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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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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丧气的是,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干净从容地把我从记忆里删除,却唯独记得我说过的,再见面时就装作不认识,有多远,滚多远。
是时间过去太久了吗?还是对他来说,我就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我用胡莱莱用来丰胸的按摩手法揉了揉微微发疼的胸口。
临睡前我问胡莱莱为什么来我家,该不会是专程上我家休例假的吧?
胡莱莱突然从床上弹起来,义愤填膺地说,阮云喜你知道吗,我最近喜欢上的那个男生,就是体校那个长得像流川枫的。他竟然有了女朋友!更可怕的是,他那个女朋友竟然就是前几天拿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追求陆小虎的那个文艺女青年!
我无力地躺在床上听她说话,可爱的胡莱莱,虽然有些圆润但是绝对可爱到不行的胡莱莱,她张牙舞爪地跟我分析那个文艺女青年的底裤会不会也是纯棉的,偶尔还会发出一连串豪爽无比的爆笑声。
这是三年前毅然跑去整容的胡莱莱,是脱胎换骨的胡莱莱,她再也不是那个因为遭到拒绝而躲在书桌底下抱头痛哭的傻姑娘了。她变得开朗自信,像一束被乌云遮蔽了太久,终于在拨云见日的那一刻异常耀眼的光。
她躺在我身边,栗色的鬈发弥漫着伊卡璐洗发水的香味。我们两个就像高中时期一样挤在一张床上胡乱地聊着天,直到天光微曦的时候才渐渐入睡。
自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胡莱莱都赖在我家没有要走的意思。半个月后,她干脆雇用搬家公司,把全部家当塞进了我那不足六十平方米的小公寓里。
当她企图往我的书房添置一套家庭影院,和一台跑步机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掏出手机试图报警。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爸在电话那头用陈述句提醒我,下周要去高伯伯单位的图书部做实习编辑,他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
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就固执地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他还在为房子的事情和我呕气。前几天他带着我到市中心的影城看《喜洋洋和灰太狼》,看完顺便走进旁边的售楼处决定给我付全款买下一套房子。
被我拖出售楼处后,老爸伤感地问我,为什么不要呢?这个楼盘离家很近,我也可以常去看看你。
没什么,爸,现在年轻人都喜欢租房子住。我笑着打哈哈。
他拉下脸,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年轻人又不是烧坏了脑子,怎么会买得起房子偏要住租的,你是不是还在怪爸爸五年前……
爸,你说什么啊。我打断他,像小时候一样挽着他的手臂。我才刚毕业,如果你早早地就把房子给我买好了,那我还奋斗什么?你不要剥夺社会新鲜人的乐趣好不好?
我说不过你这个学中文的。老爸叹一口气,不甘心地说,那至少要去你高伯伯的单位实习,这总可以吧?有高伯伯照顾你,我稍微放心些,你不知道现在的实习生遭多少白眼和排挤。
好啦好啦,你说什么我都听就是了。
我知道我这样说还是伤了老爸的心。我这个不孝女,总是在不停地伤害父母的一片苦心。
五年前爸妈离婚,老爸要带我一起出国,我却在机场一声不吭地提着行李溜了,一个人留下来,面不改色地继续上学。
后来他回国,要我搬过去和他一起住,我又以学校离家太远为借口,坚持一个人在外面住。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逃避些什么,我总觉得自己会永远在这座城市里住下去,可是,却一直以一个随时都要离开的姿态住在这里。好似有两双手,一双拼命地把我往这一头拽,另一双也不甘示弱地把我往那一头扯,我夹在中间忽左忽右,痛不欲生。
挂断电话后,我看向敷着绿泥面膜,盘腿坐在床上的胡莱莱,说吧,你到底要干吗?
胡莱莱抬头望了一会儿节能灯管,叹了一口气,慢悠悠地回答我,我爸让我嫁人。
你爸干吗跟全国的男人过不去?我吃惊地问。
胡莱莱白了我一眼,气若游丝地说,对方是家里的独子,鲸世集团未来的继承人,标准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
我说,那你还叹什么气?
