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种田文)小富即安-第1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算了,就当它是好人是有好报吧。当初拼了命的救人,得了这么个东西,还道它无用,没想到十几年后竟能用它为女儿免去这飞来横祸,这也算物尽其用了。
只不过皇后这人精明的很,即使有恩情,要讨个说法也是很不容易,还是直接去找皇帝得了。想到这里,薛仁贵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
为了儿女的幸福丢一回这老脸,不亏,不亏!
第一百三十二章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虽然说薛仁贵被免了官,可是面圣这点儿门路他还是有的,以前只不过不愿意用而已,这会儿为了女儿的事也就顾不上许多了。
果然,没过两天,上面就下令说召薛仁贵进宫。地点不太正式,不过就是禁苑,人也不多,主要就是皇帝跟薛仁贵,但这正合薛仁贵的意思,如果拉关系求情,非正式的环境总比在大殿上好说话。
“薛卿家,我们有许多年没这么坐着聊过闲话了吧。”薛仁贵被带到禁苑的时候,高宗正在骑马,这两天他身体不错,精神也不错,所以当下拉着薛仁贵唠嗑的时候心情是十分之好的。
“是啊,一晃都二十多年了,想初陛下行猎的雄姿臣仿佛还历历在目呢。”想到往昔的君臣关系,薛仁贵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
当初他从朝鲜回来,便被委以重任,统领宫廷禁卫军驻扎在玄武门,这一守就是十二年,从太宗驾崩守到了高宗即位。那个时候刚即位的高宗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比现在好多了,平时骑马游猎那是常有的事。当他在朝廷里被权臣制约着施展不开手脚,一腔怒气无法抒发的时候,就喜欢寄情山水,用骑马打猎来发泄心中的不满。那个时候陪驾最多的将领也就是薛仁贵了,一逛七八年的时间,君臣之间的情谊倒比别人深厚了许多。
“雄姿,呵呵,你说的该不是熊包的熊吧。”高宗听到薛仁贵的话,哈哈一阵大笑,见到薛仁贵要辩驳。不在意的挥挥手,“别说了,朕知道你地意思,朕在跟你开玩笑呢。想当年我射箭就不如你,现在离的那就更远了。
薛仁贵笑笑,不在多言“臣这笨嘴笨舌的毛病。几十年也没有长进。”
“没有改了好啊,做大事的人都不喜欢说那些花哨话的。”高宗下了马,将马缰递给一旁的侍从,挥手示意薛仁贵跟自己一起走走,“朕这几天常想到你。既然来了,索性就陪朕转悠转悠,说说话吧。”
虽然是山道,可是毕竟是皇家林苑,各处小径都铺上了整齐地青石板,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十分好走。高宗在前,薛仁贵就走在他身后。剩下的随从侍卫离他们都有七八步的距离,这样即在有危险的时候能扑过来救驾,又不会因为太近而打扰他们地谈话。
“你看那些儿郎们,想当初我们这种年纪的时候。打猎围鹿,跑马跑上三四天都不觉得累,何等爽快。现在一转眼,我们都老喽。”看着守卫在后面的那些年轻人,高宗发出了感慨。
薛仁贵看了笑笑,替高宗宽心,“陛比老臣还要小上好几岁,下春秋正盛的年纪,怎么发出这种感慨。”
“不行了。实在是老了。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整天这脑袋就像被锤子锤似地疼地慌。。”高宗说着揉了揉自己地脑袋。“朕倒是羡慕你。这么大年纪了。身子骨还硬朗。上阵杀敌都是一把好手。”
“陛下是聪明人。一天要忧烦国事。这想地多了自然脑子疼。哪像老臣一个粗人。脑子笨地整天都不会用。只能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了。想得一个高级一点儿地病还得不上呢。”
薛仁贵地几句话很快就把高宗逗地笑了起来。“好你个老薛。还说不会说话呢。这不是比谁都说地溜。你再笨地话。那我大唐就没有人敢称智将了。唉。不过你也说地对。朕一天操心地事太多了。根本就清闲不下来。家事国事。事事都费心啊。”
