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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石-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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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却暗暗得意,老子不仅知道阿莉丝长得啥样儿,连身体啥样儿我都知道,哈!

    京克斯侯爵在极端失望中,带着军队走了。

    我终于长长地松口气,妈的,这事儿可算挺过去了,享用大美女也得冒极大的风险啊,美女越大,风险越大。

    但是更大的事件也很快到来了,这可是我没有料到的。

    一个多月之后,这天上午,正在大厅里和众官员、族长们议事,突然,大厅的大门开了,一大群穿白袍的人鱼贯而入,排成两排,象送殡的。

    领头的一个瘦瘦搞个老头,秃顶,脑袋一圈儿留着白色的长头发,高颧骨,挺长的山羊胡子,手里拿着根拐杖,拐杖顶端是一双手的样子托着迪那奎亚的鹰徽。

    他一进门就举着拐杖高喊:

    “啊!迪那奎亚,伟大的迪那奎亚,人民的迪那奎亚,我们回来了!十五年了,迪那奎亚终于在人民的热血中重新崛起,这是人民,伟大的迪那奎亚人民的力量!斐云纳宫,迪那奎亚的象征,它还是这么宏伟,这么壮观,这么美丽!伟大啊,人民!光荣啊,人民!现在迪那奎亚又回到人民的手中,他将在人民的管理下走向巨大的辉煌!天神保佑人民,保佑迪那奎亚!”

    他一进来就这么疯疯癫癫、旁若无人地高喊,一口一个“人民”。

    他突然一指我:“这是谁?这个人是谁?他怎么坐在哪里?怎么坐在爵椅上?象一个独裁者!斐云纳宫是人民议事的地方,怎么会允许一个戴爵冕、穿爵袍的人坐在那里?民/主、自由的迪那奎亚,难道又回到了专制时代吗?”

    贺穆说:“这位是迪那奎亚伯爵宇天龙阁下!”

    “宇天龙?他不是芒毕亚斯家族的人吧?他怎么能继任迪那奎亚伯爵?这符合迪那奎亚法典吗?这是严重违法,他必须退位!把权力交出来,交还给人民议会!”

    我疑惑地看着这群人,又看看胡伯。

    在那山羊胡子老头喘气的档口,胡伯开口了:“让恩帕禄大人,十五年前海盗进攻迪那奎亚的时候,您称迪那奎亚要灭亡了,抛弃了迪那奎亚,带着议会的全体长老们逃走,带走了迪那奎亚的财富和许多人民,一去不回;现在迪那奎亚重新振兴了,您又回来要迪那奎亚了?”

    “啊,胡伯大人,您还是那么雄壮威武,”山羊胡子的让恩帕禄对胡伯叫道:“我们没有抛弃迪那奎亚,人民也没抛弃迪那奎亚,我们只是外出暂避,保存实力,在适当的时候我们会回来,现在,我们回来了,我们是人民推选出来的议会,是人民的代表,替迪那奎亚人民代管权力,这是迪那奎亚法典赋予我们权力,迪那奎亚将在人民议会的管理下,重新走向百年前的辉煌!迪那奎亚万岁!人民万岁!”

    他呼喊着口号,后面那些人也跟着喊口号。

第一百八十九章交出权力(一)() 
“别表演了,演说家让恩帕禄大人,迪那奎亚就是在你们手里完蛋的,你们看到迪那奎亚不行了,无情地抛弃了她,带着她最后的财富逃到吉彭萨尼,又跑去了豪西加特,在那里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却任凭迪那奎亚在海盗的炮火中毁灭”

    “哦哦,我们没有胡伯大人,我们只是替迪那奎亚暂时管理财富,那些财富是人民的,它们还会回到人民手中。”

    “那么,现在你们回来了,财富呢?”

    “哦没带来,我们是回来先稳定一下工作,然后”

    “然后也没有财富了吧?被你们挥霍光了吧?”

    “啊,那是谎言,胡伯大人。”让恩帕禄大概觉得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有点不妙,急忙转移话题:“胡伯大人,各位我的老同事,议会制度在迪那奎亚施行上百年了,这是迪那奎亚法典确定的,获得了人民的广泛支持和爱戴,迪那奎亚在议会的治理下一直繁荣昌盛。我们不能允许迪那奎亚重新回到伯爵专制的时代,绝对不能!迪那奎亚在人民的努力下,战胜了四周的国家,收复了土地,战胜了海盗,复兴了市场,她必须重新由人民管理”

    弗罗比让说:“让恩帕禄大人,你们好像知道了迪那奎亚兴起了,才回来的,知道得还不少,谁告诉您的?”

