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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驾到-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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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的老师的确很。但是再怎么优秀的老师，也不可能完全了解学生自身的需求。”
听元素皇帝陛下说了这么多，高登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上随着穿越而带来的“游戏系统”，恐怕就是他恒定在自己身上的传奇法术——奥古斯都的人体内视。
因为有这个系统，高登能够以数据化这种清楚而直观的方式，去观察身体的变化。力量多大，体质多坚韧，身手多敏捷，智慧多高深，都能够用数据显示出来。他学会了一个新法术，系统可以用百分比的方式为他显示熟练度。他了一本书籍，系统会告诉他从中获得了哪些知识，对自己的能力有多大提高。他杀了一只怪物，提升了实战能力和对法术的运用能力，也通过“经验值”这种方式，反映在了系统上面。
当高登想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比如配制一瓶药剂，制作一件魔法道具，创造一个新法术，系统也会告诉他，自己是否有能力完成这件事情，成功率又是多少。所以在高登的字典里，绝对没有“自不量力”这个词汇。
“奥古斯都的人体内视这个法术，等级达到了十一环。而且是十一环法术中的巅峰，比你我今天所在的这个幻境，还要复杂，精密，所运用的奥术理论，也更加高深。这个法术融合了我对心智、变化、预言这三个学派的最深理解。甚至还有我对命运之力的研究成果。”
依靠心智学派的能力，亚萨。奥古斯都在这个法术中，储存了的奥术知识。所以高登每一次“升级”以后，就能够立即得到新的技能与专长，并且知道获取的知识与经历的战斗，对于自己有哪些提升。
依靠变化学派的能力，高登拥有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控制能力，他能够自由的选择成长方向自己的肌肉骨骼、甚至大脑得到强化。一名出色的战士能够精准的控制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筋腱，而高登凭借自己的“游戏系统”，甚至能够准确的控制自己的每一个细胞。
依靠预言学派的能力，以及命运之力的研究，高登知道自己每一次冥想之后，每看了一本书之后，都会获得怎样的收获。甚至他还能够以此来通过系统领取“任务”。
这个法术的另外一个高明之处在于，它能够根据受术者自身的记忆与知识，转变成受术者最容易理解的方式。所以作为一名深度游戏玩家，这个法术就以“游戏系统”的方式，出现在了高登的脑海中。
这么一说，高登终于明白自己身上这个系统的来历了。他以前甚至一度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穿越的过程中，大脑发生了变异，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
亚萨。奥古斯都看着对面那个年轻人变幻不定的神色，笑道：“我在你身上恒定的这个法术，可以说是我毕生奥术研究的精华与心血。不过可惜的是，在施法以后，我忽略了一个问题。”（。。）
499 皇帝的礼物（）
沉浸在发明了一个伟**术的成就感当中，以至于他忽略了一些最基本的问题。顶点（23）（wx）。他将“奥古斯都的人体内视”恒定在高登的灵魂深处以后，却发现因为生命种子太过脆弱，无法同时容纳这两个能量体。
所以高登这个穿越者的灵魂，与那个传奇法术一起，不得不一直沉睡于生命种子内。
然后，那颗生命种子在女人的腹中孕育成熟、呱呱坠地，在成长的过程中，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灵魂，成一个不折不扣的自然诞生的泰洛斯世界原住民。
