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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重生:嫡女斗宅门-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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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锐唤了香嬷嬷进来,然后把四周的丫鬟驱逐得更远,避免那些丫鬟听到了,再次碎嘴乱说。
  香嬷嬷一进来,就朝着宋氏喊救命:“太太救我!”
  这样一喊,宋氏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反倒是苏绛唇很镇静,对她道:“怎么救你,你做了什么事情,都不说出来,我们该怎么救你?”
  香嬷嬷听到此言,仿佛看到一线生机道:“奴婢做的这一切,都是按太太吩咐做的。奴婢自知该死,还请小姐看在奴婢忠心的份上,救奴婢一救!”香嬷嬷从来不指望宋氏会放过她,自从她毒害了琴姨娘,还差点打死了宁嬷嬷,她和宋氏之间,仅有的那么一点情分也磨掉了,如今之计,不过是想拖宋氏落水,减轻自己的罪责,到时候,赵老太太和萍姨娘帮忙说情,这件事也就揭过去了。
  赵老太太的眼眸闪过一丝得意,宋氏,被自己人出卖的滋味好受么?萍姨娘也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意,到了今日,宋氏就要彻底完蛋了。
  苏绛唇听完香嬷嬷的话,就对苏锐道:“爹,你听听,香嬷嬷口口声声说是娘吩咐的,可娘到底吩咐她做了什么?她不曾说清楚?还有,她不是说对娘忠心么?我就没有瞧见一个忠心的奴才,会变着法子打死主子身边最得力的人,难道说,打死了宁嬷嬷,也是表忠心的一个手段么?”
  这些话一落地,香嬷嬷冷汗直冒,她道:“这件事,根本是个误会,奴婢以为跟在后头的是个贼,才出手打人的。谁知道,居然打了宁嬷嬷。”
  苏绛唇又是一笑,双眸望向了赵老太太,见赵老太太颇为赞同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诡异了。“这话,可不能单单听你一面之词的。宁嬷嬷昨个儿夜里就醒了,兴许,明日就能说话了,到时候,你俩一对质,这事情不就清楚了么?”
  香嬷嬷听到此言,心一跳,难道说琴姨娘的事情也暴露了么?
   
 
                  第334章 过招(一)
  
  334章 过招(一)
   334章 过招(一)
    赵老太太见半日功夫都是苏绛唇在唱独角戏,心里头不舒坦,咳了几声,就道:“女儿家家的,一旁看着就是了,插什么嘴?”
  “是!”苏绛唇痛痛快快应了,双腕一翻,规规矩矩坐到一边。
  可香嬷嬷的神色却变了,当她看到苏绛唇手腕上戴着的两只镯子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这两只镯子,是她买给女儿的,女儿曾经说过,死都不会脱下来了,怎么会在小姐的手里。对上小姐似笑非笑的眼睛,香嬷嬷的心犹如打鼓一般通通作响。
  常嬷嬷也被叫来了,当着宋氏的面,把宋氏毒杀老太太的事情又说了一遍,话末,常嬷嬷还对苏锐道:“这些事情,香嬷嬷都可以做旁证。”
  老太太听了常嬷嬷的话,就从袖子里掏出药方子,道:“这些药方子,你看看,全是补药,哪是看病用的药方子?”接着,她又假惺惺的用帕子抹了抹眼泪道:“我可怜的姐姐!”
  苏绛唇灵巧地扬了扬自己的手腕,然后对着老太太道:“这事情也常见,不是有些人病入膏肓,大夫知晓大限已至,又不好不开药,通常都会开一些补药。这原是做大夫都知晓的规矩,但凡是重病之人,都要开补药,一来安抚病人,二来也让其家人心里好受。若是爹爹和老太太不信,尽管把平州城的大夫都找来,相信那些大夫都会给老太太和爹爹满意的答复。”
  赵老太太闻言,气结,自己辛苦一番,到了苏绛唇的嘴巴,轻轻巧巧的就化解了。她正要反驳,苏锐却出言道:“此言有理,这事情,我也遇到过几回。”
  赵老太太闻言,就像霜打了茄子,再也直不起腰来。
  常嬷嬷却不甘心,指着宋氏的鼻尖道:“这个贱人,她害死老太太,天理不容,老爷,你得把这贱人扫地出门才行,不能让这个贱人占了苏府的主母位置,玷污了老太太的一世英明啊!”
