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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守成妻-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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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未理清,段柔已经连连点头,称道:“小萱漂亮又乖巧,难怪我儿子又再次被掳获一颗寂寞的心了……”
在场,没有人听得明白这话的意思,唯有我和段焰心知肚明。
段柔忽地牵上我的手,走向老妈,由衷说:“亲家母,你好本事,生了一个这么俏丽的女儿,你说,要是我也生个像小萱这么漂亮像个芭比娃娃的女儿应该多好啊?”
老爸老妈一愣,段焰开玩笑说:“妈,你这是什么话,怎么可以这么偏心,有了媳妇就不要儿子了?儿子对你不好吗?”
老爸老妈又一愣,又听段柔说:“是是是,儿子媳妇都要!不过我很喜欢小萱,他日我会待她如女儿,她有我这坚强的后盾,你可别想着欺负她!欺负她可有你好看!”
“这可不得了,她有你为后盾,那我也找岳父岳母做后盾,省得到时你们二个合伙整我,没地方哭诉至少还可以找岳父岳母为我撑腰!”
闻声,所有人哈哈一笑,爸妈更是欣喜满足。
场面温馨动人的一幕,所有人都尽收眼底。
这时,我与段焰也要开始迎接客人,与双方亲人站在一旁,逐一的请着客人入席。
我们笑脸迎人,一个一个地接受他们的恭喜。
凌天与凌志锋一步步地接近,道道视线相撞,都各怀心思。
“恭喜二位喜结良缘。”当二人抵前,凌志锋苍白着脸,恭喜着。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段柔的脸上,不知他这句恭喜针对的是谁?段柔与唐逍还是我与段焰?或者两对都要恭喜?
“承你吉言!都很幸福!”段柔的眼里已经没有往日的情份,只是她的手又自然搀上唐逍的臂弯,用着最基本的动作向凌志锋宣战。
“阿柔……”凌志锋莫名唤了一句,段焰却打断了,冷酷无情说:“maple,请客人入内,别怠慢了贵客。”
“阿骏!你让我跟你妈说两句……”凌志锋急着喊了。
就在这时,maple站了出来,对二人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位里边请。”
凌志锋嘴张了张,但最后看段柔转开脸漠视他,他才长叹一口气,跟上maple。
然而,凌天经过我们身前,停了下来,他一张脸比他老爸还要难看,静静地瞪着我与段焰,许久,逼出一句:“恭喜!希望你们的爱情能长久,早生贵子……”
我与段焰的身子同时一僵,之后,听到段焰同是从牙缝逼出一句:“如你所愿,我和小萱会天长地久,儿孙满堂的……”突顿,毛手摸着我的小腹,恶劣说:“小萱,你还会头晕吗?怀孕了还让你站一天,委屈你了……”
凌天错愕的视线自然移至我的小腹。接着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错愕的、有爱昧的、有激动的、有欣喜的。
段柔拉着我,激动万分说:“焰,你说小萱怀了身孕?”
老爸老妈一脸错愕,他们没有表现太多的欣喜,只有震惊。
我来不及解释,段焰点头说:“我们也是刚才知道,小萱刚在车上作呕来着。”
我什么时候呕吐了?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又胜过我了!
不过他真气到凌天了。凌天怔怔地望着我,那眼神,竟是那般复杂,完全看不懂里面的含义。他没有再说话,而是越过我,走入酒店。
瞪着凌天的背影,段焰手一收,一直嘻笑的嘴脸立即一沉。
也许没有看到凌天表现太大起伏的情绪,他非常的不满。
接下来,迎宾,段焰都满是不耐烦,也对,这只是一场假婚姻,他又怎会入戏把这婚姻当成生命的一部分呢?他不会明白结婚对一个女人的意义有多大,他只会当成儿戏来玩甩。
心不在焉,我笑着一张脸迎人,脸孔几乎要抽筋了。这时,晓晴却向我靠来,在我耳边低语:“萱萱,你的手机响了不下十次了。”
我一愣,不解,她又说:“国外,长途电话。”
国外的长途电话?
“是不是打错了?”一时间我想不出谁会打给我,可是在脑中不断搜寻,突然一张脸孔闪过脑海。
心口一紧,我看向旁边倨傲男人,他也僵着一张脸接受客人的祝福。
我缓缓放开了他的臂弯,退至一旁,跟着晓晴走了。
离开的时候,我又矛盾地担忧自己趁段焰不在意而离开,等会他找不到人会不会发怒?
