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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有婿初长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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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银屏看也不看四人,挥手道:“还不走,是要杀我吗?”左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被他死死的压了下去,头也不回的去了。元银屏呆愣的看着手里发簪,她没有能力杀了左原,她却有能力闹出动静,还有把握不被左原杀掉,她父亲本就是一代悍人,她也学了不少,只是她却放走了左原,好没理由的冲动。
偷偷摸回了林府,林固儿房里的烛光仍然亮着,左原打开门走了进去,林固儿正对着烛光发愣,一双明亮的双眼有些血红,显是不知多久没睡觉。
林固儿抬起脑袋傻傻看着缓步走进来的左原,揉了揉眼角,忽然捂着嘴哽咽了起来:“我想你了。”
左原上前两步,将林固儿抱在了怀里,柔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嗯,我昨天没见你,就知道你这傻人八成去了元府,就赶紧找人前去打探,没有丝毫消息。”林固儿将左原抱得死死的,生怕做梦一般。
“我没敢告诉你我去元府,就是怕你瞎想,本以为两三个时辰就能解决的事,凭空生了许多波澜。”
说完将令牌和大印拿了出来:“不过终是有点收获。“
林固儿看也不看,她很后悔把林府的事告诉左原,那种后怕她受不住,对她来说什么东西都是不重要的,除了左原和家人。
“以后不准做事这么冲动。”
“恩,听你的。”
好一会林固儿才收住情绪,拿起令牌细细打量,令牌很精致,呈金黄色,中间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飞云”,角上还有两个微不可查的小字“元平。”
“飞云贼”元平竟然是飞云贼的人!林固儿惊呼。
“飞云贼”什么东西?左原有些迷惑。
飞云贼是一群反帝国组织,第一任寇首是一位被废的镇国太子,已经有不少年历史了,历来就是和皇家作对,官家也缴了不少年,总也是除之不尽,前一阵真阳郡太守进贡给女皇陛下的一些奇珍异宝不就是在路上被劫了吗?出手的正是飞云贼,陛下雷霆大怒,特派钦差下来查案,一无所获。
想不到这元平竟是飞云贼,以这块黄色令牌来看,他地位恐怕还不低,
左原笑看着林固儿一字一句娓娓道来,也不吭声,直到林固儿说完。
“你不惊讶。”林固儿有些好奇问道。
“他是不是飞云贼跟咱们也没有关系,我只知道,你只要将这令牌收好了,不管他元平有多大能量,都不敢轻举妄动,如此一来咱们林府倒轻松了,也不用时刻防着那只老虎。”
林固儿白了他一眼:“就你想事情简单,本来元平盗官府大印还可以想的单纯点,可如今他以飞云贼的身份盗印,事情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兵来将挡,不管他飞云贼有多大能量,咱们也不必怕他,他顶多也就派几个毛贼来这小小闹下,依我看,咱们知道元平身份一事不妨给他说一下,这样的话事情似乎可以告一段落。”
“好吧!你自个看着办,只是以后莫要在做这种逞强之事。”
“嗯,不说了,我累了,快服侍夫君安寝。”
“嘶!!你干嘛掐我。”
“什么话到了你嘴里都不耐听。。。。。。。。。。。。。。。”
第十七章 楚月
左原虽然跟林固儿有了夫妻之实,却没有住在一块,原因很简单,林固儿还不敢完全放开,左原也不勉强,他此时正懒洋洋的靠在床头梦呓般的读书。
元平这几天倒很安静,因为左原上门拜访过,所以两家暂时还算太平,左原房间不大,用他的话说就是房间太大未免冷清,其实仅凭元平是飞云贼一事左原便可完败元家,只是想想飞云贼势力,少了个元平好像伤不了筋骨,最重要的是,他们难免报复,与其如此倒不如以此来牵制元平。
正自念着,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吓了一跳,门被踹开了,左原松了口气,他连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来的是谁,除了林楚月整个家里貌似没有谁有爱踹门的习惯。
