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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笔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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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手牵着手,生怕又被光线玩的把戏给耍得团团转,大师兄已经在机关口等我们了,看到我们那么晚才到,免不了又要标志性地对着我们“呜呜”两声。我轻车熟路地走到字型机关前,大石头上刻着一个“均”字,我眼睛斜瞄了一下大师兄,大师兄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对着我居然做出“摸”的动作,没想到大师兄也那么流氓,不,应该说设计这个机关的人怎么那么流氓才对,居然要用摸来打开机关。
我看大师兄在旁边对着空气“摸”个不停,就取笑它说:“好啦好啦,等我们出去后帮你找个蜘蛛精让你一次性摸个够。”边说边用手在“均”字上摸了一下,入手还有些寒意,顿时我感觉自己双脚悬空,石头上刻着的“均”字唰得一下就往上翻,等我明白过来原来是我在往下掉的时候,我眼中最后看到的印象就是一股浓浓的黄色气体“滋滋”地从“均”字上喷出来,不过却没有喷到我,因为我的脑袋已经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板上直接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发现我又在空中玩降落游戏了,依旧是落到那个大寨子前,依旧是那队巡逻队,依旧是那个骑马的怪人,依旧是听到那个大嗓门和公鸭嗓,依旧是那阵箭雨,我依旧是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忽然一阵强光射来,画面唰地一下跳过去,似乎是有人在拉进度条。等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周围的光线之后,我已经坐在一条林间小路旁边的石头上了。
我站起身来,活络了一下筋骨,就听到从不远处传来一阵轻轻的马蹄声,我伸直脖子,希望可以看到那声音的来源,但是周围的树实在太茂盛了,我看了半天也只是白忙活,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在梦还是在现实里,正好来个人可以问一下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我刚刚明明好像中了陷阱掉了下去的,怎么就掉在这里了?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我看清了来人,我顿时如雷打了一般,骑在马上闲步的居然是梦里看到的那个怪人!那也就是说我现在在梦中咯?我不禁一阵失望,乃至于绝望,天呐,别整我了!让我醒过来吧,杨静和段志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是跟我一起掉下来了还是被大师兄救了?我正叫苦连天,忽地一声马啸,就听到那个怪人大喝道:“来者何人?”
那声音相当有磁性,听起来让人感觉很温暖,但是我当时正心烦意乱呢,管你什么男高音男低音还是男女混唱,听在耳朵里都如同拉锯一般的刺耳,我朝那个怪人大骂道:“没看到劳资正在这烦着啊,滚一边去!”那个怪人听了我的话居然没生气,拉住了缰绳,坐在马上很有闲情地装酷般自顾自地望着天空,一身白衣服就跟刚从精神病院放出来的一样,口中喃喃道:“明人不做暗事,还是现身一见吧!”口气中带着点轻松,我一看他装酷的动作气就不打一处来,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骂道:“你睡落枕啦?挺着脖子干什么?没吃饱就想接口鸟粪尝尝?没看到你大爷我就在这站着?你以为你长得帅我就怕你啊?”
