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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重生之郭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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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心中却莫名一动,问道:“哪个杨兄?”耶律齐回答:“就是刚才站在我身旁的杨兄弟,他怎么突然走了?” 他奔上一个小丘,四下了望,只见那青衣少女与陆无双并肩而行,走得已远,杨过却是没半点影踪。耶律齐茫然若失,他与杨过此次初会,联手拒敌,为时虽无多久,但数次性命出入于呼吸之间,已大起敌忾同仇之心,见他忽然不别而行,倒似不见了一位多年结交的良友一般。
郭芙亦跟着上了小丘,只见两少女身影,她见耶律齐神色怅然,颇为好奇,且想起那人眼神,自己心头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问道:“不知那位杨兄弟大名是?”耶律齐随口答道:“杨兄弟单名一个过字。”
“杨过!”郭芙心神一震,难道是杨哥哥,可是容貌分明不对,她出言试探:“那位杨兄弟是蒙古人么?他的容貌颇为奇特。”耶律齐奇怪的看向郭芙,言道:“杨兄弟应该是汉人吧,他只是恰好暂避与家兄处才借了蒙人服饰。杨兄容貌俊美,何来奇特之说。”
郭芙忆起刚才见到那人的模样,是了,他一定是带了面具。想起他刚才凝视自己的眼神,“杨哥哥!”她低声喊了出来,耶律齐见她面色忽变,不由问道:“郭姑娘,怎么了?”
他为什么不和自己说话,为什么不告而别,是啦,自己刚才以为杨哥哥是蒙古军官,那样瞧他,一定让他伤心误会了,郭芙在心中想着这许多心思,根本未及理会耶律齐的询问,纵身跃上追风,便顺着大路追了出去。
一旁的武氏兄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见郭芙绝尘而去,急忙向耶律齐等人告辞,也跳上马背追了出去。
重逢
第十六章
“杨哥哥!”郭芙沿着大道向北一路追出了十几里,却根本未见着杨过身影。她心知以追风脚力,若杨过走得是这条道,早已追上,怕是自己追错了方向。她慢慢停下追风,独立于道上半晌,见着地上斜阳将一人一马的影子孤零零的拉得老长,才掉转了马头怅然往南方缓缓走回。其时杨过正在荒野中乱走,郭芙追去的方向也不一致,两人多年未见,竟就此擦肩错过。
远远传来海浪轻轻拍打着岩岸的潮声,温柔得一如母亲的摇篮曲,郭芙却在床上辗转反侧,明亮的月光透过琉璃窗顷洒了一屋的银霜,忡怔的望着月色下熟悉的房中摆设,许多思绪纷纷在脑中滑过。却是如何也睡不着,索性从床上坐起,随手取了件床头的罩袍披上,赤着脚直接踏入绣鞋中,随性步出房外。天上没有一丝云,一弯清冷的月弓,贴在柔润的蓝天上,晶莹璀璨,清辉如霜,浅淡的月色洒落下来,给庭院中的花树披了层银纱。岛上的人似乎都已睡下,只有偶然夜鸟掠过长空的风声与潮声相应。双脚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带着郭芙穿过回廊,来到一间房前,她推开门,缓步走了进去。
银色月光下,一切有着暧昧的清晰,家具还是他在时的摆设,桌上的剑谱依然翻开在他最后看的那一页,墙上挂着他用竹篾编的蝈蝈笼,床上的被褥散发着清新的阳光味道,庄中的仆佣依着她的吩咐每日都有整理,虽然明知道他不会再回来,可是依然固执的保留了他的房间,希望桃花岛可以成为他的家。慢慢的在床沿坐下,她刹那间有一丝恍惚,仿佛还是最初的时候,夏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筛进了屋内,他手把手的教她将竹条分开编成蝈蝈笼的模样,窗外翠荫深处隐约传来蝉声,他低声在耳边嘻笑她的笨拙,她不依的娇嗔,两人闹做了一团。