他懒洋洋道:“我这门因为你的缘故门栓都不知道换了多少,麻烦下次能不能稍微像个女人。”
进来的正是林楚月,她和母亲去京师探亲刚回来没几天,今天的林楚月仍然是一身白衣,只是精致的面容有些冷意,她身形高挑,此时站在门口倒颇有气势,若是双手再放在腰上,那可是真正的悍妇了,此时见左原仍是懒洋洋的,不觉火大,她最是讨厌见他这幅不思进取的样子。
林楚月其实很美,至少在左原眼里,尚未见过比她更美的,只是她性格往往让人忽略她的容貌,还记得两人儿时一起去田老财家偷鸡用来做叫花鸡,主意自然是左原提的,执行者确是林楚月,由左原在门口接应,两个笨贼竟然屡屡得手,终于有一次被田老财发觉,来了个守株待兔,林楚月吓得几乎快哭了出来,其实田老财不敢拿他们怎么样,重要的是林修身知道这事他们两人就完了,到了门口却发现门锁了。
林楚月那时还小,急的大哭,左原在外听见她哭声,吓了一跳,纵身翻上墙头,那时墙垛偏矮,所以林楚月伸手间,左原已把她拉了上去,谁知两人一个不稳,双双滚下墙头,墙头不高,可对两个一米多高的孩子来说,算得上是够高了,摔下去的时候左原在下,林楚月在上,事迹败露,林楚月一人全扛了下来,用她当时的话说就是:“摔下来你帮我垫了低,父亲那边我自然要扛下来,要公平。”
事实上他现在都奇怪,为何当初傻乎乎的做那种很奇怪的事,他都两世为人了,竟然还能陪一个丫头玩的津津有趣,当真匪夷所思,不过自己印象里林楚月好像就哭过那一回。
见左原仍是不声不语,傻傻的也不知在想什么,她再也忍不住,上前两步一把将他被子掀了开,恼道:“你还不赶紧起来,今天正气书院要进行测试,你今天不去可不行。”
左原指了指自己裸露在外的上身:“林楚月,你若想看的话,我不介意脱光给你看,你也没必要经常掀我被子吧!”
“脱光。”林楚月双手轻环,不屑道:“你脱吧!我看着。”
“你…”
左原无语,老老实实的爬了起来,在林楚月面前脱光,他还没这么厚脸皮。
强忍着丈母娘吃人目光,左原匆匆吃过饭,随便打了个招呼便跑了出去,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中年美妇这等目光,受了十来年还是没习惯,只能说他适应能力太差。
见左原出去了,林楚月也匆匆扒了两口打了个招呼,跟了出去。大街上人来人往,走鸡斗狗的比比皆是,只是看到林楚月难免恭敬地上前打招呼,无它,林楚月为人嫉恶如仇路见不平事几乎都要插上一脚,将惩恶扬善发挥的淋漓至尽,这丫头从小酷爱舞刀弄枪,等闲几人还真不是她对手。就连左原也沾了她不少光,被人一路上“林姑爷”喊得晕乎乎的。
今天的正气书院很静,早上也没有那种引人得读书声,学堂里是李令真在上面说着什么,见两人进来点了点头,便继续说着。
今次众人倒没有太过为难他,或许因为李令真在这,又或者是因为林楚月的关系,就连平日里最爱挑刺的李云秀几人都老老实实的,元放见他坐下也不声不语,只是眼光不时瞄向一旁的林楚月,林楚月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偶尔向这边看来也是停留在左原身上。
元放心里怨气滔天,粗豪的脸上有些难看,他本不是善妒之人,只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胃口的女孩子,却是不怎么理他,反而对在他心里一向不屑于顾的左原态度异常,虽说左原是他姐夫,可两人的关系显然没这么简单,在他心里左原只是个能花言巧语的小白脸而已,而小白脸对他这种人来说,应该是能随意踩在脚底下的。
他不屑的瞄了左原一眼,想起了父亲前几天的交代:“林楚月你不用想了,以后也不要再去找左原麻烦,他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元平虽没说什么原因,但言语中的忌惮却让他更加不服,左原的麻烦他可以不找,林楚月他绝不会放下。。。。。
“大家来这学院也有段时间了,虽然平日都是比较自由,但还是要测试的,要不然书院推荐一帮滥竽充数的学子们前去参加科举,这种人书院丢不起,大家也丢不起。”李令真难得严肃说道。
“李先生放心,书院里个个都是好样的,是不是滥竽充数试过之后才知道。”说话的是吕知秋。只是她说得大义凛然,却明显意有所指。
“对啊,李先生,这次测试不及格的话总要有点惩罚吧!”
