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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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粕玃arty的美国大兵对这种生活格外向往。又或是需要借酒精的麻痹来抚慰战争带给他们的心灵创伤。
“吃吧，多吃点，一会儿好送你们上路。”看着计划一步步实现，我自言自语地说着，我能感到脸上残忍的笑意。
“真想不到美国海军陆战队在战场上也这么大意。”惜字如金的汉斯，此刻也从不带温度的言语中流露出对敌人的惋惜。
“他们既然这么大意，那就给他们点教训吧，狙击手是你的。”说完我让司机把车子停在路边，这里距大桥400米，路上沙菲伊已经做了标记，而载着梅花J维里亚和方块10尼禄两名狙击手的大众停到300米的位置。
“嗯。”汉斯冰冷的声音就像从冰河世纪刮过来的寒风。
趴在铁桥顶的美军狙击手也受不了烤鱼那香喷喷的诱惑，接过观瞄手递给他的烤鱼，放下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M40A1狙击步枪，他封锁的正面180度也宣告解除。
而聪明的亚拉尔则大嚼着美军收买人心的糖果，一副小良民的形象，往口袋里装好烈酒换来的美元，悄然过桥。
“砰！”两辆小车在检查站撞到了一块，突如其来的变故把陶醉于享受中的美军拉回了现实，持枪小心地找掩体，但他们马上发现是虚惊一场。两辆车里下来的伊拉克人争吵着扭打到一起，片刻工夫，就把两身飘逸的*长袍，撕成一缕一缕的，两人仍像掉了毛的斗鸡一样地斗着。美军顿时放松了警惕，醉醺醺地哄笑着凑上前去，更有甚者端着头盔开盘放赌，在酒精的刺激下，全然忘了维持秩序，费卢杰旅的伊拉克军人则厌恶地远远避开喷着酒气的美国大兵，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场面变得更热闹了。可没有一个大兵意识到死亡正向他们走来。
第十三章 短兵相接（5）
途乐掉了个头，我和汉斯把后座放平，趴在后座上，两条狙击枪对准了车后窗上的破口，此时基本无风，我调校好仰角手轮，把嚼着口香糖的美军上士锁定在VARI…X瞄准镜的十字里，上士抱着加挂M203榴弹发射器的M4，看着场里的打斗表演笑得很惬意，全然不知道他的命运已经被别人掌握。我调匀呼吸，用力嗅了嗅，等待着。
“你闻什么？”汉斯不解地问我，但眼睛和手指丝毫没动。
“我闻一闻那个班长的灵魂有没有发臭。”我身子没动应了一句。
在黑桃K内姆旺、黑桃2威廉、方块J普拉达、方块6颂猜、红桃10拉斐尔、梅花K陶菲克分别接近美军之后，我果断地命令：“开火。”同时扣动AT1…M24灵敏的扳机，手指上的力量一经释放，173格令的弹头呼啸而出，M40A3吐出的火舌紧随其后，双双奔向各自锁定的亡魂。
在瞄准镜里，美军上士脸上的笑容成为永恒，在被定格的一瞬间，子弹掀翻开了他的头盖骨，飞溅出的大块黄白色脑浆和鲜红的血水成了死神的美餐，尸体颓然倒在简易的集装箱前，与此同时，那名不称职的美军狙击手也从铁架桥的钢梁上坠落到地上，人群顿时惊叫着四散跑去，枪声立时大作。
美国大兵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六个身穿*长袍的穆斯林，突然从长袍下拔出手枪打在他们没穿防弹衣的胸口上或锅盖头上。梅花3图拉姆和红桃K巴克力如一对黑煞神从小车里钻出来，用M249疯狂地把那些还没打开保险的美国大兵们请进地狱，费卢杰旅的九个人更惨，红桃A阮明亮和黑桃Q丹尼尔两条PKM通用机枪直接把他们切成碎肉，撒在距马上、公路上、待检查的车辆上，我只退出两个弹壳，枪声便停止了，图拉姆站在轿上，做出清除的手势，不到一分半钟，战斗结束。
司机发动汽车，急速驶向大桥，一路上还扭头兴奋地看着我和汉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对我俩有一种由衷的敬畏，全然没有了对汉斯射击时发出咬牙声音的厌恶。汉斯仍然像从冰河世纪回来一样，面上毫无表情。
“嗨嗨，好好开车，小心撞到人！”尽管他对我俩的崇拜，让我第一次感到虚荣心被小小地满足了一下，但这家伙此刻也是肾上腺素分泌过高，手指发抖，几次差点撞到逃奔的伊拉克人。
