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超时空城管-第2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与此同时,身穿金线法袍的格里高利大牧首,还在向观礼的诸位市民,宣讲着“圣战”的伟大意义。

    “正如你们所知道的,邪恶的土耳其人从东方的沙漠而来,已经给伟大的罗马帝国带来了整整四百年的痛苦!他们毁坏主的教堂,掳杀虔诚的上帝子民,污辱守贞的修女,贪婪地啜饮着儿童的鲜血!他们是魔鬼的奴隶!而你们就这样无动于衷,看着同样信仰上帝的同胞们流血,难道就不觉得羞耻么?

    如果你们在今天没有勇气为基督而战,将来有一天去天堂的时候,又该怎么站在主的面前?”

    格里高利大牧首语气激昂地如此宣讲道,不住地摇晃着手中的鎏金铜铃。

    “所以,我要勉励你们,恳求你们——不,不是我,是主亲自在勉励你们!命令你们踏上东征的道路,奋力血战,直到把土耳其人赶出我们的领土!这就是主的旨意!千真万确!

    孩子们,你们知道吗?如今这场蔓延到整个世界的大瘟疫,就是因为那些懦弱自私的人,贪恋着一时的安逸,不肯遵循主的旨意,发动新的圣战,才引起上帝的怒火,降下了这场恐怖的制裁!

    但是,你们也不必害怕,神是宽容而仁慈的,只要你们英勇无畏地踏上征程,为光复主的国度而战,就能够不辜负主的圣恩与庇护,也必定能得到神明的宽恕和嘉奖!

    这是一场终将胜利的战斗!

    是的,你们也许会死在光荣的征途上。但难道死亡比地狱更可怕?生命比不朽更可贵?为了我们的信仰而死,难道不是身为一名基督徒的本分么?以上帝和圣母赐予我的权柄,我在此宣布:凡参与圣战的人,如果在战争中失去生命,他们一生的罪愆将在那一瞬间获得赦免。他们将得到天国永不朽灭的荣耀!

    伸手遥遥指着东方的亚洲,这位已是垂暮之年的老人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呐喊:

    “向着东方出发吧!不要犹豫,不要彷徨,为了荣耀我主,去吧!——这是神的旨意!”

    总之,在接受了圣骑士的册封之后,这支打着镰刀锤子红旗的“瓦兰吉禁卫军”,就带着从君士坦丁堡征集的少量辅助人员,合计不足一百人,渡过博斯普鲁斯海峡,作为先遣队踏上了小亚细亚的土地。

    而在他们面前横亘着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距离君士坦丁堡只有几十公里的尼西亚城。

    这座城市有过光辉的历史。当年它曾是罗马帝国在亚洲的璀璨明珠,也是多次宗教会议的举办地,还是一座扼守天险、相当坚固的军事堡垒。

    尼西亚城坐落在一个盆地里,西面是一个浩淼的大湖。城市的西边被湖水保护。其余的三面都环绕着十米高的城墙,总长度达五公里。一百多座塔楼矗立在城墙上,从十七米的高处窥伺着敌人。城墙外面还有一道两重的壕沟——山与湖,墙与塔,联手守护着尼西亚。

    三百多年,当时据守这座城市的土耳其人,曾经在六万十字军的猛烈围攻之下,坚持了足足四十多天。

    所以,穿越者们原本只是打算对这座城市进行一番火力侦察,顺便看看能不能搜刮到一点好东西。

    然而,仅仅过了三天时间,还在缓缓行军的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就收到了“尼西亚光复”的捷报。

    因为,早在这支“瓦兰吉禁卫军”抵达之前,可怕的瘟疫就已经抢先毁灭了尼西亚的防御力量。

    尼西亚城郊外的湖畔,希腊小贵族伊萨克虚弱无比地躺在又脏又破的窝棚之内,芦苇席子上的呕吐物和屎尿流淌了一地,让他浑身上下臭不可闻,而四肢也虚弱得仿佛完全失去了知觉

    伊萨克觉得自己恐怕很快就要死了。可他真的不想死,一点都不想!

    说起来,原本在尼西亚城里,伊萨克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么,他又是怎么沦落到这地步的呢?

