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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掌上明珠-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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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傻呀你!”刘荣懿恨铁不成钢瞪了儿子一眼,“只要能把容霁云驯服服帖帖,凭她家权势,你想要什么样温柔没有?你到时只多哄她些便是!”



    楚昭回了府,一进书房,便看到几个精美陶瓷罐装得蜜饯,正一字排开书桌上。



    看楚昭神情疑惑,郑凉忙道:



    “是今儿个霁云小姐拿来。”



    又指了指旁边一大包茶叶和一个匣子道:



    “还有那些,是刚收茶和上好沉香,霁云小姐说不止味儿好闻,还有助于睡眠,说是听容相说王爷打小就有个睡觉不踏实毛病,就找来这些物事,王爷要是用了好,她就再送过来,还一再嘱咐我说让转告王爷您,可要多注意身体,还有送给王妃东西,听说也全都是用心挑选,还送了一大匣子护身玉器让王妃安胎用——霁云小姐,真是个有心。”



    楚昭不觉伸出手轻轻摩挲着那简朴木匣,神情怔忡中有无法言诉温柔。



    刘静萱进房间时,正好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参见王妃。”郑凉忙道。



    楚昭回身,神情又恢复了泰然,对着刘静萱温声道:



    “你身子重,有什么事派人来说一声就好,又何必巴巴跑过来?”



    刘静萱踮起脚,轻轻帮楚昭解□上斗篷:



    “妾瑟道王爷心疼我,可妾身是王爷妻子,但凡有可能,妾身都想亲自服侍王爷。”



    楚昭愣了下,手慢慢抚上刘静萱背,刘静萱顺势偎依到了楚昭怀里,小声道:



    “另外,妾身还有一事相求,王爷想法子,把姑母一家遣走吧,还有妾身乳母,也是不能留下了。”



    顿了顿,又小声央求道:



    “若是妾身亲人,做事有些鲁莽,还请王爷看妾身面上,莫要责罚太重……”



    乳娘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明显是要挑拨自己和容府关系,那般言语,必然是有人授意,刘静萱思来想去,也就是回娘家时,叔父和婶娘言谈之中,对容府颇为不满……



    可他们又如何知道,自己费了多少力气,才让王爷终于愿意试着接纳自己?



    怨只怨,自己和昭王爷,认识太晚……
124雷霆大怒
    “娘;您可要记得今日话,将来;儿子纳那几个红粉知己进门时,娘可不许反悔。”王贺亭勉勉强强道——实是一想到说不好会娶个母老虎进门;心里就不痛。



    “那是自然。”刘荣懿忙不迭答应;只要能哄得儿子听话娶了那容霁云,自己以后就再不用回海陵看婆家人脸色;可以上京出入宫廷贵妇之中。



    长子现已经做到知府位子,由容家撑腰;说不定可以封侯拜相;到时候自己就是一品诰命夫人。



    再不济,靠着小儿子;自己这日子也定然可以滋润紧。



    “只要我儿答应娶那容霁云;但凡你所说,娘无有不允。”



    却不想郑凉正奉了楚昭命令,领了几个下人站门外,正正把母子两人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好险没气晕过去,若不是想着屋里这位正经是王妃亲姑母,依了郑凉往日性子,怕是要马上拿了棍子把人打将出去。



    当下再不犹豫,指使仆妇上前用力拍门,那如山震响,吓得刘荣懿不由一哆嗦,很是不悦道:



    “哪里来不懂事奴才,怎么这般无礼?”



    王贺亭上前一把拉开门,斥骂道:



    “混账东西,太太正房间里休息,你们却外面乱拍乱叫,是要找死吗?”



    “王公子,”郑凉沉着脸道,“我们这些奴才要如何处置,是要由王爷说了算,还是说王公子以为,可以代为处理王爷家事?”



    王贺亭管混账,却也是明白,郑凉虽名义上是王府总管,却是陪着昭王爷从小长大人,两人感情可不是一般深厚,早超越了寻常主仆。



    刚进王府时刘静萱就曾经耳提面命,告诫他切不可惹到郑凉。



    这会儿看郑凉发怒,顿时讷讷不敢言。



    房间里刘荣懿也听到了外面对话,知道是郑凉外面,心里顿时一激灵,郑凉可是楚昭贴心人,难不成是侄女儿话起作用了,昭王爷要和自己商量小儿子和容府联姻事情?



