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思考机器探案集之寒鸦女郎-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着。那时,哈奇本可以夺路而逃,不过他却坐了下来。他开始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
  “他们不能把你带走!”妈妈呜咽着。
  “现在没事了,”记者安慰她说,“那个来带走沃尔特的家伙已经走了。另外,如果你愿意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
  弗朗西斯夫人惊讶地看着哈奇,“你帮我?”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能会派上用场的。”哈奇又说。
  哈奇在努力回忆一件事情,当他记起来的时候,他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想起那件事。他想起了###个月前发生的一桩不幸婚姻,而不幸婚姻的主角就是斯坦利和他当时的妻子。如今,那个神秘、漂亮的年轻女子就站在他身边。
  准确地讲,是她抛弃了斯坦利。当时发生了家庭暴力,然后她就离开了那个家,离开了她年幼的儿子。不久后,她去了欧洲。传言说他们已经离婚了,至少是分居,不过这只是传言而已,没有任何的依据。在呜咽和哭泣中,弗朗西斯夫人断断续续地把整件事情告诉了哈奇。
  “他打我,他打我!”女人说道,她的情感很复杂,愤怒和羞愧交织在一起。“然后把我惹急了,我跟他拼命。不久,我去了欧洲。我知道应该通过法律处理这件事情,不过我舍不得我的孩子,所以我决定回来把孩子要回来,即使用绑架的手段也在所不惜。我做到了,不管是谁想把我和我的孩子分开,我宁可杀了他。”
  哈奇看到了伟大的母性,那是不顾一切的舐犊情怀。
  “我策划了这起绑架案,威胁我丈夫说要五万美金。”弗朗西斯夫人继续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把事情做的像个职业的……那个词是怎么说的来着?噢,绑匪,像职业绑匪干的那样,不过一直到周详地策划好行动方案、确定能够得到我的孩子之后,我才把恐吓信寄出去。我不能让我丈夫想到这事儿是我干的,至少在我们安全到达欧洲之前不能露出破绽,因为我知道通过法律处理婚姻问题要经过很长时间。

一条绳索(7)
“我把孩子偷出来了,而我丈夫已经发现是我做的。我要我的儿子,决不能被他爸爸通过司法途径从我手里把他带走。后来我给弗朗西斯写了封信,告诉他我要沃尔特,恳请他可怜可怜我,给法院提供个什么文件,然后把孩子判给我。在那封信里,我跟他约好暗号,告诉他该怎样表示他自愿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当然,我没有告诉他我的地址。我在那棵树的树洞里放了根绳子,就是你看见的那一根,上面打了两个结。这是我在少女时代跟他约好的傻气、浪漫的通信暗号,已经过了好几年了,那会儿我们都住在这附近。如果他同意由我来抚养孩子,那他昨晚就要亲自或者派人来解开其中一个结。”
  到了这会儿,哈奇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很清楚,弗朗西斯没有带着第二封信去警察局,而是找到了思考机器。思考机器就派了他这个大记者跑过来解开一个结,表示弗朗西斯先生同意了夫人的要求,然后弗朗西斯夫人就会写信告诉他们她的地址,这样他们也就找到了查找孩子踪迹的线索。现在这一切都很明朗了。
  “你在信里清清楚楚地提到绳子的事情了吗?”他问。
  “没有,我只是在信里说我期待着他在那个树洞里留下回话,就是用他多年前的法子在那个地方留下‘同意’还是‘不同意’的信号。绳子的方法是我小时候的小把戏,两个结表示‘不同意’,一个结儿表示‘同意’。这样,即使绳子被其他人发现了,别人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为什么思考机器一开始并没有告诉他将会发现一根绳子,而只是让他解开其中的一个结。那位科学家考虑到他们可能会用另外一种他们年轻时惯用的充满浪漫色彩的暗号。
