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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灵异故事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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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的……不对的……
志琛浑身颤抖起来。
芯雅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心爱的人,开始后悔起来。
自己真不该趁着酒意把这事讲出来,根本没有考虑到志琛能不能承受这样残酷的事实……
志琛……对不起……我只是不想瞒着你……你看,我还是我,还是你的芯雅,我没有变,我们都忘记这件事好不好?
志琛瞪大了眼睛,看着芯雅,绝望地摇着头:
不对啊……不对啊……
芯雅走向前,抱住了颤抖着的志琛。
志琛,对不起,忘记我说的话吧……好吗?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志琛还在摇着头,呼吸混乱。
突然他抓住芯雅的肩膀,歇斯底里地喊道:
不对啊!不对啊!杀死并且肢解方老师的人,明明是我啊!
十七、猫的眼睛在流血
一身纯黑毛色 在吞噬整个夜
几只无辜的壁虎 被开膛破腹后 咀嚼
也正是在这一夜 画家把自己的女儿 肢解
镜子里苍白的面孔 在阴冷的笑声中溶解
那洗手间里被溺死的婴儿 用啼哭控诉着 这个世界
同一时间 十九路末班车的乘客也终于 开始发觉
这无人巴士 迂回行进在 充满诡异的第二页
解剖室标本正拥抱着跟它最亲近的 福尔马林溶液
刺鼻味道弥漫在第三页 连爱情都有了要死亡的幻觉
失恋女子在空中的那一声咒骂 也随着脑浆迸裂
不过 每逢阴雨天 在坠楼地点仍会回荡那句
你永远也别想得到 快乐
这些杂乱的句子 总算在第四页有了较合理的情节
几个星期前 当画作再次被收购公司直接了当地拒绝
画家开始怀疑 自己是否对人体比例缺少更细致的了解
乘坐十九路末班车的负心人 被发现于第二天 遗尸荒野
可是没人知道 这是坠楼女子的怨灵在报复着一切
至于画家被肢解的女儿 则扮演了负心人新欢的角色
而 那本不应该出生的小生命 却成了最无辜的 殉葬者
十八、尸獒
那个十几岁的孩子在笼子里发抖,
泪水和汗水混在在一起弄湿了脸庞。
铁笼外,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牵着一只面目狰狞可怕的狗,对笼子中的孩子不怀好意地笑着。
那条威猛的狗在狂吠,不时把前脚离开地面挥舞着。
男人摸了摸这狗身上刚硬的毛发,心里暗自欣喜。
这条狗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鬼面獒之一,属于藏獒的一种基因突变。
鬼面獒体型比一般藏獒要大,肌肉虬生,四肢粗壮,脸部獠牙外翻,丑陋不堪,即便是在它安静的情况下让人看到都感觉脊背发凉。
鬼面獒一旦下生,就具有非常强烈的攻击性,会杀死同一胎的其他小獒,到了要断奶的时候就会把母亲咬死,吃掉它的肉。
鬼面獒的这种可怕的习性让其成为世界上最难驯化的犬类,任何人靠近它的四周就只有受到攻击的命运……
但是驯化鬼面獒这件事情被这个男人做到了。
这个男人叫达旺次仁,藏族,靠contrabandviper发了大财。
达旺次仁有个最大的爱好就是斗獒,他为了能得到最厉害的獒投入了大笔金钱。
终于,这只鬼面獒被他发现并且成功驯服了。
达旺次仁有时也在想他驯服这只獒时的艰辛,他的手臂就曾差点被活生生咬下来!
