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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是你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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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事重重的回到家,进门时杨芳正拿着拖把墩地,见着我爱搭不理,我知道她不是给我脸色看,而是真的不喜欢张琳。

  聂笑和刑宇不在家,我换了鞋走到她跟前用手揪揪她的衣角,沙哑着嗓音唤道:

  “芳……”

  她一听我声音不对劲立即停止墩地,直起身来。

  “芳……”我的声音小了,揪着她的衣服角子不撤手。

  “你怎么了?!“她扔了墩布,把手在衣服上擦擦,从而捧起我的脸。

  还是死党关心我!我觉得回来时的烦燥、自卑都仿佛消失了一半。

  “说话,怎么了?!”她蹙起眉头,嗓音微沉。

  我张了下嘴,随即咬唇,之后将“肯德鸡”里的对话原本告知。

  听完,她像被人掐了脖子般瞪圆眼睛,而后松开我猛跺脚,双手握成拳头砸我肩膀,边砸边愤怒的斥责:“早跟你说了她不是好东西,现在知道了吧?她在跟你抢男人!你瞧她长那样儿,看着就是一只狐狸精!”

  “……”我不吭声,脑子“嗡嗡”的。我并没觉得张琳有多坏,只是想着她和我一样喜欢上了相同的男人。

  “不行,你跟智英杰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必须得加快速度!”说罢,她双手叉腰来回来去的走动,边走双眉边拧成疙瘩。

  她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心头暖暖的,这么多年的死党不是白当的,她是朋友中最紧张我的人。

  “有办法了!”转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右手握成拳头砸左手掌心。

  “什么办法?”我试探牲询问。

  ”你等着!”丢下三个字,她快步回房。

  我纳闷她要做什么,于是跟进,一进来便看见她对着手机讲话,“阿木,费南的演奏会门票还有吗?”

  费南?我心生疑惑,这个名字挺耳熟,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电话里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只看见杨芳脸上露出大喜之色,忙不跌说道:“就这两张,给我留好了千万别往出卖,我现在就上你那儿取!”

  说完,她狂了电话,另对我说道:“我出去一趟,晚饭不在家吃了!”她雷厉风行,背包、出房、穿鞋,一气呵成。

  ”你拿什么去?!”我追在她后头来到门口,心里隐约能猜到些什么。

  “钢琴演奏会门票!”说完,她伸手在我脸上拧了拧便出了家门。

  我望着阂起的门怔了好一会儿才心花怒放的握拳尖叫,终于想起来了,费南是当今的著名钢琴演奏家!他的一张门票要几千块至上万元不等,杨芳竟然连这方面的人都认识?!老天,太不可思议了!

  我好似已身处演奏会现场般激动亢奋,心脏“砰砰砰”乱跳,脸上的温度也直线上井。和智英杰一起听演奏会,太棒了!这将是绝对浪漫高档次的约会!!

  拿到演奏会门票时我迫不及待的等着周一的到来,两个晚上没睡好觉,亢奋的要命!

  周一一到我像只雀鸟般欢快地拉着杨芳飞向”便利网”,见着智英杰二话不说将他拉去水房。

  我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从包里取出两张门票红着脸对他说道:“这是两张费南钢琴演奏会的门票,这周六晚上你有空和我一起去吗?”问完我的心提紧至嗓子眼,很怕他说没空。

  “呵呵——”,他抿唇轻笑,笑罢从我手里抽走一张,“这票是杨芳弄到的吧?”

  我燥红了脸点点头,想来肯定不是我自己,演奏会的票多贵啊,我哪儿来的那么多钱买两张!

  “那个,你有空吗?”见他没有回答,我不禁小心询问。

  “票我都拿了,你说我会不会去?”他扬扬手中的门票,温柔的笑意浮露上清俊的容颜。

  我启唇低呼,一时得意忘形作出v字手势,作罢紧跟一句“YES!”

  作完这些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脸蛋儿顿时似火烧,我真傻,这样一来不就明摆着有预谋了吗!

  “哈哈哈哈~~”智英杰笑容扩大、笑声干净,轻捏我鼻头儿,捏罢用颤音十足的笑言说道:“该工作了。”

  “嗯”我点点头,脑瓜垂得低低的,唇边绽开灿烂笑容。浪漫高档次的约会,第一步成功!

