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卫庄徵羽-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学琴吗?”
  “……”这话题跳跃太快了吧,不过卫瑢正有此意。
  陆舟见他有所意动,眼神一瓢说道:“想学就求我吧!”说吧转身坐在卫瑢让出的琴案旁。
  “……”卫瑢这下是确定了对方就是来找茬的,只是,自己究竟怎么得罪他了?
  卫瑢想不明白,便直接问道:“不知卫瑢何处做的失礼,还请师兄告之。”
  陆舟转过身上下打量几眼,那眼神好似要将卫瑢里外看个透一样,即使这样,卫瑢还是一脸淡然,大大方方任由陆舟打量。
  “哼!虚伪!真是有什么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
  卫瑢见对方如此只是淡淡一笑,并不言语。
  “哼!”陆舟无视对方,将精力转回琴上,开始弹奏起来。
  琴声描述了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辗转反侧求而不得,最后一段琴音转为空灵悠远,似是放下而得到升华。
  一曲毕,陆舟沉浸在曲调中,卫瑢见他如此,有些好笑,怎么这师兄竟喜欢之类曲子,用现代网络语来说,就是大老爷们的竟有颗少女心,便开口道:“师兄好琴艺。”
  陆舟睁开眼,与卫瑢对视良久,才见他开口道:“你不懂爱。”
  陈述的语气说得笃定。
  卫瑢有些讶异,这位师兄倒是有趣,他反问道:“那师兄懂吗?”
  陆舟却又起身,往湖那头的小楼走去,头也不回的说:“你要是想学琴,就每日申时来这儿吧。不过,你这性子,我看你也学不出什么。”
  卫瑢两辈子都是高智商,还从没被人说有什么学不会的,这就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他对着陆舟的背影行了半礼,以示感谢对方教导:“卫瑢定然认真学习,不负师兄教导。”
  此后每日申时,卫瑢一定准时到此处报道,只是对方却懒懒散散,有时来得早,有时来得晚,早了就骂卫瑢不尊重师兄,晚了就说他来得过早。
  对这样的人,当有求于他时,卫瑢很能忍,他觉得只要对方能教好他,被他说几句也没什么,而且,他并不会应对方去改变自己,不管对方让他早到还是晚到,他依然按照之前的约定,申时必到。
  陆舟虽然经常挑刺,但是他所挑的确实是卫瑢的不足之处,话虽难听,但很有用,最起码被那样削了面子的说过,下一次卫瑢绝对不会再犯。
  只是对于陆舟所说的,他教他弹练都是小事,陆舟强调的是意境,为了这意境,卫瑢经常要独坐几个时辰,寻找所谓的意境,饶是如此卫瑢还常常被陆舟打击。
  相处久了,才知道陆舟才华横溢,而且他不像时下的读书人,一切以科举为评判,他因为某些原因对科举深恶痛绝。他不仅琴艺出众,对建筑也有研究,整个陆府就是经他设计而成。
  四书五经的话,用陆舟的话来说就是,一样事物,必须先了解它、吃透它,才能有资格去讨厌。
  ==========
  春去冬来,转眼又是六年过去,这一年卫瑢已经十三岁,前段时间刚过了童生、乡试,现如今已经是一名举人了。
  因着卫瑢考试,陆舟却是不高兴,连他这次离开陆府也没来见他,卫瑢想想,也略略有些遗憾,等到这次回去卫庄,却是不会再去陆府了,陆老有位同窗在京城开私塾,陆老的意思是让卫瑢去京城,也不要去考贡试。
  他年纪还太小,又是乡试的解元,陆老怕他小小年纪便如此顺风顺水,对他日后的发展不利,就让他去京城在学个几年,下届再考,这次就看看科举到底是什么样的。
  所以,这次离开后,不知要多久以后才能再见,不过以陆舟的性格就是一辈子不见他也有可能,卫瑢摇摇头,把那位难缠的师兄抛出脑海。
  他对科举做官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老师和父亲对他的殷切期盼他无法不从。
  不过卫瑢不是个勉强自己的人,能考上固然好,考不上大不了回去卫庄做个田舍翁也不错。
  这次为了准备乡试他已有一年多未回过家了,以往他回的勤,几乎每月都会回家一次,还被陆舟说他没断奶过。
  于是他便带上书童阿垣来这扬州城逛一逛,给父母兄长带些礼物。
  这样一位白衣飘飘,长身玉立的少年郎,走在路上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街上的姑娘们有些胆子大点的,路过时掉个手绢什么的,只是没想到这俊俏的少年却是个眼盲的,看也不看,你掉你的,他走他的。
  即使这样,这少年还是耀眼得夺人眼球,雪一般白的肌肤,虽还未长开,却已是修长身材,鼻梁挺直,薄唇殷红。
  这不,楼上这人就看得目不转睛,他捅捅身边的同伴:“你看那位小公子怎么样?简直是……惊为天人哪!”
