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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说爱情(推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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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的看路,辨别自己所在的方位,另一只手在羽绒服兜里摸着手机。等到一座座熟悉的办公大楼出现在眼前时,她算是在心里由衷的表扬了林立石一把,还算是个君子,至少此刻。
小别克开到学校门前,宋学嘉说停这儿就行了,今天谢谢了。
“我把你送进去吧!”
说话的功夫车又开进去不少路程,宋学嘉赶紧切入重点:“不好吧,您也不想我一个普通学生坐着别克满校园晃悠吧,招人话柄。”
车一停,宋学嘉就蹦下来。心想,以后得离远一点,这野心明显得,让她清楚的看见林立石脑门上赫然的两个大字——狼子!
衡量轻重,看清事件本相后,宋学嘉决定离这头大尾巴狼远一点,可是天不遂人愿。
导员像中了彩票一样,一进教室就兴高采烈的说:“同学们,我给大家带来一个好消息。”有同学在下面小生配合着,“去。”宋学嘉乐,导员的表情跟炊事班的文书也是一个样。导员没理他们,反正心情好,“我们实习单位的申请批下来了。”
一听这话,宋学嘉咧着的嘴角一下子收不回来了,脑袋里翁了一声,炸的金花四溅。她怎么就把这个事忘了。上次林立石来学校,谈了实习生的事,还真的从政法学院要走了三个名额。一个是班长,一个是院学生会组织部部长她们寝室老大,另外一个就是学习成绩还算优异的她。当时激动的就把申请表交上去了,现在才追悔莫及。
“丁老师,我不去这实习行吗?”站在学办,宋学嘉的心情就像一审死刑的犯人在申请上诉。
“开玩笑呢?”导员推推眼睛,“你们仨的表早就交上去了。知道我们学院两年没主动被人要走过实习生了吗?”激动之余喝口茶水压压,“这回做了试点了,你们实习的评分记入毕业成绩的,实习不过一样不能毕业。”看宋学嘉扯着头发,就差把全拔下来了,他走过去拍怕她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们要是顺利的话,没准还能在别的单位安排一些同学呢。要是成效好的话,明年还能送些学生去。你得为学弟学妹考虑考虑呀,何况这机会多好啊。玩的机会以后还是有的,赚钱的机会以后也是会有的。”
妥啦,这是把她当成急着解放的学生了,再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回头先把兼职的事辞了,也许这一个假期不见,林立石能把她忘了,换个别的目标呢。目前,也只能用侥幸的心理去安慰自己了。
借口准备开题报告,还要应付期末考试辞掉了兼职,地产公司倒也没留她,也没什么需要办的手续。宋学嘉高高兴兴领了几百块钱的工资,准备找哥们叙叙,掏出电话拨了任峰的电话:“干什么呢?出来我请你喝水。”
“嗯,对,完了我请你吃饭。小妖儿,怎么也算计不丢你啊。”
“一句话,出不出来?”
“半个小时以后城源见。”
“那得你请了。”自宋学嘉上次去城源后,徐哥就把它变成了酒吧。韩正元回来学话,徐哥说,现在小白领的钱也不好挣啊。
一进门,宋学嘉不得不感叹,装修干净利整,挺有商务酒吧的味道。“徐哥,把那大吊灯关了吧。照的通亮,谁还来呀。”
“我怕来些个不正经的乱人。”看他那不情愿的样子,这么正经的人可怎么开酒吧呀!
“我怕你不挣钱,”宋学嘉本想说赔钱,但这词犯忌讳,绝不能出口。往任峰那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哥,我说的实话,为你好。”
在她诚恳的规劝后,当她和任峰坐下时水晶大吊灯还是关了,这才符合冬天的八点钟。任峰招呼服务生要了六个百威,宋学嘉摇头,她不喜欢这口,自己点了四瓶zero。
任峰瞅瞅她,“这是要喝死啊?别到付账的时候我没带那些钱。”
“别怕,”指指胸口,看任峰怪笑,“啧,我说的是里怀。哥们今天开支了。”
“难得你这么大方,那就不推辞了。”顺手把掏出来的钱包又塞回去。
“哼!小人。”看任峰边笑边往卫生间去,宋学嘉感慨,可是很久没跟他一起玩了。这些日子里都发生了什么?
