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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千秋-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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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些个保安道:“我这哥们,一下子东西吃了太多,怕他噎着。闹着玩呢,散啦散啦。”
一边拍打着他的背,边走边从嘴里往地上吐硬币,保安们都惊得目瞪口呆。
郭晋函意识虽然还清醒,却不能说话,喉咙里被硬币卡得死死得,难受无比。
刘小川又拍了他几下背,吐了几颗硬币出来,这才好受了许多,还想张牙舞爪地乱动,便被刘小川使了招“控鹤拿云掌”里的“分筋错骨”,两条胳膊立时脱臼,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刘小川带他上了车,笑道:“我这个人,是个好人,你不要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给她垫了多少钱?”
这才发觉,郭晋函不能说话,拿手在他颈上一拂。
郭晋函大骇,大叫道:“这钱我不要了,放过我吧!放过我。”
刘小川越发看不起他,老子当初被马有方绑了,也没像你这么没用。
再说了,命可以不要,钱怎么能不要呢!
“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来来来,告诉我,多少钱?”
郭晋函颤巍巍地伸出三根手指,道:“就三十万。”
刘小川一哂,道:“老子还以为多少!以后可别打她的主意了,那是老子同事。s大方圆二十公里,见你一次打一次。”
又盯着郭晋函看了两眼,灵机一动,一手抵着他腰椎,度了点东西过去。
郭晋函腰上一热,跟贴了暖宝宝似的,心里害怕,道:“大哥,大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你在做什么?”
刘小川笑道:“你不是喜欢女人吗?”
刘小川体内的合欢虫,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奇虫,幸亏他内力精纯,虫毒影响不深。刚刚一下子把这只合欢虫攒在体内经络里好几个月的秽物度了一些过去,不过才度了一点点,郭晋函便受不了,一声呻吟,底盘马上突起一座帐篷。
刘小川心道:“乖乖,要是全都度过去,岂不是要充血而亡!”
再仔细一看,这帐篷有点矮啊,看来这小子本钱也不雄厚,还想着吃天鹅肉,这回你就好好想吧。
把他双手脱臼的关节给装上,又从他身上钱包里找出一张银行卡,记下号码,将车门关上,道:“我不打扰你了,你乖乖在车里,想干嘛就干嘛,记得对你兄弟温柔一些。”
范小凤扶着闫若兰,站在车边等侯。
闫若兰脸上更红,整个身体热得发烫,好似烧起来似的。
刘小川把手放她额上,和范小凤对视一眼,范小凤指着闫若兰,道:“刘小川,那狗皮膏药不会是给老师下那个药吧?”
“下哪个?”刘小川意味深长地问道。
范小凤气道:“还哪个,快送老师去医院。”
刘小川背起了闫若兰,朝范小凤道:“很好,这个不硌背。”
范小凤气极,抬脚就去踢刘小川,刘小川哈哈大笑,背着闫若兰躲开了。
两人走在街上,刘小川耳边香兰般的吐气吹拂,体内的虫子立马变得狂躁无比,不得不弯着腰走路,以免被人看出胯下小小川的异样。
那虫子仿佛是嗅到了闫若兰身上的药物味道,拼了命地只在刘小川的背上游来撞去,忽地一头撞了出去,半截身子留在刘小川体内,另外半截身子透过衣服,伸进闫若兰腹中,好似在吸吮什么。
刘小川自然察觉到了,心道:“乖乖,兄弟,你的头可真铁!”
这虫子吸了片刻,又回到刘小川的体内,在丹田之中呼呼大睡。
背上的闫若兰身体也渐渐凉了下来,没过多久,就恢复意识,睁开了眼睛。
刚刚这一场梦,好像睡在家里厚实的床上,安全而又舒适。等看清楚了,原来是在一个男人的背上,闫若兰“呀”的一声惊呼出来,道:“刘小川。”
人家都醒过来了,刘小川也不好再背着别人,别整得跟猪八戒似的。
靠着马路牙子,把闫若兰放下,又听她轻呼一声,趁着刘小川不备,拿手在刘小川的领子上擦拭。
刘小川心里直乐,没想到,这位闫老师看起来一本正经,睡觉还会流口水,难道是做了什么好梦?吃棒棒糖呢,还是啃热狗?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
范小凤道:“闫老师,那个缠了你半年多的狗皮膏药不是东西,人家给你下了药呢!”
