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阁主,你被我承包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辞玉爱他,为了与他在一起,甘愿抛弃仙籍,更加不能容忍欺骗。眼前的人欺她,伤她,往日恩爱犹如在眼前,却更成了讽刺。
冯与天脸上泛起一个苦笑,似痛苦又似解脱,看向女子的眼神却是十分温柔,还带着深深的不舍。
冯与天嘶哑着喉咙道:“玉娘,我知你心中怨恨,我回人间也不求你能原谅,唯有补过。你可亲手毁了我神魂,让我从此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辞玉冷冷地看着他,紧抿着唇,眼神之中带着丝丝冷意。
过了许久,辞玉脸上突然泛出一个诡异的笑:“好。”
冯与天痴痴地看着她。
辞玉从袖子中取出一个如手指大小的玉葫芦来,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玉葫芦,低声道:“此玉乃是我身上唯一一件宝物,便可让人魂飞魄散。”
“慢着!”一直缩在角落里的阿清突然道。
梓清再次附身,却是颇费了一般力气,这几日修行怕是要白费了。
“你想死?”辞玉阴冷的目光扫过他。
“活人怎会想死?”梓清掩唇轻笑,双目之中似含着流光,轻声道:“不过有些事想问下冯公子。”
辞玉目光阴冷,手上的动作却顿住了。
梓清的目光扫过辞玉,即使深仇大恨,这女子还是不舍的吧……
“万年前,鬼修与人修大战一场,伤亡惨烈,后鬼冥之主与仙修之主共同筑成鬼冥之门,隔绝鬼修与人修。那大门万年未曾开过,冯与天,你为鬼修,又是如何到达人修界的?”
冯与天面双眼未曾离开辞玉,冷声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因为你曾为人,鬼修喜以人心为食,若是人界大乱……”梓清目含深意道。
冯与天脸色一松:“罢了,是有人打开了鬼冥大门,那对人界怀有念想的鬼修争相往人界来,不过死在那鬼冥桥朔风之中的鬼修也不计其数,最后逃出的很少。”
“是谁打开鬼冥大门?”
“是人修,似怀胎八月,其余便不知了。”冯与天说完,便温柔地看着辞玉,似要将她的容貌映在心中。
梓清知道想要知道的,便从阿清的身体中退了出来,连续两次附身,耗费许多灵力。
究竟是何人打开鬼冥之门,要引得人修界大乱呢?
怀胎八月的女子?人修?
能够打开鬼冥之门,修为应当十分厉害,但是这人修界有名的修者,女子甚少,这般厉害的,也只有那仙尊座下的妙音长老了。
只是不知这妙音长老有没有怀胎八月。
“玉娘,若有来生,我不再欺你、负你,要护你、爱你、念你。”冯与天低声囔囔道,似陷入幻想之中,脸上染上了一抹笑。
既要魂飞魄散,又何来来生?不过一抹虚无缥缈的念想罢了。
“不必了!”辞玉冷笑道,便打开葫芦,一阵金光笼罩在男人身上,冯与天望向辞玉,没有丝毫恐惧,脸上的笑越来越深。
那玉葫芦将冯与天的魂魄吸了进去,辞玉将塞子塞上,冷笑道:“冯与天,这便是你想要的魂飞魄散,可惜你魂飞魄散,却难解我心中仇恨!”
辞玉脸上依旧凶狠,却有一滴泪落在那玉葫芦之上。
疯疯癫癫等待百年,等来的不过这般结果。
世间情爱,最难懂也最伤人。
作者有话要说: 惊觉全是受受剧场,俺家攻消失了这么久⊙﹏⊙‖∣下一章放出来,开始攻受剧场!
☆、第壹贰章 逃出生天
先是生出了尾巴,而后幻化出舌头,辞玉化作了黑色巨蟒,将那小葫芦含在口中,往山洞深处穿梭。
“轰”的一声,洞顶巨大的石块落了下来。整个山洞都晃晃悠悠起来,这山洞似乎要倒塌了!
缩在角落里的人回过神来,连忙往外跑去。
阿清也是其中之一,头顶的石头与泥土不停地落着,他们一路狂奔,片刻之后,终于见了光亮!
