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秋小领主-第3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灵公很纳闷:“他们都怎么了?”怎能指责自己的君主,伯州犁心中绝望地叹息一声,微笑着解释:“君上不打算如厕吗?桑林是个长剧,诸侯安坐席上倾听,喝了那么多的酒,又要顾及形态不敢起身,如今宴席散了,岂不要赶紧如厕。”
“原来是这样啊!”楚灵公恍然大悟:“教你这么一说……我憋不急了,赶紧,引导我如厕。”楚灵公一路急跑,子荡跟在后面,低低的跟伯州犁说:“虽然,这也是我首次参与中原聚会,但我看出来了,诸侯逃遁绝不是为了如厕,他们大多出去大笑。刚才,我们是否失态了。”
伯州犁眼一瞪,答:“这话我们能说吗?再说,楚与晋是相匹敌的国家,就是我们酒后失仪又怎样,他们还不是得出门发笑吗?没关系,只要他们当面不敢笑,我们装不知道。”
子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答:“这话说得有道理啊……过去我常自诩精通礼仪,今天才发现,我就是一个土豹子,中原礼仪繁琐的令人发指,可不是我们一天两天能教会寡君的,不如依从你的建议,只要他们当面不笑,我们就装不知道。”
伯州犁苦笑一声:“今日宴席上,随便一个礼节,渊源都有上千年,咱们楚国……罢罢罢,楚国有楚国的礼节,我们只管做去,让别人笑吧!只要我们保证强大的实力,就没人敢当面笑话 没准最后他们还要效仿我们,那我们楚国的礼节当作最新时尚。”
“哀子(伯州犁)说的好啊!”此时楚君已进入厕所,子荡与伯州犁站在茅坑边,子荡感慨:“现如今,许多晋国风俗成了列国风尚,比如清明(寒食节),另外,我们楚国的两手交握礼,列国不是也在仿效吗?我们何必关心列国的嘲讽,只管以本来面目,该做啥就做啥,只要我们强大,我们这种率性而为,也会成为列国风尚。”
“咦……”伯州犁没有回答子荡的话,他望着向这里走来的一位君主仔细打量。那位君主很怯场,他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一付比楚人还要老土的模样,虽然他穿的是君主服饰,但左右没有随从,衣服也很寒促。他一路走来,仿佛拿不定主意,想找个人问问。
“鹰视狼顾!”伯州犁轻轻说:“这人,不是个简单人物。”
子荡瞥了一眼,不以为然:“我在新田见过,是赵武子从燕国带回来的,说是燕国新君。但他们并没有带多少车乘,少数几辆战车非常古旧,简直不能行驶。一路走来的时候,他自惭形愧,总跟在队尾,到了郑国遇上齐使国弱,这才回到队列。他们燕国本是齐国附庸,这次单列出来,成为独立国家参与缔约,我许可了。”
燕悼公走进两人,拱手:“这位是上国令尹吗?我们在新田城见过面,寡人不幸与同伴走失,能否请令尹指点一下,驿馆的路如何行走?”
“燕国嘛?”伯州犁眼前一亮:“似乎位于晋国北部,我听说晋国刚刚灭代,现在国土似乎跟燕国接触上了?燕国对此有何想法?”
茅坑里传来楚灵公的话:“门外的,递过厕筹来。”
燕悼公脸色顿时阴了下来。
第三百三十七章 绿色的楚国君主
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让一位君主递厕筹(小竹片,古代当作手纸使用),直接拿一位国君当小竖(童仆)呼喊,楚君这也太夸张了吧!
子荡赶紧解释:“燕君,寡君其实……”
燕悼公一甩袖子,压根不听解释,阴着脸,一句话不说地绕开子荡,扬长而去。
子荡扭头质问伯州犁:“这么大的误会,你怎么不帮我解释一下?。
茅坑内,楚君咆哮了:“怎么回事?厕筹呐,怎么没有厕筹?”
伯州犁撩起袖子,撕下一块布来,示意子荡递过去,并解释:“没有用的,我等虽然立于茅厕边,但穿着打扮不是小竖,说君上是呼喊我们……这理由压根没人信啊!况且此人行事隐忍,君上这么大的侮辱,他都能一言不发离开,这样的人一旦做出了决定,什么样的言词都不能使他心志动摇。”
子荡想了想,楚君的茅坑里催得急,他先跑进去递上那块布,而后跑出来说:“无所谓了,燕国在地之北(国境最北端),我们楚国在地之南,中间隔着无数个国家,无论燕国国君如何郁闷,他也奈何不了我们楚国。”
伯州犁暗自鄙薄:没错,燕国奈何不了楚国,但它可以帮助晋国。原本我还想破坏晋国的北方战略缓冲区,这下子,燕国国君将不遗余力的帮助晋国了。
楚灵公一脸舒服的神情走出茅坑,叹息:“这样隆重的的大会,居然不许我们随从伺候,结果他们安排的仆从毫无眼色,瞧瞧,一散会都跑得没影了,太宰(伯州犁)你回头跟他们说说,让我们的仆从随身伺候吧!”
