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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重生之郭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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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儿!”杨过大声喊道,直欲伸手去拉住她,奈何穴道被制,根本无法动弹。“芙儿,你回来!”杨过大声叫喊,郭芙却不回头,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到二老之间盘膝坐下,伸出双手往二人杖棒之间抓去。杨过心中焦虑万分,奈何无法动弹半分,一面焦急按着王重阳在古墓中所留的“解穴秘决”默运玄功冲开穴道,一面大声呼唤郭芙,希望她停下手中行动。
郭芙始终不曾回头,将全部心神专注于眼前的洪七公和欧阳锋。愈是紧张慎重,郭芙面色愈是沉静从容。她运足内力护住心脉,缓缓伸出双手,分别往格挡在一处的杖棒抓去。手指甫碰触到杖棒,便险些被其上内力震开,她将自身内力一吐,强行将格架在一处的杖棒错开,二老的内力失去初时抗衡的目标,齐齐从杖棒上传出,由双掌沿着手少阳心经向郭芙心脉汹涌冲去。北丐西毒俱是当世之雄,二人虽互耗多时,但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二老的内力即使只剩下两、三成,也非郭芙不过十余年的功力所能抵挡。她的内力节节败退,一直被逼到心脉处,再无可退,只能三方内力全力一拼。郭芙猛地被震飞了出去,落在地上。二老似给她内力反激,也同时委顿在地,脸色惨白,难以动弹。
杨过眼见郭芙被震飞倒地不起,心中剧震,内息一差,非但未冲开穴道,反而险些走火入魔,他心神一凛,压抑心内焦急,终于解开穴道。“芙儿!”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郭芙身畔,见她面色惨淡,双眼紧闭,嘴角溢出淡淡血丝,不由大为痛心。他欲伸手将她抱起,又怕移动间加重她的内伤,“芙儿……”他颤声呼唤,右手微微颤抖,轻轻拭去她唇边血迹,“芙儿,你醒过来好不好?不要吓我,芙儿……”他小心翼翼的呼唤着,温柔而压抑,害怕太重的声音会打断她鼻端微弱的呼吸,手指感受着她的温暖,却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芙儿……”
定情
第十八章
郭芙自幼习成内力日夜运转之法,她修行一年抵得常人三、四年的效果,若仅以内力深厚精纯相较,年轻一辈中少有能与之匹敌的。但是,她此次面对的并非普通江湖高手,而是位列五绝的北丐西毒,若是仅有一人,以他们此刻所剩不足三成的内力而言,郭芙确有一拼之力,然而,她要分开正在比拼内力的二人,就相当于以一己之力与北丐西毒两人相抗,岂能不节节败退。不过须臾,二老内力如狂涛巨浪般涌入郭芙经脉直逼至心脉处,她亦知以自身内力与二老相拼至此地步已是有死无生。
当此际,《九阴真经》中的一段经文在心头滑过,“物有自然事不烦,垂拱无为体自安,体虚无物身自闭,寂寞旷然口无言。至虚极,守静笃,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一直以为是抱元守一的静决,至此郭芙突然恍悟,真经总纲有言“虚无恍惚道之根也,生我於虚,置我於也,虚无自然,道所从出,真一不二,体性湛然。以空洞无涯为元窍,以知而不守为法则,以一念不起为功夫。”实为道法自然。所思正确与否,郭芙已无从验证,此刻不过拼力一试罢了。她放开勉力抵御的内力,任其春风化雨,融入四肢百骸体内经脉,以自身为穹庐,一任洪七公与欧阳锋的内力直冲心脉,两强相遇,如巨浪相激,冲撞振荡,郭芙身躯一震,飞跌了出去。她虽化实为虚,以知而不守为法则,然二老内力强于她本身内力数倍,终是难免经脉受损,震晕了过去。
