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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安处是吾乡-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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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总比没有好,她叫斐儿去煮药,她怕她看见这些不堪入目的伤痕。留下了琴儿帮忙给心梓伤口涂药。
  
  等到心梓的状况完全稳定下来,已经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
  
  阮安乾这天晚上从南疆军营里回来时,听下人说心梓三天了还没醒,本来想直接去看看。走到一半又折回了自己的房间翻了翻。
  
  他走进院子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的杂草又多了些,整个院子混乱的不成样子。这几天白露她们时时刻刻担心心梓的安危,自然是没有功夫理这些。
  
  他在院门口徘徊了一阵,想要回去,却又想到心梓如果真的死了,还得费心思和元帝解释,索性大大方方的进了屋。
  
  他这一进屋,倒把屋子里正看护着心梓的斐儿吓了一大跳,阮安乾看着那小丫头蹦起来,一副护主的样子把心梓挡在身后,忍不住哧笑了一声,走过去直接将她王旁边一推,自己寻了床头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抓过心梓的手腕开始诊脉。
  
  怎么脉搏这么微弱?他想了想,动手解开了她的衣襟。
  
  斐儿从地上爬起来,见他去抓心梓,以为又要做什么禽兽之事。顿时顾不上疼,飞身扑了过去,在他胳膊上死命的咬住。
  
  阮安乾一时不防,着了她得道儿。撕扯了几下见胳膊上整齐的一排牙印还往外渗着血,他脾气本就不好,此时暴怒之下立时便将斐儿拖过来,单手狠狠地卡住了她的脖子。
  
  斐儿只觉得呼吸苦难,双眼冒着金星,挣扎了一下便昏过去动不了了。
  
  昏迷中的心梓却像是有预感般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阮安乾手上使劲,只想直接掐死眼前这个该死的丫头。忽然被人轻轻的拉住。他回头一看,心梓正从床上努力爬起来,用手扯着他的衣角,身体还在不停的发着抖。
  
  他用手向后一推,她立刻支持不住向后倒去,面如金纸,嘴唇颤动着挤出了一个破碎的声音:“不要……杀她……”话音刚落就没了力气,昏了回去。
  
  阮安乾松开手,斐儿随之落在地板上,被听见声音赶进来的白露和琴儿一把接住。他冷淡的开口道:“把她抬出去,少在这里碍眼。”
  
  白露听了咬了咬牙,抬头一看阮安乾正盯着这边,眼睛中勃发出的愤怒让人不寒而栗。她连忙开口道:“侯爷,公主的身子不好,求您怜惜。”
  
  阮安乾不说话,目光深邃的盯着她,白露被他看的心里一阵发寒,硬着头皮支撑着。半响他转过头, “知道了。”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白露和琴儿将斐儿扶出去,让琴儿照顾她,自己则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动静。
  
  阮安乾见她们都退了出去,俯身将心梓抱过来,靠在他肩上,伸手用力掐了掐她的人中。
  
  过了一阵才见她睁开了眼睛,看见是他身体本能的向后躲了躲。他把她放平躺在床上,动手开始脱她的里衣。
  
  手下的身体不易察觉的颤了颤,随即像个死人般一动不动。他心里忽然有了些小小的得意,原来她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般无所畏惧。
  
  “躲什么?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手上动作着,嘴上也不闲着,瞬间就将她上身剥了个精光。
  
  心梓死咬着牙,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摸摸捏捏。过了一阵他抬起头,这丫头的恢复状况比他想象的要好一些,他又用手按了按她的胸口。她只觉得一口闷气喘不上来,神色一变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看来这内伤还是没好,自己那一掌似乎震伤了她的心脉,肺脉。他想了想,抬她起来,一只手抵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揉抚了一阵,一股内力沿着掌心传了过去。
  
  她缓过气来,喘息了一会儿,身上有了力气马上格开了他的手,想要迅速的钻回被子里。
  
  “别乱动。”阮安乾正在运气,见她乱动,顺手一把就将人捞了回来,掌中一片滑腻,低头一看,顿时血脉贲张。心梓此时上身光裸,青丝微垂而下披在身上遮住了大片的春光,刚刚的剧烈咳嗽使得她苍白的两颊透出了红晕,一望之下娇媚异常。
  
