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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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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老板是谁?”

    “你别问了,走吧,你去哪儿,我们护送你。”

    彭长宜知道自己最近得罪了那帮熬油的人,即便是眼前的人也敌友难辨,他没敢说去环保局,就说道,“我回家,不用送了,谢谢你们。”

    那个人也不强求,就说道:“那好,你受伤了吧?去医院包扎一下吧,对了,最好别报警。”说着,就招呼人上车走了。

    彭长宜摸了摸,没觉得那里疼呀,双臂晃动了一下,这才发觉右肩凉嗖嗖的,用手一摸,黏糊糊的,是血,而且衣服也开了一个大口子,但不怎么疼,他这才知道自己受伤了,赶紧钻进汽车,当他用手拧动钥匙时,才感到臂膀疼,他咬牙坚持着发动着车,一手把着方向盘,直接向医院开去。

    路上,他担心那两个人不死心,再追他到医院,就开着车兜了几个圈子后,来到中铁医院,他不能去市医院,因为岳母的原因,那里的人都认识他,那样他被砍的消息就会不胫而走,沈芳就会大呼小叫,所以他才来到了相对清静一点的中铁医院。他确信后面没人追赶他,才跳下车,捂着胳膊,跑进了急诊室。

    彭长宜伤的不太重,那一刀砍在了臂膀肉多的地方。小护士在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没好气的数落他说:“看你年岁也不少了,怎么还酗酒闹事?”显然,她闻到了他口腔里的酒味。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没闹事,是他们闹事。”

    小护士懒得跟他理论,这种人她见的多了,就没拿好眼看彭长宜。

    彭长宜被送进手术室,他的伤口需要缝合。他头进手术室的时候,给陈乐打了一个电话,陈乐正好在所里值班,彭长宜没有时间跟他解释过多,让他带人到北城路东段去,那里停着一辆红色桑塔纳,让他去查看车辆情况,看看是哪里的车,即便没有牌照,也会有发动机号,也能查出车主是谁。

    陈乐一听彭长宜负了伤,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熬油那帮人干的,他迅速带着两个人,来到北城路东段,果然发现一辆没有牌照的红色桑塔纳车趴在那里,轮胎已经被扎破。他们把车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又用手电照着,查看了发动机号,只见发动机号码早就模糊不清了,根本看不出。眼下已到了后半夜,陈乐留下另外两个人,让他们联系拖车,把车拖回所里,安排好这一切后,陈乐赶往医院。

    医生给彭长宜缝好伤口后,没有让他走,为防止感染,让他必须输液。他没敢通知沈芳,而是把在工商所上班的侄子叫来。侄子工作了一段时间,已经很懂事了,当他知道叔叔被人暗算,唯恐有人再追杀到这里,所以他不敢掉以轻心,始终支愣着耳朵倾听着一切动静,当他听到陈乐的脚步声后,立刻起身,双手攥住一把椅子,以防不测。

    陈乐穿着一身警服出现在门口。

    侄子不认识陈乐,他见陈乐进来了,就紧握着那把椅子,随时准备抡起来,他站在门口,警觉的问道:“你是谁?”

    陈乐笑了,他听彭长宜说过他侄子的事,就说道:“你是彭松吧,我是陈乐,是彭主任叫我来的。”

    彭长宜睁开了眼睛,示意侄子让陈乐进来。

    陈乐进来后,看见彭长宜肿胀的胳膊,眼睛立刻瞪圆了,他说道:“主任,谁干的?”

    彭长宜摇摇头。

    “伤到骨头了吗?”

    彭长宜又摇摇头。

    陈乐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说:“我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

    彭长宜摇摇头,疲惫的地:“不急,那个车你去看了吗?”

    “看了,发动机号码估计在几年前就被做了手脚,模糊不清,我让人拖到所里去了,天亮的时候在仔细查看。”

    侄子彭松见他们说正经事,就出去了,站在门口守着。

    彭长宜闭上了眼睛。

    陈乐说:“是那帮熬油人干的吗?”

    彭长宜说:“不好判断。”

    “那有什么不好判断的,你又没得罪过别人?”