    这样一想,顿时喜笑颜开,满面春风步走出房间,傲然道:



    “我说今日里怎么喜鹊喳喳叫呢,原来是郑大总管到了。是不是你们家王爷让你来请我和亭儿过去啊?”



    来请她和那个混账东西?郑凉简直是要被气乐了。冷笑一声:



    “你二人去前厅吧,你家长公子已经到了。”



    说着也不理二人,便即扬长而去。



    大儿子王贺飞也来了?



    刘荣懿有些愣怔,转念一想也对,飞儿是自己嫡长子,自己毕竟寡居家,亭儿婚事,很多方面还是由飞儿做主好。



    虽然不满郑凉傲慢态度,可一想到马上就要和容家是亲家了,又把心头火压了下去,照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狗眼看人低老东西,等我家亭儿娶了容霁云,让你跪着给我们娘俩赔罪。”



    想着既是要谈婚事,说不好容家也会来人,自己还是要好好打扮下,竟是又翻出来件颜色鲜亮些衣服急急换上,找出几件漂亮首饰戴了,这才带着王贺亭兴冲冲往前厅而去。



    郑凉早已经到了,前厅里还有一位神情惶恐年轻男子,侧着身子小心坐椅子上,拿着茶杯手却有些抖,甚至杯里水都溅了出来……



    郑凉满脸怒气进来,伏楚昭耳边小心说了几句什么,楚昭本就阴沉脸,一下子气铁青,手中杯子重重墩桌子上,只听咔嚓一声,顿时碎裂成无数碎片,眼睛随即刀子一样扫向王贺飞。



    王贺飞吓得噗通一声就跪倒地,颤声道:



    “王爷恕罪!下官这就把舍弟和家母接回海陵,此生不会让他们再踏入上京一步。”



    王贺飞脸色如土,心里暗暗埋怨母亲不懂事。那容家是什么人啊,容家世女,又岂是他们这样人家能高攀得起!母亲竟然还敢四处宣扬,好像王家愿意娶容家女是多大恩惠似,这样打容家脸,不是上赶着找打吗!



    本来这次进京是满怀希望,满以为肯定能加官进爵,哪知道母亲和弟弟却闹了这么一出。



    王贺飞为人一向谨慎,任上虽无大政绩,却也算是称职,兼之表妹刘静萱是昭王正妃,又加上有了身孕这样天大喜事,只要表妹夫肯照拂,从此青云直上,那还不是指日可待!



    本想着叙完职就亲自过府拜访楚昭,哪知楚昭却忽然派人把自己宣来。听楚昭冷着脸说完前因后果,王贺飞直吓得魂都飞了。那次表妹大婚时,王贺飞也是来观了礼,印象里楚昭还算是很温和一个人,这样疾言厉色丝毫不假颜色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真是下作!”楚昭长长呼出了口浊气,好不容易才强忍住没有立马提剑去后堂手刃王贺亭那小兔崽子,恶狠狠盯着趴地上王贺飞,“你们王家果然了不起!本王倒想问问,谁给了你们这天大胆子,竟然连容家世女都敢唐突!”



    云儿那般冰清玉洁女子,这些腌臜人口中,竟是成了什么模样!



    自己放手心里呵护仍恐不够,现竟是被人这么泼脏水,可恨是泼脏水人,还有自家亲戚,自己还有何脸面再去面对云儿和相父?



    被楚昭身上凛冽寒意吓得一抖,王贺飞又一哆嗦,心知母亲和弟弟定然是犯了王爷大忌,再一想也不知那容相现可是已然知晓?若是楚昭和容文翰一起向王家出手话,怕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王家会瞬时化为齑粉!



    吓得不停磕头道:



    “王爷恕罪,我王家并非寡廉鲜耻、不知好歹之辈,此事全系家母和劣弟无知愚昧,与我合族无关。贺飞愿替家母领罪,要打要罚全凭王爷做主,至于贺亭那混账东西,贺飞一定会直接交给宗族家法处置!”