其实有些你本该知道,本该留意到的事,偏偏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悄悄的发生了。
十三、混乱的傍晚
其实自从东方走了他们几个就没再见着,过去韩正元和东方抱窝玩游戏的时候,就只有任峰陪她和陈蕊玩的最好,也不知道他忙些什么,都不找她玩了。宋学嘉本来没想打搅忙人考试,今天先是去找陈蕊的,直接上门,幸好这丫头在家。
外边天冷,她一去就窝在陈蕊闺房的大床里,陈蕊还有些床子上的帐没弄完,让她自己玩会儿。后来宋学嘉想,她要是就一直那么躺着该多好,可偏偏要翻腾陈蕊的梳妆台。然后就看见那只发簪,通体翠绿,一头雕着三朵小牡丹,独具的精致。她只感觉有股电流从指间传上来,直弄得头皮发麻。发簪应声掉在地上,宋学嘉拍拍胸口捡起来,幸好屋里铺了长毛地毯。怕打碎人家别的东西,早早称病告辞。
这些疏远的缘由终于明朗了。
酒吧里,推杯换盏之前宋学嘉很有气节的先给了徐哥二百块钱,把任峰逗得嘎嘎乐。
“啧啧~你酒量不减啊!不是说从良了吗?”不都说酒量是练出来的吗?在任峰现在看来,不是宋学嘉偷偷去练酒了,就是她的酒量根本就完全随心情。心情不好就借酒浇愁,保准一浇一个倒,心情好的时候怎么都喝不迷糊。
咀嚼貌似表扬又有点变味儿的说辞,宋学嘉撇撇嘴,“我这酒量是天生的,至于本性。正所谓,我本纯良,不必再从。”
听听,夸自己的词都不忘引经带故,明明长着一脸的妖像,却偏偏要用孔孟思想禁锢自己的道德标准。这孩子小的时候不这样的,任峰不由得想起年少时的种种,笑道:“纯良?我还记得你拿酒瓶子砸人的狠样呢。”掂量一下手里的百威,他怀疑那时候这丫头用的是哈啤的瓶子,“那次,就正元过生日那次,在迪厅跟人干起来啦。你站在桌子上瞎指挥,也不管是谁,一酒瓶子就下去了,结果开得居然是寿星的脑袋。”就这样韩正元也没怪过她一句,还有精神头把吓傻的她从桌子上抱下来。那次事儿过去以后,韩正元说终于知道寿星老的脑门为什么那么大了。
宋学嘉也想起那些,“嗯,那时候也不怎么那么彪,一帮十几岁的中学生也敢上迪厅,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说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去的,一帮中学生什么都敢干,还总是有能耐平定事非。只是多年后她才明白,那些远远不是依靠他们自己的能力。摇摇头,开口道:“你们都在那打,我傻叉似的助威,就陈蕊像个小姑娘一样吓得只哭。”她举起酒瓶跟任峰碰响,大大的喝了一口,“陈蕊要是不认识我们,也就是一普通的商贾之女。”
“那她也找不着现在这男朋友了,”任峰牵牵嘴角,看向舞台:“总归是好事。”
“找不着更好,”她目光游离,瞥见任峰有点嘲笑的眼神,“不过那样你也认识不了她,是不?”
“我更希望没认识你。呵呵,开玩笑。”歌手已经来了,在舞台上试着设备,任峰仰脖一口,百威见底,“给人当红娘后悔了?”
“有点,”美国大杏仁一个接一个的嚼,看着都让人上火,“其实我……”没想伤害谁,却一不小心伤害了这么多人。
注视着她,等待话头继续她却突然不说了,任峰也没说什么,听台上一个帅哥唱《我恨我连再见都说不出》。宋学嘉没听过,不过感觉没点男子气概。如果我们从来就没有开始/我们的爱会变的多么讽刺/竟然我一直都在陪着你的影子/爱上一个虚拟的位子……他也没听说这首歌,挺伤感的。一曲完毕,随着掌声停止,酒吧里片刻安静。任峰笑笑,开口:“是不是想整正元,没想到整着自己了?”
“我整他干嘛?”她拿瓶子转移视线,描画沙发扶手上细碎的雕花,半晌犹豫的开口,“是不是挺恨我的?”
任峰平视她,一项平静带点老实的他此刻突然很犀利,“你又知道什么了你?”