学堂里静了下来,他们两人可以毫无顾忌,底下却没几人敢轻易应和,就连李云秀都是默不作声,毕竟林楚月也在。
谁都知道吕知秋和元平意有所指,最重要的是左原来这正气书院一月,似乎来此上课的时候没几天,测试不过对他来说几乎是肯定的,李令真自然也看出来了,只是他却不好说话,测试不过受罚是很合情的事,该怎么罚却要好好考虑,他也有些看不透左原,他确实懒散和不知上进,但若是一个人能将别人的不屑目光当成空气,那也是一种境界,更何况左原这个秀才之名来的太蹊跷,是林修身帮他报的名,他不学无术的有名,但确偏偏考上了秀才,虽然有点勉强,但毕竟是考上了。
第十八章 测试
想到这李令真满面笑意的扫了左原一眼:“这样吧!这种事情不算大事,若是惩罚太过了也不太好,不罚又不行,这样吧!谁若不过就罚他天天来学堂读书,不准缺席!这样好吧!”
既然李令真都说了,下面自是一片同意,吕知秋元放两人虽然不太甘心,却也只能如此。
林楚月强忍着笑意将眼神瞟向窗外,她怕看了左原,她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左原却有些郁闷,这老头怎么看这惩罚都像是针对他来着,貌似只有他经常缺席,想归想这种事却没办法说,他对这个世界的一些东西一向都是懒得学习的,那次能考上秀才纯属是巧合,因为前面一位仁兄正是林楚月,以他们两人默契来说,作弊实在没有难度,至于今次,他和林楚月虽然不远,但看林楚月看也不往这边看的眼神,他就知道这丫头这次纯心看他笑话。
他撇了撇嘴,不帮我,当我不会写吗?想到此更加郁闷,但愿李令真不要考什么《三公》《术罚》默写之类的,要不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否则让他天天来学堂读书,想想都不寒而栗
很简单的测试,也就一人四张白纸,一张写的是试题,另外三张用于答卷,问题也很简单;一论镇国兴衰;二论镇国官僚制度的优缺点;三论镇国以后的发展方向。,由李令真挨个发到个人手里,然后再讲了一些测试规则,测试正式开始。
很简单的题,却很难答,问题简单,答出来的人就多,想从这么多人中脱颖而出,何其难也。
左原却是眉开眼笑,无它,你考他大陆通史,考他诗词歌赋他肯定不行,可这三道考题太和他意,他字写的不错,两世为人的他完全可以借鉴前世几个兴盛王朝种种,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所以他动起笔来也就行云流水随心所欲,一时间尽是毛笔磨擦纸张的沙沙声。
身旁的元放不时怪异的看他一眼,暗衬:“问题很简单吗?连左原都能写的不亦乐乎,为何自己每写一段都要细细思考,想了半天,不得其解只好把问题归结到左原在装样。”
左原却是两耳不闻学堂事,一口气奋笔激书了一个时辰,看着被他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张咂了砸嘴,有些意犹未尽。
坐在原地无聊的呆了一会,往四周看了看,眼中所见,有闭目沉思者,有奋笔疾书者,还有细细研墨者,唯独没有东张西望者,就连身旁元放这种粗人,也是埋头苦写,也难怪如此,李令真收的学生又有哪一个不是曾经辉煌过的,除了他这个伪秀才之外,这间学堂里大部分都是秀才,甚至不乏几个举子,如吕志秋,如林楚月…。。
好一会才陆续有人停了下来,都是细细检查着,毕竟能给李令真留个好印象,将来即便是考不上状元郎,似乎想谋个好的出路也不是大问题。
他正无所事事,忽然眼前一闪,他下意识的伸手抓过,迎着元放狐疑的目光将手里的纸团摊开看了看,竟然是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纸张,左原若无其事的看了看,他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林楚月的字,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快都写好了。
他那里知道,林楚月是专门给他先写了一份,然后才动笔写自己那份,他正自观赏着林楚月所写答案,忽然手中一松,手中试题已被人抢了去,抢题者自然是身边元放,看着元放那得意和威胁的神情,他突然笑了,然后在元放诧异的眼神里起身拿着考卷像李令真走去。
“李先生,我写好了,能先交卷吗?”所有人尽皆愕然,谁都没想到竟然是平日里不学无术的左原先交的答题,只是愕然之重难免有些幸灾乐祸,谁都知道,李令真为人和气,但是只要是关于学问上的东西,这老头便较真得很。
李令真微笑的脸上有些严肃:“你可想清楚了,测试不是儿戏。”
左原神情自若的的点了点头,转头指着手里拿着那张写满答案的元放,表情严肃道:“李先生,元放作弊,学生可以举报吧!”
