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地之歌-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说我这个人最不会撒谎,快告诉她,到底对她隐瞒了什么。

    于是我老老实实交代卧龙对她说的话。她告诉我人总会有一死,既然卧龙算得这么准,生死都有天,真要离开了最不放心还是我,所以她告诉我要好好爱她,爱身边的人。

    听到这里我眼泪就掉下来了,仿佛两人真的在说离别的话语,我告诉她,我永远都不会和她分开的。

    她告诉我别说这样的傻话,我是天主的话语执行者,而她是我的女人,迟早会有离开的那一天,不过当她离开的时候,她一定会和我道别的,因为她会在天主的国,接受天主喜乐的祝福。

    我亲吻她,告诉她,我们不要再讨论这样的话题了。

    然后到了中午,我用自己蹩脚的厨艺给吧唧吧唧做了一道清炒胡萝卜,这种胡萝卜是华夏族的流浪者带来的,这是我家乡的菜,所以我做一道家乡菜给我的妻子尝尝。

    虽然放得很咸,可是她告诉我味道很不错,我哈哈大笑,自己尝了一口,我告诉她不要勉强啊,实在是太咸了哈哈哈。

    猫猫说我的厨艺真是太缺乏锻炼,于是罚我多喝三杯熊兰酒,我们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饭,而猫猫和甄的肚子都很挺了,我看猫猫可能快要生了,而甄好像比猫猫更快,虽然猫猫先怀上的,可是甄是海人族,他们的成熟速度比华夏族的晚一点点,所以看上去猫猫可能会比甄先生,但实际上甄可能会比猫猫先生。

    猫猫执意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当老大,我哈哈大笑,说只要她和甄不为这事情吵架都好。

    甄倒是不介意,说怎么样都好,关键是孩子健康,老大有老大的好,老二也有老二的好,猫猫说就要当老大,我们一家人笑得合不拢嘴。

    在我的妻子里猫猫的年纪是最小的,大家都喜欢让着她,不过我们家里没有这个讨人喜欢的猫猫啊,会枯燥乏味很多呢。

    我们这次吃饭大概吃到三点,我竟然忘记了和卧龙的打赌,而这个时候远处的炮火响起了。

    吧唧吧唧问我发生了什么,我说卧龙说的事情灵验了,我问月现在是不是三点,她看了看手表,那是他制作的一种精确时间的仪器,她说刚好三点整。

    我感觉头脑嗡的一下,然后告诉家人,我先去观星台找卧龙,她们不要担心,可能只是一支敌人的小部队,拿破仑会保卫我们的。

    但是吧唧吧唧却硬要跟着我,我只能带着她一起来到了观星台。

    卧龙看着我说,他算错了,我说他没有错,确实三点整,他告诉我原以为是一艘,但是他指着那边让我看,竟然是黑压压的一片,那里可能有几百艘轮船,而且上面都是人,吧唧吧唧说是不是受难者,那些被驱逐的人,卧龙一句话也不对她说。

    而我告诉吧唧吧唧,那些都是染了邪魔的人,我们必须要命令拿破仑将他们全部击毁。

    吧唧吧唧愤怒的告诉我,那些都是轮船,不是战舰,他们是来投靠我们的,天国会向任何需要救助的人敞开怀抱,这是天国建立的初衷,也是我们天国人的意志,难道我们忘了吗?

    卧龙羞愧的背对这吧唧吧唧,我告诉吧唧吧唧,就听卧龙一回吧。

    他说我们已经变成贪生怕死的恶魔了,竟然对手无寸铁的人发射炮弹。

    她一个人坐着电梯下去了,随后让人开了一艘战舰朝那边驶去,我问卧龙这下怎么办,他告诉我在那把有一座岛屿叫罗刹岛,可以先疏散上面居住的人,将他们安排来天国的牛角涯居住,但是让那些轮船上的人来罗刹岛居住,就必须对他们封锁,所有的食物,医药,和日用品,都必须由专人提供,而且擅自离开那座岛屿的人也会被枪决,即便是我的亲人,他也会这样对待。

