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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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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被女人甩,哼。”
  沫沫在一旁凉凉地道:“人家有钱,倒贴他的女人何其多,怎么可能会跌到铁板?”
  路媛滞住,一旁的小齐却插话:“这能怪谁呢?还不是你们女人把他宠坏了。”
  听了半天的墙角,我终于笑了起来,这小齐,平时不鸣则已,一鸣就是惊人。说出来的话,犀利又辛辣,又一针见血。
  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齐的话虽然说中了一半事实,但却惹恼了两位女士,只见沫沫和路媛二人合作无间堵住他直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我一边做着手头的事,一边听他们拌嘴,笑得不可自抑。同时对聂辰的家伙越发没好感了,你这个罪人,平白无故的让咱们店里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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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讨厌姓聂的家伙,可是,某些时候,又不得不与他见面。
  这次见面,我是无论如何都没料到的。
  事情是这样的,吃过晚饭后,我觉得没什么事了,便和朱阿姨一起抱着灿灿准备回家,店长兼会计的沫沫却叫住我,说路媛送花出去了,至今都还没回来,也不知躲哪偷懒去了。这里有一束大客户订的花,必需要在第一时间送到目的地,迟了就不行了。说我顺路,帮忙送过去。
  我看了送花的地址,确实离我家不远的一间高档西餐厅,既然同路,又不远,便欣然同意。
  但,直到送去后,我才后悔不已。原来这买花的主人便是姓聂的恶棍,而送花的对象,则是他的新女友。
  运气真的挺背的就是了,我手头的鲜花真的太鲜艳夺目了,来到西餐厅,他很快就发现了我,瞅了我手上的鲜花,笑道:“梁小姐还真是魅力无边,这又是哪位爱慕者送的花?”
  我笑了笑,说:“我可没这个福份收到花。我是帮忙送花的。”一一核对桌位,第45桌,咦…
  “呃聂先生订的是45号桌?”
  他点头,然后又想到了什么,挑眉问道:“难不成,你是来送花的?”
  唉,原来订花的人居然是他,这个讨人嫌的混蛋。早知如此,我就不揽这个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任务了。
  我有气无力地把花递给他,“若聂先生要送花的对象是Clnise小姐,那就请聂先生签收。”
  他接过花,签上自己的大名后,又变得似笑非笑,“梁小姐居然还身兼送花任务,还真是亲力亲为呀。”
  我何尝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意味及意有所指,心里也不悦极了,估计他心里又在认为我对他居心不良吧,没见过如此自恋的男人。
  我没有接腔,只是淡淡地道:“花已经送到了,祝聂先生今晚能有个美妙夜晚。”
  正准备转身走人时,他又叫住我,“等一下。”
  我转头,面无表情道:“还有事么?聂先生?”
  他噙着迷人的笑意,上下瞟我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最近怎么没有见到成亦海?”
  “哦,他出国了。”
  “哦?是为公事吗?”
  “应该是吧,聂先生问这个干嘛?”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有好一阵子没见到他,我以为和梁小姐在一起呢。”他的语气,他的眼神,无不带着看好戏的神色,令我极为不舒服,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聂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亦海出国,关我什么事?”
  “是吗?我还以为呵呵,抱歉,是我多心了。”
  再度皱眉,这家伙究竟要说什么呀,怎么听不懂?