闫若兰微低臻首,轻轻地答应一声。
刘小川道:“你不用担心,他以后不敢再缠着你了。还有那三十万的医疗费,我这里先给垫上。你放心,不用肉偿的!”
第192章 整治恶少()
范小凤白了他一眼,闫若兰摇头道:“刘老师说笑了,三十万不是小数目,你还是收回去吧。”
“那就当是欠着的,我也没那么好心,每个月收你两百块利息吧。”
刘小川看上去和善,又是本校的老师,比起郭晋函来,闫若兰如果非要欠钱,自然更愿意欠他的钱。
咬着唇道:“那好,我一定会尽快还上的!”
刘小川如今身家不匪,当然不会在意这点小钱,只点头说好。
闫若兰走了两步,腿脚一软,两人都上前扶住了她,刘小川道:“闫老师,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就住在附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话刚说完,整个人又软绵绵地瘫了下来。
“刘小川,你送她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学校。”
“还进得去吗?”
“你不是辅导员嘛,给我写张假条呗!”
“哎,你个小机灵鬼。一个人回去得注意安全啊,别再去其他地方鬼混,知道没?”
刘小川马上代入了辅导员的身份,接过范小凤递过来的纸笔,刷刷地写了起来。
“放心吧,没什么事的。”范小凤拍着胸脯保证。
刘小川颇为放心,确实没什么事,你要是把脸蒙了,我都以为是个男的。
正在这时,听到一阵引擎哄鸣声,在凌晨十二点的街道上,颇为引人注目。
三人回头一看,一辆银色的法拉利,朝他们冲来,像是发情的野牛,又似奔腾的河水,打定主意要把三人撞飞,简直像是谋杀。
刘小川骂道:“龟孙子!你还来!”
跨前一步,挡在跑车的面前,蹲好马步,打出一掌“开山掌”,体内真气流转,双手一接触车头,便觉一股磅礴大气袭来,手臂都快要断了。
马上两手画了个圆,心里直念:“钱钱钱!老子要钱!”
一时之间,脑中有如空明。
手上划出一个极为流畅的弧形,卸去了十分八九的力道,全都转到了腿上,在光洁的马路上烙出两个半厘米厚的脚印来。
那辆跑车再也没法前进,被刘小川两掌抵住,一对后轮跟刨土似地转了几圈,便熄火了。
范小凤和闫若兰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世上居然有人能拦下疾奔而来的跑车。
刘小川打个哈哈,道:“这龟孙子还算有点良心,踩了刹车了,巧合,巧合!”
灯光昏暗,没人瞧见车子前端印着两个手印,地上也印着一双脚印。
刘小川脸上笑嘻嘻,心里mmp,踹开车门,一脸冷笑。
郭晋函吓得魂飞魄散,大叫道:“鬼啊!鬼啊!”
有没有踩刹车,他自己最清楚不过。从头到尾,他只抱着撞死这个人的念头,只恨油门太浅,恨不得一脚踩到地心,哪里会去踩刹车。
不曾想到,整辆跑车竟然被人活生生地被他截住了!
这人不是鬼是什么!
刘小川拎小鸡似地,把他扔到副驾,道:“我刚刚听说,你们家似乎很有钱。”
“没有,没有!啊!有,有!你想要多少,我都有!”郭晋函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刘小川嘿嘿直笑,道:“你爹妈这么艰苦奋斗,才让你开得起豪车、穿得起名牌,可真给你这个儿子长脸。你这个儿子如果孝顺些,是不是也得给你爹妈长长脸?”
“一定,一定!我会给他们长脸的,会的!”
郭晋函想往后座挪去,不料大腿太粗,整个给卡在了主驾副驾之间的缝里。
刘小川上了驾驶座,伸头出来叫范小凤她们等等自己,一踩油门,豪车果然是豪车,一阵推背感袭来,眨个眼便加速到六十码。
转个弯便到了江滨路,刘小川瞅准了,开着车便朝江水冲去,把个郭晋函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掰着坐椅嚎哭道:“你干什么!不要啊!”
