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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护花郎-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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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下想着,鼻子不免有些酸酸的。

    忽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念月心中一喜:相公,相公来了。

    果然,房门一开,姜毅从外面走了进来。丫鬟惊喜地叫道:“大官人来啦!”既是向姜毅打招呼,又是告诉念月。

    姜毅笑着对丫鬟道:“你先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丫鬟脸一红,悄悄退了出去。

    姜毅拿起桌上的秤杆儿,走到念月身边,笑道:“我的小月儿,是不是等急了?”

    “还说呢!”念月撒娇道,“人家,人家以为你不来了呢,以为你忘了奴家了呢。”

    “怎么可能呢?今天是月儿的大喜日子,怎么可能忘了我的月儿呢。”

    姜毅挑开念月的红盖头,烛光之下,眼前的念月娇小玲珑,与卉娘相比,又具别样风情。

    如果把卉娘比作国色天香的牡丹,那念月则是淡雅芬芳的茉莉。一个妩媚天成似凝脂香玉,一个婉转婀娜似阆苑仙葩。

    揽月在怀,姜毅无限迷醉。

    腰肢儿被姜毅揽着,身躯儿被那双手一番温存,念月心醉神迷,自觉情动,她忙将一双纤手抵在姜毅胸前,痴痴地道:“相公,你忘了昨儿是怎么跟你说的啦?今天晚上,你应该在卉娘姐姐那里。”

    姜毅一副情难相舍的样子,口花花的道:“可是,可是我实在是舍不得离开你呀。”

    念月伸手扭了扭姜毅的鼻头:“相公,听话。”又像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了拍姜毅的脸颊,“乖,听话,啊!”

    念月越是催促离开,姜毅越舍不得走了。他索性仰靠在念月的牙床上。抚摸着暄软的锦褥,眼望着娇俏可人的新娘,温存言道:“月儿,虽然我们早就住在一起了,但是,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我,我怎能让你独守空房呢。”

    念月扭身伏在姜毅身上,笑道:“有相公这句话,月儿就心满意足了。不是有那句话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念月本是坐在床边,此时身形扭转,越发显得袅娜多姿、鲜妍柔美。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互相看着……

    良久。念月忽然笑道:“相公,你这才不过我们两位娘子,就不知道往哪里跑了。如果……如果日后三妻四妾了,还不得把你愁死?”

    姜毅脸一红,笑道:“说什么呢你。有你和卉娘,此生足矣。”

    “我却不信。”念月想起宁集那个夜晚关观与姜毅抱在一起的画面,调皮地挤了挤眼。

    姜毅举起手:“我可以对天发誓!”

    念月一把按住姜毅的手:“别,千万别。”随之翘起兰花指,用中指在姜毅胸口画起了圈圈,“相公,你敢说在你的心里再没有别的女子了吗?”

    想起心中挂念的关观,以及刚刚洒泪分别的辛小茹,还有那远在天边令人难以忘怀的封赧、妮妮,姜毅不自然地笑了笑:“好感,好感还是有的。但有好感,不一定会走到一起呀?”

    念月笑着哼了一声:“对于别人,有好感不一定能够走到一起。但对于我家相公,难说呀!谁让我家相公特别有女人缘呢?”

    “我哪有呀?”姜毅起身,勾住念月的下颏,在她樱红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的月儿可不是爱吃醋的人哟!”

    念月起身,拉住姜毅的胳膊,笑道:“快起来吧,别再耽搁了。卉娘姐姐该等着急了。”

第272章 多尔衮的主意() 
大喜之日,居安思危。

    惠岸特别留了心眼,料定那个贾得志会来捣乱。果然,他还真来了。

    因为有姜毅的嘱咐,门官没拦着。贾得志大摇大摆地进入府中,正要步入喜堂,惠岸突然从这家伙身后出现,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哥哥,您来啦,走走走,咱们一块喝喜酒去。”

    “别介,我还没看见新娘子呢,我得先看看新娘子长什么样儿啊。”贾得志说着话,抬脚要往台阶上迈。

    “看什么看呐,我还想看呢,新娘子都蒙着红盖头呢,是你能看得着的?走走走,还是喝酒去吧。”惠岸紧着将贾得志拉向角房。

    贾得志一想也是,看不着就看不着吧,便随惠岸进了角房。进屋一看,嚯!好丰盛的一桌酒席,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草棵里蹦的,应有尽有。还有一个漂亮的小丫鬟侍立一旁。还没就坐,贾得志的哈喇子已经流出来了,也不知道他是馋酒菜呢,还是馋小丫鬟的美色。

    惠岸一指桌上的红酒坛:“哥哥,看见没?上好的女儿红,今儿个,咱哥俩要一醉方休。”

    贾得志指着惠岸的光头,道:“听说你过去是个和尚,怎么,你破戒啦?”