我似乎不应该躲在角落去接电话,可是双腿又不受控制。
“萱萱,快点,响了很久了……”晓晴把手机塞给我,然后退到一边,把空间让给了我。
手指有些发颤,我接了电话。
“喂……”我先出声了。
对方先是沉默,之后低沉的声音传来:“恭喜你……”
鼻子一酸,险些热泪盈眶,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回了一句:“谢谢!”
司徒烨磊又是沉默,久到我以为对方断线了,但是我知道他在电话的另一头。
很久……很久……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不问我在罗马过得好不好吗?”
“你在罗马?”我微愕,但又改口:“那你还好吗?”
“非常不好。”他回答。
我气息一紧,他又说了一句,轰炸我的头脑上空:“明天我回国。”
“什么?你不是刚出国吗?”我跟不上他的转变,他才出国十天不到啊,又回国了?
他再说:“凌天请求我回去,让我帮他……”
我答不出话,凌天让司徒烨磊回国?是故意还是真的形势所逼?凌天明知我与司徒烨磊的关系,真的不是故意吗?司徒烨磊回国,这场游戏似乎更激烈更刺激了?
“是吗?”我喃喃问了一句,已经不知道这对话要如何进行下去。
“也许,以后我们将成为敌人,连最基本的朋友都做不成了。”他苦笑,无尽的无奈,却又冒出惊人之语:“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电话了,以后即使再思念,更爱你,我也会断了自己的妄想……”
一鼓热泪溢了出来,模糊了我脸上的妆,我捂住鼻子,不让自己哭出声。
终究得到报应了,以前是我甩他,如今是他伤我心了。但是在我婚礼上,他为什么还要告诉我,他爱着我?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泪水逼回去,笑着说:“你真会开玩笑,不过还是谢谢你送给我的结婚祝福,谢谢你,再见……”
一闭眼,我按了断话键……
终于断了,终得一干二净了,也好!也好!由他来断,那么我不再欠他,不再愧疚!不再为了这一段初恋去惋惜。就将这段初恋埋藏于心底,成为最美好的记忆吧。
我对自己说:冷萱!你要洒脱,即使再伤心,你也应该笑脸迎人!
我用指腹擦着泪痕,可是不管我怎么擦,泪水依然不听使唤流了出来。
我浑然不知自己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极尽危险的男人,而晓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赶开了。
大约五分钟过后,泪痕擦干,转身,我就撞上了僵硬的胸膛。
一看那纯白的礼服,不必抬头,我已经知道他是谁。
步子一退,我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色有多深沉,他站在我身后多久了?刚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抬起头来!”段焰过于平静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却蕴含了无尽的危险。
抬头那一瞬间,我已经想好的对策,笑脸迎上他,盯着他的高挺的鼻子看,皮笑肉不笑:“老公,你不是在接受客人祝福吗?”
原来“老公”二字,真要对心爱的男人喊才是甜蜜的,对不爱的人喊只会是一种名称。
“刚在给旧情人打电话?”他一字一句问。
这是什么态度?逼问?真入戏了?
我脸一僵,冷笑:“你好像忘记我们的契约改了!我可以不听你的命令!同时我也可以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段焰一怔,双眼渐渐眯了起来,“你再说一次!”
“说一百次还是那句!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我只是你的临时妻子,有名无实的妻子,我不愿像被你审犯人那样审我。”内心燃起一鼓无名火,我决不倔服。
“有名无实?你在抱怨我给你的只是虚设对吗?很好!”他问:“知道挑战我权威会引发什么效果吗?”
我一愣,他替我回答了,冷血无情:“那就是满足你的愿望!”
大手,闪电般扼住我的手腕,然后拖着我离开。
“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提前洞房啊!”
我开始害怕,知道自己找死了,我呼喊:“你放开!再不放开我就尖叫!”
“叫吧!尽管叫!”他冷酷地笑。
他玩真的?我大叫一声:“妈!救我!柔妈救我……”
我叫得特别大声,而且声音恐慌无比,终于惊动了在接客中的亲人。
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与段焰这边的闹剧,段柔追了过来。
“小萱,焰,你们做什么?”段柔开声阻止,却抵不过段焰的力气,索性,他拦腰一抱,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我往跑车走去。
我失声大叫:“你做什么!放开!”