笑闹声渐渐的低疏下去,空旷的屋子连月色也寂寞的晃眼,“杨哥哥……”轻轻抚着床沿,自父亲将他送上终南山后,自己就不曾再踏足这间屋子,原以为再见时,必是英雄宴上他扬名天下,并与小龙女情投意合的时刻,不料命运给了一次相见的机会却又让彼此擦肩而过。也许是注定他将往神雕大侠的路上走去,而不会只是自己的杨哥哥。努力回忆他将要走的路,忍不住责怪自己为何是“好读书不求甚解”的性子,只记得他一生的几个精彩片段,大部分在做什么自己都茫然无知,努力的整理记忆的碎片,扬名英雄宴、与洪七公在华山之巅吃蜈蚣、遇见大雕学艺、绝情谷中毒、襄阳攻城战,可就是这些片段的先后顺序,自己也是弄不清楚。落寞一笑,也许人生在别人看来就是如此,除了风光的几个片段,其余的坎坷便不为外人道,原先杨哥哥苦等小龙女十六载,他的痛苦有多少人试图了解,自己在前世不也就只是记得感叹他的深情么。想到他自幼父母双亡,后来好容易有个义父欧阳锋也一直神志不清,又很早在与洪七公的拼斗中耗尽心力而亡,与小龙女的恋情又不见容于世,郭芙内心深处泛起难以言谕的酸楚怜惜。
还有两个多月就要召开英雄宴了,可是杨哥哥在英雄宴上似乎使了打狗棒法,那么他应该先遇上七公公了,心头猛的一惊,是了,华山上,欧阳伯伯与七公公同归于尽是发生在英雄宴之前的事情,那么,此刻杨哥哥多半是在华山之上了。郭芙霍然从床头站起,在屋中徘徊,不对,自己那日与杨哥哥相遇是在大胜关外,现在才过了七日……
一直微蹙的双眉终于展开,郭芙粲然一笑,心中已计议妥当。
华山脚下,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眨眼间,一乘红马如流星划过长空从山下小径疾驰而过。策马奔驰的正是从桃花岛留书出走的郭芙,望着眼前雄伟险峻的华山,她一勒缰绳,纵身跃下马来。她搂住追风的颈脖子,温柔的挠了挠它长长的鬃毛,对它低语道:“好风儿,我要上山去找杨哥哥呢,这么久没见,你也想他了吧?这几日你就自己在这山脚附近玩耍吧。要乖啊!”她将马鞍旁挂着的包裹取下背在背上,这才轻轻在追风背上拍了一下,让它自己跑山里玩去。
温柔的春风吹起郭芙的衣袂,带着“恻恻轻寒剪剪风”的韵味,杏黄的迎春花开满了山脚,柔软的花瓣娇嫩的似要滴出水来。郭芙吹了声口哨,将在头顶盘旋的乘风和随风招呼下来,“乖乖乘风,你们可要仔细看清楚杨哥哥在什么地方啊。”双雕高声鸣叫了两声,像是在应和,拍了拍翅膀,一直向上飞入山顶弥漫的云海中去了。
郭芙原先读《山海经》时,见其中有载:“太华之山,削成而四方,其高五千仞,其广十里。”以夸华山之险峻,而今自己攀登,果然不愧其“奇险天下第一山”之称,初时山势还平缓,越到后来,便越见陡峭。从山腰望去,南峰“落雁”,东峰“朝阳”,西峰“莲花”,三峰鼎峙,“势飞白云外,影倒黄河里”,无怪乎人称“天外三峰”。云台、玉女二峰相辅于侧,又有三十六小峰罗列于前,虎踞龙盘,气象森森。郭芙轻功虽高,但行至半山腰,也破费了些时候,且越往高处,寒意愈重,铅云低压,北风渐紧,山坡上的积雪也渐渐厚了起来,似又回到了俨俨寒冬。
山上遍布奇峰怪石,又有云海、鸣泉、飞瀑等宜人景色,然而郭芙却无心游赏,她穿过三面临空的鹞子翻身,以及在峭壁绝崖上凿出的千尺幢、百尺峡等,渐渐接近华山顶峰,却始终未见杨过或是洪七公的身影,心中不由忐忑,莫非自己来得太晚?她吹了声口哨,双雕从云海中钻出,在她头顶盘旋几圈,又往东峰朝阳上空飞去。郭芙粲然一笑,好风儿,你们已找着杨哥哥了,是吗?她欣然加快脚步,纵身几个起落,往朝阳峰驰去。
华山之巅,一片冰雪晶莹,极是滑溜,却有两位老人家正在拼斗,但见杖去神龙夭矫,棒来灵蛇盘舞,或似长虹经天,或若流星追月,其招式之精妙,当世罕见。拼斗之人正是洪七公与欧阳锋,一旁的杨过时而陶醉于两人的精妙招式,时而又担心二人年事已高,再斗下去必有失闪。正心神不定之间,忽听得空中几声清亮的雕鸣,下意识抬头看去,竟似乘风、随风双雕,心中不由奇怪,又隐约欢喜盼望,难道是芙儿来找自己了?然而转念想起那日她的眼神,又是一阵伤心酸楚。双雕却不理会他这许多心思,从高空俯冲而下,欢鸣着落在他的身旁,用羽翅轻轻在他身上拍打磨蹭,似在述说这许久不见的思念。暖暖的亲切温情涌上心头,杨过亦欢喜的拍抚着双雕,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向山径来处望去。
