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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九十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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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重逢竟在你的病床边。
  二姐呀,
  你听到我的呼唤,微睁双眼,
  紧握住我的手,泣涕涟涟。
  你奄奄一息,说不出一句话,
  永别人世时,未留下只字遗言。
  二姐,亲爱的二姐啊!
  你走得太早了!
  解放了的新中国,
  你不曾看一看。
  也没有尝一尝,
  当家作主的甘甜。
  你一生受了多少苦难,
  幸福的晚年生活,
  竟没有过上一天。
  二姐!为了理想事业,
  你一家五人把生命贡献。
  虽非人人死得其所,
  但是个个重于泰山!
  人民永远不会忘记,
  你们英名千古,流芳万年!
  我想告诉二姐说,宁世和维世都被害死了。但那个年代又无法明说。我只能含蓄地说“你与儿女的革命忠魂,是否聚会九泉”、“你一家五人把生命贡献”。我这是在自己心里给宁世和维世*,我是想让二姐也知道真相。
  “*”后,万安公墓修复了我二姐的墓。2008年再次重修。现在,二姐还躺在万安公墓的苍松秀柏之间。平日,那里静静的,常有几缕阳光从树间洒落在墓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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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任馥坤嫁给了中国最早期的华人矿长黄志烜(1)
大姐任馥坤是家中长女,对家庭的关切,她比妹妹们多。她也从小上学,有旧学底子;又读到北京女子师范学校,有了独立意识。那时候大姐给母亲信,开头这样写:“母亲大人膝下,敬禀者,接奉慈谕,敬悉家中平安,儿颇释念。”年轻读书时,大姐想搞教育,以期在社会上独立。她在1913年9月28日给母亲信中说:“儿等将来学成,亦能尽孝于万一也。儿今日虽不能树立,而得复学,以彼易此,得宜非浅。将来儿如能于历史地理两科学得小成,亦可供一生之用矣。”当年11月16日的信说:“儿复入新班文科,近日于地理历史颇觉有心得。”第二年大姐就开始当老师了。1914年6月8日她给母亲信中说道:“儿既许任彼校事,即要热心从事教育。”
  大姐这一辈子,对妹妹们非常关心。现在留有几封她年轻时给母亲的信——那时我还没出生,从中可见妹妹在她心中分量,可见她对妹妹的深切关爱之心。1913年9月28日信:“儿思及四五妹在家不得入一良好之学校,大为不安也。请大人令四五妹好好用功,或能为渠二人求良师,授渠二人国文算学,以备后日亦来此校应试也。盖女学日兴,女界程度日高一日。四妹年已渐长,如不严令渠用功,则难入此校。渠如自知用功,迟一二年后,即可前来也,届时儿如能就一馆事,自当供给学费也。”1913年11月16日信:“四妹迩来读书有无进步,儿实为彼念不已也。”
  我二姐和姐夫孙炳文因革命事败,躲避抓捕,跑回四川孙炳文家乡。大姐知道他们所事危险,非常惦念,揪在心上。得知平安,非常快乐,盼与二姐相聚,告知母亲宽心。1913年10月22日信云:“儿自得二妹平安后,心中大快。渠前函并邀儿赴彼处,但未言明渠处有可就之事否。儿已有函询之矣。大约不日当复有信来,骨肉团聚,谅必有期。乞大人宽心,善自珍卫。”11月16日又信:“顷二妹又有信来,称一切平安,儿亦为快乐。乞大人亦可宽心也。”
  早年,父母给大姐包办,订过婚姻,大姐不满意,1914年6月8日给母亲信中说:“前刘君患病,实儿之不幸。渠反对本校怡怡社开会事,致生大病,实与儿志不合。然以平日与儿颇为相得,是以儿不得不曲志以尽友道。”有了新思想后,大姐希望能与志同道合者结为秦晋。
