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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护花郎-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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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白某遵命就是。”白县令乖乖地等在了山下。
念月深一脚浅一脚地随着姜毅上山，爬了好一会儿，累得娇喘吁吁，念月抹了抹额上渗出的细密的汗珠，道：“相公，你说要来这地方找东西，你要找什么呀？难道你在这里埋了宝贝不成？”
姜毅望了望不远处那块高高矗立的乌龟石，兴奋地道：“岂止是宝贝，它比宝贝还要价值连城呢。”
山风吹拂衣衫，念月姣好动人的身段展露无遗。姜毅笑道：“想不到我的小娘子除了一身软功绝技，竟然还会变戏法，我以前怎么从未见你展示过？”
念月笑靥如花地乜了姜毅一眼，嗔怪道：“相公，你还说呢，差一点就露馅了，你不知道，那条鱼儿不老实，在我怀里老是跳，我都惊出一身冷汗了。至于这戏法么，我还是当初跑江湖卖艺时，跟大师兄学的，只是咱学艺不精，一直不敢在人前卖弄。”
姜毅挑指赞道：“已经很不错了！我都被你唬的一愣一愣的，更别说那个草包县令了。”
到了乌龟石前，姜毅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确信没有人盯梢，嘱咐念月道：“月儿，你站在这里假装祷告，掩护我，我这就开挖。”
念月立在乌龟石上，双手合十，望天祷告。白县令立于山下，眼忘山上那位红衣似火的女知客，嘀咕道：“好好的一个美人坯子，干嘛非得做了女巫呢？可惜！太可惜了！”
姜毅扒开草丛，用随身携带的铁铲，用力挖了起来，不一会，铁铲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姜毅一颗悬着的心彻底落了肚：还好，东西还在。
挖出那个盒子，打开一看，一个被红布包裹的方方正正的物件完好无损。姜毅背着的法器，其实就是一个包袱，里面塞了几块柏木，是用来替换玉玺的。哪来的法器呀。
姜毅把几块柏木埋入地下，把装着玉玺的盒子放入包袱，又背在了身上。随后，两人瞅准一个山洼，又向那里走去。
到了山洼那里，估摸着这里距离乌龟石也有一定距离了，两人做了记号，返回山下。
白县令净手正冠，跟随姜毅去往山洼处。到了那里，姜毅道：“白县令，这里就是女知会勘查出的龙穴之地。此地非同小可呀，女知会说，若把祖坟迁至此处，最迟，不出三代，必出一位皇帝。”
白县令心中一惊，暗自盘算道：不出三代，必出一位皇帝。请注意，还有“最迟”两个字，就是说，最晚我的孙辈也会当上皇帝，说不定我还能看的到呢。想当年，唐朝开国皇帝李渊的爷爷名叫李虎，李渊称帝后，追谥李虎为景皇帝。我若活着，那就是活着的景皇帝了。哈哈，想想就让人美透了！
白县令摆摆手，小心翼翼地道：“罢了罢了，姜兄，我就是想做到心中有数，知道垭口这个地方可能有龙穴罢了。这龙穴之地，岂是一般人能受用得了的？姜兄，此事非同小可，是真是假又无从确定，万不可因言获罪，你我还是缄口为要啊！”
看白县令说出“是真是假又无从确定”一句话，姜毅心中暗笑，白县令这是紧着给自己摘毛呢。“放心吧！”姜毅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地道，“我也是中原人，凡事知道轻重。从现在开始，我绝口不再提垭口之事。”
“好！姜兄言而有信，我亦诚信履约。咱这就回榆木，我为姜兄设宴，并送上谢金。”
酒足饭饱，谢金照纳。姜毅自下山之后真就再没提龙气、龙穴一个字，在白县令依依不舍的送别中，姜毅一行迤逦而去。
白县令回到后宅，马上找来管家，道：“速速通知下去，圈地照旧，但立即停止开矿的一切事宜。还有，你马上回趟老家，筹备迁坟事宜。”
