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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黑夜的战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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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努力读书哦
从这天开始，灸舞收起了他吊儿郎当游戏金时空的态度，全神贯注地开始投入了学习当中。好在时空有相似性，金时空的地理和铁时空大同小异，最多也就名称上有些不同；历史也多有重合处，大多也只是年份有些差异罢了。以前他在铁时空学习的时候，就是采取各时空对照的方法学习的。现在他只要多加深和铁时空不同部分的印象，同时牢记相同的部分，注意别把两个时空弄混了就好了。
至于社科，灸舞就太熟悉了。不管哪个时空的政权啊，主义啊什么的他都曾经很感兴趣的研究过，神行者曾经说过，一个成功的时空至尊，是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向麻瓜学习的机会的。麻瓜们的社会管理科学，就是他不可或缺的功课。
至于时事和国际局势，来这里之前他的九五科学院社科部就经常向他报告各时空的局势，他也每晚都会收看时空新闻，所以对于他来说，金时空中学生学的这点社科皮毛，根本就不在话下。
但灸舞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现在他除了打工就窝在了书本中，甚至连打工洗碗的时候，也在默默背单词或其他书。他也开始很勤地跑图书馆了。他几乎成了全芭乐高中跑图书馆跑得最勤的一个了，图书馆的老师早就认识他了。因为他发现他越认真学习，需要解决的问题就越多，那几本课本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了。他觉得他现在完全像一个学生了，也发现其实自己也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的，以前他笑他的同学是白痴真的不应该，其实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就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差别而已。也正因为如此，他也很快忘记了打赌的事，也忘记了龙天翼无理的挑衅，甚至忘记了考试，他一头扎入了知识的海洋。有时候连小雨都担心他是不是有点走火入魔了。
现在班上关于这件事的议论声已经很小了，要想毫不议论那是不可能的，就连大东和亚瑟自己都做不到。校园里也私下里开了赌局，有买灸舞赢的，有买龙天翼赢的，这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了。就连灸舞都晓得金宝三就买了龙天翼赢。大东逼问他的时候，他的解释是，他不喜欢输，如果买龙天翼赢的话，那怎么样都不算输啊。对这些灸舞都是一笑而过，他现在不在乎了。输和赢，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经认识到即使是被困金时空，他都不应该像之前那样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了，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知识需要去学习，他的求知欲已经完全被激发出来了。
但班外的议论声却越来越大了，到后来简直是风靡全校了。现在灸舞走在哪里都可以感受到有人在对他指指点点，而这件事的直接受害者就是丁小雨，因为除了终极一班，没有人可以分得清他们谁是谁。更有甚者，还有人特意躲在终极一班的外面，就为了看一眼那个敢和年级第一名挑战的差生。要不是他们对终极一班始终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只怕他们早就冲入了教室。也幸亏如此，灸舞和小雨才免受了很多骚扰。
对这件事最不以为意的除了灸舞这个当事人以外就是另一个当事人龙天翼了。他才不相信一个像终极一班这样的垃圾班里能出什么像样的对手。所以在一次他的崇拜者围攻灸舞的时候，他才会毫不在乎地推开那些人，轻蔑地搂着灸舞的肩，然后对那些崇拜他的人说：“你们干什么？我们犯不着把我们自己降到他这种等级吧？你说呢？终极一班的牛皮大王？”他的话成功地引来了他们的哄笑，却并没有成功地激怒灸舞。
