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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管家婆-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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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胤丁饺耍D犹旖蚰潜呋乩矗不姑挥行碌娜沃埃礁鋈硕妓闶窍腥耍皇裁词拢且惨蛭├镉胸返i替他顶着,需要他亲自处理的事还真没多少,玩上几天也无妨,他们兄妹四人能凑到一起也是难得,常宁又是个闲不住的,说了没多久的话,就吵着嫌闷,玄烨就想起展颜让做的麻将来,忙让人捧了一副过来,四人就开始搓麻将,连伺候的人都给敢到五丈以外,省得影响他们的兴致。
一个下午下来,常宁输的最多,他身上带的银子都给输光之外,又让身边的内侍回去给他取了一大包银子来,前前后后大概输得有百十两,玄烨输多赢少,但是他赢一次赢得多,最后算下来统共没输进去几两银子,展颜记忆力好,随便记几张牌,就能够立于不败之地,但是她的心不在输赢上,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因此并不怎么发力,倒是一直谦让自己不大会玩的福全,成了今天最大的赢家,乐呵呵的让他的人抱着常宁输给他的银子回去了。
又是傍晚时分,今天乌恩其却没能和展颜继续看夕阳,展颜身边的人换成了玄烨,地点也不是昨天的湖心亭,而是被玄烨命名为“四面云山”的山峰上,吹着凉风,看着夕阳一点一点落在山的那一边,展颜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一首歌曲,也是心情正好,就轻声唱了起来,玄烨也不作声,只是看着渐渐落下去的夕阳,神色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到展颜哼完,玄烨方回头看着她,悠悠的说:“咱们的童年什么样子,我都快不记得了。”
展颜说:“忘了也好,又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有时候我倒宁愿自己的记忆力不要这么好,能把那些不愉快的事都忘了,也是一种福分。”童年?展颜根本不记得自己有,在她从满目血红中醒来的那天起,她就不再是个孩子,有时候看到书上写的,有人受到大的刺激,会把不想记起的事情给遗忘掉,她心里也会羡慕这种人,因为,她从来也忘不了自己躺在冰冷的母亲身边醒来时是什么感受,从来没有忘记过。
玄烨看着展颜:“你说的对,那些记忆,那些人,其实根本不值得咱们记着,这么些年了,咱们现在又离他们那么远,早该把他们忘得一干二净才是,若是总记着他们,倒是对他们的抬举,更是对咱们自己的惩罚,他们不值得。”
展颜眼中因想到某个人而聚集的冰冷稍微褪了些,有些嘲讽的勾起唇角,笑了一下:“我忘不掉,而且我也不想忘,正是因为他们的狠心和自私,我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罪魁祸首,怎么能轻易遗忘呢?也许,有孟婆汤的话,我需要一碗孟婆汤。”
玄烨忍不住伸手握住展颜的手,他今年已经五十有三,虽然保养得宜,手也不如年轻人那般细腻有弹性,上面的纹路粗了不少,展颜虽然年近四十,看起来仍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她的手更是细腻洁白,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一黄一白,一粗一细,却有一种奇异的协调感,玄烨看展颜盯着二人的手,自己也低下头,自嘲道:“到底比你大了十几岁,又没有你保养的好,看看我的手都粗成什么样了,再过几年,说不得就是满头白发,老了啊~~”
展颜斜睨玄烨一眼,嗤笑道:“满头白发?你做梦的吧就你头顶上那一小簇头发,即便全都白了,也铺不满你的整个脑袋,你若是嫌难看,全都剃掉便是,谁能看到它是白是黑。”
玄烨笑了:“可不是,朕是一国之尊,即便难看些,旁人不还是照样要巴结讨好,谁还敢挑朕的毛病不成,等到朕头发白了的时候,就让人弄几顶假发戴,再做一些各式各样的服装,让人给朕画像,也过一过COS的瘾。”
展颜想起一事,眼睛里带了些真正的笑意,说:“我还记得在原来的地方,见过雍正的画像,他就是穿着各种不同的服装,好像还有一张穿着西洋服装的画像,现在胤禛远在万里之外,也不知有没有这个闲心,难道你要强你儿子的创意?”