  阮安乾心跳忽的加速,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裸体,但是眼前这个……心中有些许恼怒,他一向冷静自持,与男女之事上并不十分上心,二十三岁身边还没个妾室。奈何这段时间却屡屡做出不当之举,隐隐的只觉得是心梓在勾引他,忍不住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
  
  “唔……”没想到他的手突然像铁钳一样狠狠地箍住她,心梓无意识的呼痛。他清醒过来放开手用力将她塞进被子里。
  
  这时白露端着心梓要喝的药走了进来,心梓见了把头瞥过去,死活不肯喝。白露低声的劝着,仍不奏效。
  
  阮安乾挑了挑眉,沉声命令道:“把药拿来。”
  
  白露知他喜怒无常,惹恼了只怕不好对付,又见床上的心梓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踌躇不定。
  等了半天见她没有动静,阮安乾早就不耐烦了,劈手夺过她手中的药碗,将心梓扯出来就要强灌。
  
  心梓拼了命似的闪躲,与其这样子受侮辱倒不如死了干净。他到后来索性直接掰开了嘴。药洒出了一半,另一半被成功的灌了进去,他一松手,她立刻扑到床边便是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呕吐。他冷冷的看着她吐完,微眯着眼道:“吐完了?去再给你家公主在熬一碗,本侯就不信喝不下去。”
  
  见白露站在原地没动,声音里已经是带了几分薄怒:“没听见话吗?”
  
  白露跪下不亢不卑道:“侯爷息怒,不是奴婢不肯去,实在是因为药就剩下这么多了。”
  
  他眉毛微拧了一下,对她说:“你去找田管家要,就说是本侯说的。”说完了就盯着心梓,不再言语。
  
  药很快就熬好了端上来,这下他连吹也不吹一下,直接就要给她灌下去,边灌边威胁道:“你想好了,你不喝的你的侍女全都得喝下去,本侯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的耗。”
  
  心梓本来还想挣扎,听见这话顿时老实了许多,乖乖的喝下了药。阮安乾看着她喝完,站起身随手从怀里取出两个小瓷瓶扔给白露。
  
  “白盖的内服,红盖的外敷,十天之后本侯要看见她活蹦乱跳的,否则你也就不用再待在这儿了。”
  
  一见他走出了院子没了踪影,心梓立刻趴到床边大吐特吐想要把喝下去的药呕出来。白露赶忙上去抱住她,低声的安慰着:“公主,你怎么这么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心梓死死的扯住她的衣裳,眼眶通红,却没有一滴眼泪。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喃喃道:“好了,好了,都没事了。”
  
  接下来的十天阮安乾像是算好了一样,每天从军营回来就直接来看心梓喝药,她不肯喝他就真的叫人给白露灌下去。有一天灌了整整四碗,她终于受不了了,自己把第五碗喝了下去。
  
  不管心梓怎样的不愿意,她的伤很快的就好了起来,到第十天上基本上已经无碍了。这天阮安乾破天荒的没去营里,一晚上直接就来了院子。还让带来了几个侍女。
  
  他站在一旁看着侍女给她梳妆打扮,穿上了霞帔,转过身去叫人将白露她们三个先关起来,也不管她愤恨的眼睛上前牵起她的手。
  
  一直到了前庭,心梓才明白过来今天为什么反常,元帝派来的宣旨太监正站在那里等着他们。
  
  原来是要在外人面前伪装,她垂下头默默地随着他走,怪不得要把白露关起来,是想威胁她好好做戏吧。
  
  内侍尖细的嗓音让她觉得更加的心烦,一直到内侍宣完了旨意,她还跪在原地一动未动。阮安乾体贴的将她扶起来,那内侍上前客套的问道:“公主身体可还好?老奴来之前皇上还问起过。”
  
  她头低的更低了,“回父皇的话,还好。”她想了想又问道:“平王可还好?”
  