  “咦?!”同桌一人却是咦了一声,随即便激动地大喊:“阿久!阿久!”见少年抬头寻找,手挥得都快断了:“这儿!阿久,我在这儿!”温润的少年终于与他对视,露齿一笑。
  倒是把边上几人迷得越发神晕目眩,刚刚第一个发现少年的人下意识的说道:“瑞文兄,不知这位是?如此人物,不知可否请上来叫我们结识一番?”
  “我弟弟,我这就去叫他上来。”卫琮这几年由父亲带着开始处理一些小生意,并负责结交扬州城里大人物的子嗣,为了交友方便,卫老爷提前给他取了字。
  十八岁的少年,此刻开心得如同八、九岁的孩童,一年多没见着阿久,也难怪他如此表现,只是刚出了雅间,见身后跟着的人,他脸色一沉,眼睛凶狠的看着对方:“你来干什么?!给我回去!”
  见对方沉默的后退一步,他才继续往楼下跑去,一路将楼板踩得砰砰作响。
  被留下的人站在那里,望着卫琮的背影,阴沉得可怕。垂在身侧的手捏得死紧,过了一会儿他的表情恢复淡然,转身走回雅间门口。
  “考虑得怎么样?”里间传来的话令他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门口原本有几名下人,好让主子们随时召唤,现在却空无一人。
  “这……怕是不大好?瑞文兄……”
  “不就是个商人的儿子嘛,老子看上他兄弟那是他的福分,大不了他一直想要的那块生意也可以给他嘛!”
  “干不干一句话,我可是已经让小厮去准备了,到时候咱们爽了,你可别在边上干瞪眼啊!”
  “这,如此便、便这般吧!”
  

  ☆、凶狠

  卫瑢上来的时候,卫琛躲在角落的柱子后面。
  墨发的少年拾阶而上,一年多没见,少年身量又拔高了些许,只是还是太瘦,也不知阿久有没有好好吃饭,那挑食的毛病也不知改了没,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看来回去之后得好好说说他。记得自己像阿久那么大的时候整天都像吃不饱一样,见着什么都想吃,这才能像现在这样长得高大,卫琛很想出去,让阿久看看他这个榜样,只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少年肤白盛雪,眼儿明亮,殷红的唇轻抿着,面上虽无多大表情,但卫琛却很容易从他脸上看出高兴的意味——只可惜那不是因他,卫琛想到这点,就觉得阿久身边的那人越发碍眼,一脸傻笑,全然不知正要把最宝贝的弟弟推进险境。
  卫琛望着卫琮带着阿久走进雅间,过了不久就有那几人的小厮送上酒菜,之后只留下一人在雅间伺候,其他人则拉着阿久的书童去了楼下,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想开一桌酒席将那书童灌醉,还特意寻找他的行踪,最后实在找不着才作罢。
  卫瑢挂起温和而疏离的微笑向同桌的几人见礼,待几人互通了姓名,却是一胡姓青年端着酒杯敬他,这胡家是皇商在扬州的代理,卫琮得罪不得,便端了弟弟面前的酒,一口喝干说道:“感谢各位兄长盛情,我弟弟身子不好,一向是滴酒不沾,这杯酒我替他喝了!”
  “那怎么行!你是你他是他,怎么能替呢?”
  “就是就是,喝!不喝就是看不起咱!”