    “那都是老黄历了,我早就还俗了。”惠岸心道,破戒?依着老子的心性,一刀宰了你才痛快呢,是快破戒了,我要破杀戒。

    坛封打开,酒香四溢。小丫鬟将美酒倒入两人面前的酒盏中。贾得志一把拉住小丫鬟的手,轻轻摩挲道:“小妹妹,今天好好陪陪哥哥我吧。”小丫鬟猛地抽出手,厌恶地一皱鼻子,又勉强陪出一张笑脸。

    惠岸、贾得志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惠岸殷勤劝酒,小丫鬟热情布菜,把贾得志招待得舒舒服服的。贾得志醉眼朦胧地道:“你们姜府,早就该这样对我。我可是差点死在姜毅手中的,吃你们点,花你们点,不应该吗?再说了,我和姜毅还是亲戚呢。”

    “对对对!您说的对。”惠岸连声附和。

    看时候差不多了,惠岸偷偷从怀里摸出个小瓶子,趁小丫鬟给贾得志倒酒,贾得志正乜呆呆地盯着小丫鬟看。打开瓶塞,将里面的液体偷偷倒入了贾得志酒盏。末了,冲着小丫鬟眨眨眼,神秘地一笑。小丫鬟心领神会,也笑了。

    贾得志大着舌头,嘿嘿笑道:“你这小丫头,笑起来,小模样真特么的好看。”

    又喝了一盏茶的工夫,贾得志已然酩酊大醉,惠岸看时候差不多了,对小丫鬟道:“去,叫俩家丁来。”

    按照惠岸的吩咐,两个家丁架起贾得志,将他请出了府邸。距离使馆大约一里地时,两个家丁把贾得志放在了闹市的一角。拍拍手,两人回去了。

    贾得志迷迷瞪瞪地,正要靠着墙角好好地睡一会儿,忽然觉得腹中一阵叽里咕噜的乱响,紧接着便是一阵接一阵的轻微绞痛,不好,要闹肚子。

    贾得志急忙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睁开眼寻找茅厕。闹市之中,上哪儿找去呀,不只是后世的京城里不好找厕所,古时候也一样。

    找不着厕所,贾得志急忙央求街边店铺人家让他行个方便,别说他一身酒气,就是好好的,人家也不愿意把自家茅厕让给外人用呀。

    跑了两家店铺,人家都不让进。贾得志再也憋不住了,菊花紧了几紧,终于忍不住了,窟嚓一声,连屎带尿,全拉在了犊鼻裤里。更要命的是,还没完没了了,像吃了泻药一样,可劲儿地拉起水来。贾得志哪儿知道呀,本来就是吃了泻药了。惠岸给他下的,正是著名的泻药“巴豆散”。

    这下,贾得志嗅大了,靠在墙根下,整个人成了一团臭屎堆。过来过去的人,全都捂着鼻子匆匆跑过。有个上了岁数的更夫,提着灯笼走到近前,照了照,道:“这谁呀?也不像是掉粪坑里了呀?怎么这么臭呢?简直臭出八里地了。”

    可算有人注意到自己了,贾得志有气无力地道:“快,快帮帮我,我是豫亲王手下的人,你帮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更夫吓了一跳,亲王手下的人?可能么?那得是多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呀,怎么可能是这副德行?

    更夫摇了摇头,嘟囔道:“刚刚光听到臭气了,原来还一身酒气,净说醉话。”

    看更夫晃着灯笼越走走远,贾得志哭不叽叽地道:“别,别走,别走呀!”

    ……

    顺治虽然年纪小,但是却真的与佛家有缘。回到皇宫后不久,即告诉摄政王多尔衮,下旨召景忠山高僧性在入宫讲经。

    召和尚入宫讲经,这在历朝历代都是非常罕见的事,多尔衮正拿不定主意呢,宫人来报:太后有请摄政王。

    多尔衮匆匆来到孝庄寝宫,见礼之后,孝庄问道:“摄政王,可知哀家召你来是为了何事?”

