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幸福额度-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都不告诉我们?走,我请你去吃大餐。”
余时中瞄了一眼后照镜里丁香秀致的笑脸:“小事情而已,没什么好庆祝的。丁少你饿了吗?”
丁香撑著下巴,道:“这么说来有一点呢,这几天秀明不在,吃什么都没胃口。”
“那你现在有什么想吃的吗?”
丁香沉默了一阵子,似乎很认真在想晚餐要吃什么,他道:“恩……没关系,到会馆的餐厅好了,这个时间应该还没打烊。”
余时中把视线移回壅塞的路况。这几天连续下豪雨,交通阻塞道路又打滑,余时中因为车上还有另一个人,所以开得格外小心。他预防出意外,还特地阻止原本正打算坐进副驾驶座的丁香,让他坐在自己的后面,比较安全。
“时中,谢谢你特地跑来接我,雨这么大,我一个人还真的挺不方便的。”
“不用跟我客气。”余时中微微颔首,诚恳道:“大哥说过,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跟我说。”
“恩。”丁香笑眯眯道:“我知道秀明很相信你。只是他这个人怎么说,就是挺爱面子的,不过男人都这样,我也是。”
丁香见余时中有在听又继续道:“不过他很少跟我提到你的事,要不是我要他一定要找你出来大家一起吃个饭,我这一年下来都看不到你了。”
余时中轻轻牵动嘴角,把浮动的心跳压抑到最底层。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大哥不管怎么样,不管有没有他,都能过得很好。
“我上次跟他回去拜访她的母亲,阿姨后来还有跟我有提到你呢,害我更好奇你私底下是怎么样的人。”丁香突然探出头:“时中,你跟秀明怎么认识的?”
余时中右脚抖了一大下,差点踩到油门旁的煞车。
丁香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奇怪道:“前面有东西?”
“没有。抱歉。”
“小心一点,现在路很黑,又容易打滑,你开慢点,小心为上。”
余时中稳稳踩回油门,其实心烦意乱的很,脑袋全被高秀明带丁香去见他母亲的事给占满。听起来丁香和向女士还交谈甚欢的样子,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不是他觉得丁香不好,而是,他和向女士见面的寥寥几次,那实在不是用惨不忍睹能形容。
向女士非常讨厌他,为什么呢,余时中其实隐隐约约知道,但大哥什么都没说,他就更没立场说什么了。
“……时中?时中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嗯?”
“看前面,时中!前面!”
余时中回神一看,眼睛还没能辨别夜幕中突然冲出来的物体,他已经反射性把方向盘往左转到底。
黑色的视幕疯狂旋转,余时中保留最后一片意识前听到的是丁香惊恐的尖叫声。
张泉刚离开顶楼的独立病房,就掐著表匆匆忙忙冲到医院的门口,果然没多久,一部黑色的凯迪拉克长驱直入医院外的围栏,依照那股冲劲,驾驶根本没有要踩煞车的意思。
张泉眼见不对,迅速闪开让出医院的大门,那台豪华的宝贝直直碾出两条火痕,在离医院不到一公尺处狠狠把车尾甩出去才煞住,一个男人推开车门走出来,轮胎甚至还冒著烟。
张泉暗叫不妙,他没想到杜孝之连司机也不叫,直接开著自己的车就赶到医院。
“怎么样?”
“没事!真没事,你别吓我。只是惊吓过度还躺著,那个你看到别介意啊,真没事,轻微的擦撞而已,连伤口也没有。”
“我当然知道没事。”杜孝之甩上门,头也不回的往医院走。
余时中模模糊糊听到外面传来细碎的声音,他一用力分辨,脑袋就疼痛愈裂他只得作罢。
他大略分出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张泉把杜孝之带到病房后,撂下一句:“哎……我去换吊水。”接著迅速从门口消失。
杜孝之走到病床旁,看了一眼血氧仪上稳定的心电图,刚要伸出手覆盖病人的额头时,房间的另一端传来一个微哑的声音。
“很可怜是吗?”
☆、五十(上)
杜孝之闻言,没有把手收回去,他照著原本的轨迹轻轻试探余时中的额温,觉得手中的温度很好,才缓缓转过头。
“被逼到绝境,无助,绝望,楚楚可怜,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样子吗?”
