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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一品世子妃-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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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陈富贵突然露出一抹不解的神情,“对了,蓝儿,你和文春也不熟,怎么会猜到他出了事?”

    叶蔚蓝笑笑,她当然能猜到,前世她好歹也是文家的人,对于文家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知道得比谁都清楚,不过她是文墨之女的事是瞒着陈富贵的,所以她暂时还不能挑明自己的身份。

第三百四十九章 代兄求救

    便开口道:“我想也知道,文春哥哥是副守备的儿子,却天天跟你跑去铺子里看书,连糕饼也舍不得吃,想必是在家中受继母的气。他的继母就是甄守备的亲妹妹,遇到这种事,怎么还能置身事外?”

    陈富贵听她这么说,便接受了她的解释,只是忧心忡忡地说:“也不知道文春伤得怎么样了?听说文夫人不准人给请郎中。”

    叶蔚蓝想了想,压低了嗓音道:“富贵哥,这事咱不能不管,我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忙?”

    陈富贵感兴趣地道:“你说!”

    “我想请你帮我修书一封,就以你的口吻,写信给他的祖母,在信中写明他的苦楚,让他祖母派人来接他,就说,若是他祖母再不派人来接他,他就活不成了。”叶蔚蓝给他出了主意。

    前世,文春是十六岁才去的都城,如今,文春刚刚十二岁,她的这一步棋,可以让文春早点脱离继母的虐待,也能多过几年舒心的日子。还能让文春承她的情,一是还了前世文春对她的照应之恩,二是能在文家安排下一颗钉子,不管日后有没有用,这都是她的一步暗棋。

    “这……能行吗?他祖母真的会派人来接他吗?”陈富贵有些不放心地说。

    宣宸这会子也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禁在一旁插嘴笑道:“我知道了,文春是文墨的侄子,文家的男丁不多,所以文老夫人对男丁都是特别重视的,如果知道亲孙子被儿媳妇虐待,肯定会把文春接进都城的。”

    “啊……”陈富贵这才想起什么。“对啊,我想起来了,文春是文相的侄子。”

    宣宸不信地打量着他道:“你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你跟文春那么好,会不知道他是文墨的侄子?”

    陈富贵正色道:“我和文春只是君子之交,他身为副守备之子,从未看不起我,我也从未高攀过他的身份。”

    “富贵哥,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叶蔚蓝也正色道。

    “你说!”

    “富贵哥,你的年纪比我大,见闻比我强,又读过书,你觉得,从文春哥哥和甄守备的家风来看,这两家人都如何?”

    陈富贵想了想,神情严肃地说:“除了文春之外,皆不可交!”

    “说的便是这话!”叶蔚蓝趁势道。“所以,富贵哥,你听我一句劝,你若想交,便只交文春哥哥一人,可万万不能因为文春哥哥的原因,便同文家走得近了。尤其你日后若是去都城赶考,也万万要谨记这一点。”

    她之所以这么说,便是因为前世,因为文春的关系,陈富贵同文家走得很近,得到了文墨的赏识,最后成了文墨的女婿,娶了文墨的一个庶出的女儿。

    这一世,她可不想那样的历史重演,她一定要让陈富贵对文家产生恶劣的印象才行,只有这样,她才能争取到他日后对自己的帮助。

    就算日后自己不需要他的帮助,她也不希望他站到自己的对立面去!

    陈富贵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发了一会儿呆,没有说话。

    反而是宣宸,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叶蔚蓝,不过他也没说话。

    “我晓得了!”陈富贵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很显然把叶蔚蓝刚刚同他说的这番话记到了心里。

    叶蔚蓝又打开柜子,拿出自己的钱匣子,从匣子里拿出二十两银子递给他,“富贵哥,这事我不方便出面,只能劳烦你了,这钱你拿去,想法子买通文家看角门的婆子,带个郎中去给文春哥哥瞧瞧伤。”

    “好!”陈富贵也没同她客套,接过银子塞进了怀里,起身道。“那我先走了,若是事情办好了,我过来告诉你。”

    “给文春哥哥的祖母写信的事,你先别告诉他,也免得事情万一出了变化,让他空欢喜一场。”叶蔚蓝叮嘱他。

    陈富贵连声答应了,宋佳音此时进来,手上端着三碗酥烙,给他们三个一人上了一碗。

    当着宋佳音的面,叶蔚蓝就没再提文春的事,只是问了陈富贵的功课如何,陈富贵一一答了,吃了碗酥烙,又吃了半块枣糕,便笑说一会儿该吃不进饭去了,告辞回了家。

    宣宸若有所思地看着叶蔚蓝道:“你不是很恨文家的人吗?”