    作为兴世家,王家为树立威望,家法自来以严厉而称著,真是交给宗族,不止王贺亭这辈子再无出头之日,便是王贺飞自己,下一任家主之位怕也是岌岌可危。



    “好。”听王贺飞如此说,楚昭站起身来,“这会儿你娘和你兄弟应该就要到了,你这就带他们离开上京。对了,还有一个人,就是王妃身边乳母,也赏了你娘,你带他们一并走吧。”



    说完起身拂袖而去。



    刚走至门前,迎面正好碰上喜气盈盈刘荣懿和一摇三摆、得意洋洋王贺亭。



    看到楚昭出来,刘荣懿脸上顿时堆满了笑:



    “哎哟,王爷,咱们都是一家人,您怎么还亲自接出来了?您放心,这亭儿啊以后娶了那容家女,容文翰就一定会对您服服帖帖,再不会有半点儿异心——”



    话音未落,却被楚昭厉声打断:



    “放肆!容相如何,也是你一个深宅妇人可以大放厥词吗!”



    转身怒道:



    “王贺飞,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带了他们离开,记住你所说话,今生今世,孤绝不愿再看见此二人再踏入上京一步!”



    同一时刻,哭哭啼啼奶娘也被人推推搡搡送了过来,那女人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直着嗓子不住哭号: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要去见小姐——”



    楚昭森然一眼瞧过去,奶娘吓得噗通一声就跪倒,待要求饶,早有机灵仆妇捡了块儿抹布塞到了嘴里,又猛一用力,把她推到了刘荣懿身边:



    “王爷有令,这狗奴才就赏给你了,从今后,尔等三人永生永世不得踏入上京!”



    啊?刘荣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昭王爷让自己来,不是为了商量和容家联姻事吗,怎么临了临了,反而演了这么一出?还有,什么叫永世不得再踏入上京一步?自己这么逼着小儿子让他娶那容霁云,目不就是为了可以长久留上京吗?



    张皇瞧瞧僵僵跪地上王贺飞,再一瞧楚昭已经堪堪要离开院子,忙忙就要追出去,颤着嗓音道:



    “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了?那容家——”



    却被王贺飞一把抱持住,哀求道:



    “娘,您但凡还有一点儿可怜儿子心思,就不要再说一句话!”



    刘荣懿回头,有些被王贺飞哀绝模样给吓住了,带着哭腔道:



    “好孩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娘逼着你弟弟娶容家女,可不就是想让你飞黄腾达、青云直上?你怎么——”



    没想到母亲竟还是如此执迷不悟,王贺飞忽然翻身跪倒,咚咚咚用力地上磕起头来,不消片刻,额头上已是鲜血淋漓:



    “娘,您若再说一句话,儿子就先死您面前算了!”



    刘荣懿一下被吓傻了,再不敢说一句话。



    “大哥,您这是怎么跟娘说话呢?”一旁王贺亭却不乐意了,“是不是那容家难为你了——”



    话未说完,王贺飞已经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拿了根棍子照着王贺亭劈头盖脸就打了过去——



    一肚子怨怒,自然无法对母亲发作,这个不成器弟弟却是大可不必给他留什么情面!



    一番棍棒之下,王贺亭很鼻青脸肿,吓得刘荣懿忙拦住,颤声道:



    “孽子,你是要打杀你弟弟吗?你再敢动他一根指头,娘就和你拼了!”



    王贺飞手中棍子当啷一声掉地上,长叹一声:



    “娘,弟弟,咱们三人是王家罪人啊!”



    也不再和刘荣懿解释,只吩咐仆妇“送”了刘荣懿上马车——说是送,明眼人却是一眼就能瞧出来,其实是看押!



    直到出了上京,被婆家人强行送到小祠堂里吃斋念佛,刘荣懿才明白,自己犯了怎样大错!



    而此时,楚昭已经赶往容府,简单向容文翰说了事情前因后果,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容文翰面前:



    “相父,是昭儿对不起您和云儿——”



    自己也是刚刚知道,如今坊间竟是已然盛传云儿如何不守妇道,竟是有人生生要毁了云儿名节!