玄烨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展颜说的这回事,他的记忆里确实不如展颜好,好多事展颜都记得清清楚楚,随口说出就能想起,他却要仔细回忆一番方可,想到好笑出,玄烨也笑起来:“那时咱们还探讨过,说雍正挺有闲情逸致,一国之君不能出门,好些事做不得,他就画了画像聊以自*,不知道是不是看着画像,他就可以当做是自己曾做过那些有趣的事,像什么弹琴铺虎之类。不过,现在胤禛还没有这个想法,朕即便抢先做了,也算不得抢他的创意,再说,他是朕的儿子,就是抢了他的他又能怎么样?”
这么理直气壮的无赖话,倒是引得展颜一笑,玄烨见展颜不再想以前的事,忙再接再励的说:“胤禛出去也有五六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连胤禩也跟过去两年了,一年就那么一两封信,都是些汇报工作的信件,不是说收服了多少人,就是开垦多少地,又是探测出金矿银矿,就不知道把他们自己的情况多说几句,真是伤朕这个做阿玛的心。”
展颜说:“他们个人也挺好的,胤禛家的弘晖和胤禛一样聪慧,从家里走时才两岁多,那时就已经认得不少字,到那边之后还经常问咱们都在哪儿,西林觉罗氏四十二年生了个儿子,去年又生了个女儿,胤禛也是儿女双全的人了;胤禩和舒穆禄氏到那里之后,胤禩很快就帮着胤禛联络了不少小势力,舒穆禄氏在家不显,没想到是个能干的,在那边带着女人们做了不少事,那里的女人地位可比大清高的多,男子也不能娶妾,为此,胤禛和胤禩为了以身作则,还把自己的两个通房打发了。上次来信里,胤禛还说道,舒穆禄氏已经有了身孕,现在应该也快生了吧。”
展颜接到的信里面,描述他们生活的内容明显比玄烨要多得多,她收到的不但有胤禛和胤禩的信,还有西林觉罗氏和舒穆禄氏的信,女人嘛,总是会对这些家长里短感兴趣。对了,保泰那小子艳福不浅,带着他那帮兵痞子在海上巡逻时,救了一支被海盗打劫的法兰西船队,船上有一个热情美丽浪漫大方的公爵千金,那公爵千金对英雄救美的保泰一见钟情,法国人的热情奔放,让她当即向保泰求婚,把保泰闹了个大红脸,死活不肯答应,公爵千金就一直缠着保泰,甚至连她的船队要回家去,她都没有跟着回去,反而留在了保泰身边。胤禛说,保泰其实对公爵千金也动了心,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娶,因此犹豫不决。
玄烨其实不过是随口抱怨几句,胤禛等人的大致情况,他也是知道的,胤禛他们给他的信上也不会只谈工作不谈其他,只是他若是想知道的更详细些,就要问送信回来的人才行,不像展颜,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人给她写了厚厚的信过来,没有一样遗漏的,玄烨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觉得心里不平衡,认为自己被儿子们给怠慢了,忍不住想抱怨几句。
不过,保泰被法兰西美女看上的事,胤禛倒是郑重其事的向玄烨汇报了,在他们心中,与外国人联姻,并非是个人的私事,而是要上升到国家这个高度,保泰犹豫不决的一大原因,就是不知道,他娶了这个洋妞,会不会对大清不好的影响,当然还有少部分是担心福全不能接受,这才一直拖着,玄烨收到信,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只让胤禛几个自己决定,另外就是,福全那边也要保泰自己去做思想工作。
福全听说儿子被洋妞看上,而且也看上了那洋妞,心里不是不震惊的,他可是传统的人,到现在还记得满汉不通婚这条规矩,他儿子竟然已经突破满汉回蒙的范畴,要给他找个外国儿媳妇,这让他一时之间接受不能,不过福全到底是温和的性子,又向来对孩子们慈父惯了,加上保泰当年年幼离家,把爵位让给弟弟保绶,福全心里也有些觉得对不住这个儿子,因此,并不太想违逆儿子的心意,也是怕保泰再受委屈的意思,因此,他自己左思右想,寻思了好几天,才提笔写了封信,告诉保泰,阿玛支持他。
保泰收到这封信是什么感触,现在还没人知道,因为送信去的人还没有回来,玄烨倒是和展颜感叹了一把,称赞福全的慈父心,不过,玄烨从政治上考虑,在给胤禛的心里指示到,不能让法兰西的人知道,在大洋洲主事的人和大清是一家的,其他的细节,都由他们自己看着办,只要不暴露他们的身份就行。