我话没说完,头顶上就哗啦哗啦地掉下许多叶子,接着一股拉二胡般的笑声响起,在整个树林回荡,显得异常恐怖,我的眼前忽地一闪,一个黑影出现在我面前,却原来是一个戴着斗笠全身穿着黑衣服的人。我靠!范谢二人隆重登场吗?难道是我的阳寿已尽?我的小心肝吓得噗通噗通乱跳,过了许久我才发现这两人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这才稍微安下心来,却不敢开口了,搞不好这两人是仇人见面,杀得兴起,将我一并解决了,现实中的我不知道死了没,但如果在梦里被人杀了,到时候真不知道怎么跟阎王解释。
黑衣人还是先耐不住这死寂的对峙,先开口说道:“先生好自在,弑主之后还有这般闲情雅致在此悠哉?”这声音一响起我就知道那“范无救”是谁了,居然是那个公鸭嗓!可惜他现在时背朝着我,我也看不见他的公公脸。还在抬头接鸟粪的“谢必安”不紧不慢地说道:“孟指挥使可知乡人如何捕捉鸟雀?事先立一木枝,支起一盆,洒些豆粟麦米,鸟雀贪图一时眼前之利,哪知枝倒盆倾,反为他人猎物?”“范无救”听了冷哼一声,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王帅为民之心天地可鉴,你安敢背之?”“谢必安”笑道:“好一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却以为应当改作‘王帅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范无救”也跟着笑道:“王帅为民均富杀贪,天下无不拍手称快,你为何出此大逆不道之言语?”这边厢刚说完“谢必安”笑得更疯了,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他抚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均富?均何人之富啊?孟指挥使难道忘了王帅起兵时是做什么的?”“范无救”似乎被他这一句话给呛到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才有点理屈词穷地反驳道:“那又如何?这更证明王帅心系天下,不为一己私利所动。”“谢必安”这次没有笑,而是摇头叹息:“愚昧无知!世人只知眼前之利,不知长远之事,只解其中表象而不知其中深意。王帅若真为天下人着想,何必对城中百姓做出如此禽兽之事?我且问你,你今日誓要做盆中之鸟否?”“范无救”见多说无益,不知道从身上哪里摸出一把剑出来,那
剑看起来保养得很好,反光将我眼睛都晃得睁不开。只听“范无救”低低地说道:“今日你若留下王公子,我且放你过去,若不然,我们手底下见真章!”我定睛一看,原来“谢必安”怀里真的抱着一个婴儿,难怪看他两手放在胸前,还以为他在装酷呢。
我看这两人一言不合就要刀剑相向,看来都不是善男信女,我赶紧跑到一棵大树底下想避避风头的,谁知我刚跑到大树下面,书上竟然一兜温水就浇了下来,那水居然还有点咸咸的带点骚臭,我哇的一下想吐,却发现自己眼前居然一片漆黑,耳边还响着很熟悉的“呜呜”声,这天底下把“呜呜”声当自己的招牌的除了大师兄还有几个?
我醒过来了吗?那范谢二位爷们开打了没有?结果怎么样?不过我现在无暇顾及那二位大爷,只知道四周好黑,头也很痛,还有脸上也湿漉漉的,一股刺鼻的尿骚味熏得我想吐,“该死的大师兄,是不是你对着我的脸开水库啊?”我咒骂道,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跳起来,弯着身子一阵翻江倒海地狂吐起来!
第二十二章 血池神蛇
我真不知道大师兄是不是肾不好?拉在我脸上的小便又黄又臭,就跟每天早上起床以后的头尿一般,我拿衣服擦了一遍又一遍,但是那股尿骚味还是在我鼻子边环绕,真是臭不欲生。我恨不得直接抓住大师兄狠掐它一顿,但是大师兄反应非常快,看到我咆哮声中充满恨意,当即施展它的“轻功”,三步两步就跳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这时上面传来杨静的声音,我这才想起他们好像没跟着我掉下来,万幸他们没事,那黄色的气体究竟是什么玩意来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毒。我在他们的帮助下爬了上去,上去了才发现,他们的脸也是黄黄的,还带点令人恶心反胃的气味,我看他们也是中了大师兄的废水污染了,要不然看到我时早笑喷了。他们告诉我,刚刚我触发了陷阱,突然就掉了下去,而跟着从周围就喷出很多黄色的气体,他们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昏眼花,接着直接就晕了过去,等醒过来后就看见脸上已经满是大师兄的杰作了。看来那股黄色的气体好像对人体伤害并不大,只是使人晕倒而已,而大师兄似乎早有预防了,所以也没中招,反而用它的”猴儿酒”将我们一一救醒。
我瞪了大师兄一眼,指着那个刻着“均”字的大石头,意思就是让大师兄去破机关,由于刚才我触动了陷阱,现在我们也无法再去摸一下机关,大师兄却不温不火的,只在一边自顾自地偷笑,我接近抓狂的边缘,大师兄又是先我一步跳来了,我们就在这不大的通道里追逐起来,大师兄身法灵活反应敏捷,我这个每天坐办公室的自然不是它的对手,没过多久,我气喘如牛地靠在墙上,大师兄站在一边不停吱吱偷笑,我看它防备松懈,直接飞身扑上去,谁知大师兄早有预防,一个侧转,我的眼睛睁得老大的,大师兄背后就是那个陷坑,照我这样飞身的弧度,看来我是要二进宫了。
我闭上眼,耳边的风声呼呼响,杨静和段志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做好结结实实地摔进陷坑里的打算了,却没想到我重重摔倒在地,身体由于惯性贴着地板向前擦了过去,头狠狠地磕了一下。我双眼直冒金星,揉了揉头顶,站起来一看真是吓了我一跳,原来我竟然磕到了“均”字机关石头上,怎么我没掉下去吗?我踩了踩地板,很结实,不像下面是空的,怎么刚刚明明是个坑的,现在又不见了?
