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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生别闹-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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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你知道。还有谁知道。”从衣服被动过,云夏就知道她的秘密被人知道了。

    崔东州说:“就我知道,你的衣服也是我换的。”

    以云夏现在的年纪,还真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说法。她还太小了。

    听了崔东州的话。云夏松了口气。

    她的脸色很苍白,刚下地这会儿,她头一晕,差点栽倒,被崔东州抢先一把给扶住了。

    崔东州继续问道:“你怎么混过书院的体检的?”

    云夏淡笑道:“与其关心这个,你更应该在意,我在房间里都做了什么,给知卿吃了什么。还有驱除类蛙虫的方法。”

    “是,这些我都很好奇。除了驱除类蛙虫的方法,其他的事你会告诉我吗?”

    云夏坐在床沿边,崔东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发现,他在她身上看到的只有越来越深的谜团,他完全看不透她。

    云夏伸出手来,看着已经掉疤,露出粉色新皮的手腕,她有点对接下来的一段生活生出了厌烦。生肉的日子唉……

    “我会告诉你啊,为什么不告诉你,你都知道我是女孩,还见到了我在房里做的一切,比起让你自个儿乱猜测,我觉得还是老实告诉你比较妥当。不过,在此之前,你得为我做一件事,别说凭什么,你现在可是上了我的船,就是我的人了。”

    云夏抬了另只手,上面有一小撮头发。

    云夏继续说道:“你应该猜到我是巫女,巫女的巫术你应该明白一些,哪怕之前不信,看了我做的一切,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本事。”

    云夏扬了扬那撮头发,“这头发是你的,我刚刚拿下来的。倘若我将这些头发放到玩偶里,再对玩偶施点小法,你知道后果会是如何吗?”

    崔东州蹙了眉头,“你要操控我?”

    云夏笑的很无害,“别想的那么邪/恶,我也没想过要操控你,比起傀儡娃娃,我更喜欢诅咒娃娃。比起操控,我更喜欢诅咒别人发生意外,而且还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还会连累身边亲人的诅咒。”

    崔东州面色沉了下来,但是语气依然平淡,用着平淡的语调,他看着云夏,说道:“你这个怪物。”

    怪物一词刺激到了云夏,她哈哈笑了数声,笑罢,浅笑道:“怪物?我自出生起就一直被人这样称呼,因为我是怪物,在我三岁那年,爹娘将我遗弃在了路边,倘若不是师父收留,我早已是一堆白骨。”

    “怪物?呵,知道我为何是怪物吗?因为我不满周岁时,天下了血雨,雷声阵阵间,我被形似蛇魂魄的东西附了体。怪物?我师父说我是被神龙看中的龙巫,乡下人不懂,让我别妄自菲薄。”

    “可是,到头来我还是个怪物!因为我和别的龙巫有点不同,我喝过龙血,中了龙咒。”

    “知道龙咒是什么吗?是龙神对亵渎龙族人的诅咒,可就是我这样一个被诅咒的人,还被选为龙巫。就因为我的特殊,师父的师门拿我做实验,每天喝不完的药,泡不完的药浴。师父不忍心看我受罪,为了护我,带着我逃出了师门,却在不久后再次被人追杀。”

    “师父,师父他在途中,还是为了救我,被杀了。”

    “你说我怪物,是的,我是怪物,谁碰了我就会倒霉。”

    云夏的神情是激动的,激动到泪流满面,她一抹眼泪,继续说道:“知道你说的是我心思歹毒,似怪物,那又如何?因为我年幼,所以觉得我不该有这种歹毒的想法吗?是吗?”

