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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额度-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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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再倒数了,赌杜孝之什么时候会亲手掐死他,赌这颗迟早要爆破的炸弹。

余时中抽抽鼻子,难过道:“张、张泉说,你不打算、放过我,是吗?”

“回答我。”杜孝之的声音不大,惜字如金,但无波无澜的威胁却让余时中打从心底得怕入骨髓。

他一方面痛恨自己的懦弱,一方面又不甘示弱得瞪著杜孝之,眼眶红得几乎能滴出血:“你、你还问我!你、你不让我走,你不让我回海城,不就是要、拿我妈做人质,威胁楼叔叔吗?”

余时中恨声道:“你不让岳叔叔见我,你害我妈病情加重,你、你,我、……你骗我,你从头到尾都骗我!你根本不是在保护我,你害我大哥,你害我妈,你虐待我……把我当女、人……当、当婊……子、对待……

“我受不了了,我不想再、再上、床了,你、你只是拿我、用来满足你的、性欲,我真的不想、要了……我讨厌你,我不想再被你碰了!”

余时中近乎歇斯底里得吼出最后一句,眼泪早就糊了他一脸,他看不清楚男人模糊的脸孔,杜孝之究竟是轻蔑,还是漠不关心,就算是想杀了他,他也不在乎了。

“你杀了我吧,杜先生,你杀死我吧……”余时中双手不断抹著红肿的眼眶,眼泪彷佛流不完一样,他想著是不是泪流乾后,他再抹,就要抹出鲜血了。

他抽咽得厉害,停都停不下来,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听不清楚:“你杀死我的话,我大哥就不会怪我了。”

“这可是你说的。”

杜孝之音色冷漠如常,完全听不出情绪,他甚至随意得躺进椅背,好整以暇得瞟著抽噎得不能自己的余时中:“是不是我给你太多自由了。”

杜孝之的声音低沉又厚重,车内密闭的空间似乎又掉进更深一层的渊薮:“规则一开始就很清楚。我想用一般人的方法,但看来是失败了。”

“你以为死这么容易,随口一句要我杀了你就没事了?”他目光沉寂得俯视著余时中赤裸的身子,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各种青青紫紫的瘀痕,无数次得验证了他的下流及残忍。

杜孝之见他半趴在他的大腿边,眼波迷离,眼角儿都是撩人的疲态,腰际露出一小块姣好的弧度,浓丽的眉眼早被他哭得一蹋糊涂,却浑身散发著青年想甩都甩不掉的媚惑。

杜孝之猛然伸手钳住他的下巴,把他整张失措的表情都狠狠揉进掌心:“我不是高秀明,也不是别的男人,别以为撒撒娇就吃定我了。”

“什么、”余时中被杜孝之这番话绕糊涂了,什么撒娇,他什么时候跟杜孝之撒过娇了?

☆、一四二(修过版本)

他气的眼前发晕,脑海嗡嗡作响,什么叫作别的男人?为什么他就一定得对男人撒娇了?他才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是杜孝之逼他变成这样的,他明明就是个男生,为什么要被当成女人,为什么?

杜孝之不给他喘气的空间,旋即无情得打破他对男人最后一点可笑的悬念。

“你说对了,我会干死你,干到你求死不能,除了求饶外说不出任何话,直到你心甘情愿张开腿求我干你,这样你还有多余的心思想别的事?别傻了,整天就只知道想著怎么背著我去找高秀明,嗯?还成天到晚跟我扯一堆什么东西,结果都是藉口去找别的男人。”

余时中脸色死白,全身颤抖到几乎快抽蓄,他不懂,为什么有人能够用无动于衷的口吻说出这些比魔鬼还要令人发指的话。

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离开杜孝之,他要逃跑,跑到杜孝之抓不到他的地方。

“……什、什么叫作、别的男人?”

“除了我以外都是别的男人。”

余时中更加负气,脱口骂道:“除了你以外,我还能找什么男人?”

杜孝之听了却没有比较高兴:“是谁成天到晚藉口张泉去找万成的?”

余时中面色死白,连唯一不是白色的嘴唇都快被他咬出惨淡的紫色:“为、为什么不能找他,他、他是我朋友。”

“朋友?”杜孝之连笑容都省了:“你的朋友都能随便亲你碰你吗?还是说只要是男人,对你好一点就可以随便他们玩?”

“万成哥他……”余时中被堵得语塞,这句话的逻辑乱七八糟,他却找不到反驳的切口,杜先生不也是随便亲他碰他吗,他讲这是什么话?