万幸于郭芙自幼内力日夜运转不息,经脉经此磨合,韧性极大,且她修习了《易筋锻骨篇》,经脉远较常人坚韧宽阔,因而才有可能在此中情形下以身为炉,硬生生承受了数倍于自身的内力在体内相较,而未曾经脉寸断武功尽废,只是筋脉受损,气血逆流,陷入昏迷。
“芙儿,你醒过来好不好?求你,芙儿……” 哀恸压抑的声音在郭芙耳畔回响,似无声的哭噎,让她心口莫名抽痛。还在昏迷中的她不自觉皱眉,竭力睁开眼,视线朦胧中,恰迎上杨过深深双眸,其中的惊痛哀恸让郭芙心中一紧。“杨……”她张口,不料胸腔气血翻腾,咽喉一股血腥上涌,未及闭口,竟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芙儿!”杨过大惊,紧紧握住郭芙,双手却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咳咳……”郭芙连着咳了几声,又吐出两口鲜血,反而觉得胸中烦闷渐消,气血平复,只是身子发软,用不上半分力气。眼见杨过双目赤红,满面惊痛哀恸,她心疼蹙眉,伸手去安抚却只抬高寸许便无力滑下,杨过连忙握住她的手,十指纠缠间,更觉她指尖冰凉,心痛不已,“芙儿……”
“杨哥哥,我没事的,你别担心。”郭芙回握住杨过,嘴角泛起一个温柔的微笑,对他安抚道。“还说没事,你都伤得这般模样了。”望着她苍白面色,杨过语带哽咽的轻责道。对着他湛然黑眸,郭芙有些心虚的垂下眼帘,感受着手心处传来他的灼热体温,指腹轻轻在他手掌上磨挲,心底却是温暖甜蜜,柔声说道:“杨哥哥,你先看看七公公和欧阳伯伯的伤势如何,我只是经脉受了些震荡罢了,调息一番就没事的。”她轻描淡写的述过自己的伤势,不想他担心。
“你……”见她对自己的伤满不在乎神色,杨过忍不住瞪她一眼,然而看到她毫无血色的面庞,责怪的眼神又化为怜惜不舍,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有若对待最珍贵易碎的细瓷,“我没事,嗯。”夹着柔软的鼻音,郭芙回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杨过取出怀中的九花玉露丸让她服下两颗,这才小心的松了手,转到欧阳锋与洪七公身旁,问道:“爸爸,七公公,你们没事么?” 二人呼吸艰难,均不回答,却以眼神示意,询问郭芙情况,待得到她伤不碍事的回答后,才似松了口气,分别由杨过送服了两颗九花玉露丸,躺在原地慢慢恢复。其实二人互耗多时,均已精力垂尽,伤势反而比郭芙要严重许多,但幸郭芙出手较早,且得灵药相助,神色不至于太萎靡,只是暂时不能运内功疗伤。
郭芙得知洪七公与欧阳锋暂无大碍,因而放心,摆出五心朝天姿势运转《易筋锻骨篇》心法,迅速入定调息。当日晚,二老略见回复了些生气,杨过将他们扶进山洞,分卧两侧,自己却挂心尚在入定中的郭芙,因而一直守候在洞外。郭芙自练成内力自行运转之法后未曾有过间断,此番受伤,倒是第一次再以如此端正姿势入定,不料玄功运转,再睁眼时已过去三天三夜。初入定时,由于经脉受损,内力运转极缓,且疼痛难忍,幸而《易筋锻骨篇》对经脉修复有奇效,每运转一个周天,经脉便修补好一分,至其运转玄功九九八十一周天后,体内受损经脉全部修复完好,更另郭芙心喜的是此次经脉受到洪七公和欧阳锋的内力冲击,竟被扩宽不少,此后内力增长速度将显著提高,可谓是因祸得福。她缓缓收功,只觉体内一片神清气爽,徐徐睁眼,便迎上杨过的深深双眸,唇边扬起一朵欢快微笑,清脆喊道:“杨哥哥。”
杨过见她双眼清亮有神,心中欢喜,仍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怎么样?”“没事,我的伤全好了。”她拉着杨过的手,轻快的跳了起来,在他面前飞扬的转了个圈,轻巧欢快的有如一只百灵鸟。见她活波模样,杨过亦扬眉微笑,伸手拉住她,柔声道:“伤才好,小心些。”“没事。”她娇憨的回答,但却依言乖乖任他牵着手,两人慢慢步入山洞。