    我告诉他,我绝对不会让吧唧吧唧上罗刹岛的,他转身流着泪告诉我,这时候了我还在欺骗自己,他指着吧唧吧唧的战舰,说她现在都已经过去了。

    我慌张的问卧龙,我该怎么办,他说他也不知道,不过作为天国的总理,他必须要保证天国的居民们安全,所以这事情没有商量。

    我也一个人下了电梯,随后追赶吧唧吧唧,而她已经去到了那把,而这时候拿破仑收到卧龙的指使,将这些人的轮船全部都驱赶到了罗刹岛,随后让士兵将岛屿四周都封锁了,而吧唧吧唧想要去接触这些人,被拿破仑拦住了,吧唧吧唧问拿破仑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把他们全部都安排在一个地方,难道想要屠杀他们不成。

    拿破仑说他是奉命行事,请她不要为难他,这船上的人一个个精神状态都有问题,他指着那船上在咳嗽呕吐的男人,随后那个男人倒在地上,旁边的人惊恐的绕过他,甚至有些踩踏在他的尸体上,就是为了逃避死亡,最后这些人都被驱赶到了罗刹岛,而拿破仑命令士兵发射将所有轮船烧毁。

    并且在距离这些人的一海里外施放消毒烟雾,而吧唧吧唧随后回到天国的牛角涯,发动圣教会的天主教徒们组织了一支三百人的救援队伍,他们都是天主最虔诚的仆人。

    吧唧吧唧带领他们宣誓,要誓死捍卫天国奉献自己,救助患难者的信条,随后携带着物资和医疗用具登上了一艘我们的轮船,我问她这是要做什么,她告诉我她会与那些患难者生死与共,就让我这种贪图安逸和享受的人和她从此划清界限吧。

    我告诉她,我说过要誓死守护她的,并且这是对神的誓言。她流着眼泪看着我,问我既然这样,我现在在干什么呢?

    我说我在保护她!

    她告诉我我不是在保护她,而是在杀死她。

    假如我阻止她这么做,就等于杀死了她!

    我脑子再次变成模糊状态,直到她上了轮船,驶离了牛角湾,我才缓过神来,沉思着,是啊,难道我忘记了当年在刚王国她对我说的话了吗?

    她就是为了救助更多的人而活的,而如果我拥有她,而不能让她去做这些事情,就等于没有拥有她。

    我告诉卧龙,我可能无法坚守对他的承诺了,我这颗头是他的了,不过我的身子得过去陪吧唧吧唧。

    他也流着泪告诉我,还是连头和身子都一起给吧唧吧唧吧。

    于是我也与卧龙挥泪告别,踏上了那艘去往罗刹岛的轮船,甄和月,还有猫猫被拿破仑的人强行阻拦,我告诉猫猫和甄,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还有月一定要将爱继续学习下去。

    就这样我告别了牛角湾,仿佛天国顿时间一分为二,一部分是人类原本的性情,一部分是与人类性情划清界限的神圣。

    而我和吧唧吧唧都是这种追求的人,所以她带领的那三百名虔诚的天主教徒,外加上我,我们一共三百零二人,朝那座被卧龙看成是死亡岛和绝望岛的地方行进。

    我感觉今天的太阳都变得额外昏暗,就好像天快要塌下来了一样,为什么,为什么要变成这样,难道天国不再是天国了吗,还是磐石不再是磐石了呢?

    我不能恨卧龙铁石心肠,也不能恨拿破仑军令如山,更不能恨我的妻子吧唧吧唧神圣得像天主教堂的圣女。

    愿天主宽恕我,宽恕天国的子民,宽恕他们的罪过,我写了一首诗歌,以此来记住这一天:

    “上主啊,我的天主,我慈悲的天主啊,

    你的子民们一分为二,

    他们有的人不顾自己的生死,

    奔赴那个令远古人类都恐怖的噩梦,

    而有的人怜爱身边人们的生命,

    宁愿射击那些沾染邪魔的可怜人生命来以此换的生存的延续,

    他们没有错,

    愿上主,我的神,

    宽恕他们的罪过,

    愿一切的痛苦都有我来承受,

    叫我能有驱除邪魔的大能,

    来拯救这些飘扬过来来到天国的子民,

    希望他们得到天国的救赎,

    希望他们得到天国的庇护,

    希望他们得到天国的慈悲,

    希望他们得到天国的垂怜,

    得到我主的恩赐和祝福,

    让他们成为天国的一份子,

    让他们身体的魔鬼被驱除,

    让他们都健康长寿的活下去,

    我是磐石,你话语的执行者,

    愿我的神与我同在,

    愿我的神与我的灵魂同在。”