杜孝之眯起眼睛瞟了他一眼,似乎在轻蔑他的可笑,表情冷漠得恐怖:“你真的以为他什么事都没在做,每天闲在他家摆阔气,不问家业,淡泊名利是吧,你以为你很了解他吗?真要说起来,就算他真的只是个没用的二世祖好了,他一个权势滔天的富少爷,跟你交的是哪门子的朋友啊,嗯?”

“你蠢得去向高秀明摇尾巴就算了,万成那种人打的什么主意你会不晓得?还是你就喜欢这样,把所有人都迷得晕头转向,整天围在你面前打转你就开心了?”

余时中被骂得眼晕,但万成他:“他、他打的、什么主意……”他绞紧拳头,咬牙切齿的瞪向竟敢大言不惭的男人:“不就跟你一样吗?”

杜孝之居高临下得看著他,眼神中夹杂著阴郁的暗流,还有余时中看不懂的情绪,他本能得又想逃跑,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得看著嗜血的猛兽,缓缓凑近他脆弱的颈侧。

男人这样对他说:“说对了,我早就被你迷惑得是非不分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余时中的意识瞬间闪白,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带来的冲击。

杜孝之流连在余时中白嫩的脖颈间,突然恶狠狠得咬了一口,青年立刻吃痛出声,杜孝之被推开了也不恼,他把玩著青年惶恐不安的表情,寒声道:“真想把你吃掉,一口都不剩。”

余时中根本不敢去看杜孝之的表情,他捂著被咬痛的部位,缩成一团哆嗦不已。

杜孝之貌似低叹一口气,又好像没有,他从口袋掏出手帕,轻轻摁住余时中的唇角:“先按著,等会回家上药。”

余时中一爪挥开杜孝之的手,怒道:“回什么家?那才不是我的家!我不回去!”

杜孝之垂下眼,深呼一口气,弯腰把手怕捡起来,重新按住余时中的伤口。

余时中气极他这种的态度,就算现在再装温柔又有什么用,这些东西难得不是他造成的吗?想到这余时中气得根本不想再被他碰到。

杜孝之被拒绝了两次,手帕就被孤零零得留在地板上,余时中既觉得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莫名的悲伤,他可没有胆量再挥开杜孝之一次,但果然杜先生对他的耐性就到这里为止了,果然他说的话都不可信……

杜孝之没有甩门离开,而是捡起地板上的西装外套,重新裹住他的身体,低声道:“别再惹我生气了,傻猫儿,你离不开我的。”最后又补了一句:“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才刚凝结的温情瞬间化为泡影,余时中一想到回家后又是用哪种方式解决问题,就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胆子,狠狠挥开杜孝之的手:“你这个、坏透的人,你、你想上、床,去找别、人,我讨厌你,我才不要再回去那、哩,我要回去找我大哥,大哥他才不会这样对我、啊!不、唔呜……”

余时中瘦弱的身姿不堪柳絮,杜孝之用力一扯,他就整个人脸朝下狠狠趴进男人的大腿间,他猝不及防,牙齿钳著柔软的牙肉直接撞上杜孝之硬挺的皮带,刹那尝到一嘴血腥味。

“唔、不嗯……嗯、不要!”

杜孝之无视他从唇缝滴出来的鲜血,也不顾他濒死般的挣扎,硬是掐著他的后脑勺往他最害怕的地方压。

即使有拉炼束缚住裤子底下的凶物,那种欲望勃动的火烫,那种意犹未尽的残暴,那种男人潜藏又赤裸的性欲,都让余时中翻起一幕幕充满性和暴力的恐怖电影,有新仇,有旧恨,不变的都是贪得无厌的索求和无止无尽的侵犯。

“不、唔嗯……我不要、你这个变态!”才刚刚干得他连眼皮都撑不起来,又要换一个法子塞进他的身体里继续羞辱他。

杜孝之总是有用不完的方法教训不听话的他。

“啊、”余时中突然瞠大眼睛,拳打脚踢得推开杜孝之,推不动就用捶的,试图想要挣脱男人的控制,却如蚍蜉撼树,但他依旧毫无章法得扭动著,那可怜劲儿,两只小脚印拼命得敲在男人的大腿上。

“咿!”余时中又尖锐得嘶了一声,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弹跳了好大一下,他突然像一只枯萎的毛毛虫,整个人都缩在一起,十根指头死死得揪住男人的裤子。

“冰吗?”男人冷漠的音色不疾不徐得传进他的耳朵里。

余时中畏颤颤得点著头,杜孝之又问了一次,手上的硬物又往里面推进一大截:“冰吗?”