四个人冲出了山洞,那山洞便倒塌了下来。四人呆呆看着那倒塌的山洞,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逃出来的阿清额头上冒着汗,眼中还有些茫然。
“小兄弟看着面生,不是山下的村民?”那三人之中有人问道。
阿清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看着那几人。
“莫非吓傻了?”
“刚刚看着挺厉害,这下怎么傻了?”
那三人也不再理会,便往山下去了。
那三人已经消失了踪影,唯有阿清坐在地上,茫然四顾。
他该去何处?
回榭风派?
帝起……
死里逃生,阿清突然十分想去见帝起。
拖着一身宽大的红袍,这般浑浑噩噩地走到了帝起所居院子前。
刚到了山顶,梓清便感受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但是傻子还是傻傻愣愣。
傻傻愣愣的傻子爬上了树,往院子看去,却愣住了。
梓清也看清了里面的一切,顿时瞪了了眼睛。
院子之中两人对峙着。
帝起一身白衣,站在那处,浑不在意地看着眼前的人。
另一人虽是满头白发,面容生得十分狰狞,疤痕交纵,脸上带着一股煞气。
“帝起,我徒儿呢?”那面容恐怖之人开口道。
帝起微微眯着眼,眼中泛起一阵寒意:“你徒儿是何人?”
“玄尊梓清。”
帝起面无表情,语气淡淡道:“死了。”
那人面容猛地变了,如鬼煞一般,似不可置信道:“死了?!清儿他如何会死?”
“他为魔修,身带魔煞之气,便该死。”帝起冷冷道,那冷似寒冰的眼中不含一分感情。
无情无欲,这便是帝起,仙尊座下第一人。
“魔煞之气?”那人恐怖的面容之上又添了一抹惊疑。
梓清飘在空中,在帝起眼中,他该死,该死……呵呵……
梓清深吸一口气,看着老家伙那狰狞模样的却十分难受,他以前便想,老家伙要是知道自己隐瞒魔煞之气,肯定会打死自己。
如今不要老家伙亲自动手,自己便已经死了。
“师父……”
梓清轻声道,但是却无人能听得见他的声音。
他如今神魂太弱,也不能附身到阿清身上。
那白发之人脸上逐渐露出疯狂的表情,狠厉道:“你杀了我徒儿,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那人说完,便挥动手中的大刀,一阵魔罡之风朝帝起袭了过去。
帝起手中剑出,立在了帝起面前,泛出淡淡的蓝光,挡住了那阵罡风。
院子之中顿时飞沙走砾,天上的乌云渐渐聚集在一起,挡住了阳光。
帝起的修为本高些,在白发人不挡之时,突然又多出一黑衣之人,两人交相攻击,帝起渐渐皱起了眉。
眼看着那大刀挥出的一阵利光袭向帝起,树枝上的阿清落在了地上,动作前所未有的爽利,竟然直接挡到了帝起的面前。
红衣红得晃眼,白发人猛地收了大刀,惊叫一声:“清儿!”
魔罡之气入腹,阿清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搅碎了,喉间一热,便吐出一口血来。
那鲜红的血吐了帝起一身,将他那本来一尘不染的白衣染红了,帝起还是紧紧地抱着他。
帝起深沉的目光落在怀中之人身上,面容惨白,嘴唇被血染红,配上一身红袍,往日傻兮兮的容颜之上竟透出一股艳丽之感。
白发之人呆呆地看着帝起怀中抱着的少年。
这少年与幼年时候的梓清简直一模一样,但是他的徒儿早已褪去了那身肥嘟嘟的肉,如今已经长成了翩翩公子的模样,身姿挺拔,面容俊秀。
他的清儿……已经死了……
然而在怔愣间,帝起的剑起,剑气袭来,白发人闷哼一声,被黑衣人扶着,瞬间消失了。
帝起的目光冷恻恻地盯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却将怀中人抱起,往屋中走去。
梓清朝着师父离去的方向飘了一段距离,却再也飘不动了,他的神魂被那傻子牵制着。
师父知道自己死了,那老家伙肯定会偷偷躲起来落泪了。
梓清的鼻子突然有些酸。梓清出生便无父无母,老家伙从小将他养大,便为父为母,平日总是凶巴巴模样,却是自己最亲近之人。
梓清呆呆地看着师父离去的方向许久,方才叹了一口气,转身。
阿清晕倒在帝起的怀里,手还紧紧地抓着帝起的袖子。
师父受伤却是因为这傻子,梓清恶狠狠地看了他两眼。
帝起将阿清放在了床上,掰开他的手取出自己的袖子,拿了毛巾,将他脸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去。
帝起擦得认真。
又脱去了那身红袍,换上了自己的衣物。
仙修界第一长老何曾做过这样的事情?