车子到了检查站，我放下AT1…M24，拿出M4A1下了车，看看兄弟们都没有挂彩，临时检查站此刻已经不能用一地狼藉来形容了，满地碎肉和残缺的肢体，倒好像是死神的餐桌。鲜血漫过公路流入幼发拉底河，散发着腥臭味，令人作呕。
“人大概都在这了，只是少了一件防弹衣。”内姆旺说着从身上扯下一条肉丝。
“也许美国财政比较困难吧，拿走枪支弹药，能炸的全炸了，30秒后撤退。”我看一下手表，快两分钟了。
大家没有欢呼，没有鼓掌，收拾完东西，上车匆匆撤退。刚驶过大桥，车后“轰轰”的几声巨响，美军的悍马、费卢杰旅的卡车又回到原始形态，成了一堆废铁，冲天的火光如同盛开的死亡之花，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充满了诡异。
“啧啧，好好的一辆车，可惜了。”图拉姆钻到我们车上，扭头看着燃烧的悍马惋惜着，汉斯则再一次进入霜冻。
“有什么可惜的，不用掏油钱，总得掏点养路费吧。”我点上一根烟，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
第十三章 短兵相接（6）
“黑桃7，美国人的酒量可不怎么样啊。”图拉姆扭头对我笑着说。
“这酒是伊拉克人专门给外国人造的，接近70度，就是俄罗斯人也顶不住，最主要的是，胖司令在里面加了点料。”
“是吗？那有机会我得尝尝。”图拉姆舔了舔嘴唇。
“先脱离了危险再说吧。”我又把M4拿在手中。
几辆车都是伊拉克人驾驶着，一进费卢杰，轻车熟路，绕来绕去专拣小道，几辆车时而分散，时而汇合，三分钟后，拐进了一个破旧的院子里。亚拉尔已经在此等候了，一双大眼睛忽闪着盯着我们的战利品，看得出他很高兴，我们下车后，司机开车离开。
背上枪支和战利品，跟着亚拉尔穿过几幢废墟，进了居民区的一栋民房。此时费卢杰已经*，增援大桥的军车隔着几条街都能让我感到脚下的震动。
“哈哈，太爽了！”到了安全地方，内姆旺高兴地叫喊着，庆祝死神没有青睐自己。
“妈的，活着真好！”
“耶！”众人一一击掌庆祝胜利，我把胡维德给的香烟扔了出去，问道：“观瞄手是谁打的？”
“我打的，那枪还行吧？”维里亚得意地笑了笑。
“梅花J，你不该砸了梅花5的饭碗。不过我想他不会介意的，干得漂亮！”我和维里亚碰了碰拳头，走到普拉达身边，这个家伙现在很平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觉怎么样？”
“黑桃7，不用理他，方块J是个混蛋，不上战场就是个胆小鬼，可是杀人的时候比谁都狠，这个家伙干掉美国佬时，眼都不眨。”内姆旺抢先笑着说，普拉达讪讪地笑了笑，反倒是颂猜坐在地上念念有词，看我走过来，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杀人有理，佛法难容啊。”接着又老僧入定。
这个佛教徒，杀人的时候可没有手软。我仔细查看大家，确定没有人受伤，这次偷袭还是很成功的，美国大兵也不过如此，众人的信心也高涨了起来。红桃A看我的眼神也少了敌意和挑衅，我也对他报之一笑。
不得不佩服纳什中校这个混蛋的训练方式，憋在笼中经受非人折磨三个月的野兽被放在伊拉克这个大丛林里，碰到猎物时心里压抑的杀意便爆发出来，恨不得生吞了对手，连普拉达这个胆小的菜鸟也出师了。这时亚拉尔蹭到我身边来，摘下AK47，抬头看着我，“我可以换一把枪吗？这把后坐力太大了。”*语晦涩难懂，我所学的皮毛已经不能应付，沙菲伊才帮我翻译了过来。
我看着这个小家伙，他和我有相似的童年，不由得一阵心酸。我真不忍心看着他冲到第一线上，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可是他那满含期待的眼神，又令我无法拒绝。得！给他把防身的吧。我弯腰捡起一把M9手枪，递给了他。“拿着吧。”我的*语太菜，只好给他做了一遍示范，亚拉尔兴奋地挥舞着手枪，嚷嚷着跑开了。
“安拉至大，伟大的勇士们，安拉会保佑你们的。”胡维德挥着双手红光满面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手下端出了土耳其红茶，胡维德恭敬地用右手给我端过茶来，“请用茶，黑桃7队长。”