  这时,一阵香风扑来,人未到声先到。“抱歉,我来晚了。临时有事耽搁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我看到了今晚与聂辰约会的女人。
  确实是个美人儿,楚楚动人,柔弱无依,眼含秋波,面似桃花,是个娇滴滴惹人怜爱令人充满保护欲的美人儿。
  美人儿也发现了我,神色微讶,随即娇滴滴地问道:“这位小姐是…”
  我抢先回答:“小姐,你好,我只是送花的。你没必要认识我。”
  “送花的?”她半信半疑地上下打量我一眼,脸上似是不信。
  我点头,管你信还是不信,反正花送到了,接下来就与我无关了。我向他们点头致意,道:“是的,既然花已经送到,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希望永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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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因为有了儿子而变得忙碌,但却过的很充实。
  因为有了灿灿,更有工作的动力。
  大概这孩子是我的福星吧,自从生了他以后,我感觉在事业上基本上是一帆风顺。
  度蜜月回来后的丽华发现花店在我的打理下营业额不降反升,乐得眉开眼笑。偶尔熟钞票数到手抽筋的她还不忘取笑我这个大功臣,说要不是我与成亦城离婚,说不定还不会有这么好的生意。
  我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她的理由是,“如果你不和成亦城离婚,你就不会被媒体追着跑。而媒体追着你跑,便免费替花店打了不少活广告。再加上你这个活广告坐镇花店,生意想不好都不行了。”
  我呵呵地笑了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世上,凡是都有两面性,上帝替你关上一扇窗户,必会替你打开另一扇窗户。
  因为华丰的广告拉到手了,替杂志社挣了不少的钱。也因为有聂辰这个活招牌,拉其他广告时便非常容易了。到了后来,根本不需我亲自出马了,便自动有企业捧着大把钞票来让我们打广告。
  我坐镇广告部可谓是如鱼得水,可是老总却后悔了。
  以前刚开始拉广告时,他承诺会把广告收入的百分之十提成给我,现在我不必去拉广告便有广告上门,他觉得这样太便宜我了,想取消那优越的提成又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看在眼里,装着不知道,照样领钱不脸红,但是,老总的新欢小周却不舒坦了。
  有些女人就是爱自以为是,一旦与某个男人相好,也不管身份是否合法,便会自动把男人的一切归为自己所有,老总每个月会从广告收入里划出百分之十的提成给我,她眼红了,也眼绿了,觉得我什么都没做就领那么多提成与分红好像是拿刀子划她的心窝,死活要进入广告部。
  好吧,谁叫我只是一枚小小员工,而人家是老总的床上客呢?
  小周现在不叫小周了,虽然只有二十三岁地年纪,在杂志社只能算菜鸟,但因为是老总床上客的身份,我们便改口叫她Miss周。
  Miss周进入广告部后,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很快便把我从广告部版主的位置挤到小妹的位置上,还成天替她跑腿做事。
  我也是有脾气的人,我并不是非要靠这份工作才能养家糊口,于是,我二话不说向老总递上辞呈。
  老总周云深除了为人骚包外,其实对待员工还是不错的,一看我提出辞呈便大惊失色问我原因。
  我淡淡地道:“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我的原因。”
  他问什么原因。
  我回答:“主要是我和同事相处不好。”
  其实,广告部只有三名员工,一名负责版面的美工,一名招待前台,一名业务经理,也就是我。现在,又多了个主编的职位,也就是Miss周,这女人一进广告部,就偏爱与我作对,好像多多地使唤我就能平衡以前杂志社给我那么高的提成似的。
  对于Miss周的行为,因为她的特殊身份,恐怕“上访”也没用,这周云深不但骚包,还极爱护短,虽然不肯结婚,但做他的女人却是好处多多,前提是不要触到他的底线逼婚。
  在成家呆了那么多年,深知特权带来的便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但因为了解特权的权威性,再怨天尤人、愤世嫉俗也不可能改变什么,还不如大方走人。
  周云深当然明白我所指的是何人,脸上出现矛盾神色,我估计他正在心里权衡得失,究竟是我这个资深员工重要点,还是枕边人重要点。
  最终,虽然他竭力挽留我,但我知道,他心中的天秤仍是偏向了枕边人,也没什么好说的,收拾起东西走人便是。