死就死吧,这憋在心里真不是人受的,“我不该为了收拾韩正元利用了陈蕊。”
“你别没事找事。”他不想提起这个话头,有些事还是得过且过的好。
可是宋学嘉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她不想以后每次见面心里都有个大疙瘩。毕竟大家是朋友,没必要每次都虚伪的笑,然后玩轮子:“我看见你买的那个簪子了,在陈蕊那……”
“得了,”他明显不耐烦,“有些事还是别提。”
“诶,任峰,你有什么火就跟我发吧。真的,我说真的。”那口气就像说,来,打我,不打你就吃老大亏了。后来每每想起这段对白,宋学嘉都觉得自己特贱,特欠揍。
人家把脑袋送上门,他哪有不砍的道理。抓起另一瓶,一仰脖消灭一半,拿瓶口指着她:“宋学嘉,韩正元是缺德,你比他还缺德。今天是你让我说的啊!”人一激动酒劲就上了头,激素分泌过旺,情绪不受控制,“你们俩人斗法,把我们都当猴耍!当棋子用!当你们俩彼此考察的工具!”又是一口猛酒,本意是想冷静,可偏偏起到了火上交酒精的作用,“你是为了收拾韩正元吗?你那是为了彻底断了陈蕊的念头,明知道韩正元是个心不在胸腔里的家伙,明知道他最终跟陈蕊也不能有什么结果,你还是撮合了他们俩……”宋学嘉想辩解,说我没有,没那么想。可惜人家没给机会,“你安的什么心?无非是陈蕊挡了你的路。不过你也够狠,敢走这么一招险棋。佩服你!要是人俩真结了婚,哭不死你个兔崽子!”他吼的声音特别大,向来寡言的人,话像连珠炮一样砸下来,宋学嘉一时没了招架。
徐哥看到这边有动静赶紧过来劝。宋学嘉小声说没事,任峰站起来推着徐哥,一边摆手一边说:“哥,这没你什么事,我不能揍她,虽然我很想。”
再次坐下来,他缓缓语气:“本来这件事我想过去就算了,反正陈蕊也不知道。她非要追求一个不可能的目标,还自以为是幸福。你也不见得好受,我也怪不得你什么。咱几个还是兄弟,时间久了,事情自然就过去了。可你为什么偏偏自作聪明,偏偏什么事都要插一杠子呢?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
宋学嘉知道他生气,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一直这么看她。怪不得“小妖儿”这个小时候的外号,别人都不叫了只有他还这样称呼。原来在他心里她一直就是只妖精,专门到处害人。“我是错了,自私,也不狡辩。可我真没想你说的那些。”或许这些都是本着内心深处某些念头做出来的本能行动,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算了吧。”任峰摆摆手叫服务员结账。
徐哥也跟过来,“峰子,喝多了,歇会儿再走。听哥的。”
任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没事。”给了钱也不等着找就往外走,被徐哥拉住,他突然笑了,“给正元打电话了吧。”
“我这不看你心情不好,别再摔道上。”徐哥一边拉着他劝着,一边给宋学嘉使眼色,意思说,你怎么不拉着点。在他眼里,宋学嘉永远都是邪气又厉害的小丫头,只是没发现她现在胆子越来越小了。
拿好找回的零钱,宋学嘉勉强跟过来塞到任峰外套兜里,“拿好,别弄丢了。”
推开徐哥的手臂,任峰晃了几步靠在苯板墙上,“行你忙去吧,我歇会。”徐哥不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以为小同学闹别扭,嘱咐了几句就忙去了。
门口是个小玄关,从门缝刮进来的风,吹得他们所在的小犄角一阵凉意。宋学嘉靠另一面墙站着,任峰也不看她,视线越过去看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有辆轻骑200。他悠悠的开口,好像自言自语,“这事我怪你,也怪韩正元。你说怎么能让我舒服点?”突然一个翻身,一手扶着墙跟宋学嘉直接面对面,宋学嘉被吓得一个激灵。任峰好像安慰似的拍拍她手臂,“小妖,怎么说也是韩正元在乎的东西,我要是亲你算不算报仇?能不能气死韩正元。”
见他欺身下来,宋学嘉真的害怕了。小时候妈妈就教过一个道理,马蜂窝不能捅,无声狗咬死人,她怎么给忘了呢?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任峰,那个忠厚老实的峰子瞬间化成厉鬼了。感觉任峰冰凉的鼻头碰到她,应激性的猛推,可惜只推开了少少的距离,“你疯啦?”她只能放任自己变声的大喊。
就在任峰的刘海刺到她眼皮的时候,一个外力拉走了对她的钳制。
听徐哥打电话来,说任峰喝醉了跟宋学嘉计嗝计嗝的,他就赶紧骑着东方那辆06年的大摩托赶来,没想到速度还不错。在门口看见俩人的时候,虽说认出了任峰那件昂贵的ESPRIT大衣,他也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到宋学嘉变声的尖叫,韩正元本能的挥了一拳,“疯了吧你!干什么玩意儿?”