  “我在那里碰到你的时候,”弗朗西斯夫人继续说,“我就觉得你是个冒牌货,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不过我就是相信这个念头。但你的回话又没有什么漏洞。你看起来像个侦探,为了以防万一,我就把你带到这里关了起来,直到我把孩子接出来。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记者拾起地上的手枪,在手指上打着转儿。这个动作似乎并没有
  影响弗朗西斯夫人。“那你为什么在接到孩子之后还待在这里呢?”哈奇问。“我认为这里比在城市里要安全多了,”她坦白地说道,“我计划带着我的孩子搭乘的那艘去欧洲的汽船明天就要起航了,我本来打算今晚去纽约赶那艘船的。”记者低头看了看孩子。小男孩已经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小手紧紧地抓住妈妈不放。这是多么动人的画面啊。哈奇有主意了。“那你现在就收拾行李去纽约,我跟你一起去,”他说,“我会尽我所能来帮你。”
  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已经在前往纽约的火车上了,哈奇转过头来面向弗朗西斯夫人,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枪里为什么没装子弹?”他问。“我怕别人被它伤着。”她笑吟吟地回答。
  她很高兴,脸上洋溢着温柔和幸福,愿上帝赐福于这位苦难的母亲吧。她不时地看看火车过道另一边的卧铺,那里睡着她的孩子。看到这一切,哈奇很有成就感,尽管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在法律上会怎样定性,不过,去他的法律吧。
  哈钦森?哈奇写了弗朗西斯夫人和她的儿子逃往欧洲的独家报道,报道写得相当精彩,可文章里的内容并非全部都是真实的。大约过了一周,他把事情的经过详尽地告诉了思考机器。
  “我知道,”这位科学家在听了故事之后说道,“弗朗西斯来找过我,我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其实我从弗朗西斯说的话中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当时你被囚禁在那个房子里,而且你还听到了我说话,我去那里只是为了求证一下那位妈妈是不是已经接到自己的孩子了。我听到小孩在叫妈妈,便满意地走开了。当时我也知道你在那栋房子里,因为你没有按照我说的打来第二通电话;而且直觉告诉我,一旦你了解了弗朗西斯夫人母子的事情真相,你会帮助他们离开的。我离开那里是为了给你们的逃脱制造机会,弗朗西斯是个自负的混蛋。我当着他的面也是这么说的。”
  故事就是这样。
  (张文广译)
  

红玫瑰命案(1)
夏日慵懒的微风吹入一间舒适的小起居室的窗口,拂动了趴在书桌上的女孩的秀发。女孩的头搁在自己白皙的右臂上,看不见她的脸。她纤细、优雅的身体静静地趴着,左手臂垂在身侧,手里握着一枝盛开的绯红的玫瑰花。长着棘刺的梗茎碰到地板上,梗上的叶子随着微风摆动着。碧绿的梗上有个斑点,是一滴血,好像是女孩娇嫩的皮肤被棘剌弄伤了似的。书桌上原有的轻巧书写用具被推到书桌后半部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已经打开了的盒子,包盒子用的蜡纸丢在一旁。显然这就是装着红玫瑰的盒子。
  壁炉架上的座钟响了五下,可是女孩似乎完全没听到,毫不动弹。过了一会儿,一个女仆开门进来。她看到女孩时,停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似的,想了一下,还是悄悄地退出房间,只是让房门半开着。她对这种不受理会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有十几次了,年轻的女主人收到这种里面只放了一枝红玫瑰的盒子之后,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女仆轻叹一声,走开了。
  钟面上的指针缓慢地向前移动,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过去了。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软脚掌在地板上蹦蹦跳跳的声音,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狗从门边探头进来望了一下,然后摇摇摆摆地跑进屋里,将两只前爪放在女孩的膝上,等着女孩像往常一样地抚摸它。可是女孩仍然动也不动。小狗后退一步,用沉思的目光望着她。她大概是在玩什么新把戏吧。小狗趴在地板上,撒娇地叫了几声,女孩并没抬头望它。