“司令，幸不辱命。”我赶忙用手接住，茶是好东西啊，几个月没喝了，急忙灌了一口，不是说伊拉克物资匮乏吗？这茶里放的糖也太多了吧！甜得嗓子都有点发庠。
“黑桃7队长，我们司令要见你。”胡维德笑着说。
我一愣，他不就是司令吗？
噢，如果他是司令，怎么可能会冒那么大的风险亲自跑到叙利亚再接我们穿越边境呢？看来这个司令还挺小心，但更多的是对我们不信任吧？
第十四章 真主利剑（上）（1）
我相信在政治中有这样一条神圣的“马雅维里”定律：“为了一部分人的利益，另一部分人就要做出牺牲。”
——斯威夫特
胡维德领我拐了几个弯，绕过街上执勤的军人，来到巷子里一家诊所，门口的白门帘上有一圈绿色的*文字，圆圈内是一弯红色的新月，竟然是红新月会的标志，我感到有些纳闷。
“我们是出于人道主义救治平民的，也是为了自己兄弟们。这是伊拉克红新月会给的，算是对我们做出贡献的一种肯定，请。”胡维德给我解释道，原来是打掩护的。
进门就是一股子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在里面忙碌着，看到胡维德进来点了点头，进了药品仓库，胡维德移开药品柜，露出一个黑色铁门，推开后，赫然是一个通向地下的密道。
伊拉克的地道可真多啊！“在费卢杰我们有完善的地下网络通道。”胡维德骄傲地对我说。我跟在胡维德的身后，借着墙上马灯的亮光，下了大约有二十米，来到地下的大厅，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里面还挺大，两条通道七扭八拐也不知道通向哪儿。大厅里非常简陋，只有简单的桌椅拼成个会议室的模样，十多个持AK47和塔布克突击步枪（TABUK伊拉克国产仿南斯拉夫M70）的壮汉，脸上罩着黑面罩，见我和胡维德下来，也不答话，带我们进了一间密室。
端坐在桌子后面的是一个穿旧军装的中年男子，浓眉高鼻，额头上被岁月刻下密密麻麻的皱纹，鬓角有白发，如炬的目光里透着坚毅和不屈，看地图的样子颇有军人风范，看来这就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司令。
密室里有一排红木书柜，高档的沙发茶几也有些陈旧，桌子上放着本精装的《古兰经》。最有意思的是司令背后墙上的挂钟，表盘是萨达姆穿军装的半身像。
“这就是我们自由伊拉克*军的司令官，奥马尔？哈迪达将军。”胡维德表情恭敬地给我介绍。
“噢，真主保佑你，我的朋友，黑桃7队长，你还是叫我哈迪达吧。”司令看我和胡维德进来，赶忙过来笑着和我握手，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司令，这个地方可真不错呀！冬暖夏凉。”想起这个家伙对我们这些来为他卖命的人不信任，我就有点窝火，忍不住刺他一句。
“让你见笑了，美国人对我们封锁得太严密，原来的据点上个月都被毁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如有不周之处，请多多包涵。请坐。”哈迪达一摆手，蒙面罩的人退了出去。
“司令，这是？”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我还没听说过有萨达姆牌的钟表。
“我以前在共和国卫队效力，这是我们的总统发放的纪念品，总统曾说过：你要知道方向和时间吗？那就看看我！可惜啊！英雄终有迟暮的一天，恐怕他已经不能为伊拉克人民指示方向了，他已经成了历史，但是我们剩下的人生活还得继续，抵抗亦不会停止。”哈迪达坚毅的目光里流露出淡淡的伤感，而且话里含有深意。
来伊拉克之前，纳什中校给我看了很多关于伊拉克抵抗者的资料。目前，伊拉克的抵抗力量主要有三股，第一股是既反美也反萨达姆，大多为民间自发组织，这是人数最多的一支力量，武器比较落后，打击目标为美英联军，这里面最厉害的一股就是什叶派的迈赫迪军。第二股力量是伊拉克激进和极端的*分子，包括来自*和*各国的宗教极端分子，如扎卡维领导伊拉克基地组织，这部分人有强烈的反美情绪，他们已组成一些武装组织，其中一些组织得到了伊拉克当地人的支持，现已渗透到费卢杰和巴格达。这些人常以美国和亲美国的西方国家及本国临时政权为袭击目标，手法战术不计后果，最喜欢玩人肉炸弹，陪葬者多为伊拉克民众，所以此类人也受第一股力量的排斥。第三股，就是*复兴社会党的残余势力，包括一些军警和社会名流，这些人手中拥有雄厚的资金和武器，也懂战术，一年多来，是对美军杀伤力最大的一支抵抗力量，但他们既反美，也和什叶派、库尔德人有积怨，同时亦反对基地，所以他们的活动范围很小。美军去年四月大发扑克牌通缉令，捉拿前政府55名高官，如今已把40多名通缉犯收入囊中，但是今年二月，美军再发扑克牌通缉令，悬赏32名反美领导人，11名前政权的地区领导人，通缉令榜首的就是*复兴社会党前地区领导人穆罕默德？尤尼斯？艾哈迈德。其赏金高达100万美元。而哈迪达就属于第三股力量，也是美国人打击最为严厉的对象。