“家事。陛下为家事烦些什么?我看着皇子公主们都长大了。一个聪明能干挺让人省心地。”薛仁贵敏锐地听到自己想听地那个词。偷偷将话题引向自己想说地地方。面上还是一副憨憨地莽夫样子。
“都是当爹地。你还不知道我烦什么?”高宗瞥了眼薛仁贵。笑着摇了摇头。难得有同龄人跟他聊起孩子地话题。高宗也就很轻松地打开了话匣子。这孩子们啊。他们小地时候朕盼着他们赶快长大成家立业。可一长大。别说立业了。光成个家都让父母烦恼地不得了。说到这里。朕倒是羡慕爱卿你养了个好女儿啊。”
薛仁贵听到这意有所指。心中一磕腾。想必女儿地事。皇后早已跟陛下通过气了。也是。虽然看上去这些年皇后专断独行。可实际上她做地每件事都在背后得过皇帝地授意。看来这事情棘手了。
心里这样想着,可是薛仁贵面上也飞快的也转成了愁容,揪了揪胡子,一副烦在心里口难开的样子,“好什么好,我们那丫头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这下子又出了个天大的难题给她老爹我,害的我几天都没吃好饭呢。”
“薛卿家疼女儿疼的紧。”高宗看他似乎被女儿折腾的烦恼的样子,挺有份同在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女大不中留啊,我们家小太平也前些天跟朕要驸马呢,把朕愁的几夜没有睡好觉,跟皇后没日没夜的给她挑了国中的青年才俊,没想到那丫头全部领情,东嫌西嫌,好不容易才勉强看了一个。怎么,你家的闺女又出了什么难题?”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薛仁贵继续揪着自己胡子,一副被女儿欺负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
“那你就慢慢说呗,反正我们是在拉家常,又不急在一时。”高宗越见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越有好奇心。
“那臣就慢慢说了。这个,敢问陛下,高句丽是不是最近不太平啊?”薛仁贵总算吞吞吐吐的开口了,但第一句却是国事。
“是啊,怎么了,这跟你女儿给你出的难题有什么关系。”高宗点了点头证实他的消息没错,但是更加的好奇起来薛丽娘地难题是什么了。
“唉。老臣在那地方也算是薄有威名,想到陛下肯定为高句丽的事情烦的睡不着觉,我身子骨还算过得去,所以就琢磨着要不要主动请缨,替陛下守这国之东门。”薛仁贵愁眉苦脸的打开了话匣子。
“好!爱卿不愧为国之良将,真是能替朕分忧的肱骨之臣啊!朕这就下旨。”薛仁贵的这个打算可是给了高宗一个大大地惊喜。他正在愁着高句丽无合适人选镇守,之前让李贤去探薛仁贵的口风,碰了个软钉子之后就没有下文,只能不了了之。
正心烦着,没想到刚打瞌睡就来了个枕头。薛仁贵竟然主动说愿意去,高宗激动的当下就想下旨。
“陛下且慢,听老臣说完,我说了这话之后,我那闺女却是在家里哭思哭活的不同意。”薛仁贵待高宗高兴完,才慢悠悠的继续开口了。“这是什么道理!你那闺女怎么能如此不识大体!这是为国为民地好事,她做女儿的不鼎力支持,竟然还反对。天下哪有这种昏头昏脑的女儿!薛爱卿,这个不是我说你,你得反省反省,这女儿不能这么宠。大事还是得你拿主意,哪儿能听她小孩子的。”一听说是薛丽娘阻止薛仁贵出马,高宗当下就不高兴了,板起脸教训起来。
“陛下教训的是,老臣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听了女儿哭诉一场之后,忽然也觉得女儿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我那可怜的女儿,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啊。”薛仁贵虚心接受了皇帝地批评之后,却是扔出了这么一句话。
“哦。她哭诉什么了?”
“陛下。你也知道,臣的女儿出生没多久之后。我就一直征战在外,几年也看不到她。没尽什么做父亲的职责,所以我心里总觉得歉疚,对她就比那几个小子软和多了。可是就这么疼女儿,我却在女儿的成亲大事上没有帮上忙,让她委委屈屈地凑合嫁了,我这个父亲实在是当的失职!”