  这显然不是它期待的反应。小狗在室内前前后后跑了两次,然后回到女孩身边,两只前爪再次放在女孩膝上。女孩不看它。它吠叫起来,发出哀鸣,跳开,在屋里像风一般跑了一圈。这一次它停在女孩的左侧,就是手臂下垂、握着玫瑰花的那一边。它湿软的舌头舔着女孩紧握的手,使劲地嗅着。突然它感到一阵头昏,摇晃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在头上重击一下似的。它有如呼吸困难般地呜咽了几声,喉中发出咯咯声,然后疯狂地旋转身子,直到倒在地板上为止。不一会儿,它四肢朝上躺着不动了,目光呆呆地瞪着房间。女孩仍是毫不动弹。
  座钟上的指针继续向前迈进,五点五十五分,女仆再次在门口露脸,等了一下,大胆地进来。“晚餐时你要穿什么衣服,小姐?”她问。
  女孩不回答。
  “快六点了,小姐。”女仆再说。
  仍然得不到回答。
  女仆走到年轻的女主人身边,轻触女孩的肩膀。“你会迟到……”她说。
  突然女孩毫无反应的躯体吓坏了她。她使劲摇晃女孩,叫着女孩的名字。最后,她鼓起勇气抬起女孩的头。女孩脸上的模样使得她不由得大声尖叫起来,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转身摇摇晃晃地向房门走去,张大的眼睛中露出非言语所能形容的恐惧。她抓住门框想要支撑住自己,再次尖叫一声,然后向前倒下,昏过去了。家中其他仆人看到的情形就是这样:埃德娜?布尔道克小姐死了,面容扭曲,好像临死前受到某种极度痛苦的折磨似的,手中仍然紧握着一枝红玫瑰,梗上的刺扎破手掌;她的小白狗塔特尔死在她身边;女仆古德温昏倒在门边。两个仆人在古德温身边叫她、摇她,可是当她睁开眼睛时,只是大声尖叫,口中模糊不清地说些什么。埃德娜?布尔道克小姐身上除了左手掌上被玫瑰刺扎破之外,什么伤痕也没有,看不出致死原因;小狗的死因也无法解释。

红玫瑰命案(2)
“警方认为埃德娜?布尔道克小姐很可能是死于心脏病,”记者哈钦森?哈奇正在解释,“所以——”
  “所以,”思考机器凡杜森教授嘲笑着打断他,“那只可怜的小狗当然也是死于同样的疾病了。”
  “他们似乎也是这样想,不过这件事是有些奇怪的地方。”记者继续说,“比方说,女孩脸上的表情。”他颤抖了一下。“我亲眼看过,实在是非常吓人。小狗也一样。小狗身上看不到任何伤痕,甚至连类似女孩手上的玫瑰刺伤口也没有。因此,心脏病发作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除非——”
  “胡说!”科学家不耐烦地叫起来,“死于心脏病的人脸上不会有痛苦的表情,小狗更不会有心脏病。尸体解剖有什么发现?”
  “一点线索都没有,”记者说,“埃德娜?布尔道克小姐全身毫无中毒的迹象,血液检查完全正常。心脏倒是有不正常收缩的迹象,小狗身上也有同样的发现。法医的报告就是如此。女孩跟小狗都死了,却找不到毒药。”
  “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哈奇先生。”
  “昨天下午,星期一。”
  “你说女仆发现了尸体。她有没有说进房间时是否闻到什么奇怪的
  味道?”“没有说。可是还有些奇怪的事——”
  “等一下,哈奇先生,”思考机器打断他的话,“窗户是不是开着?”“是开着,”记者说,“她坐在书桌前,正在两扇打开的窗子之间。”
  科学家靠回椅子上。好长一段时间他就静坐着,斜眼望着天花板,细长的十指指尖相触。哈奇燃起香烟吸着,弹了弹烟灰。
  “我想市场上该有桃子了吧,哈奇先生,”末了科学家说,“你出去时,记得买一个桃子,刮掉桃肉,将果核里的桃仁碾碎,带去给女仆闻,问她昨天进屋后靠近女孩时,有没有闻到类似的气味。”
  哈奇好奇地将这些指示记下来。“我想你是在找毒药吧。虽然所有的血液检查结果都正常,有没有可能某种毒素还是进入女孩体内了?比方说,玫瑰花上的刺可能事先被涂上毒药?”他问。
  “你说过小狗身上没有伤痕,也没被玫瑰刺伤?”科学家以问代答。“什么伤痕也没有。”“但小狗却死了。这就回答了你的问题,哈奇先生。”科学家沉思道。“玫瑰的剌不可能杀死女孩和狗,因为只有女孩的手掌被刺着了。”
  哈奇说。
  “说的不错。”科学家说,“根据逻辑推理,我们知道女孩跟小狗应该是死于同一原因。因此我们该推断玫瑰上的刺跟女孩的死毫无关联。二加二应该是四,哈奇先生,不是有时会是四,而是总会是四。还有什么没考虑到的?”