胡莱莱说,你以为是个富家子就是F4啊?我看了一眼他那张由上往下拍的非主流嘟嘴照,差点把一个月前吃的意大利面连洋葱一起吐出来!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胡莱莱用最恶毒、最下流、最无耻的形容词,把那个素未谋面的富家子,拼凑成一个惨不忍睹的幻影,塞进我极富想象力的脑子里。
总之,我要在你家住一段时间,等我爸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再回去。三个小时喝光了三杯大麦茶的胡莱莱,做了以上总结。
我总觉得她大概是不会回去了,于是含着被剥削的热泪,冲了个澡,睡觉。
当我真正体会到“剥削”这两个字的深层含义时,我已经面无表情地顶着一对像是被人毒打一顿的黑眼圈,一边喝着三倍特浓的咖啡,一边对着电脑催稿了。
实习的第一天和高伯伯打过招呼之后,w w w。b o o k b a o。c o m 人力资源部的人带我在公司走马观花了一番,最后我被领到一个大口吃着泡面的女生面前。他指着一张被厚厚一摞图书占满的桌子,对泡面姑娘说,可可,你把桌子收拾出来,这是实习生阮云喜,今后好好相处,多教教她。
可可来不及咽下嘴里的泡面,用手指比画出一个“OK”的手势,等人力资源部的人离开后,直接把桌子上的书抱到脚下,冲我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谁这么缺德把你推进这个火坑里啊?她终于把泡面咽下去,递给我一杯速溶咖啡,笑着问我。
我说,啊?
可可说,做编辑,操的是卖白粉的心,赚的是卖白菜的钱。一进编辑部深似海,饿三代,穷三代,休想翻身还房贷,没听过?
我说,啊?没听过……
可可露出亮晶晶的小牙,哈哈大笑,云喜,你真逗,看把你吓得,我逗你玩呢!
她递给我一沓打印宋体五号字的A4纸,和一台白色苹果笔记本电脑,依旧笑眯眯地说,这是公司的一些规定和注意事项,你象征性地翻一翻就好,基本上就是不要杀人越货、不要迟到早退什么的,具体的工作内容等你融入到工作进度中,自然就会摸索出来的。
我点点头,认真地听她把公司从上到下的职务介绍了一遍,以及公司签下的几个畅销书作者,然后,又认真地听她把公司的八卦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比如新来的主任助理的前男友,是前主任助理的现任男朋友之类,一直到中午我才抽空喝了一口凉掉的咖啡。
午休时间,可可执意带我详细参观一下公司的全貌,我委婉地拒绝,不用麻烦了。
可可把我从椅子上揪起来,孩子气地对我说,我就要带你去参观,就要就要就要!
我想公司还真是热情温暖啊。
我被她扯着从一楼大厅的便利店开始参观,路过总监办公室的时候,可可突然鬼鬼祟祟地尖叫起来,是宫屿啊!云喜云喜!是宫屿!啊啊啊,我的偶像!
我们缩在墙角偷偷探出脑袋,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墙朝里面看去,由于有些距离,加上眼镜还丢在编辑部里,我只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瘦高的轮廓,斜斜地倚在办公桌上,衣冠楚楚,气宇轩昂。
可可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中对我说,如果总监可以顺利签下他,我们公司就发达了!藤远文化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实力不相上下的死对头,如果签下宫屿这位大画家,本年度销量冠军就一定非我们倾城文化莫属!
画家?我以为我们只做图书。
可可解释道,绘本也是图书的一种。宫屿的天才绘画天赋,加上公司王牌作家的文笔,如果可以联合打造出一部绘本作品,那就太完美了。
一听到“天才”这个字眼,我就没有了继续窥探的兴趣,从小到大凡是被人称为天才的,不是怪咖就是大怪咖。
当然,阮云贺是个意外。
我陪着可可瞻仰了她的偶像好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可公司里应该没有熟人。我有点困惑,才走了没几步,肩上突然一紧,紧接着有男声开朗道,是你啊,爱哭鬼。
我回头的同时,旁边的可可兴奋地叫起来,啊!宫、宫、宫、宫屿!你认识云喜啊!
