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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是你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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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情摇摆,我终于能够体会。
离开舞池已是大汗淋淋,没回吧台,妖精拉着我直接去了他的休息室。
休息室位于吧台后方,隔音效果很好。
我纳闷他干嘛带我来这儿,瞅着他拉开抽屉从里头取出一只长形小盒。
“这是给你的。”他将玫瑰红的精致长盒递到我面前,我看得出那是首饰盒。
我没接,反而不解的望着他。
他径自将长盒打开,盒内躺着一奈亮闪闪的银色项链,项链并没有什么特别,呈细细的水波纹形状。
他取出项链,将盒子放在桌上,解开链扣要给我戴上。
见状,我第一个反应便是后退。摇头,我不能要,若要了成什么?
他不理会我的拒绝,将我拉进怀硬是将项链戴在我脖子上。
我想说话,他却用食指压住我的嘴唇,先一步说道:“这备项链你要一直带着,不论任何时候都不要搞下,睡觉、洗澡也不可以。”他口气温和,但温和中又透出某种告诫。
“为什么?”他把我槁糊涂了,什么跟什么呀?
“你问题真多,戴着就好。”他并不回答,将长盒收进抽屉,收罢岔开话题,“时间晚了,我送你回去。”
我轻抚项链的手停下,经他一提才想起时间,跳舞时早就把时间抛在了脑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时机,差6分钟22点。“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现在还有公车。”
他笑着弹我一记脑本儿,我被他拉着离开休息室朝后门走去,“安大哥,真的不用,我坐公车就好。”
“别跟我客气,走吧。”他没打算放手,牵着我的手握紧。
“哎,安大哥……”我着实不解,他今天是怎么了?一再的反常,以前也没送过我呀。
梦求的约会,当年沉默的理由
妖精看着我走进家门才驱车离去,我趴在玻璃上望着外头,待他所驾驶的银色奔驰消失在夜色中才放下窗帘朝自己的房间迈步而去。
我没开灯,因为已经很晚了。推门而入,在关上房门的同时光线突然亮起。
心一惊,我快速回身望去,只见床头坐着一个人。“阿笑?!”他怎么会在我房里?都刀点多了怎么还不睡?
聂笑缓缓地收回拧亮台灯的手,低垂的头抬起朝我看来。他的目光落放在我脸上,随即向下,看至颈处骤停。
我下意识抚摸项链,他看见了这个!
他“腾”的一下站起,将我从头打量到脚,打量完毕以不快不慢的速度上前。忽地,伸手朝我抓来,目标——水波纹项链。
见状,我立即握住他的手阻止,并压低声音说道:“安大哥说这条项链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搞下来!”既然妖精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或许有特殊含义。
这句话果然管用,聂笑原本阴戾着脸孔想把项链扯下,现在却不动了,盯着项链一声不响。
我慢慢撤去握力,因为他只是看着项链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脸色一会儿一变,我心里没底,又不敢问,只能静静的望着他。
他的眼神由阴沉转为了然,松开项链放下手,“那就按他所说一直戴着。”从口气中听不出喜怒,嗓音平的很。
他的回答令我惊讶,他一直都跟妖精不对付,难得有这么一次“志同道和”!
他从我身旁走过,我目光随行。他拧开房门,临出去时侧头丢下一句“下次别这么晚回来”便离开了房间。
我望着阂起的门板咋舌,他之所以在我房里不点灯坐着难道就是因为夜深了我还没有回家?
天呐,我是不是在做梦?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用力拧自己的脸,感觉到痛楚才松力。哈哈,是真的,这小子担心我的安危!
一边摸着脖子上的项链一边走向床,我将挎包从身上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轻悄悄溜出房钻进浴室,跳舞时出了一身汗要好好洗洗,反正明天是周六,晚睡也没关系。
我泡在水里,耳边回响着聂笑之前说的话、脑中闪映他严肃的表情,心里头美美的,他表达关心的方式真的很不一样。
一边往身上撩水一边笑,笑着笑着停住,身子也从水里坐起,热水受猛起的惯势“哗啦啦”涌出浴缸流到地上。
周六!10号!老天,明天是智英杰约我看电影的日子!