  “他真的不会喝酒!你们要喝就冲我来!”卫琮倒是护得厉害,却抵挡不住桌上的人身份比他高的大有人在。
  知府的儿子发了话,谁敢不听卫琮此时有些后悔把阿久带上来了。
  “在下以茶带酒敬各位一杯。”卫瑢见兄长被逼得难堪,皱了皱眉,端起茶水敬上首的知府公子。
  那位程知府的幼子本想借此佯装发作,强行命卫瑢喝酒,盖因那东西有些味道,只有下在酒里才没那么明显,而且,事后也可说是对方不胜酒力,酒后乱性。
  不想抬头却见美人轻皱眉头,真真是个我见犹怜。见他看来,美人一双如墨的双眼直直地望着他,程公子不由自主的端起酒杯喝了对方所敬。
  见此事的发起人喝了对方以茶代酒敬的酒,几人以为此事就此作罢,心里遗憾得狠,便纷纷灌起卫琮的酒,心里想得却是暂时先放过,下次倒要好好谋划。
  如此酒过三巡,一桌六人,只有卫瑢和程公子还清醒着,其他人都醉得不清,尤其是卫琮,扒着桌子胡言乱语,要不是卫瑢在边上看着,只怕早就把桌掀了。
  “程公子,兄长怕是醉得不清,再喝下去恐失礼,冲撞公子,不如就此告辞吧。”卫瑢扶住闹腾开来的卫琮,起身欲走。
  “慢着!”程公子却是越想越不甘心,刚才在桌上,其他人喝酒,他却只顾看美人,又因他的身份,却是没人敢激他喝酒,他想来想去,却是觉得让过这次,下一次恐怕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其他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这卫瑢乃是本届解元。偌此次能成,凭他的身份,把人拘在府里日日疼爱,别人只会说卫瑢自甘堕落,等他日对方真的高中之后,却不是他个小小的知府公子所能染指的了。
  “阿久,听瑞文兄这么叫你,我也就叫你阿久吧,我跟瑞文兄情同手足,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这样,咱们喝杯酒,就一杯!”程公子示意身后站着的小厮将托盘上那壶酒给卫瑢满上,自己却拿了桌上的酒瓶斟满,他举起酒杯:“喝了这杯酒,你兄弟二人就是我兄弟!哈哈,来喝!”说罢,仰头喝光。
  卫瑢指尖摩莎着酒杯的沿口,低着头,像是在权衡利弊。
  程公子见有希望,又在加了股力:“还有你爹一直想争取皇商的代理,那个也可以给你们嘛,来喝了!”
  卫瑢抬起头,冲着程公子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卫瑢又一次起身告辞,却不想身后传来阴侧侧的话语:“想走,却没那么容易!”
  卫瑢惊讶回头:“不知程公子何出此言?”
  “呵呵呵哈哈哈!!!”原本压抑的笑声随着卫瑢的倒下渐渐狂放,角落里站着的那名小厮眼带嘲笑的上前将挨着卫瑢的卫琮拖开,程公子着一把抱起美人放到里间的塌上。
  这美人真是越看越美,这眉这唇,睁眼时还真有些让人不敢亵渎的气势,这闭着眼嘛,倒只剩下乖巧了。
  程公子本想等酒里媚,药的成分发作,却是再也等不住,正当他准备一亲芳泽,外间却传来一声惨叫,还不等他转身,脑后便受了重重一击,登时陷入黑暗。
  “阿久?阿久?你……”本因昏迷的人却條然见睁开双眼,眼里一片清明,哪里像是中了药之人。
  “阿久你没事?”卫琛见阿久喝下那杯酒时,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去隔间放杂物的小屋里拿了根棍子就冲了进来,见那个猥琐的家伙居然敢碰阿久,他目眦欲裂,先一棍敲晕那个助纣为虐的小厮,在大跨步的重像那个程公子,一棍敲在他脑后。
  “很明显,这酒有问题,我当然不可能真喝下去,刚刚借着举杯的动作倒进袖子里了,啧!袖子湿的真难受。”卫瑢嫌弃的扯了扯袖子,望向卫琛的表情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撒娇。
  “嗯,我们赶紧走吧,回客栈就换了。”卫琛勉强压下心里的悸动,托着卫瑢的手臂让他借力起身,隔着衣物相触的地方冒起一粒粒的疙瘩,卫琛立刻放手,打算拽起地上的卫琮。
  “等等!”卫瑢眼睛一转,笑得有些狡黠,他蹲下身在那小厮身上摸出一包粉末状的东西,一股脑倒进酒壶,晃匀后给他们一一灌下,连里间的程公子和门口的小厮都没放过,做完这些他才拍拍手,示意卫琛走人。
  抬头却见卫琛一脸好笑地看着他,眼里的纵容宠溺让卫瑢轻咳一声,目不斜视的当先下楼,心里却在想,自己这次是不是有些过了,毁了以前在卫琛心目中的高大形象?
  酒楼门口,书童阿垣正焦急地等下那里,见着他全须全尾的出来,立刻迎了上来:“公子你可出来了,再不出来阿垣就要去报官了!”