  二姐跟孙炳文自由恋爱后,孙炳文把他的好友黄肇修介绍给了我大姐。大姐和黄肇修也是自由恋爱,然后结了婚。大姐好像二十七岁了才结婚,很晚。
  我大姐夫黄肇修(1890~1986年),字志烜。他大我好几十岁,但我从小就管他叫“志烜兄”。他和孙炳文一样,也是知识分子、早期同盟会员,参加了辛亥革命。他们俩都是四川南溪人,是少年好友,中学同学,青年时代都去北京求学,都考进京师大学堂。黄志烜学习采矿工程。那时正值清末年间,各业学习洋务,京师大学堂为清室洋务最高学府,各工程系教授都是洋人,用的课本全是洋文,教学授课全用外语。因此,黄志烜先学了一年英语,方进入大学一年级学习。他毕业于京师大学堂采矿工程系。
  黄志烜毕业后,先在开滦煤矿实习,以后在平绥铁路做过工程师,在鸡鸣山煤矿、井径煤矿等早期北方大矿当过矿长兼总工程师。那之前,中国的矿业是外国专家当矿长,黄志烜是中国最早期的中国专家矿长,是中国早期的煤矿工程师。孙炳文和朱德出国留学前,黄志烜正在鸡鸣山煤矿工作。他曾把朱德、孙炳文和孩子孙宁世接到鸡鸣山煤矿,住在他家。然后派人陪他们往大同云冈石窟等地旅行游览,回鸡鸣山又住他家。他带朱德和孙炳文参观了煤矿,了解了工人的生存状况。他在井径煤矿时,我父亲母亲曾带着我去过那里,住在他家。我那时很小,印象中,大姐家可真洋啊。

大姐任馥坤嫁给了中国最早期的华人矿长黄志烜(2)
黄志烜在辛亥时是革命者,北伐时期更具有*共和的政治热情,曾想加入共产党。为此他从开封只身跑到广州,去找孙炳文。但是孙炳文已经离穗北上,被捕蒙难了。听到好友、连襟的死讯,黄志烜悲伤之至,义愤填膺,转上武汉,找到邓演达和我二姐任锐。可是当时,“宁汉合流”的趋势已对坚决反蒋的邓演达十分不利,不久他就出亡欧洲了。
  大姐夫黄志烜见我二姐带着几个孩子,怀里还抱着几个月大的小女儿,十分艰辛,就建议由他和我大姐来抚养这个小女儿。他对我二姐说:“这孩子太小了。浚明没了,你一个人怎么带?交给你姐姐帮你带吧。”二姐亲赴开封,把小女儿抱给了我大姐。那时大姐已有三个儿子,又怀上了孩子,二姐对她说:“姐姐你要是再生个男孩,这女儿就跟你了。你要是生了女孩,我就再抱回去。”后来大姐生下的,又是个男孩,二姐的这个小女儿就留给大姐了,叫了黄粤生。
  几年后二姐到北京办北辰中学时,把女儿维世也带到北京上学。她们都住大姐家,在西城观音堂10号。那时,小维世曾悄悄告诉年幼的粤生:“你是我的亲妹妹。我妈妈也是你的妈妈,爸爸是共产党,被杀了。”
  抗日战争爆发前,黄志烜已奉他的老师翁文灏之命,受聘于国民政府的资源委员会,担任委员,在南京工作,帮助管理国家的采矿业。抗战开始后,随委员会赴四川成都。在成都,资源委员会机关在城里,黄志烜上班就在城里和彭县等地,但家住金牛坝。委员会在金牛坝盖了一栋栋小别墅,人都住那儿。抗战时期,黄志烜先后当过湖南湘潭煤矿矿长、彭县铜矿矿长等。其间,曾向资源委员会辞职,受雇于一个私人煤矿。不久又被翁文灏召回资源委员会,任四川嘉阳煤矿矿长。抗战胜利后,他任重庆天府煤矿公司总经理。
  黄志烜和孙炳文青年时期在家乡时,同见国家积贫积弱,同有一腔报国激情,只是后来走了很不同的道路。孙炳文从事了*,革命救国,黄志烜则为国采矿,献身于实业救国。孙炳文牺牲后,黄志烜深深地怀念好友,从内心理解孙炳文和我二姐的追求志向,所以要替他们抚养孩子。大姐知道我二姐丧夫之后志向不移,也帮助二姐,曾慷慨地给钱支持二姐办北辰中学。
  黄志烜这个人,秉性刚直,不附权势,把一生献给了我国早期的采矿事业。那时候的矿长,总是集经理、总工程师、人事、财务及安全责任于一身,全权负责矿井。一旦井下有事,他就立即下井,处理指挥。他曾好几次被瓦斯爆炸冲倒,幸亏工人们把他救起。他手上臂上的皮肉中,一辈子深深地嵌入着煤粒。
