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幸福额度-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余时中歪著头表示不明白。

“只要是人,都还是不能免俗于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但当有两个人的时候,你的视野就会变成两倍。”

温先生淡淡得收拢一抹微笑,指尖用力一辗把星火掐息:“你应该有被人好好珍惜在手心里吧。”

余时中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表情,只感觉他脸颊现在这种热度,一定很跟拔牙后的样子有得比。

温先生掐掉菸后,就静静得把咖啡喝完,早晨的微风很甜美,飘著一层薄博的咖啡香,晨光卷去温先生高挑的半边剪影,却完全无法惊扰男人稳重的气质,余时中觉得眼前的风景简直就像一幅画。

“时间差不多了,陪我这种老头子喝茶一定很无聊吧,赶紧回去吧。”温先生的发丝偏离泼洒进来的阳光,看起来就更黑了,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温言道。

“喔,是。”余时中下意识立正,他的红茶没喝几口倒是凉了,随手往桌上一摆,旋即把门打开,侧过身准备让温先生先出去。

温先生明白的意思,也不推让,含笑跨步往门外走,余时中在他经过身边的时候,突然问道:“你说,你在找教堂?”

温先生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

余时中胀红了脸:“我觉得您、弹的那首歌,非常好听,那首歌、是德文的圣歌吧,我现在终于知道了……”

果然温先生转过身,语音轻落:“是呀,古老的圣歌,很少人在用,但我很喜欢。没想到你一直记著。”

“我很喜欢,您弹起来跟别人都不一样……我有上网路找过,跟你弹的听起来完全不一样。”

“喔?哪里不一样?”

“你弹的曲子听起来很舒服,很流畅,而且有一种听故事的感觉,不像原版的听起来就让人想睡觉,如果要说的话,你把圣歌弹得不像圣歌了,”余时中抬起弯弯的眉眼:“听起来像是情歌。”

“情歌吗?”

温先生突然伸出手,余时中眼皮一颤,却没有躲开,任由男人温暖的掌心抚过他的头发。

余时中仰著头,姣好的眼形下的瞳仁黑白分明,直到温先生浅浅叹了一口气,停留在空气中:“对,那间教堂,我曾经和我的爱人共同许过誓言,我想再去向主承诺一次。”

☆、一二零(上)

余时中下午回了公司一趟,正巧碰到了刚正式接任代理总裁的华志勤,他最近忙得神龙不见尾,办公室的咖啡常常一口都没动就冷了,看来坐实了叶少倾所说霍海失踪的话。

华志勤的办公室没有搬,余时中难得见他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于是赶紧麻利得替他手泡咖啡。

“谢谢。”华志勤接过咖啡,匆匆喝了好几口,面色仍旧遮掩不住疲态。

余时中正琢磨著要怎么开口问霍海的事,华志勤却抢先喊了他的名字:“你上次不是问我预算编制的稽查,审核部新来一位贺经理,你要有兴趣,过去他们部门待个几天,我若要出差开会你再回来。”

余时中点点头,华志勤跟他嘱咐了一些公事上的事情,夹带问了他最近的近况,德文学习得如何等等关心的问题。

“怎么了?”华志勤喝完两杯咖啡,又给自己添了的三杯,他晃了晃马克杯,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余时中迟疑了一下:“海先生,怎么了?他去哪里了?”

华志勤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平心气和的回答他:“小海回海城去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余时中本来想说叶少倾在找霍海,但很明显华志勤一定知情。

华经理见他吞吞吐吐,连自己要问什么话都不清楚,慢条斯理得开导他:“你很担心他?他没事,你想想他一个留过洋的知识份子,在海城朋友多,路子也广,打架从来没输过,还是个金牌必胜律师,绝对不会有事,他没给别人添事就很好了,那种臭流氓你别担心。”

“嗯。”余时中笑了,霍海一个人也很罩的这件事他很肯定。

华志勤放下手上的文件,把椅子转偏向余时中,大有要开小差跟他聊一聊的意思,余时中会意得走到他的旁边。

华志勤让他坐在附近的台阶上,开口道:“你跟霍海怎么认识的?就我所知他可不是什么会收养孩子的慈善家。”

余时中霍的抬起头,如实道:“我以前,有段时间日子过得很不好,海先生帮了我很大的忙,我辍学后就要想办法赚钱养活我和我妈,那时候霍海介绍我到他的赌场去上班,还帮我找了一间小房子。”

“喔。”华志勤浅笑:“小海开了什么条件给你?他那种死姓改不掉的八成是想占你便宜,瞧你还上赶著羊入虎口,你那时候才几岁,不过十五、六吧。”

余时中鼓著腮帮子,闷声道:“他要我……跟他一起睡觉。”

华志勤难得露出生动的表情,他唔了一声,挑眉奇道:“你怎么拒绝,揍他?”

