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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竹签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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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艘轮渡很顺利过江,第二艘轮渡装载时通信连的一台通信车上船时一个轮子卡在轮渡吊板与码头连接的空隙里,也可能是司机过份紧张把方向打偏了,车身有点倾斜,我们赶快组织人员推,但都无济于事,在我们不知所措时,兄弟部队的司机拿来一个千斤顶,用顶的方法一下子把车轮顶起来了,我们高兴得跳起来了。车子也顺利上船。

  过轮渡组织好部队装卸船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环节,组织好不误时间,稍微有点失误就会 误很多时间。我们把这个情况向基指作了汇报,使后续部队注意装卸船。

  我们前站部队过江就花了整整二个小时,部队过完江后,又继续向前开进。

  于部长和刘主任留在我们开设的临时指挥所里,等待接应后续部队。

  (三)

  我们的车队还是沿着崎岖的山路慢慢地爬行着,从驻地出发走了整整一天,身子感到特别疲劳。我头靠在驾驶窗的玻璃上睡着了,车子一晃把我惊醒了,看了看手表,时针指向下午四点。应该宿营了。

  车队在一片枫林区停下了,把山林的宁静打破了,山林里的鸟发出尖锐的叫声,在山林里飞来飞去,好象我们要与它争夺窝似的。

  彭副团长跳下车,看了看地形,要刘参谋把地图打开,用指北针判定方位。用手指了指这片枫林说;“这是我们预定的宿营点。”

  我立即组织部队下车,布置好警戒岗哨,在枫林中寻找适合的位置,准备打露营帐篷。

  刘参谋和魏干事他们去划分大部队宿营地域了。

  在这穷山僻壤的地方,周围没有老百姓也是我们部队露营的最佳选择,大家只把背包从车上拿下来,就在划分的地域开始找平坦一点的地方安家了。

  “一排长你们负责前指办公室的帐篷,地形要选好的地方,迅速打起来电台要开通”。我给猛张飞排长下达着任务。

  一排长迅速在一块比较平坦的山坡上找到安家地,就指挥全排动手打起帐蓬来,半小时左右就搭起了帐篷,并在旁边挖好临时侧所和排水沟。

  炊事班在一沟壑里埋锅做饭了,平静的山沟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了,炊烟袅袅升起至半山腰组成一条篮色飘带向空中慢慢地飘荡。

  后续部队也到了宿营地,汽车停靠在路边,象一条长蛇似的伸向远方。山野地虽然有千军万马,但是一派安静,就是从空中也看不出这藏着一支战斗力及强的部队。

  我们前站部队只休息了六个小时又出发了,按预定的路线部队要通过一坐中等城市,我们要提前与城市的交通管理部门取得联系,部队必需在夜间通过城市。

  我们行至到城市时己是凌晨三点多钟,部队在城外就地休息。

  彭副团长把刘参谋和我叫到身边,分咐说“你们两个迅速找到当地交通警察部门,要他们帮助选择最佳的出城路线,迅速把部队送出城区。大部队也必需在四点三十以前通过市区。”

  我和刘参谋受领任务后立即去找当地交警部门,进城后我们也不知交警驻在什么地方,又是深庚半夜的,到哪去找呢。我们感到十分焦虑时,一个挑着豆腐担子的人向我们这边走来,我和刘参谋赶快上前问路,在昏暗的路灯下,他看清我们全付武装还背着枪时,有点害怕,向后退了两步。我俩和蔼地说明来意,他的恐惧感也消退了许多。但是不答应帮助我们找交警。

  时间一分一妙地过去,部队还在城外等,大部队也马上到,天亮以前不能通过城区,我们又得在野外等一天,担搁军机是大事。

  “老师傅请你帮忙带个路,找到交警驻地,我们有紧急任务呀”刘参谋上前说道。

  “我的豆腐怎么办”

  我上前去抢着老师傅的豆腐担子,往肩膀上一放,挑着豆腐担子往前走。这时老师傅着急跟着走来了。

  “我帮你们带路”老师傅边说边指着前面的路。

  老师傅同意帮助我们找交警,我俩心中乐开了花。步子也走快了。由快步到小跑步,我们在老师傅的帮助下,七拐八弯找到了当地交警。值班交警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我们已经接到上级通知,今晚有部队通过,在这等候”交警中队长给我们说。