说到法兰西,他们现任的君主路易十四也是个妙人,他曾过使者团到大清,带来了浑天仪等三十箱科学仪器,还给玄烨献上了金鸡纳霜,治好了玄烨的疟疾,路易十四还曾经给玄烨写过一封私人信件,当然,玄烨对这位同一时期的伟大君主“太阳王”也充满好奇,在他的使者们返回时,玄烨直接派了一队人,跟着一起给路易十四送礼物,玄烨送给他十箱上等的丝绸和瓷器,知道路易十四喜欢舞蹈,甚至给他送去几个舞者,说是让他领略东方舞蹈的魅力,而且来而不往非礼也的给他回了封信,这两个人隔着半个地球书信往来的不亦乐乎。
因为说到保泰,玄烨又想起福全,说:“二哥虽然平时不说,朕也看得出来,他对保泰很是记挂,朕想着,等今年去那边的船队准备好之后,二哥的身体若是没什么事,就让他跟过去看看,说不定还能赶上参加保泰的婚礼,也算给二哥了一个心愿。”
展颜说:“主意不错,只是要瞒着五哥,他若是知道,肯定会缠着你说他也要去,五哥前年那场大病,到现在身体都没有恢复过来,受不了长途跋涉。”
玄烨苦笑道:“朕知道,会避开五弟的。他也是,以前斯斯文文的,整天呆在研究院,从来不用朕多费心,偏偏越大越不着调,也不看看自己的年龄,还整天跟一帮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比力气比游泳,病了也不消停,去年在京里,外面结了那么厚的冰,他非要去冬泳,若不是朕拦着,谁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展颜默了默,说:“五哥是任性些,皇兄多看顾一二便是,说来他现在的病,也有一半是为皇兄办事操劳的,再者,皇兄只有二哥和五哥两个亲兄弟,他们跟皇兄的情分总是与旁人不同,单从这上面讲,皇兄不照看他们照看谁去?”
“……朕何尝不是这样想的,若非如此,也不会时刻找人看着五弟,就怕他脑子发昏,硬要做力有不逮的事伤了自己,还怕他多心,以为朕是派人监视他,愣是让那些人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他若是再不让朕省心,朕定要给他两脚”玄烨略带几分怄气说道。
展颜笑笑,说:“皇兄只要舍得,尽管去踹,我绝不拦着,还会帮你拦着皇额娘和二哥,让你尽情走揍五哥一顿,不过,以后皇兄可不要让妹妹再像今天这样,说一些讨人嫌的话了。”
玄烨笑道:“这可说不好,咱们兄妹之间何必分彼此,你为朕做点事,也是天经地义的,不过是说几句实话,有什么好为难的,你也知道,二哥和五弟必不会把这些记到你身上,只会以为是朕指使你说的,不会觉得你讨人嫌的。”
如果可以,玄烨也不想把话说的那么白,可是,常宁现在脑袋里只长脑浆不长智商,把什么都想得太过简单,多年的军旅生活,已经让他忘了皇权和政治的黑暗与残酷,他只能狠着心去提醒一二,否则,他们此刻的兄弟情分,只会变成一场空,不说他带出来的人会不会只认主帅不认国主,单说他若是功劳过高,下一任皇帝该怎么办?打压的话,会被人骂过河拆桥,而且会引起动乱,不打压的话,放着这么一个功高震主的长辈,你让他怎么能安得下心?玄烨是从残酷的斗争中走出来的人,他也从没有信任过所谓的八大铁帽子王,而且还竭力与削弱他们的权利和势力,以及影响力,知道不管是谁,都不会喜欢有太过强大的臣下在。
第二百七十八章、夕阳谈话二
玄烨这辈子一直在努力做的,就是集中君权,先是除鳌拜,其实鳌拜未必有反心,他也许觉得他才是忠臣,他做的一切都是为大清好,但是,他的所作所为损害了帝王的尊严,把自己置身在帝王之上,注定要成为帝王打压的对象;除三藩,固然有三藩之人各地为王,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的原因,更重要的,还是帝王不能允许自己境内有不服从与他的存在,所有企图阻拦帝王掌握绝对权力的存在,都是必须要清扫的障碍。
玄烨自己是从小这样斗争到大的,深深明白帝王对那些权势过大之人的忌惮,他相信胤礽会是个明君,等到胤礽继位,不会无理由打压老臣,但若是老臣仗着资格老,胤礽为了自己的统治,也不会放任纵容他们,必然会出手整治;玄烨也相信常宁不会对君王有二心,即便自己退位,胤礽尚未,常宁也不会仗着辈分高就其别的心思,但是,他没有,不代表其他人都没有,玄烨可以出手打压削弱整治自己的叔伯们,却不想自己的兄弟被自己的儿子收拾,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做个坏人,先一步把福全和常宁摘出来。