    “要你管?”叶蔚蓝白了他一眼,便坐下拿了调羹吃酥烙。

    她没有办法告诉他前世的时候,文春曾经帮过他。

    “不说拉倒……”宣宸有点不高兴,不过却没有继续追问。

    ……

    转天,吃过晚饭,叶蔚蓝正在和宣宸在厨房里研究如何用茶叶末来做蛋糕,昨天晚上二人就研究了一通,虽然成功地把茶叶末和蛋糕结合在一起,却发现做出来的蛋糕味道不是特别好,涩味太重,便决定改良。

    二人正在商量是要减少茶叶末的分量,还是应该多加些白砂糖来中和味道,就听到去门口倒洗碗水的杜大娘和陈富贵打招呼的声音,“陈家大爷来了?”

    “是啊,我来找蓝儿。”陈富贵说着进了厨房,笑着说。“一进门就听见你的声音了。”

    叶蔚蓝赶紧撩起围裙擦了把手,然后把围裙摘了下来,走过来领着陈富贵去了自己的绣房。

    宣宸一向防陈富贵跟防贼似的,生怕未婚妻看上陈富贵,赶紧跟了过来。

    叶蔚蓝知道,他是属狗皮膏药的,甩都甩不掉,也不去管他,只是吩咐宋佳音给陈富贵上茶,这才关心地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她知道,陈富贵这是来跟自己回话了。

    陈富贵笑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给了看西角门的婆子二两银子,那婆子就请人帮我把文春的奶娘给请了出来,我和他的奶娘说好了,就把郎中给带进去了。我没进去,所以不知道文春到底伤得如何,不过听了郎中的回话,说都是皮肉伤,倒没伤到骨头。”

    叶蔚蓝不禁松了一口气,“既如此,我还得多谢你。”

    陈富贵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蓝儿,我多嘴问一句,你为何对文春的事情这么上心?他是我的同窗,和我有交情,我为他奔走是应当的,但是你……”

    叶蔚蓝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这句话有些逾矩了,就像他说的,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自己替文春来谢他,便不动声色的一笑,“我只是和文春哥哥投缘罢了。”

    本能告诉陈富贵,这丫头没说实话,不过却没有多做追问,又道:“信我也发出去了,昨儿回去,我就把信写好了,请我爹帮我找了衙门往都城送公文的人帮忙送信,大概一、两个月就能有回信了。”

    叶蔚蓝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法子的事,都城离此数千里地,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把信送到的。如今只盼着文春哥哥的继母不要为此再多刁难于他。”

    “尽人事听天命吧,总归是人家家里的事,咱们便是想帮,也只能帮到这里了。”陈富贵有些无奈地说。

    叶蔚蓝有些伤感地说:“我只是希望,好人能有好报!富贵哥,若是诊金不够了,你随时过来找我拿,我把你当亲哥哥,也把文春哥哥当成了我的亲哥哥,你们千万别跟我见外!”

    宣宸坐在一旁,一直都在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此时不知道为什么,眉梢突然高高的扬起,竟然有些得意的神情。

    陈富贵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不和你见外!”

    ……

    都城,皇宫中

    “皇上,昌平郡王仗着于国有功,便狂妄自大,对世子教子无方,昌平郡王世子无缘无故当街行凶,将辽城守备甄雄之子打至重伤,实在是有失国体,请皇上严加惩处。”

    早朝时,丞相文墨突然出班跪倒,大声喊冤,随后,又有几名官员陆续出列跪倒。

    “皇上,昌平郡王纵子行凶,简直是欺人太甚!”

    “皇上,昌平郡王世子屡教不改,之前还对二皇子无礼,如今又仗势身份欺压他人,皇上若是再纵容下去只会助长其气焰,让皇家蒙羞啊。”

    随着这一番指控,高高坐在龙椅上的皇上不着痕迹地颦了颦眉头,等到所有的人轮番指控完了,才淡淡地开口道:“你们说,是昌平郡王纵子行凶?”