伯州犁躬身:“大王,这点小事无需跟他们说,今天情况特殊,因为表演的是《桑林》,这种王室音乐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据说官位小了,观看这种乐舞会折寿。传闻,连昔日晋悼公也曾因此生病,故此宴席一开,仆从们便躲得远远。大王,今日在席上做招待的都是宋国公孙,但以后情况不是这样了,宋国不会再表演《桑林》,仆从们当然可以随身伺候,这一点无需请求宋国。”
哦!楚王明白了:“太宰,以后有宴会你跟在我身边,时刻提醒我那些中原礼节,我看到他们欣赏乐舞的时候,不约而同侧身而坐,感到很纳闷。若你能在我身边提醒,以后我不用看别人的动作行动了。咱楚国是大国,礼节上的事情该由咱们首先提倡。”
楚君的话让伯州犁乍喜还悲,他本来以为楚君知道自己行动失仪,但现在看来,楚君终究还是想表现一下。即然这样,那有些话就不该说了:“大王,《桑林》之乐典雅而神圣,诸侯们回避桑林舞者,是对舞者的尊重。至于大王吗?想不想侧身,全凭本心。”
“那不行,咱不能让中原人视我们为蛮夷,该遵守的礼仪我们还是要遵守的……刚才我听到你们在门外交谈,那位路过的小子是什么人?”“燕君而已!”子荡不以为然。
马上,子荡就发现自己拿燕悼公不当回事,这事有点过分了。随后的宴会里,燕悼公步步紧随赵武。偶然遇到楚君,他眼里射出仇恨的目光,这倒让楚君很纳闷。但燕国是小国,这样的小国楚君根本看不上,故此,楚君直接蔑视了。而随后的宴会里,燕君射向楚君的目光更加凶狠了。
联军在宋国花天酒地一个月,耐心等待范鞅的消息。起初,楚灵公尚且心忧楚国东线的安危,但这厮终究是个花花公子,玩着玩着就把国家抛在脑后。
天下联军汇集到宋国,如果只是单纯由宋国供养的话,那要把宋国吃穷了。为了缓和宋国的财政危机,赵武第二天便宣布,各国轮流坐庄。第二天轮到晋国招待天下诸侯,紧接着是楚国,而后按爵位排列,由列国依次负担联军费用。一轮坐庄完毕,剩下的日子则由晋国楚国包干。
第一轮轮流坐庄则还罢了,各国无非是在服装博览会后加上食品博览会、歌舞博览会。到了赵武坐长庄的时候,出于推销本国产品的目的,赵武决定把宴会引导成诸侯贸易交流会。
这天一早,诸侯鱼贯进入宴会厅,各自按照爵位顺序安坐后,丝竹响了起来,音乐声很轻,但轻不过宋姬的脚步,一队艳丽的宋姬身穿飘逸的豌豆绿丝绸,像在水面上滑行似的,提着小小的铁壶,端着茶盏茶瓶小炉,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这些女人绸衣上用手工绘制出白色、红色的花朵,让这些宋姬显得清新、阳光。
宋姬们一组五人,负责照顾一国的君臣。她们在列国诸侯面前站定,微一鞠躬便坐了下来,而后熟练地在客人面前摆放着炉具,嫩红的酥手夹起黑色的煤块,燃起了火炉,她们轻盈地将白色茶壶架在火炉上,一举一动带着音乐的魅力,让诸侯屏息观赏。
一女低声问楚灵公:“君上,你要绿茶?红茶?”