    嘲讽地瞧着崔东州,云夏的脸上,她的眼中,是不属于她这年纪该有的神情。

    但是这刻,崔东州却说不出话来。常人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经历过种种的厄运和打击,不管是谁都会脱胎换骨。

    云夏歹毒吗?她邪/恶吗?怕是跟着欺负过她的人有样学样,学坏了。但这不是坏事,也不是她的错,最起码这样她能保护自己。

    崔东州低沉道:“对不起。”

    他此时也知道了,云夏的不凡来自她的经历。年纪虽然小,但她经历的生死离别,足够她将自己武装起来,超越常人的成熟。

    云夏用衣袖将眼泪擦干。演戏就演到这里了,忽悠住了人就行,该是说正事的时候了。

    “不用跟我道歉,我就是这样的人。那么现在帮我办件事吧,驱除类蛙虫的药方,待会儿我就告诉你,至于为何让你保密房间里的事,你应该知道原因了。”

    编造了个身世就将一切说明了,因为曾被追杀,所以不想暴露了巫女的身份。因为她是巫女,她手头上有那么一两件灵丹妙药也就说得过去了,也因为她是巫女,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物和知识,那也是妥妥的不会让人起疑。

    临时想出的这些,真是让云夏费了点脑细胞啊。

    好在崔东州是个聪明人,有些事不用她明说,他也能将原由给脑补出来。

    至于掺进她的事情里,只能怪崔东州太好奇了,有时好奇心能杀死猫哦。

    ……

    就在云爹差点把云知卿打死的这天,他也差点被吓死。

    那时他在酒肆里喝着赊账要来的酒,正当他吃着花生豆,美滋滋地品尝着美酒,一群人高马大的人踹开了他所坐的凳子,抽掉了桌子,他的屁股,他的背,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他的酒全喂了大地!

    云爹惊恐地爬起来问道:“你,你们是谁啊……”

    云爹虽然好赌,好酒,但是从来都是把钱花光了就见好就收,哪怕一时忍不住借点钱来花,那也绝不借多。所以他不会有人来催债。

    “你儿子是云知卿吧?他现在在崔家医馆里,他的病可重了,花了不少钱呢。他说他没钱,所以我们只好来找你了。”

    听到要不少钱,云爹哆嗦了下,急道:“我不认识,我没儿子。”

    那人笑了,“你射出来的种你会不认识?别废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赶紧拿来,不多不少,一百五十两!”

    云爹直接被吓傻了,结巴道:“一一百两?”

    “是一百五十两!”

    云爹当场就被吓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我没钱,一个子儿都没有,谁花的钱,找谁要去啊,别找我啊,我没儿子,以前有现在也没了!”

    大汉们将云爹团团围着,让云爹看不到天,在这样的气氛下,云爹吓得全身都抖了,尤其是听到欠债的金额,他本想对云知卿还有一点想法,一下就全灭了。

    “大爷啊,大爷们,你们看看我,我像是有钱的人吗?哪怕把我卖了都不及零头啊。”

    云爹慌张中说出的求饶的话,在话刚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看着这群人来势汹汹,他还真怕他们会把他给卖了。

    一时太着急,急疯了,嘴里不停念叨着:“我没有儿子,我没有儿子。”

    边喃喃,他一边连滚带爬,想突出重围,想落跑了。

    大汉一脚将云爹踩了脚底下,一蹲下来,重量压在瘦巴巴的云爹身上,云爹顿时像只被按住壳的乌龟,只能摆动着四肢,不能移动分毫。

    “说到卖……”

    大汉故意停顿了下,吓的云爹痛哭流涕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大爷们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不值钱,别卖我,冤有头债有主,求求你们别来找我啊。我真没儿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有这样的爹娘

    大汉自然不会卖掉云爹,没必要,也不值钱。他们只是要买云知卿而已。

    要让云知卿摆脱云爹,只能让云爹亲手亲自放弃掉云知卿,如此,云知卿才能得以自由。

    至于云知卿能不能放下云爹,那就难说了。毕竟他们是父子,父亲能狠心,子不能不孝,就因为孝顺,云知卿才让云爹摆布了这么多年。

    只是他的卖身契之后就在云夏手上了,他的命是云夏救的,他以后就是云夏的人,他懂孝,就该懂义。云夏待他不薄,他应该知道如何做。

    这就是云夏要崔东州帮她做的事,比起她去找人手去恐吓云爹,还是找本地人的崔东州方便。

    这件事完了,云夏就把头发还给了他。断发不能续,云夏让三花帮她咬下了崔东州的头发,是接不回去了,但不在云夏的手上,云夏就没了威胁他的手段,也算是让崔东州暂时少了个顾虑。