    “太后,是性在入宫讲经的事么?”

    孝庄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件事,你怎么看?”

    多尔衮想了想,道:“太后,这件事臣想先听听太后的意思。”

    孝庄道:“皇上倾心向佛,是件好事。这说明皇上天性仁德,将来必会以仁政治天下。那日,我们娘俩在景忠山上见过这个性在,他面壁九年,确实是一位得道高僧。更为难得的是,他对我大清非常认可。在明清交替之际,我们需要这样一位高僧。”

    “太后说的是。”多尔衮口上赞同,心下却暗道:按理说,天下初定,亲政后的皇帝应该孔武有力、霸气天下,有秦皇汉武那样的魄力,才有利于掌控全局。但身为摄政王的自己,当然愿意未来的皇上更加仁慈,那样才便于自己大权在握。孝庄呀孝庄,看来你还是头发长见识短呀。

    “臣所思所想,恰与太后相同。邀请高僧入宫讲经,可以向天下百姓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我大清是崇尚仁政的,大清要以‘仁’来治理天下。”

    “既然如此,便去拟旨吧。”

    “臣这就去。”多尔衮答应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孝庄忽然又把他拦住了,“前日,哀家收到一个折子,是乌赤上来的。乌赤率兵在江南东挡西杀,屡次与大明、大顺的残部作战,也算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与哀家同为蒙古科尔沁部人,他还记得哀家的生日,说要和福晋一道来京城,向哀家敬献贺寿之礼。真是难得!哀家便准了他的折子。我看,是不是可以考虑将他的官职提上一提?”

    多尔衮笑道:“既然太后吩咐,臣这就着兵部商议一下。”

    “还有,你这个当哥哥的,不能让多铎再由着性子乱来了。你在朝廷殚精竭虑,他却在那里胡作非为。你的那些功劳都让他抵消了。”

    “太后,莫不是您听到了什么?”

    “你自己的弟弟,你还不了解?听说,他最近又在打人家罗洛浑福晋何若雪的主意。因为范文程福晋依佳丽,他已经受到惩罚了。如果因为同样的事,再受惩罚,那你们兄弟的脸面往哪儿搁呀?”

    “是,臣知道了。臣一定好好管教于他。”见孝庄对多铎不满,多尔衮赶忙为多铎分辨道,“臣也知道臣第的这个毛病,平时没少教导他。去年,他随大军平定江南,便少了许多这方面的心思。俗话说,饱暖思**。这一阵儿,他是闲下来了。”

    “既然这样,就给他安排点事做。你这个当兄长的,随时给他把把关,别让他太出格了。”

    “太后,最近京城里出现了一些红莲教徒,虽未兴起什么大浪,但朝廷不能不防呀。”

    孝庄神情一凛,道:“红莲教?这是一个让人头疼的教派。吸取历朝历代的经验,应该迅速剿灭他们,不能让他们成了气候。如今,天下还未平定,红莲教又蠢蠢欲动,真是让人不省心呐。”

    “太后,可否……让臣第多铎去经办此事?”

    孝庄沉吟片刻,道:“可以。但要记住,剿灭红莲教,一定要悄悄地进行。不能事情还未办成,便弄得满城风雨。谨防出现红莲教登高一呼、群起响应的不堪局面。”

    “太后圣明。臣也是这样想的。”

    看孝庄脸色和缓了许多,多尔衮又道:“前几日有道折子,是关于倭国的事,已经转给太后了,不知道太后是否看过?”

    “你说的,是倭国求亲的事吧?”

    “是的。棠国与我大清建立邦交,又在京城设立使馆,确实影响了四方夷国。倭国已经表态,也愿与我大清建立邦交,但是,他们提出了一些条件,其中一条,便是要与我大清联姻,请求将我大清的一位公主嫁给他们的皇子。”

    “这道折子哀家看过了,我也正寻思这件事呢。和亲自古有之,倒也可行。可是,现在我大清皇室的几位公主中,到了待嫁年龄的,只有赫静公主和依阳公主,两位公主是哀家的手心手背,哪一个都是哀家割舍不了的。实在不行,就暂缓与倭国建交吧。”

    “太后,臣以为,倭国主动提出建立邦交,这是一件大好事。咱们若是因为不能确定联姻人选而拖延下来,似乎不妥。”

    “不妥又怎样?说什么,哀家也不能让赫静公主、依阳公主去那隔海相望的地方。如若去了,怕是一辈子再见不到了。”

    多尔衮眉头一皱,忽而又舒展开来:“太后,你是不是急糊涂了?怎么只是盯住了嫡亲的赫静公主、依阳公主?你最近不是认了个干女儿吗?”

