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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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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不会,我可以面对我父亲的遗像发誓。虎毒不食子,何况你还是我喜爱的同乡姑娘呢?”靖界极力表白。

  “动了凡心,看来也没多少革命意志了。”雨洁说。

  靖界看了看门外,小声说道:

  “既然是面对着喜爱的同胞,我也没必要掩饰了。没错,我已厌倦了这种东躲西藏的生活,也不想让士兵们再跟着我熬这种居无定所食无定时的日子。说起来,我们的理想很伟大,实际上始终没多少人理睬。这世道终究还是以私利为重,我们没什么实力,交不到真正的盟友,动不动还被一些政府当作棋子打来打去。我早就想隐姓埋名到某个安定的城市里过点正常的生活算了,反正这么多年的游击生活中,我也光顾了些不法官商,积累了一定的生活资本。噢,申明一下,我从来没有打过穷人的主意。我劝你也别再去想着回什么国了,安心跟我去过小日子吧。”

  雨洁相信靖界说的是真话,但还是让靖界晕了过去。靖界醒来时,不见了雨洁,只有几个焦急的随从和桌上的一张纸条:

  “我理解你对正常生活的向往,但你看错了我。我正想找回我家失去的尊严。起码我得先去找寻我的母亲,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人各有志,祝你找到个傻些的姑娘,过上夫唱妇随的生活,别再浪费你的麻醉药。同时,为了让你晕得明白,我好心地告诉你,也许你在打我主意前,没认真备好课。我父亲曾在内政部和外交部干过,相当熟悉特工的行当,我也因此学到了不少招数。你给我倒酒时的掩饰功夫还不到家,而我借着尊敬,给你倒满酒时,你却没留意到我那迅速与酒相沾了的指甲。以后干坏事时,先查查对方的资料。如今电脑网络已四通八达,查一个有点背景的人是很容易的。哦,对不起,我忘了你们游击队可能还没条件去装先进的设备。那就到先进一点的图书馆去查吧。”

  雨洁化了装,坐上长途客车,朝宁国边境赶去。路上,雨洁想起了淳生,觉得目前恐怕只有淳生才是同志了,淳生如今会在哪里呢?靖界不会间接害他吧。(未完待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流星(5)
第五章

  一副民工样打扮赶到静国边境小镇的淳生听到人们在议论纷纷,说邻近的安国又有一个反对派将领被公开处决了,他那开小差的儿子则正忙着逃亡。淳生买了份安国的报纸来看,见报纸的第二版上赫然登着父亲村朴被处决的照片。父亲没有半点羞愧之态,昂着他那高傲的头,坦然就刑。旁边的文字说村朴教唆儿子在国难当头时逃跑,当了国家的叛徒,民族的公敌,临死还不悔改,将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对村朴图文并茂的报道下面还清晰地刊登着“小叛徒”淳生的照片,号全国人民要痛批小叛徒,如发现小叛徒的蛛丝马迹,要第一时间向国家情报部门汇报,否则以通敌论处。必要时,国民还可以现场干掉小叛徒,以免后患。

  报纸第一版上通版都是安国攻打和国的战况,每则消息都说安国正乘胜前进,吓破了和国鬼子的狗胆,要安国人树立起国家自豪感来。战况报道之余,是安国人叫着“打倒和国鬼子”的口号游行的照片。

  边境小镇上的人还说村朴将军被处决后,政府不准亲戚来领尸,一直就挂在行刑柱上,想等着忍无可忍的小叛徒去自投罗网。

  淳生都快吐出血来了,但他并没有去营救父亲。身为将军的父亲曾告诉他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淳生在夜色的掩护下走进一处没人的山坡。这个山坡没有大石岩,树也还小,象是刚种上不久。这个山坡让淳生想起家乡的光头坡。光头坡曾经是茂密的山林,后因打仗和砍伐性建设,秃了。一遇到下雨,泥石就往下流。被淹了几家后,其余的村民都外迁了。坡下有安国的一条要道,一旦被敌人占领,安国的首都就差不多成了旷野上没有遮拦的危房。

  停战后几年难得的和平日子里,退了役的村朴将军带着一帮退伍老兵和村民义务去绿化光头坡。淳生也曾在放假时被老爸叫去义务植树。由于手脚不灵,淳生弄折了一棵小树苗,打算丢掉,被老爸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村朴教训淳生道:“不懂得珍惜每一棵小树苗,就不会热爱山林,更不会爱护百姓。”村朴试图包扎那棵折了的树苗,但实在已连接不了,村朴也没乱丢,干脆将断掉的上半截插在地里,而后每天都来浇水。后来终究没浇活,但村朴并没有拿来当柴烧,而是埋进了土里。