    ——在1453年的时候,与君士坦丁堡隔海相望的尼西亚城,已经被土耳其人占领一个多世纪了。

    这个时代的土耳其人,还是一群野蛮彪悍的游牧民族,来如疾风,去如闪电。对于小亚细亚的原住民来说,土耳其是一个残酷暴虐的外来政权,凭借着血腥的杀戮,严酷弹压着辖下的各族基督徒。

    但是,就像之前征服中国的蒙古人一样,由于自身文化水平不高,土耳其人同样面临着“可以在马背上得天下,却不能在马背上治天下”的困境。因此,在文明昌盛、工商业发达的小亚细亚西部沿海地区,这片被希腊人苦心经营了两千多年的土地上,土耳其人的驻军仅仅控制着一些重要的城市和要塞。而在广大的乡村市镇、港口商埠,依然被当地的希腊人豪族所把持,除了需要忍受向各地土耳其总督缴纳沉重赋税的痛苦之外,至少在地方行政权上,是享有高度自治权的,甚至还有自己的地方武装部队!

    而如今躺在肮脏窝棚里奄奄待毙的伊萨克,原本就在尼西亚城扮演着这样一个“伪军小头目”的角色,领着一份马马虎虎的军饷,有一座还算不错的房子,主要工作是给土耳其总督收税、巡城、弹压乱民。

    按照另一个世界的历史轨迹,他或者他的后代,应该会在漫长岁月的潜移默化之中,慢慢地放弃对希腊人和基督徒身份的认同,最终改宗皈依为土耳其回教徒——虽然土耳其人自称为古代突厥人的后裔,不过按照现代遗传基因科学的研究,至少有95%的现代土耳其人,从血缘上讲是小亚细亚原住民的后代。

    但在这个世界,这段历史的正常演进,却被穿越者们给搅得天翻地覆。

    ——先是至尊的穆罕默德二世苏丹和十四万汇集了举国精华的土耳其大军,在君士坦丁堡城外被毒气熏得一夜暴死;然后是首都阿德里安堡沦为辐射废土,从老翁到婴儿无一幸存,奥斯曼土耳其皇族迅速绝嗣。在苏丹、首都、朝廷、皇室和正规军一起毁灭的巨大震撼之下,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治下的小亚细亚版图,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一系列混乱和动荡,就连尼西亚的希腊基督徒,也暗中串联着组织了一次起义。

    虽然凭着麾下一小队亲信武士,尼西亚的土耳其总督勉强还能镇住场子,控制住城内的局面,但鉴于在欧洲发生的恐怖“神迹”,他也对自己手下的希腊基督徒完全失去了信任。于是,在镇压了尼西亚的起义、焚烧了一几座东正教堂之后,伊萨克和他的希腊人伪军部队,也被解除了武装,遣散回家吃老本。

    在伊萨克看来,像这样被卸磨杀驴的命运,已经够倒霉了。可事实上,更倒霉的遭遇还在后头呐!

    ——因为,恐怖的大瘟疫来了!

第363章、死亡之城(上)() 
第363章、死亡之城(上)

    随着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土崩瓦解,东欧各地基督徒的叛乱一时间此起彼伏,曾经颇为驯服的塞尔维亚、保加利亚王公贵族几乎尽数倒戈,底层的基督徒更是群起而造反。

    如此一来,之前凭借土耳其占领军的特权,在欧洲土地上作威作福了一个世纪的土耳其回教徒侨民,还有那些改宗回教的东欧原住民,由于失去了土耳其军队的保护,实在是难以在基督徒的海洋中坚持下去,于是不得不一批又一批地向东渡过滔滔大海,投靠小亚细亚老家的亲友。

    起初,小亚细亚各地的土耳其官员,对待这些从欧洲逃来的回教徒同胞,基本上还算友善。他们尽力为难民提供住处和饮食,还把其中的病人送进医院和清真寺,尽可能地妥善照顾。

    但没过多久,他们就发现情形不对——这些从欧洲来的病人,普遍感染上了千奇百怪的烈性瘟疫,不仅死得极其恐怖,几乎无法治愈,而且传染性很强,照顾他们的人很快也感染上了恶疾,相继毙命。

    ——在15世纪,阿拉伯人的医学虽然略比欧洲先进一点,但也没先进到能发明抗生素的程度。

    短短十几天之内,难民营和医院就成了死尸堆叠的恐怖地狱,连清真寺的教长们也没能逃过此劫。此外还有很多接待过难民的村庄和旅店,也都被病魔下达了死亡通知书。

    于是,在一片歇斯底里的恐慌之中,小亚细亚的土耳其人再也顾不上什么同胞之谊了——染病的患者被拖出了医院,难民被掐着脖子赶出营地。当地居民人人自危,凡是有谁在路上看到陌生人,第一件事就是捂着鼻子说:“你要是从西边来的,就不要跟我说话!”

