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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是你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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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张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有一个人影在晃,但是我看不清是谁,像我哥又不是我哥。我抬起手想摸摸人影的脸,可是抬起来一点又捧回了床。
不知道是我的脑袋太混沌还是怎么着,人影的脸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一会儿像我哥、一会儿像聂笑、一会又像智英杰。
我用力眨眼睛,眨罢张目看去,模模糊糊中智英杰的脸孔开始清晰。我一见他立即伸手抓去,抓住他的衣领拉近自己。“智英杰,你怎么又来了?!”
帮我擦拭面部的热毛巾顿住,没再继续。
这句话我说得特别清楚,但接下来却泣不成声、语无论次,“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害得我好惨……我不是,小三,……为什么我要喜欢你……我不能喜欢你……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求求你别再出现了……”
晕晕乎乎说了半天,我松开抓住他衣服的手在床上扭。我和他只是有缘无分,我们之间永远都不会有结果。
停顿的热毛巾重新擦拭我的脸,我恼火的睁开眼睛瞪向智英杰。他怎么还没走?他还要在这儿呆多久?!“阿笑?”我迷惑了,明明刚才看见的是智英杰,怎么现在又变成了他?
他没吭声,我伸出手去,“你是智英杰还是阿笑……”我分不清,视线又开始模糊混乱,人影也跟着一会儿一变,一会儿认识、一会儿不认识,一会儿瘦、一会儿胖。
分不清是谁,我又气又燥,伸直手臂朝人影摸去,一下子便摸着了柔软的东西。没等我反应过来是什么,人影握住我的手亲吻,吻了几下后将我的手臂拨至一边。
我张口欲言,嘴唇却被封住,湿滑之物滑入口腔。我浑身一震,下意识挣扎,连人影是谁都分不清怎能亲吻?!
人影将我的双手拉高至头顶上方,放肆热烈的吻着我的唇。我脑袋又晕又沉,本来喝了好多酒身上就热,被人影一吻更是热的不得了。“唔……”我不知道自己是难过还是舒服,从喉咙里发生的声音怪怪的。
人影的吻炽热而撩情,他离开我的唇吻上我的颈。吻,蔓延开来…我扭动着身子,好热,体内有点痒,我搞不懂自己是怎么了。
我的呼吸急促而尖细,身体仿佛不是自已的。我虽然没尝过男女之事,却也知道身体在炽热的吻下燃起了原始的反应。我皱着眉头,细碎的呻吟令人面羞耳赤,我知道自己在放纵,甚至搞不清楚人影是谁。
算了,不去想了,不认识又怎样?身体的反应已经支配了我的大脑,放纵吧,”
就这一次,希望醒酒后我能坚强一点。报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我与人影陷入了激情的旋涡……头痛欲裂!这是我醒来后唯一的感觉,仿佛有人用针在脑中扎,一下下的痛楚令人晕眩!
“嗯……”我低吟,下意识晃动头部,头一动痛楚也随着摇晃。
“唔……”闭上眼睛,我现在才知道酒真不是好东西,它既可以麻痹人、同时又能让人醒来后仍然摆脱不了痛苦。
我闭着眼睛等了很久,好像头痛欲裂感只有醒来时才最强,过段时间就没那么疼了。
重新张目,映入眼帘的是休息室的天花板。房内开着灯,灯光不强烈,很显然已经天亮。
我抬起手臂搭上脑门儿,在抬起与搭下的过程中看见手臂上有一块淤痕。
脑中冒起一个问号,将搭上脑门儿的手臂拿开看去,没有错,是淤痕,紫色的。
撑身而起,身子一动下体处立即传来痛楚。
我闷哼着倒回床,侧着身子蜷缩。右手钻进被里朝下摸去,大腿内侧湿湿的、黏黏的。
我吓了一跳,怎么会又湿又黏?!
我一下子掀开棉被低头朝大腿看去,较为暗红的颜色映入眼帘,血?!
“铮”脑中弦绷响,不止有血,更有一些乳白色的液体与血粘附在一起。
这一刻,昨夜的疯狂直闯入脑,震得我脑中弦连续“铮铮铮“绷响。
我失身了!大脑反馈给我的第一个讯息,下体的痛楚与血迹都在证明着我已告别处女之列!