但是庆幸的是他成功了,而且这只獒在国际上的斗獒大赛上未逢敌手。
这只鬼面獒从来都是把对手活活地咬死,然后用獠牙刮开对手的肚子吃掉它的内脏……场面极其血腥残忍……
为了能保持这只獒的战斗力,达旺次仁听信了一个传言,那个传言说:鬼面獒凶猛有余可是机智欠缺,在障碍较多或者面积较大的场地中会有失败的可能,而要让它在智力上有较高的提升,一个最有效果的办法就是——吃人!人是万物之灵,让鬼面獒食入人的精髓之后,它就会有超群的机智了……
于是,达旺次仁在贫困的北部藏区用谎言将一些孩子从家中骗出来,说要带他们到藏区外寻找财富,实际上却把他们带到他喂养鬼面獒的地方,让他们成为鬼面獒的食物……
这已经是第12个孩子了……
达旺次仁面带微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铁笼。
鬼面獒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撕咬着哀嚎着的孩子……
鲜血溅到了达旺次仁的脸上,他用手背试去,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啊,鬼面獒的屠杀简直是一种艺术……
他由衷地发出了感慨。
5分钟后,鬼面獒舔着地上的血,露出了饱意。
达旺次仁叫来了他的手下,把那孩子的尸体从笼子里拿出来,带到院子后面的一处空地埋掉了。
达旺次仁心再次抚摸着他的鬼面獒,心满意足……
一周后,一个挑战者找上了门来。
他拖着一个袋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他指明要跟达旺次仁斗獒,话语里充满了自信。
达旺次仁只要听到斗獒这两个字,眼睛里就会冒出贪婪的光,他仿佛看到了鬼面獒把对手的獒撕咬得体无完肤,仿佛看到了鲜血四溅,内脏外翻的场景,于是便开始了莫名的兴奋。
达旺次仁笑着对那个人说:
斗獒我从来都没有怕过,但是你也要先带出你的獒吧?
那个人指了指袋子说:
我的獒就在这里。
达旺次仁有点生气了,仔细打量了下这个人。
这人衣衫褴褛,不修边幅,如同乞丐。
达旺次仁开始担心这人是一个精神病,后悔让手下把他带进来了。
达旺次仁嘴里哼了一声,说了句:送客!
转身便走。
等等!
那个人喊住了达旺次仁。
只见他嘴里念念有词地开始默背一些类似经文的东西,
袋子里的东西随着他的默背而蠕动着。
只用了几十秒的时间,一个令人惊讶的东西从袋子里钻了出来。
那是一只藏獒已经腐烂不堪的尸体!
那个人对着瞠目结舌的达旺次仁说,
这是苯教的一种秘术,可以操纵尸体,由此重获活力的獒叫做尸獒,而尸獒才是獒中之王!
达旺次仁虽然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无比惊讶,但是天生的倔脾气让他认定了鬼面獒可以战胜这堆烂骨头。
他们把各自的獒都带到一个巨型的铁笼里,一声令下,斗獒便开始了。
结果让达旺次仁无法想到。
鬼面獒完败。
尸獒虽然体型较小,但是毕竟不是人间生物,鬼面獒对它没有任何办法……
尸獒咬断了鬼面獒的脖子,当对手断气的那一瞬间,尸獒也倒了下去。
那个人笑着对达旺次仁说,
尸獒一旦被唤醒,不杀死一个生物绝不罢休。
达旺次仁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他给那个人跪下,口中不断得喊着:
活佛!活佛!求求你把你的尸獒给我吧!我可以给你钱!要多少都行!
那个人连忙把达旺次仁扶起来,说:
我这次来正是为这件事情!我现在手头急需要一笔钱,只要你肯给我,我就把这秘术传授给你!
达旺次仁欣喜若狂。
那个人要的是一笔巨款,但是嗜斗獒如命的达旺次仁爽快答应了。
那个人把一本经文给了达旺次仁,他说:
你要唤醒尸獒的时候就念这经文既可,切记,我由于长年研习此秘术,可以自由控制尸獒,但是你不同,被初习者唤醒的尸獒,极具危险性,会攻击一切看到的生物,所以你颂此经文时一定要保证尸獒处于被隔离状态!