随著男人低低柔柔的嘈讽声逐渐充斥满室静谧,丁香逐渐从黑暗中露出修长的腿,纤细的身体,和一张精致却苍白无色的脸。
杜孝之收手插进口袋,好整以暇得看著丁香踩著故作镇定的步伐,一步步逼近自己。
“我看到他就想到三年前的自己。”丁香扫过病床上单薄的身体,一字一句像是要刻进掌心的肉:“为了搞一个玩物,杜七爷不是连杀人灭口都在所不惜?”
杜孝之文风不动,丁香气不过又逼近两步:“威胁、绑架、软禁,还有什么是你这种流氓做不出来的?也只要你这种衣冠禽兽才会把犯罪当余兴节目,还乐此不比,扒了衣服后看你还剩下什么!”
他冷笑,纤秀的睫毛止不住颤抖,即使他很努力控制自己的脸色,拔高的语气还是泄漏他的尖锐:“杜七爷,他玩起来怎么样啊?身体有我软吗,姿势随便你摆吗?还是叫的比我浪比我骚?不然就是那张脸蛋够漂亮,够你天天舔著都不恶心!”
杜孝之终于发出沉沉的低笑,道:“你又知道我对他做过什么?什么禽兽法,你说给我听。”
丁香勃然变色,瞋怒道:“这种事情!你真是不要脸!”
面对眼前冷酷莫测的男人,他的任何一抹微笑都是无情的利刃,只要稍稍打开心扉,就会被割得体无完肤。
丁香勉强自己压下情绪,又走前了几步,停在高大的男人面前,他垂著脸,浓睫半掩,双唇的弧度美丽而冰冷:“杜七爷做事何必大费周章?是了,你就是死姓改不掉,漂亮的少年你要什么没有?但要找到余时中这样的容貌……”
丁香伸出左手,缓缓滑过杜孝之的胸膛,保养得宜的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白皙似雪,泛著莹莹幽光,他用两指夹住杜孝之的衣领,轻柔得往外翻,不带一丝皱褶,连著手掌贴进杜孝之的肩窝。
丁香缓缓抬起头,用一个促使所有人的视线情不自禁想跟随他的速度,在光与影的交界处露出整张漂亮无暇的瓜子脸,轻轻呢喃:“很不容易吧。”
轻叹的笑意顿在杜孝之的嘴角,再往上溜进深邃的眼眸,最后在眉梢飞逝。他由上俯视主动贴进他怀里的人,从衣领上漂亮的手指,秀丽中带著媚气的脸蛋,右眼角下含情的泪痣,纤细脆弱的颈项,和缠上纱布的手腕,杜孝之冷不防抓起丁香的右臂。
丁香吃痛一声,眼神立刻涌出湿意。
男人见状,低声道:“右手受伤了?叫张泉帮你看过没?”
丁香垂下睫毛,轻轻诺了一声:“恩。”
“怎么回事?”
丁香听到杜孝之近在咫尺的声音,情绪一时之间收不住,他提著一口气隐忍得摇摇头道:“只是车子打滑。”
“好好养著,有什么需要跟张泉说,不管怎么说,你还要靠这双手弹琴。”
丁香再也装不下去,他把头埋进杜孝之的胸膛,哽咽道:“我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杜孝之大掌一揽,出乎意料得覆盖在丁香柔软的黑发上,丁香死死憋住的那口气顿时冲破最后那层面子,当下溃堤而出,他情难自禁得扑进杜孝之的怀里,十指紧紧捏进杜孝之腰侧的西装狼狈得抽气。
杜孝之微微低下头,从病床仰躺的角度看过去,两人的距离亲密到连头发都交缠在一起。
☆、五十(下)
余时中听不清楚杜孝之对丁香说了什么,只见丁香满脸愤然得推开搂著他的男人,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脸色,恨声道:“你还是不相信我。”
丁香把他的悲伤恰到好处得凝固在最漂亮的模样,彷佛一碰就碎的洋娃娃:“是你执意要误会我,杜孝之,是你先放开手的。”
“唔。”杜孝之的语气低微到余时中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绪和纠葛。
“你别想我会原谅你,你别以为过去你对我做过的事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丁香看著病床上的余时中,单手抓紧颤抖的臂膀,强忍道:“你就继续沉溺在你无聊又恶心人的游戏里吧。”
他绕过杜孝之迳自往外走,没走两步,杜孝之就出声拦住他:“看起来高秀明对你很好。”
丁香难掩嘲讽,和一些不知名的快意:“跟你比起来,谁都对我好太多了。”
张泉一打开门,就跟愤然离去的丁香撞个正著,那张冰滴子般的漂亮脸蛋,张泉这么近距离一看,的确够他牙齿打颤个没完。
他头都不用抬头就自动自发耸著肩膀屏蔽从病房内投射出来的威迫,张泉这才察觉他还扶著丁香的手臂,吓得胡乱丢掉手中的烫手山芋:“呦,唉呦你这手没事了吗?刚刚有没有撞到哪里?需不需要我再替你看看……”
丁香冰冷得甩开张泉,用眼神狠狠得甩了他一个耳光,转头就走。
张泉有口难言,伸手拍掉满鼻子灰,转头又上赶著迎接杜孝之面无表情的虐待。
“呃……你,他,呃现在又是在演哪一出?您大爷行行总先知会我一声好让我调整一下情绪。”说完又探头眺望走廊的尽头:“他就这样走了?你对他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还是都没有把人气跑了?还是都有把人气跑了?”