“迁坟？”管家大惑不解，“老爷，好好的，迁什么坟呀？”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话。”白县令板起了脸。
“好嘞！”管家答应一声，屁颠屁颠地走了。
白县令望着管家的背影，得意洋洋地嘿嘿一笑：“天机不可泄露！我能什么都告诉你吗？哎哟，我的龙穴哟，可不能擅动呀。幸好我还没正式开矿。”
……
到了车上，念月迫不及待地问道：“相公，你到底在山上埋了什么宝贝呀？下了这么大的工夫非要取出来。快给我看看。”
姜毅道：“月儿，你把眼睛闭上。这回呀，我让你看一件惊世宝贝。”
念月规规矩矩地跪在车上，乖巧地闭上双眼。想到念月这次帮了大忙，姜毅不由情动，凑过去在念月的粉颊上轻轻香了一下。
念月闭着眼睛，嗤地笑了：“相公，你又找我便宜。我可睁眼啦。”
姜毅忙道：“等等，我让你睁开你再睁开。”
姜毅解开包袱，打开盒子，轻轻取出红布包裹，解开一看，玉玺如初，一点没有变样，虽然车子里光线不是太好，但这方玉玺仍然闪现出莹润和贵气，让人心生畏惧。姜毅都看呆了，一时竟然忘了叫念月睁眼。
姜毅半天没说话，念月只觉姜毅的呼吸有些粗重，心下奇怪，悄悄睁开了双眼。看到面前的物件，她顿时惊愕得长大了檀口。
“相公，这……这不是玉玺吗？”
“嘘！”姜毅竖指唇上，“小声点。”
念月压低了声音，奇道：“相公，你手里怎么会有玉玺？”
“月儿，你知道这是玉玺？”
“相公，我在宫里时，在弘光帝那里见过和这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
“你见过的那方玉玺，是弘光帝称帝后新造的玉玺。现在这块，是大明传承使用了三百多年的真正的玉玺。”
“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到了相公你的手里？”
“说来话长，以后我再慢慢讲给你听。”
“相公，你要用这方玉玺做什么？咱们把它带往京城，不危险吗？这不是把它往虎口里送吗？”
“放心吧，只要咱俩不说，任他纵有刘伯温的本事，也猜不出咱们的手里会有大明玉玺。”
“相公，我记得你说过，萧公子现在永历帝那里称臣，你为什么不把这方玉玺交给萧公子，让他献给永历帝呢？”
“月儿，这方玉玺是有人托我转交给关观的，但关观似乎看淡了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朝代更迭，对这方玉玺很不以为然。但关观并没有让我送给现在的大明皇帝。再说了，我对大明并没有多少好感，虽然我的舅父曾在大明为官，我也做了那么个御前行走，但在乡下时，我见多了贪官污吏的丑恶行径。我为什么要去献媚于大明？”
“相公，你……你不是要把这方玉玺献给大清吧？”念月结结巴巴地道。
“当然不会。我对大明没有什么好感，对大清更没有好感。别的不说，就他们摁住我的脑袋强迫我剃发，就让我已经对大清深恶痛绝了。不管是大明还是大清，我都不去讨好。”
“嗯！”念月频频颌首，赞道，“有个性！这才是我的相公。”
第248章 特使进京（）
驻守京城西直门的守门官纪赫峰今天特别高兴，自己的妹子马上就要嫁给正红旗的巴差都统为妾了。谁不知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理儿？只要妹子把那枕头风吹好了，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不再是守门官了，说不定能弄个把总当当。嗨，真当上了把总，老子也纳个小妾，好好享受享受。
心情大好的纪赫峰哼着十八摸的小调，摇头尾巴晃地出了城门，对盘查路人的兵丁们叫道：“兄弟们，都给我精神点。咱这可是天子脚下，出不得半点差池。”
兵丁疤瘌眼谄媚地笑道：“纪门官，您就瞧好吧，我保准把这西直门给您守得好好的，丁点儿可疑的人也别想从咱们眼皮子底下过去。”
纪赫峰笑道：“好小子，有你的。”
疤瘌眼回过身来，不经意地往远处一看，忽然缓缓地抬起了手，结结巴巴地道：“咦？怎，怎，怎……”
纪赫峰顺着疤瘌眼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来了一个车队，随行的人全都是大明子民的装扮，纪赫峰一惊，骂道：“怎，怎，怎什么？还不快给我拦下。”