    “是我!”随着一声答应,大厅门口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比托斯,一个是高米斯男爵贝尔恰齐。

    “轰”地一阵乱。我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比托斯!贝尔恰齐!你们这两个叛徒!”胡伯怒吼一声,拔出佩剑就要上前,众将急忙上前拦住。

    “胡伯大人,冷静,别冲动!”

    “混蛋!叛徒!卖国者!”胡伯破口大骂。

    比托斯冷笑一声:“胡伯,我亲爱的哥哥,我没有叛国、卖国,我只是想维护迪那奎亚的尊严,维护芒毕亚斯家族的荣耀和利益!议会也是迪那奎亚法典规定的合法的权力机构,他们必须回来重新治理迪那奎亚,是我让他们回来的!”

    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他一指我:“这个人,必须从爵椅上滚下来,必须交出爵位和爵戒,交出权力,滚出迪那奎亚!”

    胡伯吼道:“你个无耻的小人,伪君子!不会有人支持你的!”

    让恩帕禄大叫:“各位大人,不支持议会,就是违背迪那奎亚法典,违背人民的意愿,就是与迪那奎亚为敌!现在,我要求大家表决,看看大家是不是支持议会!请大家举手,支持议会,支持人民,支持迪那奎亚!”

    让恩帕禄、比托斯、贝尔恰齐首先举手了,接着是文臣那边的两位族长,一个纽维盘肯族的族长,一个是霍加万族的族长。

    接着,一些族长互相看看,也举起手来。

    文臣那边除了贺穆之外,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举起了手。

    武将这边却大部分没举手,只有站在最后的几名年轻武官举起了手,但是即使是这样,人数也超过了半数。

    “哈哈哈!”山羊胡子疯狂地大笑起来:“看到了没?看到了没?大部分人还是支持议会,站在人民的一边!”他一指我:“你,独裁者,现在,从爵椅上下来,交出权力!斐云纳宫,只有后宫是你的住处,这里是人民议会议事的地方,是人民管理迪那奎亚的地方,你没有权力坐在那里!”

    我有点懵圈,怎么?拼死拼活、流血流汗奋斗了几年,现在我却成了独裁者?迪那奎亚的复兴似乎和我毫无关系,都是人民的功劳,好像也是他们这群刚回来的议会长老们的功劳,他们一回来,我眨眼就什么权力都没了?

    我看看下面那些举着的手,一时反应不过来。

    比托斯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来:“宇天龙,交出爵戒,你该走了!”

    “不,伯爵阁下,不要听他们的!他们是一群骗子、叛徒!”胡伯吼着。

    “胡伯!我亲爱的哥哥,你是军政司大臣,你想违背迪那奎亚法律吗?你想犯罪吗?你知道反对议会的下场吗?”比托斯威胁着。

    胡伯愣住了。

    “等等各位,我还没完全想好,”我终于有机会开口了:“你们这些位,是原来的议会对吧?”

    “完全正确!”让恩帕禄昂着头:“我,迪那奎亚人民议会议长让恩帕禄保克司勒门加!这些,都是议会的长老议员。”他指着手中权杖:“看看这双手,这是表示人民的双手,是人民的双手托起了迪那奎亚!”

    “嗯嗯,我承认,没有人民,就没有迪那奎亚,但是迪那奎亚人民和流亡在外十五年的各位似乎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吧?对,法典的确规定,一切权利归于人民议会,但是我还记得法典规定议会每五年要重选一次,而你们都出去15年了,你们早失效了吧?”

    “没有失效!”山羊胡子用拐杖捣得地面咚咚响:“特殊时期,特殊情况!议会没有改选,所以它一直有效。”

    “哦,好吧。”我又对比托斯说:“比托斯大人,我非常佩服您的执着,佩服您对芒毕亚斯家族的坚定信念。但是,很惭愧,我受杜卡珀伯爵的委托,继任迪那奎亚伯爵,并要求我把爵戒交给合法继承人柯文埃尔大人,所以,在没找到柯文埃尔大人之前,我不会转让伯爵,也不会把爵戒交给你,否则我有负杜卡珀伯爵阁下的重托。”

    “你、你这个地球人,你无耻、无赖!”比托斯的瘦白脸都扭曲变形了。

    “随便您怎么说吧,比托斯大人,我这个人说话算数。杜卡珀伯爵希望我重新让迪那奎亚振兴起来,我虽然还没完全做到,但是至少已经做到了一部分。寻找柯文埃尔大人没有结果,当然,我的两位兄弟也一个没找到,我还在努力。在找到之前,我不会随便把爵戒交给任何一个人。还有,您别忘了,您也是地球人的后裔!”