  淳生曾认为父亲过于小题大做,心想你在光头坡上没日没夜地植树,政府和一些商家及民众还不是照样不知痛惜地在别的山头乱砍滥伐?但现在淳生有点理解了父亲的道理:那光头坡变成了美发坡。多种树木少打仗,以多种树木来减少曾经的盲目杀戮所留下的内疚。别人不理解,那是别人的事,起码自己的悔恨不再增加。

  当年为树苗的事打了儿子一巴掌后,回家的路上,村朴一直牵着淳生的手回到家。途中还亲自爬下水沟去摘来野果给淳生吃,说野果既卫生又能降压。

  淳生伸手闻了闻,觉得手上还留有父亲淳厚的汗味,不禁埋下头,任泪水尽情地滴在小草身上。

  淳生面对着安国坐到黎明之前。太阳缓缓生起时,淳生朝着祖国的方向鞠了三躬,转身走了。他知道他已成为大战当头时政府用来管制百姓的反面教材。这种时候回国去,无异于自己找死,跳进大河也洗不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淳生决定去找雨洁。

  路上想着父亲说过的给总统的礼物,就苦笑,甚至觉得已成了一种讽刺。也许雨洁也有同感,万一雨洁因思念母亲而糊涂地潜回宁国,岂不是又多了个无辜惨死的青年?

  一路上,淳生不时地偷偷掏出那张报纸来看父亲的就义像,偶尔还有点怨恨父亲,要不是父亲要他一起去找那什么能晋升的礼物,曾经的将军和热血青年就不会转眼间成了祖国的败类,不至于过着乔装打扮隐姓埋名东躲西藏的黑暗日子,不过,父亲的意图也是好的,而总统也确实残酷了点。

  化装成养蜂人的雨洁就要偷越边境时,被淳生一把拉了过来。雨洁吓得差点掏出枪来。

  雨洁跟淳生走到旧街一间旅店里,这种旅店只图小利,审核不严。

  淳生拿出两份报纸来给雨洁看,一份有他父亲的就义消息,另一份有雨洁妈妈的下落。

  宁国报纸的第一版上赫然刊登着雨洁母亲被绞死的凄惨场面。娴姑倒是没有半点后悔神态,但还是被当作叛国者处死了,还被挂在广场上作反面教材,每天被国人唾骂。雨洁着实伤心。报纸的第二版则是与平国的战事消息,照例又是虽然受了点挫折,但总体还是胜利的,并且估计用不了一个月就能打到平国的首都去,让好事的平国人知道和平力量的厉害。

  雨洁却把报纸丢在一边,说她实在不忍心让母亲高贵的身躯继续遭受残暴者的侮辱和糊涂同胞的嘲骂,决定潜回祖国去邀人抢回母亲,伺机澄清母亲和自己的形象。淳生劝道:

  “我还想去炸掉我们安国的总统府呢,但是别说我们没能力去干掉保镖成群的新总统,即使有幸能伤着他们的点滴毫毛,那也只会正中他们的下怀。我们将因为刺杀总统而成为更加难以辩驳的叛国者,更难得到平反。如果我们束手去自首,结局只会是游街示众,而后格杀无论。对于祖国如今的总统来说,把我们当成反面教材,作用远大于宽恕我们。我们两国的历史就是一部专制和政变的历史,如今又是战时,如果原谅了我们,其他人肯定会跟着要求平反,进而就可能引起政坛的新骚动,那他们要付出的成本就大了。”

  “众多的国民竟然能跟个别人异口同声,实在不知今夕又是何年。”雨洁说。

  淳生接着说:“我也想了很久,只有这样解释。人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物质欲望和精神需求,但个体的力量就很微弱,于是只得推举一个又一个主子来一起往前冲。在冲的过程中各取所需,而一旦塑造出大家的神来,就只有虔诚地供奉起来。稍有不慎,就成了其他小团体攻击的借口,而神也巴不得借机杀一儆百。蒙受不敬神之罪而死的人想要得到昭雪,恐怕得等待另一种类型的君主出现,而且还要这个君主愿意从纠正历史冤案方面来树立形象。这种等待,也许是几十年,也许是上百年。我们能等吗?”