疤瘌眼心下纳闷，这小半年的时间里，出入京城的官民，哪里还有人做明朝装扮？这些人是哪儿的？别是反清复明的，直接来攻打京城了吧。
疤瘌眼带着几个兵丁，上前几步，把手中大枪一挺，呵道：“站住，别往前走了。赶快上前搭话。”
姜毅从车上下来，向众兵丁拱了拱手，道：“各位，不要害怕，我们是从棠国来的。”
“谁，害……害怕了？”疤瘌眼走到姜毅面前，忽然怔住了，指着姜毅道，“我认识你。”回过头来，冲纪赫峰道，“纪门官，这人我认得。”
“你认得？”纪赫峰走到姜毅面前，看了看姜毅，又瞅了瞅疤瘌眼，“你咋认得？他是你亲戚吗？”
“不不不！他和我一点瓜葛都没有。”疤瘌眼赶紧解释道，“纪门官，我给这人剃过发。”
“你剃过发的人多了，怎么就单单记住了他？”纪赫峰道。
“这人长得太好了。当初我给他剃头时，旁边围了一群大姑娘小媳妇，一个个叽叽喳喳品头论足。所以我记住了他。”疤瘌眼上上下下瞅了又瞅，问姜毅道，“哎？不对呀。我明明给你剃过头了，你怎么又恢复了明人打扮？”
纪赫峰一下警惕了起来：“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姜毅呵呵一笑：“有劳二位了。不错，我确实在京城城门口被剃过发，难得这位小兄弟还记得我。二位可能没有细看，我身上的服饰和大明还是有些区别的。”
纪赫峰仔细看了看，道：“我看，区别不大。特别是你这发式，和大明的人一模一样呀。你的意思，你不是大明的人？”
“不，我曾经是大明的人，但我现在不是了，我现在代表棠国，我是棠国的使节了。”姜毅随手递上了证明自己身份的路引，又指了指车队中飘摇的“棠国特使”旗子。
纪赫峰接过路引看了看，将信将疑，看姜毅一行不过二十几人，不像是来攻打京城的。道：“劳驾，您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纪赫峰转身回了城内，约莫一顿饭的工夫后，一个胖胖的官员随纪赫峰来到城门处，一眼便看到了姜毅一行，简略介绍见面后，直接把姜毅一行接到了城内驿馆。
眼忘姜毅一行车队进入城内，纪赫峰问疤瘌眼道：“棠国，你听说过吗？”
疤瘌眼摇摇头：“没有，没听说过。这人被我剃过头，应该是咱大清的人，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棠国特使了呢？”
……
棠国特使来到京城的消息，很快报给了摄政王多尔衮。此时，顺治还是个孩子，大清政务全由多尔衮署理。多尔衮问身边正在奏报国事的大学士范文程道：“大学士，你可知有个棠国么？”
范文程略一思忖，道：“王爷，这棠国么，臣略知一二。棠国位于我大清的西南，与云南接壤，是个小国，国土面积还不及我们大清最小的省。”
“我们与棠国素无瓜葛，他们派使臣来，意欲何为？”多尔衮道。
姜毅来到京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悄悄地到范文程府上进行了拜访。此时，范文程已然是心中有数了。
“当然是好事了。”范文程笑道，“来，总比不来的好；见面，总比不见面的好。我大清初定，还有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被明军和李自成、张献忠余部所占，收拢民心至关重要。此时，正需要向天下百姓展示一个仁定四海、八方来朝的大清。我听说棠国新近换了国王，此时，棠国特使来到京城，定是要谋求邦交，与我大清修好。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呀。”
多尔衮笑道：“倒也是这么个理儿。我大清自打从关外进入京城后，还没有一个国家前来示好，这棠国是第一个。虽然是个小国，但我们切不可轻慢了他。也让他国看看，看看我们大清的国势和气度。”
范文程颔首笑道：“摄政王英明！”
多尔衮道：“既如此，就宣棠国特使觐见吧。”
姜毅站在午门外，环顾气势威严的紫禁城，不禁感慨万千。短短数年时间，紫禁城已经经历了三位不同国号的主人。如今，自己从大明子民摇身一变成为棠国特使，前来拜见自己并不喜欢的大清皇帝，真是令人情何以堪呀。
