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司马相如-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埂!�

    文君给司七和青芦留下字条,和琴心正坐在马车中,奔驰在蜀北通往京城的官道上。

    “驾!驾!使出劲来,快些,再跑快些!”卓充不停地吆喝着。

    马车在颠簸中飞驰,道路两旁不断闪过迷人的初春景色。

    文君和琴心的心儿咚咚地跳着,她们恨不得一下子就飞到了长安。

    但是,官差们的马匹,轻便快捷,比马车跑得快多了。

    他们已经发现了踪迹,疯狂而惊喜地追赶着文君一行。

    终于在第二天中午之前拦住了他们,刘官吏那汗污的脸,由于狞笑而可怕地扭曲着:“嘿嘿,看你们还能跑到哪儿去?”

    官差们不由分说,拿起绳索向他们扑来。

    卓充被打伤在地,文君与琴心落入了虎口。

    流水呜咽,山风呼啸。

    阴沉沉的乌云象沉重的铅块压下来,让人透不气来。

    马车换了方向,在官差们的押送下,悠闲地望来路奔去。

    相如在向西南夷出发之前,接见了皇上选派给他的所有随员。

    随员中除副使王然于、壶充国、吕越人等人外,还有一位青年武将葛云。

    葛云在相如的举荐之下,升任为裨将,随相如一同前往。

    相如拍着葛云的肩道:“葛将军,我还要陛辞,还要向朝中公卿和同僚们告别,估计两天后才能起程。今就由汝带二十名侍卫先行吧。”

    “末将遵命。”

    “汝动身后,切不可张扬,亦不可烦劳沿途官民。凡有馈赠,一律谢绝;凡有所托,一律推辞。汝可吩咐巴、蜀二郡太守先略备馈赠西夷各部族的礼物,我随后就到!”说罢,相如又拉过葛云低声道,“可陪夫人过升仙桥相会。”

    “诺!”

    葛云一行日夜兼程,刚越过秦岭,就在崎岖的官道上发现一个倒在路边的老人。忙吩咐手下扶了起来,见是卓充,大惊道:“这是司马府的管家啊!怎么会晕倒在这里?”

    葛云忙将卓充送到官道旁边的一家旅店中,一匙一匙地亲自喂姜汤。

    见卓充睁开了眼,葛云喜道:“大叔,好些了吗?”

    “你,你是——”卓充揉了揉昏花的眼睛,惊喜交集地叫道:“葛云?你是葛云?”

    “嗯,卓大叔,我是葛云。”葛云点着头,“司马先生这次建节出使西南夷,我先来一步了。”

    “你说,司马先生也回来了?”卓充激动地问道。

    “嗯。司马先生现在是皇上重用的大臣,官拜中郎将出使西南夷,已经动身启程了,很快就会到。”葛云最想知道的是琴心的状况,“卓大叔,家中还好吧?”

    “家中?”不提尚可,一提卓充便控制不住悲愤的心情,忍不住老泪纵横,“葛云啊,你快去救文君夫人!快去救琴心啊……”

    葛云一把抓住卓充的肩膀,晃着,急不可待地问道:“她们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叔,你快说!”

    “她们,落入了虎口。”

    “虎口?”

    “被蜀郡官府劫走了!劫走了!”

    “啊,官府为什么要劫持夫人和琴心?”葛云急道。

    “窦家和官府相互勾结啊!”

    “劫走多久了?”

    “有大半天了……”

    葛云问明情况后,松开了卓充的肩膀,克制着愤怒和焦急,叫道:“小伍子带两个人留下,好好照顾卓大叔,随后赶来,其余人等与我一同去追!”

    片刻之后,十七名侍从手擎火把,紧随葛云望成都方向疾驰而去。

    寂静的官道上,留下了一片清脆的马蹄声,夹杂着几声惊慌的犬吠,越去越远。

    经过一夜奔行,葛云一行人饥马乏,只好在官道旁一家小客舍打尖。

    葛云闭上眼,可哪有半点睡意,忖道,我们的马比他们的马车快上好几倍,他们先行半天,但晚上应该不会奔行。我们经过一夜疾驰,应该追上了呀,何以连个人影也看不到?如果他们从岔道去成都,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这条官道外,从其他路到成都不但跋山涉水,而且路途遥远。

    葛云忙向店主和附近村人打听,都说没有看到押着两名女子过去的车辆行人。

    这真是奇了,怎么会没了影踪呢?