薛仁贵说的沉痛,高宗听着却有点脸红。薛丽娘为什么没有嫁好?还不是因为自己老婆当初从中作梗。但他心里这么想,当然不能说是自己老婆的错,所以当下扶了扶薛仁贵,“爱卿毋须伤心,这嫁错了,重嫁就是。你看要不要我帮令嫒选门好亲事,亲自下诏,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
“得陛下如此怜爱,老臣就是死也难报其恩啊。”薛仁贵听了他的话激动的跪下来叩头谢恩,然后在被皇帝扶起来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惜迟了,要是早一年我听到这种话,立马就让女儿改嫁。可是现在,我外孙都有了,粉团般可爱的一个小家伙,我就是看在它的面上,也不能劝离不劝和啊。只是我有心承认这女婿,可他身份太低了一点。无名无姓地一个小子,我若走了,在这京城里他怎么能护地我女儿周全?不是老臣自夸,我那女儿,京城里可有不少小子垂涎,你说万一我走了,哪个仗势欺人强娶了我女儿,老臣是鞭长莫及啊!家国家国,老臣连家都守不了,哪里还有脸去守国。”
“这个,你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高宗沉吟了半天,挤出了句话。何止没有道理,实际上,自己老婆就打算干这种事呢。他本以为薛仁贵也不待见那个女婿,让他女儿女婿离婚也不是什么难事,可眼下,似乎事情不是这么回事。
见高宗点头赞同,薛仁贵再次跪下,这次他拿出了当初地那块令牌,“陛下曾赐给老臣这个东西,老臣思前想后,想用这个为女婿求个前程。不要什么实职,挂个跟我女儿身份相配虚衔就可以。”
“这个……”高宗沉吟了。
“求陛下怜悯,老臣只有整治好了家事,才能心无牵挂的全力为陛下尽忠啊!”薛仁贵跪在地上,坚持地举起了当初的令牌,“臣老了,功名利禄都是过眼云烟,唯一盼的不过儿女的幸福,望陛下成全。”
第一百三十三章 老实人的聪明
一大早看着薛仁贵神神秘秘的出了门,苏靖知道他应该是去为自己跟阿黎的事想办法去了,心里闪过一丝歉意。看着岳父大人这么大年纪还要为自己奔波求人,他当然也不能在家里闲坐,但是苏靖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所以将一切都在暗地里动手。
今天薛仁贵出门,而薛黎又被前来拜访的太平公主缠住了手脚,正是他出去办事的大好时机。所以一大早,苏靖就告诉薛黎镖局今天有事,自己要出去一趟,可能晚点回来。薛黎忙于应付太平公主,也就只是点点头,没有细问他的去向。
苏靖跟寻常一样离了家,去镖局转悠了一圈,例行公事的跟各个镖头们讨论了一下镖局最近的生意,然后在吃中午饭前出门离开。
出了镖局,苏靖开始在集市上闲逛了一圈,给孩子们带了几件小玩意儿,四处观察没有人注意自己的时候,才一闪走进了一条小巷,消失在重重的深宅大院之后。
对于武敏之来说,日子每天都是同样的乏可陈善。起床,吃饭,寻欢作乐,睡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有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当自己是这样一个纨绔子弟了。只不过今天,当他睡到日上三更才起床,用完餐懒懒散散的走到自己书房,看似无心实则非常小心的关上门,走入内室打算干正事的时候,才发现室中早已有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怎么会在这里!”武敏之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屋内的苏靖,正襟危坐的握着一把剑坐在客座上,神态自然的仿佛是被他邀请而来的客人。
武敏之知道苏靖功夫了得,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苏靖可以在大白天,越过外面重重的守卫,没有惊动任何人就混进来。看着他来者不善的样子,武敏之脑子里虽然还在疑惑,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上半分。立马往后一退,想开门逃出去。
“嗖!”还没等武敏之反应过来,只见苏靖手就那么随意一抬,一道闪亮地寒光就从他耳边擦过,没入了身后的门板。回头一看。一枚小小的飞镖只留了把手在木头外面。
武敏之可不会很傻很天真的认为是苏靖靶子不准才没有射中他,面对这种示威,他当下打消了逃出去的念头。既然逃跑无望,那只能坐下来谈谈了,好在苏靖也不是蛮不讲道理地人。
输人不输阵,尽管是被逼着留下来的,可是武敏之还是整整衣服。一幅安之若素的神态走进了内室,坐在主位上问道“今天苏兄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贵干倒不敢,我是来找你聊聊天,请你帮忙的。”苏靖规规矩矩的坐在客座上。神态与平常无二样,仿佛刚才拔刀子吓人的人不是他。
“原来苏兄就是这幅求人态度地。真是领教了。”听到他口口声声说是来求人帮忙。可看看他地态度。武敏之就忍不住讽刺起来。