  “放肆!”苏锐怒道:“她是贱人,我算是什么?”常嬷嬷知道自己的情绪失控了,不过,她还是愤愤不平,“老爷听小姐说了几句就心软,难道就没有想过老太太在九泉之下,有多心痛么?我昨儿个夜里,还梦到老太太说日子过得凄凉。”
  这话,无异于是强而有力的一击,宋氏听了脸色苍白,苏锐听了,神色却是一片哀恸,苏绛唇听了,眼里闪过一抹狠辣,真不该留着这个祸害,早该铲除了省事。
  美眸一转,苏绛唇又掏出帕子一抹,那眼泪簌簌落下来,对苏锐和宋氏道:“祖母在世的时候,最是痛惜我,可嬷嬷却出此言,编排我的不是,难道我是那等不孝之人么?爹,若是你真的觉得女儿如此不孝,不如打发女儿去家庵里守着祖母的长生位算了。与其处处被人说不孝,女儿情愿青灯古佛伴着祖母她老人家。兴许她老人家知晓了,心里头也欣慰。”
  “胡说!”苏锐之前的那点心痛情绪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满肚子都是恼火。“好人家的女儿,怎么会到家庵里守着?这等胡话,你切莫再提!”
  苏绛唇站起身,低垂着头道:“女儿是不想父亲难做。嬷嬷这等忠心之人,如今却说出这样诛心的话,难道不是说女儿不孝么?”苏绛唇又一次把话题绕到自己身上来,让常嬷嬷这一击又落空了。
  若是常嬷嬷是个聪明的,这个时候就该选择沉默,偏偏她的心太急了,于是急急表态道:“奴婢何曾说过诛心的话?奴婢说的句句实话!”
 “嬷嬷当然说的是句句实话,不止是句句实话,还句句心里话!”苏绛唇冷冷反驳道:“我母亲宋氏是个贱人?那我这个主子是什么人?苏家的骨血都是什么人?在你的眼里,我们都是贱人,是与不是?”边说,苏绛唇边紧紧逼问着常嬷嬷,“在你这个奴才的眼里,你说的话是人话,我这个主子说的话,算得了什么?你口口声声说你不曾说过诛心的话,那么,我倒是问你,你刚才说了什么?什么老爷听小姐说了几句就心软?难道在你眼里,爹爹就是耳根子软的人?还是说我这个小姐居心叵测?莫不是你连祖母的死,也怪到我头上去了不成?”前面几句话,苏绛唇含恨带怨说出来,后头的一句话,则是带着哭音。“当初,祖母连一句重话都不曾对我说过,如今,你仗着伺候过祖母的身份,如此编排我,你眼里若真有祖母半分,也不会做出如此行径!”
  一段话,彻底将常嬷嬷打沉了,话里话外,无不是说着常嬷嬷借着服侍老太太的那些情分,故意拿乔做大,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了,而且,常嬷嬷所谓的忠心,不过是私心而已。果然,苏锐听了苏绛唇的话,脸色越发的阴霾,母亲身边伺候的人都是什么人?不但有私心,就连主子也不看在眼里。常嬷嬷的话,此刻在苏锐的眼里,已经是没有多少可信度了。
  苏绛唇见苏锐的脸色不好,就安静退到一边去,在经过香嬷嬷身边的时候,苏绛唇的袖子里垂下了一块丝帕,然后在香嬷嬷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的时候,那丝帕又收了回去。香嬷嬷抬眼看着苏绛唇,苏绛唇又拿出那块丝帕抹了抹眼泪。这次,香嬷嬷看得清楚,不是之前抹眼泪的,是刚才经过她身边露出的丝帕,而那丝帕上绣的鸳鸯,分明是自己的外孙女所绣。香嬷嬷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窖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香嬷嬷再愚蠢,也知晓了什么意思!
  她今日含血喷人咬了宋氏一口,宋氏或许会倒霉,可苏绛唇还有宋氏生养的孩子,却动不了根本。苏锐再恨宋氏,断断不会拿自己的骨血来糟蹋,到那个时候,还未成人的主子不是威胁,可是眼前这个已经成人的主子,却不是好相与的角色,听人说,她都敢拿着剑逼退那些族人,何况是对付自己的女儿和儿子他们这一脉。
   
 
                  第335章 过招(二)
  
  335章 过招(二)
   335章 过招(二)
    越想,香嬷嬷的脸越白了,这样下去,她哪有什么胜算?就算宋氏倒下去了,却让苏绛唇恨上他们一家,到时候,把女的发卖,把男的作践,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好了,不过是几句话说得不妥当,也不能紧咬着不放,这正事还没有处置好,怎么尽说一些有的没有的。依我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置,还是尽早处置了好,要是走漏了风声,毁了一家子的名声,那就不划算!”赵老太太见常嬷嬷落了下风,就开腔说话,她就不信,在苏锐跟前,苏绛唇还能反了天不成?