第169章 刘太守的心惊() 
车声辚辚,从他们后面驰来了一辆马车,前后簇拥着三四十名骑马的官差。

    “喂,车里装的是什么?”一名侍从大声问道。

    “你没看到吗?这是官车,装的是官府里的东西!”领头的刘官吏哼了一声,“不过,既不是金银,也不是玉帛,乃是一车竹简,值不得打劫!”

    马车隆隆地从躺在道边养神的葛云身边驰过,葛云睁开眯缝着的眼,忽然喝道:“你们是哪个官府的人?”

    他那洪亮的声音和耀眼的衣甲让刘官吏已自心虚,忙应道:“蜀郡府!”

    “嗯!我乃皇家御林军裨将葛云,奉旨随行出使西夷!”葛云威严道,“借你们的口,先去给蜀郡府报个信,皇上钦派的中郎将司马相如大人即将巡幸蜀郡,叫他们准备郊迎!”

    葛云这一声喝令,犹如晴空里春雷炸响,官差人群听得胆战心惊,忽地就一阵骚动。

    马车中的文君、琴心听得激动万分,你盯盯我,我盯盯你,很想大叫一声。

    可是她们都被牢牢地缚在车中,嘴里塞上了绸巾,哪动得了,哪喊得出声。

    琴心死命挣扎,亦无济于事。

    见官差们惊慌失措地鞭打坐骑,挟持着马车要狂奔而去,文君急中生智,几脚将琴心的一只绣花鞋踢落出了车外。

    琴心伸了伸舌头,会意地笑了。她相信,葛云只要看到她的绣花鞋,就会明白的。

    葛云辛辛苦苦地连夜追赶,就为了追赶马车。可当马车从后面送到了眼前却让十几号人一下子晕了,只想着去追前面的马车,竟不去想一想从后面驰来的马车里是否有他们要找的人?

    原来,官差晚上夜宿官亭,葛云一行忙着赶路,竟跑到了官差的前面。

    葛云望着这群古怪的官差和慌乱的队列,总觉哪儿有点不对劲,可一时又说不出来。

    一名侍从捡来一只绣花鞋交给葛云:“葛将军,你看,这是刚才那车上掉下来的。”

    “琴心,琴心!这是琴心的绣花鞋!”葛云捧着精巧的绣花鞋,一下子醒悟了过来,激动地吩咐,“上马,追!”

    十几匹高大的塞北骏马,经过刚才短暂的休息,又恢复了体力,奔驰起来快若闪电流星,疾若狂风骤雨,很快便追上了马车。

    “停下!”四五名侍从飞马掠过田野,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官差们哪里不知侍卫追赶他们的原因,立刻像惊了窝的狡兔,四散而逃。

    “跑,跑,我叫你们跑!”侍从们像老鹰抓兔子似的,挥着马鞭,追赶着他们狠狠地一顿好揍,揍得一个个再不敢逃了,只抱头滚着一团。

    葛云一把扯下马车前方的毡帘,果然是文君和琴心。

    葛云忙亲手为文君和琴心解了绑,然后在马车前单腿跪下,含着热泪道:“夫人,琴心,你们受苦了!”

    琴心骂道:“你还知道我们受苦?为什么不早点来接我们!”

    刚骂得一句,琴心喉头一热,转身伏在文君的怀中抽咽了起来。

    “别哭别哭,亲人相逢本是喜事……”文君一边劝,一边忍不住也流下了眼泪,“这下好了,相如回来了!”

    “嗯,少爷回来了。”葛云豪迈地道,“皇上钦点司马先生为中郎将,代皇上巡幸出使西夷,略通西南夷,并钦赐高车驷马以壮行色!不日即将抵达成都!少爷思念夫人心切,令我先行,陪夫人一道过升仙桥相会!”

    “过升仙桥相会?”文君听得激动万分,湿润的眼角泪光直闪。

    “夫君,你终于来看我了!”由于过分喜悦和激动,加之连日来的疲乏与悲喜,文君支持不住,一下子晕了过去。

    蜀郡太守刘泽正在花厅里独自一人清点着元宝。

    他面前的几案上、身旁的坐席上堆满了明晃晃、亮闪闪的大小元宝,这是他一个月想尽法子搜刮来的全部财产。

    他对自己道,再数一遍就不数了。

    可是数过之后,忍不住又想数一遍……

    当花厅虚掩的门“咣”地一声被推开时,刘泽大吃一惊,慌忙用手护住面前的一大堆元宝,呵斥着几个闯进来的官差道:“你们先不通报,闯进来干什么?”