灸舞真的不想和龙天翼起什么冲突，他认为这种口舌之争是毫无意义的。他要忙的事太多了，和他们吵架只是浪费时间而已。更何况，他也不想把矛盾升级。所以他决定什么也不说，只是推开龙天翼的手，绕开他们继续走自己的路。
有人想挡住他……
第四十四章 备考的日子和柳佩的变化
“让他走！”龙天翼拦住了，“他就是把整个图书馆都啃了，也别想吃成胖子。怕什么？我们走，别把精力浪费在这种垃圾身上，你们就等着看他给我磕头，喊我师父吧。”
“哈哈哈……”
“就是！垃圾。终极一班其他人至少还会打架，喂，听说没有，这个垃圾连架都不会打，只会躲在他哥哥后面。”
“哈哈哈……”
这几天，这样的议论声总能飘进灸舞和小雨的耳朵里，大东甚至都要出手了，班上其他的人也巴不得和这些人大干一架，有好几回就要升级到终极一班和全校同学的大群架了，灸舞总是及时制止了。他要求终极一班记住当初的承诺，不管不问不议论，哪怕他受了再大的委屈，都不许插手，而且还警告他们，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田欣添麻烦，不然的话就算他考了满分七百五十分都会留不住班导的。这种警告总是很有效的，终极一班目下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留住他们的班导。既然为了这个目标，那么努力地撑着的灸舞都能忍，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冲动呢？他们现在也开始学习“忍”这个字了。现在，全班都开始被灸舞的努力而感动了。尽管他们并不认为灸舞最后真的能胜出（他们甚至都在讨论要怎样帮灸舞避开即将要来的羞辱），但他们也多少对他有些另眼相看了。在他身上，他们看到了他们缺少的很多东西，比如沉着，比如认真，还比如为了顾全大局而忍得下屈辱的那份坚忍。
而对这一切感到最高兴的要数田欣了。她没想到灸舞会愿意为了留住她而好好读书，在她的班上，真的很难看到像灸舞这样好学的学生。而另一方面，其他同学也因为要留下她，很久没再惹事了。这样就够了，其实输赢她也不在乎。没有什么比她的这些学生都在长大而令她更高兴的事了。
现在，灸舞也没有功夫研究该怎样面对柳佩了，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柳佩看他的眼神在悄悄发生变化。
柳佩的小本子上之前记载的总是灸舞有哪些可疑的地方，又有哪些可以证明是丁小龙的地方。现在，她开始往本子上记得更多的是灸舞令她感动的事，令她感动的话，甚至是表情。仿佛他是灸舞还是丁小龙都不那么重要了。和其他同学一样，她看到了灸舞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的那种临危不乱的大将风范和忍辱负重的王者气度，并且深深为之动容了。她经常想，不管最后是输还是赢，甚至也不管他到底是灸舞还是丁小龙，他都可以堪称为英雄。其实，在某些女孩子的心里，英雄是很容易做到的，那就是你好好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担起自己该担起的责任，你就可能成为她们心目中的英雄。可惜现在很多男孩子都不明白这个道理，总是以为要耍酷斗狠才算。现在，柳佩也常暗下决心，到时候绝不能让灸舞受到龙天翼的羞辱。
灸舞再次注意到柳佩是这周五的体育课。这天刚好是十五号，他今晚可以拿到他第一次的薪水，虽然只有十一天，但也有两千两百块钱了（金时空货币，相当于人民币488块钱）。他首先要去买一双手套。现在他的双手是越来越糟糕了，开裂的地方越来越多不说，更难受的是好几个指甲旁还长出了绿绿的东西。灸舞以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说不清这种绿绿的东西是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痛，也有些痒。当然他也很自然地想到了那块蛋糕，不过，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去买，一百三十五块呢，那可是将近四十分钟的活儿才能换到的呢。他开始舍不得了。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去买那块蛋糕的时候，听到了老师在问为什么柳佩没来。有个女生用很细的声音说柳佩不舒服，请假了。而后就捂住嘴吃吃笑了。老师也没再问，就开始上课了。不舒服？柳佩怎么了？今天好像是看到她有些没精打彩的。还有，令他很不解的是不舒服有那么好笑吗？