第二十四章未知的死亡上() 
未知的死亡

    大地国曾经有过一次传染病,我们死亡的人数也非常之多,所以我敢肯定卧龙的先见之明一定会派上用场,我做的轮船在抵达罗刹岛之后就被拿破仑派出来封锁的士兵轰炸了,真是够冷酷的,我心里咒骂这个只知道执行命令的人。

    一旦自己真的和他这样的人作对的时候,才发现他这么令人讨厌,而吧唧吧唧带领的三百名天主教徒已经在罗刹岛上给予那些人救助,像给予那些一路航行过来水土不服的患者服用天国的镇风丸,这是由牛角涯上的镇风草磨成的粉末捏成,而后肉成圆圆的颗粒,再用火炭的余温将它们烘干到一定的湿度。

    服用镇风丸以后他们很快就会适应海上的生活,更甚至会在海里学会呼吸,月对镇风草做过细胞组织的研究,发现这是远古人类种植的强化基因变种速度,快速适应环境能力的植物,一些小孩食用以后,即便是华夏族人也能学会海人族的在海中呼吸。

    希望这些被卧龙称为邪魔附体的人也能够得到这种药草的救助,但有一些病人的症状比我当时航海发生的身上起疹子更加严重,他们的身上长出某种白色的斑体,而且见不得光,所以躲在罗刹岛的山洞里。

    吧唧吧唧见到我能来非常的高兴,她也把这样的事情跟我说了,说有小部分人躲在山洞里不愿意出来,说他们生病了,不愿意靠近我们,只要我们把食物扔给他们就好了。

    有一位一同前来的华夏族人告诉我他们得的是一种叫白斑天花的传染病,最好把他们封锁在山洞里,将他们烧死,我看着那个华夏族人的眼睛,看他不是在说笑。

    我说他怎么能这么恶毒,竟然告诉我用这样的法子?

    他没有再理会我,离我远远的,但是到了夜里他和一伙人就这么干了,找来一些干柴将山洞堵得死死的,然后点燃了火把,我们听到从山洞里穿来悲惨的叫声,而随后吧唧吧唧组织天主教徒去将这些人救出来,可是那伙放火的华夏族人告诉我们,这种白斑天花是在大地国传染出来的,已经让近百万人丧生了,现在烧死那些人还来得及,不然就会蔓延到全岛上。

    而我告诉他们我们之所以来到这座岛,就是为了救助这样的人,我告诉他们,我是天国的王,我命令他们把那些着火的柴统统搬走,因为我憎恨这样的行为。

    可是那些在恐惧中的人群,不约而同的全部站在了我们三百人前面,而他们的人将近了五千多人,他们都不准我们这样做,吧唧吧唧咒骂他们为什么这么狠心,我们也是豁出了性命去帮助他们,而他们竟然要把我们活活逼成那么冷血的人。

    我告诉那个领头的华夏族人,我们要进山洞照顾那些白斑天花患者,让他们给我们放行,如果要将他们隔离,也总得有人照顾他们,那么就让我们一部分人进去,还有一部分人留在外面照应大家。

    于是我们抽选了十十五名天主教徒,还有我和吧唧吧唧进入山洞,我们视死如归的要与山洞里的三百多人共同抵抗这种病毒的侵袭。

    这是进去的第一天,他们退缩在一堆,而且有人似乎已经死掉了,身体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我让三名教徒去把那个人抬出去焚烧了,他们照我的话把人搬出去,但是外面的华夏族人用石头将那三名天主教徒砸死了,他们野蛮恐怖。

    我尝试冲出去和他们拼命,也被他们砸伤,而后我明白了,我们可能出不去了,因为他们已经把我们当成了这些患者的一员,而且冷酷得就和拿破仑当时一样,在我走下轮船的那一刻,把我的船炸毁,这些人也一样,在我进入山洞的那一刹那,就宣判了我的死刑。

    吧唧吧唧流着泪为我身上的伤口抹药,我哈哈一笑,做倒在地上,抚摸着吧唧吧唧的脸颊,我问她还能不能响起把我从那个充满尸臭和蛆虫的土坑里把我带出来,她点点头,我告诉她,其实我在那个时候已经死过了,现在这条命都是她的,能活这么久,都是因为她给我带来了新生命的意志,我告诉自己必须要活下去,这样才能保护好她,而真正的保护好她,就是保护好她爱的人,她点了点头,同意我这样的理解。