  大姐结婚那时,我尚未懂事。到我记事时,大姐早已在家相夫教子了。她这辈子,都帮助黄志烜了。他们有四个男孩,家境富裕。大姐夫基本上一直收入较高,大姐则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我上小学的时候,转了几次学。最早在新蔡今是学校念小学,后来在开封,先后入读北仓小学、省立第二小学。那时候住在开封大姐家。虽然大姐家不缺钱,但我母亲还是从新蔡县寄钱给大姐,让大姐带我管我。大姐日子过得铺张,人都叫她“黄太太”。她还会做菜,来客人时,能自己做出一席。后来,大姐家请了厨子做饭。厨师不住在这里,每天来,做完饭就走。那时人少车少,马路好过,从大姐家过马路走不远,就是省立第二小学。大姐特别手巧,能绣花,会画画,爱画仕女图。我记得她给女儿粤生衣裳上绣的花,特别漂亮。

大姐任馥坤嫁给了中国最早期的华人矿长黄志烜(3)
大姐没有亲生女儿,只有二姐在孙炳文牺牲后,过继给她的这个小女儿。大姐要帮助二姐,抚养孩子长大成人,并且不让孩子受罪,便专门给粤生雇了奶妈。这位奶妈在大姐家一直带粤生,待了好多年。七七事变后随大姐一家到了四川。奶妈是河南人,先育有一子。丈夫去世后,到四川又嫁了人,生了儿女。粤生和奶妈感情很好,后来“*”中,还曾带她奶妈的女儿到过我家。
  抗战期间黄志烜在一个私人煤矿工作时,收入很低,几个孩子同时上学的学费,他支付不起。他和我大姐决定,让粤生继续念书,而让自己的小儿子辍学。粤生自小聪明伶俐,书读得很好,大姐他们供她接受了高等教育。建国初期,粤生长大成人后,到北京去找自己的亲哥哥姐姐去了。她后来在北京大学俄语系讲授俄罗斯和苏联文学。
  大姐特别照顾我,因为我是小妹妹。我小时候,有一年,大姐生了孩子后,带着我一起回新蔡老家。从驻马店到新蔡,旱路要走三天。一天路上,我们带的水喝完了,没水了。年幼无知的我,渴得厉害,就老嚷嚷要水喝,大姐没别的办法,就喂我吃她的奶,给我解渴。
  抗战前大姐家搬到北京,我就到北京上学,又住在大姐家,是西城后老来街1号。我和粤生住一个房间。我比粤生大好几岁,无论到哪儿,我总爱带上她,她总爱跟着我,就像我的小伙伴。那时,大姐夫黄志烜在南京工作。七七事变时,人心惶惶,纷纷逃难,难民人山人海。北京的人,好多没坐过火车,没出过门,现在都汇入了大逃亡的人潮。在北京沦陷前几天,大姐带着我、五个孩子和粤生的奶妈,挤上了火车。我记得火车都是硬座,车厢里人非常多,哄乱嘈杂。那之前父母写信让我回新蔡去,可是战乱已起,道路不通。我只好随大姐走。到南京,大姐租了一套房子,我和粤生住亭子间。住了些天,我又随大姐全家逃到了汉口。从北京逃亡出来,已盘桓两个多月。大姐准备从那里溯江而上去四川,我便跟大姐全家分手,自己坐火车到了河南驻马店,家里派人来接我,回到了老家。
  抗日战争的大后方在四川,所以大姐夫和大姐带着孩子们,随着资源委员会去了成都。抗战胜利后,大姐夫黄志烜在重庆任职于天府煤矿公司,在那边买了房子,定居在重庆了。他又把二姐的二儿子孙济世也安排在天府煤矿公司,任主任秘书兼营运处经理。济世后来就留在四川工作了。大姐的孩子也都在四川那边工作了。黄嵩生是他们的大儿子,聪明好学,正直本分,也做了高级工程师。
  大姐夫没入共产党,但也决不入蒋介石的国民党。他忘不了孙炳文之死。他受聘于政府机构多年,效力的是国家,而不是政党。那些年,因为年轻时就有的*共和理想,他一直保持着对共产党的好感。在重庆时,他给共产党人提供过不少帮助。国民党撤退前夕,*地下党曾经找黄志烜,请他帮助花费金条,从渣滓洞国民党军统监狱往出救人。他一听,马上就办,说:“快去救!”不幸晚了一步,渣滓洞把关押的共产党人都给屠杀了。四川曾有老同志在回忆文章中讲述了黄志烜的这些事。
  建国时,黄志烜已六十岁。那时起,他担任了西南煤矿管理局总工程师,负责西南几省国营煤矿企业的工程技术开发管理。
  1937年在汉口分别后,大姐到了四川,我辗转去了延安,之后,我跟大姐有二十五年没见面。三姐还见过大姐。那是她跟丈夫冯友兰一起从昆明西南联大去重庆时,住在了重庆九尺坎的大姐家里。
  我再见大姐,是1962年了。那时,大姐已入老年,想念妹妹们和在北京工作的女儿粤生,便专程从四川到北京来看我们。我去火车站接大姐,碰到我二姐的儿子孙泱、儿媳石琦也去车站接。二十五年没见面,我一看,大姐竟已老态龙钟,不是我小时候的印象了。我心中很伤感,不是滋味。大姐见了我和三姐,非常高兴,特别亲切。那次她来北京,就住在女儿粤生家。粤生虽然知道母亲实际上是她大姨,但她孝顺母亲。大姐来北京时,曾跟我说:“我这个女儿没白养,对我很孝顺,还给我洗澡搓背呢。”“*”后期,粤生为了以家人的身份,给被*死的姐姐孙维世*,在申诉材料上开始用了孙新世这个名字。