达旺次仁一边点头一边笑着接过了经文。
他让手下开来他了最豪华的车,把那个人送了上去,病嘱咐司机一定把这个人送到他想去的目的地。
看着汽车开走的背影,达旺次仁开始想像自己将要开辟世界斗獒界的新纪元,不禁兴奋异常。
当天晚上,大吃了一顿的达旺次仁把尸獒装进了后院一个加了粗重铁锁的笼子内,准备开始他的第一次唤醒。
黑云遮蔽了月亮,冷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音。
达旺次仁翻开了经文,借着不远处屋内散发出来的光线,仔细地吟咏着……
尸獒的躯体开始颤动,慢慢抽搐起来,然后四肢缓缓地支撑起了几乎只有骨架的身体……
成功了!达旺次仁想。
尸獒的眼睛里泛出绿色的光,对着达旺次仁疯狂地吼叫着,它不知疲倦地冲击着铁笼。
达旺次仁看着这个凶狠的家伙,又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奸诈笑容。
小家伙,无论你怎么厉害也是冲不出来的,不过放心,我会给一个尽情杀戮的机会的!哈哈哈哈……
达旺次仁开始忍不住的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旷的院子里。
这时,从达旺次仁的身后传来了清晰脚步声,他疑惑地转头看去,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后,站立着12具孩子的尸体,虽然残缺腐烂,但是充满杀气,瞳孔在黑夜里发出幽幽的绿光……
十九、我在你心里
有时候真的想死,
因为自己与这个社会如此格格不入。
想到以后都将活在别人的歧视与非议里……我便充满了恐惧感。
但是,靠在他的胸膛里我就能感到一种静谧,
一种在现实社会里感觉不到的舒适与自由。
一个月尉离只是我一个好朋友,有自己的恋人。
而我也没有跟女朋友分手。
我跟尉离的认识是在半年前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上。
其实在更早的时候我就已经听说过他了。
尉离对自己的性取向从不避讳,
那次生日宴会上他就牵着尘墨大说大笑,
觥筹交错间毫无顾忌。
尘墨今年才16岁,面容皎洁,像极了一个瘦弱的小女生。
他喜欢抱着尉离的手臂,一语不发,但是明亮的眼睛却四处巡视着,
偶尔触碰到你的目光他还会像害羞似的故意转向别处。
女朋友甚至都有些吃醋地对我说:
那个尘墨好可爱啊,你会不会也喜欢上他啊?
我吻了下女友的脸颊,笑着说,
怎么会呢……
自从那次见面之后,我每个晚上都会去尉离的BLOG里看他和尘墨的照片。
两个阳光男孩偎依在一起,牵手,拥抱,接吻……
有的人来他的BLOG里发表评论,多是一些祝福和欣赏,因为这两个人如此纯洁无暇,如同天使。
当然,总会有一些不怀好意的言论。
可尉离从来不删除别人的评论,
他在BLOG里说,既然自己坦诚了性取向就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
我在一副照片的留言板处看到了他和尘墨你侬我侬的情话,
尘墨娇滴地问,你心里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呢?
尉离豪爽地回答说,当然!我的心里没有别人!
或许,不是我的出现,他们会继续恩爱下去吧……
他们两人不顾世俗的爱情让我那个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渐渐萌发了。
我发现,我对女生的爱和对尉离的爱相比,是那么地微不足道。
终于,当我无可救药地爱上尉离之后,我开始了自己的表白计划。
我先以朋友的身份跟他在MSN上聊天,随着聊天的深入,我们拥有了太多的共同话题。
我把自己装扮成想象中尉离喜欢的那种类型,而且这个方法也确实奏效了。
我们的聊天从一开始的每天十几分钟上升到了每天几个小时。
后来,我们便开始了私底下的交往,我们的爱愈加浓烈了……
最早发现我变化的还是女友,但是她不知道我爱上的是尉离。
她反复地追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我默不作声,直到她含泪离去。
接着,尘墨也找到了我。
他就像个娇弱的女孩子,穿着单薄的衣服,低着头站在我的面前。
尉离告诉我你们要在一起了……这是不是真的?
他声音很低,断断续续。
是的,我想我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
我镇定地说。
突然,尘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大声吼道:
不可能的!他说过的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现在就再回去找他!我要让他亲自告诉你他心里只有我!
尘墨转身离去,不一会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胜利者,心中暗自窃喜。
你去吧……现在尉离心里的人,是我了!
我拨通了尉离的电话,
喂……尘墨又去找你了。
那头消沉了一会,说,
我会安慰好他的。
我挂断了电话,紧紧闭上双眼,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嗅到了爱情来临的香气……
之后的事情,是我没有想到的。
尉离和尘墨都死了。
尉离被尘墨剥开了胸腔。
而尘墨的死因,却是窒息……
因为他把自己的头深深埋进了尉离鲜血喷涌的胸腔……
听pol。ice说,这种死法相当于自己强迫把头按进水中,没有必死的决心和毅力是无法成功的……
的却,这次是我输了,因为现在尉离心里的人……是你。
二十、深衣
霓裳阁的女掌柜昨晚上吊自杀了。
死的时候身着淡紫色深衣,发簪花黄,腮红轻抹。
隔壁客栈的店小二暗自叹了口气。
唉!多么好一个女子,就这么去了。
霓裳阁是整个江南为数不多的还在买女子深衣的店铺,
店小二摸了摸自己前面光秃的脑门和脑后一小撮辫子想着。
自从清军进了江南,这死人就没有少过,
就像这扬州城一样,十日之内满城的人都死了,
整整八十万啊!