原来你叫云喜。他放开我的肩膀笑吟吟地看着我。
正午的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萦绕在他的周围。毛茸茸的灰色毛衣,让他看上去既温暖又明媚。
宫屿看见我带着问号打量他,笑得更加开心了,提醒我,你忘了?下雨天,苏总办公室门外。
我怔怔地看着他,眼前这张脸,仔细一看还真是好看到不行,两道剑眉如浓墨斜插入鬓,一双大而清澈的眼睛却如白马毫无戾气,身形高大伟岸,笑起来却像个七八岁的孩童般,单纯地露出一排亮晶晶的牙齿。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啊”了一声,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
我记得那一天下着大雨,是我的生日。
我一个人搭乘长途客车去C城看我妈。我知道她并不想见到我,于是我只躲在办公室门外,偷偷地往里张望,看着她端坐在办公桌前,埋头处理工作。
也许是淋了雨,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便冷得发抖。时至今日,我早该习惯了没有妈妈在身边嘘寒问暖的日子,可是,却在那一刻,忽然觉得很委屈,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我咬着嘴唇,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像一个年幼无知的孩童,想要即刻扑进妈妈怀里,痛哭出那些年的委屈和恐惧。
耳边却是隔着凉薄的时光远远传来的那句话,你不要喊我妈!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死的是云贺不是你啊!
为什么死的是云贺不是你啊!
为什么死的是云贺不是你啊!
为什么啊……
我也常常这样问自己,为什么不死掉算了,这样平凡懦弱的我,真的有要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吗?有吗?真的有吗?只要继续活下去,就真的可以找到一个强有力的借口,为自己的苟延残喘开脱吗……
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忍住没有让哭声冲出喉咙,胸口却像是吞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刃,从喉咙一刀斩下,在心脏处搅得血肉模糊。
也是一只温暖的手忽然落在我的肩膀上,随即是一个好听的男声在耳边轻轻地问,没事吧?来找苏总吗?怎么不进去?
慌乱间,我撞开身后的人,落荒而逃。
原来那人就是宫屿。我认不出他也在情理之中,只记得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气,很淡,像一株柔软的植物在大雨中舒展开来的味道。
后来我听说宫屿曾经为妈妈的公司绘制过宣传广告,遇见我的那一天,他正好是过去取资料的。
可可说宫屿这一次来公司很有可能是为了洽谈合约问题,如果能够与公司达成一致,那么以后我们就有希望成为同事。
当然这也仅仅是一个希望而已。
实习第一天就在不切实际的忙碌和平静中圆满落幕。
下班后,当我赶到“有家酒馆”的时候,夏微和胡莱莱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点餐,窗外即是落日淋漓的长河,风景令人心情舒畅。
在听我陈述完第一天上班的感受后,胡莱莱对“宫屿”两个字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她埋头在包里翻出一本新买的杂志,翻到其中的某一页指给我和夏微看,你说的那个宫屿,就是这个被日本的画画老头称赞为天才的宫屿吗?
我仔细地看了看杂志里肃穆静立的男人,他看起来那么安静,阳光下淡金色的面容像个小孩。
不过,“画画老头”这样的称呼是怎么回事?我指着杂志下角标注的“日本漫画家某某先生称赞其为‘拥有令人惊叹的绘画天赋’”,看向胡莱莱。
夏微也颇感兴趣地看了看杂志上的照片,用一种富有职业操守的口吻表示,身材不错,脱光了应该有可拍之处,只可惜长了一张纯洁无辜的娃娃脸,要是气质上再风骚一点就好了。
胡莱莱立即捂住胸口埋怨,我说你不要这么色情好不好!
作为一名专业裸模,夏微被这句话给惹毛了,w w w。b o o k b a o。c o m 你才色情!你全家都色情!还有,你以后再敢把你那双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捂在胸前装清纯,我就跟你绝交!
胡莱莱抱住脑袋尖叫,哎呀,讨厌!你不要再说了啦!
隔壁桌的几个男生直直地看着她们,我推了推差点扭打在一起的夏微和胡莱莱,喂,你们认识那一桌的?
两人看了隔壁桌一眼,夏微说,不认识。
胡莱莱兴奋地整理了一下刘海儿,底气十足地说,我想几分钟后我们就会认识了。
果然不出三分钟,其中一个男生一脸笑意地走过来,在夏微面前站定,你好,可以交换一下电话号码吗?
我听见胡莱莱气沉丹田骂出一句,靠!