  那次,为迎接大姐,二姐的女儿孙维世做东,把二姐家、三姐家和我们家在北京的大小人口聚在一起,到四川饭店吃了一顿饭,热闹了一回。大姐在北京住了些天,就到河南看望老父亲去了。那些年,我曾很想到四川去看看大姐,因为我忘不了小时候大姐对我的慈爱。但是,那时我的五个孩子或在念书,或在幼儿园,经济负担重了一些,没去成。大姐来北京时,跟我们约定,过几年给父亲做一个热热闹闹的百岁大寿。不料,在北京相聚后没两年,没等到父亲百岁,大姐就撒手人寰,离开我们了。这件事,我们始终没有告诉父亲,直到“*”中父亲去世,都不知道他的大女儿已经先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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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冯友兰在一起,三姐任载坤一直心很安静(1)
于是,我们六姐妹只剩下我和三姐了。三姐任载坤的生活道路是另一样的,看似安逸,其实也都是骇浪惊涛。她的婚姻是父母之命。我父亲看中了冯友兰,就像古代时候,父亲就给定了婚。订婚前,两人从未见面,他们于1918年在开封结婚。以后,我便按照习惯,称三姐夫冯友兰为“芝生兄”。
  三姐也是北京女子师范学校毕业的。开始她在开封的河南女子师范学校当算术老师,后来有了孩子,就回家料理家务了。他们婚后生活条件不错。我二姐夫被蒋介石杀害后,他们也在经济上尽力支持我二姐。抗战前,芝生兄帮助二姐任锐办北辰中学,资助二姐的儿子孙泱在北京上学、去日本留学,又资助二姐的女儿孙维世上北京的贝满中学。维世读贝满时,常回到我三姐家过周末。
  三姐和大姐相貌酷似。抗战前,大姐有时住在清华乙所我三姐家,一次出门碰见一个不认识的人跟她打招呼。那是物理学家叶企孙。叶企孙当时正要走进三姐家门,以为我大姐是我三姐——冯友兰太太,就跟她打招呼。大姐以为只是路人礼貌,也就笑着点头。叶企孙转身进了三姐家,竟然看到又一个冯友兰太太在家里,非常奇怪。
  我小时候在北京念书时,住城里大姐家,也短期住清华大学三姐家。抗战开始后,大家仓皇逃难,我都没来得及从城里到清华去跟三姐告别。后来我到了延安,三姐一家到了云南的西南联大,我们好多年不通音讯。过后才知道,那些年我和三姐是地北天南。
  抗战结束后,我还在延安。有一年,我情同姐妹的好友于陆琳从延安到北京去搞地下工作,专程到我三姐家去看了我三姐。那时三姐并不知道我还在不在延安,于陆琳也没暴露身份,只跟她说“我认识你六妹”,跟她说我一切平安。三姐也不问我在哪儿,她心里应该明白我是还在延安了。于陆琳那时跟我通信,说她去看了我三姐。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听到三姐的消息,第一次有延安去的人见到三姐,心里觉得很感动。
  于陆琳看望我三姐后没几年,全国解放了。我到北京参加全国妇女代表大会,住在前门一个“华安饭店”里。开会前,三姐进城到饭店来看我这个小妹妹。她穿着出门的衣服,整齐高雅,见我穿着从延安穿来的破棉袄,补丁摞补丁,觉得我受了这么多年苦,心疼得当时就落下泪来。我说:“三姐你别难过,我真的挺好的。”三姐当时就塞给我好几块银元,让我给孩子买吃的。银元那时候很值钱。
  过几天,我和丈夫王一达到骑河楼坐清华的校车,出城去清华大学看三姐。三姐让小儿子冯钟越去清华校门口接我们。他不认识我们,没接到。三姐又打发小女儿冯钟璞去接。我们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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