大师兄收起了它的笑脸,跑到我的前面,一蹦老高地跳了三下,接下来我开始目瞪口呆了,只见刻着“均”字的石头开始缓缓往后退去,看来这处的机关就这么被大师兄给解开了!原来大师兄刚刚不是叫我摸石头,而是叫我别动,不过当时我给自己的小聪明给冲昏了头脑,理解错了大师兄的意思,还鄙视它那么流氓。大师兄也不是在逗我玩开我玩笑,而是在等待地上的陷阱翻板回复,只是我命不该绝,如果刚刚我早一点扑上去的话,恐怕现在的我就在那漆黑的陷坑里吓得一愣一愣的了。这个机关的设计者真是恶心到极点了,居然利用人的惯性思维,让我们认为这个机关的破解方法也是从石头上的字型入手的,所以我刚刚一碰就直接掉进陷阱里了,而剩下站在后面的人则被毒晕了,幸好我们有大师兄一路保驾护航,不然就真的着了他的道了,不过这个设计者如此精通人心,算计分毫不差,为什么他却只是布了跟恶作剧一样的机关却不置人于死地呢?
大师兄还没等通道彻底打开,一个跃步就从缝里钻了进去,我们连拦住它的时间都没有,等大石头彻底移开了后,已经不见大师兄的影子了。我因为有些尴尬,于是干咳一声,示意往前走了。《|WrsHu。CoM》
这次这个通道很宽,可以让三个人并排走过不觉得窄,里面深处似乎有火山熔岩在流动一样,照映着整个通道都有些暗红色,幸好周围温度不高,不然我们就真的认为这条路是通往火山底部的了。依旧是我在前面打头阵,我小心翼翼地用手电筒往里面照射,生怕这次又落入设计者的算计里,直到确认了里面安全无事后我才让杨静他们跟上来。
我盯着前方闪耀着的红光,那似乎隐藏着什么无穷的神秘,将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我心里就只有一个声音:过去!快点过去!我的脚步也不经意随着心跳加快了,我的脑子里很是混沌,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迷迷糊糊了,直到身后的杨静一声大叫,我才清醒过来。我拼命甩着脑袋,好险,那红光似乎有夺人心魄的能力,一个不小心就上当了。
我感觉背上一沉,好像是有人跳到我的背上了,感觉重量似乎是杨静的,我转身一看,杨静离我隔着几米的距离,正害怕得在一边上下牙床打架,奇怪,不是杨静那是谁在我背上啊?段志吗?那小子可没有这样的背背山爱好啊,我眼睛一斜,一个恶心的面目进入了我的视线。
那是一个非常恐怖的男人的脸,半边脸已经腐烂得只剩眼眶了,另一边脸也好不到哪里去,坑坑洼洼的印满了许多小洞,小洞里还有许多蛆虫在爬进爬出,全烂了的嘴里牙齿分得很开,似乎死前在拼命惨叫着,最后死了也没合上嘴。我终于反应过来了,我身上背着的是死人啊!妈啊,还是个那么恐怖恶心的死人!
我拼命想把那条咸鱼给弄掉,可是咸鱼以为我跟他一样有特殊的爱好,反而越缠越紧,段志看我手忙脚乱的就想过来帮忙,谁知我用力过度,一个甩手居然就把跟我玩断背的家伙一下甩到段志身上,那个基佬也不客气,双手双脚打着转就缠上段志了,段志也没想到事情居然变化得这么快,这下轮到他抱着咸鱼在通道里乱跑了。他慌乱中没注意到方向,竟然往通道里面跑去,我连忙招呼杨静撒腿就追上去。
段志跟咸鱼亲密接触着,越想甩掉反而越难甩掉,我看他也被吓得快失去理智了,毕竟咸鱼就算了,偏偏还是那么恐怖的咸鱼。我一边对着他大喊一边追,可是他却没有半点反应。眼看段志转了个弯,我急忙追上去,段志在前面发疯一般地奔跑,一没留心,脚下被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就摔倒了,身上的咸鱼也被他这么一摔终于松开了。
段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看来是摔得不轻,我跑过去把他扶起来。他刚刚这么一摔头似乎撞到了地上什么坚硬的东西了,一个大大的豁口往外一直在冒血,血从他额头上一滴滴地留下,滴在地上染红了一大滩。我扯下自己的袖子,帮他把头包起来,可怜的段志居然被咸鱼给搞得破了相。对了,那条咸鱼哪里去了?