    彭长宜笑了一下,心想,我得罪的人不少了,眼前明摆着就有两路人对他恨之入骨,一是贾东方,一是这帮炼油的人。在彭长宜的潜意识中,前者比后者更有可能。从他见到贾东方的第一眼,他就感到这个人不像是做实业的,无论是他那满屋的明星照还是他的行为做派、言谈举止,都和一个实业家不相符。对于一个心怀不轨的人来说,你堵住了他发财的道,他当然对你要红眼相见了。

    陈乐又说:“那几条轮胎是您扎的吗?”

    彭长宜摇摇头,今晚的事他一直都琢磨不透,有人追杀他,有人救他,还不让报警,于是他就跟陈乐说了这一情况。

    :

172。第98章 密谋() 
陈乐沉思了半天说:“应该是对方的仇家救了您。   w w wnbsp;。  。 c o m”

    彭长宜不解,问道:“对方的仇家?”

    “对,根据我们办案的经验,大都情况下是这样。”陈乐说道。

    彭长宜皱紧了眉头,如果是熬油那帮人干的,他们能有什么仇家?如果是贾东方干的,他来亢州也就是一年多的时间,能跟什么人结仇?他百思不得其解。

    陈乐说:“后来的那帮人说了什么没有?”

    彭长宜想了想,说:“听口气对我还很尊重,而且说不让报警。”

    陈乐说:“可以判断,他们是暗算您的那帮人的仇家。”

    其实,彭长宜也基本认同了这种说法,但他就是想不明白,对方能有什么样的仇家?他忽然问道:“偷拍的人一直没出现吗?”

    陈乐说:“据我掌握的情况,没再出现。”

    “那个小洋楼又有新住户了吗?”

    “没有,还是那两户。”

    彭长宜尽可能的展开想象的空间,但还是不得其解。

    临近快上班的时候,老顾给彭长宜打了电话,彭长宜让老顾打车到医院来。老顾看到彭长宜的一瞬间,惊得目瞪口呆。

    彭长宜让陈乐和侄子回去上班,这里有老顾陪着就行了。再三嘱咐他们要保密,他特地嘱咐侄子不要跟婶子沈芳说。

    老顾见他们俩走了,就赶紧问道:“怎么回事?就一宿的时间?”

    彭长宜闭上了眼,大致跟他说了经过,但是他隐去了有人救他的情节,然后同样嘱咐老顾,不许跟执法队员们说,更不要跟单位里的人说,有人问就说他喝多了,自己摔断了胳膊。

    彭长宜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士气,两个主帅相继被打、被暗算,大家会怎么对待眼下这项工作?又怎么能有信心和勇气夺取这项工作的胜利?

    彭长宜眯了一会,这时龚卫先打来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

    彭长宜说:“龚主任,你过来一趟,我在医院有点事。”

    龚卫先听郭局长说彭长宜一夜都没露面,就说道:“你病了?”

    “没有,你自己过来,先不要跟郭局长说。”

    龚卫先感觉出有问题,答应后就过来了。同样,看到彭长宜胳膊上缠着绷带,绷带上渗出的血迹,跟老顾的表情一样,目瞪口呆。

    彭长宜简要跟他描述了一番,同样隐去了有人相救这个情节,最后嘱咐说:“别跟弟兄们说,我怕影响士气。”

    龚卫先点点头。

    彭长宜说:“夜里情况怎么样?”

    龚卫先说:“没有发现新的冒火点。但是我听郭局说,丰顺那边有人在交界处,在偷偷垒灶,估计是想在那里支炉,我想白天带人看看去。”

    彭长宜说:“嗯,等我输完液,跟你们一起去。”

    龚卫先赶紧说:“不用,你安心养伤,我们先去摸情况,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彭长宜说:“那就辛苦你了。”

    龚卫先笑了,说:“哪里的话,这是咱俩共同的任务,别忘了,我是来协助你工作的。”

    彭长宜说:“那你就回去吧,有情况及时沟通。”

    龚卫先又嘱咐了老顾,让他好好照顾彭长宜,然后就走了出去。

    龚卫先刚走,江帆就打过来电话,急切地说道:“长宜,怎么样?伤的重吗?你这个家伙,怎么不告诉我?”