可惜这般温柔,昏睡中的小傻子感受不到。
梓清看向帝起的目光依旧是阴测测的,自己一念成魔,害了自己,如今又害得师父受了伤。
帝起又取出一粒丹药,喂阿清吃下,阿清的脸色方才好了些。
帝起替他盖好被子却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坐在床边,那深沉的目光落在阿清的脸上。
没有人猜得出他在想什么。
那一日,帝起在房中坐到深夜。
旧伤新痛,阿清这一病便病的十分厉害,身体有时热有时寒,似乎在做着噩梦,但是嘴里念叨的都只有一个名字。
帝起。
而那坐在他床边的帝起便一直听着他唤着,面上的寒冰却丝毫没有融化。
无人能够入得了他的眼。
过了大约半月,阿清才醒来。
阿清醒来的时候,窗外鸟语花香,和风透过半开的门吹了进来,睁开眼便见了那朝思暮想的俊颜,小傻子呆了一下,突然闭上眼睛,那眼珠却转个不停。
刚刚睁了那么久再装睡,帝起不是傻子。
“若是再不醒来,这碗莲子汤便要坏了。”帝起自言自语道。
阿清的眼珠突然不动了,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帝起搅了搅那汤,香味更加浓了。
阿清终于忍耐不住,缓缓地睁开眼,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帝起手中的汤。
帝起将汤放到床头的桌子上。
阿清蠕动着坐了起来,狼吞虎咽地将那汤给喝光了,喝完之后才想着这汤难道是帝起做的?
这般想着,阿清突然觉得自己幸福地飘了起来。
他喝了帝起亲手给他做的汤,阿清回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瞬间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喝那般快了。
“织锦最爱这莲子汤。”帝起道。
前一刻开心地天上飘的阿清瞬间落到了地上,脸上那傻兮兮的笑也消失了。
一只红白相间的锦鸡从窗户外飞了进来,落在了帝起的手心,轻轻地啄着他的手指。
原来这汤并非为他所炖,而是给这只肥鸡的。
阿清心中失望,闷闷地舔着碗。
“你的伤还需休养一段日子,好好休息。”帝起说完,便转身离去。
阿清眼巴巴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
阿清下不了床,每天那肥鸡都会给他叼一些野果来,偶尔会有莲子汤,但是却一面都没有见过帝起。
躺了几日,阿清突然有些躺不住,一边又担心自己可以走动帝起便要将自己赶出去了。
阿清滚了两圈,便爬了起来,走到了窗台边,往外看去。
院子外,亭子中,一人背对着他,独自一人下着棋。
乌黑的长发,颀长的背影,阿清痴迷地看着他,脚不受控制地走了出去,走到了帝起的身边。
帝起一脸认真地下着棋,没有看阿清一眼。
阿清眼睛转了转,便在帝起身边坐下。
“你唤何名?”右手落下最后一个子,帝起突然问道。
当年帝起的名字还是阿清缠了好久才知道,这是帝起第一次问起他的事,阿清心中欣喜,傻兮兮笑道:“阿清。”
阿清双眼发亮,悄悄往他靠近了些。
帝起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些,他向来不喜人亲近。
傻子眼珠转了转,见帝起已经退不可退,咬了咬唇,又坐过去一些,两人之间便只能用‘亲密无间’形容了。
可惜阿清还来不及开心,帝起猛地站起身来,身影瞬间便消失了。
阿清瞪大了眼睛,脸上呆呆愣愣的模样。
过了许久,阿清方才回过神来,戳了戳自己身边的肥鸡,幽幽道:“带我去采莲。”
帝起所居之山唤作‘莲子山’,只因半山腰处有一座巨大的荷塘。
此塘中荷花何时种下,又由谁人种下,皆不知。
夏日微风轻轻吹过,荷塘深处飘来一叶轻舟,舟上有一少年趴着,撅起屁股,努力伸手去摘那莲子。
少年伸手,刚要够到那莲蓬,突然一阵风过,将那小舟吹歪了,少年只能缩回了手,紧紧扒着那小舟。
梓清坐在岸边,看了少年一阵子,那模样实在太傻,他不忍再看,便端坐着开始修炼。
山风阵阵。
时间便在这安静宁和中度过,梓清睁开眼突然见自己身边站了一个人。
那人一头白发,脸上疤痕交纵,一张脸狰狞地可怕,但是看向轻舟上少年的眼神却是无比的柔和。
梓清呆呆地看着身边的人,眼中光芒渐渐淡去。
又是一阵风吹来,白发人轻声咳了咳。
“主人,起风了,您身体还未好,找个地方歇着吧。”一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白发人身边
白发人的目光依旧落在那舟上少年身上,眼中含着浓浓的悲伤:“清儿……”
“主人若是喜欢,先将他带回魔界?”