    “宇天龙,你贪慕权力,你根本就没真心要找柯文埃尔,而且柯文埃尔已经死了!”比托斯说。

    “他没有死!”黑发说:“我已经占卜过,他还活着!”

    “哈,你个小女孩子,竟然说谎!”比托斯说。

    “我是巫战士,是占卜师,我的职责之一就是占卜,是神灵的媒介,我不会亵渎神灵!”

    “你”比托斯也没词了,这里的人对神灵也很敬畏。

    我说:“我说了,我会继续寻找柯文埃尔,还有我的两个兄弟,我会命令人继续努力”

    “你,宇天龙伯爵,你没有权力发号施令了,一切命令,都要由议会合议做出决定。”山羊胡子老头用拐杖捣着地面。

    “好吧。事情太突然了,我还没弄明白,让我好好想想,明天再议吧。现在,散会!”我站起来就走。

    我开始后悔,没有修改迪那奎亚法典,这下好了,那毁掉迪那奎亚的议会回来了,刚刚复兴的迪那奎亚又不知道会怎么样。

    “阁下,您不能妥协,”胡伯追上来说:“迪那奎亚不能再落入这些人手中,他们就是一群白痴、胆小鬼和窝囊废,他们只会贪污、享乐、扯皮,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唉!胡伯大人,他们拿着法典说事儿,我也没办法。”

    “我现在痛恨我哥哥喀什伦达对法典的修改!”胡伯恨恨地说。

    第二天,迪那奎亚就热闹了,十四个大家族的成员几乎都上了大街,还有诸多的市民,示威游行,高喊口号,让独裁者宇天龙伯爵退位,交出权力,滚回私人领地去!迪那奎亚要“人民当家作主人”!

    就连一些军队的士兵也跟着闹哗变,胡伯、莫伦哥他们镇压了一番,好歹没乱起来。

    我突然明白自己失策了,没有想到议会的这帮子竟然会暗地里挑动居民来这一手。

    但是大家族的做法我是理解的,因为族长们在伯爵制度下只是下属的官员,只有建言献策的权力,没有决定权,决定权都在伯爵;如果是议会制度,他们就有了说话的权力和裁决的权力,可以为自己的家族争取利益。

    另外的一些居民则多是不明真相的,一听要让人民当家作主,自己是人民,能当家作主可不很好嘛,所以也就跟着闹。

第一百九十章交出权力(二)() 
但是也有很多人反对他们,也示威游行支持伯爵制度,双方在大街上起了冲突,打起来,据说还死了人。

    城市治安兵全体出动去维护秩序,照旧拦不住,最后只能出动军队驱散他们。

    我知道现在麻烦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为了避免进一步乱下去,我决定退一步,否则迪那奎亚不好收拾,这种政治的乱比战争的乱还难对付——很多人对治国安邦、战胜敌人一窍不通,可对搞政治、闹内讧、捞权力却精通得很,大概议会这帮子就是属于这类人,和他们比,我在政治上还太嫩了。

    这样过了四天,大街上几乎天天乱,我也没去大厅,据说那个山羊胡子让恩帕禄天天在大厅里召集会议,发表演讲,商议事情,并开始发号施令。

    这天晚上,沐浴更衣回到卧室,坐在桌边的椅子上,拿起笔,在那个大厚本子上用中文写了一阵日记,可写不下去,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应对眼前的局面。

    房门开了,金发走进来,穿着短袍,手里拿着佩剑。

    这几天四个女人都很紧张,怕有人对我不利,破例天天晚上带着武器到卧室来。

    金发立正、敬礼,把剑靠在床头桌边,脱掉短袍,拿过睡衣来穿上,走过来:“主人,您好像心情不好啊!”