    而尼西亚城的土耳其总督,也火速下令驱逐所有从欧洲来的难民,同时整日紧闭城门,决不接受任何外来人口——这时候谁都顾不上谁啦!你们一定要死的话,请务必死在外面!

    但问题是,这一切控制措施都已经来得太迟了——早在难民进城的时候,瘟疫就已经被带了进来。

    伊萨克和他的家人,就先是很不幸地被摊上了照顾患病难民的苦差事,之后又更倒霉地感染上了瘟疫,然后在尼西亚城开始驱逐难民的时候,被邻居发现,一块儿给赶了出来。由于在郊外也找不到愿意收容病人的村庄,他们只好蜷缩在一处废弃的旧窝棚里,又饥又渴、没医没药,很快就相继病死。而活人也没有力气挖坑埋葬死者,只能把死人推进湖水里,或者躺在尸体的旁边苟延残喘,直到同样蹬腿死去。

    十几天之后,伊萨克的家人均已丧命,只有年轻健壮的伊萨克,凭着顽强的求生本鞥,暂时还剩下一口气。可是,食物已经没有了,附近的湖水也因为漂满浮尸而成了臭水,动弹不得的他又还能坚持多久呢?

    吃力地睁开眼睛,望着挂在窝棚门口的耶稣画像,伊萨克忍不住流出了绝望和悔恨的泪水。

    “仁慈的上帝啊!请怜悯我这可憎的罪人吧!我要忏悔自己屈从于异教徒,帮助土耳其人镇压基督徒教友的罪孽!只要您消弭我身上的病痛,我就愿意赌上性命为您而战!”

    然后,仿佛是受到冥冥之中某种意志的指引,他突然听到窝棚外面传来了某种陌生语言的说话声。

    “唉,那边窝棚里的尸体都发臭了!不过在这边似乎还有人活着,赶紧拖出来审问一下吧!”

    于是,伴随着这句伊萨克听不懂的话语,他躺着的那个四处漏风的窝棚,被人一脚踢开了顶盖。

    下一刻,伴随着瑟瑟落下的尘土,他惊奇地看到了东罗马帝国的双头鹰旗帜,以及一面印着镰刀锤子图案的红色军旗。还有一颗闪闪的红星,正在闯入者的帽子上闪耀

    裹挟着热气的熏风,吹过郁郁葱葱的山野;色彩斑斓的野花,在夏日中绽放着迷人的美丽。

    虽然整个小亚细亚有一大半的面积,都是充斥着干燥沙砾和锋利岩石的不毛之地,但至少在它的沿海地区,基本还是气候温润、植被繁茂的绿色沃土。暖湿的地中海气候总会将带着咸湿味道的海风刮来,带来潮湿的水汽,让这片土地在炎热的夏天依然散发出盎然的生机。

    伴随着这咸腥的海风,从草木茂盛的低矮丘陵之间,逐渐浮现出一排高大挺拔的身影,整齐有序地向前行军。山林间的枯叶被厚重的皮靴用力践踏着,发出沙沙的响声。偶尔出现的灌木丛,勾拉住他们军服上的装具和背包,发出枝叶摇曳和金属件撞击的声音。

    为首的那个高大身影,手里举着一面军旗,在血红旗面的左上角,印着金色的镰刀和锤子徽章。

    这是一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军队,但它却硬是穿越了五百多年的时空,出现在了这里。

    ——渡过博斯普鲁斯海峡之后,这支以俄罗斯狼人为主体的穿越者先遣队,沿着一条古代罗马帝国修建的荒废大道继续前进,只用了三天时间,就顺利地来到了尼西亚城外。

    实事求是地说,东罗马帝国发动的这场“圣战”,怎么看都谈不上是一场长途跋涉的远征——从主力部队的集结地卡尔西顿,到第一处攻击目标尼西亚城之间,仅仅只有几十公里的路程。而皇帝规划中的下一个攻击目标,土耳其故都布尔萨城,干脆就是一座位于马尔马拉海南岸的港口,与君士坦丁堡隔着一片狭小的海域遥遥相望。若是在早上从君士坦丁堡开船出发,那么大概到傍晚就能看见布尔萨城的城墙。