  从杂志社离职后,参加大学同学举办的同学会,以前同一教室里,有部分同学缺席了,来参加的全都是功成名就,有的是小有名气的公司主管,有的是自己创业当老板,还有的从国外深造回来,听说已接到某大公司的聘请,年薪以百万计起跳,林林总总的说来,所谓同学会,不外乎是一群昔日同学如今来炫耀自己功成名就的聚会。昔日的校园情谊在功名富贵的熏染下,早已面目全非,多了份俗利,少了份纯真,多了份炫耀,少了份友情,多了份攀比,少了份平和。
  好好几名来自大陆的同学一样,毕业后留在香港,他们大多都有一份不错的事业,而我和爱爱,一个离异了,一个没有事业连爱情都无法收货,怎么看就怎么可怜,就算身上的衣物不俗,戴的首饰也不便宜,也无法避免同学们加诸在身上的同情与嘲讽意味。
  这些眼神这些话语,我在成家看得多了,也听得多了,倒也见怪不怪,能平和应付,但爱爱就惨了,爱情的失利,加上一直做成功男人背后的小女人最终仍是被爱情弄得遍体鳞伤,在事业上没有任何可攀比,只得端出段无邪女友的身份。
  可是,段无邪在香港也挺有名的,和聂辰,雷烨,并立为有名的三大花花公子,最近确实听到了许多不利的流言,爱爱脸色的憔悴也证明了段无邪确实背叛了他们的爱情。可她却选择强颜欢笑,并装鸵鸟,她的难过她的挣扎我一并看在眼里,心里也替她着急,可感情的事,再好的朋友都无法给予太多帮助,一切还是要看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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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发了一个借着攀谈回忆昔日校园情谊实则明褒暗贬带讽刺的同学,爱爱拉了我走到一旁的角落,
  “冬儿,我是不是很幼稚?”爱爱望着我,歉意,惶恐,无助在她苍白的脸上交错闪过。
  “为什么这么说?”我心疼地望着她瘦了一圈的脸儿,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真相。
  “我和无邪还在交往,又还没结婚,就开始四处炫耀自己找了 个金龟婿,是不是很无知,很幼稚?”
  “爱爱,”我拉着她的手,终于忍不住点拨这个总爱当鸵鸟的榆木脑袋,“你不是幼稚,而是没有居安思危的心思罢了。”
  “什么意思?”
  我沉默半响,最终仍是委婉地说无了藏在心底许多天的话:“对于无邪,你还是多关注他比较好。”
  爱爱当时就傻住了,盯着我,半天没回过神,我有些后悔,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不等我安慰她,前边传来一阵议论惊呼声,我望过去,好像又来了某个大人物吧,那人还满高的,在多数中等个儿人群里,显得鹤立鸡群,我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立马愣住了。
  是聂辰!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不管走到哪都能遇见他。
  刚开始我犹在想,这聂辰是否和我们是同一所学校毕业的,后来才听到一女同学挽着聂辰的手,向大家骄傲地宣布:“这是我男朋友,聂辰。”
  然后聂辰低沉稳重又带磁性的男中音说道:“大家好,我是聂辰,很高兴和大家见面。”
  其实就算不了解聂辰真实身份也没关系,开着进口宝马,穿着阿玛尼衬衫,手腕上佩江诗丹顿,虽一身休闲却无法遮掩的贵气,在穿得比他还高档的人面前,举手投足间,却是漫不经心的闲适,已经表明了他身份的不同凡响也只有真正有底子的人才会如此从容神色。大多数人都把艳羡的目光朝那位女同学望去。
  不过,也有少数白目的,居然还问聂辰在哪高就,做什么工作之类的话,聂辰虽然面带笑容,但以我对他的了解,早已发现他眼里聚积了浓浓的嘲讽。
  果然,聂辰的回答让那问话之人无地自容,恨不得找地缝钻下去。
  “我可不敢自称高就,不过是开了间小公司而已。”当问及开的什么公司时,他的女朋友替他回答了,顿时引来众多惊呼。
  看着聂辰和他臂弯中的女人,在心里暗自摇头,一个自得满满享受着众人的崇敬和敬仰,一个享受羡慕与嫉妒,都是喜欢生活在聚光灯下,他们走到一起,倒也般配,只是不知能否修成正果要知道,离上次我送花也不过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而已。
  聚会场地并不大,无论我如何低调,如何躲避,仍是让聂辰发现我了。
  我已经离开杂志社了,与他已不再有任何业务方面的往来,我也不必再忍气吞声,只是淡淡睨他一眼,装着不认识他。
  “又见面了。”聂辰首先招呼我,对于我的态度不以为意。反而笑得一脸得意。
  我皱眉,非常讨厌他的笑,总觉在嘲弄什么似的,而他嘲弄的对象却是我。而我却不知道他究竟在嘲弄我什么。
  聂辰的女友,也就是我昔日的朋友,张爱华,她 狐疑地看了我,又看了聂辰,问:“怎么,你们认识?”