在训练完几项基本的项目以后的自由活动时间里，灸舞就跑回了教室，他想看看柳佩怎么了。他一进教室就看到了柳佩趴在桌子上，脸上惨白惨白的，手还捂着肚子。
“你怎么了？”灸舞担心地问。
第四十五章 柳佩生病
“你怎么了？”灸舞担心地问。
柳佩看了灸舞一眼，含含糊糊地呻吟了一声，没有回答他。
“我送你去医务室好吗？”
“不，不要！”柳佩反应很激烈，差点还吓了灸舞一跳，“我没事。”
灸舞看着柳佩的脸，想了想，凭他的经验判断起柳佩的问题了，最后他得出了柳佩血糖过低的结论。随后他留下一句：“我知道了，你等一下。”就跑出去了。
柳佩满脸狐疑，却也不想理他，仍旧是病恹恹的。
不多久，灸舞捧着一碗红糖水进来了：“这个给你，喝了就好了。”
柳佩抬头看到红糖水，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向灸舞。
“怎么了？你喝啊。”
柳佩突然变得很暴躁，扬手去推红糖水：“不喝不喝！”
灸舞忙小心地端起碗，躲过柳佩的手，生气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血糖低就该喝糖水啊。”
柳佩突然一愣，什么血糖低？
“你知不知道，这是我问食堂的阿姨特意讨的。颜色是不大好看了。不过她说没有白糖水，只有红糖水。”灸舞很委屈地说，声音变小了，“我又没有钱。跟她好话说了一大筐，她才肯给我这一碗。”
柳佩抬头看向灸舞，只见他正小心翼翼地把那碗红糖水放在离柳佩比较远一点的地方，免得她再发脾气打翻了。柳佩有些感动，她的头脑里闪过一个大男孩向食堂的阿姨讨红糖水的情景。
“你喝一点好不好？很有效的。我以前血糖低的时候，喝一碗就好了。”灸舞还在试图劝说愣在一旁的柳佩，他不明白，甜甜的糖水，柳佩为什么就不喜欢喝呢？
操场上传来吹哨子的声音。
“快下课了。老师叫集合呢。我放这里了，你喝哦。不要倒掉了，能讨到它真的很不容易的。”灸舞很认真地对柳佩说，他很不放心，却又不得不去集合了。
灸舞走后，柳佩端起了那碗红糖水，不禁笑了：“傻瓜！”她嘀咕了一声后，便一口喝干了。红糖水暖暖的，甜甜的，柳佩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她体内流过，似乎真的好多了。
不多久，下课铃声就响起了。很快灸舞就冲了进来，他看到空空的糖水碗，又看看柳佩还粘在嘴角的红糖水迹，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你喝了哦。怎么样？好些吗？好些吗？”
柳佩仍趴在桌上，她很想给灸舞一个精神一点的答复，可是她做不到，腹内的疼痛又一阵袭来了，而且还伴着一丝恶心感。
“怎么？还不好啊？”灸舞很失望，他举起碗看了看，“我就知道红糖不如白糖。”
柳佩真的想笑，她摇摇头：“不是了。我好多了。真的。”
“你看你，流了那么多汗。”灸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给她擦汗。
柳佩随意地握住了灸舞的手，想拉开它，不想却吃了一惊，他的手怎么了？不但疙疙瘩瘩，而且还到处是口子。
灸舞发现柳佩在注意他那只可怜的手，忙抽了回来，尴尬地说：“我去送碗。”然后跑了出去，在门口还差点撞上了刚回来的小雨他们。小雨满脸狐疑地看着灸舞飞奔而去的背影，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当他进了教室看到偷偷发笑的柳佩，就更加迷惑不解了。
结果接下来的两节课，灸舞一直都在担心柳佩。柳佩只好强打精神，强迫自己装作没事，迎着灸舞询问的眼光。
放学的时候，灸舞实在忍不住了：“你真的确定不用去保健室？”
“不用！”柳佩很不耐烦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回家了。”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灸舞担忧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从书本里抽出两张纸：“这个给你。刚刚课上帮你抄的笔记。”
柳佩接了过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细声地说：“谢谢。”