  将票收起,我二人双双离开水房,拐出时张琳从大屋走出,手里端着水杯,我们三人撞个正着。

  她停止接水,目光在我和智英杰身上扫来扫去。

  我下意识抚着发烫的脸走进大屋,撞上她心里有点堵,如果她没对我说喜欢智英杰的话我想也不会如此。

  月1号,周五……哼着小曲从厨房里端菜出来放上桌,我喜形于面,明天就是和智英杰约好听演奏会的日子,激动、兴奋,整整一个礼拜心都是痒痒的。

  “瞧你笑那德性,整个一花痴。”杨芳没好气的赏我一记卫生眼,将碗、筷子摆好。

  “嘿嘿,人家高兴嘛~~~,我的确笑得挺花痴,虽然没照镜子,却也知道自己笑得有多夸张。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我心里这样想到。

  “你把,人家,两个字去掉行吗?酸不酸?恶不恶心?“她赏我第二记卫生眼,搓着手臂回厨房。

  我在桌旁扭动,笑得灿烂如花”,嘿嘿,不酸,不恶心~~~~,现在是晚上7点45分,外头下着滞漓的小雨,近3天来一直在下。11份下雨真的令人很头痛,因为更冷了。

  随着全球气候的变暖,这种不正常的天气不晓得在未来的日子里还会增加至多少。

  脸上的笑容渐渐裢去,聂笑和刑宇还没回来,不知道他们又去了哪里,现在有没有被雨淋着?

  “唉……”我叹了口气,我呀,就是操心命。

  才叹完气,手机响”,安大哥”三个字映入眼帘,我接起电话,“喂……,“珊珊,快来D区,天汇医院,聂笑、刑宇在手术室口”妖精的声音不急不燥,语调平常,但听在耳朵里却使人不敢忽视。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打电话来说的是这个,手脚因“手术室”三个字变得冰凉。

  杨芳端着汤放到桌上,见我脸色不正立即警惕性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阿笑、刑宇在手术室……”这几个字我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妖精在电话另一头还说了什么通通没听见。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医院!”杨芳二话不说,跑回房拿了包拉着我换上鞋锁门就走。

  我跟在她身后跑步而行,手好凉,心一点一点往下沉,上次聂笑住院是因为胳膊骨折,那么这次呢?又折了什么地方?!还是说……比骨折更严重?!

  我被自己的念头吓坏了,我这人遇到别的事还好说,但一跟聂笑挂勾脑子就不转,根本没办法冷静思考,总是在潜意识下把事情往坏处想。

  经人寻问,赶到手术室时聂笑、刑宇先后被雅了出来,妖精立在门口守候。

  顾不上妖精,我直扑医生,上前就问,“医生,他们俩情况怎么样?!”

  医生示意护士停止推动病床,指着聂笑、刑宇先后说道:“他右臂受伤,但伤口不深,不是大伤;他左大腿被扎了一刀,伤口深,伤势较重;不过你可以放心,他们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淋了雨伤口发炎、高烧不退。”

  我一听这话心都揪在了一起,伤口发炎、高烧不退,光这两样就够我闹心的了!

  “把他们推去病房。”医生说完便离开了手术室。

  我与杨芳、妖精随护士乘坐电梯升至5楼住院层,安顿好聂笑、刑宇后护士离去。

  我颤抖着双手掀开盖在聂笑身上的被子,他光裸的上半身即入眼帘。那上头有着几处淤痕,右臂上缠着厚纱布,纱布缠的范围比较广,从肩至手肘。

  另外,他骨折的左臂上的石膏已经换过。医生并没有提及骨折的手臂,这样一来就代表没事。

  看完聂笑再看刑宇,他的伤明显比聂笑严重,左大腿上的纱布缠得又厚又多,而且腿面的部分有殷红的血红渗冒。

  我双腿一软,忙扶住病床稳住身形,瞧瞧他们俩的脸色有多苍白,他们到底又干了什么?!为什么总是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是不是嫌我的心脏承受能力不够强要帮我锻炼锻炼?!

  想到此,我抓住妖精的衣服往出拽,拽到病房外放开。

  “安大哥你告诉我,阿笑和刑宇在外头干了什么?!你一定知道,别再瞒我了,我要知道真相!”我再也忍受不了在不清不楚下过日子,很痛苦!