第十四章 真主利剑（上）（2）
搞清楚了哈迪达的背景，我有点头疼，因为第三股力量树敌颇多，不仅要对付美国人，还要防伊拉克的其他的抵抗势力，防止被人出卖。
这时蒙面罩的壮汉端进来刚沏好的茶，哈迪达用精致的雪茄剪给我剪了一支灰色山崖（GRAYCHIFF）雪茄，从他那优雅熟练的动作不难看出，哈迪达是个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即使在祖国沦亡人民食不果腹，自己又躲在暗无天日的地道里，却仍然可以潇洒地消费奢侈品。这和简陋的地道、陈旧的家具、洗的发白的军服，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同时也让我对他产生了反感。
“司令，你不是请我来品尝雪茄的吧。”我用嘲讽的口吻质问这个抽雪茄的爱国者。
“当然不是。黑桃7队长，你们今天的行动非常成功，我很满意。”哈迪达看出我不太喜欢他的待客之道，立马从烟草熏陶中清醒过来，话锋一转进入正题。
“黑桃7队长，你是个爽快人，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吧！美军入侵一年多以来，对伊拉克人民实施大炮加巧克力的政策，对勇于反抗的人采用惨无人道的杀戮，对贪生怕死的人给以拉拢，再对什叶派、逊尼派和库尔德人采取分化。但是大部分伊拉克人是清醒的。上个月美军进攻费卢杰，纳杰夫的什叶派抵抗力量“迈赫迪军”在萨德尔的带领下给美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美军在南北不能兼顾的情况下狼狈撤出费卢杰。这是安拉在指示我们，唇亡齿寒，团结反抗才是唯一出路。但就目前来讲，我们的活动范围还是太小，被压迫到这个小三角区域，以巴格达为顶点，底格里斯河流经的摩苏尔、拜莱德、萨迈拉、巴古拜往西，幼发拉底河流经的边境城市加伊姆、拉马迪、费卢杰住北，而我们的自由伊拉克*军的活动范围更小，仅限于费卢杰和巴格达周边的几个小镇。我们的人民还是太麻木啊！什么*军、1920年革命旅、*军黑旗旅、穆罕默德军、安萨尔逊尼军等等数以百计的组织却不能形成统一战线，还让扎卡维渗透进来了，真令人痛心啊。”
哈迪达摊开地图像个演说家一样唾沫星子满天飞，话外之音却是拉拢其他小组织，吸收新人，趁机壮大自己的力量。这种小算盘不像一个反击侵略者的民族英雄所为，更像一个打着为国为民却中饱私囊的政客、欺世盗名之徒。
我厌恶地看着哈迪达，他朴素的着装和锐利的眼神，使别人不能窥探他的内心。古话说得好，马行无力皆因瘦，人不*只为贫。在昏暗的地道里，这个雪茄客野心家的一番高谈阔论将他的企图暴露无遗。我可以断言，此人日后若成了气候，伊拉克人民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真为我们这十五张牌悲哀，为一个庸主效力。
此刻，我已经不想在这个老鼠窝里听废话了，我看着哈迪达冷冷地说：“司令，说说我们的任务吧。”
“任务有两个，第一，是帮我们培训新兵，主要是狙击手和精通炸弹的，地点在提克里特，我们领袖萨达姆总统的故乡，你们今天的行动我已经找人拍摄下来，这是唤起麻木的伊拉克人民加入*军最有力的宣传。第二，配合我们的战略行动，发挥你们的特长，狠狠打击美国魔鬼。现在费卢杰一松，纳杰夫战事正胶着不休，我想请你们去助阵，以示我们*军的诚意，上个月萨德尔曾派人协助我们守城，也向逊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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