元放面色大变,第一反应便是将手里答案扔了出去,霍得起身,气急败坏道:“你血口喷人,那张答案分明是你的。
左原理也不理他,对着李令真笑了笑,将那张被扔了的答案捡了起来交了上去,然后在几十个人的注目下洒脱而出。
至于元放,说的清楚吗?他说左原抄袭,可是左原那几张写满答案的纸张跟答案完全是两个轨道,反倒是他那写了一半答案,颇有些神似,百口莫辩下被李令真请出了教堂。
出了书院,看着喧哗的街道,心情变得大好,测试看来也不全是没有好处,如果这次考的好了,李令真稍微向他那岳父大人美言几句,自己以后说不定更好混些。
随便找了家酒楼,找了个靠窗的座位,静静的坐了下来,他喜欢酒楼的气氛,吃完抹抹嘴便能走人,可以肆无忌惮,可以放浪形骸,最重要的是可以欣赏下面层出不穷的女人,不用像家里一般,吃个饭都要许多礼节。
店小二自是认得他,对他这种升斗小民来说,是没理由蔑视左原的,毕竟他连大字都没识几个,所以说话间颇为讨巧:“这位爷要吃点什么?”
“随便来点什么就行,最重要是要有酒有肉。”
“好嘞!您稍等。”
这家酒楼在引龙街还算有点名气,客人层出不穷,每个人进来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得打量左原几眼,因为只要左原在公共场合,或多或少都会有点麻烦,这几乎是定律,也是左原不经常来酒楼的原因。
“小姐快看,那是不是左原。”一绿衣少女向这边指了指轻声说道。
“被她称为小姐的女人正是元银屏,今天的元银屏一身大红色裘袍,满头青丝给理得一丝不苟,贵气中略显苍白的脸色面无表情,很吸引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要不也不会这么多人偷偷打量,只是上去说话的却没有,她是那种美得能让男人止步的女人。
绿衣丫鬟也是一个少见的美人,倘若单独出来,肯定也是个引人注目的,只是此时在元银屏气场下黯然失色,变得不再显眼。
元银屏看到左原,秀气的眼眸复杂难明,有恼意,有爱意,有羞意,还有些莫名的东西,只是左原一心只在窗外,没有看到元银屏。
犹豫半响,元银屏在绿衣丫鬟不满的目光下,毫无顾忌的走向左原。
来到近前就见左原犹自出神,阳光的映射下,他那张本来有些苍白的俊面,变得神采飞扬,元银屏没叫他,只是双眼紧紧盯着一个酒杯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来回跳跃,酒杯里没有酒,就算有也被他随口喝了。
元银屏轻掀裘袍,轻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左原这才回神,见是元银屏,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头,或是因为想起来那天闺房里的风光,又或者因为两家关系的尴尬,眼神有些躲闪,不敢和她对视。
元银屏皱了皱秀气的眉头,随口道:“窗外有什么引人的东西,让你这样着迷?”语气随意,恍若多年的老朋友。
左原也放松不少,元银屏不提往事,自是不想两人尴尬,他又想这么多干嘛。
“看女人!”
绿衣丫鬟好奇的往外边看了看,恼道:“哪有什么女人,你想女人才是。”
“怎么没有,你眼神不行而已。”
绿衣丫鬟不服气道:“分明没有,你给我指指看在哪?”
元银屏笑观两人斗嘴,嘴角微翘,她也没看到女人在哪。
左原白了她一眼,指着楼下一个丰满的快走不动路得女子道:“你看她虽胖,却胖得雍容华贵,自然而然,你年龄太小,不懂欣赏。”绿衣丫鬟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该怎么说,气的在一旁嘟着嘴不再说话。
元银屏摸了丫鬟肩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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