我抽出一口急凉之气,下意识用右手捂住嘴,脖子慢慢扭动朝身旁看去……一个人形隆起躺在右侧,呼吸大秉,心吊高至嗓子眼。视线一点点上移,和我上床的人是谁?
当目光对上一双幽深而沉静的眼睛时我整个人都震惊的无法言语,瞪着躺在床上的人哑口无言。
足足瞪视了30多秒才用手拼命揉眼睛,老天,我一定是脑筋不清楚才会看错!一定是这样!!
事实证明眼睛没问题,而是我错了,躺着的人是聂笑,是我的弟弟!!
老天,昨天与我在床上疯狂了一夜的人竟然是他!!
雷电交加直劈大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被轰得摇摇欲坠,勉强撑住身体才没有倒下。
额头上惊出大量的冷汗,冷汗在脸上流动的声音仿佛都能清晰的听见。
我不敢相信的摇着头,用力拽过棉被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包裹。
棉被全跑到我这里,他的裸躯随即暴露在空气中。
眼痛,我仓皇的别开视线,大脑急剧转白失色,惶恐冲击,即将把我淹没。
身体代替大脑做出反应,我裹着棉被疯了似的往床下跑,这是21年来我第一次不敢直视他的身体!
惊人的告白◇张琳的下场
我跳下床还没来得及逃,聂笑便勒住我的腰将我拽回床、压在身下。
“放开我!放开我!”我抡起拳头往他身上打,边打边将脑袋摇成博浪鼓,没办法接受与他上床的事实!
他抓住我的手压到床上,沉静的眸刹那间波涛汹涌,他大声吼着,“你又想逃避吗?!”
“逃避”二字扎进心里,这正是我想的!
“不用你管!“我嘶喊,眼泪一下子决堤、纷纷滚出眼眶。
“怎么不用我管?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他吼得声音不比我小,怒气十足。
“我不是!我不是!“我头部摇晃剧烈,一颗心就快要蹦出胸膛。
我是他的女人……这几个宇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弟弟和姐姐,这是乱伦呐!
“你的初吻、初夜都给了我,你是我的女人,我喜欢你——”
最后四个字令我摇摇的头嘎然而止,喊叫好似水龙头关掉般不再继续。
我惊愕的瞪圆双目瞪着他,他他他、他刚才说了什么?!
“你给我听好了!我从初一起就喜欢上你了,对你的喜欢与日俱增,喜欢上你那一刻我就管你叫,女人,、直到现在。我说过从来没把你当姐姐看待,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你不是我姐姐,你是一个异性、一个能够让我动心的女人!昨晚的事情真实存在,你没办法逃避,我占有了你!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听懂了没有?!”
他的一连串占有吼声宛如天塌下来一样骇人,比地球毁灭加个“更”字。
我倒抽了一口有生以来最大的一口凉气,全身血液为之顿停,就连呼吸与心跳都齐唰唰的顿下好几秒。
他竟然从初一的时候就喜欢上我了?!老天,这太骇人听闻了!我怎么也不能相信!!
“我一直叫你‘女人’,我一直不许你和别的男人亲近,我以为自己表现的够明显了,没想到你却长了一颗迟钝的脑袋,这么多年了,你竟然一直不懂我的心!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我喜欢你,只有你不知道!”他的声音是哑的,目光牢牢紧锁住我,他眼中有无奈、也有不被接受和理解的伤痛。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话,没想到竟然是在纵情之后的怒吼。
本该高兴他的话多了,但我一丁点高兴都没有,反而心儿沉入谷底又冰又黑。
我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确切的说是被他的话吓傻了,大脑雪白雪白的没有思考能力。
“砰砰砰”的心跳比擂战鼓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脸上的温度一会儿烫、一会儿凉,冷热之间的交替加促着呼吸与心跳。
他吼出了心里的话不再言语,直勾勾的盯着我,剑眉拧皱成疙瘩,嘴唇紧抿。
我二人对视,休息室内静得可怕。雪白占据我的大脑,忽冷忽热窜遍四肢百骇。
对望许久,我突然间像中邪一样嘶喊,“不——“用尽全力挣脱开他的压制。
我疯了,对他拳打脚踢,自已在做什么已经不受大脑控制,愣是将他从床上踹到床下“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打完他、我滚下床,抓起散落在地的衣服往身上套,用最快的速度将赤裸的身体掩盖,一别也没耽搁,破门而出。
双腿自动向前迈,绕离休息室朝后门飞快的跑去,快跑到门口时一只手从后面拉住了我。
我以为是聂笑追上来了,吓得惊慌失措,失声尖叫,“不要——”
“珊珊,是我!”