一个俏生生的人影转过崖壁,身着一袭浅绿罗裙,像二月梢头那最温柔的一抹春色,撞进眼帘时,娇嫩得令人微微心疼。粉嫩的双颊被山上的寒气一冻,显出红滟滟的娇晕,衬得一双明眸依旧如记忆中灵动剔透,眼波盈盈一绕间,像是欢喜,又像是幽怨,像是责怪,又像是求恕,仿佛春风乍起吹起无限涟漪,千言万语也都在这眼波流转间述尽了。他只觉得心中“怦”的一跳,天地间涌起无尽心潮,什么欢喜怨愁,尽融在她这一双眸中。
郭芙立在崖壁旁,痴痴望着被双雕环在中间的杨过。几年不见,他已长得那样高了,眉目棱角,每一样都清晰如忆,看着他静静直立,那双黑如点漆、亮如星辰的眼眸,专注而温柔的凝视着自己,郭芙只觉得胸臆之中,有某一处缓缓震动,孱弱而强韧,她突地发觉,原来,思念一直都缠绕心底。
此时千言万语,都似去了别处。四目只是怔怔相顾,谁记那似水流年,谁忆那金风玉露,只一眼相看,便已胜却人间无数。太阳裂开厚厚的云层,将金色的光辉落下,竟在这冰雪晶莹中照出一片融融春意。
嘴角噙着一抹甜甜微笑,郭芙缓缓朝杨过走去,双雕见到小主人走来,俱都欢喜的在两人身旁绕圈儿鸣叫。郭芙抬头看着他,多少思念疑问,也只一声温温柔柔的“杨哥哥……”什么愁苦悲愤,俱都化在了这一声呼唤中,杨过只觉心神一荡,原来这些年来的思念寻觅,所为不过是眼前之人一声呼唤,一个眼神。“芙儿,” 对着这似水秋波,许多言语,都化作一句:“你来了。”
两人手牵着手,并肩坐在崖边,许许多多言语,竟不知从何说起。“杨哥哥”,“芙儿”两人一同开了口,不由相视一笑,郭芙于是静静的含笑看着杨过,等他先说。“芙儿,你怎么也上华山了?”“我来找你啊。”郭芙答的自然,杨过听到这温柔语意,亦未曾想她何以能找到此处,只想到她专门来找自己便已满心欢喜,“那日我还以为,你恼我了,再也不会理我。”
“傻哥哥,我怎么会恼你?我便是不理谁也不会不理你啊。”郭芙看着他应道:“你那日带了面具,我一时没认出你来,还当是蒙古鞑子。”说到这,却又睨了他一眼娇嗔道:“偏你还不认我,叫我白白错过。”杨过恍然,才道:“原来都是这身衣裳惹的祸!”跳了起来就要将这身惹祸的蒙古服饰给扒了去。郭芙急急拉住他,嗔道:“难道你还和衣服计较不成。山上这般冷,你莫非要受了凉才知道厉害。”又见他衣衫都被树枝荆棘给划破了,心中怜惜亦胜,想着他在江湖上吃了不少苦头,语气不由温柔起来:“杨哥哥,你坐好了。” 杨过依言在她身畔坐下,只是不明她的用意。郭芙取下背上的包裹,从中取出一个小针线包儿,在针上穿了线,比量了一下他衣衫上的破洞,一边低低埋怨:“瞧你,也不知道好生照顾自己。”语气中却是无限关切温柔,一边拿了小剪刀在自己一件蓝色衣裙上剪下一块布,慢慢的替他缝补。
杨过看着郭芙专注的替他缝补衣裳,阳光落在她的发稍间,泛起淡淡的金光,静静垂在耳畔,那一低头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无限欢喜温暖甜蜜充斥胸臆,嘴角弯起欢喜的弧度,“芙儿……”
“嗯。”郭芙低着头仔细缝补,听到杨过呼唤,低低应了一声,等了会子,却不见他再说话,有些奇怪,抬头关切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杨哥哥?”“没什么,”他微笑看着郭芙,手指滑过她鬓边的碎发,眼底是单纯的喜悦:“你在这儿,真好!”嘴角绽放出甜蜜的微笑,郭芙一双美目欢快扬起,轻轻悄悄地睨着他的俊颜,忽而撞上他专注乌亮的眼神,莫名的娇羞泛上面颊,宛如含露的灼灼桃花,“傻哥哥!”低低的娇嗔,浑不自觉言语中充满著柔情蜜意。
这华山之巅,一处山水两样风光。这一边,是温言软语,言笑晏晏,那一厢却是杖起棒落,呼啸生风。洪七公与欧阳锋两人正是棋逢对手,二人杖去棒来,直斗了这许久功夫,兀自难分胜败,两人棒头杖尾劲风激起地上积雪纷飞,风声赫然,倒将那一双小人儿的心神吸引过来。这是郭芙第一次见到洪七公,他须发俱白,显然年事已高,但满面红光神采奕奕,丝毫不觉老态,手中一条短棒舞得赫赫生风,打狗棒法自他手中使来比母亲黄蓉更多了几分磅礴大气,且有许多精妙招式,郭芙也不曾见过,不由看得痴迷起来。杨过眼见天色渐晚,益发担心二老有所闪失,于是大声呼喝,劝二人罢斗。但洪七公与欧阳锋斗得兴起,那肯停手?