    “是!”一干朝中重臣斩钉截铁地答道。

    “那为什么朕听说的却不是这样?”皇上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浅笑。

    “皇上,那昌平郡王一贯的护犊子,他的话不能信啊。”

    “就是如此,皇上,昌平郡王一贯狂妄自大,教导出来的儿子自然是同他一个样子,他们父子狼狈为奸,蛇鼠一窝,他的话绝对不能信。”

    皇上冲站在文官队列中的一个官员使了个眼色,这官员年纪不到四十岁的样子,生得细皮嫩肉,貌美似女子,颌下一缕黑髯,身上穿着从二品的服饰。

    他叫冷绍丰,有两重身份,一个身份是德郡王世子,另一个身份则是内阁大学士。其祖母乃是公主出身,皇上的亲姑奶奶,先皇的亲姑妈。

第三百五十章 大咪二咪

    冷绍丰自小和皇上一起长大,一处念书,又保着皇上谋得了这皇位,是皇上心腹中的心腹。

    他收到皇上的示意,从队列中走了出来,先是冲皇上施了个礼,这才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一个折子,打开后,朗声念了起来,“辽城守备之长子甄文,于丁巳年三月二十九强抢良家妇女许灵儿为妾,许灵儿乃一贞洁烈女,不甘受辱,自缢身亡。因自古以来民不可告官,若想以民告官,只有一条途径,必须到都城大理寺来滚钉板,而那许灵儿父母年迈,家中又无兄弟,都城距离辽城数千里地,老夫妻求告无门,双双撞死在守备府门前。此事辽城百姓无人不知。”

    文墨怒道:“江大人,我们是在说昌平郡王纵子行凶一事,你说这些毫无根据的有的没的,是何意思?当地官府没有公文报上来,谁知道你说的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冷绍丰却压根就不搭理他,径自念叨:“辽城守备之次子甄武,于戊申年八月十五,因府中丫鬟杏花拒绝了他的调戏,被他推入井中溺毙,尸体葬于乱葬岗,此事不了了之。辽城守备之次子甄武,于学堂求学时,因与同窗李满发生争执,命随从抓住李满,亲手将热炭塞进李满的口中,致使李满咽喉被烫坏,自此失声,前途、学业毁于一旦。辽城守备甄雄之长子甄文,于戊辰年九月初一,勒令辽城诸商户每月必须交其二两银子的保护费,其行为与黑帮无异,当地商户无不叫苦连天。”

    “冷绍丰……”文墨听到他喋喋不休地将这些东西念了出来,不禁恼火地说。“都说了你这些都是查无根据的东西,为何要说给皇上听?你就不怕污了皇上的耳朵?”

    冷绍丰赫然将手中的折子翻到了最后一页,大步走到文墨的面前,将手中的折子举到文墨的眼前,露出折子末尾鲜红的印章,冷笑道:“文丞相,睁大了你那双老花眼瞧瞧清楚,这是密局统领沈洛沈大人的折子,不是你说的那些毫无根据的东西。虽然大部分受害者在甄家父子的迫害下都死了,但仍然有人活了下来,而且如今都在都城,就住在我的府上,你若不信,大可以现在就叫他们上殿,当着皇上的面好好对质一番。到底是甄家父子横行无忌,还是昌平郡王世子抱打不平?”

    “哼!”文墨虽然心知不好,但嘴上却不肯认输。“谁知道你是打哪儿找来的流民冒充的受害者,就想诬陷甄大人。甄大人乃一方守备,手握兵权镇守辽城,乃劳苦功高之人,皇上岂会受你蒙蔽,而委屈了甄大人?”

    “哼”冷绍丰冷冷一哼,突然将折子翻到最后一页,大步走到文墨面前,将折子上的内容亮给文墨。“文丞相,睁开你这双老眼仔细看看,这是辽城知县狄庸的奏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编的折子。”

    “辽城知县狄庸?”文墨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口中却恼火道。“冷绍丰,辽城知县狄庸的折子怎么会到你的手上?各地府衙县衙的折子,一向都是统一送到我这里的,你这是越权!”