玄烨的这些想法,可能也就展颜能了解几分,她也知道身在局中,会有很多的限制和不自主,因此,才会毫不犹豫的帮玄烨开口,虽然事后她会抱怨玄烨几句,但若是再有下一次,她仍会毫不犹豫的帮忙,这是她对玄烨的兄妹情谊。
“你也不用想太多,五哥这些年虽然不怎么用脑,却也不是白痴,他知道好歹的,你把态度表明,他就会知道该怎么做,即便他一时想不明白,二哥也会给他解释清楚,我猜,现在二哥和五哥肯定也在某个地方看着夕阳密谈呢。”展颜安慰玄烨。
玄烨微微一笑,算是接受展颜的安慰,看看天色,说:“坐了这半天,也是累了,咱们走着下去,正好赶上陪皇额娘一起用晚膳,走吧。”说着,站起身和展颜一起慢慢往山下走。
展颜猜的很对,他们散了之后,福全果然是找了常宁在一个开阔的亭子里说话,他们兄弟二人也和玄烨展颜一样,把伺候的人赶得远远的,自己坐在亭子里面,装模作样的下着棋,其实心思全不在旗上,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而已。
常宁虽然当着玄烨的面没有表现出来,其实心里还是不大舒服,觉得自己的一片心意被玄烨误解糟践了,虽然知道玄烨是并不是在害他,就是觉得不对劲儿,下午打麻将输了那么多,也是提不起精神的缘故,玄烨和展颜自然都是看出来的,这也是玄烨想起常宁有些悒郁的原因,只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潇洒自在惯了,一时要他收敛,需要一个过程,因此无人说破。
福全当然也看出来常宁心情不大好,也知道他心情不好的原因,几十年兄弟,福全这个哥哥做的真不错,弟弟心里有结,他自然是要帮着开解的,所以才会拉着常宁在这儿赏夕阳。
常宁端起茶杯当酒杯,把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还砸吧砸吧嘴说茶也不够好,福全好脾气的看着他使小性子,就像看一个孩子,常宁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把杯子一推,说:“二哥,弟弟知道你是好性子,跟二哥一比,我是不成熟的很,让二哥见笑了。”
福全笑着给常宁又斟一杯水,自己端着另一杯润润唇,笑着说:“五弟性情直率,赤子之心,这一点也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最欣赏的,我可是很羡慕五弟能这么率性自然,不像我,说话做事总是想太多,看着沉稳,到底失了本心。”
常宁听出福全这是真心在夸他,就有些不自在,他这个人就这样,被人骂的再狠都无所谓,却最受不得夸奖,一有人夸他就会不好意思,从小的毛病到现在也没改过来。福全看常宁面色不自然,就知道他是老毛病发作,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五弟,我知道今儿妹妹说的话,你听了心里不自在,只是做哥哥的要劝你一句,谁对你好谁对你坏,你自己可要看清楚想明白,既不能把别人的恶意当善意,也不能糟蹋了别人的好意,你觉得可对?”
常宁默了默,说:“二哥不用多说,道理弟弟都明白,只是心里过不来这个劲儿,我对皇兄怎么样,二哥一清二楚,当初,皇兄让我管着一群下九流的匠人,做那些事谁都不知道有什么用,我二话不说,就把研究院扛起来,后来,皇兄又需要有人训练海军,我更是第一个报名,用了这些年,才把咱们大清的海军训练的有模有样,弟弟不敢说有多大的功劳,最起码对皇兄的心意是真的,只要能帮到皇兄,弟弟做什么都无所谓,可是,妹妹说的话太伤人心,我又何时又过要把大清的海军变成我的私军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分明是他们嫌我做出的功劳太大碍了他们的眼,怕他的儿子到那边没有实权,夺我的军权我不恼,我本来也没有要霸着不放的心思,可是给我安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我不甘心”
福全叹口气,开解道:“五弟不要钻牛角尖,皇上没有给你安什么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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