刘小川估算好距离,死踩刹车,车子停在了江边。
他下车在车屁股后面拍了一掌,整辆法拉利变成了前轮悬空,后轮着地的惊险模样。
车子一阵摇摆,郭晋函已经吓得哭出了声,刘小川使开轻身功夫,钻进驾驶室,道:“你别乱动!动一下,整辆车都要掉到江里去了!”
郭晋函闻言,果然不敢再乱动,道:“大爷,救救你,放我下去!”
刘小川骂道:“刚刚老子放你一马,你又回头吃草。你等着明天上新闻,给你爹娘长长脸!”
两手抵他腰背,把体内合欢虫入体以来,所有堆积在经络里的粪便秽物一股脑度了过去。
郭晋函下体发热,胀痛难忍,偏偏不敢乱动,四处一看,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悬在江上。
刘小川跑回酒店门前,范小凤道:“郭晋函呢?刘小川,你开车把他带哪里去了?”
“你等着看明天的新闻就好,‘震惊!某富家公子悬江车震,竟打了一夜灰机!’。”
目送范小凤上车离去,刘小川嘱她到校后给发个短信,便送闫若兰回家。
闫若兰手脚酸软,全程只能由刘小川背着,等上了出租车,才好受一些,瘫在角落,笑道:“今天的事,真是谢谢刘老师了。”
“客气客气。”刘小川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闫若兰想了想,道:“那人很难缠的,今天被刘老师这么一顿教训,会不会再来寻衅?”
刘小川跷起二郎腿,道:“借他一万个胆子。”
闫若兰在离s大不远的地铁沿线租了一间小房子,两室一厅,原先是姐妹两个合住。听她说,妹妹得了白血病,已经两年了,花销了不知道多少钱。
今天刚去第一人民医院探望她妹妹,便被郭晋函瞅了个正着,给半路截下,喂了药吃。
如果不是刘小川,后果不堪设想。
刘小川坐在沙发上,闫若兰给他泡了个茶,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刘小川一边喝茶,一边打量整个房间布局,等了老半天,却不见闫若兰出来,心道:“怎么回事?换个衣服要这么久?”
到她卧室门前一看,门只是虚掩着,闫若兰趴在书桌上,像是昏睡了过去。
刘小川蹑手蹑脚地走到跟前,不想把她给惊醒了,朦胧着睡眼,忙不迭地道歉:“刘老师!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篇论文写了一半了,坐下来看了两眼,不知不觉竟趴在桌上睡着了。”
第193章 论文考据()
刘小川看论文的题目,写的是“南梁宫廷妃嫔阶位名号考略”,这才想起,当初曾听闫若兰讲“大义公主西嫁”等一系列梁廷后宫轶事。
“差点忘了告诉你,大义公主,她过得很开心。”
闫若兰一脸疑惑地望着刘小川,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刘小川随了翻了两页,道:“这么大晚上的,还要写论文?”
“这是李院长布置的,整个院的教师都要写,明天就要交给他了。”
“那你今晚岂不是睡不了?”
闫若兰面上爬出一缕愁容,道:“这些天为了妹妹的事,把课业给耽误了。这篇论文,恐怕今晚就是不睡觉,都写不出来。”
刘小川知道,这些东西不仅要写,还要各种考证考据。
史料浩如烟海,哪怕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了,也是极有难度。看着纸上空白的地方,转念一想,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帮你去找人问问。”
闫若兰道:“这么晚了,你去找谁问?”
“这种事情,当然是静怡公主最了解啦!”
国公府里还是灯火通明,刘小川朝麻将桌走去,静怡小公主精神抖擞,浑没觉察到刘小川在她背后,大叫道:“杠!我胡啦!”
刘小川以手抚额,玩了这么久麻将,居然还是个半吊子。
在众人一片嘻笑声中,静怡公主把身前的铜板全都输光,还想着再码一局,刘小川已经将她扯下桌来,道:“瓶儿,你替上!”
拉着公主到了侧厢,小公主挣了挣,见挣不动,这才打着哈欠道:“刘大人,有什么事啊?这么晚了来找我。”
刘小川气道:“小小年纪,不晓得早睡。你看看什么时辰了?”