我后知后觉的想起在“水坞村”时的聊天内容,心脏不争气的“砰砰砰”快跳,脸上的温度也有所上升。
我握紧毛巾放在胸前,嘴角一翘一翘、嘴巴一咧一咧,“呵呵~~呵呵~~”我像个神经病一样傻笑,约会的日子耶,呵呵亢奋了一夜,第二天起床时才发现家里只有我自己。客厅的茶几上有刑宇留给我的字条,只见上面写道:珊姐,我和阿笑出去了,晚上回来。
他们不在家就好办了,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当做早饭便开始在衣柜里翻找衣服,记得有一套去年过生日时杨芳送的在柜子底下。
哈,找到了!我把衣服展开铺在床上,这是一套,上身是白色薄线衫,下身是条玫瑰红的及膝裙子。
对了,还有鞋!从床底下拉出鞋盒打开,一双奶白色短靴映入眼帘,鞋子也是杨芳帮我配的。
我迫不及待的将一整套换上,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很不错,半暖,给人一种澄澈可人的感觉。
头发经过2个多月长长不少,用梳子一梳再梳。
既然换了可爱的衣服就不能再背斜肩挎包,手包才合适!
翻出手包,淡粉色的,上面有着些许晶莹透亮的点点。这只手包也是杨芳送的,多块,当时她跟我说了牌子,英文的,没记住。
包太贵,我一直没舍得用,今天正好派上用场!嘿嘿着装完毕,我臭美的站在镜子前不愿意走开。经过打扮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点也不丑,挺可爱的。
盼到出发的时间,我欢天喜地的拎着手包走出了家门。
当我来到“丽星影院”时差点兴奋的蹦跳,智英杰比我早来一步,正立在门口朝我的方向凝望。
我在心底尖叫、我陶醉;瞧瞧他站的姿势,双手叉在裤袋里,既随意又帅气。瞧瞧那笑容,和煦的令人迷醉。
他看见我时唇边的笑容立即扩大加深,左手从裤袋里抽出来朝我招动。
我像被催眠了似的脸红心跳上前,立定脚步时也听见了他的赞美,“你今天真漂亮,裙子很适合你。”
“谢、谢谢…”我红着脸低头小声言语,双手提着手包的带子轻轻绞动。心儿飞呀飞,这是他第一次夸我,我想这个瞬间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走吧。”
“嗯”
并肩而行,走进影院大门乘坐电梯升至五层。期间我偷看他的侧脸,他唇边笑意一直浮翘,越看越令人脸发烧、心发烫。
买了可乐、爆米花入场,我和智英杰的座位处于屏幕正中,坐下时影厅的大屏幕上正摇放着广告。离电影开演还差几分钟,观众陆续入席。
说实话,来电影院看电影的次数并不少,但这次却最特别、最令人兴奋,因为身旁坐的人是他!
我嚼着爆米花偷笑,约会的情景不知在曾经的梦里出现过多少次,每次都到关健时刻醒来,害得我干巴巴脸红心跳什么也“吃”不到。
如今美梦成真,智英杰就在身旁,棒极了!棒得不得了!
小心翼翼的偏头瞅着嚼爆米花的他,现在的我活脱脱一幅恋爱中的小女人模样,甜滋滋的味道于心头慢慢扩散,甜入心房渐渐向四肢流动。
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静止该有多好……他察觉到我偷看的目光,垂下视线对我笑,轻声问道:“我脸上写字了吗?”
闻言,我像作贼被发现般快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羞窘的结结巴巴,“没、没有!”
伴随着过快的心跳我暗骂自己没用,都已经21岁了,又不是高中小女生,干嘛因为他的一个笑容或一句问话就害羞成这样!
想到此我抬起头看向他,启唇正想说什么,不料老天爷不给面子,影厅里的灯灭了,周围黑漆漆一片,只有屏幕上依旧放映着广告。
我知道,电影就要开始了。
光线突然暗下,眼睛有点不适。一股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左耳,“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智英杰的声音好近,就在耳畔。
条件反应,我的身体自动轻颤,左耳的温度明显高于右耳。
我敢用脑袋担保老天爷存心跟我作对,刚才我想说话他黑灯,现在再次张口又给我播起了电影!哇呀呀气死我!为什么想说句话这么难?!