    彭长宜笑了,说道:“您睡眠不好,我可不敢惊动圣驾。”

    “混话我马上过去。”

    “市长、市长,您千万别声张,我不想搞得大家都知道,另外这里还有许多隐情。等您来了我在跟您细说。”

    江帆说:“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江帆给王家栋打了电话,跟王家栋说了彭长宜晚上被暗算一事,也跟他说了彭长宜的顾虑。

    王家栋沉默了半天,说道:“江市长,我的意见咱们先看看再说,看看他究竟顾虑什么?反正这事早晚都得让一把手知道。”

    江帆说:“好吧,我们马上去医院。”

    江帆和王家栋就来到了医院。老顾给两位领导找来座位后就退了出去。

    彭长宜便将前后经过跟两位领导毫无隐瞒的汇报了一番。

    江帆看着彭长宜肿得溜圆的胳膊,气愤的说道:“立案、立案,让公安局刑警队介入,一定要严惩凶手,这还了得,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伤了我两个市长”

    王家栋看着彭长宜说道:“长宜,你怎么想?”

    彭长宜想起最后这帮人走时说不让他报警的话,就说:“我没有根据,但是我总感觉不能只怀疑是这帮熬油人干的。”

    江帆坐了下来,说道:“你是说……”

    尽管江帆没有把话说明,但是王家栋也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人,不由皱起了眉头。

    彭长宜点点头,说:“我只是猜测,没有任何根据和证据。所以,我不想立案的原因就是不想把视线往取缔炼油这项工作转移,那样影响士气不说,可能还会给全局工作造成不利。”

    王家栋说:“你考虑问题能从当前工作出发、从大局出发,这样很好,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不立案,有可能就是一个无头案,你这一刀就白挨了。”

    彭长宜说:“白挨就白挨吧,反正也是皮肉伤,没伤到筋骨。我琢磨着,如果不立案,可能会使真正的对手尽早暴露。”

    江帆点点头,他说道:“要加大对这项工作的打击力度,向纵深发展。绝不能被他们的嚣张气焰吓倒,我还不信这个邪了”显然,江帆气愤难忍。

    彭长宜说:“您也别太生气,这很正常,肯定我是得罪人了,所以人家才报复我。我彭长宜命大福大,上次张二强没伤到我,这次也只是受了皮肉伤,没事的。”

    江帆看着他说:“唉,你不可能总是这么万幸,我真后怕,你说你要真落个残疾,估计弟妹不会饶了我。”

    彭长宜笑了。

    王家栋说:“江市长你也别内疚了,他比国才幸运,毛主席早就说过:要革命就会有牺牲,他这点皮肉伤不算什么,这对他也是个警醒和教训,以后路还长着呢,干工作就会得罪人,挨了这一刀,以后就会注意,知道自己得罪人了,就要少走夜路,时刻警惕。我同意长宜的分析,这件事未必就是那帮熬油人干的,我这样说也没有任何根据,不过我相信长宜的感觉。”

    江帆看着长宜说:“这种感觉在你心里占多大比重?”

    彭长宜说:“各占一半。”

    江帆说:“那辆车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你?”

    “我根本就没注意,喝多了。”说着,他偷偷看了王家栋一眼。

    王家栋没好气的说:“这次他们没要了你胳膊,反而吃了亏,估计以后不敢轻举妄动了,因为他们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暗中保护你,所以,你继续放心大胆的喝。”

    彭长宜感觉用手捂着脸,说道:“不敢了。”

    江帆笑了,他突然说:“如果是另一帮人干的,那是不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王家栋说:“这个可能性不大,那样就真是丧尽天良了。”

    彭长宜也说:“可能性不大。”

    江帆又说:“王记,这事不能瞒着,得让记知道。”

    王记说:“嗯,只需让他知道长宜负伤的事就行了。”

    “对,别让他知道有人救我。”彭长宜赶紧说道。

    江帆说:“如果立案,从扎轮胎来看,就知道现场还有第三方在。”

    彭长宜说:“救我的人走时说不让我报案,我想我应该尊重他们的意见,尊重江湖的规矩,他们既然这么说,就有他们的考虑。”彭长宜心想,如果这事是贾东方干的,那么钟鸣义知道了会怎么想?