在胡莱莱的世界里,男人永远只分两种,一种是被她迷倒的好男人,另一种就是被夏微迷倒的贱男人。
至于裴兴,胡莱莱一直称呼他为“那个娘们儿”。
而在夏微的世界里,男人也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除了陆小虎以外的男人,另一种就是陆小虎。
那个从十三岁开始就一直跟在夏微后面,不要脸地嚷着“我喜欢你”的陆小虎。
那个为了夏微被赶出学校时,也不忘站在校长室门口,对夏微喊一句“我是真的喜欢你啊”的陆小虎。
那个嬉皮笑脸地用“除了夏微之外的女人,在我眼里都是狗屎”来拒绝女生告白的陆小虎。
也是那个站在冰天雪地里,眼眶通红地对夏微喊“你怎么那么脏!那么不要脸”的陆小虎。
我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拍摄完人体艺术作品后的夏微,手里捏着薄薄的几张纸币看着我,笑得比白雪耀目。
微凉日光下,她指着自己红肿的左脸对我说,陆小虎那个傻逼……他连女人都打啊……你也没想到吧……连女人都打……哈哈,真是吓了我一跳……
白雪皑皑里,夏微始终笑着,过了很久很久,她才一点点,一点点,终于靠上我的肩膀,笑容退去的同时,滚烫的眼泪落了满脸。
序言 '本章字数:64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12:54:12。0'
《欢宴》是狮子交给我的。
六月的某天,狮子在Q上说,给你一个礼物,你一定会感谢我,然后我就看到了《欢宴》。后来我才知道这本书是邵年强烈推荐给狮子的,她说适合我来策划和制作。看完稿子我发现,狮子和邵年说得对,我如此喜爱这个故事,甚至在看稿的同时,脑海里便浮现出这本书变成实体书的模样。
我很庆幸能够担任《欢宴》的策划制作工作。就像邵年说的那样,《欢宴》是“花火”史无前例的细腻哀伤的小说,蜿蜒的忧愁,苦涩而冲动的青春,还有那千疮百孔的成长之痛。
十八岁的时候,相爱的最初,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就像装在书包里的巧克力糖,走到哪里你都好像能闻到它的芳香。就如云喜对轻决,她喜欢这个人,于是抱着与全世界为敌的勇气,踮起脚去拼命接近那一丝一缕的美好。不怕他是艾滋病患者的孩子,不怕他换过那么多种身份,不怕他有过怎样的过往。可是她以为自己得到的不过是他一个决绝的失约,倔犟如她,那一句“你为什么没有来”,始终没有问出口。
顾轻决,心思缜密地隐藏着所有的痛苦,对不能言说的秘密绝口不提。我想每一个少女都会仰望这样的少年,觉得他深沉,有担当,成熟懂事又神秘,让人捉摸不透。他能把你看得透彻,你却不知道他的脑袋里面藏着些什么。
上帝给我们的磨难是苦涩的,就像天才画家宫屿,他的才华足足让他得到所有,却得不到他最渴望的爱。就像陆小虎,单纯执著的守候,却不明白等待的人和他一样默默倾心。就像苏重,前方万丈深渊,她也不惜为心中的那个人往下一跃,可惜他从不曾真正看过她一眼。不过,还好,我们终会努力让所有的磨难都变成蜜糖。
王静
第二章 世界的事 '本章字数:2000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12:55:35。0'
有时候我也顺着陆小虎近乎痴迷的眼神看过去,那是十五岁的夏微,扎一个清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穿一件干净的、隐隐散发出茉莉花香的白色T恤,藏蓝色的百褶裙。穿堂风吹过,校服的裙摆轻柔地打在她白皙笔直的双腿上,脚上永远踏着一双一尘不染的帆布鞋。那是十五岁时的夏微,美好得就像寒冬的第一场薄雪。十二岁之前我住在乡下,直到小学毕业,我才被十二年来见面不足十次的妈妈接回城里。我从小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听说是因为妈妈生下我时正值事业的起步阶段,她一个人照顾哥哥已是晕头转向,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照顾我。而爸爸又是一个标准的文艺青年,吟诗作对不在话下,但柴米油盐是半点也碰不得的。不食人间烟火,自然是没法帮妈妈照顾我。而我的到来根本就是一个意外。是因为奶奶和爸爸的坚持,妈妈才允许我来到这个世界。有很多细节在我的记忆里早已经发黄、发脆,一层层剥落在我平凡而又冗长的生活里。只依稀记得回城的那一天,奶奶粗糙温暖的手掌一直推着我,带着浓浓的不舍,一直一直,把我推向妈妈的怀里。记得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嘱咐我,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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