    云夏在医馆里吃了糕点,没错,她吃下去了,没有任何的不适!她明明流了那么多的血,手腕上的伤疤也没好,但她确实能吃下普通食物!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不影响云夏的好心情。

    留了云知卿在医馆里静养,云夏带着三花和大傻闪了人。出来太久,书院那里不知如何了,不知权博看到傀儡一直昏迷不醒会不会闹起来。

    三花进入书院,在无人的角落里随便拿了颗石头放入乾坤珠里。一直盯着库存那栏的云夏见到多了颗石头也就出去了。

    跟从乾坤珠拿东西到外面一样,要是外面的东西想拿到乾坤珠里用,就必须缴纳过界费。不交,就只会放在库存里,从里面是拿不出来的。

    云夏匆匆往医阁走,上次知道三花从狗洞里出来,非从大门,云夏就猜到这两二货脑容量有限,一时记不住书院里的路。

    所以也不指望它们能将她带到医阁里去了。

    路上被人遇上的话。那就遇上吧,到时候穿帮了再解释。不过因她是新生,认识她的人不多。没可能被认出来被问起“你明明在医阁,怎么在这”之类的疑惑。

    未到达医阁,远远就能听到嘈杂声,还有学生急急忙忙跑来看热闹。

    为此云夏唤住面生的学长。问道:“学长。请问医阁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那学长显得很兴奋,他说:“早上那会儿初级班的人,叫云夏的孩子,把高级班的陈允河给打了。后面才知道,那孩子不仅是把陈允河给打了,还打了几个初级班的野小子,现在那些野小子的父母长上门来了。”

    说话学长的伙伴,跟着笑道:“那些野人。早就该收拾收拾了,不然长大了跟陈允河一样。那才是国之不幸呢!”

    云夏并不知道,她出去了一趟,就这段时间里,她已经成了书院里的名人。

    众人未必认识她,但大多都听说了她的名字。

    要说初级班新入学的云夏,年纪小小,却能把高级班习武多年,自称是下届武状元的陈允河打昏的事,一时间就成了众人津津乐道的事。短短的时间里,一人传十人,十人传百人,传遍整个书院了!

    而这会儿,众家长找上门来,为这事更是锦上添花了一把,将云夏的名气抬得更高了。

    前面都是人,云夏就办法过去了,尤其她成了话题人物,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再次进入乾坤珠里,三花和大傻在众人眼皮底下钻入了医阁,开始寻找起云夏的傀儡。医阁外很多的人,医阁里却是意外的安静,大家不是跑去看热闹了,就是去阻止家长们的无理取闹。

    三花和大傻在房间里乱窜着,过了会儿才找到傀儡。

    明知外头正因为她的事而闹翻天,云夏本应该乖乖呆着,等夫子们为她处理这件事。

    但是,云夏是为了给村里找销路而来,为了认识更多的富家子弟,她完全可以借着这次出名,让自己的名气更响亮些,也就不是做缩头乌龟的时候。

    云夏捂着头假装很虚弱地出现在门口,那些被打了的孩子见到她,手一指,对自家的父母说道:“就是他,就是他打了我们!”

    瞬时,云夏成了目光的聚焦点。

    几位夫子和大夫看到她了,让护院阻止着情绪明显高涨起来的家长,赶紧叫云夏进去。

    云夏纵观围观的人,问道:“这里可有陈允河陈学长的家人?”

    回答她的是让她赶快进去的夫子,“没有,陈允河的家人没来。你赶快进去,事情夫子们都知道,自会帮你处理,你不需出来。”

    被她打的人,唯有陈允河,云夏下手重了点,想着陈允河都这么大了,没可能会去找家人哭诉。结果还真如此。

    云夏坦荡荡地用着在场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是云某一手造的孽,自有云某来解决。躲在人背后,让人为云某解决,不是云某的风格。”

    “说得好!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读书人就该是有这种风骨。哪像某些人,自己一手造的孽,却要躲在父母身后,这是还没断奶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没断奶,没错,就是没断奶,还需要人给他们擦屁股呢。”