“冰、冰……”

“硬吗?”

“硬……”

杜孝之稍微抽出来,硬物抵在软口的嫩肉上漫不经心道画著圈:“大不大?”

“啊、嗯……”余时中才正要点头,退到穴口的硬物又狠狠得顶进来,冰凉的触感彷佛沿著深处逐渐扩散到他的肚子,余时中疼得嘤嘤乱叫:“嗯嗯、呜……啊嗯、大、很大……不要,真的嗯、嗯……拿出来……求求你……”

“喔?多大?”杜孝之似笑非笑:“你不是最喜欢了,你听听自己吸得多大声,还跟我说不要?”

“不要……”余时中埋进胳膊里,抽抽答答得一直哭,他是真的怕惨了。

杜孝之却一派神闲:“不要?你的小屁股可不是这么说的,是哪张嘴贪婪得吸著不放?”

“你躲哪里?”杜孝之掐住他的后颈,逗宠物一般得挠他的下巴:“告诉我,这是什么?”

余时中吞下乾咽,沙哑道:“枪、枪……”

“讲清楚,什么枪?”

“手、手枪……”

杜孝之突然放柔声调:“喜欢吗?”

“不,不……”这什么变态的问题,余时中拼命摇头。

“可是你的小嘴巴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才放进去顶端他就迫不及待得吞下去,要是全部塞进去……”趴擦一声,扣下了扳机。

余时中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杜孝之的声音断断续续得拉扯他的意识:“这里有15发子弹,你说说看你能吃下几发。照你这张嘴的贪吃劲儿,恐怕全部射满也满足不了你吧。”

“杜、杜先生……我不要、这个,求、求你,我不要、不要呜……拿、拿走……”

“不要这个,你要什么?”

余时中咬紧牙根,死死不肯开口,杜孝之施舍给他的每一秒钟,都像是催命倒数。

“你要什么?”

“这、这个……”余时中艰难得把头挤进杜孝之的双腿间,把脸颊贴上去,求饶道:“拿出来,求求你,把枪拿走……”

杜孝之解开裤练,轻轻撬开余时中的嘴唇,青年的睫毛颓靡得扇了好几下,缓缓伸出了舌头。

杜孝之压抑著呼吸,又沉又暧昧:“喜欢哪个,嗯?”

余时中趴在男人的双腿间,努著嘴不断吸吮,屁股里含著一把粗硬的手枪,他好不容易退出来喘口气,双手扶著粗壮的阳物,舌尖还缠著银丝:“这、嗯、哈嗯……嗯……”

“说话。”

冰凉的硬物不断得摩擦他最敏感的地方,除了痛楚外,余时中难受得想咬舌自尽:“你的、嗯……你的……不要、再……啊嗯……呜、呜……”

杜孝之故意加快手中的频率,道:“小骚货,枪都能弄得你那么爽,是不是以后都有它就成了?哪个比较大,嗯?哪个才能把你搞爽?”

“不、不要……”余时中摇著头,脸颊不断蹭在男人的阳物上:“你的、你的、比较大……”

“喜欢哪个?”

“你的,你的……”余时中漏气似得呻吟:“好大、我吞、吞不下……”

“喜欢就好好含著。”杜孝之捅回湿暖的小窝,餍足得叹了一口气:“骚成这样,你还想去哪里,你以为回去后高秀明还会把你当弟弟看待吗,简直傻到没药救了。”

“你听好,要是你再敢跟我提到高秀明一次。”杜孝之看著他一小口一小口得把滚烫的米青。液吞下去,山雨欲来之姿,不可思议的冷漠:“我就一枪打烂你的屁股把你丢到他面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贱货。”

这时电话又响了,车厢内太安静,以至于短短两三句的内容一字不漏得钻进了余时中的耳里。

杜孝之匆匆整理好西装,正准备推门出去,余时中即使嘴巴腥涩不已,怕得舌头仍在哆嗦,还是突兀得喊住他:“大、……他有来?”

杜孝之冷淡得点点头:“对。你要是不想这副样子见他,就在车子里躲好。”

余时中两手抱住膝盖,把身体缩在一起,他一直盯著前方看,这样眼眶才不会掉出那些会让他更懦弱的眼泪:“我一直见不到大哥,也是因为你。”

明明才刚经历完惨无人道的虐待,余时中却总是记不取教训,但他已经死了心要离开杜孝之,所以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杜孝之出乎意料得心平气和,嗯了一声:“他来找过我好几次。”他回头削了余时中一眼:“我跟他说,时中不需要一个出卖弟弟肉体做筹码的大哥。”

余时中眼前晕黑一片,喉头顿时涌出一股作恶的腥甜,他狠狠咽下恶心欲呕的感觉,一字一句道:“我、出卖、肉体,是、是心甘情愿,大哥没有、逼、我。”

短短几个字就让他气喘喘吁吁,汗水淋漓,彷佛每个字都有千百钧重:“他是我大哥、永远、都、是。你才是逼我出卖肉体的人,跟大哥、无、关!”