  “姨奶奶说得极是。”苏绛唇顺着赵老太太的话说道,“都是女儿的不是,多嘴说了一些没有用的话。既然这事牵扯到人命官司,到了公堂上掰一掰,这真相,自然就清楚了。我们私底下说了三六九,也做不得准,若是日后有人拿着这种事情作伐子,我们苏家丢了脸面不说,只怕到时候被人拿捏在手里,别人叫我们走东,难道我们敢走西么?”矛头直接指向了赵老太太,偏偏赵老太太此刻也不能反驳,当然她敢指天发誓自己没有这样的想法么?自然不会,所以只能在心底暗恨苏绛唇说话刻薄。
  苏绛唇的话,先是让苏锐的心往下一沉,然后又升起了一抹光亮,姐儿的话,表面上是不识大体,可何尝不是一个办法,要真的到了公堂,把这件事彻底了断,兴许对宋氏,还有苏家都好。可万一,宋氏真的做下这等错事,该怎么办?目光移向了女儿,就瞧见了女儿朝着自己眨了眨眼睛。苏锐的心陡然一松,既然女儿都不怕,就说明宋氏的安危完全没有疑虑了。“姐儿说的,未尝不可。”苏锐的神色里出现了一抹松动,身旁的老太太反倒是慌了,这要是真闹到公堂,一旦无法让宋氏入罪,那自己这跟头不是栽大了?何况,香嬷嬷和常嬷嬷这两个奴才,未必可靠,等下老爷惊堂木一拍,只怕这些人就跟倒豆子似的把事情给抖了出来。想到后果,老太太浑身不自在,这私底下,闹成什么样子,只要不到了明面上,苏锐就拿捏不住她,可到了公堂,一旦开始论罪行罚,就由不得自己这张嘴了,她指望着下半辈子,靠着这个诰命的头衔安乐无忧,断断不能为了这点子的甜头,反倒是把后半辈子的体面给丢了,于是她出声道:“此乃家丑,怎可大声宣扬出去?”苏绛唇早就料到了,于是出声道:“此乃家丑,却也是人命关天,这要是传了出去,别说苏府的人立足不得,只怕姨奶奶也有了牵连。与其如此,不如快刀斩乱麻,去了官府,查个水落石出,让母亲早日洗脱清白,我也好站在人前。姨奶奶,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不过,若是姨奶奶不肯去的话,我就奇怪了,难道你就认定了,这事真是我母亲做下的?不知道姨奶奶凭什么这么肯定?难道就因为两个老奴才说的一些妄言么?”
  底下的常嬷嬷和香嬷嬷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奴才要是告主子的话,那是要先打五十大板,听说,要是主仆差距大的话,这奴才还要滚过钉板之后才能上堂作证。“我不去,我不去!”常嬷嬷第一个出声,“我为什么要去?”慌乱之中,常嬷嬷居然忘记了主仆尊卑,苏锐的脸已经黑成如锅底一般。
  苏绛唇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吹了一口气,再放下道:“你们怕什么?不过是打打板子,滚滚钉板也就罢了,要是我娘的罪名下来,我这个主子以后就抬不起头做人。这样算下来,你们不也划算了?常言道,舍得一身剐,能把皇帝拉下马,你们舍不得吃这些皮肉之苦,还想着表忠心,这等忠心,未免太可笑了吧!”
  苏绛唇的话,句句说到点子上,香嬷嬷迎着苏绛唇明亮的眼眸,突然觉得可怕,这样的女子,小小年纪,心机城府,手段计谋都有,还有什么人能和这样的人作对?自己真的是瞎了眼睛,把眼前的这位当成无害的人来看待,其实,这府里头,最阴狠,最毒辣的,莫过于是眼前这位。拿捏人心,步步紧逼,她何曾错算了?
  “小姐这话说的可笑,难道奴才的命,就不是命来着么?”常嬷嬷想要抗争,她不能让小姐的计谋得逞,“亏得老太太生前那么疼惜小姐,原来到头来,不过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这话一出口,苏绛唇就拿着手边的茶盏泼过去,滚烫的茶水,淋得常嬷嬷浑身都湿透,“白眼狼,这话说的真好,吃我们苏家的,用我们苏家的,居然合着外人谋害苏家的主母,你真当自己是慈悲心肠,十世修行的大善人么?也不掂量着你手里沾下的血迹,当初你为什么被我母亲逐出苏府的?你敢指天发誓,那几个丫鬟,都不是你害死的么?”