  那内侍愣了一下,显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呵呵笑了一声才道:“公主放心,好得很,皇上前些日子还夸平王武功精进,说是要让他出去历练历练呢。”
  
  她听了心放下了一半,刚想再开口,却觉得腰间一下剧痛,脸色白了一下,生生的将呼痛声压回到嗓子里。
  
  阮安乾像是宠溺一般的用手环着她的腰道:“你身体不好,一会儿再问也不迟,现在先去歇歇,还有宴会呢?”说完,又在她腰后重重的拧了一把。
  
  那内侍自然不知实情,见这出了名的冷面侯爷对心梓这般温柔,连忙摆手道:“公主放心歇息去吧,宫中一切安好,如果公主有话要转达,一会儿来告诉老奴便是。”
  
  心梓强忍着疼痛平静道:“如此便有劳公公了。”
  
  还没等她说完,阮安乾就令下人引那内侍去宴会。
  
  那内侍刚刚离开,他神色不变,却在心梓耳边低声道:“别给本侯挑事儿,想想你那几个丫头的命。”
  
  外人看见了只会以为是两个人在亲昵的耳语,那会料到内容却会是如此□裸的威胁。阮安乾见她因为疼痛微皱着眉,动手轻轻在她眉间抚平,“这样才有个公主的样子,乖乖的。”
  
  在前庭的宴会因为阮安乾和心梓的到来方才得以开始,阮安乾的部下都是相当有样子的,整齐的坐在那里,一直到他下了命令才敢去碰跟前的酒杯,而且就算是敬酒也喝得相当有节制。
  
  心梓坐在阮安乾旁边的座位上,如坐针毡,不知道有没有人给白露她们送饭吃。
  
  阮安乾看出了她的走神,夹了菜放进她跟前的碗里,轻声道:“你身体不好,多吃点。”
  
  底下的几个部将一看这架势,心里暗自腹诽:平时侯爷一向是冷面冷心何时见过如此体贴的一面,看来这公主倒是真不一般,才几天就把侯爷给制住了。
  
  心梓回过神来,道了声谢,温顺的吃掉了盘子里的菜。
  
  阮安乾见她听话,微微一笑,低声道:“去,下去敬一下酒,让他们都看看本侯美丽的夫人。”
  
  她几乎是被他拖着下去的,走到左数打头的第一个部将面前的时候站住,转头对她说:“这是南宫仁,本侯的副将,南疆的左武威将军。”
  
  那人低头恭敬地行礼道:“公主有礼。”
  
  心梓略略的回了礼,抬头看见那人和阮安乾差不多年纪,脸型犹如刀削般,薄薄的嘴唇。她不知怎么的觉得似曾相识。
  
  接下来是右边数的第一位将军,他似乎没有想到心梓会先转到他这边。站起来的时候碰翻了面前的酒壶,险些洒了她一身,阮安乾将她护过来道:“这是右武威将军,裴自如。”
  
  那副将略显得要稍微年轻些,麦色的脸上挂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红色,俯身结结巴巴的道:“属下……属下失礼。”
  
  心梓抬起手中的杯子道:“本宫无事,将军不必自责。”
  
  那人似乎有些不自然的把头压得低低的,接过她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赶紧坐下,连回礼都忘了。
  
  底下立刻有人嚷嚷道:“这小子上阵杀男人倒是好手,一见女人就脸红,话都说不利索,侯爷你可得好好锻炼锻炼他,省的传出去丢人。”顿时哄笑一片。
  
  心梓转过身去看阮安乾,见他也是一脸的玩味,方知确实如此。
  
  那人却也不恼,冲着底下喊道:“怎么?有本事的跟我出去比划两下子。在个女人面前逞什么英雄?”
  
  说完立刻意识到糟了,赶忙冲着心梓道歉道:“公主……不是……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心梓看见他解释的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这人倒是实诚。
  
  谁知裴自如一见她笑了一下,更加的不好意思,用手挠了挠头,赶紧坐下半天不敢再说话。
  
  阮安乾又带她见了两名偏将——公山子仲和白少堂。公山子仲就是刚才出言取笑裴自如那人,略略显得有些江湖气。而另一人则是个地地道道的书生,神情冷淡。
  
  这四人本是他的心腹,平时极是信任。剩下的一众小将军也都纷纷介绍后,才揽着心梓坐了回去。
  
  心梓坐在上首依然是食不甘味,她不自觉的向台下望了一眼,却发现两个人的目光恰恰和她相撞。
  
  一个是裴自如,看见她看过来立刻埋下了头,仍是不自然的喝着桌前的酒。而另一个,却是刚刚一直沉默寡言的白少堂。
  
  侧目见阮安乾并没有发觉,她轻轻的攥紧了手里的拳头。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她以内急为名暂时的离开。
  