“阿黎说。这次行猎地时候皇后娘娘有意要将她许给雍王。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件事?”苏靖跟没有听到他地讽刺一样。自顾自地问着自己地话。
“那我要在这里恭喜苏兄了。你老婆攀上了高枝。想必也能为你捞份好处吧。呵呵。你这次休妻可赚大了。估计换上十个八个美人是没问题了。”武敏之听到他地话。皮笑肉不笑地哼哼几声。讽刺之情溢于言表。
苏靖只是默默地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地眸子一眨也不眨地死盯着他“我记得好像在很久以前你也说过跟皇后类似地话。要我主动休妻。将我地妻子嫁给别人。而且奇怪地是。你跟皇后劝阿黎改嫁地人。还是同一个人。都是六皇子李贤。”
“那又怎么样。你该不会怀疑是我捣地鬼吧?我可没有那么大本事说动皇后娘娘。”武敏之笑地很是轻佻。一副你如果这么想你就是傻子地样子。
“我是怀疑是你捣地鬼。”苏靖并不介意被人当做傻子看。所以他还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太奇怪了。从头到尾你都没有露过面。也没有插过手。这很不合理。按照你往常地习惯。你总要跳出来或火上浇油或冷嘲热讽才是。可是这次你却安静地很。事物反常即为妖。所以我不由地猜测。是不是因为这事从头到尾都跟你有很深地渊源。你怕被人发现。特意为了撇清关系而表现地格外消极。”
武敏之听到这话,面上笑地更加轻佻,可是内心却是一惊,苏靖这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知道武后对薛黎有好感之后便多方布局,小心地运用武后周围人去干扰她的判断,让一切事情看起来顺其自然没有人为营造地感觉,跟自己完全八竿子打不着。但是这精密的计划却因为自己太过乖觉而引起了苏靖的惊觉。
“哼,胡说八道。”武敏之冷哼了一声,似乎苏靖的猜测侮辱了自己。
“你一直很想薛黎嫁给李贤,为此你还特意的抓了我,将我软禁起来,造成我假死的假象,逼我就范。以你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个性,我逃脱了之后你你没道理会那么消极的放过我们。可实际上,自从我来到京城,其间近乎一年的时间,你没有做过任何手脚,这不能不让我惊奇。”苏靖继续不知疲倦的举出了第二个疑点。
你未免太高看你们了,你觉得我撮合薛黎跟李贤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武敏之干巴巴的反问,用趾高气昂的外表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有,挑拨皇后跟雍王之间的关系。”苏靖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逼他就范一样,没有露过他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你要对付皇后,但是你斗不过她,那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她的儿女。我一直觉得你对雍王太好了,这不合理,你那么恨他的母亲,又怎么能跟他毫无芥蒂的称兄道弟?所以我想你必有所图。皇后不喜欢薛黎,而你偏偏要撮合李贤跟她在一起,而李贤因为爱,必然会反抗他的母亲,这样这对母子之间必然有裂痕出现,你离间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皇后再强也是女人,她很老了,以后的日子都要靠儿子们渡过,如果她跟儿子不合,那么一旦新皇即位,她的日子将很悲惨”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姑且把这当做我从中搅事的原因,那么现在一切都变了,皇后喜欢薛黎,我撮合她跟李贤在一起,不是成全他们母子的感情?”
“就是因为一切都变了,所以你现在撮合李贤跟薛黎,造成的危害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大。因为我的存在,李贤现在已经不可能跟阿黎在一起了。阿黎跟我很恩爱,如果强行拆散我们,只能让阿黎嫉恨李贤一辈子。而李贤越是爱阿黎,那他就越承受不住这一切,他就会越憎恶当初强行促成这段婚姻的皇后。而皇后越喜欢阿黎,越嫌恶现在的雍王妃,她就会越尽心的促成这桩婚事。”
“那这一切都是皇后做的决定,我什么都没做啊,”武敏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坚决不承认自己动过手脚。
“你做的事只有一样,煽风点火。在皇后那边煽风点火,让皇后克服夺人妻子的心里障碍,让皇后越来越厌恶雍王妃这个儿媳,让皇后越喜欢阿黎。在雍王那边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