    但即便只是这么短的一段路程,沿途看到的情形也已经让王秋感到胆战心惊。

    ——繁荣的集镇成了墓园,富庶的庄园成了坟场。尸体堆积在道路上腐烂发臭,无人收拾和掩埋。

    无论是男人、女人、老人还是孩子,都在恐怖的病魔之中瑟瑟发抖,不知死亡将会在何时来临。

    在无从抵御的病魔面前,土耳其人在小亚细亚的统治秩序完全崩溃了。土耳其权贵们放弃了遍地尸体的城镇,躲到偏僻山野间的堡垒和别墅去避难。希腊基督徒们则扶老携幼地向着君士坦丁堡前进,想要到那座上帝之城的圣索菲大教堂,去寻觅那些传说中含有神力、包治百病的“圣水”、“圣油”和“圣饼”。

    而不愿意背弃信仰,向异教徒神明求助的回教徒平民,则只能在清真寺或者自家宅院里默默祷告,祈求真主安拉的拯救——很显然,这么做除了获得一点心理安慰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防疫效果。

    无论他们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在随时有可能降临的死神面前,都已经不再有拿起武器打仗的斗志了。

    所以,穿越者们根本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一路顺利地来到了尼西亚城的郊外。

    在经过了几处堆满腐尸的营地之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供询问情报的活人——躺在肮脏的窝棚里,已经奄奄一息的尼西亚城小贵族伊萨克。当把他从霉烂的草垛子上拖出来的时候,那股屎尿和霉变的腐臭气息,立刻就让王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而队伍中的几位女性,更是忍不住满脸嫌恶地捏住了鼻子。

    不过,在审问之前,王秋等人必须先解决一个很麻烦的语言问题——在场的所有人希腊语都很糟糕,而且中世纪希腊语也跟现代希腊语有着很多区别具体情况可以参考古代汉语和现代汉语。

    幸好,王秋身边恰好带着一个万能的人肉翻译器——这也是他上一次跨位面冒险的最大收获。

    “啪!雪姬黛兰,准备施展翻译法术!”

    望着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幸存者,王秋很潇洒地打了个响指,朝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女朋友,此时正对身上这套中世纪希腊人服装感觉很不习惯的阿兹特克女祭司,语调轻柔地吩咐道。

    而阿兹特克公主雪姬黛兰也很听话地点了点头,随即伸手拉过一位姿色颇为艳丽,却因为看到了遍地腐尸而脸色发白的希腊女人,不管不顾地按住对方,把自己嘴唇亲了上去,交换了一个悠长而又热情的法式长吻然后,她又转了个身,把交换过唾液的红唇,用力地压到了王秋的嘴唇上

    ——嗯,在这里说明一下,作为一位侍奉着月亮、洪水与彩虹女神伊卡希儿的阿兹特克女祭司,雪姬黛兰公主掌握着一种很奇妙的能力,可以通过体液交换来懂得别人的语言,硬要下一个定义的话,那就是以体液(血液的效果最佳)为触媒的“通晓语言”神术。

    譬如说,在喝了王秋的血之后,雪姬黛兰就完全掌握了汉语,教科书式英语和王秋自学的半吊子日语。反过来,别人在喝了雪姬黛兰的血之后,也能听懂她所掌握的各种语言,但效果只能持续几天到十几天。另外,除了饮用施法者的血液之外,如果能够跟雪姬黛兰来个长吻交换唾液,那么也能在其他人身上达成类似的效果。不过,若是只用接吻交换唾液的办法,则“通晓语言”的效果就只能维持几个小时了。

    很遗憾的是,这次前来15世纪东罗马帝国的中日俄三国穿越者,都不怎么擅长希腊语,只能从这个位面的本地土著身上想办法。而很爱吃醋的王秋同学,又根本没办法接受让自己的女朋友三天两头跟别的男人接吻幸好,在君士坦丁十一世仓促拼凑起来的一万多“圣战军”之中,有一支由君士坦丁堡流莺、修女和寡妇组成的组成一支“女子侍奉队”(小鸟游真白前首相给她们下的定语),发起者和领导人是自称十字军后裔的红牌交际花狄奥伦娜——于是,在王秋的强烈要求之下,君士坦丁十一世就把这支数十人规模的“女子侍奉队”编入了先遣队,跟这拨打着“瓦兰吉禁卫军”幌子的穿越者们一同出发。

    ——对于在战场上厮杀搏命的士兵而言,女人的怀抱无疑是发泄过剩精力的上等慰藉。要是长时间精神过度紧张的话,很多士兵迟早会发疯的。所以,在中世纪的欧洲,军队的屁股后面跟着一群娼妇,也是司空见惯的常事。但让作为全军先锋的先遣队,也带着娼妇一起出征,这可就有些让人感到瞠目结舌了。

    而在这短暂的三天征途之中,原本揣了一把利剑想要为上帝而战的“女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