电影开始了,他不再问我,坐正身子看屏幕。
我就郁闷,像发泄似的抓起一大把爆米花往嘴里塞。用力嚼,全当爆米花是老天爷,嚼死他!
电影开始后仍有人入席,我用余光算了算,大概四五人吧,往后就没了。
“叶问”这部影片讲述的是“咏春拳”创始人叶问大师在去香港前于内地的生活,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充满仇恨和悲剧的战祸年代。
叶问拥有对武术的执着与热情,在一场场畅快淋漓的忘我比拼中扛起了振兴中华的大旗。
影片从头至尾真正的打戏只有三处,第一处是开头不久的一对一;第二处是中间叶问,人单桃10名日本武士;第三处是叶问与日本将军的当众比武。
让我印象最深的莫过于那场单挑,叶问出拳迅猛有力,每一拳中都蕴含着对日本人的惯怒与对中国同胞惨死的悲痛。
从头到尾看下来,我的眼睛好几次都被刺痛了,鼻子酸酸的,想哭。
影片结束时场内鸦雀无声,好半晌才听见观众的议论。
“单挑日本武士那段太精彩了,看得人全身舒服!痛快!”后排有人这样说道,从口气中不难听出对当时日本人所作所为的厌恶痛恨。
影厅灯亮,我望着屏幕无声叹息。日本当年带给中国人的不止是伤痛,更留下了无穷无尽的侮辱,这痛与耻中国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可乐喝完了,爆米花还刺1/3。我将手包挎在腕上,左手拿着空可乐杯,右手举着爆米花。起身,随着智英杰一起离开观众席朝影厅出口走去。
电梯处等待的人很多,我们放弃乘坐从“安全出口“下楼。
并肩而行,智英杰的声音温和传来耳畔,“急着回去吗?”
“不急啊,怎么了?”我抬起头瞅他一眼,随即垂下视线看台阶。
“去咖啡厅坐坐吧,我也没事。”他说完牵起了我的手。
太突然了,当他的手碰触到我时一股电流通过指尖窜向全身,我浑身一颤,不敢相信的豁然抬头看着他。他竟然,牵我的手?!
他对我笑,笑得自然,仿佛早该牵了一样。这个想法令我烧红了脸,快速垂下目光不敢看他。
“呵咐…”他轻笑,我的心跳得更快,好似即将冲破胸膛。
他牵着我走出“丽星影院”、牵着我走上过街天桥来到对面的咖啡厅,很巧,现在的位子与上次利兴和妖精谈100台相机时一样。我还坐在原位,而他则坐在妖精的位置上。
唇角不由自主勾翘,呵呵,这种巧合令人想笑。
我要了杯石榴汁,他要了“卡布其诺”,另外还有两块蛋糕、两份冰激淋。
有时候安静的坐着远比说话更能彰显气氛,就像我们,谁也没有打破暧昧的静谧,彼此吃着各自的东西。
我吃得不专心,时不时的掀起眼皮看看对面的他,有好几次目光碰触在一起时害得我脸红心跳的低下头猛吃冰激淋。
冰激淋是吃着,可视线仍然不老实,总是忍不住想看他。
气氛越来越暧昧,许多只彩色泡泡自动形成飘浮在周围,香香的、甜甜的,很好闯。
“聂珊。”他放下吃冰激淋的小勺,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他温柔的言语使得彩包泡泡“拍马屁”似的“彭“的一下增加好多,“嗯?”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它即将咧到后脑勺,在这种浪漫的气氛下他要跟我说什么呢?好期待!
“还记得高三快毕业时你对我的表白吗?”
他口气平和,却令我面露惊讶,甚至连体内的细胞都紧张了起来。“记、记得。”
他怎么忽然提这个?什么意思?
“你表白的前一天我妈妈去世了。”说完,他慢慢的垂下眼睑,睫毛将他的清澈眸子遮去。
“去世”二字令我的头“嗡“的一下涨大,好半晌才缩回原始大小。我有点慌、有点乱,张嘴想说话,但字语全卡在喉咙里吐出不来。
原来他不是故意不给我答复,而是没办法回答。试问,母亲过世,谁又会有心思去接受女生的表白?