  妖精静静的望着我,顿了会儿轻轻一笑,说道:“问了就不要后悔。”

  我的心因这7个字狠狠的“咯噔”了一下,手脚更加冰凉。“不后悔!”我倔强的咬一咬牙,无论如何也要知道!

  “他们这次打架是因为场子和别人起了纷争,一个赌场、一个游艺厅,这两个地盘全是属于他们的。”他说的风轻云淡,比谈论天气还轻松,但听进我的耳朵却像天塌一般“轰隆隆”砖瓦乱飞。

  我做梦都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答案!赌场!游艺厅!眼前一黑,意识仿佛被抽走了一般。

  妖精搂着我虚软的身体,我偎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找回意识,抓紧他的衣服仰起头、颤抖着双唇难以置信的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年前。”他如是回答。

  “那个时候你们就认识了对不对?!”我的眼睛瞪至最大,没有错,聂笑、刑宇身上的伤就是从两年前开始增多的!

  “对”他点头。

  我扯动了嘴唇,不知道自己是想笑还是想哭,全身颤抖,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根本形容不出来,脑子与心全部乱成一团。

  他们竟然瞒了我这么多事,怨不得每次我问时他们不是岔开话题就是根本不答,原来全是因为经营了黑道营生!

  我真的无法想像只有17岁的他们能在黑道中滚打,他们太小了,在我的观念里这个年龄段只有上学才最好,却没有想到……没有想到……眼泪涌出眼眶,好似断线的珠子般滚滚而落,我好冷、又好想苍凉的大笑,聂笑啊聂笑、刑宇啊刑宇,你们瞒得我好苦……

  高烧终退,你怎么不被打成猪头

  我现在终于明白妖精说聂笑是块材料的意思了,15岁就开始经营场子、在黑道打混,的确是够有“才”的。

  我守着聂笑,吊瓶就在床边,透明的液体顺着导管、通过针孔流入他的身体。他身上的温度很高,烫的吓人。

  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他和刑宇才才“听话”,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最能“安心”。

  晚饭没吃,一点也感觉不到饥饿感,我满子全是高烧不退的聂笑,再也没有别的。

  我和杨芳分别守着聂笑、刑宇,妖精则守着我们,静静的夜谁也没有说话,我们很有默契的用沉默来代替言语。

  窗外的夜、深了,我几乎雅持着同一个姿势度过整宿。等待的结果,聂笑、刑宇的烧依旧没退。

  夜里值班的医生来检查了一次,被高烧外他二人的身体其它器官没问题。

  漫长的等待,第二天下午高烧还在持续,好似在折磨人似的死活不肯出现一点希望的曙光。

  我又慌又乱,甚至有些六神无主的抓着已经长长不少的头发。急燥,坐立不安,再烧下去搞不好要把脑子烧坏!

  “珊珊,冷静,你不能先慌了神,懂吗?”妖精蹲在我身边柔声安慰,温暖的手掌覆上我冰凉的双手。

  “安大哥……”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也知道现在要做的是冷静,医生已经说没事了,要相信医生才对。可是,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大脑与心!

  “会没事的。”他温柔抚摸着我的脸,将坚定温暖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输送给我。

  我抹了下眼睛,将要滚出来的泪水抹去。“嗯!”用力点头,拍打面部,我在心里坚定的告诉自己:烧会退的!一定!

  “我去买晚饭,想吃什么?”

  我朝他摇摇头,有气无力的回答:“吃不下……”什么时候聂笑的烧退了、醒了,我才有心思填饱肚子。

  “不吃饭怎么行,我买碗粥给你吧,少吃一点。”妖精像疼宠自己的孩子般摸着我的头,眼神柔似水,暖如阳。

  我心一暖,感动袭涌。非亲非故的,他竟然对我这么好……,那好吧……”我妥协,再说不吃太不给面子。

  “这才乖。”他又摸了摸我的头,嘴角上翘起好看的弧度。起身,另对杨芳说道:

  “也给你带碗粥回来吧。“没有询问,只是陈述。

  “好”杨芳点头,吐出一个字,声音有些沙哑。

  我守着聂笑,她则守着刑宇,我守了多久、她就守了多久。她的眉是皱的,一直没有松开。从她对刑宇的态度来看,我想,她应该喜欢上刑宇了吧?