“绿茶。”楚灵公毫不犹豫地抖了抖身上的翠鸟衣,回答:“绿兮衣兮,绿衣黄里。绿兮丝兮,女所治兮(《诗经。绿衣》)……我喜欢绿色,就要绿色(茶)。”
红酥手举起白色茶壶,将滚热的水沁入如玉般白色瓷杯中。旋即,淡绿色的茶汤在杯中轻轻荡漾,茶叶瓣也在茶汤中舒展开叶子,浮沉不定。一股茶叶的清香飘荡起来,让楚灵公深呼吸,沉醉在这香气中。
“宋国的丝绸真不错啊!”楚灵公其实想说:宋国的女子真娇娆啊!我错了,我怎么娶了郑国女人,早知道……
“茶汤如何?”一旁的燕悼公突兀地问。人家明明再给你倒茶,你夸奖人家的衣服 你你你,你这个色鬼。
燕国是子爵,论理他不应该坐在楚灵公身后,但燕悼公自认来自荒僻的燕地,国弱民穷,久不通中原,所以期望能在赵武身边陪坐,以便赵武随时提醒他应当的礼节。人都自认知识浅薄了,他要求不顾礼法的坐在赵武身边,在目前一片其乐融融的气氛下,诸侯宽容的许可了。这便使燕悼公有机会就近提醒楚君的失礼。
楚灵公嘴角翘了起来:“蛮夷,她绿衣我绿衣,我夸她衣服又怎么了……这种衣服你做的出来吗?”燕悼公抿了一口茶,回答:“敝国造不出这种丝绸来,敝国只会造剑与戈。”
“果然野蛮!”楚灵公轻笑起来。
伯州犁赶紧打岔:“怎敢与君上饮的茶相同,我要红茶?”
茶的颜色并不代表等级,伯州犁的说法让宋姬瞪大了眼睛,但她们什么也没说,拎起水壶来替伯州犁冲了一杯茶。
宋姬冲的红茶实际上是一种唐宋时代习惯饮法,茶里要加上姜片、香料,内容很繁复,这繁复的动作以及诸多的配料,令人一见就有一种更高级,更奢华的感觉。伯州犁与子荡立刻明白了,原来红茶才高级。
但赵武喝的却是绿茶,品了几口绿茶的燕悼公见到宋姬开始泡红茶,侧过身子去讯问赵武,两人正在窃窃私语。
楚国君臣已经把事情弄进死胡同,只好扭着鼻子继续喝自己的茶:楚君是低等级的绿茶,楚臣确实高等级的红茶。
楚国君臣这一演示,底下的人也知道怎么喝茶了。大多数人选的是红茶,也有人效仿赵武与楚君,喝绿茶。但口味这东西是培养出来的,春秋时代人们喜欢姜的味道,喜欢香料的味道,故此,大多数选择绿茶的人,纯粹出于拍马屁的意图,他们喝着绿茶,跟楚君一样愁眉苦脸。
宋姬咯咯一笑,把话题引了过来:“君上觉得这件丝绸好吗?嘻嘻,这是我宋国出产的丝绸,晋军购买过去,让军中负责绘制地图的人,用一种特殊颜料在丝绸上绘制花卉。这种丝绸不值当什么钱,东市就有卖的,可怜晋国人这一手绘图案,立刻身价千金。”
宋姬这种巧笑嫣然,令楚君魂飞魄散。可怜的楚君,哪里见过后世酒吧招待逗引男人的手段,这些经过赵氏特殊培训的宋姬一展示风情,楚君骨头轻了三两:“东市就有卖的,好好,你喜欢,我去东市给你买一车如何?”
宋姬咯咯笑着,腰肢如风摆杨柳:“那也得有晋人绘画的手段,不是吗?……君上小心,别把水倒在衣服上,这衣服上的油彩不耐水……呀呀呀,这下可糟了。”
“没事!”楚灵公大包大揽:“我国中也有绘画的人才,我给你绘,让你赔给元帅……”
宋姬飞了个媚眼:“这衣服就是不用还给元帅,我才心痛……十余天前,元帅招聘我们数千人进行培训,如今只留下四百余人,说好的,我们来宴会上招待,事后那些服装首饰都归我们自己,工钱却只有十枚铜钱,我还指望这些衣物换点钱呐。”
“我给你,我给……啊呀”楚君懊恼地说:“赵武子十天前招聘了你们,这岂不是他一到宋国就开始训练你们了吗?哎呀呀!这下子,我们可让晋国比下去了。太宰,武子招待十天,剩下的日子由我们负责,你快去招聘侍女,也用十天时间训练。”
正说着,百余名小竖轻快地走了进来,他们提着大提笼,走到列国君臣面前,稍稍鞠一躬,而后熟练地从提笼中取出八个凉盘奉上。盘子依旧是瓷质的,淡青色,釉质均匀,是上好的瓷器。旁边的魏舒倾过身子,故意大声招呼楚君:“君上,外臣家中制作的盘子,可还中你眼吗?”
楚君正在欣赏瓷盘,不由自主脱口而出:“你家制作的?”
魏舒看了一眼赵武,又扫了一眼伸长耳朵的诸侯,嘿嘿一笑,故作随意的摆摆手:“不值当什么?我家原本就是陶氏,烧陶的手艺一直没丢下,早几日得到元帅指点,最近也烧制出瓷器来,家人们迫不及待赶来报信,他们携带的样品恰好够大家使用,所以,今日宴席上所有瓷具都是我家出产的。楚君,我家商队随后要去楚国,还请楚君多多予以方便。”
楚君瞥了一眼面前的宋姬,问:“那丝绸?”