    “越权?”冷绍丰怪笑了一声,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文丞相,你可真好笑,莫非你忘了本官的身份乃是内阁学士了吗?各地府衙县衙的折子,一向都是统一送到内阁的,而不是送到你这里,内阁的各位学士都有资格看折子的。”

    文墨再次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他张了张嘴,正想在皇上面前为自己辩解几句,冷绍丰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收起折子,又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皇上,臣这里还有一封信,也想念给皇上听。”

    皇上偏袒地说:“念吧!”

    冷绍丰慢条斯理地将信纸打开,念道:“祖母垂鉴,孙儿自离都城,对祖母想念异常,奈山高路远,无从请安,继母又将孙儿写给祖母的信一一收缴,只得****夜夜遥祝祖母身体安康。奈何,孙儿如今性命垂危,只得求友人帮孙儿修书一封,求祖母发发慈悲,救了孙儿的性命为是。孙儿在辽城,****受继母刁难虐打,本不欲说与祖母知道,也免得祖母挂心。但日前,因辽城守备甄雄之子甄武无故欺辱孙儿,路遇有人抱打不平,继母甄雄之妹因此对孙儿怀恨在心,对孙儿施以极刑,孙儿如今性命垂危,望祖母大发慈悲,念在我文氏一族子嗣衰败的份上,派人来接了孙儿前往都城,好得活命,孙儿感激不尽。”

    念完这封信,冷绍丰冷笑着看着文墨,“听说你家老夫人已经派了贴身的妈妈去辽城接人了,文丞相,这可是你自己的亲侄子写给你家老夫人的信。”

    文墨暴怒道:“冷绍丰,你既然知道这是我侄子写给我母亲的信,又是怎么拿到它的?”

    “这么说,你是承认这封信是你侄子写的了?”面对他的怒火,冷绍丰淡定如风。

    “你……”文墨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上当了,他这样就是承认了信里说的都是实情,不禁懊恼,深恨冷绍丰的狡猾。

    “好了,你们几个都是朝中重臣,却像街边的小儿一样吵来吵去,成何体统。”皇上终于开口了,不过一开口就是一番训诫。

    一干朝中重臣见皇上恼了,不敢再吭声,全都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

    皇上面露不豫神情,也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折子丢到铺着朱红色地毯的地面上,“文相,你们恨不得昌平郡王父子都去死,但是昌平郡王却为你们说话,这是昌平郡王给朕送来的折子,你拿去看看吧。”

    文墨犹豫不决地弯腰将折子捡了起来,翻开一看,差点把鼻子气歪了。

    原来宣羽在折子里写,宣宸跟甄武的事不过就是小孩子打架,让皇上不要忧心,更不要因为群臣上殿刁难皇上就烦恼,他受点委屈没什么,主要不能让镇守边关的将士寒心,他大人有大量,是不会跟甄雄一般见识的。

    不过甄雄如今在辽城名声已经臭了,当地百姓已经提甄色变,看在甄雄的媳妇是鲁国公府出身的小姐的面子上,就饶甄雄一次,而且做了错事的是甄雄的两个儿子,跟甄雄没什么关系,甄雄本人做官还是十分勤恳的。

    所以,不如把甄雄平调去别处,像南疆就很好嘛,那里气候温暖,四季宜人,是个好去处。

    文墨气得心都哆嗦了,宣羽这是典型的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策略啊。

    而且,把甄雄调去南疆,那甄雄之前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没了,辽城的生意,辽城的人脉,还有那些忠心的部下。

    换个地方,就要重头再来啊!

    皇上却不给他细细思索的时间,见他差不多把折子看完了,出声问道:“文相,对于宣羽的提议,你意下如何?”

    “臣……”文墨使劲咬了一下牙齿,心中暗道,皇上跟宣羽、冷绍丰这三个人,是早就算计到自己等人会借机对宣羽发难,所以才定下这样的策略,就是为了逼着自己同意他们和解的要求。

    自己若是不答应把甄雄平调去南疆,皇上肯定是要治甄雄治家无方的罪,如果自己答应了,皇上就会把这一篇揭过去,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暗暗埋怨甄雄不会教儿子,竟然把两个儿子全都教成了没出息的纨绔子弟。

    但事已至此,他便是权倾天下的一品丞相,也没法子力挽狂澜,只好陪了笑脸道:“启禀皇上,昌平郡王折中所求甚是,还请皇上定夺。”

    “既然如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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