我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头,早表白、晚表白都好,可我偏偏选在了那一天,我真傻!
他沉默着,我犹豫要不要给他安慰,毕竟我们现在只是旧识的关系……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想做什么就做,总是思前想后,这样不好!明明在“水坞村”时下定决心要主动出击的。
想到此,我暗自握紧右拳,随后舒张伸出去覆上他 …āΙTΧt ……首Fā Ъy琥珀 交握在一起的手。他的手有些凉,可想而知他的内心被失去母亲的悲伤所占据着。
他抬起眼皮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们的目光锁定彼此。周围的彩色泡泡又开始增加,我的心也随之蹦跳的厉害。
我覆着他就在想,幸亏我没说话而是选择静静的安慰,因为不论说什么也无法填补他失去母亲的空白,与其说话还不如化言语为行动给他力量。
他的空白我也有过,那就是养父母去世时,只不过我那时身边有聂笑和杨芳。而他,不知道有没有人作陪……
暴力的毒打(上)
他看着我的眼睛有了一丝弯弧,笑意从眼底慢慢渗透扩散至唇边,直至整张脸上都有了笑容。
我在心里暗松口气,他笑了,这样就代表当年的悲痛不再那么强烈。母亲去世固然伤心,但也会随着岁月的流逝逐渐好转。
他将手从我掌下抽出,见状,我心一沉,还没来得及想什么便见他反覆上了我的。“扑嗵“心脏着实漏跳一拍,我惊讶的望着他,他似乎在预告着什么。
他启唇欲言,我呼吸秉住欣喜若狂。就在字音即将传入耳朵时煞风景的铃声响起,响得突然,直接导致我狂喜的心没了,而他的唇瓣也闭阂了起来。
我恼火的抽回手打开挎包取出手机愤瞪屏幕,“杨芳“两个字映入眼帘。我朝天狠翻白眼,咬着后槽牙按下通话键。
“喂!”我口气不太好,郁闷!她早不来电话、晚不来电话,偏偏赶在智英杰有话要说时打来,搞不好他正要跟我谈交往的事!
电话一通杨芳便在另一头歇斯底里的尖叫:“珊,我受不了啦!我要搬去你家住!
我今天就搬——”
她这一记尖叫穿刺的我耳膜生疼,嗓门儿之大就连对座的智英杰都瞪大了眼睛。
我皱起眉头轻啧,我的头啊我的头,我的耳朵啊我的耳朵!
见我没回应,她音轰第二次,“珊,你听见没有?!我要搬家!”
“听见了听见了,你快搬,晚上我多做出你的饭等着!”为了不让耳朵再受摧残,我忙不跌的给予回应,话音才落便听见手机另端传来尖锐的电钻声。
“啊!我受不了了!妈的他们又开始钻了!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去你家!”说完,她不给我反应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我瞪着手机屏幕,看来半个多月的忍耐已经走到尽头,她连脏话都蹦出来了……我瞪着手机好一会儿才将它塞回包里,一抬头便看见智英杰唇边无奈的笑意,“呵呵,杨芳怒了~~~…“是,怒大发了“……我脸绿,面部肌肉抽动,好好的暧昧气氛全砸了。
不想就这样虎头蛇尾,我主动出击,“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他吐出一个字再次顿住,因为,该死的这次换他手机响了!
我凸瞪的眼睛恨不能脱离眼眶,简直不敢相信老天爷对我如此残忍。
他的话再也没有继续,电话是章超打来的,后台系绕发现一个漏洞,章超要他去“便利网”修改。
“下次再谈吧。“他朝我抱歉的笑笑,招手唤来服务生结帐。
我扯动嘴唇回应,章超电话都打来了我能说什么?总不能不让他去吧,毕竟是工作……他把我送到车站、看着我坐上公车才走,我收回望着他远去的目光、将头靠在窗户上重重的叹了口气,“唉!”今天不是好日子,心想事不成,出门没看黄历……蔫头耷脑的回到家准备晚饭,白粥熬得时家门开启。
我关掉火从厨房探出头朝客厅看去,只见前脚进门的杨芳、手里拎着大包,后脚进门是刑宇。
“珊,快把医药箱拿来!”她一进门便扯着脖子着急大喊,见状,我忙离开厨房。
她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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