“你还待在这干嘛?”
“诶?”张泉愣住,虽然完全不懂杜孝之在想什么,但好歹跟了他那么久,很多事情尽在意会,说好听点是默契难听点就是奴性,张泉连忙大力摇摆尾巴打哈哈道:“我这就去送丁少啊。啊那,诶……那这边这个……”
“出去。”
张泉完全不放心,杜孝之面色不善,他可不想再看到什么需要报警的状况,虽然说这里是医院设备很齐全……
“他真的没事,至少现在没事。我先跟你说这里是医院喔,要是出问题出面倒楣的是我,你可别趁我不在的时候干什么啊。”
杜孝之再次亲眼见识张泉的瞬间消失的美技,心想当初让他闲散在医院威风八百得数钞票,实在太屈才了。
病房的门又在一次阻绝与外界的联系。
“你都听到刚刚的话了?”
余时中睁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房内的低温,而是他的脖子被男人下了力气狠狠掐住。
“说话,这应该不用我来教你。”杜孝之柔声道,他用虎口捏起余时中的下巴,力道不是很大,青年还是顺从他的手劲抬起上半身,因为恐惧。
余时中收起忡怔,冷冷瞥向杜孝之,又大又圆的猫眼承载不动他的愤怒而辗成两弯弦月的弧度,似湖中月映,浮动浅浅一层刀光剑影。
“你想听我说什么?你还想教我什么?”
“很多。”杜孝之深不见底的眼眸中藏有试探、惊艳、期待,和浓重的欲望,男人沙哑的气音凑到余时中的耳边,鼓动青年魔怔般失序的心跳:“譬如,要怎么争宠。”
争你他妈的宠,余时中气得浑身发抖。
他要跟高秀明说什么?说丁香和杜孝之根本还搅和不清,叫他不要再因为丁香陷落那团浑水?但大哥分明知道啊,他就是知道但还是愿意为丁香付出,他就算把今天的对话跟高秀明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男人只是一遍又一遍得告诉他,用惨酷的事实烙印他,要他用肉做的心血淋淋得记住丑恶的烫痕有多痛,用最直接又最疼痛的方法让他看清楚,自己在高秀明心中,只是个举无轻重的存在,尘埃一般,挥之尚嫌多此一举。
难道,大哥以前对他的那些好,都只是因为他这张容貌吗?所以遇到跟他略微相似,却远比他更漂亮更温柔的丁香,大哥就义无反顾,再也不需要他了吗?
人人都说救命之恩,当涌泉以报,以身相许,但高秀明对他不只是救命之恩,他要怎么回报。
“你在想什么?”
余时中抬起眼皮,死死盯著眼前凌虐他玩弄他的男人,顿时愤怒、仇恨、屈辱和报复等情绪凌驾他所有的理智,他只要一想到所有强加在他身上的侮辱和暴行都是因为他这张该死相似的脸,就不顾一切想把父亲留给他的容貌破坏殆尽。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余时中瞄到杜孝之西装口袋上的钢笔,瞬雷不及掩耳抢过来,拉开笔盖就拿锐利的笔尖往脸上划。
当然没能得逞,早在余时中眼神不对时,杜孝之当即挥开余时中握住的钢笔,反手扣住余时中的双手,把人翻转了一面压进床铺里。
“你做什么?嗯?”杜孝之难得气急败坏:“胆子长进了是吧,在我面前也敢伤害自己的脸?”
余时中闷在被单里钻出半张脸,气笑道:“你不是最喜欢伤害我的脸吗?动不动就咬开我的旧疤,我再弄出几道,你不开心吗?”