我抬头向四周望了望,我这才发现我们一路追来竟然追到了一个通红的地洞里,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看来这里就是我刚刚着了道的红光的光源处。那种通红让人非常不舒服,似乎有股很浓重的血腥味就潜藏在我们头上、脚下以及四周的石壁里面随时会冲出来把我们淹没。我们现在就在“入场口”,在我们前面竖着好多的木箱子,就像很多人在开会一般,密密麻麻的,连成一片,凑成了一道道木墙。我打了个冷颤这又是劳什子的陷阱等着我们啊?
现在大师兄不在我们身边,对于这些机关陷阱什么的我们真的不敢拿自己去赌,即使没死都要被吓疯的。我微微有些心寒,不自觉退了一步,脚下忽然滑了一下,只感到自己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我顾不上去揉发疼的屁股,因为我的眼睛被我前面离我不远处的一块石碑吸引住了,那是一块边角残缺得很严重的石碑,但是碑的中间刻着的字却还是很清楚,就跟昨天才刻好的一样,上面刻着:血池神蛇!
第二十三章 蛇阵
血池神蛇?什么玩意来着?我看看泛着通红的光的四周,真的好像是血池一般,这么说这里真的藏有什么劳什子的神蛇?我们是不是出门踩了女娲娘娘的尾巴啊?怎么刚刚被大蛇追得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大师兄跑进这个要命的地方,却又在这要命的地方又遇到什么血池神蛇?
这时前面密密麻麻的木箱子群里传出一声异动,虽然动静很轻,但是却深深挑动着我此时脆弱的神经,我一动不动地扫视着眼前黑压压的木箱,吓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刚刚段志摔了一跤甩出去的咸鱼此时正四肢扭曲地躺在不远处的一个木箱子上,似乎很不甘心地拿他的眼眶瞪着我们。
我当时是手脚发软,不过想想他一个死透了的咸鱼又能奈我何?我赶紧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更深层的原因是我也被吓楞了,眼神都移不开了。一人一咸鱼对瞪了一会,我的眼睛都酸了,又干又涩,就在我稍稍松懈下来时,突然感觉到趴在木箱子上的咸鱼动了一下,很轻微的动作。我也不知道是我看错了还是他真的动了,该死的,刚刚为什么分了一下心呢?
过了不久,咸鱼居然又动了一下,如果刚才还能说是我太紧张看错了的话,这次咸鱼是肆无忌惮地动了,动作幅度还不小,使我看得一清二楚,看来人一朝落难连咸鱼都敢在你面前翻身。杨静刚把段志安顿好,看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咸鱼看,看得连脑门冒出的冷汗都不管不顾的,也靠上来问我看着咸鱼干什么,我指着咸鱼结结巴巴地问她有没有看过咸鱼翻身,她似乎没理解我的意思,摇摇头,我指着咸鱼叫她仔细看,却堪堪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杨静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看来杨静对咸鱼非常敏感,看到大蛇的时候还只是吃惊而没有叫出来,刚刚被咸鱼一吓却有点失去理智大喊大叫,现在只是看到他动了而已嘛,至于抓得我那么紧还把指甲插到我的肉里吗?
正当我强忍住杨静对我的指甲攻势时,咸鱼终于动了第三下,这一次幅度更大了,直接把他自己的头给动掉了,咔嚓一声,似乎掉在地上了,接下去他的整个身体也缓缓滑下木箱子,只剩一条手臂留在上面,那条手臂也不老实,还在一动一动的,最后直接咻地一下不见了。我和杨静目睹了整个过程,杨静口齿不清地问我咸鱼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我安慰她说可能是段志刚刚把咸鱼甩掉姿势不是很好,反正现在咸鱼也已经四肢不全了,不用害怕他指望有翻身一日了。
看来都是自己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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