  妖精出去买粥,我的手机没过多久响了起来。从包里取出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智英杰”。

  这一刻,我先蒙后傻,随即看向手机左下角的时间,18点38分!

  “嗡”头大,我懊恼的用力拍头,糟糕,我忘了18点40分是费南的钢琴演奏会开始时间!

  手机铃音引得杨芳朝我看来,我与她对视,她从我的情色中已经明白了电话是谁打来的。

  我慌忙按下接听键,电话通了以后智英杰着急的声音立即传来,“聂珊,你在哪儿呢?!”

  我一边敲头、一边向他道歉,既尴尬又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忘了今天晚上要听演奏会,我弟弟住院了,我在医院看着他。”实话实说。

  “你没事吗?!”他的声音仍然很急,虽然他不在医院,却给人一种就在身旁的感觉。

  “我没事,就是我弟弟高烧不退。“我懂他的意思,他一定是怕我再遭遇一次暴打。

  电话另端他的声音有了缓和,没之前那么急了,“你在哪个医院,我去找你。”

  “不、不用了……”

  “告诉我,在哪个医院?”

  “呃……”看来他是真要过来,“D区,天汇医院。”我将地址告知。

  “等着我。”他说完这三个字便挂断了电话,我望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四个字好半晌才把手机收回包里。

  难道他要亲眼看见我没事才能放心?有这个可能……吃了半碗粥,吃完时智英杰赶到,来的挺快,我想应该是打车来的。

  他轻轻的推开病房门,我、杨芳、妖精都在。他不认识妖精,对他含笑打过招呼,妖精回以。他叫了杨芳的名字,杨芳笑着回应。

  我想起身,他却轻按住我的肩对我摇头。这一刻他给我的感觉很难形容,找不到恰当的词语。

  “他就是聂笑?”他望着聂笑烧红的脸蛋儿轻问。

  “对,就是他。”我点头,他和聂笑没见过面,只听说过我有一个惹事生非的弟弟叫聂笑。

  “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伤口发炎、高烧不退,其它的没什么。”一提及此难免揪心、担心,我的双手不由自主交握在一起攥紧。

  他的手轻搭上我肩膀,半弯下身子柔声安抚,“别太担心,他会没事的。”

  “嗯”我不敢直视他柔和的目光,羞涩的垂下头,脸蛋儿上的温度有所升高,就连手心里的热度也似乎高了不少。

  心儿“砰砰”一快跳,他直起身,但手却搭在我肩头没有移开。肩头热热的、酥酥的,好似有股暧昧的电流通过肩肿骨流向四肢百骇。

  他呆得时间不长不短,20点15分时要走了。

  这次说什么我也得起来送他,他走在前头,我跟在后头,当他出门、我还在门内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嘶哑虚弱的喊声。

  闯声,我浑身一震,虽然喊声含糊,但我还是听出了是“女人“两个字!

  我狂喜,猛回身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床边兴奋的唤道:“阿笑!”

  空欢喜一场,原来他没醒,而是蹙着眉头梦呢。

  “女人……女人……”他念着我,“女人”二字从他干涩的唇瓣里吐出来特别的揪心,我的心都疼了。

  “你看着他吧,我先走了。”

  智英杰的声音传入耳朵时我才想起自己要送他出去,现在聂笑一叫明显走不了,我怕他醒来看不见我。

  我张嘴想道歉,话到嘴边咽回,换成另外一句,“回去小心点。”

  他朝我笑,挥一挥手离开了我的视野范围。

  我心里不是个滋味,演奏会没听成、送也没送了,觉得挺对不起他。

  说来也怪,我要走时聂笑念,现在我不走了他反而安静下来,蹙在一起的眉也舒开了。真是奇了怪,难道他睡着也能知道我要出去送智英杰?!

  甭管这些了,杨芳为我精心设计的高档次约会在聂笑的高烧“淫威”下“光荣”的泡汤了……周六就这样过去了,熬了整整一天零一个晚上外加多半天,聂笑、刑宇的烧终于退下。我和杨芳双双松口气,老天保佑终于不烧了!

  烧一退心情也随之放松,沉重靠边站,现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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