直到后来因为一个意外，作为原住民的高登。弗里曼不幸身亡，在体内沉寂了二十年的穿越者灵魂吸收了这位原住民的记忆，终于能够让传奇法术启动，并且最终苏醒过来。
那，就是一切的开端。
“听完了自己的身世来历，感觉怎么样？”元素皇帝陛下笑着问道。
“一个曲折离奇、匪夷所思，但是却又合情合理的故事。”高登说，“如果这是一部的话，我打十分。”
“除此之外呢？你难道没有其他更深的感触？”
“为什么要有？”高登耸耸肩，“我身世之谜大白以后，既没有多出一对便宜爹妈，也没有国仇家恨强加于肩，我还是我。生活依然，我还有自己该去做的事情。就像您说的，我的经历只是一个巧合，属于最基本的概率问题而已。这其实就是命运。”
“好吧。你比我想象中豁达得多。不过分纠结过去，是一件好事情。”亚萨。奥古斯都看着高登，眼中有一丝激赏。“对于一名立志探究宇宙真理的法师来说，有一些事情凌驾于你与我这种个体，也凌驾于种族和国家，甚至凌驾于善与恶、秩序与混乱这些阵营划分之上。”
“您说得这么高深，我恐怕理解不了。”
亚萨。奥古斯都摇头：“不，我现在说的事情，与你。与泰洛斯世界的生物都息息相关。”
他双腿搭在茶几上，像个刚下班回家急于放松自己的中年上班族大叔似的：“你应该从以前接触过的那些神祗、恶魔、法师、牧师等人的口中，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知道在这个世界，将会有大事情发生，对吗？”
高登点头。
他的确捕捉到了一些七零八碎的消息。不论是天界的神祗们，还是下层界的恶魔与魔鬼。还有许多洞察到了一丝先机的主物质界凡人。在最近这几年以来，都动作频频，似乎在为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做准备。但是暗流之上所浮现的信息实在是太少，高登根本无法触及重点。”
“在放弃了命运之力的研究以后，我就把的精力投入到了这个多元宇宙即将发生的大动荡上面。只是可惜，在二十年前我把你的灵魂从地球上召唤而来，并且恒定了‘奥古斯都的人体内视’这个法术以后，处于虚弱状态。被神孽偷袭，肉身毁灭。然后一直蛰伏至今。”
元素皇帝陛下很不雅观的挖着鼻孔，一脸无奈的诉说着二十年前的遭遇。然后他脸色一变，笑眯眯的对高登说道：”不过，我的研究还是有一些进展。至少对于即将来临的大动荡，了解程度不比巴哈姆特这些老家伙少。至少我知道，这个大动荡的前兆在上一个纪元就已经开始影响主物质界了。我的帝国也是因此而毁灭。”
什么？亚萨。奥古斯都口中大动荡的前兆，就是导致伟大的奈瑟都兰魔法帝国毁灭的原因？
高登的心脏突突直跳。除了美丽娇媚的女孩子之外，现在能够让他心跳加速的事情，已经不算太多了。
导致整个魔法帝国崩溃的源能潮汐，与即将到来的大动荡有关。那么最近两次发生在星辰海上，进而波及到海汶半岛的源能潮汐，是否也与大动荡有关呢？
关于源能潮汐这种现象，早在泰洛斯世界的第一纪元，就已经出现。蛮荒的世界与文明的启蒙，是第一季元的主题。与地震海啸，天火闪电一样，源能潮汐也是被众多描述第一季元的古叙事诗所记载的一种天灾现象。但是直到第四纪元，人们对于这一种现象，依然没有很好的了解。
在地球上，受过初等教育的人都知道，海啸是因为海底地震所引发的。而地震又是地壳运动所造成的。而地壳之所以会运动，是因为地球内部所释放的能量。
但是在泰洛斯世界，虽然在各种魔法典籍中，记载了许多源能潮汐到来时特有的现象，以及会造成的影响，甚至还有一些防范方法。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发生源能潮汐？
不过高登平复了一下心情以后，朝面对面的不雅中年摇头道：“这些麻烦的事情，还是留给您去慢慢研究吧。”
“怎么，你不感兴趣？”亚萨。奥古斯都颇为意外，“难道你对这种影响整个多元宇宙的大事情，没有一点好奇心？或者你以为，自己安心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万事大吉了？这种鸵鸟心态可不好。”
“不是鸵鸟心态。”高登说道，“既然您经常观测我的那个世界的投影，那么您是否知道在我的家乡，有一句古话叫做‘学而不思则罔，死而不学则殆？’”
高登这一句话是用汉字发音说出来的，所以即便是精通十二种语言的元素皇帝陛下，也露出了疑惑之色。