白发人脸色一凝,冷声道:“他不是玄尊梓清!”
“在修仙界修为无法恢复,主人不如回魔界休养,再回来报仇。”黑衣人劝道。
白发人似想到了什么,本来恐怖的脸上又添了几分狰狞,咬牙切齿道:“帝起!”
“砰”地一声,水面上突然泛起一层涟漪,而那轻舟上的少年早已消失了人影。
白发人的身影迅速闪过,岸上便多出一个全身湿漉漉的少年。
梓清回神,神魂落在傻子身上,睁开双眼,举目看去,师父却早已没了身影。
耳边风声急促,转瞬间,眼前又多了一个人。
白衣如雪,面容冰冷,帝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梓清便躺在地上,嘴角勾出一个冷笑,那原本无害的脸上多了冷厉,漆黑的眼中多了一股风流的味道。
梓清便这样冷冷地看着帝起。
帝起蹲下了身,缓缓地靠近了他。
那结了寒冰的双眼越来越近,眉下的泪痣从所未有的清晰。
梓清脸上的笑越来越大,眼中多了一抹摄人心魄的流光。
“何方妖孽?”帝起冷声道,全身散发着一股至寒之意。
梓清眨了眨眼,眼中的神采绝然不同于傻呼呼的阿清,尔后轻笑道:“我是阿清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从明天开始,更新时间要改到晚上了,存稿菌没饭饭吃光了→_→开始果奔。
☆、第壹叁章 照魂之术
帝起猛地站起了身,转瞬间,一柄长剑抵在了梓清胸口处。
梓清眯着眼看着那泛着蓝光的剑,便是这柄剑,刺入他的身体中,割皮伤骨,鲜血迸流。
梓清越笑越大声,那张圆嘟嘟的脸笑得脱了形,添了一股狰狞之色。
那声音冷如冰渣:“若是你不从他身上出来,这一剑刺过去,便是魂飞魄散。”
梓清止住了笑,脸瞬间冷了下来:“不过魂飞魄散。”
帝起皱着眉看着他,那双多了嘲讽少了痴迷的眼有些刺眼。
只是梓清还没有笑够,便有一股力将他从阿清身上逼了出去,转瞬间,梓清又成了飘在空中的一缕魂魄。
帝起收了剑,那原本冰冷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
躺在地上的人缓缓睁开双眼,揉了揉眼睛,便看到了站在身边的帝起。小傻子尚且不能回神,咬着手指,傻兮兮地看着帝起。
整整二十年,小傻子的脑袋都是空白一片,或许是不知道想什么,或许是懒得去想,又或许是不会想。
直到遇到帝起,从此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人。
“阿清。”
阿清听到有人唤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那迷茫的双眼渐渐有了光亮,咧开了嘴,那两颗大大的虎牙便露了出来,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阿清伸手想要去抓他的长袍,却又连忙收回了手,那肥肥的手在袖子上蹭了蹭。
帝起突然伸出了手,放到了阿清的面前。
阿清猛地瞪大了眼睛,双眼之中泛着一股喜气,傻愣愣地抓着帝起的手,眼里心里也只有眼前的人。
见阿清这般模样,帝起心中的烦躁方才褪去。
从半山腰到山顶,帝起一直紧紧抓着阿清的手。
原来帝起身上也是热的,阿清胡思乱想着,那从帝起身上传来的体温似乎灼烧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