  雨洁叹了口气,说她已怀疑母亲所说的给新总统礼物以图能晋升的话是否真实。淳生说那所谓的礼物实际上已没有什么意义了,关键是将后怎么走。忘掉父母之仇去做个普通的职员,显然还做不到,但光凭两个人的力量,能改变得了两个国家吗?

  淳生说他在路上听说靖界的和平军有可能发生内讧。宁可信其有,先去偷偷地观察,如果人家还很团结,就另寻别途。如果真出了内乱,就插一脚进去,帮帮有可能占上峰的一方,再慢慢借机上位。雨洁歪过头来问淳生:“你不是不感冒靖界吗?”

  淳生说走投无路,别无选择了。雨洁说可能靖界也有他的苦衷,其实靖界也还不算坏。淳生又接着说:“信不信由你,跟你分手后不久,靖界那副司令就把我卖给了安国来的杀手,好在我读书时曾是游泳好手,否则就再也没有为自己申诉的机会了。要不然,我怎么会一个人来见你呢?”

  雨洁想想也是,觉得淳生真的越来越象个同志。

  雨洁跟着淳生赶向和平军根据地。(未完待续)

流星(6)
第六章

  护照过了期的淳生和雨洁就要乘夜越过静国边界进入靖界的根据地时,见到的不是巡逻的士兵,而是从安国和宁国涌来的成群难民。与安国和宁国相挨的边境线,静国向来卡得比较严,但对于与和平军根据地相连的那个小口子,静国却常常睁只眼闭只眼。国际舆论盯得紧时,就关死;过后又虚掩着。静国人都知道,和平军一向只把绳索和刀枪对准那些不受仁义民众欢迎的人。

  淳生和雨洁分别去问自己的同胞,说既然明知到头来可能会被静国关在难民营里,为什么还要冒着边防军的子弹而来?两国难民的回答几乎如出一辙,都说与其呆在国内成为无聊战争的无辜者,还不如来钻难民笼,毕竟没有生命危险,还有人管吃住。作为人,除了基本的衣食住行和精神愿望外,还苛求什么?这世上之所以多事,就是因为有些人要求太高太多了。

  淳生和雨洁又说国家打仗也是为了百姓能有个长治久安的环境,起码能使国民扬眉吐气啊!难民同胞们却不以为然,说淳生和雨洁太年轻了。打赢了,百姓实际上增加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也不可能公平地竞选官职;打败了,百姓更苦。边境上的矛盾,多半是别有意图地官员挑起来的,边民之间历来不知多和睦。

  “不跟你们多说了,安国和宁国的边防军就要追杀过来了。”难民同胞们边说边走。

  好在天上还有点月光,难民们不至于前仆后摔的。

  摇着头叹着气看着难民同胞们安全进入了静国,淳生和雨洁才放心地赶路。

  和平军根据地里竟没有哨兵阻拦,淳生和雨洁意识到和平军里恐怕出了大事,加快了脚步。

  前方响起了枪声,而且越来越密集而清晰。渐渐地,枪声减少成了一个人与几个人的野外对决。人多的一方似乎散了开来,边跑边叫嚣:“靖界,你别想卷走和平军的血汗钱到花花世界里过纸醉金迷的生活。”人少的一方却始终不回话。

  雨洁突然跑了过去,淳生也跟着冲出去。他们都还没忘记和平军司令靖界的声音。和雨洁分开来躲在暗处的淳生掏出枪来干掉了那副司令。副司令的手下群龙无首,立即消失得无踪无影。

  赶去跟雨洁会合时,淳生见雨洁正抱着奄奄一息的靖界安慰。靖界中弹了,而且快不行了。淳生既难过又庆幸。淳生暗中也承认自己的醋意。

  靖界鼓足劲来恳请淳生和雨洁原谅他以前可能的得罪之举。淳生和雨洁也知道不该跟一个将死的人计较,都说他们的内心也需要更新,容不下太多的旧事。

  靖界颤抖着交出半块橄榄状的玉,说他终于决定,哪怕一个人也要去城里过正常的生活了。为避免节外生枝,他没跟大家告别,只留下和平军的帐本和密码,以及一封劝散信,说不想再干的,尽快拿了盘缠就回家,还想继续闹革命的,就要善用为数不多的经费。大家要象兄弟姐妹那样团结。靖界继续说道:

  “没料到想坐正位的副司令早就留意我的一举一动,私下说我原来是个没志气的家伙,终究要提前断送和平军来之不易的革命成果。号召大家坚决不要听从我。有少数战士想回家,多数者都说打游击多年,回去也不知道干什么了,坚决拥护新首领,坚决不跟着我去做可耻的逃兵。”

  乘夜离开的靖界以为能脱身,没想到遭遇等候多时的和平军杀手。

  靖界要淳生和雨洁收下那半块橄榄玉,并做和平军的新司令。又说和平军在静国有一间名叫宁静的酒店作为联络处,但只有他一人知道。宁静酒店的老板是他的朋友,也是和平军的军需官。那老板不认人的,只认这半块玉,那另外的半块玉在他手里。千万别跟他说宁国话,以免暴露身份。他早已办齐手续,成了地道的静国人。

  “为什么不把那半块玉交给副司令?他可是很想当司令啊!”雨洁明知故问。

  “好在没交给他,要不然,你们以后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了。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你们不要随便拿宁静酒店做藏身的地方,免得被静国人端掉。”

  “为什么要交给我们?”淳生问。

  “我想请你们去收拾和平军的残局,那帮弟兄当了多年的游击队员,一下子遣散,他们只会出去搞事。你们要是愿意干,也算有个安身之所。要是不想长久干下去,就慢慢培训战士们的日常生活技能,而后再各走各路。”

  靖界掏出一面小旗,说是备用的,只要亮出这旗子,和平军战士就会认你做老大。

  想想暂时也没什么更放心的去处,淳生和雨洁答应先干着。

  淳生和雨洁偷偷把靖界埋在静国没人会注意的边境上,面向着宁国方向。

  离开靖界的坟墓时,雨洁感慨道:“他拿起枪杆子时,没什么危险,一旦放下刀枪,就变成永远张不了嘴的佛了。”

  “所以,最好地动,才能最好地静。”淳生说。

  “下一步该怎么办?”

  “先到宁静酒店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永久宁静的办法。”

  以谈生意为借口,淳生和雨洁找到静国宁静酒店的老板静人。关上门后,淳生亮出那半块橄榄玉,解释说他们只是暂代而已,问有没有大生意可做。静人想了想,低声而兴奋地说安国和宁国的政府秘书长刚在静国的风景区里会晤完毕就一前一后地到了宁静酒店来,如今正在装成服务员的保镖的保护下躲进高级房间里,搂着小姐欣赏异国艳情片呢。

  并不很高档的宁静酒店之所以能吸引来中立国静国开会的各国高官,除了保密和保安工作出色外,又能欣赏各国的艳舞,还能享受风尘女子的甜蜜服务。

  静人说他发现安国的秘书长康柏玩得有点心不在焉的,隐隐约约露出那么点忧郁之态,并不象那些放浪形骸的欢场客。静人说这康柏一直帮着他们的向盟总统打江山和治江山,功劳不小,但很低调。淳生说那就难以利用了,静人却说奴才是最想尽快提高自己的身份的。因为常常看见主子的威风,所以也想威一威。伴君又如伴虎,最安全的结局是自己赶紧成为老虎。静人末了强调说:

  “不过,你放心,我只喜欢开店,不喜欢住宫殿。”

  淳生笑着拍拍静人,再次说他们也只是暂代司令之职而已。

  淳生装成服务生敲门进去时,康柏刚叹了一气。淳生借着倒酒,说大丈夫要么挺身而出,要么干脆做缩头乌龟,何必空叹来伤身?

  保镖立即掏出枪,康柏瞪起眼说:“你不知道随便插嘴往往要搭上性命吗?”

  淳生叫康柏先别发威,先到窗边看看楼下的形势再说。保镖掀开窗帘看了看,报告说楼下正来往着好些可疑的人。

  康柏忙紧张地问淳生是哪一路的好汉,淳生叫康柏赶走身边的陪酒小姐后,掏出半块橄榄玉来,说他就是那传说中的和平军新首领,想帮秘书长先生完成多年的心愿。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帮助总统治理好安国,你一个流亡者能帮得了什么?”康柏不屑。

  “你每次到静国来,都要到静国银行的周围欣赏一圈干什么?据说你的钱已足够装备一个军了。”

  淳生亮出康柏与一个不怎么出名的军火商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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