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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重生:嫡女斗宅门-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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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所言极是,就连我们夫妻二人,如今也避着阮家的锋芒,更不敢和她直接对上。”苏绛唇顺着魏夫人的话道。“我只是担心丽娟,在宫里会吃一些苦头。”
  魏仲文奇怪看了苏绛唇,他有种感觉,好象苏绛唇是特地挑起母亲心中的仇恨,继而做出什么举动对阮沉鱼不利。可魏仲文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苏绛唇好像有十足的把握,母亲可以对付得了阮沉鱼了?
  魏仲文能想到,魏夫人也能想到。她也知道,苏绛唇这么一说,有挑拨的动机在里头,可她说的何尝不是道理?但是,如何不声不响除掉阮沉鱼,又不能祸及魏家和丽娟呢?魏夫人望向了苏绛唇。
  苏绛唇不动声色端起龙泉窑蕉叶纹茶盏,吃了一口茶,然后用丝帕抹了抹嘴角,“听说,阮家的人正四处求送子观音。”
  送子观音四个字一出,魏夫人的身子一震,她如见鬼神一样盯着苏绛唇,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就连自己的儿女们也不知晓,为什么她知晓了?
  世人都不知道,这京城百里外的有一处庙观,听说里头的送子观音最为灵验,而庙观的主持,最擅长的也是雕送子观音,可这个主持,有个习惯,那就是不轻易为人雕送子观音。偏偏,魏夫人的娘家,曾经救过这个主持,因此,魏家的人去求送子观音,那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这送子观音,是好东西,可惜,不是人人都有那个福气得到观音的庇佑。”
  苏绛唇自然听出魏夫人的话外之音,眼里露出了一丝光芒。“人人都说,这福祸相依,可见这福是跟着祸来的。有些事,我们是求心安,人家求得是富贵。又有什么好怨恨?横竖,这福祸都是他们自家人招惹的,与人无尤。”
   
 
                  第724章 送子观音(二)
  
  724章 送子观音(二)
   724章 送子观音(二)
    