听当时搬运尸体的人讲,城里像被血洗了一遍,天上黑压压全是乌鸦。
全国其他地方也一样,怪都怪那个“雉发易服令”!
你说本来好好的都归顺了,偏偏逼着人家把乌黑的头发剔掉,就留一个像老鼠尾巴一样的辫子是干什么啊!
还有这衣服,本来多潇洒飘逸,非要换成这窄领窄袖的。
店小二还在摸着辫子,剃发之前,他的头发尝尝惹得别人羡慕,可从那之后,变成这个丑态,都不好意思给别人看。
店小二听人说,这隔壁的女掌柜本来是史可法史督师老家的丫鬟,
史督师殉国后,她就来到了这重新移聚起人来的扬州城,缅怀督师。
后来被酒醉的官兵百般刁难,肆意调戏,愤而自杀了。
女掌柜为人和善,她店里的深衣襦群质地也没得说,可这生意就是冷冷清清的。
也难怪,虽然说满人发告示说这易服令“从男不从女”,可是这深衣的样式男女相差无几,放在家里哪天来官兵搜查了也说不清啊!
现在啊,人人都想着保命,还是稳当点好!
店小二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一队官兵就进了客栈。
为首的一个满洲人用怪异的汉话对他说:
虽然说皇上免了扬州的赋税,但是我们这些护城扫匪的兵也需要点银子慰劳慰劳,你说是不是。
店小二点头哈腰地笑脸迎上:
对!对!大人!可是你看我们掌柜的还没来,这银子的事我可说了不算啊!
满洲人脸色一变,一脚踢在店小二的胸口,凶狠地说:
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来!
第二天,他们果然如约而至,
掌柜双手奉上了白花花的银两,把这群人给打法走了。
掌柜对小二说:这群人啊,习惯了杀汉人跟杀猪一样,要我们点钱也算是小事啦!别忘了我们来之前扬州的八十万人哪去了!
这一番话说的小二直冒冷汗。
不一会,外面传来了搬运东西的声响,小二探头去看,只见那群人撕掉了霓裳阁的封条,正把里面的衣服往推车上搬。
小二突然想到,这家深衣店一关,那这曾经熟悉的衣服款式不就再也见不到了么?
他像着了魔一样跑上前去,拉住一个官兵笑着说:
军爷!军爷!你看你能不能给我留件这衣服,我送我妹妹!
那个官兵扇了他一巴掌,嘴里说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满洲话,
旁边一位会满洲话的官兵看到了,走过来对他说:
宽袍大袖乃亡国之旧俗,窄衣小领实新朝之雅政,快滚!不然当你谋反!
小二吓得连忙跑了回去,窝囊的眼泪填满了眼眶。
唉!这汉人啊……怎么就沦落到这步田地了……
夜深,月明。
额尔瑾一人坐在客厅独自饮酒。
突然,家仆跑了进来对他说:
大人,不好了!有几个你的手下他们……他们……
家仆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了,
额尔瑾大吼一声:
有什么事情把你吓成这样!没用的东西!去把他们叫来让我亲自看看!
家仆叩了下头,急忙跑了出去。
额尔瑾是来接管扬州城的满洲人,钮祜禄氏,正红旗。
他来到扬州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一片死城了。
他亲眼看着城内的八十万具尸体被扔到城外的坑中埋掉,想到的是祖宗的万年基业由此打下……
八旗铁蹄映冷月,踏遍江南儿女血……
那种意气风发,囊括天下的感觉,他现在想想都会大笑不止。
可是今天,他却遇见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家仆带来了几个几个额尔瑾的手下,额尔瑾初看到时便一惊,手不自觉的伸向佩剑。
那几个人身上,居然穿着汉人的衣服!
你们几个!难道不知道易服令吗!穿汉衣者杀无赦!
额尔瑾瞪着眼睛吼道。
那几个人哭着说,
大人饶命!我们几个一开始只是穿着搜查出来的汉人衣衫取乐,没有其他的意思!
那为什么还不脱掉!
额尔瑾拔出了佩剑。
大人……我们……我们……脱不掉了啊……
额尔瑾看到他们撕扯着衣领,血水浸透了衣服。
他走向前去,仔细看了一下,
这是种汉人的女式深衣,跟那几个官兵的肌肤粘在一起,衣领的地方的肌肤已经被撕扯的裂开,鲜嫩的肉芽向外渗着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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