小雨也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喂，小雨，我们很久没去找过断肠人了呢。”大东冲上来挽住了小雨的肩膀。
小雨向灸舞努努嘴，摇摇头。
“怎么了？带他一起……”大东还在说。
亚瑟忙瞪了大东一眼，小声地说：“你就不怕他乱吃东西？”
好在灸舞还在和柳佩磨叽，没听到他们的话。
大东一副“我了”的表情，耸耸肩，无奈地对亚瑟说：“那只好我们去了。小雨，你有什么要打听的吗？”
小雨盯着柳佩，小声地说：“关于柳佩，你帮我问问断肠人，看他知不知道。”
第四十六章 柳佩的背景
小雨盯着柳佩，小声地说：“关于柳佩，你帮我问问断肠人，看他知不知道。”
大东很不解地看着小雨，刚要说什么，灸舞已经向他们走过来了。大东只好向小雨做了一个ok的手势，拖着亚瑟一起走了。
“他们怎么了？”灸舞好奇地问。
“没什么？你是先去吃饭，还是先温书？”
“先去吃饭吧，我饿了。”
“走吧。”
断肠人的摊子前，小雨的位置又一次空了出来。断肠人自以为很有型地出现在摊子上：“汪大东小朋友，亚瑟王小朋友，哎，今天怎么又少了丁小雨小朋友呢？他在忙什么？”
“他要陪他弟弟呢。”汪大东无精打彩地说。
“哦！”断肠人把这个“哦”字拖得很长，“但是，那真的是他的弟弟吗？”
“断肠人。知道一件事是一回事，而说出来是另一回事。我以为你一直都懂这个道理呢。”王亚瑟很不爽地说道。
断肠人冷笑两声：“亚瑟王小朋友，够机警够灵活啊。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假的有时候会变成真的，真的也可能变成假的。”
亚瑟微微一笑：“曹雪芹说：‘假作真时真亦假。’”
汪大东一头雾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断肠人夸张地对汪大东说道：“汪大东小朋友，这个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要吃点什么。”
“随便。”王亚瑟随口说道。
“对，我们就点‘随便’。”大东唯恐天下不乱地说，“断肠人，你不会认输吧。”
“认输？点了就别后悔！”断肠人耍狠地一笑，然后又跳入了地下。
亚瑟和大东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回断肠人会弄出什么东西来。
不一会儿，断肠人端上了两杯清水，放在了亚瑟和大东面前。
“这是什么？”大东不解地问。
“‘随便’啊。这杯水到了你的肚子里，最后，不管是随着大便还是随着小便，总之都会排出体外的。”
亚瑟和大东都皱紧了眉头，好好一杯水，被断肠人说得谁还敢喝？
“怎么？你们敢说，这不是‘随便’吗？”断肠人理直气壮地说。
“这个不重要，”亚瑟故意学着断肠人的口吻说，“重要的是，我们受丁小雨之托，来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
“柳佩。”大东说。
断肠人一愣，有点变了脸色。
“你知道？”王亚瑟满怀希望地说。
“亚瑟王小朋友，你自己刚刚说的‘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断肠人！你最好爽快点说出来！否则——”汪大东开始擦拳磨掌了。
“汪大东小朋友，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断肠人话中有话的说，“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凡是可以化解暴力的力量都可以叫**。最后是暴力获胜还是爱获胜，就有待下回分解了。这两杯‘随便’今天就免费相送了。离开时记得关灯。告辞！”说完，断肠人就“嘭”的一下不见了。
亚瑟和大东都站了起来。
“断肠人！断肠人！”大东一边喊，一边到处找他。
亚瑟制止住大东：“算了，他已经走了。就知道他会不肯好好告诉我们的。”
“这也太瞎了吧？搞什么？”大东一气之下把那杯“随便”一口喝干了。
柳佩一回到她租的房间就被吓了一大跳：有一个人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那不是别人正是康成。柳佩很恼火康成的到来：“康成？你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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