我猛地抬起头,看清了来人……“哥,快带我离开这里!现在!马上!”我像发现救命稻草般揪紧他的衣服”惶恐不安即将把我扑倒。
他带我离开了酒吧,坐在车内我双手交握在一起边颤抖边对他说道:“去你家!我不回去!”我怕回去面对聂笑,面对他那些吓死人的告白。
他轻轻的叹口气,转动着方向盘改变了车行线路。
我坐在浴缸里拼命往身上撩水,右手套着搓澡巾一个劲儿在身上搓,仿佛这样便能搓掉聂笑在我身上留下的吻痕。
吻痕很多,手臂、颈子、胸、腹、腰,甚至就连大腿上都有几个!
疯了,到底昨夜是怎样的疯狂才能造就出我现在的身体?!
关于昨夜的事我记着的部分少得可怜,只有最初与破处时的痛楚,其余的一概不知。
怨不得人人都说酒后会乱性,这话一点也没错!乱得可以!有谁能“荣幸”的与自己的弟弟疯狂一夜?!
吻痕怎么也搓不掉,反而越搓越深,我的手无力的摔进水里,“啪”的引起水花飞溅。
全身的力气全被抽走了,颓废的靠着浴缸。
,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我喜欢你,只有你不知道!,,珊,你觉不觉得你对聂笑的感情太重了,已经超出了一个姐姐应该做的,会有姐姐为了弟弟而放弃自己的爱情吗?,‘你长了一颗迟钝的脑瓜,以后就明白了。’
聂笑、杨芳、我哥的话在耳边不停的回响,一声更比一声高,我木然的望着晃动的水面,脑心里空空的。
大脑自动时光倒退至小时候,我与聂笑成长中的点点滴滴就像部超长电影般回放,有苦、有甜、有怒、有乐、更有悲伤,一切的一切都回放的很清楚。
双手捂面,我受不了事实的残酷呜咽着哭了出来。
现在回想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不正常,我和聂笑哪儿像姐弟?分明像极了一对苦恋了多年的恋人。
原来杨芳、刑宇、我哥早就看出来聂笑喜欢我,只是谁也不点破,唯独我一个人“雾里看花”越看越模糊。
聂笑在愤怒中的告白是认真的吗?我21岁、他17岁,相差4岁的恋情怎能有结果?
他现在只是高三的学生,以后工作了还会接触更多的女人,难保他对我的感情不会变质。
好女人多得是,我只是在他身边呆得时间久了而已,如果碰到更好的他会把我忘了的。
想着想着他年底就要出国的事似冰锥般扎进我的脑海与心,我紧抓着浴缸边缘困难的喘息,与将死之人倒气没什么两样。
头好痛!心好痛!窒息的感觉竟如此强烈!我不希望他走,这一点自己很清楚。
事情已经发生了,而我除了逃避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怎么处理。
我的心好乱,乱如麻,至少麻还有理清的一天,而我呢?有吗?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我纷乱的思绪,吓了一跳,身子猛震,浴水“哗啦啦”往外冒。
“珊珊,你洗好了吗?”哥哥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温和的嗓音中透着担心。
经他一唤我才发现水早就凉了,“马上。”有气无力的回了声,扶着墙慢慢的迈出浴缸。
我立在镜前望着自己的身体,那些吻痕太醒目,只看了两秒便别开目光没勇气再看,吻痕是我和聂笑疯狂的最有力证据。
擦干身子套上哥哥给我准备的睡衣,拧开浴室的门慢慢地走了出去。
他上下打量着我,轻笑道,“很合身。”
我下意识捏起睡衣一角,的确,刚刚好。
“想不到你和妈妈的身材没差多少。”
一句话令我张大双目,抬起头惊讶的望着他,脱口而出,“妈妈的?!”