任峰揉揉腮帮子,晃晃荡荡指着韩正元:“你别吃着碗里的还惦记锅里的,做人有点你良心!”手指轮流的点着,“你们俩!”然后摔门出去。
韩正元本想追出去,可回头却看见失魂落魄的宋学嘉。叨咕两句:“这唱哪出啊,怎么了你们?”走过去拍拍宋学嘉的脸,“问你话呢。”
本身就吓了一跳,现在他又这么近在眼前,宋学嘉的小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滑下来了,“原来那是买给陈蕊的。”韩正元没听明白,啊了一声。宋学嘉看上他的眼睛,“他说送给喜欢的女孩,我帮着挑的。结果是给陈蕊的……可陈蕊喜欢你呀!”酒精的作用让她大脑没了太多的反应能力,有句话特别想问:“那你呢?你喜欢陈蕊吗?你要是不喜欢,陈蕊怎么办?”
梨花带雨,叫人肝肠寸断。可韩正元一下子没那么多功夫欣赏,太多的问题一下子让智商便秘了。他也想问,那你呢?你的心又怎么想的?可毕竟他没喝酒,就这样看着宋学嘉,大脑里过滤着种种信息。
只见他迷离的眼光在自己脸上游走,偶尔皱一下眉,嘴边全是挣扎。她也不做反映,承认自己被暂时蛊惑了,就这样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希望再靠近一点,才更安全。
“靠!”韩正元最终大叫一声,狠狠的用拳头在苯板上释放了全身的能量,转身扔下宋学嘉扬长而去。
十四、和解
韩正元出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任峰了,再回头宋学嘉也不知踪影,打电话俩人都不接。虽然都是这么大的孩子了,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他们玩失踪。手机里的未接来电也没细看,一边给任峰寝室打电话,一边往宋学嘉学校跑。
等他到了宋学嘉寝室楼下,任峰那边室长也来了信,说:人回来了正吐呢。心放下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在宋学嘉这,要不怎么说重色轻友呢!老四迷迷糊糊的接电话:“哪个缺心眼的,大半夜不让人消停。”
看看表,是挺晚的,只好小心的问:“呵呵,已经睡了?你们老二也睡了?”
“老二?”老四还是有智商的小青年,韩正元不至于大半夜打电话找兄弟逗趣啊,“没在啊!出事了?”老大也被惊动醒了,嘟囔着,我还以为她回家了呢。
“那可能是回家了,有东西落她那了。我再往她家找找。”
“心落下了?这么着急。”老大接过电话,很有姐姐的样子,“找着了给来个信。”
韩正元连连答是,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往人家里打电话,毕竟都十一点六十了。要是回家了倒也没什么,要是没回去……那就麻烦了。电话响了三声,一个男的接起来。韩正元挺别扭的叫了声:“叔,学嘉回来了吗?找她有点事。”他对宋学嘉后爸不习惯,宋学嘉还乐他,那是我后爸,你有什么别扭的。
“喝多了,在那作呢。明天我让她给你打回去?你是……”
“不用了叔,明天我再找她,打搅了。”挂了电话,想起老大的嘱咐,又拨了女寝的电话,传来老四的叹息:“元儿哥,你还真实惠,让你打回来你就打回来啊!”韩正元知道,这小丫话是这么说,倒也精精神神的等着报平安呢。
望望天,叹口气驱车回家。刚才出来的太匆忙,跟陈蕊在网上聊了一半,这会儿小兔子还闪闪的。再看手机全是她的来电和短信,赶紧拨个电话回去:“刚才有点急事出去了,这刚回来。”唠了两句,疲惫的挂上电话。苦笑,这可是半个朋友妻。
一头倒在床上,想,宋学嘉曾经躺在这说,分手也得给人家个能接受的理由啊。
周日正午的阳光射进厅里时,宋学嘉躺在床上揉着脑袋。昨天跟演电影一样,像假的,于是很感慨的说出了几年后的经典台词,“很久没这么不冷静了。”
老妈扔了个个拔凉的毛巾下来,砸的宋学嘉被迫正视审问:“昨天干什么去了?喝成那样。”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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