧阳锋只怕泄了丹田之气,不敢言语。杨过却紧张的盯着庙外,只见柯镇恶提步向庙内走来,前两步还是正对着庙门而来,其后却开始向右斜走,没几步又转着向外走去,最后就见他在庙外的乱石堆中绕圈子,不由大为惊奇,钦佩的看向郭芙。郭芙见杨过看来,得意的笑了笑,对着他以口型无声说道:“杨哥哥,你还要自己试麽?”杨过作出信服的样子,移到郭芙身边,对她咬耳朵问道:“芙儿,你怎么会这么厉害的本事?”热气吐在郭芙耳上,一阵酥痒,郭芙忍不住躲了开来,回头看见烛光下杨过清亮的眼眸,却又凑近了,对着他一阵咬耳朵:“这些都是妈妈教我的,外公才最厉害呢。等回了桃花岛,你和我一块儿学这些阵法吧,让妈妈一起教我们,好吗?”杨过点点头,又对着郭芙咬耳朵:“好啊。”两人一派轻松,只是顾忌着柯镇恶耳力太好,怕他听出自己的声音,竟相互咬耳朵闲聊起来。欧阳锋也放松下来,不再凝聚掌力,闲坐在庙内,看着柯镇恶在外兜圈。
过了盏茶功夫,柯镇恶也发觉不对,可这时他已深陷阵中,一阵乱闯,只是在乱石堆中绕圈。他听了下来,站在原地过了片刻,似在辨明方向,而后才郑重抬步,似要认准一个方向而去,但在杨过郭芙看来,他不过是换了个方向继续慢慢绕圈子。确认了阵法功效,郭芙将如何出阵的方法低声教给欧阳锋,再将两人偷偷带来的馒头和一些卤菜留下,并装了一瓦钵清水,杨过低声道:“爸爸,我要走了,你在这儿疗伤,小心照顾自己。”欧阳锋道:“孩儿,你与你的小儿媳妇儿走吧,我的伤不碍事,日后我必来寻你们。”这会儿相处,欧阳锋虽然口口声声叫郭芙儿媳妇,让她窘的慌,但他对她也是真的好,郭芙心里对欧阳锋也甚是亲切,因而也恭恭敬敬的向欧阳锋道别,“伯伯,我们走了,你可要记得来看我们。”
杨过悄立半晌,颇有恋恋不舍之意,这才由郭芙带着,从庙后由阵中绕出,两人快步奔回客店,越墙时提心吊胆,只怕柯镇恶也跟着回来撞上,幸好待杨过回到房中,他还未回来,两人才放下心来,分别回屋休息。
返岛
第六章
次日一早,忽听得有人用棍棒砰砰砰的敲打房门。杨过跃下床来,打开房门,只见柯镇恶持著一根木棍,脸色灰白,想是在铁枪庙外绕了一晚,又气又累,惨淡而回。杨过心中好笑,当下却假装吃惊,大叫:“柯公公,你怎麽了?” 柯镇恶自觉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对付不了,竟然连近身都不能,也可算无能之极。他性子刚硬,真所谓辛姜老而弥辣,对当夜的事竟一句不提。郭芙心下松了一口气,若是他与母亲分说,待母亲见过石阵,定能猜出是自己捣鬼,那就糟了;与杨过两人躲在一旁暗自庆幸。
黄蓉心下计议,眼前郭靖受伤,那李莫愁险毒难测,须得先将伤者和两个孩子送到桃花岛,日後再来找她算帐,方策万全。这日上午在客店中休息半天,下午雇船东行。
舟行半日,天色向晚,船只靠岸停泊,船家淘米做饭。郭芙与杨过两个溜到船头玩耍,杨过向郭芙讲述自己流浪嘉兴的一些趣事儿,两人说得开心,忽见柳荫下两个小孩子在哀哀痛哭,瞧模样正是武敦儒、武修文兄弟。郭芙示意杨过:“是武家兄弟。”杨过点点头,大声发问:“喂,你们在干甚麽?”武修文回头见是杨过郭芙,哭道:“我们在哭,你不见麽?”郭芙道:“好好的,你们哭什么?”武修文哭道:“我妈死啦!”郭芙一愣,心想,是啦,所以他们后来会和自己长大,原来如此,前两日他们离开时自己还以为历史被改变了呢,绕了一圈还是一样。
黄蓉听到他们说话,吃了一惊,跃上岸去。只见两个孩子抚著母亲的尸身哀哀痛哭。武三娘满脸漆黑,早已死去多时。黄蓉再问武三通的下落,武敦儒哭道:“爸爸不知到那里去啦。”武修文道:“妈妈给爸爸的伤口吸毒,吸了好多黑血出来。爸爸好了,妈妈却死了。爸爸见妈死了,心里忽然又胡涂啦。我们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