他点头,围着我转了一困,“你很像妈妈,不过妈妈的性格比你坚强开朗。”
我望着他好一会儿才低下头看着睡衣,淡淡的粉色可以反映出一个人的性格,我想妈妈除了性子开朗外还是个温柔可爱的女人。
“妈……”抚着睡衣喃喃自语,这一刻我有种她与我同在的感觉……“晚上要和我一起睡吗?”
闻言,我愣了下,而后点头。要和他一起睡,我希望身边能有个人让我靠一下。
躺在床上,我二人面对面侧躺。我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有东西闪来闪去。
他睁开闭起的眼睛,操着微哑的嗓音说道,“别想了,该是你的躲也躲不掉,不该是你的纠缠一辈子也不会有结果。”
心里“咯噔”一下,他真的很会洞察人心,一语道中我的心事。
该是我的…不该是我的……说的就是聂笑和智英杰吗?
“‘创世’不要去了,在家专心打理淘宝上的店铺吧,出货时我给你带回来。”
我默默的望着他,半晌后动动身子钻进怀里。他是个好哥哥,真的……“傻瓜,睡吧,船到桥头自然直。”他接着我,落唇在我额头轻吻,那样的温柔。
我不语,缩在他怀里闭起双眼,嗅鼻,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住在哥哥这儿,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看父母生前的照片上。
有结婚照、蜜月照、生活照,每一张父母都幸福的笑着,有微笑、大笑,更有二人额头抵着额头的甜蜜瞬间。
看着他们生前的种种,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虽然他们都去世了,我也没有见过,但我却能感觉到他们那份真爱与永恒。
活着的时候不能白头偕老,死后在地下却能长厢厮守,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已有半个月没回家了,不知道家里变成什么样。聂笑……有没有想我?
敲头,连敲好几下。我为什么就不能想点别的?为什么脑子里除了他还是他?真的好堕落……甩头将他从脑中赶走,我抱着相册放回原位。父母的照片看了遍,就连哥哥小时候的光屁股照也没少看。
下楼去厨房准备晚饭,前脚才踩上一楼的地板便听见门响。我快步几步绕至大门,习惯牲唤道,“哥,你回来啦!”
唤完怔在当场,不是我哥!他没这么早下班,我怎么忘了!
“你准备一辈子不回家吗?”聂笑立在门口,神情与嗓音都是冷冰冰的。
我沉默了,慢慢的垂下眼皮瞅着地板,事隔半月见到他、我的脑袋竟然是空的。
好半晌,我躲闪着他直视的目光回道,“回家吧。”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事情总要解决。
到家时我才知道自己被哥哥摆了一道,聂笑来找我,而他则在家里系着围裙做晚饭……回家的日子一样过,我和聂笑经过上床的事后有了变化,虽然不特别明显,却能感觉的到。
对于上床的事我只字未提,他也没说,可杨芳、刑宇看我二人的眼光跟以前比起来明显不一样。倒不是排斥,反而让人有种理所应当的感觉。
令人费解,难道他们也赞成我和聂笑在一起?
我不是个俗人,却总停留在乱伦上解不开套。没有血缘关系是真,可辈份摆着。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我成了自由职业者。
早上给聂笑、杨芳、刑宇做饭,送走了他们便打开电脑经营店铺。傍晚时关掉电脑做晚饭,晚饭后出去溜弯儿,溜回来看电视、洗洗睡觉。第二天起来还是照常的轮转。
生活有规律,我也逐渐习惯了在家赚钱。
三个月过去了,店铺的生意日渐红火。产品保真、价格低廉,新老顾客慢慢增多,时不时的自己跑出去送货活动活动身子骨。呵呵,蛮不错的腰包明显鼓出去不少,比在“便昨网”时的薪水翻一翻。
我乘坐公车送货,客户留的地址与家是两个相反的方向,虽然不近却有车直达。
指定地址在一个小区,区里是半旧不新的住宅楼,爬楼梯至三层一眼就看见了号。
心头一喜,理理衣容按下门铃。一款护肤套装,能赚三百块呢门开,隔着防盗门来应的是个男的。
我一愣,愣后向吃了枪药似的指着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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