    “禀大人,大,大事不好了!”

    “嗯?什么不好了?”

    “回,回大人的话,”刘官吏越急越说不清楚,“人,人跑了!”

    “人跑了罚你们俸银!本太守有言在先!”

    “不,不是,是,是他们来了!”

    “到底是跑了还是来了?你们这群饭桶!”

    “皇上派的大臣,出使巴蜀,已经快到了!”

    “出使巴蜀的大臣!那,那有什么大事不好?”刘泽迟疑地转着眼珠,吩咐道,“按惯例行事,快去传令各县准备郊迎!”

    “诺!”刘官吏迟疑道,“可是,可是这大臣是官拜中郎将,建节出使的大人!这,这……”

    “那就准备隆重一些就是!”刘泽不厌烦地道,“别吞吞吐吐的,还有什么快说,没事就去准备!”

    “禀,禀大人,建节出使的大臣不是别人,乃是……”

    “是谁?”

    “是,是司马相如……”

    “啊?”刘泽大惊失色,像突然被人抽了筋,放了血,面如死灰,一下子瘫在了坐席上。

    “大人!大人!”官差们吓坏了。

    刘官吏欲上前搀扶,还没走到近前时,刘泽突然睁圆了眼睛,声嘶力竭地吼道:“想趁机抢劫我的元宝吗?滚,都给我滚!”

    看着官差们逃了出去,刘泽心惊不已,满脸虚汗,喃喃地道:“想不到,想不到,司马相如飞黄腾达了……”

    刘泽不停地在花厅里走来走去,好半天才压制住内心的惊吓,心不甘情不愿地想道,他司马相如也是人,我这半年的钱财就白挣了,全孝敬他老人家了吧!

    刘泽正自心痛,又想到相如当初去京城时的豪言壮语,那一句“不乘赤车驷马,不过汝下也”的誓言竟然实现了!

    对,我把郊迎场面弄到升仙桥去,把场面搞得盛大隆重些,叫各县令身背弓箭为你郊迎,你总该放了我一马吧?

第170章 赤车驷马归故里() 
“夫君叫我过升仙桥相会,我偏要在这儿等。”文君实在想早点见到相如,执意要在这小客店里等,“我要让他知道,我卓文君爱他多一些,想他多一些,至少多过升仙桥到这客店这么远!”

    “好,我安排两名侍卫守护你们的安全吧!”葛云道。

    “不用了,我和琴心在这儿就行。”文君笑道,“我才不信刘太守胆子那么大,还敢来抓我?”

    葛云想想也是,便道:“那我到蜀郡府去,看住他们,并安排他们准备郊迎!”

    文君点点头,葛云与琴心惜别,带人望蜀郡府疾驰而去。

    文君与琴心便住在了小客店,这里,是从京城到成都必经之地。

    鸡刚叫头遍,文君就叫醒了琴心,让琴心帮她梳头,她要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迎接相如的归来。

    琴心细心地为文君化着妆,她也为文君高兴:“姐姐,昨夜没睡好吧?”

    “一夜都没怎么睡着!”

    也是,人的一生中,还有什么能比饱经患难后,再与亲人久别重逢的事更叫人激动与喜悦的呢?

    淡淡的晨雾,柔和的朝霞,青翠欲滴的芳草绿树,还有那黛色的远山和含烟的柳丝,神奇地交织在一起,像一幅锦绣图画,多么富有诗意!

    琴心采来一大捧鲜花,轻轻塞到文君手里。

    “你这死丫头,我和相如老夫老妻了,还搞这些。”

    “这花,不好看吗?”

    花瓣犹自带着露珠,在刚刚升起的丽日照耀下,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宝石,美丽异常。

    “好看,你给了姐姐就当姐姐收下了吧。”文君将花推给琴心,“姐姐再送给你!”

    文君伫立在路旁,与琴心相互依偎着,眺望着,深情地期盼相如的车队。

    远方,官道上终于传来了辚辚的车轮声。

    鲜艳的旌旗,象一片彩色的火焰,闪耀着燃烧着扑过来,多么威严的仪仗!