    江帆明白他的顾虑,说道:“也许钟记知道你光荣负伤,不是坏事。”

    彭长宜点点头,说道:“我担心他知道后,又要唱高调,再给我来一通报纸电视的宣传就不好了。”

    王家栋眼睛一亮,跟江帆说:“江市长,撇开这件事不说,我觉得应该加大对外的宣传力度,一是威慑这些人不要再从事这一违法行当了,二是也应该给咱们自己造造势。”

    江帆点点头,说道:“我下来安排。”

    彭长宜说:“先别造势呢,等过几天,等不再冒黑烟再宣传不晚。”

    江帆说:“冒烟也属正常,这个行业是暴利,那些人肯定不会死心,关健是我们怎么做。对了长宜,昨天锦安通报表扬咱们了。”

    彭长宜乐了,说道:“那好。”

    江帆又说:“万里长征我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路了,接下来就要常抓不懈,防止死灰复燃。”

    “嗯,对于这一点,我有些想法,等有时间我再两位领导汇报。”

    “不急,你先养伤。”江帆说道。

    尽管彭长宜要求这事要保密,但是这事很快在亢州的官场不胫而走。钟鸣义特此召开常委会,要求公安局限期破案。

    任小亮知道彭长宜被砍后,他的脑门就冒出了冷汗,随即就把电话打给了贾东方。

    “贾总,你在那儿?”

    “我在公司。”

    “这次没去青岛?”

    “我昨天晚上就跟你说了,那是糊弄彭长宜的。”

    “彭长宜昨晚被人砍了,你知道吗?”

    贾东方一愣,说道:“我为什么要知道,他被人砍活该,我还想砍他呢,他天天带人端炼油窝点,不得罪人才怪呢?”

    任小亮冷笑一声,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事不像是那帮人干的,到像别人干的。”

    “任记,你什么意思呀?”

    “我没有意思,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喝酒,我只跟你一人说了在哪儿。”

    贾东方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笑,他说:“你们在哪儿喝酒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们喝酒又不是秘密聚会,也不需要保密,任何人知道都属正常。也不是我一个人知道,他们不回家吃饭,想必都会给家里人打电话,告诉家里人他们在哪里喝酒,跟谁喝。”

    任小亮懒的跟他较真,就说:“好了贾总,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希望你在这里踏踏实实做生意,不希望你有什么闪失,那样到头来大家都不好看。”

    贾东方说:“任记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我们的确是一个船上的货了,风险与共。”

    “你在威胁我?”任小亮很反感他说这话。

    “任记啊,我哪儿敢呀,除非我不想活了,您怎么总是给我扣大帽子呀,我不就是眼下资金周转出现了困难,一时有些棘手吗?不然车间什么的早就弄起来了,还至于让那个姓彭的把我捏住。”

    任小亮一听,真不是一道上的车,就说:“你那样认识问题也不对,怎么会是他捏你呢?有些事就是你该干的。”

    “对,你说的对,是我该干的,我他妈的就该下地狱”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任小亮一阵厌恶,心想,你他妈的跟谁耍呀?一生气,就把电话打给了老吴,老吴接通后任小亮劈头就说道:“老吴,你介绍的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怎么那么混蛋刚说了没两句就开始犯浑,好像别人都他妈的的欠他的不成?”

    老吴一听,就连忙说:“怎么了?干嘛生那么大的气?”

    “你赶紧给我滚过来。”说着,就把电话放了。

    二十分钟后,老吴从外面进来,任小亮还坐在电话边生气呢。老吴一看他脸都气白了,就说道:“是不是那个混小子惹你生气了?”

    任小亮站了起来,吼道:“你说我招谁惹谁了,就问了他一件事,干就干了,没干就没干,你看惹出他一堆的混账话,我还不是担心他吗?要不是你老吴的关系,他的烂事怎么也轮不到我管”

    老吴连忙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说道:“他这几天气不顺,又折了一批货,扔进去了好多钱,不然他早就建冷库盖厂房了。”

    “你别总是给他打掩护,彭长宜说的对,他根本就没打算做这些事,给了他那么多钱,是让他做贸易吗?贸易,本来就是个无底洞,难怪人家彭长宜说他,我看他如果不真正做点实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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