郭芙眼眸一转,忆起母亲当初从洪七公那儿哄来降龙十八掌的法子,顽皮一笑,拉住杨过,道:“杨哥哥,别急。”她吹了声口哨,将双雕招呼过来,让它们去抓捕猎物,自己却拉了杨过下到一旁的林子中拾取枯枝。杨过想起洪七公前番吃蜈蚣时的馋像,亦会心一笑。
杨过与郭芙两人才将雪地清出一片空地,煮好一锅雪水,双雕便高鸣而归,双爪上分别抓着一只肥大的野山鸡。“好风儿,你们真是太棒了!”郭芙欢喜的抱着双雕笑道。杨过拎着两只野山鸡,向她问道:“芙儿,你说这鸡怎么做好?”郭芙笑吟吟的接过他手中的山鸡,“杨哥哥,你就等着品尝芙儿的手艺吧。”她解下原本绑在手腕的一把小匕首,剖开野山鸡的肚子,将内脏洗剥干净,又取了洪七公留在锅旁的背囊中的调料,将大蒜剥好,生姜刮皮,与花椒、大料、桂皮一起塞进了鸡肚子里面,却不拔毛,伸手在野山鸡身上拍打揉捏一番,用雪水和了一团泥,从自己的包裹中取出几个小瓷瓶打开,撒了些许粉末并着盐粒一同和入泥中,这才用泥裹住山鸡,生火烤了起来。
经过了火舌的舔拭,烤鸡肉特有的香味弥漫在华山之顶,浓而不腻,令人垂涎欲滴。洪七公闻到香气,叫道:“臭蛤蟆,不跟你打啦,咱们吃东西要紧。”奔到郭芙身旁,讨好的说道:“女娃娃,你这鸡烤好了吧?”郭芙嫣然一笑,也不说话,将火堆扒开,取出两个大泥团,轻轻一敲,干泥自然裂开,鸡毛随泥而落,鸡肉白嫩,一股奇异的浓香扑鼻而来。她回头看了眼洪七公,见他望着自己手中的肥鸡,喉头一动一动,口吞馋涎,心里不禁好笑,当下撕下半只,连着鸡屁股一起给了他,笑眯眯的说道:“七公公,您尝尝这鸡可还合意?”
洪七公大喜,也不顾这小丫头怎么认识自己,夹手夺过山鸡便吃,虽然烫得满嘴生疼,还是含糊著连声称赞。欧阳锋跟著赶到,举木杖往他头顶劈下。洪七公却不避让,拾起另一半山鸡往他抛去,叫道:“吃罢!”欧阳锋一呆,顺手接过便吃,浑忘了适才的恶斗。
郭芙将另一只山鸡也撕作两半,一份递到杨过手中,柔声道:“杨哥哥,你也吃吧,趁热才香哩。”她自己拿着那半只鸡,却不急着吃,只笑吟吟的看着杨过吃得陶醉,便满心欢喜。
那边洪七公风卷残云的吃得干干净净,一面吃,一面不住赞美:“妙极,妙极,连我叫化祖宗,也整治不出这般了不起的叫化鸡。”
郭芙微微一笑,把手里剩下的半边鸡也递给了他。洪七公谦道:“那怎么成?女娃娃你自己还没吃。”他口中客气,却早伸手接过,片刻间又吃得只剩几根鸡骨。
杨过眼见郭芙还未动口,连忙将自己手中的烤鸡递给她,“芙儿,你也吃些吧。”郭芙将鸡重新放回他手中,“杨哥哥,我上山前吃过了,还不饿。”“那也不成,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他执意要让给郭芙,她又坚持让他先吃饱,两人都惦记着先让对方吃用,最后,郭芙拗不过杨过,接过了一只鸡腿,拿在手上,小口咬食。见她乖乖啃着鸡腿,杨过欢喜的问道:“这烤鸡特别香,是吧?”语气中的骄傲,让人忍不住要以为烤鸡是他烧制的。郭芙甜甜笑着点头,在他怜爱眼神下,口中的鸡肉似乎也变得比自己平时烤制的要美味。
吃过瘾的洪七公拍了拍肚皮,叫道:“肚皮啊肚皮,这样好吃的叫化鸡,很久没有下过肚吧?”郭芙闻言,不由一乐,好可爱的七公公啊,她眼眸一转,娇声说道:“七公公,这鸡可不是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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