  我没说话,我只是想看看聂辰会怎么向他的女友介绍我。
  聂辰是这样介绍的,“当然认识了,其实,我和梁小姐还真的有缘分,不管何时何地,都能见面。”
  这个混球,什么叫不管何时何地都能见面,明明就是意外加巧合,他非要弄出个好像是我故意出现在他面前似的。
  张爱华惊疑不定地望着我,又看了看聂辰,最终又笑道:“是吗,这么说来,就可以证明地球是圆的,呵呵”
  聂辰也跟着笑,不过目光总爱似有似无地瞟向我,张爱华也发现了,不过她不动声色地搀紧了聂辰的手臂,但目光却带着警告地瞟着我。
  我淡淡一笑,径自走开,两个恶心的男女,一个自大自恋,恨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得围着他转,一个搞不清楚状况,连敌我都不分的女人,也不值得我去攀交。
  吃过一场名为联络友谊实则攀比盛宴后,我和爱爱吃过饭便向主人告辞,得到了女同学稀稀落落的挽留声,及男同学热情到过余的开车相送。


  婉拒了某位如今已是自行创业当上老板的男同学的开车相送,我和爱爱来到门口,等着出租车。
  在等车时,聂辰和张爱华也出来了,张爱华仍是紧紧挽着聂辰的手,宣示着主权,又好像防备什么,看得令我好笑不已。
  聂辰应该是去取车了,留下张爱华朝我们走来,“梁冬儿,玉爱爱,你们家住在哪?要不,我让我男朋友送你们回去?”
  我和爱爱相视一眼,俱都摇头,“谢谢,我们可不想当电灯泡。”
  张爱华眼唇笑道:“瞧你说地,没事啦,走吧,啊,他的车来了。”
  进口黑色宝马,蓝白相间圆形图案,中间BMW三个英文字母的缩写,代表着女人,权势,财富,这宝马公司倒也了解男人的心思。宝马算不得最顶尖的豪华车,但在亚洲市场,品牌却很响亮,几乎家喻户晓,这也难怪好多发达了的富豪都爱选这款车,实在是这个牌子太好认了。
  不愿把聂辰想象成用品牌豪车来衬托身家的暴发户,其实,开宝马车的有相当一部分人也是代表着成熟,稳重,内敛,低调,贵气。可是,这家伙哪来的低调,哪来的内敛,就一被女人围绕着打转就自恋到极点的自大狂。
  聂辰亲自开的车,从车窗里探出头,笑问:“梁小姐没有开车?”
  我摇头,其实聚会地点真的挺远的,我也想过开车,但一来交通拥堵,二来停车费老贵,三来,大多数同学都没开车的,我一离异的身份开着车好像有招摇的嫌疑,变和爱爱坐出租车。
  这时张爱华也邀我们上车,聂辰也说:“上车吧,送你们一程。”
  这时,远远看到一辆出租车开过来了,忙招了招手,出租车吱的一声停在我们身边,我向聂辰微笑,说:“坐出租车也一样,再见。”然后又与张爱华招了招手,双方说了些客套话,不外乎以后有空就来我家玩之类的。大家都知道真的只是客套话,电话没留一个,地址也没留下,说来自己家玩也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不会有人当真的。
  告别了张爱华和聂辰后,我们坐上出租车朝目的地驶去,爱爱蹙眉,对我说:“冬儿,那个姓聂的不怎么安好心,你可要小心一点。”
  我讶异地望她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凭直觉吧。还有,他看你的眼神真的挺古怪的。你可要小心,千万别与他搞上了。”
  我失笑,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道:“你说成亦海对我有奸情,也没见你反对过呀?”
  “那不一样。姓成的看你的眼神带着诚挚的专注,我感觉他对你是用心的。但那姓聂的不同,看你的眼神完全是不正经的邪恶,不用猜都知道他那点花花肠子。”
  其实,不用爱爱提醒,我心里也是清楚的,姓聂的看我的眼神,确实带着狩猎与丝丝暧昧。
  呵,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以为凭他的条件,全天下的女人都得拜倒在他西装裤下么?
  想打我的主意,门都没有。
  从杂志社离职后,除了在花店帮忙外,时间一下子空出许多,习惯了忙碌的我一下子空闲下来,还真有些不习惯,便答应了以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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