  我们把彭副团长的意图给他们讲了,交警中队长马上集合值班交警布置任务。并在交警上路的同时把我俩送回部队。

  我们在交警的指挥下顺利通过了城区,后续部队也在指定时间通过城区。

  通过城区后,上级指示我们要暴露目标前进,行军车辆都打开大灯,照得公路上于同白昼,车辆也加快行进速度了。

  向越西走时,战争气氛愈来愈浓厚,我们到田东县境地,路边就有老百姓自发开设的茶水站,旁边写着“解放军辛苦了请喝茶”。沿途还设有军工站,人民群众自发地来到路旁帮助我们,只要车子有毛病,马上有群众帮忙修理。要是饿了就可以到军工站吃饭,不要付款只签名就行。这真正体现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只要敢于来侵犯神圣祖国领土的来犯之敌必然埋葬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我们真正体会到了人民是战争的主人啊。

  (四)

  到田东县城时,已有支前办的同志在路口等待我们,车队在进城的路旁边停下,支前办的同志和彭副团长热情的交谈着。一会儿,彭副团长笑逐颜开地走过来对我们说,“今晚住县城,地方政府给我们按排好了。”

  车队进县城后,我们被按排在一坐学校里面,刘参谋去划分大部队的宿营区域了。我立即组织人员搞好警戒。

  几天的行军,都在野外露营,今天到县城住一晚使大家高兴得不得了,安顿后,有的同志上街买日常用品去了,我们还规定外出人数不超过2%。

  “副连长我们就住在百色起义纪念馆的隔壁,我们去参观一下可以吗?”三班长周应飞向我请示。

  “百色起义就在这里?”我问三班长。

  “是的这是红七军的军部所在地呢”

  “你怎么知道的”

  “隔壁的门口悬挂着牌子”

  “我们到了革命纪念地,是要去参观一下”我对三班说。

  “但是我们要请示副团长,再定”。

  好多战士也围拢来了都提出要参观一下纪念馆。

  彭副团长回来了,我赶快向他作了汇,并请示是否能组织参观一下百色起义纪念馆。彭副团长明确表示可以组织参观学习,并要魏干事去和纪念馆的同志联系。

  魏干事去后很快跑步回来汇报说,马上组织部队参观。纪念馆的同志加班给部队开放纪念馆。

  我们立即组织部队参观百色起义纪念馆。

  参观中讲解员讲到*同志组织百色起义的经过和把部队带到井冈山时,大家对这位不平凡的老人以无限的敬意。

  讲解员也讲了纪念馆随着*的人生足迹三起三落的经过。

  参观纪念馆是对部队进行革命传统教育最好课堂,大家深受教育。我们部队在田东县休整了一天,部队都有计划地组织参观了百色起义纪念馆。

  从田东县出发,部队继续向西挺进,向着中越边境开进。我们部队的行军速度也加快了,由原来的每小时三十公里提速到五十公里。

  走出田东县进入德保县境时,先于我们集结的兄弟部队已经在路旁驻防了,帐篷打在山坡上。地空导弹高高地指天空,坦克部队隐蔽在山沟沟里。公路被坦克走过后留下厚厚的一层泥土,汽车一压泥土成了细细的面粉一样的尘埃。车队一过尘埃飘荡在田野上空,五米之里看不清人。

  我们车上的扫雨器来回地转个不停,尘埃还是厚厚地堆积在驾驶室的玻璃上。司机不得不放慢速度,汽车的尾灯都打开,我们的车只有死死地盯住前面车的尾灯跟进。坐在大箱上的人员,都拿来毛巾捂住鼻子,毛巾上已是厚厚的一层尘土,眉毛上也堆起了尘土,象是一个个泥人似的。