  身后架着卫琮的青年问道:“他们没把你灌醉?”
  见自家公子一副要笑不笑的面容,阿垣倒是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他啊!别的没什么,就是好酒!千杯不醉!”卫瑢难得笑得如此爽朗,半点也没有因刚才的糟心事心烦的样子。
  ================
  深夜,确定里间的阿久已经熟睡,卫琛悄悄起身,批了见深色的衣服,从包袱里摸出一薄布包裹的长条事物,揣进怀中,开门时往卫瑢的方向看了一眼,见那处毫无动静,才闪身消失在屋内。
  他沿着早已记在脑海中的路线,一路躲在房屋的阴影中摸到胡府侧门,也是他运气好,不过盏茶功夫,黑暗中便有一群人提着灯笼望这边走来。
  他一手往地上抓了一把,一手抽出了怀里那东西,为了防止反光,手伸进布条中握住把手。
  等那群人走近,一把将手中的灰往几人眼中撒去,乘着那些人捂眼的功夫,一刀刀桶进那几名随从胸口。灯笼掉在地上,瞬息被大量溅出的血液浇灭。
  等那把沾满鲜血的短刀架在那胡公子脖子上是,他吓得裤子都尿湿了,不过眨眼间,他的几名随从便入了地府,对方如此杀伐果断,他能不害怕么?
  “这、这位壮士我、我我”我了半天脑子一片空白:“饶、饶命啊!”
  “我不要你的命!”隐在黑暗里的脸似乎平板一片,“我只要……”
  短刀缓缓下滑,来到那个要命的位置。
  “啊?!啊?这、不、不不不不行!”胡公子感觉重要部位被利刃贴着,顿时魂飞魄散,这宝贝今天才爽过一次,难道竟是最后一次么?
  “啊!我知道了!你是程途远派来的?!”胡公子想来想去自己最近得罪的人只有那位程知府的儿子了,而且是刚刚得罪的,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派了人来,这可怎么办?
  “程公子!程公子那都是误会啊,我也不知如何就……就采了程公子的后门啊!喝、喝醉了,都是喝酒惹得祸,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胡公子鼻涕眼泪齐流,只差没磕头了。
  那人却一把捂住他的嘴说道:“晚了!”
  “啊啊啊啊啊啊……”


  ☆、生病

  一刀挥下,干脆利落。
  看着地上惨叫后瘫软在血泊中的人,卫琛的眼神平静,似乎刚刚那么凶残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身后阴影处不知何时出现一道身影,卫琛微微侧头以示询问。
  黑影咽了咽口水,见旁边胡府开始有动静,立刻快语说道:“公子吩咐的事情已经完成,除了知府公子其他都……已办妥。”这么凶残的事,身为同类,黑影却是有些幕拧�
  “好。”话音刚落卫琛便快步立刻胡同,留下痛晕的胡公子倒在一地死尸中间等着家人救助,黑影也早已融入黑暗消失无踪。
  卫琛在一片荒地处理掉身上的衣物后,将那把短刀擦净。
  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刀,比匕首长,比弯刀宽,月光的映照下白光一闪而逝,卫琛将短刀重新用布条包起贴身藏好,才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在他看来,卫瑢之前的报复只能算是恶作剧的程度,胆敢打阿久的主意,他可没那么简单就放过!
  卫瑢下楼后,他特地在酒楼逗留了一会儿,就是让人在那程途远身上又下了一种药,想必他那些个兄弟包括那个小厮都到程公子的后门走了一圈,只是那程公子爽不爽那就不知道了。
  然后安排人在他们回去的路上将除了知府公子之外的人下面都给咔嚓了,这些人里面不乏一些家族能量较大的,出了这样的事,自然而然的就能想到是不是程途远的报复,量那程知府再有背景,只怕也对付不了那些家族的联手。
  卫琛一夜之间就挑动了扬州城的上层动乱,他却表情淡然,没有自豪也没有激动,他只是给阿久出气而已。
  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里,见阿久依旧安静的躺在床上,他悄悄的松了口气,只是还未等他回到榻上,身后便传来阿久淡淡地话音:“你去哪了?”
  卫琛呆立当场,这些年他变了很多,在会威胁到他的人面前他不吝于表现出自己真实的一面,但是当那个人是阿久的时候,他却无法想象当有一天阿久知道他变了,那时究竟会如何?他会不会被厌恶?会不会被疏远?会不会——再也不能靠近他?
  “你去了一个多时辰了,不想告诉我你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