“你听好,永远不准再伤害自己的脸。”杜孝之压低嗓音,彷佛严厉的父亲循循善诱教育自己的孩子:“要弄出伤口,也是我弄,我不准你破坏这张脸。”
“凭什么?”余时中勃然大怒,奋力挣脱杜孝之的压制:“凭我长的像丁香?我恨透这张脸了,我不想要了,你放开我!”
“凭你的全身上下都属于我。”杜孝之轻松手紧握力,余时中立刻疼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痛苦得伊呀呻吟。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讨厌你……”
杜孝之一瞬间露出失控的表情,怒不可遏的杀心一瞬间扭曲他英俊的脸孔,仅这一瞬,忽然又抹开诡异的弧度,玩味道:“要不是这张脸,你以为我会答应高秀明的请求?嗯?”
余时中听到高秀明的名字从杜孝之的口中吐出,脑袋一片飞白,身体立刻瘫软成一团。
“你以为你有什么值得谈条件的地方?”
“我错了,杜先生,我错了……”余时中喃喃乞求。
“嗯?你告诉我,你刚刚听到丁香的话了吧,”杜孝之笑道:“是身体比较软,可以任意我折腾呢?还是叫的比较浪,比我玩过的婊子都要银荡?还是你这副身子天生下贱,一天吞不到男人的东西就睡不著觉。”
余时中死死咬紧下唇,双手扎进床单抓出十道深陷的皱痕,才忍住杀了杜孝之的冲动。
“说话。”杜孝之收起笑意,冷血残酷才是这个男人的本性,前段日子的耳鬓厮磨拆开那层面具,其实就仅是单方面娱乐为目的的性暴力。
“我有一万种方式让你做到我的要求,就要看你多听话,还是多不听话,嗯?”
“杜先生,我错了,我不该伤害自己的脸……”余时中说到后来乾脆放弃了:“求求你了,你要对我干嘛都好,原谅我。”
“为什么不该伤害自己的脸。”
余时中哭丧著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过,自暴自弃道:“因为我的全身上下都属于杜先生,只有你可以碰,只有你,这样可以了吗?”
明明已经是最卑微低贱的姿态,却激发杜孝之隐忍多年的杀心。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腮,当初再次被他找到的时候就应该立刻杀了他,就是这种连自我都放弃的顺从,才会让他在六年前被他人畜无害的模样给冷不防狠摆一道。
“高秀明真的那么重要?”
余时中愣了一下,一瞬间竟然想不到要回答什么,最后还是重重得点头:“恩。”
“是吗?”杜孝之神色淡漠,冷冽的嗓音异常平静,像是刻意铺盖过:“那你得加把劲,把我伺候爽了。我才能决定要不要原谅你,嗯?”
翌日,张泉怀著忐忑的心屁颠颠得探出脑袋瓜子,在自家医院的走廊转角了望。
杜孝之经过他的时候,衣装笔挺,神色如常。张泉松了一口气,嘴巴也松开来说话:“怎么,杜七,有没有好好把握机会,好好安慰一下受惊的小宝贝,顺便再受精一下。”
杜孝之斜眼都没赏他,冷漠道:“把人处理好后叫邱圆把他载回去。”他走进电梯,直视张泉:“别让他死了。”
张泉不可置信得呆站在空荡的走廊,视线涣散在男人离去得方向,久久不能回神,他喃喃道:“……不会吧……”
☆、五十一(微慎)
自从上次在医院主动让杜孝之进入自己,在没有任润滑措施之下,一整晚承受残酷而没有人性的凌虐之后,杜孝之似乎又重新找回暴力的床上乐趣,就像回到最一开始签下合约的时候,每日不间断得承受男人的施暴。
余时中有意识的时后,才知道自己一直被关在套房的卧室里,其他时间不是被弓虽。暴,就是昏过去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要集中意识是这么费劲的事情,他的时间像是连同尊严和生存的价值,一起被阻挡在那扇紧闭的门扉之外,徒留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被关在黑色的箱子里任意蹂躏。
余时中半掀开浮肿的眼廉,哪里是什么黑色的箱子,他一直以来都被困在由那个男人主宰的四方床上。
“你停下来了,嘴巴张开。”
余时中迷迷糊糊感觉有两根手指撬开他的双唇,紧接著一根火热粗烫的硬器就对准他微启的小嘴,长驱直入顶到喉咙的最深处,没有预留缓冲的空间,就继续往柔软湿泞的地方钻,一捣一鼓得冲刺紧致狭小的嗓子眼,粗挺缓慢得来回重击脆弱的腔室,似乎在寻找那层可以捅破的膜。
“唔、恩……恩、恩”
口腔被撑到临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