  我们的目的地是德保县都安镇,下午三点时我们离目的地还有六十多公里,按现在行军速度还得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到达目的地,部队实在是有点坐不住了。有的战士开始晕车,有的吐得一塌糊涂,彭副团长决定临时休息一下。我们组织部队下车到路旁边透透新鲜空气。下车后有一个战士就地呕吐不止。卫生员给他服药也不见好。在我们左右为难时,一辆挂着红十字旗的救护车开过来了。在我们面前停下,问明情况后马上把病员抬上了救护车。这时我们才知道这是军区开设的前进救护所。我们把部队的番号告诉了他们的负责人后。又组织部队上车继续向前开进。

  越往前走路越难走,我们在崎岖的山路上小心翼翼地行驶着。快到德保县城时有一段路非常难走,路窄不能会车,路左边是几十米的悬崖,路旁只设几个护栏,司机们聚精会神地操作着向方盘。我们派出调整哨在前面调整着车辆的通行。

  经过几天的跋山涉水,我们胜利地到达了集结的目的地———德保县都安镇。

  到都安后,刘参谋马上划分各营和团属分队的驻地去了,我们连队继续担负着前指的警卫工作,等待大部队到后我们才归建。

第五章  边防驻训
第五章   边防驻训        

  (一)

  我们连队驻训在一个公社的锍铁矿里,原来的工人都回家了,空矿区成了我们的营房和训练场。连部就驻扎在矿部,各排住在工棚里。我们连队比其它连队住的地方要好一些,其它连队都驻在老百姓家中。

  在广西边境老百姓大部份是少数民族,我们部队的驻地是壮族居住地。他们热情好客,老百姓把家中最好的房子让给部队住。老百姓的房子大部份是用石头砌垒成,第一层关养生畜,第二层住人,上一个高高的楼梯才能进生活房间,地板是用竹子编成,人走上去有点摇摇晃晃的。房子的隔墙都是竹片编成后糊上泥土。

  部队住老百姓家时都是睡在地板上,把棉垫向地板上一铺开,就是床铺了。既防潮又不冷。

  我们连队在锍铁矿区就不同了,工棚的墙壁是用泥土筑成,地面是泥土,我们住进后要架铺板,地上又潮湿,这里的气候雾露大,湿度大。工棚里不太通风。由于很久没有人住,发出一股酸霉味道。尽管卫生员用消毒液消毒还是有味道。我们发动全连大搞环境卫生,把矿区的所有杂草铲得干干净净的,井水也清洗了,道路修理平整,在团营房部门电工的帮助下接通了电源。经过几天努力基本上把家安好了。随后就投入紧张的军事训练。

  我们住下的第三天团里召开了全团临战训练工作会议,布置了军事训练工作的要点,并要求所属部队必需抓紧驻训这一段时间搞好军事训练,提高部队的作战能力。

  一天早晨,我们部队正在出操,突然一辆吉普车沿着山路向我们连队开过来了,到达矿区的门口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高大、上了年纪的军人,随后车上下来了三个挂着手枪的军人,跟随着年纪大的军人向我们连队走来。

  全连的目光不约而同向他们望去,只有三排曲排长站在一旁继续叫喊着口令,指挥全排操练。

  连长发现是首长来了,面向全连喊了一声“立正”。大家停止了操练,目视着首长。跑步到首长跟前报告。

  “报告首长,步兵三六六团一连正在操练请指示,一连连长王国民”。

  “继续操练”

  “是”