    “遇到这种事,心情能好嘛。唉”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她顺势坐在我腿上,靠在我怀里。

    金发说:“您放心,俺们四个商量好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俺们永远支持您,您去哪里,俺们就去哪里。”

    “谢谢。”我笑笑,看看她:“不对吧,今天好像该银发‘值日’。”

    金发也笑了:“她来那个事儿了,所以轮班到我。”

    “哦哦,好。”我看她一脸的疲惫,问:“怎么?你好像挺累啊?”

    “又有一些士兵闹事,说支持议会,要哗变,我们去处理,杀了一个领头的,好歹镇住了。唉,我发现办这种事比打仗还累。”

    “哎哎,是啊,真是累。”

    我抱着金发抚摸、亲吻着,心里想,还是女人好,只要她认定了你、爱你,就是天塌地陷都不后悔;不像那些大臣们,平时说得都挺好,到了关键时刻,说变脸就变脸。

    当然,胡伯、贺穆、莫伦哥他们除外。

    闻着金发身上淡淡的紫兰蔻的香气,沁人心脾,心情舒爽了很多。

    突然想到,我也的确应该去那块我私人领地香草山谷看看了。

    过了半夜了,金发已经睡熟,我因为心里有事,睡不着。

    正迷迷糊糊,突然听见阳台上面的天棚响了几声,好像有人走动或跳落,虽然声音不大,还是听得很清楚。

    我一惊,急忙推推金发。

    金发哼哼一声,喃喃地说:“主人,还没做够啊?这么晚了,等天亮再”

    “嘘、嘘”我低声制止她。

    金发一激灵醒了,支起身子。

    我指指阳台的方向。

    就在这时候,听到阳台那里噗通噗通几声,好像跳下人来了。

    金发象弹簧一样跳下床去,连衣服都顾不得穿,一把把剑抄在手里。

    我对她晃晃手指,指指落地窗的窗帘,她点点头,闪到窗帘后头。

    我起床,穿上睡衣,往后闪,避开照进来的月光,站在后面黑影里。

    呼地一下,从阳台那里蹿进四个人,都用黑面巾蒙着脸,速度极快,冲到床前举起了手里的刀剑。

    可洒满月光的大床上,除了一条单被,什么都没有,四个人愣住了。

    “四位,这么晚了,来找我啊?”我从黑影里走出来。

    四个人一转脸看见我,就近的一个二话不说,举剑刺来,我一闪身,飞起一脚踹中胸口,他大叫一声飞出去,撞碎了水晶石板的落地窗飞出楼外。

    另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蹿过来,手起一刀,我抓住他的手腕一扣一拧,同时一脚踹住他腿弯子用力一踩,咯吱一声,他嚎叫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两个刚一愣神,背后呛地一声剑出鞘的声音,寒光闪过,两个咕咚倒地,金发提着剑站在他们身后。

    金发走到床头桌那里,把盖在太阳石珠上的黑布拿开,屋子里亮了。

    我扯掉了那个被我控制住的刺客的面巾。

    “啊呀!”金发惊叫一声:“怎么、怎么是”

    刺客是个秃头大汉,脑袋上带着许多凸起的大疙瘩,一部扎里扎煞的大黑胡子,竟然是在图鲁索镇回迪那奎亚路上行刺的那个秃头。

    可又不对,那个秃头分明被银发砍掉了头,怎么还活着?

    我突然明白过来,对金发说:“一对双胞胎,都来行刺我啊!”

    金发也明白了,用剑抵住秃头的喉咙:“谁让您们来行刺的?”

    秃头看看一/丝/不挂的金发,咧嘴一笑:“尼族女人的身材真的很美啊,真迷人!”

    “混蛋!快说,是谁”

    他猛地往前一挣,可坏了,金发的剑尖一下子刺入了他喉咙,金发急忙收剑,已经太晚,我手一松,秃头瘫倒在地,血流在地毯上。

    “主人,我、我没想杀他的”金发急忙说。

    “唉唉,是他自己找的,不是你的问题。”我摆摆手。

    “您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是议会的人派来的,既为议会办事,也为比托斯办事。他们商量好的,互惠互利。”

    “怎么”金发一脸疑惑。

    “议会为了权力,比托斯为了爵位。还有,”我举起右手:“爵戒。”

    “真阴险!”金发愤愤地说:“原来上两次行刺的刺客也是议会派来的。”

    我叹口气:“金发,我们暂时不能在斐云纳宫住了,得换换地方了。”

    第二天,我在斐云纳宫大厅当众宣布,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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