“看来您没听说过。那我解释一下好了。这句话的意思是，只学习不思考，就会陷入迷茫。而只思考不学习，就只会疑惑而无所得。我只是一个十级法师，如今还在努力凝成真名。对于涉及世界、宇宙的宏大课题，我认为自己还不够资格参与。如果只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去盲目的探索所谓的‘大动荡’真相，很容易陷入思而不学则怠的状态。”
“你说得也很有道理。既然这样，那么我就期待你真正成长起来，然后投入到这个大时代当中，年轻人。”
说完，亚萨。奥古斯都站了起来。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转了一个圈，在空气中画出一个银色的光圈。
逸散的魔法灵光耀眼夺目，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高登眼前一花，那个穿着动漫角色t恤的中年宅男大叔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半紫半金华贵法师袍，负手而立，神色肃然的男人。
虽然样貌没变，但是气质已经截然不同。
举手投足，皆是威严。眼眸之中，仿佛蕴藏着无穷智慧。
这样的人物，才与奈瑟都兰帝国开国皇帝，最伟大的奥术师这两个头衔，相符合。
“该交代的事情，我已经给你交代完了。不过在临别之际，我想我应该送给你一件礼物。”亚萨。奥古斯都说道，“我在帝国的那些年，一共指导了两万八千七百二十二名奥术师，并且以老师的身份，教出了二十七位大奥术师。我有一个毛病，那就是见到优秀的年轻人，就总是忍不住想要去提点他一番……”
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展开，拳头捏紧。
不需要开启真实与警示之眼，高登仅用肉眼，就能够看到千丝万缕的魔法灵线开始在元素皇帝陛下的身边聚集。
“你的身份很特别，高登。你可以说是我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实验作品。也可以说是我从另一个晶壁系邀请来泰洛斯世界的尊贵客人。对于你，我不想以老师、恩人、创造者的身份自居。不过如果你取得了更大的成就，我会很高兴。而且，也只有你，将来或许能够取得连我也无法取得的至高成就……”
万千魔法灵线在亚萨。奥古斯都身前成四个跳动的光点，一蓝、一红、一青、一黄。四个光点虽然看上去微弱如同萤火，但是又恢弘博大仿佛容纳了一个世界。
“我想了想能够给予你什么礼物最好。对于知识，我想你恐怕并不急缺。恒定在你灵魂深处的那个法术中，储存着如海洋般的奥术知识。你只需要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就能够把那些知识挖掘出来。”
我知道你的意思。只要我努力获取经验升级，系统就会给我更多的专长与技能点……
元素皇帝陛下双手开始不断挥舞。指尖流淌出浓郁犹如实质的金色魔法灵线，绘制成一个极为复杂的法阵，将四个光点全部连接起来。
“所以我觉得还是给你做一件小玩意好了。这东西应该对你有所帮助。”
说完，元素皇帝陛下挥掌轻切，半张茶几的桌面就被他切开。
凭借着对力场能量精妙绝伦的应用，半张桌面被托在半空中，然后高登听到元素皇帝陛下轻呵一声，那木质的桌面突然有了变化。
缩小、分解、融化、再构、重塑、凝固、成型……
经过一系列巧妙甚至可以说不可思议的变化，原本一张方形的木质桌面，变成了一个餐盘大小的圆形秘银金属板。
“呼……”亚萨。奥古斯都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在幻境当中。如果是在主物质界的话，凭借我现在的实力，恐怕还完成不了这项工作。”
最后，他抬手一挥，将整个法阵给深深烙印在了秘银圆盘上。（。。）
500 本源创造之盘（）
亚萨。奥古斯都手掌轻抬，这块秘银圆盘，就飞到了高登手中。
“好好珍惜吧。这件小玩意儿叫做‘本源创造之盘’。我自己也有一个，不过比你手中的这个要厉害一些。不是我小气。而是以你现在的能力，也只能驾驭这种简化缩水版的‘本源创造之盘’。”
高登端着秘银圆盘，发现入手温热，而且隐隐能够感觉到，有四种活跃而奇特的能量，以秘银为介质传递到自己身上，远非普通金属冰冷沉寂的触感可以比拟。