“我直接往他脸上揍了一拳。”余时中郁闷道:“他叫人把我绑起来丢在储藏室一整晚,隔天早上他自己把门打开,让我换了一套衣服,就带我去吃饭,我记得是吃红豆小包,还有小笼包,一笼十个,我大概好几个月没有吃到现蒸的东西了。”

“吃完饭他又带我去他家洗澡,送了我一套衣服,还嫌我的发型难看,又带我去剪头发,他买了一条围巾送我,我记得很清楚,是白色的围巾,他说我这个年纪就是要带白色的围巾。”

“后来回家,他煮了面条给我吃,真的很好吃,他还放了一颗蛋,还把他的那颗给我。吃完了他就问我怎么回事,我一激动,就把所有的事都跟他说了,全部,他也没说什么,就叫我去他的赌场工作。”余时中说完了,才抬头去看华志勤。

“霍海对我来说,就像第二个父亲一样,虽然很短暂,但他教了我许多事,除了晚上在赌场工作,他借了我许多法律相关的书籍,早上没事的时候就可以读,我真的……很感谢他。”

华志勤在唇角留下一抹浅浅的笑影,不明显,却久久不褪:“他听到你这么说一定很高兴,你们可真是父子连心,他私底下可是……”华志勤笑了笑,改口道:“时中,我六年前就知道你,霍海跟我是十几年的朋友,我知道他捡到了一个男孩,还不是普通的男孩,只是一直没看过本人而已。”

余时中不可置信得咦了一声。

“我那时候立刻叫他把你打发走,霍海那人就是心软,又特别心疼孩子,我怕他又重蹈覆辙,看来我还真是个坏人,要不是小海坚持,我现在就错失一个可爱能干,又会泡咖啡的秘书了。”

可爱这个词从华志勤口中说出来还真有那么点不一样的味道,余时中又是错愕又是赧然。

“你说的那间小房子还是我找的。”相较于余时中的吃惊,华志勤淡然道:“怀宁后街的旧公寓,我还记得,那之前是我一个朋友的空房,登记在他名下,很隐密又查不出什么。”

余时中小心翼翼得看著华志勤:“你知道,我的事?”

“当然。”华志勤抿抿嘴唇,这是他很惯有想要表达微笑的姿势:“杜七爷都把你放到我这里了,我当然要善尽保护你的职责,你也让我感到非常有成就感,每次都有惊无险,是不是?”

余时中反应了好久才察觉华志勤居然在调侃他:“志勤哥!”

“我知道你在躲什么,不好惹的大人物嗯?”华志勤眯起眼睛,他从夹层摸出一盒菸盒,用嘴衔出一支:“不介意?”

余时中摇摇头:“志勤哥还是少抽一点吧。”

“要我不抽菸?”华志勤狠狠吐出一圈白烟,嘴角的笑意跟著模糊:“你可是第二个这么跟我说的人……小海可是每次都把私藏的烟强塞给我。”

“志勤哥,海先生到底出了什么事?”余时中忍不住还是问了:“叶少倾说他失踪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说的不错。我也很久没有跟联络上他了,要说为什么……”华志勤简单解释:“叶司函跟他闹翻了,霍海只好回海城。”

“叶……叶少倾的哥哥吗?”

“嗯。”华志勤从语气听不出忧色:“这事可大可小,你不用那么担心。”

“那……”余时中惴惴道:“这事,杜先生能、能帮忙吗?”

华志勤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他顿了一下,皱眉道:“杜先生的事我不好说,但少倾如果去求他的话,他可能会答应,他应该知道这件事。”

“嗯?”听到这句话还满出乎他的意料,余时中实在很想把堵塞在心中很久的疑问问出口:“为什么叶少倾跟杜先生那么好?”