  魏仲文从这两个人的对话,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若是以往,他定然看不惯,拍案而起,怒斥这两个人,可现在,他知道,在这个世间,想要生存下去,就得学会小人会的那些阴私手段。要不然的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还会再次降临魏家。
  在监牢的那段日子,不但让他体会到人情的冷暖,也明白了权势名利的重要性。人活着,若是想清高,就得有强而有力的靠山在背后护着,才能清高得起来,否则的话,这种清高,无异于自取灭亡。
  这些日子以来,他最难接受的就是阮沉鱼摇身一变,成了他们魏家的仇人,不但害死了他的父亲,还让丽娟彻底失宠了。究竟是阮沉鱼入宫之后变了心性,还是说,他们魏家自始至终都错看了那个女子吗?恍惚之间,他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梦醒了,梦里头的人全部变了样。这些人包括苏绛唇,还有章婉如。
  魏夫人端起茶盏,吃了一口茶,淡淡道:“有些事情,容我细细想想。”
  苏绛唇看着她的神情,露出了一丝疲惫,知道她心底有顾虑,害怕牵扯到那庙观的主持。“我听说,佛门中人,无名利之争。”
  魏夫人眼睛一亮,对啊,只要阮家的人去求送子观音的时候,主持拒绝了,然后自己小心布一个局,让阮家的人以为,有人愿意重金出让送子观音,到那个时候,还怕阮家的人不上当吗?但是,怎么样瞒过阮家的势力,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设下这个局了?“就怕我们魏家的人,连什么底子,人家都知晓一清二楚的。”
  苏绛唇听出了魏夫人的意思,遂道:“只求送子观音,不求其他因果,自然会有有缘人,将这观音传递进去。”
  她敢打赌,只要皇帝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也琢磨着这件事。前世,皇帝是死在阮家和王家手中的,今世,皇帝肯定会想尽办法,打垮这两个家族。现在,她要做的就是静待时机,想方设法让阮家的人得了这送子观音。有了这尊送子观音,阮淑妃的美梦,很快就会破灭了。
  “你说的对。或许,是我年纪大了,怀着身子,这心,就软了一点。”看了一眼苏绛唇的肚子,魏夫人又道:“我们都是有孩子的人,顾虑的事情,自然要多得多。”
  “夫人说得极是。”苏绛唇知道魏夫人的心思,她是担心自己还没有生下孩子,就卷入权利斗争的漩涡中,反倒害了她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可有句俗话说得极好,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前些日子,淑妃娘娘送了一点东西给我,若不是我这孩儿福泽深厚,只怕”
  阮淑妃赐下的喜饼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绸缎和瓷器,这两样东西,外行人是看不出问题的,偏偏家里有个徐嬷嬷。
  当日,翠玉将绸缎和瓷器放入了库房之中,第二日,徐嬷嬷去库房取东西的时候,就发现了异样,觉得库房里头的气味有点不大对头。
  后来,徐嬷嬷就开始搜查库房,查来查去,查到了那批绸缎和瓷器。这两样东西分别浸过两种不同的草,偏偏这两种草的香味极淡,寻常人是闻不出的,若不是徐嬷嬷的鼻子非常灵敏,也不会发现问题。两种香草是相克相生,克掉了是彼此的香味,衍生出来的却是毒药,一个对肚子里的胎儿有害的毒药。据说,闻了这种毒药的胎儿,多半是死胎,生出来的时候,会顺便带走母亲的性命。
  这种方法十分阴毒,中毒者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直到十月满的时候,就会生下有毒的胎儿,甚至是死胎,然后母亲因为生产的时候染上毒血,自然而然就跟着死去,事后,谁也查不出是什么问题引起的,因为那毒气在三个月之内会消散掉。苏绛唇掌管中馈,不可能三个月都不入库房一次,只要去了一次,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死期。
  魏夫人的手微微一抖,想起了章婉如的孩子怎么死的,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孩子从母体出来的时候,血淋淋的模样。眯着眼睛,魏夫人冷厉道:“我会让那个贱蹄子尝到同样的滋味。”
  煽风点火的功夫做得差不多了,苏绛唇起身要告辞。“夫人,家中还有事,我要先走一步。”
  魏夫人知道,苏绛唇是不想逗留太久,惹来别人的怀疑,就笑着吩咐魏仲文,“送送侯爷夫人。”
  等苏绛唇和魏仲文离席,站在魏夫人身边的章婉如,眼睛就不时朝着门外望去。
  魏夫人见此景,叹气道:“傻孩子,光天化日,他们能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再说,那苏绛唇和侯爷夫妻恩爱,又怎么会和仲文再有牵扯?”
  章婉如咬着下唇,低着头,她知道,这两个人不会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但是,只要想到他们独处,她的心就像被千百只蚂蚁咬着似的。“我,我不是担心这个”
  章婉如想辩解,说到一半的时候,觉得自己越描越黑,索性不说了。
  魏夫人看了章婉如一眼,道:“你去吧,横竖你的心思不在这里。”
  章婉如闻言,也顾不上矜持,直接朝着门外奔去。
  等她走到了花园,恰好看到苏绛唇和魏仲文站在梅花树下。苏绛唇一身淡雅,和魏仲文的斯文秀气,在梅树的衬托下,宛如一对金童玉女。
  章婉如的眼眶里漫上了一层雾水,不得不承认,比起自己来,苏绛唇更适合魏仲文,两个人站在一起十分登对,何况他们的眉眼之间流露的那种气息,好像,他们天生就该是一对佳偶。
  隐约间,章婉如听到了苏绛唇的声音:“你凭什么报仇?又凭什么在朝堂立足?你一没有功名,二不会武艺,三没有世袭爵位,这样的你,凭什么和阮家斗?”
  章婉如听到苏绛唇如此数落魏仲文,微微吃惊,张大了嘴巴。
  果然,她看到自己的丈夫面红耳赤,朝着苏绛唇行礼道:“请苏夫人指条明路。”
   