杜孝之停在门把上,豹子般矫捷的身形顿伫在原地,不过两三秒钟,却像冻结了一世纪。

男人突然凉薄得笑了,嘴角仅仅上扬了最薄情的弧度,还不够余时中看清楚,转瞬消逝在英俊的脸孔上。

杜孝之从西装口袋摸出一封信件,羊皮纸袋,摺叠了无数次,当初大哥交给他的时候就已经皱得不像话,如今更是连信封口都磨出了洞,露出夹在里头的信纸。

余时中不需要辨认杜孝之手上那封信纸的内容,就已经预料到他今天完蛋了。

☆、一四三(上)

“说穿了,你今天跟我摔破罐子,就是为了这个吧。”

“你翻我的东西……”余时中已经不求辩白了,他甚至已经不在乎杜孝之要怎么处理他了:“那是我的,你怎么可以擅自拿走!”

杜孝之把羊皮信封撕开,抽出里面的白纸黑字:“领养申请书。”

他轻笑道,笑不及眼:“高秀明帮你连后路都想好了,把你卖给我嫖三年,再收养你进高家,下次又需要你的时候,卖出去的可就是高家的孩子,更有价值和面子是不是?”

“闭嘴!”这句暴怒没有吼出声音,取而代之的是清脆的巴掌声,啪的一声格外响亮。

杜孝之脸没有偏,因为余时中气昏了眼,打得太急打偏了,只有微微擦到杜孝之的颚骨,立刻被扣住手腕反剪在背后。

余时中狼狈得趴在沙发上,脸颊几乎陷进黑色得皮革里,杜孝之后面的话他其实已经听不进去了,只知道是对他以及对高秀明最极限的羞辱,打完的那瞬间,他悲凉得想著,所谓狗急跳墙,鱼死破网莫过于现在这样了吧。

“不准你这样说他……”余时中睫毛下垂挂著两条烙铁般的热痕,内心却寒凉到了最深处:“大哥是我最重要的人,他救了我一命,我这辈子除了还他一条命,都还不清,你懂什么?”

“你干嘛、不要!不要!不要碰我!走开!”

争吵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余时中单方面的谩骂构不成争吵,杜孝之已经对他失去了言语的耐心,过不了多久,谩骂声渐渐走了调,狭窄的空间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歇斯底里的啜泣,那来自青年涩哑的男中音,说不上多动听,但绝对能令所有有欲求的男人都难以抗拒的妩惑。

杜孝之不理会他的哭闹,一掌拨开他身上唯一的遮蔽,强迫他跪在沙发上,他听到男人解开才刚系上不久的皮扣,衣服草草剥出了口,膨发的顶端就对准他的臀缝磨进他的软口,杜孝之把他嘶声力竭的头压进软垫,腰椎重重一沉,硕大的巨物就凿入粘滑的穴道,狠狠得贯穿他。

杜孝之就是要印证方才恐吓他的话,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把他干死一样,肚皮都要捣烂了,过不了多久,呛鼻的血腥味逐渐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余时中觉得他要哭疯了,他就像只发了狂的小兽,被钉在男人疯狂耸动的胯下拼了命得扭动挣扎,疼痛超越他所有的感官,凌驾他的意识,他发了疯得尖叫嘶吼,把所有任何人都不堪负荷的痛楚转化成凄厉的哭噎,彷佛只有这样哭吼出来,才能把铺天盖地的绝望倾泄出来。

他不知道他的人生做错了什么,注定遭遇到这个恶魔般折磨他的男人。

“这是你说的,你说的!你骗我、哈啊……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要相信、嗯、好痛、痛……哈嗯、哈啊……啊嗯……”

余时中觉得恨到眼眶都快要滴出鲜血,每一次激烈的顶撞,喉头便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他含著这口血气尖叫出声:“像你这种、连最重要的东西都、不懂得珍惜的人、啊嗯……嗯嗯……你、嗯……呜呜、哈嗯、一、辈子、都、没有资格幸福的、唔嗯……”

所有的绝望都被男人一手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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