岂知,段焰朝段柔吼了一句:“我们去度蜜月!谁也不许跟来!”
“什么!度蜜月明天再去啊,臭小子!宴会呢?宴会怎么办?”段柔急得跳脚,当她追上来时,我已经被段焰扔上车,还被锁在车内出不去了。
嗖一声,跑车飞了出去,段焰将段柔的叫唤抛在身后,也将客人抛之九宵云外。
车速只增不减,在公路上飞驰……
——
“碰”一声,房门被段焰一脚踢开,震耳欲聋。
“你放手……”我吃惊,眼前的他浑身寒气逼人,连眼神也像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
我想逃,他一手挡开,同时反手上锁。上锁?完了完了!
“你说好不逼我做的……”他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也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他的嘴角突然勾起冷笑,这一冷笑,让我忍不住一道寒意从脚底串上脑门。
“神经病!”我什么时候逼他了!我只是不愿告诉他电话是谁而已。
我一步一步后退,但是一间新房,我能退到哪去?
跳楼?这里是二楼啊,万一摔断腿怎么办?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已骤然欺近,一步一步,将我逼到连连后退。
眼看无路可退,身子一转,我已经向打开的落地窗冲去,心想:摔断腿拉倒!
岂知,他扑了上来。
下一秒,我的手便被他紧紧的钳制住,然后,我已被扔上了新床。晕厥再次袭来,我头晕目眩,睁开眼时,他庞大的身子欺压上前。
“嘶。”是礼服被撕裂的声音,紧接着,身子传来冷意。低头一看,胸口露出一截。
“放开……”我大惊失色,惊慌要推开她,却不料他紧紧的抓住,接着,另外一只手也被他紧紧按住。
“说!你在给哪个旧情人打电话?”他面目狰狞。“你不知道我最痛恨妻子给我戴绿帽吗?庄青夏背叛我!连你也要像她一样吗?”
“我没有……”我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他是怕我也像庄青夏一样,新婚夜给他出轨丢人?
我想要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的。”
他并不听我解释,他的动作没有因为我的求救而停下分毫,衣裳在空中凌乱散开了,登时满地狼藉。
“别这样,你需要冷静!”这个时候,我反而静下心来劝他。
然而,我异想天开了,说话间,他的头已埋在我的颈前,粗暴地一咬。
“啊……”一声尖叫充斥新房。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伸出双手使出所有的力气想要推开压在我身上的那俱身躯。
怎知,他的身体似有千金重一般,死死的压在我身上未丝毫动弹。
“放开我,我不是庄青夏!你这禽兽……”我挥舞着双手抓他的背,一双腿拼命的踢打着,求饶的声音却是软弱无力。
“啪……”
巴掌声响起,震痛耳膜。这一掌,是我赏给段焰的,我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如今手掌正火辣辣的疼。他一定也被打懵了,脸上瞬间爬上深红的五指印,全身僵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我。
新房,是死一般的沉静,只有二人胸腔急剧起伏呼出的声音在回荡。
他死死地瞪着我,欲望全消。而我也双目通红地仇视着他,静静地等着他下一步的举动。
然而,颇是意外,他不仅没有回我一掌,反而翻身,跳下了地。
他走到衣柜前,翻出一套衣服,往我脸上一扔,冷漠地抛下一句。“我从不打女人,这是第二掌,我记住了。”
之后往外走。
瞪着那道背影,我险些吓飞的魂魄好久后,才召唤回来。
临走时,他那一句话,颇让我震撼,一丝安慰袭上心头。
还好!这男人在残暴能够在紧要关头冷静下来。我真害怕他强行要求,否则真到那种地步,他真的需要看心理医生了。万幸万幸,他没恶劣到神经失常,能悬崖勒马,我可以饶恕他。
低头,看着颈上的牙齿血印,还有手腕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伸不直腰。
当我将婚纱残骸一点点脱掉,再穿好衣服走出房去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我看见别墅外浓烟弥漫,一阵迷惑走出别墅。一眼却看见段焰挺直背脊,在烧影册、庄青夏的照片及二人所有的回忆。他的旁边,蹲着吉米,不时地摇动尾巴,望着火堆。
一人一狗背景,成了非常协调的画面,但是他烧的东西却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怎么可以在我新婚日去悼念一个已不存在的女人?