他不明白,叶少倾横看竖瞧左不过是个纨绔少爷,实在不像是杜先生会交好的范畴,两人年纪又差著阶,但只要是叶少倾拜托的事情,杜先生几乎都会无条件答应,这实在太奇怪了,他几乎都要以为他们才是亲兄弟。

“这……”华志勤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作势清了清嗓:“我只能说,他们认识很久了,少倾一直很崇拜七爷,也帮了他不少忙,你可以去问他。”

华志勤抽完菸,低头亮了亮手表,说是下班了,他顺道载他回去,余时中下意识说不用,华志勤倒也没说什么,但最后余时中还是上了新任总裁的黑色凌志里。

余时中回到家,把东西放好就咚咚咚的要去浴室洗澡,却没想到浴室里的灯居然是亮的,他心里头咕噔一下,实在没胆打开门去确认,仔细一听,里头传来淋浴的流水声,他便走回床前,边发呆边等候浴室里头的人洗完澡。

隔了一会儿,浴室里的流水声顿止,他耳尖一竖,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变得骤快,手心不知不觉都是汗,浴室间就在卧房里面,余时中即使听不清里头的动静,却也能由时间推断里面的人到底在干嘛,差不多到穿衣服的时间,他在心中不断祈祷,拜托他绝对要穿上衣服,拜托。

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终于被推开,余时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要大剌剌得接著进去用厕所,还是坐在原地继续发呆,胡思乱想间,男人安静又沉重的步伐已经步步逼近。

他随眼一觑,又马上像做错事一样低下头,杜孝之正揣著一条大毛巾,挂在湿发淋漓的脖颈间,慵懒自恃得朝他踱来。

☆、一二零(下)

余时中一个激灵猛地站起来,正想著往哪个方向逃,结果迎面撞进杜孝之的胸膛,变相成了自己主动投怀送抱。

他胡乱得推挪著男人结实的身躯,推斥了半天发现自己不仅越推越近,越扯越紧,还被两只有力的胳膊抱得满怀,只能像只小花猫徒劳得软磨乱蹭,反倒是把自己弄得脸红气虚,反观男人面不改色得任他施展小爪攻,彷佛他这么大的手劲只是挠挠痒用的。

更糟糕的是,这家伙虽然有穿衣服,但只是一件睡袍,也不知道底下有没有穿裤子,他刚刚太慌乱没来得及看著,结果他这番乱抓乱扯,竟然还一不小心把松垮的衣襟给扒开,男人饱满而优美的肌理立刻横躺在眼前,。

余时中一口血气冲上膛,又挣脱不过人家,差点没能晕倒,眼前居然不争气得闪过好几旋黑幕,看他现在这什么烂身子,被弄得跟只弱鸡仔没两样,动不动就犯晕。

“躲什么嗯?今天去哪里了?”杜孝之一把扣住他的腰他就老实了,乖乖让男人拎到大腿上待著。

余时中简单得跟男人报备今天去的地方,一双猫眼圆溜溜得盯著男人敞开的衣襟,杜孝之一松开手,余时中就像解放军一般立刻伸手把他的衣襟拉回原位,把那惹人烦的胸肌全部遮不见。

杜孝之任那两只爪子在他的胸前放肆,好笑道:“我还是少女了?哪一块不能露,嗯?”

“都不行。”余时中闷闷得横了他一眼,低声咕哝。

“为什么?那么挑剔,我这不符合你的标准嗯?怎样的你才觉得好,闻杰那样的?”

“你、你胡说什么呢……”余时中脸颊烧啊烧。

“我都不知道我家猫咪嘴叼得狠,口味越养越重,我这样的你还吃不下嘴了,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杜先生!”余时中急得扭过头想瞪他,却不得不把脖子缩得更紧。

“嗯?”杜孝之毫无章法得吻著他乱扭乱动的脖子,随口道:“别喊姓了。”

“很好……真的、嗯,你这样很好了……不要、”余时中欲哭无泪,不断试图把手从男人的睡袍里面抽出来,杜孝之抓著他的手不断往自己的胸肌和腹肌摸,还一直逼问他摸出几块,有这样逼人楷油的?!

“很多块、真的……真的很多……”余时中越摸越觉得羡慕,不只硬,还真的摸得出交叉的线条:“为什么练得出来?我明明也有上健身房的。”

杜孝之沉默了一阵:“你要练哪里?”

余时中以为杜孝之是真心在指导他,还很热衷的把杜孝之的手往自己软软的肚皮上按:“腹肌啊,人家都说这里很难练,不是说什么体脂比要非常低,才……这边啊,你摸哪……不是胸肌喇、”

杜孝之低笑:“你这是什么,你连肉都没有怎么长肌肉?”