“丝绸是宋国的”魏舒回答得很快:“颜料也没啥稀奇,普通丹青也能够用,不过不能水洗而已,特殊的颜料可以水洗,但那是秘密,齐国人(纺织印染大国)或许知道,我却不敢伸手……”魏舒的后一句话是在向赵武表白,赵武哼了一声,拍拍手示意诸侯注意:“今天的主菜是烤鸭、烤鸡,菜马上就上来,请各位先用点点心。”
此时,楚灵公已经欣赏完了盘子,而后又观察起盘中餐。四个果盘中,其中一盘放的是晶莹透剔,仿佛彩色水晶一样的小方块,它可爱的令人不忍吃下去。楚灵公在身边少女垂涎的目光下,夹起一块放入嘴中,情不自禁的说:“甜。”想了想,楚灵公夹起一块糖递给三个宋姬,感慨说:“晋人就是喜欢甜味,他们的商队每年从我楚国买走无数拓汁(甘蔗),原来他们自己还有这种甜果。”
楚灵公不知道,盘中的水晶糖块,就是用楚国的甘蔗汁制作的。不过这一点,赵武才不告诉他。
刚才魏舒的介绍让楚灵公彻底了解了晋国,这个原本军国主义的国家,又学习了管仲的经营概念,他们是从不把当街练摊当做羞耻。所以楚灵公也不客气,他倾过身子问魏舒:“上卿,这东西也有卖的?”
“有,赵氏的商队腿脚比我们勤快,他们商队不到宋国,我们今日怎能吃上水晶糖。”
“哦!这玩意叫水晶糖”,楚灵公长知识了。稍停,楚灵公再度倾过身子问:“这个酸酸甜甜的东西也有卖的?”“糖姜,东市有卖的,用嫩姜芽浸泡在醋里加上点糖,就成了酸酸甜甜的糖姜。”“这个……”“那是一叠蜜枣,用蜂蜜泡枣,便于长期储存;那是酱辣椒,据说这东西腌制后需要发酵,咸的;那四碟东西是卤猪肚、卤牛肉、腌鲲肉(鲸鱼肉)、腊肉肠,里面填充的很可能还是鲲肉。”
“太奢侈了!”旁边的燕悼公一脸懊恼:“我过去吃饭,一顿不过一只鸡,一豆(春秋时代盛饭的工具,圆形,木制)面而已,在这里盛饭的工具是美器,正餐没上来,凉盘就是八个,这样的饭,离真不知道该怎样下咽。”
赵武俯身跟燕悼公说了点什么,燕悼公沉着脸,回答:“虽然如此,但我是过惯苦日子的人,从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怕吃惯了这样的饭,今后回国就要食不下咽了,请撤去几个盘子,留下一个足矣。”
赵武哈哈大笑:“我看到几个人嘴唇蠕动,似乎也想说同样的话,但你们想到了没有,吃过这种饭后,如果忧虑今后会食不下咽,为什么不努力让所有的百姓都能吃上这种饭?如此,自己吃起来也心安理得。”
周围的人侧耳倾听,赵武继续说:“我曾经见过乡间里社训练,诸队齐发跑步前进的时候,如果不给他们设立一个目标,他们就会懒散。但如果有个目标,告诉他们跑到什么位置就算练结束,他们必定很快完成任务。行旅也是这样,没有那个人上路的时候,心中没有一个终点。
身为一个家主,身为一个大臣,身为一个君主,大家心中也有一个目标,这目标有好有坏。好的君主、好的家主,应该是把尽量提高属民生活水平,当作努力的方向,如此一来,家兴国旺,庶民归心。但是,这个目标具体是什么?谁能说的清?所谓“尽量提高属民生活水平”属民们达到什么水平,才算合格,谁能清晰地把它描述出来?
嗯,你们刚才品尝的菜肴就是。它或许是目前我们所能享受的至高点,亲身体验一下最高点,然后使自己的属民都能品尝到,与自己同等水平的饭食。我就是这样做的,赵氏就是这样兴起的。
讲到这里,我想起了管仲,昔日齐桓公问管仲:我追求享受,对国家有没有害处?管仲的回答是:没有。他做到了,他扶持追求享受的的齐桓公成了天下霸主,但后世君主为什么一追求享受就国家衰落?他们是否读懂了管仲的话?
齐恒公问管仲道:当君王的人,应敬畏什么?管仲回答说:应敬畏天。于是,桓公仰而望天,管仲说:我所说的“天”不是苍苍莽莽的天,是百姓。当君王的人,要把百姓当作天。对于一个国家来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