秘银圆盘上的那些几何法阵图案以及奥术符文，实在是太过复杂，以高登现在的学识，还无法一眼看穿用途。但是在银盘边沿，以九十度夹角均匀分布的四颗不同颜色的宝石，他却一下子就看出了来历。
“这是……四大元素本源？！”高登呼吸一紧，几乎是断断续续才说出了这句话来。
原因无它，只是因为这四颗宝石的来头，实在是太大了。
亚萨。奥古斯都作为奈瑟都兰魔法帝国的第一大奥术师，有诸多称流传至今。其中最为著名的一个，就是“元素皇帝”。
这里的“皇帝”之意，并不是指他作为世俗的统治者，创建奈瑟都兰魔法帝国，并且为君上百年的经历。而是指亚萨。奥古斯都能够如同至高无上的皇帝一样，令统治风火水土，四大元素。
在魔法文明启蒙的古早年代，法师们曾经以能量性质的不同。直接将法术划分为风、火、水、土、暗、光这六大系。这也是四大基本元素和正负两种能量在魔法上的粗浅表现。
但是在魔法文明发展迅速，八**术学派已经成型，不论是理论基础还是应用技巧都已经达到新高度的第三纪元。作为奈瑟最强的大奥术师，亚萨。奥古斯都能够被冠以“元素皇帝”这个称，可不是因为他扔的火球比别人大几十倍，砸的冰锥比别人硬几十倍这种粗陋的缘由。
四大元素是构成一切物质的基础。亚萨。奥古斯都对于四大元素掌控之精妙，理解之深入，甚至能够利用法术，在“造物”这个层面。去改变影响周围的世界。
就比如刚才他露的那一手，直接用法术把一块木质桌面，给硬生生的改造成了一块秘银材质的圆盘。就是因为对于构成物质的四大元素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理解与运用，才能够做成的事情。
如果在地球上，亚萨。奥古斯都搞不好就是一位诺奖级别的量子物理学大师。
而镶嵌在秘银圆盘上的四色宝石，则是元素皇帝这种超绝能力的又一个体现。
这四颗宝石。代表了四大元素。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关键在于。它们代表的不是普通的四大元素，而是四大元素的本质与根源。
在四大元素界的核心区域，存在着一种特殊的能量，乃是四大元素的本质和起源。它们分别被命名为本源之火、本源之水、本源之土、本源之风。
据说四大元素神，就是从这四种本源元素当中诞生的。在许多魔法典籍中，都把这四种本源元素，看作是四大元素神的神力具现。而且根据高登的现有认知，也只有那四位元素神。才可以掌控运用四种本源元素。
但是现在，摆在他眼前的事实是。元素皇帝陛下一个人，就能够同时运用这四种本源元素。
不知道如果四位元素神知道这个不幸的消息以后，会不会哭晕在厕所。
四大本源元素是极为强大，也极为危险的。本源之火焚烧一切；本源之水侵蚀一切；本源之土封绝一切；本源之风瓦解一切。
历史上有不少强大的施法者，也曾经试图掌控这四种本源元素，只不过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但是亚萨。奥古斯都却成功了。
“您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本源之火焚烧一切，却不能焚烧火元素。本源之水侵蚀一切，却不能侵蚀水元素。本源之土封绝一切，却不能封绝土元素。本源之风瓦解一切，却不能瓦解风元素。我只需要将普通的元素萃取精炼，然后制成一种特殊的容器，就能够容纳这些危险的元素本源。”
“以毒攻毒，以夷制夷。”高登几乎要对眼前这位大奥术师佩服到五体投地了。
不过亚萨。奥古斯都说的理论看似容易，但是真正实施起来，想必无比困难。他掌控四种元素本源，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经历了多少危险。
高登仔细观察，发现四块宝石当中，果然有四点不同颜色的细微光团，正不停的鼓动着，犹如活物一般。
这才是真正的元素本源。而四块宝石，只是收纳它们的容器而已。
四大元素是构成物质的基础，而亚萨。奥古斯都送给高登的这块秘银圆盘，又叫做“本源创造之盘”。那么按照字面意思理解，这件魔法道具的，大约与“造物”有关。
但是具体如何使用，高登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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