  匆匆的走在与自己的住所相反的方向,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条路,只是大致打听过,此时全凭运气了。
  
  一直等了两刻钟,方才看见有下人引着宣旨的安公公向歇息的地方走去。她躲在园子里偏僻的树从里。一直到他们过来才走出来,对着安公公盈盈下拜道:“公公可否告知齐安王的状况?”
  
  安公公赶忙将她扶起来,“公主折杀老奴了,这……老奴可不好说。”
  
  心梓哀求道:“我知道您也不容易,您只需告诉我他有没有生命危险?”
  
  安公公思索了一阵,低声道:“公主放心,安王暂时性命无碍。”
  
  她听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送走了安公公,又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方才转身向自己的小院走回去。
  
  “怎么听见你心上人的消息喜极而泣啦。”阮安乾从树下的阴影处走出来,半是嘲讽道。心梓抬头看了他一眼,默不做响的低下头想走,却被他一把扯住,直接箍进怀里。
  
  “你说他要是知道你晚上躺在本侯床上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他掐着她的脸强迫她直视他。
  她一阵恶寒,无声的和他推搡着,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几下子就被阮安乾拖到花园的湖边隐蔽处按在了地上。
  
  阮安乾心里极不痛快,刚才的那些他都听见了,这个女人竟然宁愿跪下去求一个奴才。
  
  闻辰轩……他心里恨恨得:郭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心里这般想着,手上便也不再控制,开始撕剥心梓的衣服。
  
  她大惊失色,难道他竟是要在这儿?立刻开始奋力的挣扎,却始终摆脱不了衣不蔽体的命运。闭上眼睛,只是觉得痛,身上和心里都痛,像是有条蛇狠狠地咬着她的身体,逼得她崩溃。
  
  阮安乾见她不再挣扎,慢慢的从她身上抬起来,她的腰上有自己新掐出来的淤痕,显在如雪的肌肤上宛如一片紫色的花。
  
  他低头吻上去,在她背上的鞭痕处噬咬着,转而轻轻的抚弄着她的身体。
  
  心梓刚刚喝的酒像是一下子涌上了头,她的身体有些发热。他只觉得身子底下的这句身体是从未有过的柔软,很快就停下了动作,待在她身体里不愿意出来。
  
  过了好一阵,心梓有些冷,打了个哆嗦。阮安乾方才察觉到,抽身而出,拾起自己的衣服,又见她的已经被自己都撕成碎片了,于是就解下了外衫披在他身上,俯身抱起她回了她的住处。
  
  将心梓放回到床上,他叫人把那三个侍女放出来,叫她们照顾她,然后才离开。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那晚之后的几天,阮安乾因为安公公的原因,对心梓很是客气。甚至是明知道心梓偷偷的托郭公公给辰宇带了信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
  
  阮老夫人可就不干了,郭公公刚走,她就迫不及待的叫人将心梓过去。
  
  她刚一进屋,就被两个婆子强行按住跪在地上。阮老夫人走过去用手抬起心梓的下巴,“啧啧”了两声道:“还真是个美人胚子,怪不得会勾人了。费婆婆教训教训她。”
  
  见她低头不语,复又说道:“怎么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我且问你,这几天为什么不来请安?是见宫里来了人,翅膀硬了。还有你前些日子连着十几天勾着君文进你的屋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妻子的不为丈夫着想,不尊妇道,你自己说该不该罚?”
  
  说完一挥手,身后的费婆婆走过去道了声:“公主得罪了。”手里的板子就开始毫不留情的向她的身上抽了过去。
  
  心梓默默的忍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心里暗暗苦笑,到底是挨打挨多了,现在居然还有闲工夫数挨了几下。
  
  打到第二十五下的时候,阮安乾推门进来了,一见这架势,站在原地怔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走过去给老太太请安。
  
  “娘,今天怎么有精神起得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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