  连长面对全连喊了一声“继续操练”。部队又继续操练着。

  我们连队干部围到首长身边,首长的一名随行人员走到曲排长跟前叫小曲过来。

  小曲走过来时,我们团的李团长也到了,李团长向首长敬礼并喊了一声军长。这时我们才知道站在我们面前的是大名鼎鼎的军长啊。

  “军长您早”我随口说了一声。

  “你们更早吗”军长和蔼地答复我们。

  “你交给我的任务没完成好”李团长向军长报告说。

  “怎么没完成好呢,很好吗,我满意”军长笑容可掬地说。

  “小曲在这表现很好,在战士中威性高嘞”团长向军长诉说着曲排长的长处。

  小曲站在旁边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李团长。

  “曲排长到我们连后,表现很突出,大胆工作,负责心强。”我在一旁补充说道。

  “你们不要老是夸他了,要严格要求,不能有丝毫的特殊,不要认为是我军长的儿子就搞特殊化。”军长严肃的说道。

  “我们是实事求是地说,没有夸他,他也没有打您军长的牌子,到现在连队还不知道是您的儿子呢”团长补充说。

  “那就好”军长笑逐颜开地说。

  “请首长到连部坐会儿”连长边说边打着手式。

  首长进了我们连部后,看到整整齐齐的内务满意地笑了笑。

  “搞得不错”军长夸奖说。

  我搬来一张橙子放在军长旁边,让小曲排长坐在军长身旁。

  军长对着大家说“我来这一是来看看儿子,二是来看看连队,看到后我都放心了,现在是大敌当前,要把战场的事考虑得细一点,要想得周到一些,要有充分准备,不要打无准备之仗,越南的防御纵深比较长,有好几道防御障碍,有竹签地,有地雷,有铁丝网,有壕堑 ,这些都要考虑细,怎么样才能通过防御障碍,才有把握打胜仗。”

  军长转身对着小曲说:“要严格要求自己,不要搞特殊,遇事要冷静,在战争中学会战争。”

  小曲在旁边点了点头。

  “你还有什么困难”军长脸转向李团长一边问道。

  “就是新兵补充还没有到位,训练不好搞”李团长回答说。

  “ 新兵补充快了,就是这几天到”军长的随行参谋回答说。

  “我们向上级反映一个问题,要过竹签地,我们解放鞋不行,要有一种能防刺的解放鞋就好了”小曲低着脑袋说。

  “这个问题反映得好,你想到了,我们回去向军区反映”军长随即回答

  随行的秘书看了看手表,起身在军长耳边说着什么。

  军长起身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

  我们连长挽留首长到这吃早餐。

  “ 时间紧,我们还要到别的部队去。”军长边说边走出连部了。小吉普车已经开到连部门口等待首长。我们目送首长们上车,车子一溜烟开出我们的驻地。

  回到连部后,我给小曲排长肩膀上轻轻的一拍说:“你这小子真有两下子,这样的问题你都想出来了。”

  小曲莫名其妙地问‘什么问题’。

  “鞋啵”

  “这,我们排早就有人在说解放鞋的问题。今天是有机会提出来。这不是我的几下子,是大家想到的问题呀”。小曲排长边说边笑。

  我们连长在一旁说:“以后我们是要多从实战出发考虑一些预想不到的问题,这样才能有把握地完成上级的战斗任务。”

  “ 曲排长你要多考虑一下啊”。

  “有什么问题通过你这个渠道反映快一些,我们连队都沾你的光呀”

  “连长你不能这样说呀,我不过是你连队的普通一兵吗”。曲排长有点为难地说。

  “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说是反映问题能直接一点,你不要误会”。连长马上解释说。            “好、好、我知道了”。曲排长边说边回他的宿舍去了。

  自从军长来了以后我们连对曲排长有了新的看法,认为他是高干子弟,有什么事都请他出出点子。曲排长也不负众望,有求必应,并谦虚谨慎,也不摆高干子弟的架子,和战士打成一片。我和连长都感受到有这样一个好战友而高兴。

  (二)

  新兵补充到我们连队是七十一个,连队是满员整装待发。我们到达集结地已经是一个星期了,根据军训部门的指示,训练主要是抓山岳丛林地的进攻战斗和破障训练。我们连队抓新兵基础训练的同时,穿插着战术训练。

  广西边境的山是怪石林立,沟壑纵横,典型的石灰岩地貌,灌木丛生,野兽出没,给我们军事训练带来一定的困难。

  一天我们在连队驻地的后山上训练时,一只猴子跑到我们战士前面大胆的玩耍,有几名新战士停下手中的瞄准训练去抓那只猴子,猴子好象逗我们一样,你抓它就飞奔的跑,你停下来它也停下,追了一阵后,它自由自在地坐在半山腰的一块大石头上望着我们发出尖锐的叫声。几名战士还想往山上爬,这时被三排长发现后,就对他们进行了批评。一名叫李发展的战士还和排长争论起来。

  “山上的野猴子我们抓来玩一玩怎么不行”。李发展强词夺理的说。

  “我们是人民军队,不是老百姓,不能随便抓野猴子”。曲排长给他讲道理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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