    “哦?”孝庄恍然,笑道,“亏了你提醒,我倒忘了,你说的是红格尔部落的辛小茹,对吧?”

    “对!”多尔衮笑道,“太后只需赐封辛小茹一个公主的正式名号,即可作为大清皇室公主,嫁往倭国。”

    “嗯!”孝庄笑道:“这倒真是一个好办法。摄政王,你真不愧为皇上的肱骨之臣啊,大清有你,真是幸事。”

    多尔衮跪倒在地,道:“谢太后夸奖。紫禁城内,有太后在;紫禁城外,有臣在。臣与太后珠联璧合,大清江山定能稳如磐石。”

    多尔衮这句话,说得有些过了。若是别人,说不定会惹来杀身之祸。但放在他多尔衮身上,便没事。

    望着跪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多尔衮,望着他顶戴上的三眼花翎,孝庄忽然脸红了。

第273章 马无夜草不肥() 
从姜毅口中得知,何若雪就是自己昔日同窗好友何桥山的女儿。范文程十分惊讶,想不到,桥山的女儿就在身边。这,这真是太奇妙了。

    依丽佳将若雪接进府中。范文程左看右看,感叹道:“像!像!太像桥山了!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

    依丽佳笑道:“老爷,若不是姜毅提醒,谁能想的到?老天爷这是和您开了个玩笑呀。”

    何若雪流着泪,非常郑重地给范文程跪下叩头,道:“若雪也不知道,大人竟然与家父同窗呀!”

    范文程扶起若雪,道:“我与你父可不是简单的同窗之谊,我们是共过患难的。可惜呀,可惜桥山老弟没能熬到今天,他若见到今天这一幕,该有多高兴呀。哦,对了,玉佩在哪里?”

    若雪忙把玉佩递给范文程,范文程接过来,仔细看过,伸手拉开一个小抽屉,从里面又拿出了一块同样的玉佩,将两块玉佩捧在手上,互相比对后,道:“不错,正是这对玉佩,这就是当年我从你父亲那里看到的。”

    看到范文程拿出了同样的玉佩,若雪面露讶然之色。

    范文程笑道:“姜毅来我这里,把什么事都说了。他态度诚恳,真心真意,一再请求我促成你们小夫妻和好。说,千万别因为他的出现,而影响了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临走,他将身上的玉佩解下,让我转交给你。他还说,这块玉佩现在应该属于罗洛浑。”

    听了范文程的话,若雪十分感动,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心道:姜毅哥哥,你永远是我的好哥哥!

    范文程笑道:“若雪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范文程的女儿了。我可不允许罗洛浑那个混小子欺负你。”

    若雪破涕为笑,赶紧再次跪倒,拜称“父亲”。依丽佳拉起若雪,笑道:“老爷,虽然你认了若雪做女儿,但我们还是要单论,我们还是以姐妹相称。”

    范文程笑道:“好好好!随你。”

    当晚,范文程在府中摆下酒宴,庆祝自己收了个干女儿。范府管家提前去了罗洛浑府上,请罗洛浑过府饮宴。罗洛浑听说范文程要认若雪为干女儿,十分惊讶,又听管家说若雪的父亲便是范大学士昔日同窗,更感惊讶。

    罗洛浑虽然感觉有些别扭,但义父差人来请,自己不好回绝,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酒席宴上,范文程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和罗洛浑推杯换盏,开怀畅饮。依丽佳与若雪姐妹俩陪坐一旁,特别是若雪,始终笑意晏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依丽佳知趣地邀若雪去她屋里,说姐妹俩要说说体己话。范文程笑着微微颔首。

    看依丽佳、若雪离去了。范文程停杯放箸,道:“罗洛浑,姜毅来过我这里,把什么都说了。现在,我想听听你的心里话。”

    罗洛浑惴惴地道:“义父,你,你都知道啦?”

    范文程点了点头,道:“就因为姜毅的出现,你便与若雪产生了隔阂?”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罗洛浑坦诚地道,“我在决定爱上若雪之前,是清楚她曾经和人入过洞房的,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爱上了她。后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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