 
                  第725章 报仇心切
  
  725章 报仇心切 725章 报仇心切  这样的魏仲文,是章婉如从未见过的,不知不觉,她好像觉得有些东西变了,再也回不去了。不单单是魏仲文,苏绛唇,还有自己,甚至是魏夫人,大家都经过这场的变故都变了。
  “魏公子,你觉得你能做什么?”苏绛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可知道,权谋之术,其实是用性命相搏的,你可知道,你即将要走的路,是什么样的路?”
  “我知道,但是我一定要走下去。”魏仲文急切道,“我的父亲,他不能白死,我的孩儿,他不能白死,他们的仇,我必须得报。”
  “报仇?对你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舍弃你的家人吗?”苏绛唇叹气,魏仲文失去了至亲,心怀怨恨是难免的,可看着这样芝兰玉树的人,和自己一样,沉浸在仇恨中,却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你杀过人吗?害过人吗?”
  魏仲文的眼里出现了一丝犹豫。这些事情,别说做过,连沾过都没有沾过,魏振活着的时候,把这个体弱多病的长子,保护得太好了。
  苏绛唇见到魏仲文犹豫的模样,不禁叹息道:“你可知道,对付恶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魏仲文摇摇头,“我不知道,可我不能让我们魏家的血白白流。”
  “对付恶人,你就要比恶人还恶。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苏绛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跟恶人,不能讲情义,不能讲道义,更不能心软。要害一个人的时候,脸上还要带着笑,要不然的话,别人察觉到你的杀机,他就能趁机先把你给杀了。这样的生活,你能过下去吗?也许,你想说,你只想要在朝堂上立足脚跟,做皇上身边的臣子,可我告诉你,这官场黑暗,远比你想象的还要黑暗。”
  “他们的手中,都有我爹的鲜血。”魏仲文的眼角划过一滴泪。对魏振的死,魏仲文没有办法释怀。
  “或许,在你爹的手中,曾经也有别人的鲜血。”苏绛唇的目光变得幽远。“官场上,从来是胜者青云直上,败者上断头台的。你爹错信了一个人,才招致这样的下场。”
  “所以,我要代替我爹走下去。”魏仲文逼视着苏绛唇,“即使我什么都不会,我愿意从头学起,直到我为父亲,还有我的孩儿报仇雪恨。”
  这样的魏仲文,在苏绛唇的眼里是那么的陌生,好像,眼前的男人,只是和魏仲文长得像罢了。“既然你如此坚持,我会成全你。只希望,有朝一日,你莫要后悔了今日的决定。”
  “我不会后悔的,也不可能后悔。”魏仲文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沉痛。“只要魏国公不倒,我们三房就是别人眼中的钉,肉中的刺。”
  就在一刻,苏绛唇知道,魏仲文长大了,不再是前世那个芝兰玉树的佳公子,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他懂得为家人着想,也知道,在他面前的路,是多么艰辛。
  重头审视眼前的男人,只见他目光坚毅,眉眼间透着一丝狠厉,和当日初见的时候温文尔雅,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你说的对,只要魏国公府在,你们三房……”
  苏绛唇说到一半的时候,心有不忍,就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很多事情,不是想争,而是不得不争。除去魏国公府的庇佑,现在的三房处在风雨飘摇的时候。若不能杀出重围,三房迟早都是权利的牺牲品。魏国公既然能舍弃儿子,也能舍弃孙子。三房这一支血脉,从某种意义上,已经面临断绝的危机。
  “丽娟是我的妹妹,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置之不理。还有婉如,我不能让她一世都活在那个阴影里。我娘的年纪大了,偏偏又怀着身孕。我若不争气,谁撑起这个家。苏夫人,就当我魏仲文请求你,帮我找个机会,能让我接近天子,做天子近臣。”魏仲文很诚恳道。
  “即使,要逆天下的大不韪,你也敢做?”苏绛唇想起了一件事,出声问道。
  “我已经没有什么不可以舍弃的,若是上天要这个臭皮囊,我也不介意。”魏仲文露出一丝笑,那笑意很淡,好像风一吹就散了。“只要婉如在,我娘的性命就无忧。剩下的,就看我自个儿的运气。”章家的人不倒,婉如就不会有事,同样的,自己的母亲也会在婉如的庇佑下安全无虞。
  苏绛唇望着飘落下来的梅花瓣,人人都说梅花香自苦寒来,可谁知道,隐藏在香气下面的是何等的忍耐和坚韧。“我答应你。”
  “多谢苏夫人。”魏仲文很郑重行了一个礼。“请多保重。”
  苏绛唇望了他一眼,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点点头,“你也多保重吧。”
  苏绛唇拢紧了身上的斗篷,一步步往垂花门口走去。
  魏仲文望着苏绛唇远去的背影,眼里露出一丝苦涩。其实,在他的心里,还有一个人很重要,那就是她。今日,看到她苦心谋划,他才明白,压在她身上的担子到底有多重,也突然之间明白,当日的她,为什么会拒绝自己的求亲。因为,在她的人生路上,需要的是一个携手共进的伴侣,而不是一个事事拖累她的夫君。既然这辈子,不能成为她最亲密的人,那就成为,她最密切的盟友吧。
  回过头,看到妻子立在走廊底下,魏仲文走过去,拉过她的手,搓了几下,然后责怪道:“天这么冷,你的身子又弱,怎么还跑出来吹冷风?”
  章婉如望了一眼苏绛唇消失的方向,再望了一眼丈夫,嘴角带着一丝甜蜜的笑。“不冷,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魏仲文一听,望向妻子的眼睛,那双眼睛脉脉含情,承载着她对他一片赤诚之心。
  他的心一暖,笑着揽住妻子的肩头道:“你不心疼你自己,我心疼你。”
  说着,两个人并肩而走,越行越远。
  今天大图,雅戈刚刚知道,可惜,没有存到文,今天,可能没有办法五更了,雅戈泪奔。
   