“七公公,欧阳伯伯,你们的伤势如何?”郭芙关切的问道。洪七公与欧阳锋两人面色已比先前好了许多,二人斜靠在石壁上,见着郭芙轻盈走近,欧阳锋冷漠的脸上现出一丝笑意,洪七公却是不禁欢喜大笑,“哈哈哈……”,不料牵动伤势,却又咳了起来,“七公公,”郭芙紧张的跑到洪七公身旁,起手在他后背俞府、神藏等几处穴道拍下,以内力助洪七公调匀气息,片刻后,见洪七公面色好转,才松开手,关切问道:“七公公,您可好些了?”“老叫化子能有啥事。”洪七公笑道,“来,让公公仔细看看,前回的伤都好了吧?”拉住她的手仔细打量了一番,才满意的点点头,“嗯,下回可不能这么莽撞了,老叫化子和老毒物的比拼哪是你可以随便插手的,要有什么事 ,叫老叫化子上哪儿去找你这么个小可人儿赔给你娘?就是你这小情郎也得和老叫化子拼命了!”郭芙闻言,又娇又羞,却不像先时那般娇嗔不依,而是美目流转,偷偷拿眼去瞧杨过,哪知他不说话儿,却正笑嘻嘻的盯着自己,面上红晕益胜,偏转不了眼,两人你瞧着我,我瞅着你,将这小小山洞映得春意盎然。
洪七公笑呵呵的看着这双小儿女眉目传情,奈何肚子一阵轰鸣,将两小唤醒,杨过倒是自在,起身笑道:“七公公可是饿了,外面还有一些烤的山药,我去拿来吧。”郭芙面上虽红,却不愿与杨过分开,连忙道:“杨哥哥,我和你一块儿出去,看看还有什么东西,好做了来吃。”洪七公闻言,拊掌笑道:“是极,是极。乖芙儿,你这小情郎做的饭菜比你可实在差太远了,老叫化子的肚皮可是惦记着你的手艺。快去,快去。”看着洪七公一副迫不及待、垂涎三尺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道:“好哩,一定不会亏待您的肚皮就是了。”又对欧阳锋交待道:“伯伯,我和杨哥哥出去弄些吃食,您和七公公在洞内好生休息。”
如此休养数日,有着郭芙的美食及她在山上采来的药草条理,洪七公胃口一开,复元就快。欧阳锋身子虽然日渐恢复,却镇日价不言不语,神色郁郁,杨过与郭芙逗他说话,他也只是不答。
这日上午,郭芙与杨过两小正坐在洞外晒太阳说话儿,山洞内闲坐无事的洪七公忽然对欧阳锋叫道:“臭蛤蟆,你服了我麽?”欧阳锋道:“服甚麽?我还有许多武功尚未使出,若是尽数施展,定要打得你一败涂地。”洪七公大笑,道:“正巧我也有好多武功未用。你听见过丐帮的打狗棒法没有?”欧阳锋一凛,似有所记忆,但他素来性子高傲,道:“打狗棒法有甚麽了不起?”
洪七公早已颇为后悔,心道日前与他拚斗,只消使出打狗棒法,定能压服了他,只是觉得他神智不清,自己本已占了不少便宜,再以丐帮至宝打狗棒法对付,未免胜之不武,不是英雄好汉的行迳,岂知他人虽疯癫,武功却绝不因而稍减,到头来竟闹了个两败俱伤,险些牵连了郭芙。眼下要待再使这路棒法,已没了力气,听他这麽说,心中甚不服气,灵机一动,将杨过郭芙叫了进来,他对郭芙说道:“乖芙儿,你娘的打狗棒法你可知道?”郭芙点点头,想到原来在岛上与母亲过招时,可是被这棒法给着实打中过不少次,笑道:“怎么不知,我可不知在妈妈的棒下吃过多少回苦头了。”洪七公道:“这套棒法向来只传丐帮帮主,不传旁人,只是你那小情郎的义父出言小觑于我,我却要你演给他瞧瞧。” 郭芙看了眼杨过,他上前一步,道:“七公公这武功既然不传外人,小子以为芙儿还是不宜得传。我义父神智未复,七公公不用跟他一般见识。”又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洪七公的马屁。郭芙明了杨过担心欧阳锋吃亏的心思,因而未多言。
洪七公摇头,对郭芙道:“你虽学了架式,不知运劲诀窍,临敌之际全然无用。我又不是要你去打你那小情郎的义父,只消摆几个姿式,他一看就明白了。因此也不能说是传你功夫。”郭芙眼眸一转,心中却有了别样计较,道:“七公公,我才懒得摆那几个架势呢,”她故意一撅嘴,撒娇道:“又不传人家真功夫,您还是教给杨哥哥吧。”她冲杨过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反对,自己接着说道:“芙儿还要给您做好吃的呢。”洪七公一听美食,连连点头道:“差点忘了这大事,对,杨小子,就你来学这招式吧。”杨过虽知郭芙是想让他多学门功夫,但他记挂着义父,还待推脱。
洪七公窥破了他的心意,高声道:“臭蛤蟆,你义儿知道你敌不过我的打狗棒法,不肯摆式子给你瞧。”欧阳锋大怒,叫道:“孩儿,我还有好些神奇武功未曾使用,怕他怎地?快摆出来我瞧。”