    有些人早就看不惯这些家长牛气冲冲地的了,像陈允河,他的头可是破了皮流了血,他都没有找家长,也就这些不懂事的小孩子,才会在书院里受了点委屈,就跑回去要奶喝。

    年幼又如何?进了书院,就是读书人!读书人自有的傲骨就该有!随便哭哭啼啼成何体统,真是给读书人抹黑。

    因云夏的出场。那些早就怨言的人,因夫子在场维护,不便插嘴而没有说出的话。这会儿都说出来了。

    成为众矢之的,那些家长依然粗着脖子在自顾自地,持着他们自认为的“没错”在那狡辩,家长的想法无非就是自家孩子被打了,他们不能不管,书院得给个交道,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们都是这些话。

    这些孩子是被云夏给打了,身上有几处淤青,这让家长接受不了。他们的孩子是他们的心头肉,用心呵护长大的宝贝,看着细皮嫩肉上出现淤青,别提有多心疼了。

    云夏目光冷然地听着他们闹。闹了一会儿。她冷冷开口:“慈母多败儿,就是你们这些无知的女人,才教出这些欺善怕恶的软骨头。”

    夫子已经跟这些家长说了事情的原由,明知道是自家孩子先闯的祸,到头来还要怪被欺负的那人太厉害,反客为主,把闹事者给打了。

    明明这就是正当防卫,云夏无错之有。几个女人,没错。就是几个女人,陪着孩子来的都是自家的母亲。验证了那句唯女子跟小人难养也,这些女人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明明周围都是不屑和不齿的目光,可这些女人就是没有认识到这点,自认为有理,自认为她们能讨回公道。

    听不懂人话的,自始至终都听不懂人话,不管是谁说的话,都别想改变这些人的想法。

    僵局中,人群自动分开了道,武旬一人从人群里走来,听到争吵不断的话语,顿时就沉下了脸。

    “怎么还没处理好?”

    负责这件事的夫子神情尴尬道:“我们还在调解。”

    武旬虎着脸,厉声道:“事情都查清楚了,还需要什么调解。想欺负人却因学艺不精被人打了,只能怪自己没本事,没找他们算账呢,还自己过来吵吵的,就知道吵,一群懦夫,直接开除了得了。”

    欺负人的事一目了然,陈彪虎他们是明目张胆地跑去欺负的云夏,看见的人很多,夫子们一问,真相就大白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都是新生,他们不知道武旬说话的分量。

    这些新生和母亲,更是没有留意到随着武旬的到来,周围可是安静了很多,连几个夫子对武旬都是恭恭敬敬的。

    新生仗着有母亲在,母亲占着她们交了钱,底气很足地把炮头冲向了武旬,什么难听话都说出来了。

    这时主事的夫子终于说了一句重话,他之前都是好言相劝,“别吵了!惹恼了武教头你们真想被开除啊!”

    老生都知道武旬在书院里的权力,他就是副院长呀。曾几何时陈彪虎也想找家长,被陈允河眼一瞪,说:“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想闹事等着被开除吧!”

    武旬是陈允河的教头,陈允河了解武旬的脾气,这事倘若让他知道了,一旦他为这事发了话,那么……

    “废什么话,把这几个闹事的人给赶出去。”武旬瞪向那些护院。

    这时候不管母亲们如何蛮横,护院将她们一架住,那就是要往外拖啊。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舒府的……”

    母亲们气急败坏地自报家门,或许就是因为她们出生名门,所以不怕谁,所以说话有底气。也是出生名门,男人不好出面,所以来得都是母亲。

    然而竹中书院会怕谁?在西城大名鼎鼎的人家又如何,竹中书院从没有怕过谁。

    这一被赶出去,众人就都知道这几个新生的结果了。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还没怪罪他们欺负人,就闹起事来,自掘坟墓啊!

    武旬扫视了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学生立时乖乖行了礼,告了退,一哄而散。

    武旬奔上了台阶,来到云夏身边,问道:“一个叫权博的人,你可认识?”

    不知为何,云夏下意识地想摇头,但是人都已经问到她这里来了,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只能实话实说了。

    而,自那天起,权博没有回租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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