    “昭儿,你起来。”容文翰一把拉起楚昭,太过愤怒,本是洁白如玉修长手掌,这会儿却是青筋根根迸起,“竟然敢拿我女儿作筏,真当我容文翰是吃素吗!”
125 雷霆大怒(二)
    谢府嫡长子谢莞迈着方步;不紧不慢走出府邸。



    “爷——”今儿个随行贴身小厮名唤四宝,是机灵一个;看谢莞出来,忙牵了匹一根杂毛都没有白马出来;又跪地上;任谢莞踩了自己背,飞身上马。



    谢家人无论男女;一例都是上好容貌,谢莞长身玉面;白衣白马;瞧着真是漂亮至极。



    两边路人瞧着这出身高贵、英俊潇洒谢府公子,个个驻足观望、神情艳羡。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是心如鹿撞;看向谢莞眼神儿如对仙人。



    谢莞却早已习惯这众多胶着自己身上向往眼神;傲然一挥马鞭,那白马便撒开四蹄,哒哒而去,潇洒背影给场诸人留下无限遐思。



    只是谢莞再想不到,自己那英俊潇洒灿若朝阳阳光形象,会这样一个看起来没什么两样早上,戛然而止。



    看离了府,四宝忙凑上来,低声禀道:



    “爷,紫菲姑娘让人捎信,说是刚谱了曲,问爷有没有空闲去听?”



    虽然官员有官体官威,自来不准j□j,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大楚王朝,谁没有几个红粉知己来附庸风雅,怕是会被人耻笑。不要说本就以风流多情闻名上京谢大公子!



    只是大家都是半斤八两,哥哥弟弟一家人,谁也别说谁,真如容相那般洁身自好放眼大楚王朝也就这一个罢了!倒也从没听说有哪个官员因j□j而被拘。



    谢莞早朝回来,让四宝随随便便编了个理由回府搪塞,只说同僚之间有应酬,便打卤往杏花楼而来——



    四宝口里紫菲姑娘便是这杏花楼头牌,又是个性子高傲,很难有凡俗之人入得了那姑娘法眼,却唯独对这谢莞死心塌地,只要谢莞来,便会拒绝所有客人邀约,即便是王孙公子,也不会让她改了主意。



    这般深情,令得谢莞得意之余也是颇为感动,男人自尊心得到了大限度满足,凡是紫菲邀约,也是鲜少推举。如今听紫菲说要唱曲子给自己听,自然马加鞭就赶了来。



    俗话说难消受美人恩,又何况是紫菲这般相貌、才情、品味都不缺美人儿呢?



    听着那依依呀呀缠缠绵绵小曲,那般让人**,两人很把持不住,先是抱着做了个嘴儿,很彼此撕扯着衣衫,倒了床榻之上。



    白日宣淫,对两人来说也是常事,可惜是,床上这只小曲儿将要唱到gaha时候,却忽然有人破门而入!



    两人因是太过忘情,竟不止身上连一点布帛也无,便是床上被褥也被蹬一地都是,那两条白花花交缠一起身躯,瞬时就毫无遮掩11大庭广众之下!



    谢莞傻了,抬头呆愣愣瞧着突然冲进房间官兵,只觉头一阵阵晕眩!



    那些官兵也呆了,本是收到线报,说是有江洋大盗藏这杏花楼里,又怎么知道匆忙赶来,竟是看了一出漂亮书生和和杏花楼妖艳头牌上演活春宫。



    太过香艳了,前面几位官兵当场就喷了鼻血。



    还是紫菲先回过神来,再没想到自己这千金尚不得近前娇媚躯体就这样11这群是粗俗不堪兵丁前,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那声音太过凄厉,谢莞本就混沌脑袋一下抽了,恼羞成怒边拉起被子要遮住二人,边恶声骂道:



    “混账东西,还不滚出去!我谢莞房间也敢闯,还真是活腻味了!你们再不滚出去,我这就让人把你们脑袋都摘了!”



    “谢大公子?”那些人本就看谢莞有些熟悉,只是两相比较,肯定是紫菲身体有看头,倒也对谢莞没有太过注意,哪知对方竟忽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众人愣了一下,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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