两人一股劲儿的相逼,杨过无奈,只得走到洪七公身旁。洪七公叫他取过树枝,将打狗棒法中一招“棒打双犬”细细说给了他听。杨过一学即会,当即照式演出。欧阳锋见棒招神奇,果然厉害,一时难以化解,想了良久,将一式杖法说给杨过听了。杨过依言演出。洪七公微微一笑,赞了声:“好!”又说了一招棒法。
郭芙笑眯眯的坐在一旁看着,这些招式她原先就见母亲使过多回,现下再有洪七公在旁细细解说如何演出,她自然是一听就会,虽然不曾动手比划,却也学会了这招式。倒是欧阳锋所使的破解之法,她颇为感兴趣,毕竟她与母亲对招时,更多的是想要如何破解,眼见欧阳锋能以杖法相对,心底实是佩服,想他虽然神智不甚清醒,但武功实不愧为五绝之一。
洪七公与欧阳锋如此大费唇舌的比武,比到傍晚,也不过拆了十来招,杨过却已累得满身大汗。郭芙实是看了心疼,连忙做了吃食招呼三人停下享用,果然洪七公美食当前立马忘了争胜之心,先顾着一饱口福了。郭芙先递了碗水给杨过,自己又从怀中取出丝帕,为他擦拭汗水。杨过一面饮着水,眼中回她一个微笑,一面将头略略低下,方便郭芙细细擦拭,两人做得从容自若,举止间自然透出股一生一世的熟稔隽永。正在大口咀嚼美食的洪七公抬头瞧了眼两小,露出个会心微笑。
白日思虑招式颇为费神,洪七公与欧阳锋都早早睡下,杨过与郭芙却未曾休息,两人相拥着坐在山顶看星星,说话儿。几年未见,两人都有许多话要说。前几晚都是杨过在关切追问她这些年的情况,似乎她的日常点滴都是天底下最有意思的事情,听到她做的那许多事情,又遗憾不能陪在她身边。好容易,这晚,郭芙才将自己这些年的所为都说了遍,她温柔凝望着杨过,贪看着他漆黑乌亮的眸子,纵是满天的星子,在她眼中,也不及他的眸子湛然清亮,吸引心神,“杨哥哥,你还没有告诉我,这四年,你过得怎样?”这个问题,从重逢时,她就记挂于心,然而自明了自己心意,反而在心头转了许久,此刻才迟迟问出。
杨过先讲起他在重阳宫的经历,如何与赵致敬等人不和,又故意欺负打骂于他等等,郭芙听了,极为心疼,一面恨恨的骂着那些臭道士,一面怜惜的握着他的手,又自责当初未能阻止父亲送他上终南山。杨过连忙安慰她,又道自己在重阳宫不过一年时间,并未如何吃苦,且后来已叛出全真教入了古墓,拜得小龙女为师。郭芙听到小龙女的名号,心中不由微酸,迟疑片刻,柔声问道:“小龙女,她,待你可好?”杨过微笑答道:“姑姑待我极好,不像重阳宫的那群臭道士假意作我师父,却不传我功夫。”杨过兴致勃勃的向郭芙讲述他在古墓的生活。郭芙听得小龙女对他好,心底很是安慰,然而见他一口一个姑姑,显是极亲近的模样,心中又不免酸意泛起,这般百转千回的少女情怀,杨过却未了解。待他说道李莫愁入古墓夺《玉女心经》时的惊险,郭芙虽明见他正好端端的坐在自己身旁,仍是忍不住抓住他的手担心询问。后来听到他与小龙女在终南山脚结庐而居,郭芙想起自己送帖旧事,低声喊道:“啊,我居然就那么和你错过了。”杨过连忙问怎么回事,郭芙于是告诉他,自己曾上终南山送英雄帖,寻他到古墓,却没见着人。杨过听了连连叹息,又恨都是李莫愁惹事,不然两人早就可以重逢了。
两人叹息了一会儿,杨过接着说他与小龙女在终南山脚下结庐练功,后来遇见义父,不料转还时小龙女突然问他是否将她当作自己的妻子,说道这,杨过不由满脸迷茫,“姑姑那时不知怎么了,突然问我这么个问题。”郭芙心中却极为紧张,急忙问道:“你怎么答的?”
杨过见了郭芙面上急切神色,忽然坏坏一笑,手指在她面上轻轻滑过,调笑的问道:“姑姑要做我的妻子,你着什么急?”他却不回答郭芙的问题,食指沿着郭芙的唇形,缓缓描摹那美好的轮廓,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润柔软。郭芙见他惫懒坏笑神色,知他有意捉弄,又想起他与小龙女,心中微酸更兼着懊恼,芳唇轻启,一口狠狠咬住他的手指,一双黑白分明的秀眸挑衅的斜睨着他,却不松口。
“哎哟。”杨过被她这么突然袭击,手上吃痛,半是真痛,半是夸张,惨叫了起来。尝到舌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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