我是不是也入戏了?我在妒忌一个死人?
发现自己去跟一个死人计较,我不免心惊。
妒忌什么呢?一场假婚姻而已。
回头,看了一眼他的书房,那里他从来锁着不让人进去,原来都藏了这么多二人的回忆啊。
我不知道他烧了多久,而自己也站了多久。直到他转过身来,四目相对,我才回神。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像是被人撞破心事,视线仅是碰撞那么几秒,他又躲开了。
他向我走来,但只是擦肩而过而已。越过我时,他说了一句:“收拾行李,去度蜜月。”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你耳朵有问题吗?”他没有回头,步子顿下,毒舌得可以。
“有这个必要吗?”我凄凉地问,又冷嘲“既然是笔交易婚姻,大家没有必要当真。”
他慢慢转过身子,眼睛渐渐眯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一个替身,我代替不了她,戏已经演完了,我也没有必要和你度蜜月,”我反嘲“算了吧,要你放我走不可能,但你给我一份工作,我想明天就工作。”
他一怔:“为什么想到工作?我给你的还不够花吗?”
“我不想在家当花瓶,更不想用你施舍的。你不愿给我安排,至少也不要阻止我到别的公司工作。”我解释,当花瓶够了,为了以后不会落得太惨,我决定让自己活得好过一些。
“不可以。”他简单的回了一句,却霸道得无礼。
“为什么?”他真要将我囚在这栋别墅里当花瓶摆设?
“想工作可以,度蜜月回来再说,蜜月期间令我满意,我便安排你进入天涯集团设计部做设计副总监,让棠棣带你。如果我不满意,另当别论!”他设下陷阱等着我跳。
“那算了。”我没有表现太多兴趣,有气无力“你说的话都不讲信用,我何必还要信你。你说不命令我不逼我满足你私欲,还说要让我享受被宠的滋味,结果呢?你说的话实现过吗?粗暴无情,冷血!背信弃义!”
“你在抱怨?”他的额头皱成三条黑线。
“不敢。”我淡漠地望着他。
“你最近很累?”他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冒出一句。
“……”好半天我不知道怎么答。“为什么这么问?”
“那不然你最近无精打采,像个怨妇一样?”他盯着我的脸,仿佛要看穿我一般。
“有吗?”我嘲讽地笑:“难道你要我高高兴兴地嫁给你?傻不拉叽地以为嫁给你是天上掉陷饼、灰姑娘嫁入豪门的童话降临在自己身上?”
“……”他张了张嘴:“还知道顶嘴就说明你正常。”
“什么叫你正常,正常什么?”
“正常就说明还有力气去度蜜月。”他不管我愿不愿意,强势说:“机票已经订好,你就算不去,我也有办法绑着你去!”
“你能不能讲点理!”我气急败坏,实在忍无可忍了。
他冷哼:“别跟我讲理!马上回房收拾东西!”
我气得想杀人,骂道:“你简直是只不可理喻的猪……”
他一怔,错愕:“你骂我?”
“是啊!就骂你!幼稚!霸道!杀千刀的!”我一口气吼完,越过无比震惊的他,蹬蹬蹬踩上楼。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接了司徒烨磊的电话便无比暴躁,甚至真像段焰说的,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移步走到梳妆台,缓缓坐着下来,一点一点的卸妆,纸巾抹去口红后,镜子中的我嘴唇过于苍白,毫无血色,等我进洗濑间洗去脸上的粉底,脸色更是难看,像鬼一样。
我开始有些不认识自己,才短短一段时间,我瘦得不成模样,眼眶凹了下去。但是我没有把自己消瘦的模样放上心上,以为是营养不良。
当我搬着一箱行李走下楼时,却见段焰在给吉米洗澡。看着他细心温柔地去呵护一只狗,我怒火更胜,恨不能手上有把剪刀,把吉米身上的毛统统全剪了,让它滚到一边凉快去!
气愤,人比人比死人,偏偏我拿狗与自己比,更是想吐血,直接晕死算了。
我毫无声息地立在他身后,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只狗对你很重要?”
他一愣,转头,看我一眼,并不答腔,又转过头去,为吉米冲水。
看他举动,我便知道他不愿回答。八成与庄青夏有关喽!不然的话,吉米不会第一次见我就将我扑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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