  常嬷嬷的血色一下子如潮水般退下去了。萍姨娘见状,觉得再不说话,情形实在不好,就道:“这事情都过去了许久,太太不也罚过么?”
  “这话就可笑了,难道我捅死了姨娘,爹罚我去祠堂面壁,这事情就当不曾发生过么?”苏绛唇的厉眸扫向了萍姨娘,“说话的时候,得掂量着该怎么说话?难道人命是你说抹去就抹去了?我告诉你,按照律法,你一个姨娘污蔑主母,可是千刀万剐的罪行,你现在仔细思量着,免得成了别人的靶子也不知晓自己是如何死的!”
  萍姨娘的心头一跳,偷偷觑了老太太一眼,老太太赶紧调转视线,不敢与萍姨娘对上,萍姨娘的心一紧,难道真的会功败垂成么?她怎么甘心,等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是为了这样的结果么?“小姐说的话,表面上处处占理,其实不过是为太太打头阵,想撇清太太罢了!要知道,这样的罪名,放在哪朝哪代都是斩立决的,小姐何必为了保护太太,把无辜的人牵扯进去了。”
   
 
                  第336章 过招(三)
  
  336章 过招(三)
   336章 过招(三)
    苏绛唇若是就这样认输,她也就不是苏绛唇了。只听她冷笑一声,道:“姨娘说的是,可姨娘口口声声说我母亲害死了祖母,我也没有见到姨娘拿出什么真凭实据来?再说,这件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为什么姨娘现在才开始说这些?”萍姨娘咬着唇,最后含着泪花道:“当初,婢妾真的是没有想过太太会如此心狠,一直以为是自己想错了!若不是常嬷嬷和香嬷嬷前些日子和婢妾说起,婢妾到现在还不晓得。”这样楚楚可怜的姿态,自然不是为了博取苏绛唇的同情,而是为了苏锐的怜惜。
  。苏绛唇偷偷觑了父亲一眼,见他神色沉重,没有被萍姨娘所惑,心底略微放心,道:“按照姨娘这番说辞,就是说你也不确定,老太太是怎么死的,是不是?”
  “老太太的身子一直康健”萍姨娘的话被苏绛唇打断了,她摆手道:“姨娘,我不是听你这些废话,我只要你回答,是或者不是?”
  萍姨娘到了此刻,也不能不说实话,于是点头道:“是!”
  苏绛唇很满意了,“如此说来,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一个人揣测出来的,那么,老太太是死在谁的手里,或者是谁指使的,你也不晓得,是或者不是?”
  萍姨娘诧异望着苏绛唇,这样的问话,到底是要套出什么结果?“是!”到了最后,她还是咬牙承认了。
  苏绛唇得到满意的答复,然后指着香嬷嬷和常嬷嬷的方向道:“那你凭什么信她们的话?难道奴才说的话,比老爷太太的话还有分量么?”
  萍姨娘静默了,苏绛唇笑着道:“说到底,你不过是想借她们的手,对付我母亲罢了。你若是告诉我,你对她们的话信足了十分,我也不会信的。”
  “这话就错了,她这么大个人,怎么不会晓得分哪句该信,哪句不该信?”赵老太太还是开腔了。“你何必用花言巧语来混淆视听了?”赵老太太四两拨千斤,把这件事也就掩饰过去了。可萍姨娘也好,香嬷嬷常嬷嬷也好,接下来说的话,其中的分量与真实性,都已经大打折扣了。苏绛唇一步步用言语设下圈套,逼得这些面和心不和的小人露出了狐狸尾巴了。
  苏绛唇等着就是这句话,“既然老太太都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不过,我有些话,要亲自问香嬷嬷,兴许,她能替我解答也不一定。”转过脸,苏绛唇对香嬷嬷道:“香嬷嬷,如今是我问你,你可得想清楚了,这可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你要是说错了话,到时候想把话吞回去,只怕也难了。”苏绛唇边说,手指边轻轻转动手腕上的镯子,每动一下,香嬷嬷就觉得苏绛唇的手是伸到她的心底里去了,戳得她的痛不欲生。“小姐请问,但凡奴婢知晓,定然如实相告。”
  苏绛唇很满意颔首道:“这就对了。香嬷嬷,我还是那句话,背后指使你下毒的人,真的是我母亲么?”
  “你要想清楚了!”苏锐也出声道:“若是让我查出你说了半句假话,我定然饶不了你。”一直在旁看戏的苏锐,在女儿出言警告的时候,也帮腔了几句。
  香嬷嬷听到这些话,就感觉自己最后一丝的勇气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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