    当相如乘坐的驷马高车在灿烂的霞光中出现的时候,文君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她的胸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血在烧,心在跳,脸颊上飞起了娇艳的红晕,唇边浮起苦尽甘来的微笑。

    文君不由自主地迈着快步,深情地向着相如迎去……

    “停!”相如忙喝住马车,轻快地跳了下来。

    相如也是极为兴奋,满面春色,神采飞扬!

    啊,故乡的山,故乡的水,还有我美丽的夫人!

    刚刚踏进成都平原,日思夜念的文君,让他如此惊喜,竟然远道来迎!

    多少次梦魂萦绕,终于团聚了!

    相如拉过文君的手,两人惊喜地凝望着,四目相对,含着盈盈的泪光。

    本来心中憋着许多话儿要相互倾诉,但在这重逢时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似乎天地都凝结了,连风也停在了这一刻。

    其实,在这执手之间,那会说话的眼睛,早已把分离以来的怀念、相思、盼望和眷恋浓缩成一句话。

    “夫君,这辈子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夫人,这辈子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

    山路旁淙淙跳跃的溪水,象一张欢快的瑶琴,为相如和文君的重逢团聚,伴奏着一曲迷人的春天旋律……

    成都北面的迎客观前,一排排整齐的队列,正是蜀中县令以上的大小官员。

    官道两边,汉军侍立,后面是人山人海,数万巴蜀父老乡亲翘首垫足,引颈长眺,渴盼司马相如的车驾出现。

    为了将功赎过,巴结相如,刘泽刻意将升仙桥精心地装饰了一番。

    桥的两侧搭起了彩虹门,扎着四季常青的松柏和崭新的彩绸,桥头桥上铺着近一里远的猩毯,张灯结彩,气氛极为隆重。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相如赴京所题的“不乘赤车驷马,不过汝下也”十一个大字金光闪闪,显然,刘泽经过了重修雕琢修饰。

    刘泽还特意在桥柱旁竖起了一块新刻石碑,上书“驷马桥”三个隶书大字,几里路远就能看见,赫然醒目,豪气干云!

    刘泽不禁为他的杰作沾沾自喜,只要相如乘着赤车驷马看到这个场面,身处这个情景,就会凭添一份衣锦还乡的荣耀之感!

    或许,相如就会感激于他,尽释前嫌吧?

    “来了来了,好威风啊!”随着人们低声的欢呼,相如的车队驶了过来。

    在侍从们的簇拥下,宝马赤车隆隆地驶上升仙桥。

    相如感慨,这就是人生的变化!

    这些好事而庸俗的官吏!

    桥头,大小官员一律俯伏跪迎,叩呼道:“司马大人辛苦了!卑职恭迎钦使大人驾临成都!”

    相如高高地站在车上,神色庄重,气宇轩昂。

    等官吏们拜迎礼毕,四匹雄壮的汗血宝马,拉着高大华丽的钦使马车缓缓地驶了过去。

    “诸位请起!”相如打量着那些俯伏跪迎的大小官吏,心想平日价无不盛气凌人,此刻却又是多么的温顺卑怯。

    相如一挥手,驷马高车一直望城内驶去。

    跪迎的大小官吏,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相随。

    成都地区第一次出了司马相如这样一位文才超群、得到天子重用的人才,这不仅是司马相如本人的荣耀,也是蜀郡数万群众的光彩!

    大家无不感到兴奋,感到喜悦。

    成都居民和郊区百姓听闻司马相如驷马高车荣归故里,无不前往成都迎接,成都出现了有史以来的万人空巷的壮观场面。

    县令们则亲负弩矢,前驱开路。

    太守刘泽亦不敢骑马,忐忑不安地随在相如车后步行,不时擦擦满头的大汗,这都是肥胖惹出的祸!

    这一盛大的郊迎场面,让相如非常感动。

    他在驷马高车上抱拳于胸,向迎接他的父老乡亲频频致意。

    好不容易驶过了街道,相如将辎重和随行人员安排在了郡府,这才与文君回到司马府。

    刚进入府院,四名官差抬着两担礼物就跟了进来,随后进来的,乃是窦兴。

    “卑职拜见大人!”窦兴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

    “老朋友了,何必见外。”相如指着箩筐道,“汝这是何意?”

    “卑职受太守之命而来,此乃太守区区一点心意,聊表敬忱,望大人笑纳。不然,卑职回去无颜交代。”

    相如脸色一沉:“刘太守派汝来的?”

    “是的,大人!”

    文君在旁忽然发话:“窦兴,官场上的事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