    于是我们挨个去探望那些身上患有白斑天花的病人。

    第一个是一个瘦得像柴火的男人,他开始不愿意让我们挨近他,而且把脸遮得死死的,我告诉他不要怕,我是神派来拯救他的,让他把脸给我看,他随后把脸上的黑布慢慢松开,我看到他脸的那一刻,心里毛骨悚然,吧唧吧唧也哑口无言,这到底是多么可怕的疾病啊。

    我问他这种病是怎么传染的,有没有尝试过什么治疗方法。

    他告诉我他是一名从海国回去大地国的游客,因为海国内战,所以大地国的所有居民又要重新回到大地国,但是大地国需要给回来的人重新做身份登记,所以将他们搁置的海岸线上。

    那时候几百艘船里有人被发现身上患有白斑天花,于是大地国的海岸防卫军驱逐了所有的船只,于是我们就开始在海上漫无目的的悠荡,希望有哪一个国家能够收留他们,可是所有的国家听说他们的事情,都将他们驱逐了,有一些人欺骗地方防卫军,而后不仅被杀死,还影响到了其他人,所以那些防卫军用火炮攻击他们,他们原本比现在更多人,已经死了一半人了。

    后来有一位旅行者见到他们,说天国一定会接纳他们的,于是他们充满了希望,从大海的西边一直前行到东边,终于到达了传闻中的天国。

    可还是一样,不过幸好能有一个山洞,不用在海浪上折腾。

    我问他患病多久了,他说他只是患病五天,许多人患病之后都撑不过第七天,他告诉我其实外面那些用火烧死他们的人是对的。

    假如不烧死他们,很快外面的人也会被传染。

    我说怎么会呢?

    我们都被隔离了,他告诉我这种疾病的传染方式是通过蚊虫叮咬传染的,一旦咬过他们的蚊虫再咬外面的人,他们也会被传染。

    我心想这下真的完蛋了,他告诉我其实外面已经有很多人都患病了,就是那些呕吐不止的人,我回想起外面很多人都有这种现象,他告诉我这是起初的征兆,一般人都以为那是航海时的水土不服,就连他自己都认为是那样,但是到了第三天,身上就会奇痒无比,然后开始长出白斑,那种白斑还会长出奇怪的毛发,之后就开始腐烂。

    我问他有没有人因为吃什么东西治好过,他说没有,吃什么都没用,他原本是一名船长,他曾经也是一名医生,但是他知道这种病毒,他和我们一样都尝试过救助病人,但是他现在告诉我,他后悔了,他就不应该这么做,现在很痛苦,他希望被那些火烧死,也不愿意活着受罪。

    我和吧唧吧唧沉默不语,发现我们成了最愚蠢的人,是专门来送死的。

    可是过了一会我又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天主的安排,天主一定会拯救我们的。

    外面的人通过从远处扔东西的方式,将食物扔给我们,就好像我们是被他们饲养的野兽那样,我好像有点了解自己饲养的野兽进食的心情了。

    不过有吃的东西,都已经感觉很开心了,吧唧吧唧给一个快要死去的人喂食,他告诉我们,他很想回家,因为家里还有很多兄弟姐妹,他想在死前看他们一眼,而我们都无能为力的看着他断气,但随后大家又陷入了沉默。

    这次由谁来把他抬出去呢?

    我一个人把他抱住,然后走出洞口,在阳光中我见到我身上抬着的人恐怖的身体,外面的人抓着石头准备朝我扔来,我告诉他们,这个人死了,我现在要对他举行大地国的葬礼,因为我也是华夏族人,而且我郑重的告诉他们,白斑天花是通过蚊虫叮咬传染的,潜伏期在三个星期,一旦发作,只需要不到七天人就会死去。

    而这时候那个华夏族人的头领从人群中走来,他似乎也有发作的前兆,他的身子虚弱,一直吐口水,想要呕吐,他目光凶狠,然后咒骂我,说这都是我的错,没让他把我们全部烧死。

    我告诉他,在船上的时候,他们谁没有被蚊虫咬过呢?

    这绝对不是仅仅在岛屿上发生的事情,我大声的告诉他:

    “我们都是会死的人,

    但是我们死的方式可以由我们自己选择,

    我们可以选择活在恐怖的阴影之中,

    也可以选择被大地之神的照耀中死去,

    我,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