余时中听了就不乐意了:“我哪没有、”他觉得杜孝之在笑话他,更是不服气:“你摸摸看!”

“……”

“虽然没有像你那样块状,但也是紧的……你不要掐、嗯……”余时中握住钻进他衣襟内的大手:“你干嘛喇!”

“嗯?我叫你跟我一起去你说不要,家里也有现成的健材你也不要。”杜孝之神态自若,不管手指的动作多下流,语气就能多稳重:“你说你要练哪,给我摸摸,摸肿了你也不用练了。”

“……”余时中一改常态没有炸毛,反而沉寂了下来,杜孝之也逐渐收了手,搂著他凑前听他细如纳蚊的声音:“你都定期去健身房?”

“嗯,怎么了?”

“你都去哪一家……”

“TR(The Royal),皇家,我有朋友是股东,不好不做面子。”

“是喔……那里好吗?”

“一般。”他掷起余时中的手:“你想问什么,嗯?”

“没有。”余时中说得飞快:“你……最近有去吗?”

杜孝之沉默了一阵子,才道:“有,礼拜四,中午去了两个小时,怎么,查我的行程吗?”他戏谑似的压低声音:“只有一个人能查我的行程,知道是谁吗?”

“谁?”余时中没反应过来,男人旋即大方得咬他的耳朵公布答案,这、这什么鬼话,余时中一听立刻挣开男人的长胳膊长腿,面无表情得往浴室里走,步伐踏得那叫又快又稳。

余时中在浴室里淋水淋得五味杂陈,一个人窝在淋浴间胡思乱想了半天,一想到外面有只穿睡袍的坏狼,那他现在淋水是为了什么啊……

余时中拖拖拉拉搓了肥皂又洗了头发,冲乾净后乾毛巾擦了两条,最后还是得乖乖穿上衣服走出去面对卧室里的男人。

出乎意料,卧室里居然没有杜孝之的身影,确切得说,余时中正看著空荡荡的大床发愣。

“傻愣著作什么?”

余时中回过头,就见杜孝之一脸促狭的微笑,好恐怖……

“杜先生,你……”比起恐怖,更令他大感意外的是杜先生居然脱下睡袍,换了一套外出服!他难得穿著休闲衫和黑色西装裤以外的裤子,太过温和亲善,余时中一时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要出去?”

“不是我,是我们。”杜孝之架起臂弯,下巴微微朝门口一颔。

余时中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真的乖乖得把手搭上去,他不解得仰头:“要去哪里?”

杜孝之低下头,鹰悍的视线和他柔柔交会:“陪我去一个地方。”

杜孝之把车停在一片蓊郁的树荫底下,夜色撩人,月光独影,街道静得彷佛无波无澜的水溏,徐风吹过,才褶皱一波寂寥,静得非比寻常,耐人寻味。

这里实在不像繁华的都城会有的地方,安静得就像被喧嚣遗忘的角落,余时中一路左右顾盼,没少回头,杜孝之陪著他走走停停,直到余时中第五次差点被路边的枝藤绊倒,才伸出大掌去牵他的手。

手心突然被一股火热的体温紧紧包覆,余时中混沌的思绪猛地一个机灵,紧接著就听到杜孝之的声音,在这片昏暧的静谧中显得鬼魅又醉惑人心:“要不要我抱你?”

余时中像被纺锤针咂到一样,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拼命摇头。

“不要?站都站不稳,才一次就这样,体力只有这么点还想上健身房?”

“不是,你怎么……”他本来想说怎么这么不讲理,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又哑又涩,真难想像自己刚刚是如何糟蹋自己的嗓子,他明明有拼命忍住不要叫的。

在外面、做……这种事,他是极度反感的,那种颤栗的感觉彷佛会叠加在被蹂躏的感官上,让他每次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死去活来得撑过那些最致命的片段,偏偏又发现自己确确实实还活著。

尤其是当他后知后觉得体会到现在这种体力透支的酸疼,连路都走不好,频频差点踩到自己的脚。

“嗯?我怎么,我给你机会选要在前座还后座,你又不肯说话,我只能当你没意见,还是就等不及不想说了?”

他活了这辈子才知道有人这样的,不得里又不饶人!余时中乾脆不说话了,他大爷要拉手就拉手,反正身体哪个部位都被他玩透透了,要拉手就拉吧。

杜孝之没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