在一位执事太监的引领下，姜毅昂首挺胸迈向太和殿。由于是第一位邻国特使来访，象征意义很大，因此多尔衮给了棠国很大的面子，特意安排顺治皇帝在太和殿接见棠国特使。
姜毅进入太和殿，抬眼看去，年幼的顺治皇帝端坐在宝座上，满脸稚气，大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十分好奇地望着姜毅。皇帝宝座下边站着两位器宇不凡的人物，一位是范文程，姜毅猜想另一位一定是摄政王多尔衮了。
按照事先定好的礼仪，姜毅上前以棠国的双手合十礼见过顺治，并向多尔衮和范文程见了礼。
姜毅呈上国书，多尔衮翻开看了，又递给了范文程。
多尔衮道：“你们棠国欲与我大清修好，乃是一件美事。贵国国王高瞻远瞩，令人钦佩。”
姜毅心道：若不是为了卉娘，我才不会建议叶秋池与你们大清修好呢。唉，眼么前儿，只好违心地说几句顺溜话了。
“感谢大清接受我们棠国的邦交请求。摄政王，我棠国新任国王出生在姑苏，对中华文化十分喜爱，现在，我们又在王城修建唐人街，以光大中华文化。因此，希望能够得到大清的支持。”
“好啊！这是我大清乐见之事。有什么请求，尽管道来。”多尔衮道。
姜毅拱手道：“多谢摄政王。我们棠国想在京城建立一座独立驿馆，做为我棠国士农工商人等来京的落脚之处。所需银两全由棠国支付。不知摄政王肯允否？”
多尔衮想都没想，哈哈笑道：“当然可以！看来你棠国国王对我大清真是情有独钟呀！”
姜毅心道：这个多尔衮真是大言不惭，谁对你满清情有独钟了？人家是对中华文化情有独钟。
“如此，多谢摄政王。”
“姜特使，你先在京城择地，看中了哪里，知会我一下，我安排礼部官员助你。”
其实姜毅对于棠国驿馆的选址早有打算，他惦记着祁国舅的那座府邸，此时见多尔衮主动提起，便顺势说道：“多谢摄政王关照。实不相瞒，当初我曾经在大明国舅祁骏府里做过事，与祁国舅感情深厚。如今他已亡故，念及旧情，我想把祁府改造为棠国驿馆。”
“哦？有这等事？”多尔衮转问范文程道，“这个祁国舅就是在芙州抗我大清，兵败被杀的那位？”
“就是那个人。”范文程心下颇有些为姜毅担心，这小子，胆儿也太肥了，啥话都敢往外杵呀？换做旁人，若是和祁国舅有这层关系，遮掩还来不及呢，你倒好，自己主动往外爆料。
岂料多尔衮并未在意，反而赞了祁国舅几句：“那个祁骏也算是个有骨气的人，令人敬佩。大学士，你稍后询问一下，看祁骏死后是否得到了厚葬，如果没有，让当地官员厚葬于他。”
转而又对姜毅道：“姜特使光明磊落，不遮不掩，本王很是欣赏。不过……”多尔衮皱了皱眉，“祁骏那座府邸现在被怡亲王硕尔哈朗使用，他可是我大清八大****之一。你若想将那座府邸用作驿馆，须得先说动怡亲王。就看他是不是给你姜特使面子了。”
姜毅笑道：“他日我定去拜访老王爷。”
棠国与大清建立邦交之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礼部走一些程序的事了。
正事谈完了。接下来的气氛便轻松了许多。
姜毅笑道：“这次来京，我们国王给皇上和摄政王分别带了些礼物，已经交送礼部了。我个人有个小物件，是个又好看又好听又好玩的东西，由我棠国工匠精心制作，特别献给皇上。”
顺治一听有礼物，登时来了精神，“唰”地自宝座上站起，问道：“什么好东西？快给朕瞧瞧。”
第249章 我的卉娘，你在何方（）
此时的顺治皇帝还不到十岁，小孩子天性爱玩，加之规规矩矩地坐了这么久，早就腻烦了。听姜毅说带了好玩的东西，马上露出了笑脸，忘情地站了起来。多尔衮也不好责备，只好不苟言笑地看着。
姜毅道：“请皇上准许我的侍从进殿。”
“快快快，快让他进来。”顺治迫不及待地道。
姜毅的侍从走进大殿，将手中捧着的物件交给了姜毅。
姜毅举起手中的物件，道：“皇上，你能猜出这是什么东西吗？”
顺治歪着头，看了看，笑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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