 
                  第726章 求饶
  
  726章 求饶 726章 求饶  
  “送子观音?”王贤妃的眼里露出了一丝嘲讽,“她的心还真大,改日,是不是想穿凤袍,戴凤冠吗?”
  “娘娘,你和她置什么气。”云嬷嬷安抚道;“横竖还有几个月时间,她想生,未必能生得下来。”宫里腌臜事多得去,就算王贤妃不出手,那些觊觎皇后位置的人,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阮淑妃坐上皇后宝座?
  王贤妃望着手中的粉彩婴戏图盖盅,冷笑道:“本宫绝对不会让那个贱人如意的,害死本宫的孩儿,还想做皇后,做她的青天白日梦去吧。”就算是死,也要拖这个贱人给她的孩儿做陪葬。
  “是,娘娘说的是。”云嬷嬷低声附和。“不过,太后娘娘很紧张这个孩子,隔三差五的,找太医把脉不说,还时不时敲打御膳房的人,生怕给淑妃娘娘吃了……”
  云嬷嬷偷偷瞧了一眼王贤妃,见她脸色逐渐沉下去,立即住了嘴,双手垂着站在王贤妃的跟前。
  王贤妃盯着盖盅里荡漾的茶水,心中卷起了狂涛巨浪。
  当日,姑母听说自己有喜了,不但没有免掉自己的晨昏定省,还想着法子找自己过去闲话家常,何曾怜惜过自己一丝一毫?后来,孩子掉了,也不见她多伤心。如今,她倒是对一个外人的孩子这么上心,这究竟是为什么?
  王贤妃决计不信,太后关心阮淑妃,是因为关心皇上的子嗣。只怕,她心底存了什么腌臜主意了吧。
  “你找个机会,把话递出去,让本宫的母亲来宫里一趟。”想到脑瓜子疼了,也没有想出所以然,王贤妃决定找母亲讨主意。
  云嬷嬷低声应是,然后就退了下去。
  王贤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头空空一片,一想到这个地方,曾经孕育过一个骨血,却因为某些人的腌臜手段而失去,王贤妃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孽畜!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赵老太太狠狠将手里端着的粉彩喜上梅梢纹盖盅朝着赵婉婉的头上扔去,那盖盅里的茶水,顷刻间,就将赵婉婉浑身浇透了。
  赵婉婉也不伸手去抹头上那湿答答往下落的茶水,径直跪下道:“老太太,你要打要骂,我任你打,任你骂。”说着,就先左右开弓打了自己几个巴掌,然后恨声道:“都怪我自己,一时被痰迷了心窍,油脂糊了心眼,才稀里糊涂犯下这样的罪过,老太太,你就看着孙女以前服侍你还尽心的份上,饶过我一回。”
  赵老太太冷冷哼笑几声,那双浑浊的眼眸里满是冷光厉芒。
  赵婉婉未免太小看了自己这个老太婆了吧,以为自己听到她说的几句软话,看到她打的几巴掌,就会把这件事轻巧巧给抹去,她赵婉婉想得未免太简单了。
  眸里的寒光乍现,老太太一开口,就是一通乱骂:“下作的小娼妇,你和你那死鬼的老娘是一个德性的,巴不得我这个老太婆死了干净,好让你们占了这宅子,夺了这赵家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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