静怡公主像是刚回过神一样,猛地抬头,道:“天啊,怎么这么晚了!”
刘小川拉她坐下,道:“就几个问题,你答一下,赶紧去睡觉。”
两人坐在石桌边,一问一答起来。
刘小川一边问,一边抄在纸上,就听静怡小公主如数家珍,把宫里各位妃嫔品秩、番号、封地,说得一清二楚,头头是道。
刘小川又问,这些东西是从哪里看到了,小公主随口便道:“内务府修的品秩卷册里面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本卷册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赐恩录。”
刘小川在纸上抄下“援引自梁代宫廷赐恩录”,又问起另一个问题,顺道也问她出处,静怡公主有如活百科一般,娓娓道来。
大梁后宫诸多妃嫔品秩恩封,大多写在赐恩录上,连问了几个问题,便放静怡公主去睡觉,不忘嘱她以后不要打麻将打这么晚。
第二日刘小川从沙发上醒来,推开虚掩着的门,瞧见闫若兰早就已经醒了,正伏在书桌上看着刘小川写的抄纸。
见了刘小川,闫若兰难得笑道:“刘老师,你醒来啦?”
招呼刘小川坐下,道:“可真是谢谢你了。我当初听你讲课,就觉得你博闻强记,学识渊博,今天看了,果然没错。”
刘小川被夸得不好意思,这可都是静怡小公主的功劳。
闫若兰又道:“不过这里面的考据,都出自赐恩录这本书。刘老师,不要笑我孤陋寡闻,读了这么多年书,没见过这本书呢。”
没见过?难道这本赐恩录失传了?
刘小川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搪塞。
这时已然听到闹钟铃声。
古书浩翰,闫若兰既然认定刘小川经纶满腹,想着或许是哪里的古书残卷,自己没见过,也是正常。
况且这篇论文,只是李教授布置的作业,既不是拿来评职称,也不是投去sci,问题不大,或许学识渊博的李教授有见过。
何况按着刘小川讲的,逻辑自洽,似模似样,不像是瞎编乱造,加上时间匆忙,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多了,赶紧收拾好,两人便一起坐地铁去s大。
今天早会,所有老师都要到,刘小川闲得没事,也跟闫若兰进去会议室,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着。
其余各位教授、讲师,虽然觉得这人眼生,倒也没有多问。
过了不久,李院长来了,跟众人道过早,一眼瞅见刘小川,反而朝他笑笑。
坐刘小川边上的人不由得暗想,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是谁,居然这么得李院长看重。
李院长粗粗问几句学院里的事,马上便进入正题。
说的是最近二号考古小组在岭南一带,找到了一座梁代时期的汉王墓的相关线索,如今正是梁魏史动荡巨变的时候,国家批准,为了历史研究,允许对这座汉王墓进行保护性发掘。
刘小川推了推旁边的一位老教师,轻声问道:“这位老师,这座汉王墓的主人是谁啊?”
那位老教师是历史学院的副教授,刚开始见李院长这么看重这位年轻人,还以为他年少有成,是哪所著名高校的博士生呢,被他这么一问,马上便变了脸色,尴尬笑着道:“整个梁代,埋在岭南一带的,又称为汉王的,就柳尚文一个。”
刘小川吃了一惊,好歹他现在久居上位,渐渐没了当初毛毛躁躁的样子,捂住了嘴巴,心里骂道:“老子立了这么大的功,都只浑了个宁国公,柳尚文那老子凭什么封王!都半只脚踩进棺材里的人了,难道还能提刀上战场不成?”
蓦地想起,前段时间曾恶补过梁魏史,确实有提过,柳尚文叛乱,割据岭南,自称汉王。
不过后面马有方灭梁,顺路也把这个汉国给灭了。
一来,史书都是文言文,刘小川看得头大。二来,历史上除非极为重大的事情,才会在正史上留下那么一句“丙酉年,马有方灭梁”,更何况,经过刘小川一番折腾,历史走向早就变了,如今的史书没有跟着变化,仍然还是旧的那一套,并没有什么参考意义。
因此他恶补历史知识的时候,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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