  “我觉得没什么没考虑到的了。如果排除这显而易见的原因,那么——”“既然没有什么显而易见的原因,这样一来,女孩跟小狗的死因就清楚了。”思考机器意气风发地说,“这件事根本就不神秘。我们要解决的不在她是怎么死的,而是谁杀死她的。”
  “不错,这是显而易见的。”记者同意地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思考机器静坐着仰头向上。末了,他低下头来看记者。“这枝红玫瑰从哪里来的?”他问。
  “我正要告诉你关于红玫瑰的事,”哈奇说。“是从兰佩蒂花店送来的。警方正在调查。根据花店经理的说法,他在六月十六日收到一封特别邮递的信,信是从华盛顿寄来的,里面只有一张打印的、没有签名的字条和一些钱。字条上要求花店送十二枝红玫瑰给埃德娜?布尔道克小姐,但每次只能送一枝,每逢周一、周三、周六送出。花店接受了这份奇怪的订单,反正也无法将款项送回去。因此……”

红玫瑰命案(3)
他停下来,好奇地注视思考机器的眼睛。现在这双眼睛半闭着,水蓝色的眼珠从狭缝中望出,而原先紧闭成一条线的嘴唇也已软化,略成弧形。
  “嗯,好!”科学家咕哝着,“继续说下去。”
  “装有一枝红玫瑰的长盒子通常由公司的运货马车送去,”记者继续说,“可是,有时候运货马车不往那个方向去,那么花盒子就由送货员送过去。”
  “所有的玫瑰花都送到了吗?”
  “花店经理说的确如此。”
  “女孩死时握在手上的那枝红玫瑰在哪里?”
  “马洛里侦探主管调查工作,”记者说,“他认为埃德娜?布尔道克小姐是因玫瑰棘刺上的毒素而死的。所以他把那株玫瑰的茎送到化学实验室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毒素残留的痕迹。我想玫瑰花和装花的长盒子应该都还在他那里。”
  “那正是马洛里的作风,”科学家恼火地说,“典型的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懒人做法,一点儿都不动脑筋。现在跟我说说有关埃德娜?布尔道克小姐本人的事。她是什么人?干什么的?她的身体状况如何?”他靠回椅背,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她是普莱顿?布尔道克的独生女。普莱顿家虽不是巨富,可是生活还是相当舒适的。”哈奇说,“她和父母以及约十###岁的弟弟住在一起。她虽然还没满二十一岁,却是社交界的名人,所以……”
  “所以结识了许多男士,其中不乏仰慕者,”思考机器替他说完,
  “这些人是谁?我要知道她的情事。
  ”
  “她似乎还没有什么情事。如果有的话,至少也尚不为外人所知。”“那个女仆古德温,她怎么说?”科学家坚持地问。“她说她也不知道。”“可红玫瑰总得有人送啊。从她接受十二枝玫瑰花这件事,虽然每次只有一枝,就可知道一定有某人倾慕她。因此,我要问,这个人是谁?”“这也正是警方想知道的。”思考机器突然站起来,拿起帽子,用力盖在满头黄发的大脑袋上。“我要到花店去,”他说,“你先买个桃子再去见女仆古德温。一个小时后跟我在警察局见面。”十分钟后,思考机器就到花店了。他等了五分钟,花店经理才有空跟他谈话。
  “我想知道的是,”科学家解释说,“你从哪一天开始送玫瑰花到布尔道克小姐家去。我还想看看你的交货记录。也就是说,当那盒玫瑰花由运货马车或送货员送到时,你会收到收据吧。请让我看那些收据。”
  经理有礼貌地同意了,查看店内的记录。“那封信和附件是在六月十六日收到的,”他用手指着记录簿往下找,“跟早上的其他信件一起收到的。六月十六日是星期一,因此第一枝红玫瑰是在当天下午送出的。”
  “你百分之百确定吗?”思考机器再问,“这些记录关系到某个人的生死。”
  经理惊愕地看了对方一眼,站起身来。“我再查一下,”他说。他走到柜子前,取出另一本记录送货收据的本子,翻动书页。找到之后,他将本子摊开,放在思考机器面前,指着其中一行。“就在这里,
  ”他说,“星期一,六月十六日,下午五点三十分。埃德娜?布尔道克小姐亲自签收的。你看。”
  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